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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大师级的导演,大导演已经不能形容。
唯有从演戏方便,才有挑剔的地方。
但那又是最真实的一面,生活的真实和银幕上怎能一样?
明星上镜还要先化妆呢。
很多明星不化妆,粉丝都认不出来。
作协那些老家伙们,这次真的很欣慰,苏曈没钻到钱眼里。
《一个都不能少》是他交出的一份答卷,老家伙们很满意。
不过,也就在这一年,有位作协老家伙生命走到了终点,再也走不下去。
“小宋。”赵老弥留之际,宋校长带苏曈来见他。
苏曈和赵老素昧平生,没见过面,甚至都没说过话。
但苏曈一直有听宋校长说这位老人家。
赵老是最初同意苏曈进国家作协的那几人之一。
“小……小曈?”看到宋校长身边的那个清秀年轻人,赵老眼神一下亮起来。
他一直关注苏曈,自然看过苏曈的相片或电视节目啥的,能认出苏曈来。
“赵老。”苏曈摘下棒球帽,神情带着敬畏。
敬这位老人,畏大自然法则。
每一个走到大限的生命,都值得敬畏。
赵老生平还有两大憾事,其中之一就是见见苏曈。
苏曈入作协,却从来没去跟除了宋校长之外的作协老人们见过面。
所以,宋校长这次把苏曈带来。
苏曈再忙,也不能拒绝一个生命。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个生命的全部,成全一个生命。
这个生命已经没多少时间。
“好好好。”赵老浑浊的眼睛里透露着亮光,来了精气神,说话都利索起来。
“赵老,我知道你平时喜欢好文章,我给你送来一篇。”苏曈说道,带着轻松的表情,他尽量不让气氛悲伤,沉重。
赵老没有悲伤,带着笑,苏曈又怎么能不尽量随他老人家。
“好,扶……扶我起来。”赵老让儿孙把他扶起来,他要靠床头上。
苏曈连忙上前去,一起帮忙把赵老扶起来。
“我第一次研墨书画,送赵老一首词。”苏曈把赵老扶起来后,到房间里的书桌前。
房间里有笔墨,其实没那么古风,毛笔和墨水都是现成的,很现代,并不需要磨墨,只是苏曈说得有些文绉绉而已。
宋校长有些诧异,她还不知道苏曈会写毛笔字。
老人修身养性,喜欢练字,赵老房间里别的不多,就字画多。
有的是他自己的,有的是别人的。
苏曈展开白纸,这种纸张很珍贵,是赵老的儿孙找出来的。
非一般情况下,不会用这种纸张来写字。
平时赵老练字都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白纸,不花什么钱。
念奴娇之名,赵老的后人不说如雷贯耳也差不多。
毕竟是书香门第,耳濡目染,都或多或少喜欢舞文弄墨。
舞文弄墨之人,就没几个不知道念奴娇。
或许他们不知道苏曈是谁,但肯定知道念奴娇。
那可是一个阻断万古的奇才,几乎点到哪,哪里就是永恒,后人想超越,不知道要几千年,甚至社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还会不会有超越的诗词文章出现,还未可知。
念奴娇题字,赵老的后人很看重。
苏曈也不管这纸张贵不贵重,其实他也不认识,不知道这纸张跟普通白纸有多大区别。
他只觉得纸质较不一般,别的看不出来。
几个人围在书桌前,苏曈提笔。
“丑奴儿·京城飞雪前”
八个气势十足的大字出现在纸上。
“丑奴儿”是一个词牌名,大家都是文人,一看就知道。
“京城飞雪前”就是词名了,指出当下的地点和季节。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苏曈笔下一个个字跃然纸上。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看到这,宋校长心中一震,她感触最深。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笔落,苏曈收身。
这是个秋末的季节。
一旁的赵老后人连忙拿着小扇子,一个字一个字扇着,他们想让字干得快点,好让赵老看。
这首词,道出无数文人的心声,甚至每个人少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苏曈写的这首词,原名为《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但博山是一个地方的山名,为辛弃疾罢职退居上饶,经常路过的地方。
宋校长眼神复杂,不同的人,看一首诗,会产生出不同的感受。
她仿佛又看到苏曈心中的苦闷。
前段时间文艺片电影产生不少对他不好的话题,因为他的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跟以前不一样了,观众对他要求更苛刻。
这首词,说的是他自己,也是大家,
“我看看。”赵老等不及了,挣扎着要看。
后人们看字迹干得差不多了,几个人连忙抬起字画,走到赵老床前,竖起来让他老人家看。
“丑奴儿·京城飞雪前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赵老看着看着,眼中湿润。(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时间带走一切
“人生……难免有诸多……不顺心之事,别……放心上。”赵老吃力说道,他和宋校长一样,看出苏曈现在心里不太好过。
苏曈心里确实不太好过,不然也不会想到这首词。
赵老一生不说大富大贵,但该享受的也差不多享受过,老伴也已经先他走一步,他对生死看得很淡,此时面色有些红润。
在场人却是鼻子酸酸的,这是回光返照,生命的余辉在做最后的绽放。
“赵老,我知道你还有第二件憾事,今天我把本子带来了。”宋校长从包里取出一个本子。
苏曈看着有些眼熟,想了想才记得,那是两年前他送给宋校长的第三首诗,所记载的地方。
确切的说,那是一首词。
“原谅我的自私,我想占有这一笔财富,今天愿意拿出来跟你分享。”宋校长双手捧着本子,如朝圣一般,无比虔诚。
有的有钱人就喜欢那些陈旧破烂的古董,把他们珍藏在家里,真正的文人,最喜欢的是绝世文章,而不是黄金屋。
苏曈把那首词送给宋校长,就没打算公布出来。
宋校长也把它当作苏曈送给她的私人物品,不想贡献出来。
苏曈其实没料到,宋校长会一直藏着这首词,没公布出来。
听到宋校长的话,赵老激动地看着她手里的本子。
他念念不忘的,就是那首被宋校长奉为平生最爱的一首诗,没有之一。
可惜,无论如何,老家伙们都没能让宋校长松口,她就是不肯拿出来。
宋校长打开本子,举到赵老面前,靠近一些,不然他看不清。
在场众人,都知道规矩,没好奇去看宋校长的本子。
赵老双眼紧紧盯着本子上面的字,开始还带着一种类似幸福的光芒,最后慢慢变了,浑浊的泪光点点。
“阿凤。”看完后,赵老老泪纵横,他原以为他看破生死,此生再无泪,可看到这些字,他忍不住了。
赵老和当初的宋校长一样,内心那处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防御轰然倒塌。
文字之美,在于触动内心,触动灵魂。
……
从赵老家出来,苏曈有些沉默。
赵老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以苏曈对气息的判断,赵老过不了今晚了。
果然,苏曈还没跟宋校长分开,宋校长就收到消息,赵老过世了。
“赵老家人说,他是含笑离世的。”宋校长对苏曈说道,她风韵犹存,属于那种不胖不瘦的标准女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没有人可以不老。
任你容颜再惊艳,任你风华再绝代,时间终究会带走一切。
历经生活的艰辛和奔波,尝尽人间百态,一生几十年对常人来说,足够了。
没人愿意佝偻着躯体,蹒跚着步法,百病缠身,苟且的活着。
又一位国宝级老人走了,苏曈不免有些伤感,他听说赵老是那群老家伙中性格最温和的一位。
人老之后,大脑萎缩,性格变得比较怪异,有时感觉像小孩。
那是因为他们的大脑就跟还没完全发育的小孩子一样,两者形似的地方极多。
时光荏苒,《一个都不能少》上映一个月,终于下画。
票房数据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八亿九千多万的票房。
“这是真的吗?”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首映当日连四百万票房都不到啊。”
“简直是奇迹,这还是文艺片吗?”
“好多大制作商业片都拿不到这个票房啊,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
很多人惊得下巴都要跌掉。
大秦的文艺片票房纪录保持者是一部叫《夕照暮峰》的电影,票房数据也仅仅九千万,拿到不少国内外奖项。
可《一个都不能少》一个月的上映期,居然破了原纪录近十倍。
“我擦勒,那部原纪录电影,有影帝级别的明星参演,有票房号召力摆在那里,才拿到近一亿票房,格格这部电影这是要逆天啊。”
“哈哈,我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这结局。”
“我去影院看了,没觉得八亿多票房有多高,它有这个价。”
“还别说,大乔的表演我看不出做作的地方,很自然,看到那些专业演员哭戏,我就鸡皮疙瘩,浑身不舒服,觉得太做作。可大乔那个哭,让我心里难受。”
“哈哈,你们是没看到,那帮出现在镜头里面的小孩,现在一大帮导演去找他们了。”
“为啥呀?”
“这还不懂?当然是去找他们拍戏,童星呀。”
“我靠,那不飞黄腾达了吗?我也想当明星,呜呜。”
“格格讨厌死了,为什么不找我去拍,我也可以的啊。”
“……”
英雄联盟的人喜不自胜,太长脸了。
谁说格格跌得很惨了,是金子总会发光。
当初那些人瞎了眼,说三道四,差点埋没了一部好电影,还是公益性的电影。
“文艺片也有搞头吗?”
很多导演和制片人开始重视起来。
虽说《一个都不能少》借助了从柳茜茜那流传出来的公益话题东风,但不可否认,它是一部优秀的文艺片。
并且,电影还没下画那时,就从威尼斯和戛纳那边传来消息,《一个都不能少》得到不少奖项提名。
“玛德,国内的电影节主办方****啊,格格的两部商业片电影一部都没得到提名,现在这部公益片也没消息传出来。”
“嘿嘿,那些电影节的评委就是导演,他们当初可是没少发表对格格不利的言语,他们让格格的电影入围,那不是打他们的脸了吗?”
“原来如此,哈哈,笑死我了。”
“现在他们肯定很尴尬,自己随地大小便,含着泪也要吃掉,还是逃离?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笑看国内电影节,今年看他们还好不好意思装作不知道。”
“……”
网上闹得很欢。
有说不好的话的人,尤其是没看过《一个都不能少》的,英雄联盟的人喷得对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都没看过你跟我们说个几把毛。”
这是英雄联盟的回应,队伍很整齐。
这时,念奴娇公司和高达公司宣布,《一个都不能少》所得票房收益,全部进入新成立的羽桐基金会,拿来建立和资助贫困地区小学和学生。
(抱歉,坑爹的城中村经常断电断网,最近感觉快活不下去了。这是补昨晚的更新,晚上八点还有一章。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撤销封杀令
念奴娇公司和高达集团两方几亿的票房收益,说捐就捐,大魄力。
公开透明,是羽桐基金的口号,基金规划和开支当天便在官网上公布,随时更新,负责人表示欢迎民众监督。
甚至连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的工资,也会公布。
当然,只会说明这部分开支是用来支付工作人员的薪酬,不会具体指名道姓,精细到每个人工资是多少的程度。
请人不给钱,那谁还干?念奴娇公司和高达集团这样做已经仁慈义尽,难道还得自己再另外掏钱支付工作人员的工资?
而这个时候,国内一些电影节主办方一筹莫展。
《一个都不能少》他们大部分人都看了,不管是在影院看,还是通过别的途径看,总之,这部片子的公益性毋容置疑。
先不说苏曈的商业电影,就这一部文艺片,教育意义很大,国内还没出现这类题材的电影。
苏曈的两部商业片,国内几家电影节主办方联合抵制,根本不给提名,默认封杀苏曈。
网友闹归闹,但左右不了那些人的决定。
现在,《一个都不能少》出来,好像以前对苏曈有敌意,暗地里封杀他的广电局都松口了,发表言论,说欢迎国内出现越来越多这样的电影。
“怎么办,这次我们还无视他吗?”某电影节组委会成员说道,这是在会议上讨论的话题。
“民众的呼声很高,压力很大,我们继续无视,背负的骂名不堪重负。”有人说道,他自己没说过苏曈什么坏话,但组里有太多人说过,少数服从多数,他也没办法,但这次他不能忍了。
“年轻人太轻狂,不打压打压,就是在毁他。”有反对者冠冕堂皇说道。
“对,他不懂做人,我们在教他做人,一个人孤清自傲,没有一点晚辈的样,早晚会出事。”又有看不惯苏曈的人说道。
“先做人,再做事,我们这是在教他,他一声不吭,不知悔改。”
“等他拜山再说,在场各位都是业内前辈了,居然一个都没得到过他的拜山。”
“……”
众人开这个会议开了不少时间,最后就只有一两个人替苏曈替他的电影说话。
“那还提名不提名?”最后,一位大佬问道。
额。
这才是关键,就算他们不愿意,但电影节的宗旨就是提名和奖励好的电影和演员等。
之前已经参杂个人喜好和私人感情在里面,这次再继续,大家其实都不愿再坐在这个位置上。
大佬也知道各位同僚好面子,委婉说道:“表决一下,反对的举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没人举手。
“那就一视同仁,该提名哪项提哪项。”
会议就这样结束,第二天,金鸡电影节官网贴出今年金鸡奖入围名单。
《一个都不能少》获得最佳导演,最佳故事片,最佳摄影等几项提名。
“哈哈,我没看错吧?”
“吼吼,国内电影节撤销封杀格格了,举国同庆。”
“东北人民发来贺电,恭喜格格的《一个都不能少》获得金鸡电影节提名。”
“哈哈,我就知道什么电影节,什么音乐节,什么央视都是纸老虎,封杀不了格格。”
“怀才就像怀孕,日子久了,终究会被看出来,谁也挡不住格格的脚步。”
“今晚要跟老婆滚五次床单,以此庆祝格格跟国内电影节破冰。”
“老娘今晚要榨干老公,好久没爽了,今晚正好是周末,尽兴尽兴。”
“卧槽,楼上太可怕了,刚结婚的吗?还是还在恋爱?结婚了哪还有这种情致这么搞啊,鄙视没结婚就叫老公老婆的,这种称呼怎么可以随便叫,你们一生到底换过几个老公老婆啊?”
“本来到这里是乐呵乐呵来的,看到这样的秀恩爱,单身狗受不了啊。”
“呜呜,单身狗求决战到天亮,不想出来。”
“艾玛,好污的世界,能不能好好愉快的聊天了?顾及一下单身狗和纯洁青少年好不?”
“……”
英雄联盟的的领地里热闹非凡,论坛,贴吧,秀场房间等。
苏曈得知这一消息,还是张馨通知的。
张馨是大忙人,但关于苏曈的这种事,她总是亲为。
“下一世,你不会负她。”小恶魔对苏曈说道。
“不要跟我谈来生。”苏曈岂不明白张馨的心意,成功人士总是有自己的独特魅力,倒不是因为苏曈长得不差。
有的人长得难看,但有气质,有莫名的魅力,还不是讨了个美女老婆。
来生,他能偿还那么多人吗?
苏曈很无奈,根本不想也不愿意听小恶魔的鬼话。
“好吧。”小恶魔摊开双手:“娱乐圈你也知道,四十多岁结婚的一大把,比例可不小。这还是在现在,在以前更多。以前想继续挣钱出名,要么单身着,要么隐婚。”
“馨姐不是明星,她不需要。”苏曈跟小恶魔可谓形影不离,不免经常吵吵闹闹。
小恶魔嘻嘻笑道:“果然是待在一起时间久了,曾经再如胶似漆的恋人也会厌烦。”
苏曈无言以对,小恶魔说的很有道理,他没法反驳,他确实有点烦小恶魔,老是说些让他不爽的话。
“来点正能量,吸引点外国粉丝关注度。”苏曈想了想,放下手头剧本的和电影分镜的工作。
因为《一个都不能少》下画,紧接着,马上就到贺岁档期,《环太平洋》要上映了。
“everybody,i…am…back。”苏曈在国外认证的脸书上更新消息。
“what?”
“what…happen?”
“……”
好多外国歌迷看到苏曈的脸书更新,一头雾水。
很快,有人猜出来。
“噢噢,哥哥又要出歌了是吗?”
“任性的哥哥,这次出什么单曲呀?”
“亲情?友情?爱情?这次有下注猜的不?”
“我们好可怜,看哥哥的动态,基本要翻山越岭去大秦那边看,这边报道的好少,哥哥多更新这边的信息,让我们知道啊。”
“如上面所说,我们一直在,请哥哥不要忽略我们,我们很关心你。”
“我们很难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