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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离开,玉牌自然会交给你。”容聿不为所动。
“本座如何相信你?”灵宫圣女也警惕了起来,“若本座放他们离开了,你反而把玉牌捏碎,本座岂不是得不偿失。”
容聿微微垂眸,洁白的衣袖微闪,竟将手里的玉牌朝着灵宫圣女抛了过去。
灵宫圣女心中一喜,瞬间接住。再抬头,眼里凶光毕露。
容聿早料到她会翻脸,再次将手举起来,“你手中只有半块,还不放人?”
灵宫圣女怔愕,怒道:“你敢戏耍本座!”
容聿垂下眼眸不再开口,握着半块玉牌不为所动。
灵山入口就在眼前,她寻找了多年,总不能在一朝之夕错失良机。她阴狠狠地盯着容聿,不过是区区容家暗卫罢了,等下了山再收拾他们。
“放他们走。”
灵宫门徒立即让出一条通道。
两名抬着青阳的暗卫迅速撤离,其他人却不愿离开。
“都走。”容聿沉声道。
“世子”暗卫齐齐跪下。
护主是他们的责任,若要他们弃主而去,那他们也不要活了。
“都走!”容聿再次开口,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她若对我下杀手,你们想挡也挡不住,不必徒添亡魂。”
“算你识相。”灵宫圣女冷哼。
暗卫们互相看了两眼,飞快起身,竟齐齐朝着灵宫圣女举起手中的剑。
“世子快走,我等拖住这老妖女。”
容聿脸色微变。
“找死!”灵宫圣女被如此挑衅,额上青筋微突。她迅速扔掉手中的利剑,徒手在半空中结出几道手印。
她周身阴森的气息大起,一股沉重的力量,从头顶盖下来。数十位暗卫,瞬间被这股力量压得站不起身来。
容聿正要出手,却发现体内气息絮乱,竟也被这股力量压制地抬不起手来。灵宫圣女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多了,看样子刚才的厮斗,她不过是为了试探他的深浅。
“噗噗”的声音接一连二传来。那些跟在他身边的暗卫,皆是五孔流血,面色发青地倒地不起。
不仅是他们,还有灵宫的门徒,手里的兵器纷纷掉落,痛苦倒地翻滚。
容聿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躺倒,深黑的眸仁瞬间缩紧。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半块玉牌,心里渐渐酸涩。
未曾想过,他与慕容静这一别终于要永别了。他抿紧唇瓣,顶着威压凝出最后力气狠狠一捏。
“啪”,玉牌在他手里瞬间碎成了玉渣。
灵宫圣女目光一厉,失声尖叫,“容聿,你居然敢捏碎玉牌,本座要你不得好死!”
容聿后退几步,身子抵着石壁滑坐下来,闻声只是淡然叹息,“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
灵宫圣女黑纱拂动,手掌化成利爪,怒火滔天的朝着容聿胸前抓来。
第257章 阻拦()
容聿只觉周身一寒,眼看那只利爪抓来,他的手突然往地面上一拍,竟是暗暗储聚了力量,飞身跃过石壁。
石壁后就是巨池,他的身体在灵宫圣女的暴怒之中,急速降落。隐约还能听到他的低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灵宫圣女看着他被池水吞没,恨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回头看向一群倒在地上的徒众,“都给本座下水,谁要是能将容聿捉住,本座重重有赏!”
灵宫门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留滞,纷纷挣扎要往水里跳。
倏尔,一道苍老威吓的声音响起,“灵山脚下,何人放肆!”
水帘障上光影一闪,渐渐浮现出一道模糊的白影。光影绰绰,衣袂款款,那张脸上云雾翻腾,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灵宫徒众被这突然出现的白影吓住。
“装神弄鬼,你是何人?”灵宫圣女眯了眯眼,警惕地盯着他。
白影慢慢化成一位白衣男子。他头上束冠,长发垂直,浑身飘逸着仙气,竟然从那道水帘障上走了下来。
他的脸上一团模糊,好像根本没有五官一样。
“妖怪”不知谁尖叫了一声,灵宫一众门徒惊恐骇然,纷纷后退。
灵宫圣女心里暗暗吃惊,思绪微动,“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灵山守山人?”
白衣男子负手而立,并未答话。灵宫圣女顿觉头皮微麻,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可她却感觉到他凌厉威慑的目光。
好不容易找到灵山入口,灵宫圣女不愿退让,语气却恭敬了不少,“你既然是灵山守山人,就应该知道我也是灵山之人,你将山门打开,放我进去。”
“杀戮如此之重,怎会是灵山之人,莫要狡辩,尔等速速离开。”没人看到他开口,可那道苍老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灵宫圣女眸光一冷,周身杀气四溢,“不过是一道虚影罢了,你当本座真的怕你呢!既然不肯放行,休怪本座不客气。”
白衣男子不再说话,他微微抬手,一团云雾在他手掌中慢慢扩散。云雾丝丝缕缕散开,飘浮在半空中,瞬间阻隔了众人的视线。
灵宫圣女心中震骇。
她虽然出自灵山一脉,也知道灵山有守山之人,却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不过是一道虚影,竟然能够吞云吐雾。这守山人倒底是个什么怪物?
灵山之前被浓郁的雾气撩盖,隐藏了痕迹,莫非就是出自这怪物之手?
灵宫圣女被他显露的这一手,给震慑住,不敢轻易动手了。她考虑再三,牙关一咬,“撤!”
山下发生的事情,慕容静全然不知。
苍焰回到灵山,虽然在一夕之间被契约束缚住了,但总比被封印在玉牌上好多了。
“无知的人类,看在你将本座带回灵山的份上,本座不与你计较了。你且说说,你有什么愿望,若不是太刁钻,本座都可以答应你。”
“那行,只要你别再缠着我,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苍焰顿时眉眼倒竖,“你我既然已经结成血契,自然会在一起,你当本座很乐意?”
慕容静惊恐道:“如此说来,等我离开灵山,你也会一直跟着我?”
苍焰不悦道:“你是侍灵,不能随意离开灵山。”
“我还是东晋女皇呢!”慕容静被他气乐了。
“那不一样。”苍焰皱起眉。
“的确不一样。”慕容静很是认同,她对灵山一无所知,可东晋不一样,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是她的责任。她是不可能因为莫名其妙成了苍焰新主就留在灵山的。
“你这么脆弱,简直不堪一击,要留在灵山潜心修行才行。”
还修行呢,她又不想当道姑!
慕容静懒得理会他,心里却想起容聿来。
这才刚刚分开,她就开始想他了。也不知道他守在山下,是不是也在想她呢?
她心里微微一动,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苍焰问。
“找人替我到山下传个话。”慕容静头也不回。
“不必,山下已经没有人了。”
慕容静心中有些不悦,“不要乱讲话,容聿在山下等着我,他是不会离开的。”
见她不信,苍焰也不拦着,口气凉凉道:“山下的人类,死的死,逃的逃,连守山人最后一道灵识也消失了。”
“胡说八道!”慕容静脸色微变。
“嘁,本座是这山中之灵,灵山上发生的任何事情,本座都知道。”苍焰跳上床榻,滚了两滚,“你要是不信,自己去山下看看就知道了。”
慕容静心头仿佛被抡了一闷棒,击得她心中钝钝一疼。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无法再镇定自若。
当下,立即打开门,飞跑起来。
只是她还没有跑出宫殿,就被守在殿外的侍从给拦住了,“慕容小姐要去哪里?”
“下山。”慕容静言简意骇。
侍从脸色一变,“请慕容小姐回宫殿里休息,长老们还没有出关,您不能随意离开。”
“让开!”慕容静心里微乱,不耐烦与她周旋,推开她就朝着下山的方向奔中。
“慕容小姐”侍从大吃一惊,急忙追出去,“您不能离开。”
侍从的叫声,很快就引来的众人。慕容静的去路被拦住,十分不悦,“我不过是下山一趟,你们拦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们的长老一直不出关,我就必须一直等着不成!”
众人垂着着头,静默不出声。
见状,慕容静心里的怒火被挑了起来,“让开!”
人群被拨开,先前引慕容静入住宫殿的女侍者走了过来。她恭敬地朝着慕容静行礼,“慕容小姐,可是哪里照顾不周吗?”
慕容静深吸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言春。”
“言春,你叫他们让开,我要下山”
言春摇摇头,“未得到长老们的允许,您还不能下山。若是您有什么事情要办,吩咐侍从便是。”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看一眼。”慕容静果断拒绝,“你们若是再不让开,我只能舍弃这个苍焰新主的身份了。”
第258章 焦急()
慕容静的话,可谓严重。言春在灵山上虽然很受依仗,却也做不了这个主,她恬静婉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
“不知慕容小姐执意要下山,到底所谓何事?”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慕容静也不隐瞒,“我夫君在山下等我,我必须要下山确认他是否完好。”
此话一出,灵山众人脸色大变。
言春更是瞪大眼,“慕容小姐已经成亲了?”
慕容静抿了抿唇,“没错!”
她与容聿虽然还没有大婚,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灵山众侍从不由面面相觑。
慕容静挑眉看着他们,“如此,你们还不让开吗?”
“不如这样让侍从替慕容小姐下山一趟,您看如何?”言春再三考虑,折中地问。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放想她下山。慕容静心里一沉,抿唇不语。她上灵山,是有求而来,灵山长老都还没有露面,倒不好闹得太僵。
言春见她没有拒绝,立即点了两位侍从,“你们到山下去看看。”
慕容静又被请回了宫殿。苍焰躺在床榻上,幸灾乐祸地看着她,“本座就说你太弱了,这样就被拦了回来。”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慕容静心里郁结,脸色难免不好看。
“本座可以带你下山。”苍焰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慢吞吞走到她面前。
“你会这么好心?”慕容静眼皮微微掀起,“说吧,什么条件?”
“你必须留在灵山,学习灵山术法。”
慕容静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故意的吧。你明知灵山的人会阻拦我下山,却不言明,就是想让我受挫后,好有求于你。”
苍焰一双红眼直勾勾盯着她看了片刻,倏尔笑了一下,转身又跳回床榻上。“你男人是短命之相,被人强行逆改了天命,可惜那人道行太浅,结果不尽人意。”
慕容静脸色倏尔一变,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袖,不知不觉间指尖都泛白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苍焰嗤了一声。
“是啊,苍焰玉牌本就是定安侯夫人的东西,你附身在它上面,在她身边那么多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慕容静喃喃道。
苍焰不予置否。
慕容静收回视线,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几番变幻,沉暗了下去,“他真的出事了?”
“本座为何要骗你。”
“死死了?”慕容静身体微颤,呼吸都要停滞了。
苍焰随意答道:“那倒是没有,不过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啦。”
“你能救他?”慕容静追问。
苍焰红通通的眼珠微微一转,“你自己就能救他,何须去求别人。”
“我能救他?”慕容静不敢相信地瞪大眼。
“只要你将灵山术法学会,腾云驾雾,入天遁地,无所不能。不就是救个人嘛,有什么难的。”
慕容静脸色一黑,愤懑道:“说的倒是轻巧。就算我愿意学灵山术法,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容聿能等得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已经有了湿意。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早知如此,她还上什么灵山,她应该守在他身边才对。
“诶诶怎么说哭就哭,本座可没有欺负你。”
慕容静红着眼,脸上有了决然之色,“不行,我要去找他。”
见她扭头就往外面冲,苍焰忽然间有些沉不住气了,“跑什么,外面有人拦着,你自己能出去?”
慕容静脚下不停,出不去也要出去。
她上灵山为的就是容聿,他若出事了,她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待着。
“诶”苍焰在后面叫了一声,身体迅速地闪到她面前,“真是怕了你,你在这里等着,本座替你把人带上来。”
“你能把他带上来?”
“废话!”
“不是说灵山不允许外人进入吗?”
苍焰翻了白眼,“本座是谁?本座带谁进来,谁能拦得住。”
慕容静松了口气,见他是真心要帮忙,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如此,多谢你”
“哼。”苍焰傲娇的把头一撇,“本座可不是白帮你,有条件的。等着!”
慕容静点头的瞬间,苍焰忽然凭空消失了。
她微怔了一下,开始焦急地等待。
良久,房门被敲响。
慕容静满心希望地打开门,却看到言春忐忑地站在门外,“慕容小姐,山门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被封了,侍从出不去。现在,只能等长老出关才能开启,您看”
“灵山避世,山门不是一直都被封住的吗?”慕容静不悦,“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想下山找人?”
言春被她一阵抢白,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慕容小姐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灵山的确是避世多年,除了几位闭关的长老,侍从都是普通人,会定期下山置办补给。若是灵山被完全封死,这些人都不用活了。”
她的话不似作假,慕容静却依旧没有好脸色,“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言春眼光微微闪烁,忍不住开口道:“若不是三十几前,出了叛徒,伤了根本,几位长老也不会长期闭关,灵山何至于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
慕容静惊讶地抬眼,“什么叛徒?”
“没什么。”言春寡淡地看了她一眼,“山门被封,谁都出不去,就算是您也一样。至于您的夫君,着急也没有用,还是等长老们出关再说吧。”
慕容静嘴唇微微一抿。
“婢女告退。”言春不再多言,转身退了出去。
她一走,慕容静的脸色越来越沉。
容聿身边有青阳和双九,还有一群暗卫,不可能突然间就出事的。灵山的山门被封锁,这代表什么?
是自保!
她的思绪飞快转动,脑子里灵光乍现,一定有外敌侵入。难道是灵宫?
慕容静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真的是灵宫,那是真的危险了。苍焰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是不是正好撞上他们了?她心里再次焦急起来。
灵宫行事素来嚣张狂妄,灵宫圣女与他们有着旧恨新仇,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会出手的。
灵宫圣女比花灵更加阴狠毒辣,以容聿现在的情况,落在她手里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慕容静抬手猛地的往门框上一捶,恨恨咬牙,“灵宫!”
第259章 有点麻烦()
就在慕容静等得快没耐性的时候,屋子里红光一闪,苍焰终于回来了。
慕容静见只有他一人回来,脸色瞬间惨白,“容聿呢?”
“有点麻烦,你跟我来。”苍焰一脸肃重。
慕容静心里一凉。
却见苍焰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她只好压下心里的紧张,跟了出去。
殿外的侍从,见她又跑出来,许是知道山门被封锁的原因,脸上变幻了几番,却没有像刚才那样阻拦。
慕容静眼眸清寒,眉头紧锁。一身威仪冷冽的气息,在他们或深或浅探究的目光中,拧着裙摆,一路飞跑起来的时候消失不见。
有苍焰带路,她很快就下了山。
山门的确已经被封锁了,可看到苍焰穿墙而过,她还是有些心惊。
“等等,我出不去。”
苍焰只好又重新穿了回来,嘴里不满地念道:“真是麻烦。”
说着,它化成一道红光,直直飞入慕容静的眉心。
“闭目凝神,幻想这道石墙不存在。”
慕容静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她没有多想,很相识地照做。
“走!”
慕容静立即迈出脚,“哎哟”一声,竟是一头撞在石壁上被弹了回来。
“笨!笨死了!”苍焰气急败坏,“心里不要有杂念,静心凝神!你到底懂不懂!”
“我要是懂,还要你教吗?”慕容静心里也来了火,她是越急越乱,越乱就越不能平静。
叫她如何静心凝神。
“再试一遍!”苍焰恨恨道。
慕容静从地上爬起来,深吸了口气。默默念道:不能乱,不能乱
“走!”苍焰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忽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热浪,身体比大脑更快的作出行动。
她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什么控制住了,突如其来的一阵压迫感让她有种窒息感。
但很快的,这股力量就消失了。
眼前一黑一亮,不过几息之间。她不可思议正想回头,身体却猛地失了重心往下坠去。
“扑通”,水花飞溅,冰凉的水瞬间将她淹没。
慕容静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呛了好几口水,才浮上来。
“真是笨死了!”脑海里,苍焰欠扁的声音又响起了。
慕容静没心情跟他计较,四下一望,发现这里雾气弥漫,根本辩不清方向,“容聿呢?”
“在你脚下。”
“脚下”水底?慕容静心中一惊,立即憋住气,一头扎进去。
水底是一重一重的巨石,巨石脚下又长满了水草。它们挡住了慕容静的视线。她心里虽然着急,却也只能耐着性子挨个去找。
“愚蠢的人类,本座就在你的神识里,难道你就感应不到本座的指引吗?跟只无头苍蝇似的,乱闯什么。”
慕容静咬咬牙,不就是静心凝神么,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