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魅王甜宠:强娶小凰女-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处传来歌舞声,欢笑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充斥着双耳。

    半响,如雕像般站立着的容聿突然动了。他缓缓弯下腰,将那枚玉兰发簪捡起来,塞入袖中。

    然后一语不发的,迈着悠闲的步履朝着慕容静离开的方向走去……

    乾元宫。

    云千叶看了一眼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森然地盯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侍卫,不悦道:“什么叫做无法醒过来?”

    “莫七公子喝醉了酒,人是在外面找到的。”侍卫恭顺地回答。

    云千叶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却说:“他不是没有分寸之人,大事当前怎么会没有节制?”

    “属下带他进宫时,已经找大夫看过了,的确只是醉酒,身上并没有任何异样。”

    “去取桶冷水来。”

    黑衣侍卫闻言,点点头,身影一闪,顿时无影无踪。

    云千叶这才缓步上前,抬脚将人踢翻。

    一股浓郁的酒气立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捂住鼻子,却很快又放开。

    “雪莲香……这酒不是已经绝了么?”

    侍卫很快就毫不费力地拧了桶水回来,正欲往地上的人身上倒去。

    “不必了,他喝的是天琅坊的雪莲香,没有三五天是醒不来的。”

    侍卫一顿,“这天琅坊的雪莲香,属下略有耳闻,没听说能把人醉死啊。”

    云千叶脸色阴沉,冷笑道:“他喝下雪莲香之前,必定去过醉香阁,饮过桂花酿。这两种酒,单独喝的确不醉人,却不能混在一起喝。”

    “这……”侍卫一脸为难。

    如此说来,今夜之事岂不是误了?

    云千叶一身戾气,神情冷沉地打开暗阁,从里面取出一个药瓶,朝侍卫扔过去。

    侍卫心领神会,立即打开药瓶将里面仅有一颗药丸塞到了莫言清的嘴里。

    “接下来……还请主上明示。”

    “慕容静此时应该还在宝月楼,离宝月楼最近的地方就是碧波湖,让人将她引过去。”

    侍卫迟疑道:“可莫七公子还不知道何时能醒。”

    云千叶再次冷笑,“今夜醒不醒无所谓,只要明天能醒过来就成了。”

    “主上的意思……”

    “你附耳过来。”

    ……

    秋花月夜,碧波湖处灯火通明。

    虽然已入秋,气温却依旧躁热。慕容静好不容易摸对了地方,迎面带着湿气的凉风扑在脸上,让她酒醒了不少。

    忽明忽暗的灯火,落在湖面上,隐约的潋滟也是美妙绝伦,别具一格。

    对面就是迷迭香花海,浓郁的香气随风飘来,让心底的那股躁乱得以安抚。

    她立在桥上望着那片花海有些失神。

    重新活过来后,知道莫言清心中另有所属,她便将心底的那股念想压制住了。

    没想到,今夜却神差鬼使的来到了这里。

    也好,总该有个了断。当断不断,必受其害。再世为人已经很奢侈了,就让她一心一意的复仇吧。

    她一口浊气吐出来,人也轻松了不少。

    最后朝迷迭香花海看了一眼,不再留恋,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她的瞳仁突然一缩。

    怎么会……

    那个影子……

    慕容静心口突地跳了一下,她摒住呼吸,一动不动,牢牢地盯着前方。

第22章 熟悉的背影() 
容聿面无表情地看着原本已经了有去意的慕容静,又留恋不返地往前面走了几步。他忍了忍,忍住了要拂袖而去的冲动。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今夜之后,莫言清就会名正言顺成为她的驸马吧。

    只是如今他略施了小计,故意让莫言清进不了宫,那么……

    她到底如何肯定,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盯着她的背影,他心里的疑问更重了。

    迷离醉人的迷迭香花海里忽地闪过一道人影,他怔了怔,不觉眯起了眼。

    慕容静本要离开了,看到那道熟悉的背影,心里居然紧张了起来。

    距离太远,灯火照不到那一处,而那个模糊背影似乎在缓缓移动。

    见他要走,她心里到底有些不甘。

    明知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抢人挚爱的确不道义,可她还是想知道他看到她时是不是还像前世那样,也不知道要行礼,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傻了一样……

    所以,明明知道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还是朝着那个背影追了过去。

    “莫言清?他居然出现在皇宫?”容聿眸光微沉,脚下一动,人已经不见了。

    慕容静虽然已经清醒不少,可酒劲还在,脚步依旧虚浮,追不快。而那个背影也不知道有不有发现被人跟踪,还是怎样,有意无意尽地放慢了脚步。

    快了。

    就快抓到他了。

    慕容静心情突然变得愉快起来。

    重生后,所有的人和事都有所偏差,她心里的郁结也终于渐渐散去,他们最终还是有这么一段初遇呀。

    真好。

    迈出迷迭香花海,后面就是藏书阁。宝月楼里的歌舞声已经听不到了,四下静悄悄的。

    她追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可藏书阁的门却开着一道缝。

    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诚不欺她!

    她抿嘴一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走上前,缓缓地推开了那道门,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用力地嗅了嗅,不错!就是这个气味。每每入夜,她沐浴回寝,从莫七微敞的衣襟里,散发出来的就是这股香气。

    她不会记错。

    想到人就在里面,慕容静不由浅浅一笑,心底终于落实。

    她一脚迈进去,没走几步又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早知道今夜能见到他,她就不该喝那么多酒。吹了这么久的冷风,酒劲不仅还没淡去,居然还越来越晕弦了。

    藏书阁内比外面还要寂静,慕容静隐约听到翻阅书卷的声音,顺着那道声音,她慢慢走过去。

    今夜的莫七,穿的并非是她记忆里的那身滟滟紫衣,而是一袭宝蓝色的长衫。他背对着她立在书架前,身姿英挺,宽肩窄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那么疏远冷漠。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终于叫她眼前一黑,软倒在了地上。

    意识完全丧失之前,她懊悔不已,真是酒后误事!

    见她倒下,立在书架前的人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警慎的将手里的书卷塞回原处,这才回过头来。

    此人,正是云千叶身边的黑衣侍卫。

    不过是换上了莫言清的衣裳将人骗了过来。

    他飞快地扛起慕容静,几步就迈到后面的雅间里。

    此处的藏书阁,并非是正经的藏书阁。只是由几代君王凭着爱好,收藏起的一些书画,而临时改建的。

    慕容静偶尔会来这里看看,后面的雅间也是她命人专门修建,可以在里面小憩。

    所以,雅间内备有软榻,一应俱全。

    此刻,软榻上一动不动躺着人不是莫言清,又是谁?

    那人把慕容静扔上榻,并脱了她的外衣,连同身上的宝蓝长衫一并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回头再把两人摆正,盖好被子。

    藏书阁外,不知何时又冒出了两名侍卫,看到他出来,都肃然地点点头。

    此人将他俩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问:“人都处理好了?”

    其中一人回答:“放心!绝无痕迹,事后再放出暴毙的消息,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那人点点头,“小心点!东宫那边肯定会找人,储君身边的元宝可不是吃素的。”

    “那万一他们找过来怎么办?”两人齐声问。

    那人邪气道,“找过来就找过来,这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你们两个机灵点,别露出马脚。”

    两人放下心。

    那人这才满意离开。

    他一走,容聿便从阴暗中走了出来。看着那人离去地方向,又看了一眼守在藏书阁外的两人,他突然笑了笑,转身原路折回。

    久不见容聿带储君回东宫,此时此刻,元宝也已经找了出来。撞见他,大惊失色,“容世子,殿下呢?”

    容聿捂着胸口微咳了两声,歉意道:“实在对不住,容聿拉不住殿下。”

    见他面色惨白,气息不稳的样子,元宝不由暗骂一声。

    他真糊涂!这病娇的世子怎么看得住醉酒的殿下!他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元宝公公不必着急,容聿虽然拉不殿下,却一路都跟着她。见她进了藏书阁,才折回来找人。”

    “殿下去了藏书阁?”

    “嗯。”

    元宝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有劳容世子看顾,奴才这就去把殿下请回去。”

    容聿却伸出手臂将他拦住。

    “元宝公公要小心,容聿虽然一路都跟着殿下,却也发现是有人故意把她引进去的。”

    “什么!那殿下岂不是……”元宝的脸色顿时白了。

    “公公放心,容聿虽然力不从心,却忧心殿下,怎会丢下她不管。故而在外面守了片刻,并未听到里面有任何动响,所以……”

    他顿了顿,好似是喘了口气,才又说:“容聿猜想,殿下并无性命之忧,许是暂时被困住了。”

    元宝面色一凛,“有劳容世子,奴才明白了,这就悄悄潜进去瞅瞅,也请容世子不要声张。奴才一定会将殿下毫发无损地带出来!”

    “且等等,藏书阁外的两名侍卫似乎也有不妥,还望公公小心为上。容聿会在此等待消息……”

    “多谢容世子提醒,奴才明白了。”

    元宝急速离开。

    容聿放开捂在胸口的手,低低地笑了起来。

第23章 出事了() 
慕容静醒来时,全身酸软,脑袋里翁翁作响,隐隐疼痛。宫女捧着水进来,她看着眼熟,便问:“你是乾元宫过来的?”

    宫女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奴婢梅红,半月前已经在东宫伺候了。”

    “唔,以后就叫紫衣吧。”

    宫女一愣,随即跪下去,“紫衣谢殿下赐名。”

    慕容静起身洗漱,锦帕才沾到脸上,突然一顿,“昨夜,本宫是怎么回来的?”

    “是容世子送殿下回东宫的。”

    “哦……”

    紫衣见她犯迷糊,笑道:“殿下喝了那么多酒,若不是元宝公公跟在后面,容世子都要扶不住您了。”

    慕容静想象那个画面,微微一哂。

    就容聿那个病娇,呵呵呵……

    “元宝呢?”

    “昨夜元宝公公回来时带了伤,说是不小心摔手臂。这会儿应该在换药。”

    “摔了?”习武之人还会不小心摔了手臂?慕容静敏感的察觉到不对,“今日正好沐木,本宫去看看他。”

    说着,她就往外面走去,谁知还没走出东宫,就看到一身雪白的容聿,迈着从容的步履悠悠而来。

    看到她,他象征性地行了个礼,“殿下这是要去找元宝公公?”

    他是蛔虫吗?知道的这么清楚。

    见她不吱声,容聿又说:“殿下宿醉之后,身体肯定多有不适,不如先请个脉吧。”

    慕容静的清明的双眼微眯了一下,还是没有吱声。

    她审视地看了容聿片刻,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可他却一副若无其的样子,不免叫她有些不爽。

    “进来吧。”她抿了抿嘴,转身往里走。

    容聿嘴角微微勾了一勾,步履依旧悠闲从容。

    坐定之后,慕容静直接摒退了左右,紧盯着容聿的脸,问:“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元宝为什么会受伤?”

    “殿下还是先把手伸出来吧。”容聿没有回答,从身上取出丝帕,一副准备请脉的样子。

    慕容静倒也配合,伸出手往桌上一摆。

    他微带凉意的手指,往她手腕上一搭,动作再自然不过。可她分明觉得,他按下去的手指故意用了力。

    片刻之后,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将一瓶白玉瓶放在桌上,“这里装的是清心丸,殿下连服三日,就能解了身上的毒。”

    “什么意思?”慕容静一下子就愣住了,“本宫中毒了?”

    “千日醉兰。”

    “……”

    容聿将手中的丝帕折好,收入怀中,才缓缓道:“此毒来自苗疆,含有异香,中毒后会如同醉酒一样,让人昏睡不醒。”

    见他神色不似作假,慕容静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本宫什么时候中的毒?”

    “昨夜,在藏书阁。”容聿挑眉,淡淡回答。

    “本宫为什么会去藏书阁?”她不是从宝月楼直接回来的吗?

    等等……慕容静按上额头,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某些模糊的画面。

    见容聿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奈叹口气,“本宫不记得了。”

    容聿却说:“殿下还是稍后问元宝公公吧。毕竟这件事情若从我嘴里说出来,难免不会让殿下觉得有挑拔离间的嫌疑。”

    没错,她的确对他多有忌讳,原来他挺有自知之明的。

    容聿又拿起白玉瓶递过去,“殿下还是先把解药服了吧,这千日醉兰的份量虽然下的不多,却很伤身。”

    “你懂得倒是挺多。”慕容静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服了一粒。

    “殿下也知道我这副残躯破体,久治而不得愈。闲置在家时,难免会翻阅一些医书。看多了,也能知道一些皮毛。”

    “你这也是皮毛?太医院的人该哭了。”慕容静唔哝一句。

    容聿嘴角微微勾了勾,见她盯着手里的白玉瓶看得出神,便问:“殿下还有什么疑问?”

    慕容静抬手往头上摸了摸,却摸了个空。

    “本宫隐约好像记得昨晚似乎丢了一只玉兰簪。”她若有所思,不太肯定的朝一边的紫衣看过去,“你去找找看,那往日佩戴的玉兰簪还在不在。”

    紫衣正要去找。

    容聿却正色道:“不必找了,殿下的那只发簪在我这里。”

    “果然是丢了。”慕容静面上闪过一抹懊恼之色,“既然在你这里,就还给本宫吧。”

    “殿下如此在意这只发簪,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容聿问。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

    “既然没有特别的意义,殿下不如选只新的吧。昨夜一摔,玉兰上裂了痕,除非有能工巧匠,否则很难修补完好。”

    容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样啊……”她心里不免惋惜。

    那只发簪是母亲给她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东西。虽然不是很名贵,在琳琅满目的饰品之中也不出彩,但她却一直很珍惜,日日都佩戴。

    也不知昨晚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把它扔出去了。

    也罢,或许也只有她在意着,母亲应该早就忘记了这东西的存在吧。

    见她神色恹恹,有些无精打彩的样子,他突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盒子。

    “这里面有一只白莲簪,虽不能与殿下的那只白玉兰相提并论,好在还算清雅,不知能否入殿下的眼。”

    慕容静一愣,见视线里多了一个盒子,眼里闪过惊讶之色,“本宫隐约记得发簪是本宫自己扔的,你……不必如此。”

    “殿下这东宫应有尽有,只是多一物少一物罢了。但若不是因为我,殿下也不会损了心爱之物。区区一只发簪,既然已经带进宫了,殿下总不能让我再拿回去。”

    容聿清泉般的眸眼一瞬不瞬看着她。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好拂了你的心意。紫衣,收下吧。”

    紫衣连忙上前,将容聿手里的盒子接了过去。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太监,“殿下,藏书阁那边出事了,陛下让您去处理。”

    藏书阁?

    慕容静眉梢微挑,问:“出了什么事?”

    “是太仆寺卿的七公子,擅闯藏书阁,还死了两名侍卫。”

    慕容静心头一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下意识朝容聿看去,见他面不改色,恍若未闻,不由眯起了眼。

第24章 审问() 
他们过去没多久,莫言清正好幽幽转醒。

    他睁开眼乍然见到满屋子里的人,立即从软榻上一跃而起。

    “这是何处?”莫言清心中暗生警惕,下意识一问。

    雅阁内静悄悄,外面围了层层的禁卫,一个个严肃凛然,气氛自然显得无比沉闷。

    没人回答他的话。

    慕容静坐在主座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肃然。

    看到他的眸眼从迷茫到清明,再到警惕,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

    而坐在她下首的容聿,却怡然自得地打量着室内的环境。

    “大胆!见到储君殿下,还不行礼!”

    元宝公公不在,紫衣做为新提携上来的宫女,也该表现一下了。

    只是她这声喝斥,却让慕容静皱起了眉头,“你去把元宝叫来。”

    紫衣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储君殿下不悦了,顿时有些惶恐。

    而此时,外面却传来太监的通传声,随着一声“皇父驾到”,云千叶迈着沉稳的步子从外面进来。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看到容聿时,惊讶道:“容世子怎么进宫了?”

    容聿起身行礼,坦言道:“昨晚殿下醉酒,容聿受元宝公公所托送殿下回东宫,奈何容聿高估了自己,不仅没有照顾好殿下,还让元宝公公受了伤。容聿回去后寝食难安,故而一早进宫请罪。”

    “此话当真?”皇父怀疑地问。

    “容聿不敢隐瞒。”

    他说的谦逊有礼,却听得慕容静抽搐不断。

    虽然他说得一字不错,可她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呢。

    皇父果然紧张走上前,“静儿,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慕容静嘴唇微微一抿,“多谢皇父关心,本宫昨晚喝得有些糊涂了,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正好莫七公子也醒了,不妨说说来听听。”

    她不傻,虽然心里对莫言清还有着情义,可是容聿一大早进宫送来的解药,却让她不得不深思。

    昨晚她的确是喝醉了,却也没有糊涂到毫无知觉。

    她被人从碧波湖引到藏书阁,若非闻到那缕熟悉的清香,绝对不可能完全放下警戒。

    之后,她才失去意识。

    可笑的是,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是喝多了。

    刚才,莫言清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