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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莫言清沉着脸,坐在床上,眼里闪过一抹痛苦之色。这才一五一十将今天在赏花节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明珠越听越不甘,眼泪扑扑往下掉,委屈道:“言清哥哥,你明知是被人陷害的,怎么能认呢。你要是娶了常二姑娘,那我怎么办啊?”
“我不会娶她的。”
“真的吗?”明珠哽咽了一声,含泪的眼,瞬间亮了亮。
莫言清沉沉地点了下头,却说:“我不会娶她,却要另娶他人。明珠,是我负了你。”
“谁?还有谁?言清哥哥,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回到京城你就变了?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明珠,你别哭,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说来说去,你都不会娶我。你骗得我好苦……”
莫言清也很痛苦,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今日本想把压在心里的事情都跟她解释清楚。没想到心烦意乱多喝了两杯,把事情搞得一团乱。
见她哭得伤心欲碎,莫言清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明珠别哭了,我不会不管你的。”
明珠却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她是哪家的姑娘,我去求她好吗?求她不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是……慕容静。”
“慕容……”明珠一下子就傻了,“是她……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你……我……呜呜,我该怎么办?她是储君啊,她要什么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把你抢走,呜呜……”
“言清哥哥,你就不能拒婚吗?”
明珠期盼地望着他,乞求能得到怜悯。
莫言清却痛苦地闭上眼,“明珠,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安排,我不能拒绝。”
明珠失魂落魄的从他身上滑了下去,绝望道:“言清哥哥,难道我们就这么认命吗?”
第16章 忍隐的伤痛()
莫言清口中的“那个人”对他有救命之恩。当年,若不是他救了大腹便便的母亲,他根本没法来到这个世界上。
对于他来讲,“那个人”就是恩同再造的存在。这些年,他们母子受了他不少恩惠,而自己这身武艺更是源于那人的教导。
他这次回京并认祖归主都是那人一手安排的,而出发前,他同时也收到了那人的密令。让他以莫七公子的身份参加宫中举办的中秋宴,并接近慕容静,博得她的好感。
信中行字之间的意思,无非是让他想方设法成了慕容静的驸马。
收到密令,他如同晴空霹雳。
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了,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为自己而活了,也注定不能与心爱的女人再厮守了。
可是明珠是他第一个这勃然心动的女子,又对他倾付了一片痴心,他怎么能说负就负。
他私心的将她带到了京城,并非是要刻意隐瞒了真相,而是没有找到倾吐的机会。
“明珠对不起,我不能忤逆了他的命令。”
他的眼里也盛满了伤痛,强行按下想要把面前这个哭得心都要碎的女子搂进怀里的冲动。他即将成为别人的夫君,其实早就没有了拥有她的机会了。
“不,言清哥哥,我不要离开你!”
“明珠……”
明珠抬起泪汪汪的眼,单薄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可眼里却闪过坚决之色,“言清哥哥,就算你要娶别的女子,我也不会离开你。”
“从你将我从污水沟里救起来那刻起,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我也愿意。”
莫言清心里狠狠一震,“明珠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她脆弱地抖了抖,靠上前把自己深深埋在他的怀里,眼泪瞬间就浸湿了他的衣襟。
“言清哥哥,我这辈子生死都是你的人,除非……你不要我。”说着,又抖了抖。
整个人如同在风中摇曳无依的娇花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莫言清是心性坚定,忍隐克刻之人,他这样的人除非不动情,若是动情,必能一心一意,不会背叛。
明珠正是看准了他的性情,才死心塌地跟着他。知道他身后还有一位大人物,更是意外之喜,原以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却不想迎来当头一棒。
她怎么会心甘。
既然他这么笃信能当上驸马,可见她遇到的这个男人有多出色,那她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她越是如此,莫言清越是感动和痛苦,“明珠,我怎么能让你无名无份地跟着我。”
他是要成为驸马的人,这辈子除了慕容静是不可能再有别的女人的,否则就会给她无妄之灾。
他不能这么自私。
“不,言清哥哥,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会乖乖的待在这里,乖乖地等你来,不会影响你们的。”
她的双眼还挂着泪珠,嘴上说的委屈,可眼里闪过一抹阴沉和怨毒。
她的男人,她是不会让给别人的,就算那人身份再尊重又如何。如今她越是退让,越是委屈,越是能牢牢的抓住他的心。
莫言清果然因为她的委屈求全而心痛不已。
他终于无法再克制,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进里怀里。
明珠向来大胆,见他如此,脸上闪过得逞的笑意。她抬起头,主动地送上自己娇嫩的唇瓣。
莫言清微微一抖,下意识想要避开,却被她紧紧地抱住。
这一吻,带着浓浓的苦涩之味,让人心动,也让人心酸,他竟无法再拒绝她……
定安侯府,景园。
容聿淡淡地扫了一眼突然凭空出现的黑影,波澜不惊地翻动了一下手里的书册,面无表情地说:“讲。”
黑影隐在阴暗里,口气生冷刻板道:“果然所世子所料,莫言清回京,确实是为了驸马之位。”
容聿没出声,又扫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他好像是受命于什么人,这人的身份肯定不低。属下是否要去查一查?”
容聿却摇头道:“不必了。”
不用查他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想不到,莫言清居然是皇父的人,难怪前世慕容静会败得那样惨烈。
“那属下还要继续盯着他吗?”黑影问。
容聿却盯着书页出了神,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黑影耐性十足,没有得到指令,就沉默地等着。
沐浴后,容聿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衫,隐约可见性感锁骨。此时闲适慵懒地倚靠在软榻上,捧书阅览。
他俊雅如墨,举手投足之间,那股清贵之气,自然而然的就卷袭而来。他这样儒雅高洁的人,如同谪仙一般,让人从心底肃然。
良久,他终于又翻了一页,才淡淡开口,“不必了,找个机会去陛下身边吧。”
黑影毫无异疑地应下,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了,这才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从头听到尾,一直没有出声的双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世子,这事不告诉储君殿下吗?”
容聿似乎有些意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倒是忠心,不如把你送到她身边去?”
双九连忙垂下头,暗自懊恼自己干嘛多这个嘴。世子的性情虽然温和,可心思却深不可测,让人无法触及。
“天色不早了,你下去吧。”容聿也就随口一说,并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
双九这才松了口气。
正准备转身退出去时,温润的声音突然又响起,“今日两位姑娘落水本就有诸多蹊跷,又牵扯到了莫言清,既然撞到了,以她的性子不会不管。”
世子这是在跟他解释?双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可是,原谅他的智商太低,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啊。
见他一脸呆傻的模样,容聿不由一哂,“笨!”
双九:“……”
容聿没再继续解释,他揉了揉眉心,眼里有了倦色。
见状,双九只得退出去。他一边关门,一边回想世子的话,直到里面熄了灯,这才恍然大悟。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莫七公子能不能如愿地成为驸马还两说呢,他家世子没必要出这个头啊。
他果然好笨……
ps:原谅我又更晚了,明天开始加更~~么么哒。
第17章 情敌()
前世,定安侯府出事时,容聿被爷爷打晕,送了出去,所以比慕容静死得晚一点,却比她重生的早一点。
他一路看着慕容静遇到暗杀,直到身死,莫言清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他早就怀疑了,重生后一直派人盯着莫府。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他知道了真相。
可今日他看出来了,慕容静虽然藏得深,但对莫言清的眷恋也是有迹可寻的。
而他是想得到她的信任,却不想枉做小人。
容聿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双眼却盯着帐幔,并没有睡着。
想到慕容静对莫言清的在意,他的心底莫名有些浮躁。
她若是连身边的人有异心都察觉不出来,这储君之位还是早点让出来吧!
可想到定安侯府上下的命数,他又有点心堵,他是不是不该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在她身上?
一夜躁乱。
翌日一早,双九惊奇地发现,他家世子眼底竟隐隐带着黑气。
向来温润,待人和蔼的世子爷破天荒没吃早饭,一路寒着脸进了宫。
此时,慕容静刚下早朝,朝服还没有换下却摒退了左右,连元宝也没有带,绕着东宫徒步而行。
昨日赏花节上闹出那么大的事情,今日朝堂上却半点动静都没有,实在反常。
她正想得出神,身后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
“本宫不是让你们别跟过来吗?”她有些不悦,肃着脸转身,却意外地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
容聿凝神看着她,见她脸上隐约带着怒气,不由挑了挑眉。
“殿下这是在跟谁置气呢?”
慕容静冷冷一哼,没理他。
见她如此,他憋了一夜的不满居然奇迹般的散了。他迈开脚,缓步上前,脸上化开浅浅的笑意。
“殿下的身体还未好全,实在不宜大动肝火。若是不嫌弃,我倒是愿意做那个解语人。”
谁要他做解语人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的眉头越拧越紧,容聿却恍似未见,“殿下不想说吗?”
废话!
容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是先给殿下请脉吧。”
“本宫身体已无大碍,明日起你就不必进宫了。”慕容静抿抿唇,拒绝了他的好意。
虽然是她拘着他进宫的,可眼下因为莫七的事情,她倍感头疼,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不想再理这些烦心事。
容聿如清泉一样明澈的眸眼里,顿时凝结了一下。
“既然如此,容聿告退!”
慕容静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没再多言。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的视线已经调向了远方,这才浅浅行了个礼,转身而去。
……
双九发现,从赏花节之后,他家世子爷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虽说世子爷身体不太好,不方便每天进宫、出宫来回奔波。可闲下来后,世子爷的心思似乎比从前重了许多,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原本要派遣到陛下身边的暗探,也被调他去了东宫。
储君殿下每日的做为,事无巨细地被传回来。
双九怀疑,他家世子爷该不是看上储君殿下了吧?
……
秋闱过后,眨眼就到了中秋。
女帝终于从熙和园摆驾回宫。
这一日,全城禁严,宫门大开。慕容静盛装出行,庄肃安静地坐在銮驾上,亲自迎出城。
女帝回宫,一切从简,排场不算大。虽是如此,可禁军却严谨以待,生怕出错。
慕容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母亲近来可好?”
康平女帝四十不到,肌肤白皙保养得当。与慕容静一样都是鹅蛋脸,或许是因为不苟言笑,狭长的凤眸不怒而威,宇眉间隐含着帝王之气。
看到慕容静,她微微眯起眼,目光审视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这才面无表情道:“尚好。”
慕容静点点头,这才微微侧目,朝坐在她身边的一身墨黑的男子看去。
她还未开口,男子已经露出和蔼的笑意,“静儿不必担心,这一路虽然有些劳累,但你母亲一切都好。”
此人,就是皇父云千叶。
他的年纪比康平女帝稍长一些,身材伟岸,面容俊朗,一双眼幽深如暗潭。从慕容静记事起,皇父就已经在她母亲身边了,虽然他不是她的生父,可人前人后却视她如己出一样。
她又点点头,“皇父辛苦。”
云千叶朗朗一笑,“静儿操持国事才叫辛苦,孤王不过是出宫游山玩水了一番,身心俱是愉悦,怎会辛苦。”
他的眉眼里全是笑意,神情更是真诚至极,让人见了不由自主会受到影响,不觉的也跟着愉快起来。
慕容静心里久绷的弦似乎也松懈了下来,她抿唇浅浅一笑,笑得格外明媚。
“眼下毒日当空,母亲与皇父一路舟车劳累,不如先回宫吧。静儿已命人备下了冰镇解暑汤,乾元宫跟无极殿也焕然一新,明日就是中秋,静儿早就盼着母亲与皇父回宫了。”
“静儿有心了。”女帝终于露出淡淡的笑意。
“应该的。”
慕容静这才命人启动銮驾,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皇宫而去。
两边的通道已经围满的人群,为的就是一睹天容。可惜女帝的銮驾上有幔纱的遮挡,众人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好在,储君殿下比较亲和,銮驾上并无任何遮挡,看不到高高在上女帝陛下,能看到珠玉润泽的储君也无遗憾了。
“世子,已经走远了,咱们要回去吗?”
静幽别致的雅阁里,双九小心问。
容聿放手松开窗棂,正欲收回视线,却暗含深意地朝对面望了一眼。
双九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解释道:“对面的人好像是莫七公子,听说一大早就来了。”
呵呵……
“他倒是有心了。”容聿道。
双九暗腹,世子爷您不也是一大早的就来了么,您也很有心啊。
他虽然这么想,却不敢表现在脸上,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纠结。
容聿重新坐回位置上,看到桌上的酒杯时,突然说:“让人送一壶好酒到对面去。”
双九一愣,不是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么?世子爷这是要做什么?
“还不去?”容聿淡淡一扫。
双九一个激灵,立即跑了。
第18章 赠酒()
莫言清被赠送了好酒,自然要走出雅阁致谢,顺便看看对面坐着何方神圣,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哪知,他敲开门一看,就看到了一张儒雅清贵的脸。
“原来是容世子,失敬!”他身上的寒气顿时春雪融化,神色放松了不少。
容聿抬眼轻笑,眼里并无惊讶之色,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过来一样。
“请坐。”
莫言清对容聿的印象不错,欣然应约。
“今日陛下回宫,街道都堵满了人,想不到容世子竟然也一样被堵在外面,回不去了。”
容聿不予置否,“莫七公子所言极是。”
立在一旁的双九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睁眼瞎话说得,啧啧……果然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领会的。
“醉香阁里桂花酿很不错,莫七公子刚回京肯定还没有尝过。”
容聿的话刚说完,双九立即主动地捧起酒坛将莫言清面前的酒杯倒满。
“多谢。”莫言清也不推却,端起来一口饮尽。
果然是好酒!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一杯酒灌下去,莫言清顿时觉得酒香四溢,全身上下似乎都被包裹在这浓郁的酒香之中。
“莫七公子好酒量。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惜容聿一副残躯,像莫七公子这样千古情愁酒一壶的洒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莫言清不动声色地看一眼桌上只剩半坛的桂花酿,聪明的没有戳破。
他说:“莫某不过是一介武夫,粗鲁惯了。可容世子身份高贵,俊雅绰约,能与你同桌饮酒,已经是三世有幸了。”
说虽如此,可他心里却生了警惕,不知容聿刻意赠酒把他引过来,倒底是存着什么目的。
容聿嘴角微微勾了勾,清净的眼眸里聚着笑意,如同清泉一般,格外清澈。
明天就是中秋了,宫里设有中秋宴。到时候莫言清定会想方设法接近慕容静,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驸马。
这是容聿一早就知道的事情,可事到临头了,他的心里却十分不舒坦了。
可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世子,又怎么能左右慕容静的决定呢,所以只好从莫言清身上下手了。
“莫七公子觉得这桂花酿如何?”
“酒香入鼻醉心田,人还未醉心已醉。”
容聿却笑道:“这醉香阁的桂花酿虽然甜美,却比不过天琅坊的雪莲香。”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只可惜,天琅坊的坊主已经多年不酿酒了。如今的雪莲香已经是千金难求。”
莫言清不由遗憾地叹了口气,“莫某此生最爱除了手中的剑,就是杯中的酒了,的确可惜。”
容聿看了他一眼,笑道:“莫七公子果然活得洒脱。容聿那里倒是还有两坛雪莲香,既然莫七公子喜欢……双九,且让人送到莫府吧。”
莫言清受宠若惊道:“这怎么使得,怎好让容世子如此割爱。”
容聿笑而不语。
见他如此,双九机灵道:“莫七公子就不要推却了,雪莲香烈得很,我家世子是万万沾不得的,偏偏却要当成宝似的埋在地里。如今送了您更好,就不用天天惦记了。”
容聿不满地扫了他一眼,“多嘴!”
双九立即噤声,求救似的朝莫言清看去。
“容世子身边的人倒是机灵。”莫言清赞道。
容聿却不以为然,“分明是奴大欺主。”
双九瘪瘪嘴,再不敢出声了。
如此一来,莫言清倒是不好再推却了。
一坛桂花酿终于见了底,二人十分愉快的各回各家。
到了景园,双九终于憋不住话了。
疑惑地问:“世子,明天就是中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