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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铁骨-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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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清军的炮手准备着蜂窝弹的时候,在不到一里外,那些驱赶着马挽拉炮车的炮手们,已经随着徐又铮的命令,将炮从挽车上取下,然后向前推去,即便是使用灵活机动的单轨炮弹,但重达两千余斤炮车推起来仍然很不轻松,在向前推了数十丈后,随声一声令下炮手们立即开始忙活起来。

    “开花弹,用开花弹……”

    与清军的使用起来需要隔木填土蜡,且又需要在发射时,先从炮口点燃炮弹上引信,再速燃火门上引信这样极为繁锁的开花弹不同,忠义军使用时的开花弹,除了采用弹丸、衬木以及药包的整装弹,还采用了木制引信,信管在发射前需要截断一截或者在引信的管体外的刻度上打孔来标定燃烧时间。

    “标定3秒!”

    随着徐又铮的命令,那炮手立即用顶锥在引信的管体外的刻度上顶出一个小孔。然后立即将信管重新塞进炮弹内,然后迅速完成装填。将迅速将一根鹅毛管塞进传火孔。

    “距离、180丈……”

    随着一个个数字从徐又铮的口中道出,那些炮手随即拧动炮架处黄铜制成的螺栓,螺杆顶着炮尾缓缓抬起,完成瞄准的瞬间,那边的炮手随着一声令下立即用引火杆点着了传火孔处的鹅毛管。

    嗖!

    在鹅毛管内的火药被点燃的瞬间,伴着一道升出尺许的火焰,震耳欲聋的炮声在旷野上响起,三十余门六斤炮接连朝着清军的炮兵阵地开火。

    在下达开火命令的同时,徐又铮的双眼盯着手中的怀表,同时又注视着前方,他需要通过第一轮射击来确定引信的设定时间,而这就使得需要用洋怀表来确定炮弹落下的时间。

    “怀表还是不行,不够精细,应该弄一种专用的计时表……”

    尽管明知道,如果没有怀表恐怕就连同那木制的引信也无法制出,但一山总比一山高,这会拿着怀表的徐又铮却又在内心里渴望着得到专用的计时表。

    “等打完这一仗,到南京请几个表匠看看,听父亲说,南京就有表匠……”

    在徐又铮心里这么嘀咕着的时候,数十发炮弹已经落到了清军炮队的周围,在炮弹落下的时候,那炮弹并没有爆炸,而是”滋滋”的向外喷着火,炮弹甚至在地上打着转。

    “开花弹!”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待那喊声落下,爆炸的烟云瞬间便在炮队附近扬起,在烟雾中被炸裂的铁片崩飞着,这些或大或小的碎片,或是打在清军的身体上,或是打在炮上,尽管其中的不少都因为距离的关系没有造成杀伤,但是却成功的让清军的炮队陷入混乱之中。

    “又是开花弹?”

    炮队处的混乱同样落在达素的眼中,不过他的眉宇中却带着些疑惑,毕竟作为沙场老将的他知道,这开花弹不仅用起来极为繁锁,而且颇有风险,也正因如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炮队绝不会用开花弹,先前明军的炮队用的是开花弹,怎么这一轮打来的同样也是开花弹?

    见识的有限限制了达素的想象力,他自然不知道忠义军已经有了新式的开花弹,看着两军之间不过只剩下三十丈左右的距离,心知炮队已经指往不上的他,立即令人摇起了另一道号旗,那只位于中军前穿着红白黄蓝等各色盔甲的八旗步卒,尽管这些重甲步卒大都是汉军八旗,但这却是几年来八旗兵规模最大的一次出兵,足足两万八旗精卒,随着达素的一声令下,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战斗作着最后的准备。数千八旗弓手纷纷拿起强弓,引弓朝着冲来的忠义军瞄去,而在他们的身前的地上,还插着数根用于速射的箭,而鸟铳兵同样也于木栏后端着鸟铳瞄准前方……

第87章 战宿迁(第二更,求月票)() 
相隔不到百米!

    在这个距离上,朱明忠感觉自己甚至可以看到那些戴灰穿甲的清军相貌,同样也能看到他们手中的弓箭,同样也能看到清军的鸟铳。

    三十丈!

    这三十丈!将是两军之间的死地,清军的弓箭、鸟铳都可以对披甲的忠义军造成伤害。

    只要冲过这三十丈,剩下的就是全凭武勇说话!

    “盾牌!”

    随着一声令下,原本位于后排的穿着绵甲的披甲兵纷纷移阵向前,他们的左手握着一块宽一尺五、高三尺的方盾,这是朱明忠借鉴后世的防弹盾,令兵器厂打制的盾牌,尽管有些笨重,但是却可以在一定程序上阻挡铳箭的攻击。不过因为时间有限,不过只制造出了三百余面,也正因如此,直到现在才部置向前,毕竟在炮弹的面前盾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尽管忠义军的炮兵不过只是朝着清军炮队打出一轮炮击,但对于原本处于清军炮火中忠义军重步兵来说,却成功的将他们从清军的炮火中解救出来。仅仅只是这片刻的混乱,也就足够了。

    “杀虏!”

    就在朱忠明吼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清军的弓手松弦放箭,而铳手也纷纷开火,弦声、铳声在空气中激荡着,数以千计的箭划破空气朝着忠义军飞来,灼热的弹丸呼啸着飞了过来……

    既便是有前方盾牌的保护,但仍然有弓箭不断的落下姚武国的身边,总会有弟兄因为面门或者其它地方被射中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杀虏!”

    又是一声整齐的呐喊,他们的速度并没有任何迟滞,似乎清军的弓箭、铳弹都无法阻挡他们,就在这时,立于后方的火铳兵,再一次扣动了扳机,原本在这个距离上,鸟铳根本就无法对着甲的清军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出乎他们意料是,随着一阵密集啸声,前排的清军甚至都没有来得急发出惨叫,就倒了下去。

    但是战场上的形势根本就由不得他们诧异,成百上千的子弹不断的从排成方阵的火铳兵的铳管中发出,在不断有人倒下时,不由自主的退却,却使得他们的阵营稍微有了些松动。

    而相比于清军,作为进攻方的忠义军的官佐却在清军的阵营有些松动的时候,看到了机会,没有任何迟疑,被重甲兵环护着的两个营的长枪兵,立即甩出了他们的杀手锏——手榴弹!

    数千枚手榴弹拖着白烟似雨点般的朝着清军的阵营甩去,尽管这些清军并不知道那落在脚边的冒着白烟的铁疙瘩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危险,就在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向周围散去的时候,一声声有若雷鸣般的爆炸响了起来。

    “轰隆!轰隆!”

    有如夏日惊雷般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长枪兵们将点燃了引信的手榴弹抛到了清军方阵当中,顿时便将对手炸得血肉横飞。

    那些原本手持盾牌钢刀,排成方阵的八旗兵,顿时便被放倒了一大片,就像是被割倒的芹菜似的,在那方阵中,左边被炸倒一片,右边被炸倒一群。别说是手榴弹直接在脚下爆炸的,就是那些距离爆炸点稍微远一点儿的的清军,这会也被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给炸的听不着声音,头脑晕忽忽的,甚至就连忙人也站不住了,身体在那摇摇晃晃的。

    一时间,整个清军的本阵完全被爆炸扬起的硝烟所包围。爆炸声更是不绝于耳,火光、烟云混成一团,眼见着就要将清军那已经变得混乱不堪的本阵吞噬的时候,突然,在那些被炸蒙了头的清军耳边响起一阵有如晴天霹雳般的怒吼声。

    “杀虏!”

    几乎是在手榴弹接连爆炸的瞬间,前排的忠义军重步兵已经冲至了清军的本阵前,甚至不等那些清军从爆炸的巨响中恢复过来,冲在最前方的忠义军盾牌手,便猛的向前顶盾,撞开清军的同时,他们右手握的刀便砍了过去,尽管他们的刀无法砍穿清军的盔甲,但是却猛然砍来的刀却足以让清军为之丧胆。

    而真正致命的是从后面冲杀过来手持长柄斩马刀的重步兵,他们身着铁甲,手握斩马刀,列队成排的重步兵,既便是在清军的炮火下,那队列也没有发生混乱。

    “杀!”

    在声令下,刀身三尺、刀柄三尺,长达重达十数斤的斩马刀便从他们的手中猛然斩下,这些重步兵无一不是忠义军中挑选出来的力士,身高近六尺的他们,完全凭借着身体上的优势,穿着重甲,这会那力量上优势又落到他们的手中,那斩马刀拖着啸声落下的时候,他们面前的清军,尽管个个披甲,但是那盔甲却无法阻挡斩马刀锋锐,重刀劈砍之下,无不是甲断骨裂。

    这此曾经凭着一身盔甲让不知多少汉家儿郎饮恨沙场的八旗精锐,这会完全不是忠义军重步兵的对手,随着一阵阵喊杀声,那数以千计的长柄斩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然后猛然砍向前方。

    简单!

    这是忠义军最大的特点,既便是重步兵,他们没有什么花团锦簇的刀术,只有最简单的从右上砍至左下的劈砍,在训练场,他们也只进行这样简单的训练,而仅凭这样简单的刀术,也就够了。

    “杀虏!杀虏!”

    在这肆意的杀戮之中,军阵中的呐喊声更加的的狂热起来,仿佛对面占得全是草芥一般,他们就可以肆意宰割。现在的排成方阵冲击的忠义军重甲兵,就像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杀人机器似的,这数万甲士就是机器的主体,而他们手中足以破甲的斩马刀,就是这个杀人机器的工具。

    随着每一次奋力的劈砍,那披甲的清军总是会被不断的斩于刀下,即便是清军试图用手中的刀枪加以阻挡,在他们挡住前方砍来的刀锋时,另一边砍来的刀锋却已经稳稳的砍在他的身上,将其臂膀砍成两截,在完成一轮劈砍之后,他们甚至都不看倒在地上的伤兵,而是直接向前迈进,在他们身后的弟兄会再次喝吼着,向前斩杀着。

第88章 动若移墙(第三更,求月票)() 
“杀虏!”

    又一次,当响彻云霄的吼声落下的时候,那原本就被炸散的清军的本阵已经被冲开了。可是那斩马刀却仍然不断的挥起、落下,就像是那乡间的铡刀似的,机械但却有效。

    在最初设计重步兵的使用战术时,朱明忠就遵循一个最简单的原则——简单,毕竟对于绝大多数士兵来说,战术越复杂,就越难以掌握,就需要更长的训练时间。按照他的想法,身着重甲的重步兵,根本不需要花样繁多的战术、阵形,只需要列成方阵,然后凭着一身罐头壳向前碾压即可,而他们的武器就是类似可以砍穿重甲的长柄斩马刀,唯一的战术就是劈砍。

    而为了实施这一战术,重步兵的队形非常紧密,有如一堵城墙一般的紧密,以至于战术精湛、擅长阵营变幻的对手根本无法发挥他们的优势。更致命的一点是,由于重步兵的队形密集,以至于对面的敌人不得不以一个人同时面对三、四柄砍来的斩马刀,即便是经验最为丰富的敌军,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被”围殴”至死——甚至在这个过程很难造成墙式冲锋重甲步兵的伤亡,除了重甲提供的保护,紧密的队列,给重甲兵提供了最好的保护。

    这种借鉴了后世防暴战术的重步兵战术,是朱明忠的得意之作,可以说是他唯一”原创”的战术。不过只是刚一接敌,就充分展现了他的威力,此时的重步兵就像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杀人机器一样,向前碾压着。

    但是人毕竟只是人,尽管在训练场上,不断的训练告诉他们,要保持队形,要做到”动若移城”,但是地上的尸体却成了为队列的绊脚石,慢慢的整齐的”铁墙”开始变得的凌乱,整齐的铁墙,不过仅仅只维持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当这道铁墙的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震惊了所有人,而达素更是被惊得面色煞白,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曾几何时,重甲步兵那是八旗兵纵横关内外的王牌,而现在,这道铁墙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识。

    作为沙场老将的达素自然不会被这道铁墙给吓到,不过只是片刻的惊讶之后,他立即下达命令调整军阵,毕竟被冲散的并不是清军的本阵,不过只是前阵。

    “令行左翼军以正白旗为首,迎战贼寇……”

    十几年来已经习惯以”正统”自居的达素,即便是现在也不承认眼前的敌人是”明军”,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些不过只是贼寇。而贼寇如铁墙般的队列发生的变化同样落在他的眼中,他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在令旗的挥动下,左翼军的八旗步卒立即整队迎了过去,而那些队形已经被撒开的清军并没有溃退,而是纷纷向两翼退去,整个过程中充分显现出一群老兵应有素质。而与此同时左翼军已经顶向前来,站了忠义军的这铁墙前。

    “杀汉狗!”

    尽管明知道麾下的兵卒几乎都是汉军旗,但是作为正白旗前锋校的鄂勒布在即将接敌时,仍然吼出了这句话来,而那些八旗兵同样也是跟着大吼道。

    “杀汉狗!”

    “杀虏!杀虏!”

    同样的言语,同样的血脉,喊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几个字,一方甘为奴,一方却不愿为难!

    在这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相隔数丈的两军猛然撞在一起。那道有若铁墙的忠义军重甲兵与清军披甲兵迎面撞在了一起的瞬间。

    “轰!”

    隐隐的人们似乎听到了一阵有如夏日惊雷般的撞击声。

    那撞击声是刀枪砍于盔甲上发出的声响,手持重刃的忠义军与同样擅长着甲步战的八旗劲卒,就这么碰撞在一起。

    斩马重刀与空中劈砍着,清军披甲步卒手中的狼牙棒、斩马刀等兵器同样也朝着忠义军官兵的身休上招呼着。

    数以千计的兵刃高高举起的时候,甚至遮挡了空中的阳光,以至于那光线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忽然变暗了下来,下一瞬间,一团团血雾在两军中间猛然喷发出来,那血雾就像是突然升腾的雾气似的,瞬间便笼罩了两军撞击处。数以百计的人头、残肢断臂在血雾中升腾起来,被拖飞至空中,那些脑袋、断臂在空中翻滚着,落在地上又被两军步卒足下的铁靴踩成烂泥。

    在这一瞬间,两军的队伍立刻凹下了一大块,就像是两辆猛烈撞击的汽车似的,车头变形、凹陷的时候,双方的阵型被打乱了,无论是忠义军的重步兵也好,清军的披甲兵也罢,在这瞬间的撞击中,队列都陷入混乱之中。

    双方后排的兵卒还没来得急补充上去,对方就已经杀了过来,已经冲进阵中的清军披甲兵,尽管入关十几年来,已经不复当年的悍勇,但身为军中老卒的他们,还是充分显现了他们凶悍的一面,手持狼牙棒、斩马刀等重兵器的清军凭着兵器撕破忠义军官兵身上的盔甲时,其它的清军却则用盾牌抵住距离最近的忠义军将士,在借着盾牌挡住斩马刀的同时,手中的腰刀贴着盾牌,向着忠义军官兵盔甲的边缘下摆的缝隙间无甲之处捅杀过去。

    这些打了半辈子仗的清军披甲,非常清楚盔甲的软肋在什么地方,他们同样也知道,在沙场,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或许吮吸汉人骨血十几年如寄生虫般的生活,早已经让他们不复当年的武勇,但骨子里对于战场的记忆并没有淡去,在这个时候,身经百战的经验,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铁墙的阵营混乱之后,在这些清军劲卒的狡黠攻击下,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忠义军重甲兵中惨叫声不绝于耳,不过只是瞬间功夫,忠义军便倒下了整整一层。对面的八旗披甲劲卒向前行进着,他们脚上那包着铁片的靴子,或是从尸体中踏过去,或是直接踏在尸体上,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利刃,从盔甲的缝隙间刺捅着面前的忠义军。

第89章 铁墙(第一更,求月票)() 
血,像喷泉似的,喷至半空,在空中扬起一团团的血雾。

    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铁墙,在这一刻几乎到了分崩瓦解的地步。

    在两军接触的瞬间,身处中军之中的朱明忠就察觉到队列的已经有些混乱,他几乎是立刻挥动令旗,试图用队列尚还完整的后阵顶替前阵,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急了,甚至前军已经陷入了即将崩裂的地步。

    而那些初上战场的新兵,从未曾经过这样的血上,数千余名将士这会已经就被自家弟兄的血刺激得两眼通红,毫不犹豫地跟在官长的身边,扑向这些经验更为丰富的敌军。训练场上的训练,这会反倒是忘了个干净,他们只知道盲目的砍杀,而忘记了互相配合,忘记了队列。

    混乱!

    如果说原本忠义军的重甲兵是一堵移动的铁墙的话,那么现在却已经陷入了各自为战的混战之中,而在这种混战之中,经验更为丰富的清军顿时站了上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达素令旗又动了起来,右翼的万余八旗披甲劲卒投入了战场。

    这会战场上的兵力对比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看着投入战场的右翼军,看着镶白旗前锋参领富察氏佟济亦身先士卒冲杀在前的模样,达素的唇角咧开了,仗打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只待披甲兵把这些汉人的锐气杀退,就可以派出骑兵掠阵了。

    骑兵的用途正在于此!

    八旗从来就不是靠骑射得以天下,八旗靠的就是披甲劲卒!

    忠义军完了!

    尽管又一次八旗披甲投入战场,彻底改变了战场上的兵力对比,但是结果依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期待。那数千名几乎各自为战的忠义军官兵,尽管不断的被砍倒在地,但是他们却就像刀枪不入一般,仍然拼命在清军之间横冲直撞,不顾一切的拼杀着。

    “杀虏!”

    那或许是绝望、或是激昂的吼声不断的从他们嗓间迸发出来。他们甚至不断的试图向前冲杀过去,以便为后军争取一点时间。

    在后军整队时候,这些因为方阵崩溃,而陷入重围中的忠义军官兵无一人退却!

    “杀虏!”

    又一次,在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姚武国又一次挥刀向前砍去,那曾经挥起来很是轻松的刀,这会已经变得重若千斤。在他的身边,站着的弟兄越来越少了,可是那”杀虏”声却仍然不断传进他的耳边,即便是在那惨叫声中,仍然可以听到微弱的杀虏声。

    “左右以为我为队!”

    眼看着前队已经完全陷清军阵中的朱明忠,更是看得双目俱裂,他哑着嗓子,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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