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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铁骨-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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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榨”

    在感叹着清虏苦民时,王文成全不顾过去他身为布政使时,为征收赋税时,不惜动辄杀人的“果决”,正是凭借的这份果决,他才得到了满清朝廷的赏识,而成为江南省布政使。

    “是啊,这清虏与皇明不同,皇明视我等汉家百姓为百姓、为子民,而清虏视我等为奴,为隶,而不为人!去年,老夫于山庄内听闻,苏州春旱不过些许百姓不堪清虏压榨,上书要求官府减免银粮,却被其苏州县以其聚众谋反为由,斩决18口,刑67人,如此残暴之人居然得顺治小儿之褒奖!丙成,老夫记得,此事似乎与你也有牵连啊!”

    简单的一问,只把王文成吓的浑身一颤,他连忙跪下叩头道。

    “宗伯,下官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实是不得不为之啊”

    作为布政使的王文成,过去为了催税,曾不止一次言道着“以杀督税,把敢抗捐的杀死,剩下的自然也就不敢不交税”,也正像他说的那样,这些年,百姓那怕是卖儿卖女,也不敢拖欠税赋,若非是如此,又如何能维持清军西南、湖广等地征剿的开支。

    对于大清朝廷来说,他们可不管地方为了收税杀了多少人,对于满洲人来说,死的不过是不值一提的汉人罢了!地方官只要把税收上来对于打钱过来说就是大功一件,至于杀人,非但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有把那些汉人给杀怕了杀服了,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做满足人的顺民!

    也正因如此,对于大清国朝廷来说,地方官动辄杀人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可当初杀人于满清是功,现在这些旧事却极有可能变成催命符,想到那苏州县降后被处于凌迟的惨状,王文成又岂能不紧张,如果当真追究起来,他自己也够千刀万剐的。

    “好了,丙奇,瞧把你给吓的,若是老夫若是不想救你,又岂会与你说这些话!今个老夫之所以见你,正是为你指条活路!”

    看着诚惶诚恐、满面惶色的王文川,钱谦益端起了茶杯,浅尝了一口茶水,这是茶是新茶,新茶虽好却是略带苦涩啊!

    “丙奇,你可知,目下大将军虽是北伐功成,可现今却是隐患重重,不说其它,便是目下,南京云集数十万北伐大军,每月所需又岂止数十万两,仅凭江南一地,又焉能负担如此之重负,且他日北伐,亦需大量银钱,你于户部之中,想来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吧!”

    放下了茶杯,钱谦益慢慢吞吞地说出了他的来意,昨天晚上他用了整整一夜的时间,去寻思着如何对付江北。

    “下官自是知晓、自是知晓,目下大将军麾下所用,只有当初藩库余银,不过百万余银,至多只够两月之用,所以户部才会屡次督促各地解缴夏税”

    “糊涂,仅凭江南半地之夏税又焉能解决当前之苦?”

    突然的训斥让王文川有些诧异的看着钱谦益,不大明白的问道。

    “还,还请宗伯明示?”

    这会儿他真的糊涂了,完全不知道钱谦益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是什么意思?

    “江南之税,不足以大军耗用,目下对于大将军来说,如何开拓税源,可谓是当今第一要事,如果丙奇你能上书大将军,拓以税源,又何愁不得大将军赏识?何愁不得大将军重用。”

    有些事情,总需要假别人之手,毕竟,结党的目的正在于此,而且,钱谦益也需要眼前的王文川去做一些事情。

    “宗伯,下官下官请宗伯明示。”

    王文成有些不解的看着钱谦益,完全不知道他的意识,拓宽税源?

    “现在江南税赋已经让百姓不堪重负,如果再加税的话,恐怕会引发民变,还请宗伯三思”

    如果是满清朝廷下的旨意,他恐怕决不会这么说,因为他很清楚,满清朝廷看重的是什么,是钱,是税,而不是人,为了税,可以杀人逼税,但是现在不行,甚至在王文川看来,今年的税收能正常收回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加税?

    没有刀子架在脖子上怎么加!

    “哼哼”

    冷笑中,钱谦益看着王文川说到。

    “江南不行,为什么不想想江北”

第24章 众人百相(第二更,求支持)() 
一身品红官袍穿在身上,虽是身形削弱,但那二品的官袍本就透出了别样的威严来,在即将进门的时候,钱谦益特意用手抚了下官袍,以让衣袍再周整一些,待到传来的召见声的时候,他才迈开步子走进郑成功的公房,这边不过只是刚一进门,那边他便说道。

    “下官贺大将军江北之捷!”

    虽说钱谦益的话声苍老,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可仍然传了很远,在外人的诧异中,钱谦益走进了公房,这公房之中,不仅有郑成功,还有王忠孝、冯澄世等人,他们无不是微微一愣,都选择了静观其变。

    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注意到王爷面上非但没有因为钱谦益的这句话,而显露出丝毫不满,甚至还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别说是其它人,就是自认为最了解王爷的王忠孝,心底也暗道着古怪。其实他那里知道,从昨天与夫人长谈一番后,整整一天,郑成功都在等着有人开着头,提一下江北,然后他好顺理成章的褒奖朱明忠,让世人明白,他郑成功对他没有丝毫芥蒂,可未曾想却没有任何人提及,就在心神有些浮燥的时候,钱谦益的话声传入他耳中,又岂不让他心喜。

    进屋后,不顾众人的诧异,钱谦益直接说道。

    “大将军,下官昨日听闻江北传来的捷报,朱军门接连克复扬州、淮安两府,想来江北之地,不日即复,闻知如此大喜,下官失态,还请大将军责罚!”

    罚?

    罚个什么,知我者恩师,你这般一说,正好解了本王的围!

    连说着“老师免礼”,心情大好的郑成功顺着他的话说道。

    “老师何过之有,莫说是你,便是本王,听到江北的捷报时,也是欣赏若狂”

    王爷的话只让冯澄世的心里“咯噔”一声,瞬间,他便明白了,所有人都猜错了王爷的心思,王爷从未曾真正恼过朱明忠,现在回想起来,大家都被王爷的怒火给迷惑。

    以王爷的性格来说,或许他会气恼朱明忠一时,但是绝不会因此记恨上他,甚至王爷对朱明忠只会越发欣赏,原因无他,在王爷麾下诸将之中,论悍勇无一人能与其相比,而王爷最是欣赏这样的人。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在王爷麾下,擅于陆战、擅于攻城的有谁?

    除了朱明忠再无他人!

    若是说水战,这王爷麾下可谓是人才济济,但是陆战除了朱明忠,再无他人了。

    悍勇不过他、善战亦不过他,如此有胆有识的悍将,以王爷的性格又岂会真正对其恼怒,恐怕对朱明忠,王爷在恼火之外,更多的是欣赏。

    之所以欣赏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悍勇,更多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他们两人的性格很是相近,也正因如此,两人在很多时候才会似针尖对麦芒一般。可内心浓深处,王爷对他的欣赏是从未曾改变的。

    就像他自请平定江北,屏卫江南,这根本就是九死一生之事,且不问悍勇无人能及,便是这份赤胆忠心,又有何人能及!

    要知道,将来,清虏南下时,达素麾下的十万精兵,最先碰上的就是朱明忠的忠义军!

    一万对十万!

    难怪王爷对他那般欣赏!

    这会冯澄世甚至有些懊恼,懊恼他未能及时看出王爷想法,若能早些猜出王爷的想法,没准还可以得到王爷的青睐,且又能结交朱明忠

    想到这!

    突然,冯澄世整个人不禁一愣,不是因为钱谦益猜出了王爷的心思,而是因为钱谦益这个人,上一次,钱谦益看似为国为民,可实际上早就得罪了朱明忠,而现在,他又为其大捷贺喜?

    若是说钱谦益想借此缓和与朱明忠的关系,冯澄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官场如杀场,一但得罪人就必须往死了去收拾,否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这姓钱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钱谦益的表演,看着他为朱明忠的江北捷报请功,听着众人的赞同,看这堂中的欢声笑语,冯澄世突然发现他有些看不懂,他看不懂的不是其它人的反应,而钱谦益的表演。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目下,朱军门虽领江北安抚使一职,可此职不过只是临时委遣,目下淮安、扬州大都克复,想来江北不日亦将克复,为维持以江北,下官以为,王爷可委的朱军门为江淮经略使,一则经略淮河南北之地,统领南北军务,以备清虏南下!”

    钱谦益的建议,自然得到他的赞同,而郑成功也是点头称是。而冯澄世的则是在心底反复寻思着“江淮经略使”这个官身可是位高于总督的一品官职。

    “老师所言极是,目下江北确实需要成仁经略淮河南北,以备清虏南下,至于成仁复以江北之功,可谓是功在社稷,本王自会上奏朝廷,为他请功”

    心情大好的郑成功,只觉得这样似乎还不足以缓和两人的关系,随后,又命冯澄世为其调遣一批军资,甚至还命户部解十万饷银往江北,供朱明忠募兵,郑成功试图用这些举动告诉别人,他对朱明忠从未曾有过丝毫的芥蒂。

    当然,他也收获了一片的恭维声,在那“王爷英明”中,冯澄世只是看着钱谦益,至少有一瞬间,他注意钱谦益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那一丝得意,虽只是一瞬间,但冯澄世仍然看到了,他的心底顿时便明白了,这姓钱的,根本就不是在捧朱明忠。

    难道是捧杀?

    冯澄世的心底暗自思量着,可怎么也看不出这有捧杀的味道。

    这姓钱的心里打的是什么念头?

    第一次,面对钱谦益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算盘,冯澄世想个人都疑惑起来,他看着对方,心底只觉,这当真不愧是南都礼部尚书出身,这走的步数,又岂是常人能看得出来?

    不行,改天一定要讨教一番!

    冯澄世心下这么寻思着的时候,想着江北的朱明忠,心下不禁暗叹道。

    “朱成仁,要怪,便怪你不明不白得罪了此人吧”

第25章 各人心思(第一更,求支持)() 
由数百艘单帆舢板组成的船队,浩浩荡荡的于大运河上航行着,这只船队上除去飘扬着“明”字官旗之外,还有“忠义”以及“朱”,两面大旗。这便是从江阴开来的忠义军后营以及后备营兵佐,三百艘舢板上,足足坐着七千余人,这忠义军最后的主力,除了留守于常州等城的不到五千人马之外,这一次北上,忠义军可谓是倾其全部人马。

    瞧着这浩浩荡荡的船队,身着一身儒袍的钱磊,头戴孔明帽、手摇鹅毛扇,那神情甚是得意非常。

    若是说当初在江阴投降时,是迫于无奈,当然也含着为谋以晋身之道的想法,但是,对于他来说,他的心底未曾没有忐忑不安过,他总是会担心,若是朱明忠败了会如何。

    几乎自从朱明忠领兵增援国姓爷的那天起,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随准备卷着铺盖卷,从此隐姓埋名的想法,甚至那些天,成日里他的腰间都缠着一根二百两的金腰带——那是装着二十根十两金条逃命腰带,当然还随身带着五十两银锭。

    大有一副,随时准备出逃的打算。

    可随后,从南京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将那腰带一丢,换上了孔明帽,甚至还有鹅毛扇,在常州充当起了军师来,大有一副本人是军门之军师的派头。

    之所以如此,原因到也再简单不过——忠义军血战通济门克复南都!

    换句话来说,北伐功成了!

    尽管随后江阴满城带孝,即便并不是江阴人,但是作为军饷官,一家家的跑着送抚恤的时候,面对那一张张哭泣的脸,钱磊也觉得心底某一个地方被触动了,以至于他每次都会亲自检查发放抚恤的银两,必须保证其是标准的五十两足色纹银,而不会被人调换,甚至管理军饷局的他还特意成立了仿着钱庄的方式,成立了军饷庄,以方便兵卒和他们的家属进行银钱兑换,与普通钱庄银钱兑换时少则两分多则五分贴水,如此以方便兵卒。

    也正因这些举动,才使得钱磊现在于常州享有清誉,甚至于军中也深得兵卒敬畏。而越是如此,他就越爱惜自己的羽毛,就像现在,对于钱磊来说,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距离目标又进了一步。

    虽说通济门血战之后,江阴等地是家家带孝,但是接下来的一个个喜讯,却让人们慢慢谈去了那份伤愁,尤其是几天前,扬州府、淮安府为军门克复的消息传来时,钱磊在一面为军门的大捷欢庆之余。他的心里很清楚,他的梦想很快便能实现了,当然不似现在这般头戴孔明帽,手摇鹅毛扇。而是头戴乌纱,手握大印!

    这才是他钱磊的梦想!

    以我的功劳,至少可以放上一方知府吧,是淮安?还是扬州?不行,淮安府治山阳离清河太近,要不就是扬州吧。

    “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

    正当钱磊想象着那扬州的富庶、繁华时,突地不知什么时候,高继明走到了他的身边,只听他轻声说道。

    “炳奇,这次您在常州,筹备军饷、军需,可是为军门立下了大功,待你到了清河,必定会为军门所重!”

    虽说看似是恭维,可谁都能听出来高继明话中的意思。他是在试探钱磊可知道什么消息。

    李子渊和后劲营诸将的叛出,使得高继明这个“降将”在忠义军中的地位尴尬起来,毕竟,他本就不是军门的心腹,当初的“心腹”都可以叛出忠义军,更何况是他这个降将?

    也正因如此,这阵子高继明可的说,成日里患得患失的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是降将!

    若是依着过去,没准他会想办法转身重投满清,可现在,随着他的“功绩”被传至大江南北,谁不知道他高继明是如何“大义凛然”砍了崔宗泰的脑袋,降清?估计这边刚降,那边就会被寻个由头给砍了头。

    可,在这边又岂是安稳的地方?

    如果现在满清已平,天下已靖,没准高继明真的会自请去职,然后归隐于乡间做个足谷翁,凭着这些年捞的银子,足够挥霍一生。

    可问题是,现在不是太平盛世,这天下未靖之时,没准他今个请求致仕,明个郑延平一败,到时候,他自己这脑袋又岂能保得住,在乱世,最关键的是兵权。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兵权!

    就连那兵权也被不解而解了,表面上,他现在是后军统领,可这三千后军里有两千九都不是他的人,官佐大都是从左右军以及中军中调来,至于他曾经的下属,要么被调往其它三军,要么就是调到他处。即便是兵,也大都是新募兵丁。

    朱军门,这一手高明啊!

    不经意,甚至连高继明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的兵权就被解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晚了。

    这阵子,不止一次,高继明都曾感叹着朱明忠的手腕之高明。

    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这船越是往北,高继明便越是担心,毕竟,谁知道,到了清河之后,朱军门会怎么待他这个外人。

    对于高继明的心思,钱磊自然非常明白,其实,说起来,两人甚至还有些同病相怜,只不过相比于高继明,他早就吃了一记定心丸。

    “成田!”

    手摇鹅毛扇,钱磊颇是感叹的说道。

    “其实说起来,钱某也是身曾染污,虽说未曾出仕满清,可却也算是助纣为虐,这些事,到底是不光彩啊……”

    感叹间,钱磊尽是一副懊恼道。

    “若非是军门当初搭救,不定现在钱某还身在虏营,还做着助纣为虐之事,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此时的钱磊面上,尽是一种幡然醒悟的感伤。而高继明更是连忙说道。

    “炳奇先生所言甚是,若非军门,我等现在恐还某为虏用,做着数典忘宗之事!”

    无论到底是什么心境,对于高继明来说,场面话他必须要说,为了生存,他当年追随过李闯,降过大明,投过满清,后来又降了朱明忠,在什么地方说什么话的道理,他又怎么可能不懂,当然,也就是在朱明忠麾下,他的人马被轻易换了个遍,看似兵强马壮了,可那都不是他的人。

    不过这没关系,若是朱明忠兵败了,这些兵必然就是他的兵,只是朱明忠会败吗?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有可能等到朱明忠兵败的那一天吗?

    不定,那天还没到,这边脑袋就给摘了!

    “是啊,军门于我等皆有再造之恩啊!”

    感叹中,钱磊又继续说道。

    “成田可知道,当初钱某于军门麾下,日夜不安时,唯恐军门砍了钱某的脑袋时,军门是如何对钱某说道?”

    在高继明的面前,钱磊几乎从不称其为“兄”,更没有自称“小弟”,而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待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知道,军门留他于常州的用意,就含着监视高继明,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他需要在言语上表明一些态度,只有如此,才能让外界知道,即便是军门走了,于军中他参军钱磊的位置仍然高于高继明。

    有时候,一些细节上的东西,看似不怎么起眼,但却非常有效,这是多年师爷生涯积累下来的经验,衙门里除了县尊,谁最大?当然是他这个师爷!至于其它人,即便是官身,又有何妨?

    “至今,钱某都记得,当初军门请钱某吃螃蟹时所说的话,军门对钱某说,既然想活,那便好好的当这个师爷,让他离开不,如此不仅可以保得性命,更能得到荣华富贵!”

    笑看着高继明,钱磊反问道。

    “成田,其实,你心中所忧,钱某未曾不知,钱某只想说一句,又何需考虑这么多,你虽是降将,可降将又如何?只要你记住军门于我等的再造之恩,尽心办差,军门又岂会亏待于你?”

    见高继明正欲开口说话,钱磊便说道。

    “军门为人,可谓坦荡赤诚,即便是李子渊反出我忠义军,军门又岂曾因此加害于他?对那种人,军门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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