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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铁骨-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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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的帮助。毕竟他的父亲是当朝的首辅大臣。只要他愿意说一句话。那么留在大明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几千两确实不多,再等等吧,等再过几年,到时候,那些个侯爷家里的公子们都长大了,到时候,那来的可就是一群肥羊!”

    可不是,现在这学校里的朝鲜学生最多,毕竟,人家的王族、贵族已经传了几百年,相比之下,几经劫难之后,大明的勋贵却是少之又少。现在大明的那些勋贵子弟大都年幼,很多人根本不过只是刚刚开蒙,至少还要再过几年他们才会进入这所学校。

    “再过几年?肥羊。”

    手中拿着钞票的李龙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皇太子殿下,今年已经五岁了吧,要是等到他来这里上学的时候,是搜还是不搜?”

    “搜!”

    吐出一个字后,张万祺不无期待的说道。

    “当然要搜,只可惜再过两年我就毕业了,要是能等上几年,没准还能搜搜太子的口袋,不行,要定下规矩,将来皇太子来了,必须要搜身,谁也不能例外……”

    没有任何人能够例外。哪怕就是皇太子。

    “而且你要知道,这天底下最富的莫过于皇家,这可不是因为什么天下是皇帝陛下的。而是因为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特别会置办产业。以皇家的富裕。将来皇太子来学校的时候,恐怕,身上最少会待个几万甚至十几万两银子,要是咱们能敲上一笔。”

    话不过刚到嘴边,张万祺就有些懊恼地说道,

    “只可惜你我没有这个机会了,等皇太子来咱们学校的时候,到时候咱们恐怕已经都毕业了。”

    想到自己错过这样发财的机会。张万祺就是一阵懊恼。他旁边又有人说道。

    “我估计这事儿有点悬。你们没听说吗?皇帝陛下对皇太子可是管教极为严格的。听说皇太子的零花钱也不比咱们多多少,想从他身上刮出银子来。指不定就是痴人说梦。”

    其实,尽管他们都是勋贵子弟,但是对于皇太子,他们仍然是陌生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皇太子的年龄太小,所以他们并没有什么接触。对于黄家的事情有很多,他们不过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管他是不是做梦,反正到时候这皇太子的身一定要搜,一定要想办法从他身上捞点银子,要不然将来如何能让后来的晚辈信服。”

    对于张万祺而言,现在他所关心的反倒不是银子了,而是,如何树立这所学校的传统。而这种传统又必须要杀鸡给猴看……

第81章 父子(第一更,求支持)() 
    “阿嚏!”

    正随着父亲一同在街上逛着的朱和嘉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他压根就不知道,已经有人虎视眈眈的,等着他进入的清河学校,搜他的身,发一笔“横财”,此时,他的双眼正好奇的盯着市街。对于他来说,外界的一切都是好奇的。

    尽管作为皇太子,他每周都有机会出宫,但是像这样逛街的机会并不多,尤其是随着父亲一同逛街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爹,这是什么?”

    瞧着路边摊上一个个精巧的小人,朱和嘉立即好奇凑过去,看着那彩色的面团在师傅的手中变成孙悟空。

    “是面人。”

    捏面人这个手艺,即便是到了21世纪,偶尔也能看到,不过似乎几百年后的手艺人,还没有现在的手艺人做出来的更精巧,这也难怪,毕竟,这个时候,捏面人是门手艺,在21世纪呢?嗯,挣钱的门道。

    虽说两门手艺都是为了挣钱,可如果全都掉进那钱眼里了,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手艺了。

    “这面人多少钱一个?”

    “这面人一文钱一个,这条龙两文,这上唐僧牵着白龙马的,三文钱。”

    看着儿子从钱袋里取出零用钱买面人的时候,朱明忠只是微微一笑,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不知柴米油盐贵,所以才会特意培养他的理财意识,而固定的零用钱,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不多不少每周五十文。

    虽说他花钱的时间不多,但是每周去圣庙的时候,他都会把零用钱捐出去。只有到了出门逛街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花钱,不过这种机会总是太少了,虽说有时候郑灵偶尔也会出宫,但却很少带上儿子,朱明忠同样也是如此。

    反倒是,他的老师倒是经常带着几个皇子一同上街,但是他们上街更多的是为了体验“人间疾苦”,而不是为了逛街,为了消费。

    虽说几十文钱,并不算什么消费,但却通过这个消费的过程,他能够理解钱的概念,这才是朱明忠带个逛街的目的,当然,这次出宫,并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在儿子即将正是“开学”之前,他和许多大明的父亲一样,带着孩子在“圣庙”附近购买着文房四宝,作为的礼物送给孩子。虽说在宫里有更好的文房四宝,但是这是一种“传统”,当然是在过去四年中,于大明刚刚实兴起来的“传统”——通过社学传递到民间的新礼。

    文房四宝!

    这是父亲送给儿子入学的礼物。有时候,“传统”需要维持,而建立传统需要“以身作则”。在父子两人购买了文房四宝之后,朱明忠又领着儿子来到了“圣庙”,三年前,这座“圣庙”还只是一个模型,但是现在这却是大明最大的“圣殿”。

    在过去的四年间,那场“宗教改革”已经慢慢的发挥了作用,曾几何时,用于治国的儒教,现在已经变成了某种宗教,通过开笔礼、成人礼、婚礼、葬礼等等渗透到了大明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还划分了“教化区”,区内无论身份高底,都同在一家“圣庙”,就像这座“圣庙”它的信徒既有皇家,也有平民。

    当然,现在这并不是“传统”,想要真正成为“传统”,还需要通过社学向世人传播这一切,最终,儒教会成为传统,它不是宗教,但在某种程度上,却又等同于宗教。

    进入“大同殿”,进入这借鉴了西式教堂的圣殿,高大的厅堂显示出了人们的渺小,同样也让人们生出敬畏之感,对于这种透过建筑传递出来的心理暗示,朱明忠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也正因如此,尽管他的神情庄重,但是心底实际上并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反倒是跟在父亲身边的朱和嘉,他曾经叫朱燚,也是皇家的嫡长子,按照皇明的传承,他生下来就是大明的皇储,是太子,甚至在襁褓中的时候,就曾经“监国”江北。

    对于大同殿,朱和嘉并不陌生,他的开笔礼就是在这里举行的,而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随同父皇、母后以及朝中勋贵大臣一同来这里参加“省会”——三省吾身,以正三观。

    这是为人必须的功课,只不过平常都是于家中、课堂等地,只有在特殊的日子里,才会来到大同殿参加省会,反省自身。

    保持敬畏之心既可,何为敬畏之心?

    敬而远之。

    对于年幼的尚不足六周的朱和嘉来说,他并不知道父皇这番言语的道理,只是默默的记住它,然后每一次来到这间大同殿的时候,他都会在心底想起这句话,在保持敬畏的同时,提醒着自己要远离这一切。

    与父亲一同立于圣像前,闭目反省自身。

    不过与许多成年人在那里闭目反恩:或为人谋而不忠乎?或与朋友交而不信乎?或至诚不悖否?或言行不耻否?或气力无缺否?或努力无憾否?不同的是,对于朱和嘉来说,他所反思的顶多也就是“学而不功否?”,似乎,现在还没有到入学的时候。

    明天,他才会进入皇村学校,那是专门为皇室子弟和勋臣子弟开设的社学。而他则是第一个进入皇村学校皇室子弟,尽管之前也有宗室子弟,可他是大明的皇太子。

    不过,朱和嘉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在反省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甚至会浮现出了,刚刚得到的玩具——一艘军舰模型!

    再过十年、最多二十年,儒学应该就会真正恢复成为它的本源了。变成一门哲学了。

    尽管是于“圣像”的面前闭目反省,但是朱明忠所思所想的,仍然是怎么打破了这尊“圣像”,把他变成一尊泥菩萨。

    对于这所谓的“圣像”完全没有丝毫的敬畏,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表现出一副庄重、肃穆的模样,毕竟,他是皇帝,要以自己的行为举措,去影响别人。

    “燚儿,”

    虽说已经认了祖归了宗,儿子的姓名也从朱燚改成了朱和嘉,但是他的乳名,仍然没有变,在私下,朱明忠还是会叫他燚儿。

    “你过来。”

    来到一旁的受礼台上,朱明忠翻开台上的那本厚厚的教区受礼登记簿,按照大明的新礼,每个孩童在六岁,实际上也就是五周的时候,都要在圣庙受“开笔礼”,作为皇储的朱和嘉同样也不例外。

    “你看,你的名字在什么地方?”

    按日期翻受礼的那天,朱明忠指着登记簿上的那页问道身边的儿子。

    “在这。”

    足有一尺宽登记簿上登记着十几个人名,朱和嘉可以毫不费力的找到自己的名字。

    “你看看你前面的名字,他叫什么?”

    “南林,这个姓很少见。”

    朱和嘉不以为意的答道。

    而朱明忠只是微微一笑,他看着这份登记簿,在这上面,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即便是皇子的名字也是平民的孩子写在一起,不会因为身份的不同而另开一本。

    “我大明有南姓的勋臣吗?”

    “嗯……没有。”

    朱和嘉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有南官的达官显贵吗?”

    “没有。”

    虽说不到六岁,但朱和嘉仍然可以肯定,大明现在的那些个公侯伯勋贵之中,绝对没有姓南的,至于朝中的显臣,同样也没有姓南的。

    “南家应该是平民。”

    “确实是如此。”

    朱明忠指着那个名字,然后说道。

    “你看,既便是你身为皇太子,是大明的皇储,可是你的名字也是写在平民百姓之后,你和他们实际并没有什任何区别,你记住,世界上唯一将人们区分开来的是——他是否持有美德。”

    与这个时代的皇帝不同,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朱明忠并不愿意自己的子女不知民间疾苦,也正因如此,他对会对儿子的老师建议,皇子和公主应该被带到京师附近平民区和村落,这样他们才能对平民百姓的生活有所了解。

    “他们必须学会同情,一个不知同情为何物的皇子,不会成为一个好的皇子。”

    或许,朱明忠可以做到铁石心肠,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也是铁石心肠,皇帝不仅要有铁石心肠的一面,同样也要有仁慈的一面,至少对待自己的子民,必须要持以仁慈。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成为一个称职的皇帝。

    “孩儿知道了。”

    看着那个排在自己之前的名字,朱和嘉那双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好奇,至少在这一瞬间,相比于持有美德的重要性,他反而更好奇这个“南林”是何许人也,居然能够排到本宫的名字之前,尽管在他的名字前方有厚厚的几百页,上面同样也写满了名字。

    父子两人离开了“圣庙”后,那庄重、肃穆的表情立即变成了灿烂的笑容,就在朱和嘉欢天喜地的随着父亲于街上游走时,那边传来了报童的喊声。

    “号外,号外,建虏犯边,为我大明官军击败……”

    报童的喊声,让朱明忠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笑,建虏犯边,他们现在还有那个胆子吗?

第82章 主奴(第二更,求支持)() 
    “一场春雨一场暖,一场秋雨一场寒”,这春天的雨是越下越暖,尤其是进了四月之后,这北方的官民就开始盼着雨,因为春雨可以决定秋天的收成。也正因如此,当四月里接连几场雨之后,这北方大地的百姓,总算是长松了口气,有了这几场雨,除非入夏后老天爷不开眼,不给一滴水,否则这地里的收成便不会差了。

    正午时分,天空云色变得愈发浓重,云低的像要压到房顶的歇山翘上似的,雨很快就下了下来了,雨下的很大,已经不是春天的绵绵细雨了,而是一场大雨。

    这样的天气自然没有生意的。已经出摊的商贩们又纷纷收拾家伙往回赶,只有路边的商铺还有开着门,不过伙计、掌柜的都很清闲。

    一场春雨,让人们看到了来年的希望。

    今天应该是个好年景。

    骑在马上,身上裹着洋呢披风挡雨,在那雨水落在身上的时候,索额图看着那雨,然后便在心里这么寻思着,对于只有陕西一地的大清国来说,或是今年碰着天灾,那可就是大不妙了,不过这几年,也算是老天保佑,虽说偶尔有些州县有个天灾,但大体上陕西地界上还算是风调雨顺,这倒也让在陕西的二十几万旗人和三十万奴婢能吃上粮食,当然,这也和陕西军屯有很大的关系——估且不说这几年杀民掠女顺便从那些教民那里掠来几百万亩熟田,就是在西安城外,渭河两岸就有八旗的军屯不下200万亩,毕竟这陕西经过流寇几十年横行,再加上当年大军入关平定陕西流寇时的杀戮,陕西可以说是百里不闻人声,四境荒芜,这么大的陕西,人口不过区区两百多万。如果不是推行汉时的军屯,又岂会现在的粮用不愁。

    “那王化行,确实是个人才。”

    想到当初主张军屯的人,索额图的嘴角一扬。

    “皇上倒也会用人,几年前,就结交了这么个布衣。”

    提及皇上的时候,索额图的神情显得有些得意,因为皇上是他的女婿,就在两个月前,他的二女儿嫁给了皇上,而他也就是国丈了,当然,现在他仍然是皇上身边的侍卫,可将来成为朝中重臣,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父亲的身体……想到父亲愈发病重的身体,索额图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敛起来,万一要是父亲的身体撑不下去了……

    还好,皇上已经亲政了。

    按世宗皇帝的规矩,大婚既可亲政,两个月前,在皇上大婚后,身为辅政大臣的索尼就上折子,请皇上亲政,对此,无论是苏克萨哈或者遏必隆都没有反对,甚至在过去的几年间,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异动,毕竟鳌拜的死提醒着他们,什么是君臣之道。

    尽管,谁都不知道鳌拜究竟是不是皇上杀的,可谁知道呢?

    怎么就死的那么巧?

    下手可真是快准狠,那个时候鳌拜虽说是辅政大臣,可是却还没来得急培养亲信党羽,若是再晚上几年的话,谁知道那鳌拜会不是篡位?

    当然这些想法于索额图的脑海中,不过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便压于心底了。

    主子就是主子,无论做什么都是主子!

    从宫门到主子的殿前,不过只有几百步,因为这旧时的衙门总是太小了些,索额图来到御书房的时候,身上的披风已经湿透了。宫里的总管太监顾问行见他进来,满面堆笑迎过来打千儿,一边主动接过索额图的披风,笑说道。

    “好我的爷哩!奴婢正要去传旨,雨下大了,主子说索额图就不必进来了。既然已经来了,奴才这就回报主子……”

    说着猫手猫脚踏着脚跑了进去。

    “有劳、有劳……”

    索额图可不敢因为顾问行的客气,而有丝毫慢怠,作为侍卫的他自然知道,这顾问行是皇上的亲信,顾问行曾是顺治朝的太监,而且文化水平较高,为人谨慎,处事圆滑。于皇上而言,几乎等同可以为他指点迷津、化解难题的睿智长辈,所以皇上才会将其视为心腹,而且皇上常称之为“顾太监”,很少直呼其名,一定程度上体现了皇上对顾问行的敬重,这样的待遇在宫中的太监中也是绝无仅有的。有时候,索额图甚至觉得,当年对鳌拜下手,很有可能出自顾问行的建议。毕竟,那时候,皇上身边可真没有几个人。

    瞧见几个侍卫直挺挺站着,正要答讪寒暄几句,顾问行已走了过来,边走边呵笑道。

    “索爷,主子叫进呢!”

    索额图只略向两个侍卫点头致意,忙着跟了进来,随着顾问行往书房走去,刚到门口便听里头玄烨的声气:

    “索额图么?进来吧!”

    “喳!”

    索额图忙高声答应了一声,然后一步跨进去,趋步进了御书房,伏地叩头道。

    “奴才叩见主子……给主子请安!”

    虽说他的女儿嫁给了皇上不假,可他仍然是皇上的奴才,说罢,索额图才抬起头来,只见玄烨坐龙椅上,面前的桌上堆得都是奏折,旁边还放着朱砂笔砚。

    而刚从青海回来的图海则坐在一旁,两年前,图海领兵进哈密,一战平哈密,也算是打出了大清国的气势,当然,最重要的是打通了往西域的通道,也让他成为了大清国的名将。

    “索额图起来,挨着图海坐下吧。”

    玄烨看也没看索额图,而是看着窗外出了神,好一会才转过脸,问图海道。

    “这么说,现在准葛尔与叶尔羌之间的冲突不断是吗?”

    此时玄烨正和索额图打照面,索额图细看时,皇上的面带倦容,眼圈周围发暗,显然这几天肯定是没有睡好,毕竟,现在大清国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他的身上,搁谁身上都轻松不下来。不过索额图只看了一眼便忙低下头去,一旁的图海说道是。

    “是!自从两年前奴才领兵夺下哈密之后,便于西域广布了眼线为侦讯,两年前叶尔羌汗阿不杜拉朝觐归途中死在异域。阿不杜拉的长子尧勒瓦斯继承汗位,年初,尧勒瓦斯被谋杀。其弟司马依继位。而过去两年间,叶尔羌汗国的统治范围急剧缩小。塔什干、费尔干等地先后脱离了叶尔羌汗国。而且准葛尔对其也是虎视眈眈……眼下知道的也就是这些。”

    玄烨“嗯”了一声,片刻后,又听他问道。

    “那以你之见,我大清是应该联合叶尔羌汗,还是准葛尔?”

    “臣以为,可联合叶尔羌汗,毕竟,现在准葛尔对其虎视眈眈,他们更能感觉到危机,必定愿意于我大清合作,而且其看似实力受损,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于准葛尔,目下其只是卫特拉一部,在卫特拉尚有和硕特部、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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