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李隐突然出现了一股令左藏感到恐惧的气息。
不仅仅是左藏,身为三星御卡师的阿大比左藏的感应更加的灵敏,目光一变,发出一声怒吼,火焰重拳再次狠狠的砸向李隐的脑袋。
“制卡公会保护法令第一条,任何主动攻击隶属制卡公会制卡师的人,将受到制卡公会、战卡会执法队追杀,不死不休!”
只不过李隐却是再一次从阿大的拳头下逃脱,这一会李隐强忍着心头的那股冲动,杀气腾腾的将自己从制卡公会手册上看到的法令一字一句的道了出来。
当即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阿大就是停了手,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着李隐。
如果这个时候李隐说他是一名御卡师,阿大还信,但是李隐居然说自己是一名制卡师?制卡师不是都应该穿着华丽的服饰,带着制卡师的标志,昂首挺胸的走在大街正中央吗?怎么会当小偷?
制卡公会和战卡会联手颁布的最新法令,在一个月之前已经开始实行,无数强大的御卡师都死在这上面,以阿大三星御卡师的实力可不敢和两大公会对抗。
“你一个小偷还制卡师?笑死人了!阿大!别和他废话,杀了他!”
左藏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不能惹的人,左藏这个时候才突然醒悟过来,李隐之前一出手就是五张f级的战技卡,看手法,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左藏的心头,只不过这个时候,左藏已经没有退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错就错,杀了李隐,反正李隐明面上也没有任何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阿大先是诧异的望了左藏一眼,不过当看到左藏向他打的眼色之后,阿大也是明白了过来,自己和左藏已经将面前的这人得罪死了,看李隐的眼神,就知道这事情不可能善了。
还不如乘着李隐没有拿出证据之前灭口再说,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明白过来的阿大立即不再犹豫,手中的火焰一涨,冲着身后的三人打了一个手势,成合围状围了上来,就算李隐能够凭借“突进”闪避,也会被落入其他人的攻击范围之中。
“易容卡”下的李隐露出一抹苦笑,“突进”可是标准的f级战技卡,每次施展都会消耗李隐7点的精神力,以李隐如今的精神力,施展了两次突进之后,已经力竭。
“波澜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奇特,居然连制卡师也这么不放在眼里。”
眼看李隐就要被阿大击中,一张精美的土黄色卡片突然从斜里飞出,出现在李隐和阿大的之间,旋即土黄色的光芒大亮。
“铛!”
一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一下子响了起来,李隐当即认出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防御型卡片,并且起码是c级的防御卡!
李隐转眼望去,救自己的是一名瘦瘦高高的中年大叔,一身紫金的长袍,一看就知道身份非凡,五官倒是没什么特色,只不过那两撇小胡子,却是让他的气质里带上了一丝的猥琐和精明。
“这么回事?!”
“极点科技的苗银,苗老大光临小店,真是令本店蓬荜生辉,只不过在小店内动手,怕是不好吧。”
就在这时,一阵满是威严的声音就出现在大厅之中,李隐很明显的察觉到对方在看到出手帮自己的人时,语气变得极其的古怪。
李隐略带诧异的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中年人,对方居然是街口新开张那家“极点科技楼”的老板。
苗银的身份被爆了出来,李隐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出手帮自己,显然对方是借着自己来找茬的,毕竟“波澜”和“极点科技”都是竞争的同行。
“我吗?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而已。”
“余老板,你知道吗,一名御卡师,居然被你的店员冤枉是小偷,还偷窃了你们店里的卡。如此也就罢了,但是你们店里的人,居然直接下死手,准备杀人灭口,夺取卡片!这一点,我就看不下去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苗银冲着李隐微微的点头一笑,便脸色一肃,义正言辞的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大声的质疑面色难看的波澜店主。
一直处于围观状态的人群这个时候像是突然觉醒了一样,开始起哄,窃窃私语声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并且所有人望向波澜店主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化了。
波澜的店主余年,脸色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难看。
余年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没有处理好,那么从今往后,他店里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了,而且制卡公会和战卡会,怕是也会找上门来。
“大家静一静,波澜作为白虎城数十年的老店,绝对不会做出有损客户利益的事,怕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谁是这件事的当事人,请你们出来,当面澄清这件事,余某再次先谢过了。”
余年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既然余年已经开了口,面色惨白的左藏,只能故作镇定的,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李隐同样冲着苗银一回礼,便大步上前,站在余年的面前。不管苗银是出于什么目的出的手,但是他帮了自己是事实,李隐自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左藏,在店里干了一年的员工。”
“左藏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余年在看到左藏的脸色的时候,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不过余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拍了拍左藏的肩膀,冲着众人介绍了一下左藏的身份。旋即冲着左藏使了一个一个眼色,示意左藏可以开口了。
在余年的动作和眼神的暗示下,左藏本来弱下去的气势,顿时回复了不少,简短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左藏便开了口。
“如大家所见,面前这个贼眉鼠眼的人,在不久之前出现在我的面前,悄悄的向我出示了几张低级的战技卡,询问我收购不收购。”
“我一眼便认出那几张卡片正是我们的店员之前丢失的卡片!这人显然是发现了我的异状,立马转身就走,于是我便叫了护卫拦住他的去路。谁知道,他居然主动的袭击了我们的护卫,好在我们店里的护卫都是精英,这才没有被对方偷袭成功。”
“更加无耻的是,这个小偷发现自己不是我们护卫的对手之后,居然谎称是制卡师!谁不知道,制卡师是尊贵的存在,随便什么人都能冒充制卡师吗?”
“大家看看这人从头到脚哪一点像是制卡师?”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信了。左藏在开头的时候,还有些胆怯,但是越往后说,左藏越是来劲,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完全的沉浸他自己编织的谎言之中。
伸出手,不断的再李隐的身上比划着,满是鄙夷的盯着李隐。
“啧啧~今天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无耻了。”
左藏的话语才刚刚落下,苗银的声音就紧紧的跟了上来。
苗银的目光虽然是盯着李隐,但是说的话不管是谁都感觉是在说左藏。
“这位朋友,不知道你有什么话说?如果事实真的如我的店员所说的话,那么很抱歉,你今天怕是要留下一些纪念品在这里了。”
余年无视了苗银,脸上略带了一丝的得色,满是嘲讽的盯着李隐。左藏干的不错,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李隐淡淡的看了一眼余年和左藏,没有丝毫的废话,五张卡片直接脱手而出,射入余年的手中。
“你们的店里谁制作了这两种卡片,请出来让我看看。”
李隐冲着余年咧嘴一笑,说完便静静的盯着余年不在说话。
余年在接到手上这五张卡片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成了铁青色,而站在一边的左藏脸色则是一片的惨白。
五张卡片,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同一名制卡师的手,并且这些制卡师在绘卡方面极其的出色,即便是二星的制卡师也不一定能有这么流畅的线条,至少在“波澜”里没有这样的制卡师。
将卡片翻转过来,每一张卡片的背后都有一个小小的“y”,显然这是制卡师的独有的标记。
余年的脸色一变再变,此时他已经明白是自己的员工出了问题,但是要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特别是自己的老对头,苗银面前认错,余年怎么也拉不下脸来。
沉默了良久,余年还是觉得事业为重,保住了基业才是最重要的,当下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打算向李隐认错道歉。
只不过当余年抬起头,看到苗银满是嘲讽的盯着自己,仿若是要看自己的笑话一样,余年的火气猛地就蹿了起来,之前所有的决定都化成了乌有。
“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这些卡片是哪里来的,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些的确是我们丢失的卡片,这些卡片我们镇店的大师亲手绘制的,只不过大师最近出门远游,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看在你也是蒙在鼓里的样子,我们愿意补偿你二百金币,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打算认错道歉的话,到了嘴边,立马就变了,余年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威胁的意味,如果李隐不同意,那么余年就只能采取强硬的手段了,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苗银顺了心!
李隐嘴角勾了勾,两百金币?
自己制作的这五张f级的战技卡一百左右金币左右就够了,余年这是打算息事宁人,给大家一个台阶下,但是李隐却是不想下这个台阶。
“是吗?你们店里的镇店大师?呵呵,请问在场的诸位谁有尚未绘制过的白卡以及风系的魔力墨水?我免费制作。”
李隐反问了一句,也不想和余年浪费口水,直接转过身,冲着在场的人群问道。
“小凡,去店里把最好的材料拿来。”
李隐的话语一落,苗银就是随手一挥,随即一名站在他身后丝毫不起眼的小男孩身上就亮起了一阵青芒,像是一阵风一样,蹿出了波澜的大门。
片刻之后,那名小男孩就有窜了回来,手上拿着的正是风系的魔力墨水,一张特殊纸张的白卡,以及一只上好的绘笔。
最让李隐感到诧异的还是拿着这些东西的那个孩子,这个小男孩看上去比李隐还小,但是手中那张青色光芒的卡片却是那样的刺目,这居然是一名能够使用c级辅助卡的三星御卡师!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章 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李隐的目光仅仅在小凡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席地而坐,将小凡手中的三样物品摆在面前。
小凡拿来的这张白卡显然和李隐接触过的白卡不一样,使用了一种特殊纸张,虽然看上去和一般的白卡差不多,但是却比一般的卡片略重一些,触感也更加的好。
魔力墨水的瓶塞一开,一股汹涌的魔力就从其中涌了出来,并且其中还蕴含了浓浓的自然气息。
显然这瓶魔力墨水并不是由一般低级魔兽的血液提炼而成的,而是由自然系的高级魔兽的血液提炼而成。
至于那一支绘笔,李隐则是一拿到手上就彻底的爱上了这支绘笔。
笔杆上有着细细的纹理,完美的和李隐的指纹契合在一起。仿若绘笔已经和自己的手指融为了一体一般。
李隐拿上绘笔和在平时完全是两个模样,一颗名为“信心”的种子已经在李隐的心中快速的成长起来。
旋即李隐便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一百二十张卡片的绘制方式一一闪过。
在优质的材料面前,李隐并不打算依旧炼制那些已经炼成过的普通卡片,这无疑是对材料的一种亵渎。
见到李隐傻傻的坐在原地不动,人群就渐渐围了上来,余年眼中凶光一闪,便悄悄的冲着阿大身后的其他三面御卡师使了一个眼神。
余年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最大的心得就是两手准备,现在他就赌李隐不是这些卡片的制卡师,毕竟这些卡片的炼制手法和卡纹的线条,很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没有数年的累积和良好的师承是绝对不会炼制出这样出色的低级卡片。不管怎么看,李隐都不符合余年心目中的形象。
但是以防万一,余年还是安排了后手。
阿大身后三人会意,悄悄的混入了人群之中,苗银淡淡的一笑,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仅仅动了动手指,和小凡差不多年纪的三名年轻人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人群已经有些等不及的时候,李隐突然张开的眼睛。
那眼神之中一闪而逝的精光,令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自信。
李隐直接抄起绘笔,也不沾墨水,开始在白卡上勾勒卡纹,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在场的数名制卡师同时响起了一声惊呼。
“看来真的是假的,就连我都知道,绘制卡纹要沾魔力墨水,这个家伙居然……”
一名长得膘肥体胖,一看就知道是纨绔子弟的公子哥满是不屑的望着李隐的动作,语气之中满是鄙夷。
“你懂什么!给老子闭嘴!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只不过还不等这名纨绔卖弄他所知道为数不多的学识,他身边和他有着三分相似的父亲就一巴掌扇在他的脸色,低声怒喝了起来。
这名纨绔满是委屈的捂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在场除了少数真正懂行情的人,其余的人也同样是满脸的疑惑。
好在李隐并没有让其他人等太久,仅仅三分钟左右,李隐便停下了手,咬破自己的指间,将自己的血液滴入魔力墨水之中。
旋即李隐便拎起魔力墨水,缓缓的将整瓶高级魔力墨水往白卡上倒去。
就在魔力墨水触碰到白卡的那一瞬,整整七十九道卡纹在白卡上一闪而逝,魔力墨水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样,自动顺着那七十二道卡纹缓缓的流动。
而李隐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白。
在连续使用了两次“突进”之后,李隐的精神力只剩6点,按照正常的流程根本就不可能炼制全新的卡片,但是李隐又不舍得浪费这么好的材料。
于是李隐便使用了最节约精神力,但是却是极难控制的高级制卡手法,这种方法便是出现在李隐脑海中众多手法中的一种,李隐一直有偷偷的练习,为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
“啊哈!以精神力绘制卡纹,然后激活精神力,再以特殊的手法融合魔力墨水。呵呵,余老板,看来你真的冤枉了好人呢,这可是高级的制卡手法,‘以精御魔’。一般人可是绝对不会的。”
苗银看到那些魔力墨水像是活了一般,立即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神色,只不过转眼之间,他的神情就恢复了正常,满是幸灾乐祸的盯着余年。
余年没有话说,只不过脸色已经变得极其的难看,恨不得一巴掌将左藏拍死。
而左藏本人更是双腿打颤,面无人色,嘴唇更是已经被吓得发了紫。
一名会使用高级制卡手法,并且制卡手艺高超的制卡师,显然不是两人可以得罪的。
此时的余年只有一条路好走。
余年手臂一转,一张低级的卡片就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即一道风刃就射了出去,记在大厅一角的花瓶之中。
“啪!”花瓶应声而倒,摔得粉碎。
声响也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隐藏在人群中的三人,乘着这个机会立即就准备动手。
只不过还不等三人手中的卡片发挥作用,三人只觉脖子一凉,眼前的景象就变得一片漆黑。
小凡三人同时出现在准备偷袭李隐的三人身后,三人的手掌已经完全变成了青色的短匕,在对方展露杀气的一瞬间就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完成一击毙命之后,小凡三人并没有立即离开,化成青色短匕的手掌一翻,一抹黑色的光芒一闪,被斩破的喉咙就出现了数道黑色的丝线,将三人的伤口缝了起来,并没有使太多的血液流出。
黑色的丝线在缝合了伤口之后,立即没入了已经死亡的三人影子之中。三人的尸体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小凡三人一如他们出现一样,再次消失,静静的出现在苗银的身后,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简单的插曲过后,众人将目光又重新集中到了李隐的身上。
本来见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余年,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丝的笑容,只不过等了良久,他却发现自己的人还是没有动手。
顿时余年脸上才刚刚洋溢出来的笑容就僵住了。
“你看看我绘制的卡和你们镇店制卡师绘制的卡片是不是一样的手法。”
就在余年发愣的同时,李隐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序,并且顺手在卡片的背后留下了标记。
“原来是大师的师兄弟,余年有眼不识泰山,快快请进!”
余年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难受,只不过毕竟是商场老手,话锋一转,立马换上了一脸讨好的神情,大步走到李隐的身边,极快的将一袋金币塞入李隐的衣袋之中,满是献媚的冲着李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场的群众不明所以,还以为李隐真的是哪位根本不存在制卡大师的师兄弟。
但是有点脑子的人都愣住了,苗银愣住了,李隐愣住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余老板果然不是一般人……”
苗银愣了半响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即便是存心来找茬的苗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苗银自认为自己已经够无耻的了,但是在余年面前,他也不得不说一句佩服。
“真抱歉,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位大师,而且你手里的卡是我制作的。我没有来找场子的意思,是你的店员自己起了贪念。”
李隐丝毫不给余年面子,直接将余年最后的脸面撕破。
随手将本来说免费制作的卡片收入了怀中,顺手掂了掂余年塞到自己口袋里的钱袋子,李隐可不打算将余年主动塞到自己衣袋里的钱还给他。
进到自己口袋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拿走,特别是钱!
只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收了钱,而且自己也没有本质的损失,李隐更不打算将事情闹大,冷冷的看了一眼满脸冷汗的左藏,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