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不住。”一滴殷红血液,自他虎口流出。
在同僚大惊失色之时,临变不乱,身入重围,斩十数骑救红雪而归。蒲力具备优秀将领所有的条件,要成为名将,只要假以时日,给他一个扬名的机会。
“天不助我!”云镜南在百米外长叹一声,这场战斗他与古思计议了很久,使尽花招激怒红雪决斗,为的就是击毙兰顿统帅,令十五万大军不战而溃。
但是,现在数千名兰顿骑士将红雪包裹得严严实实,向后军退去。
兰顿军退回营寨,红雪的铁甲上钉着三枝长矛,却都未伤到要害。
古思与云镜南在战场上相见,这里是布鲁克城外,并不违反古思不让云镜南入境的原则。
“功败垂成!”古思摇了摇头。
“江山代有人才出!”云镜南苦笑,他抬头看了看布鲁克城墙,心中有些酸意,“我先回要塞去了,你自己保重!”
古思望着云镜南离去的背影,眼中湿润:“阿南又一次帮了我。可是,他连自己的祖国都不能回。接下去的战局不知会如何变化……阿南,你也保重!”
布鲁克城前之战,兰顿军败了。猎人的弓箭射中了野象的屁股,不知最终倒霉的是猎人还是野象。
战场上留下数千具尸体,战局依然没有改变。没有什么投资,比战争更让人没有把握。
※※※红雪忍不住大发脾气。
这也不能怪他,谁说名将就一定会冷静到刮骨疗伤尚且谈笑风生的地步?特别是当你心爱的盔甲多了三个大洞,还有一个生锈的矛尖钉在左肩时。——说到这里,不得不感叹一下,身为古思近卫军这样的王朝精锐,居然还在用三十年前产的长矛,可见王朝对军备之轻视!除了蒲力,所有战将都被红雪披头痛骂了一遍。
可处理生锈的长矛是最费事的,于是红雪开始骂伊枝罕。
“这个背信弃义的伊枝罕,他应该象他的死老爹一样被太阳罕杀了!敢对我红雪背信弃义的人,绝没有好下场!”红雪咬牙切齿地道,左肩和心理上的双重剧痛,让他怒发冲冠。
他当然忘了,对他守信的太阳罕同样没有好下场。
“麻利一点!”在麻醉药没有发明之前,手术实在很痛苦,红雪对着医生咆哮。那医生被他一瞪,手抖了一下,红雪肩上又是一阵剧痛。
红雪不敢再恐吓医生,转对众将道:“下一步,我们先把阿南要塞打下来。这个云镜南是个贱骨头,王朝赶出去的丧家犬,居然还为王朝出力!……混蛋!”
长矛终于出来了,带着锈色的血喷溅一身。红雪骂了一句后,放松下来。
“大人,里面的铁锈还须清理干净,否则后患无穷。”军医左手拿出一个野猪脊鬃做的硬刷,右手拿起桌上的兰顿烈酒。
红雪的心再次沉到地底,把伊枝罕已故父亲的配偶骂了十七八遍……
伊枝罕自那日水裳走后,举棋不定,派出几路哨探前往要塞,得回的消息又都是各部军马云集。前年云镜南率领三族联军击败太阳部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权衡之下,伊枝罕决定放弃西征。
但是,劳师远征,若不战而走,誓必动摇军心。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进攻兰顿南部。
“红雪举兵西进,兰顿国内再无良将,长山蓝河尤其薄弱,正是我部进击的好时机。与其进攻有备的阿南,不如去打无防的长山!”伊枝罕为这个战略创意沾沾自喜。
这大出康松和伊枝罕子的意料,但他们也提不出更好的办法。康松心里赞成多于反对,他已经五十多岁,想在有生之年看到一番霸业,只有支持伊枝部扩张。
而罕子术沙则有些不愿意,贸然西进是个错误,放弃西征背弃盟约也是错。可是,眼下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三个人在帐内等着圣女问卜。
伊枝罕和康松紧张地盯着圣女手中的兽骨,而术沙则盯着圣女的面纱。
“铛啷!”兽骨落地。
这次根本就不用圣女注解,结果和从恩山出征时的恰巧一样。
果然,圣女在羊皮上再次写下了“不利兵战”四字。
圣女卜完卦,便出帐离去。术沙的目光却还意犹未尽。
“术沙,你在想什么呢!”伊枝罕心情不好,又看到儿子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在想,圣女上次卜的卦是准的。现在上天又给了我们一次机会,不应该再进攻长山。”术沙回过神来,忙应道。
“让我再想想吧!”经过此次西征,伊枝罕对神灵有些敬畏了,“军师,你也好好想想。”
康松暗叹一口气,退出帐去。伊枝罕的优柔寡断让他很失望。
“术沙,”伊枝罕直呼儿子的名字,语气严厉,“你要清醒一点,她是圣女,是代替神说话的人。如果你将来想继承我的罕位,就应该学会克制自己的情欲!”
术沙心思被窥破,面红耳赤地应道:“是,父罕!”
红雪军分军围攻阿南要塞,王朝军立刻出兵偷袭,滋扰红雪大本营。而要塞兵多粮足,一时又攻其不下,神族战士四出骚扰。
布鲁克城前五百里方圆,每日战斗不断,烽烟近月不灭。
让红雪觉得庆幸的是,自己的判断很准,根据谍报,杨不凡和明恒没有派出援军的迹象,而自己的粮道到现在为止还是安全的。即使布鲁克城拿不下,他也要占据阿南要塞,以此作为侵入王朝的跳板。
远在千里之外的蓝河公国,忆灵浑然不知这片美丽的土地,命运正在辗转变化。影响其前途命运的,是几块光滑的兽骨以及一个烦躁不安的厥奴人。
自她走出住所开始,长山蓝河的民众发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剧变。
本地的粗布彩染纺织原只限于自给自足,忆灵从平民少女中挑选长相佼佼、身材高挑的人,根据当地俗语,起名为“模样特俊团”,在兰顿各地巡回演出十余场。这个后来被简化称作“模特团”的队伍,用粗布为材料,以新颖款式,征服了兰顿公民的心。纺织业成为家家户户一项重要的收入。
忆灵还举办了农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们踊跃参予。公国从中发现了许多农耕人才,并用公费聘请他们,在公国内对农业种植进行指导。
不止这些改变全公国的大型举措,忆灵还遍游公国,说服长山泥石流多发区的村庄迁居新址。她还组织人力,修建了公国道路,自此,交通史上除了“驿道”、“马路”、“邮路”之外,又出现了一个“公路”的专有名词。
这天,忆灵正在府内接见第一批培训出来的乡村教师。
“……世元380 年,公国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人才!不仅现在如此,今后也是如此。蓝河公国不缺少品德高尚的人,所缺少的是知识。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才,而你们就是培养人才的作坊。……”
年轻的教师们仰视着美丽的国主,敬畏地听着她描绘同样美丽的公国未来。
“国主,不好了!……”一个巡逻士兵飞奔进来,一眼望见满屋子诧异的眼光。
“大柱,不要慌!”忆灵面带微笑,镇定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叫大柱的士兵定了定神,答道:“南部农庄被厥奴人抢掠,口信刚刚才到。”全屋的人小声惊呼,公国太久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了。
“厥奴人?”忆灵皱起眉头。犁师在世之日,草原部族从不敢正视蓝河公国。自犁师死后,也一直未与厥奴人发生冲突。
忆灵轻轻掠了掠额前的长发,笑道:“大家不要紧张,厥奴人爱喝马奶酒,应该是牧马的醉汉所为,我马上会派人和厥奴首领们联系。”
国主的镇定情绪使大家的心都放了下来。
忆灵又继续交待了两句教师们的事,将他们送走,这才把大柱叫到身边,道:“通知公国卫队,派哨探到南部看看,奇∨書∨網一定要查清厥奴人的事。”
“公国的一切才刚刚起步,我真不希望看到战争。”忆灵在心里暗暗祈祷。
神灵没有庇佑美丽的蓝河,公国卫队的回音还未等到,发现大批厥奴骑兵的消息接踵而来。没有高城深寨的公国陷入战火之中。
伊枝罕再次违背圣女的神谕,提师北侵。
受犁师家族作风的影响,这里的贵族没有修建象兰顿腹地那样的城堡。广阔平坦的蓝河平原,被伊枝骑兵践踏在铁蹄之下。
公国卫队立时启动,但数量太少,只有五千多人,忆灵亲自上阵。各处民众怀着家园被毁的刻骨仇恨,加入了卫国之战。
兰顿的铁矿本就丰富,可惜蓝河公国的铁器铸炼业主要生产农具。农民们操起钉耙、锄头、铁锨,与全副武装的伊枝骑兵展开卫国之战。可笑的是,许多伊枝骑兵手中的精良武器,源自于红雪的间接馈赠——当年在太阳部手中没有发挥作用的兰顿军器,全数落在伊枝部手中。
忆灵一度为民众的拥护而振奋,她身先士卒,用数百名入侵者的鲜血向世人昭示了犁氏家族的雄风。可是,初战告捷的喜悦迅速黯淡。到目前为止,忆灵看到的只是伊枝部数万大军的先锋散骑。
仅凭一腔热血聚合在一起的公国大军遇到伊枝部主力时,伤亡惨重。要不是公国卫队舍命履行他们的职责,会有更多民众伤亡。
忆灵每天都看到熟悉的面孔从世界上消失,冰冷无情的铁蹄钢刃使她冷静下来:“这不是蓝河公国所能独力承担的灾祸!”
公国卫队分遣至战线各处,宣读了国主忆灵的决定。
“……所有蓝河公民,暂时离开你们的家园。到长山,到我身边来。只要人还在,侵略者必然会被驱逐,家园必能重建。犁忆灵。”
忆灵的口信很短,但人们从中听出了关怀和信心。四方民众尽量带上粮食,纷纷向长山聚集。
公国卫队和长山的土著猎户被组织起来,夹以新募的壮年,在茂密森林中继续抵抗。
忆灵向波旁城求援的亲笔信,及时送出。
不过短短几天,伊枝部牧群踏入公国农田,铁骑四处抢掠物资,伊枝部大将熊杰率军占领了蓝河大公府。
※※※年轻的兰顿王接到忆灵战报,一天一夜都没合眼,也未离开过书房。
“太后驾到!”
皇太后走进书房,一脸担忧,她早上才得知蓝河遇侵的消息。
“陛下,你怎么还不派兵平叛啊?”太后急道。
草原部落一直以来被王朝和帝国视为附属,有些在两大国中间的部落更要交纳双重贡俸。在皇太后心中,这些异族只不过是小股叛乱,只要几千名兰顿士兵就可以平定。而且,当大公犁师在世时,她很喜欢忆灵,也知道她现在正在蓝河。
“我正在想办法,母后不要着急。现在红雪精锐正在布鲁克城作战,林跃随时要提防固邦城王朝军反扑。伊枝部倾巢入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调兵也需要时间。放心吧母后,蓝河的公国卫队有好几千人呢!”兰顿王心中焦虑,只能这样安慰母亲。
经过半小时的耐心解释,兰顿王终于送走了太后,重新回到书桌边。
“如果把林跃调到蓝河,固邦的杨不凡应该不敢有所动作。但是,现在红雪在西南,忆灵在南,如果林跃再到南边,会不会……不应该派援兵,尤其是林跃所部。”他在书桌左面放上一根鹅毛笔。
“若被伊枝部打入南部,红雪军团就不得不撤回,待王朝内乱平静,兰顿将陷入双线作战的兵法大忌……不派援兵好象没有道理。”他在书桌右边又放上一根鹅毛笔。
“不对,蓝河公国是因其地势平坦,易攻难守,所以才会被厥奴人长驱直入。待伊枝部攻下蓝河公国,也无险可守,挺多是劫掠一番。反正公国的税收大部分由犁氏支配,我这里损失不大。嗯,不必派兵。”左边再添一枝笔。
“可是,蓝河公国的土地我迟早要收回。这时候不派援兵,会不会失了民心,留下后患?”
……
兰顿王踌蹰不决,左右两面的鹅毛笔数量始终持平。经过慎重考虑的决定总是中庸之策。
“援兵是要派的,不过没必要马上到达长山。趁此机会,让厥奴人把忆灵收拾掉……”他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对自己,对舆论,都交待得过去。
| | | |
第35章屠场驻守兵云城的林跃同样在抉择之中。
忆灵的亲笔书信一到,他便等待着波旁城的调令。兵云对面的杨不凡根本无胆进攻,帝国完全有实力派兵保卫自己的国土。可是,兰顿王从极北之地调了两个兵团驰援蓝河。这不合情理,那是离蓝河最远的两个兵团。
兰顿王很明显是在防备所谓的犁氏一系。
犁师死前的情景浮现在林跃眼前,禁军将犁师带走时有恃无恐,若不是奉了兰顿王的旨意,绝没有这个胆子。而犁师回府之后立时暴毙,依他的了解,犁师不会是那种遇到挫折便轻生的人。他离府之后到底有什么遭遇?这不得而知,但绝对是为了保护别人。
兰顿王会全力支援忆灵吗?林跃不敢打保票。但是他也不能私自调军支援,长年的军人生涯,使他的军纪观念根深蒂固。
闭门一天之后,他召来兵云城副守将:“红雪军团久战不下,我到固邦城看一看敌情,看是否有呼应红雪的可能。”
“大人,这样的事不必你亲自去啊!”
“事关重大,我意已绝,你暂领兵云军务。”
“是!”
※※※布鲁克城郊外,红雪伤势渐复。
三十个兵团的强大兵力,面对云镜南和古思的配合,显得吃力。
红雪原派了十个兵团的五万人进攻阿南要塞,可是要塞里的各族军队居然有三万人。一倍多的兵力无法对要塞合围,数千名神族战士则在草原上神出鬼没,不时袭击五万红雪军团,打击库克到红雪大本营的粮道。
布鲁克城的战斗惨烈异常,每次红雪和古思碰在一起,都不可避免地发生血战。
呐喊声、冲杀声、战鼓声昼夜不断。战士闭上眼睛,脑海里都还有“咚咚”的声音,马不卸鞍,人不解甲,枕戈待旦。
昨天,数十个攻上城头的兰顿战士被韩布率军围住生擒,然后排成一排在城头斩首。四十注鲜血从垛口处流下,在布鲁克城墙上染出十丈血带。这一残忍行径让暴躁的兰顿士兵更加暴躁,也让心存侥幸的兰顿士兵更加害怕。冲锋登城的队伍里马上出现了反应,有的士兵冲在最前面,有的士兵则畏缩不前。韩布用最简单的方式打击了兰顿军心。
红雪无法再分兵进攻阿南要塞,又见那十个骑兵团空置要塞之前,无法建功,便将五万人撤回,并力攻打布鲁克。
围兵一撤,云镜南便率神族战士随后而至,大肆追杀北撤军团。当蒲力率军赶到时,他又已无影无踪,两个时辰后,红雪收到粮车被劫的消息。
对古思的实力,红雪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厥奴人和神族人的战斗力,却大出他的意料。
在马背上长大的牧猎部落战士,马匹就象他们的腿,而他们弓形的双腿只是固定在马背上的螺丝。在浩翰的草原,数千人的神族战士可以突然“消失”,这让红雪军大惑不解。
其实,他们只不过下了马,又让马匹躺下,十几秒钟内,借着春季茂盛的长草,神族战士可以随时隐身,这是他们在长期狩猎中养成的习惯动作。
被云镜南激怒的红雪军团,每一次反扑,都会陷入草原全民作战的汪洋大海中。
红雪迁怒于兰顿王,为什么不听从他的计策,先进攻伊枝部。他也迁怒于伊枝部背信弃义。可是,发怒解决不了问题,部队一天天减员。
古思象一根钉子一样,牢牢扎在布鲁克城。
如果红雪知道这根钉子只剩下一万人,或许心理上会平衡些。
孤注一掷,红雪发动围城以来最大规模的攻击!
古思脱去战甲,赤膊上阵。战甲是保护身体的屏障,而战斗进行到此时,重要的不是保护自己,而是杀伤敌人。沉重的黄金龙骑将战甲只会阻碍他的砍杀动作,空耗体力。
“城在人在!”古思挥舞大剑,将一个兰顿士兵连人带盾击下云梯。
王朝军士气大振!
“城在人在!”
红雪在城下策马来回驰骋,亲自督战。十万兰顿军集于城前,势在必得。
云镜南带着要塞战士倾巢出动,他有信心带着三万人协助古思击败红雪。可是,原本草原各部派来的老弱战士,在守要塞时没什么问题,当到达布鲁克城下要打硬战时却脱节了。
因为,战场不忍目睹!
即使是两年前的固邦守卫战也不及今日之战惨烈。
用来烧毁云梯的滚油,冒起冲天黑烟,被火箭射死的战士到处都是。没有人来得及去保护死者的尸体,焦臭四起。前几天韩布斩杀俘虏在城墙上染出的血带已看不出来,因为整片城墙到处都是血。一架烧了半截的云梯上,焦糊着一具兰顿士兵的尸体,人梯连为一体。
古思军人数越来越少,喊杀声越来越弱。
“打破战神的神话,就在今天!”红雪遥遥仰望古思在城头的身影。
地狱般的战场,让本来就斗志不坚的各族战士退却。跟随云镜南的只剩下神族战士以及少数勇敢的厥奴战士。水裳跟着云镜南,战士们跟着水裳,在红雪军后方攻击。
红雪军团并不惧与牧猎部落的战阵对决,前段时间古、红决斗之时的失利,只是一个意外。而且,云镜南无论如何也无法突入十万重兵挡着的城门。
古思军数量继续狂降,登上城墙的兰顿人从一个增为五个,由五个增为五十个。这五十个人在城头上列起小型兵阵,掩护更多战士登上云梯。
“冲啊,杀古思者封爵!”城防终于出现缺口,红雪兴奋异常。
“让开!”古思拨开部下,持剑向兵阵撞去,可是,此时已有百余人在城墙之上,死拒几个云梯登城口。
“死战,先杀光城上的!”韩布怒吼着冲了上去,冲上去的还有铁西宁私人卫队三十人。
严整的兵阵一时无法冲破,延迟一秒钟,便会多一个兰顿人登城。
铁西宁卫队竖起大盾,向前硬闯。在城头布阵的兰顿士兵用枪矛戳不穿盾牌,便向他们脚下砍去。滚翻在地、双足齐断的卫队士兵躺在地上,没有一声哀嚎,他们一手支地,另一手将刀刃刺进敌人的小腹、大腿,砍向敌人的脚踝。兵阵终于散乱!古思、韩布和管丰如猛虎般扑袭过去,终于将登城士兵全部诛杀。
三十名铁西宁近卫士兵,完好无损的只剩五人。
古思军连欢呼的时间都没有,又继续投入战斗。
云镜南杀不透重围,唯有望着城头怒吼。这是水裳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无助,她所能做的就是跟着云镜南。
“杀进去!”云镜南失去理智,座下白马人立而起。
“阿南!”水裳一把没拽住他。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