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是长大的镀金武器,要在狭窄空间格斗,非拔出随身佩刀不可。
“云镜南,朕封你为黄金龙骑将,待你不薄,你为何行刺?”明镇皇处乱不惊。
云镜南的短剑紧贴皇帝咽喉,微微发颤,今日既来行刺,就未想过全身而退,他一字一顿地在明镇皇耳边问道:“你杀了我父母。”
府外羽林军听得府内一片惊呼,又听有人喊“救驾”,立时分布开来。这些军士训练有素,反应奇快,但巷子狭窄,两队弓弩手借人梯爬上明府院墙,羽林军统领则退到府门处,一面审视厅内形势,一面调度。
明府前厅更是一片混乱,铁西宁对羽林军喝道:“不要轻举妄动,莫伤了皇上!”
明镇皇心中懊悔之极,李城子早就怀疑云镜南的身世,当时就应将云镜南处死。此时命悬仇家之手,只能设法拖延时间,或有一线生机。
厅内之人,有的避入后府,有的想向巷外逃去,却被羽林军挡住,更有几个老臣跪伏于地,口中叫道“愿替皇上赴难”。只有几个武官还能保持冷静。
云镜南的剑架在明镇皇颈上,目光却望向天井空中,冷冷道:“你杀了我的家人,所以我来杀你……你很幸运……因为,我父母死的时候,死不瞑目……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
明镇皇只觉得冰凉利刃寒气逼人,短剑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
羽林军的弓箭手都是神射,但云镜南隐在皇帝身后,无论如何也没把握放箭。当然,羽林军平时训练便是应对突发情况,不会仅凭正面的威慑。
一个硬弩手不经意间目光闪了一下。
云镜南马上意识到身后有人,他拽着皇帝衣领向斜后方猛地一退。一个羽林军的长剑险些刺到皇帝身上,急收手时,右臂被云镜南齐肩断下,滚翻在地,惨嚎不已。众羽林军只跨了一步,便只得又停住。
| | | |
第30章刺天5 明镇皇再无法保持风度,对云镜南低声道:“当年误杀云武大人,朕每每想起,也是懊悔不已。都是小人从中离间,说云武要扶持太后,立六皇子登位。我是太子,却不是太后所生,因此……”
这些话,云镜南早从明恒口中问得,他打断明镇皇,厉声问道:“你可知道,我父亲给我留下什么遗言!”
他情绪激动异常,手中利剑在明镇皇颈上带出一道血痕,所有人心中均想“皇帝完了”,也有人暗道“他父亲冤死地下,必是要他报仇”。
事发之时,云镜南年纪尚幼,那遗言是俞伯后来转述的。只听云镜南道:“他说,云氏精忠报国,子孙永不复仇!”
这前半句本是名将重臣的普通家训,但云武在惨遭横死之时说的居然是这一句,大出众人意料。这位战功赫赫、忠心耿耿的大臣,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一句“精忠报国”在此时真是五味俱全。
明镇皇忙道:“你是忠臣之子,可袭令尊爵位。令尊必风光厚葬,画影于精忠阁内,万世颂仰……”
云武当年横死,名档资案全被销毁,当年经事之人也知这是皇帝心中隐痛,闭口不提。更不用说象其他名臣一样画影精忠阁之壁。云镜南心中不知是苦是酸是怒,五情激荡之下,突然仰天狂笑。
厅中众人听不见二人低声对答,突然见刺客狂笑,都相顾骇然,生怕他手抖之下,杀了皇帝。恐怕在场人中,只有铁西宁能猜到云镜南一点心思。
那是嘲笑,嘲笑明镇皇在此时还想用官爵名声收买云镜南,更是云镜南对自己和家人命运的悲愤。
那也是云镜南内心的抗争,否则他不会挟持皇帝,身处险地如此之久还不下手。那不是因为他在找退路,而是清楚地明白,这一剑下去,杀的不是皇帝,更是整个王朝政权。国家中枢动摇,内乱便起,外敌侵入,受难的终是普通百姓,千千万万象猎户齐山那样的好人。
然而,愤怒和仇恨会战胜一切理智,云镜南终于握紧手中的剑。铁西宁突然想到云镜南以前说过“纵是权倾天下,也难当死士一击”,这才明白过来,云镜南就是自小苦训的死士,为的就是今日一击。他突然觉得一股凉意透遍全身,自己在追求权力的路上结仇无数,于是渴求更强的权势,可是,这就能使自己安全了吗?
几乎所有的人都想,皇帝死定了。
“不要杀我父皇!”
“公主,你不要进去!”
“阿南,不要杀我父皇!”素筝公主摆脱羽林军的阻挡,闯入厅中。
前年冬月,铁皮囚车前那双温暖的手;去年草原上,那个抛父弃母苦苦相随的婀娜身影;还有东荒大漠上九死一生追寻爱情的女子。
一幕幕往事在云镜南脑中闪现,感动、温暖、甜蜜……他在这世上孑然一身,能给他人世间温情的只有廖廖几人,素筝公主是其中之一。
凉风携雨而来。
“阿筝!”
短剑放了下来,杀气在夏雨中瞬息消逝得无影无踪。
然而,更强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冒起,羽林军们蜂拥围上。
……
没有史书记载当时的内容。
笔者所有关于那血腥一晚的材料全来自零碎的探访。
| | | |
第30章刺天6 当时明府前厅共有八十三名羽林军,其他的守在巷子外,宾客全逃往后府。当战斗结束时,前厅里有八十二具尸体,只有一具尸体身上有两处创口。
那是羽林军统领,他身上穿着明镇皇御赐的软猬甲。软猬甲在王朝共有两件,那一晚全在明恒府中。一件在明镇皇身上,一件在统领身上。因为这件宝甲,羽林军统领躲过了云镜南直取心窝的一剑,但没能躲过刺向咽喉的一剑。
倒下的羽林军浸泡在夏季的暴雨中,热血腾起雾气,雨水夹杂着血水,使得整个明恒前府浸在殷红之中。有一个军士没有出手,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腿就吓软了。
没有人知道云镜南是否受伤,但所有活下来的人都看到他浑身是血。当素筝公主捡起钢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为云镜南挡住要冲进明府的其他羽林军时,云镜南已是一个血人,他单膝跪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云镜南只杀朝他进攻的人,那个腿吓软的羽林军活了下来。这个幸存者在此后的十余年里从未对外人提过当日之事,直到笔者问起。
最后在院子里站着的有三个人,明镇皇、云镜南和素筝公主。
明镇皇没有死,因为素筝公主。
云镜南也没有死,也是因为素筝公主。
皇帝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尽了体面,当女儿以死相胁时,他不能给群臣、军士、百姓再留下一个轻视骨肉生命的印象。
云镜南为什么没有杀皇帝,连他自己后来也说不清楚。如果说他是为了素筝公主的真情,倒不如说他对她心中有愧。若说他是为了王朝安定,他的品格又没这么高尚。“很多事情是想不明白的,但事到临头便就那样做了。”云镜南事后苦笑道。
世元379 年六月七日以后,云镜南成为死神的代名词,只要是他想杀的人,即使贵为国主,也不能幸免。那一晚,他放过了明镇皇,明镇皇也放过了他。在中间平衡的法码是素筝公主,条件是她不死,并且喝下忘忧水。
云镜南逃出王城后的半年,亡命天涯。明镇皇恪守承诺,没有贴海榜捕他,但每一个军营,每一个县衙,都接到了“格杀勿论”的密令。
皇帝侥幸逃过一劫,损失的却是君王的威信。
李城子遇刺,王朝空出了一大块权力真空。明恒每晚做着遇刺的恶梦,一醒来便马不停蹄地扩张自己的权势,云镜南刺杀事件使他渴望更多的权力,尤其是对军队的统治权。
铁西宁没有被牵连,因为他是明恒的爱将,也曾是云镜南的密友。素筝公主重新开始了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认识云镜南之前的生活。
经过近六个月的生死搏杀、颠沛流离,云镜南终于穿过南袖边境,迂回到厥奴草原。当白雪降临阿南要塞时,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神族美女。
水裳从东荒地赶到王城时,晋元山事件已经发生,她和德德等人明智地选择南下。这位神族美女后来说:“阿南那时瘦得不行,又感冒了,满脸的鼻涕都结成了淡黄色的冰凌。我看他当时的表情,似乎是想叫我一声娘。唉,可怜的孩子!”
这一年的下半年,云镜南,这个光辉的名字暂时从王朝日报上消失。
然而,传奇人物之所以传奇,是因为他们不甘寂寞。
世元380 年初春,云镜南象一只养好伤的狼,血渍已褪,透骨的伤痕被埋在放荡不羁的皮毛下。在辽阔的厥奴草原,他重新站了起来,迈向新的传奇。
(《王朝通史》记载了世元379 年6 月7 日的夜晚:……阿南王执短刃,着仆服,击李城子,刃出于背,枭首提头至前厅,刺帝未遂,被围。王力战,毙羽林八十二名,全身而走……)
如点击下页时无法继续,是因为程序问题,可在目录中点击第四集。祝阅读愉快!鞑靼| | | |
第31章烽烟1 世元380 年初,云镜南的逃亡生活接近尾声。
在铁西宁的暗中帮助下,他得以安全抵达布鲁克城。
在巍峨高大的城墙脚下,身着便装的古思、布鲁克城黑龙骑将管丰一齐向云镜南道别。
古思心中五味俱全,朋友、国家、责任、本能、矛盾……,他的眼神复杂至极,然而在此时,更多的是离别的惆怅。
“阿南,我知道你不会死!”古思道。
云镜南这半年来风餐露宿,形容有些憔悴,但神情依旧轻松,他咧咧嘴道:“当然不会,我们三个人都算过命的,我活得最长!”
他昨天晚上才到布鲁克,而今早便要离去,心中不舍。但在布鲁克如果呆得太久,可能会泄漏行踪,他不想给古思留下与犯臣交往的流言。
古思忍住上前拥抱的冲动,道:“阿南,你知道,我是一个呆板的人。你刺杀陛下,我本应抓你。”
云镜南点点头,他明白古思和铁西宁的不同。铁西宁为了朋友可以丢掉一切原则,而古思不一样,在他心底还有一个词和“朋友”一样重要,那就是“国家”。
“你以后不要再进布鲁克城,也不要让我难做!”古思咬着牙才说出这句话。
云镜南突然体会到一股悲凉的酸意,就象忆灵在射狐赛上看他那一眼时的感觉,无助而悲伤。
管丰站在一边,插不上什么话。他也爱国,但他同样敬重云镜南和古思。是云镜南给了他晋升的机会,是古思使他意识到自己的价值,两个人风格迥异,但都是“好人”。从心底里,他更欣赏云镜南敢爱敢恨的性格。另一方面,古思的崇高人格又让他敬畏有加。云镜南的悲伤只在心里闪了一闪,重又笑着道:“阿思,别苦着一张脸!我会回来看你的。到时我和德德、水裳骑马出来,你看见有匹白马在城前转悠,那上面就是我了。”
古思热泪盈眶,他从来只知道忠诚二字,无论是对朋友还是对王朝。原以为,恪守忠诚这个原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面对即将离别的朋友,他连握手都不能。
云镜南在城砖下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是在等着古思临别的拥抱,或是在王朝的土地上多呆几分种。
终于,他转过身去,策马扬鞭,直驰向广阔草原深处。
“阿南!”古思的情感再抑制不住,然而云镜南已听不到,“保重!”
只要明镇政权还在,云镜南永远进不了布鲁克城。
※※※云镜南带着亡命天涯的悲壮和虎口脱险的欣喜,奔向草原。而忆灵则带着沉沉的失落,在长山蓝河之间过了大半年。
忆灵不止一次地恨过自己,为什么没有杀了云镜南。但她也知道,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下不了手。从小,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父亲,其次是林跃和红雪。云镜南突然甜蜜地插入了她的生活,然后再痛苦地抽离,他在忆灵心中的位置无人可以取代。
| | | |
第31章烽烟2 余痛未消,苦楚相伴数年。父亲的逝世,情人的“叛变”,使她一下失去了情感的依*。林跃远在千里之外,红雪在波旁城时近在咫尺,可是同样慰籍不了忆灵破碎的心。
所以,她毅然回到长山蓝河——犁师公国领地。这里是她小时生活的地方,如同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向来心情不好的时候,蓝绫河边坐坐,看看游鱼飞蝶,忆灵总能将烦恼趋走。
可是,这次不一样,伤口久久不能痊愈。
她住在部民的居住地中。自从犁氏拥有这块美丽土地,就从未在这儿筑过府墙。犁氏在这里的地位,等于王,等于皇帝,等于大罕。大公爵的爵位世袭罔替,她现在继承了犁师的爵位,成为公国国主。唯一不同的是,别处的统治者用武力震慑人民、抵御外敌。而在蓝河公国,一直在用犁师的威名保护土地。
只是忆灵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大公,晚上的篝火晚会您参加吗?”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国的爵位是世袭罔替的,犁师死后,忆灵便是蓝河公国的大公。美貌的大公一直郁郁寡欢,她通常不参加这样的欢庆晚会,但百姓们出于尊重,从来都会向她发出邀请。
劳动、收获、欢庆……这是长山蓝河百姓的所有生活。
“多么淳朴的人民啊!”忆灵从心里笑了笑,这些百姓比起波旁城的贵族、商人、官员,特别是比起那个该死的云镜南,简直好出一万倍。
但她只笑了笑,全身就袭来疲惫,来自心底的深深疲惫。
“大公,您不想去就别去了。”侍女看出了忆灵的反应,既心疼又无计,叹道,“百姓们这次又要失望了!”
忆灵笑笑道:“我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啊!”侍女仿佛在为百姓们鸣不平,“百姓们都说,犁师大人一走,就没有人能站出来领着大家了……大公,你别生气,他们对你可是很尊敬的,都说你长得比仙女还美!”
忆灵猛地一醒:“是啊,我只想着在蓝绫河找到抚慰,却没有想到要尽自己的责任!”
……
半分种后,侍女跑出屋来,对百姓们叫道:“晚上国主也会来!”
“大公!国主!”百姓们欢呼雀跃。
忆灵不仅在当晚数千人的篝火会上大放异彩,谈笑风生。
此后的日子里,她频频出现在蓝河公国的各个地方,为公国的建设呕心沥血。尤其对公国长年来未加重视的教育和军防。
“我就知道,大公和犁师大公一样,会领着我们过上好日子的。”百姓们经常这样说。
| | | |
第31章烽烟3 另一个曾与云镜南亲密无间的女子,此时正坐在父母身边撒娇。
“好了好了,别闹了!看你,哪还有个公主的样子?”明镇皇后慈祥地笑道。
素筝公主的手正攥着明镇皇的胡子,不肯放开,娇声道:“父皇最近的白胡子多了,一点都不好看,我帮他拔拔……奇怪啊,我记得前几天他还一根都没有呢!”
明镇皇对皇后使了个眼色,笑道:“那是你以前没注意。”
皇后心中一酸。这半年来,素筝公主似乎又回复了从前的样子。作为母亲,她愿意看到这样的女儿。可是,硬生生地用忘忧水抹去她的记忆,总让皇后心里有些不自在。
她看了看明镇皇,自己的丈夫,现在已显老态。两年多的时间,这个国家经历了多少事啊!她不介意皇帝对自己的冷落,不介意他夜夜就寝于年轻貌美的嫔妃宫中,因为在皇帝面对繁杂国事的时候,她一点忙也帮不上。就让那些年轻有活力的身体,消减皇帝的疲劳吧!
幸好,随着素筝公主喝下忘忧水,王朝第一家庭的成员关系重又恢复正常。
明镇皇任由素筝公主拔胡须,笑道:“阿筝,你也不小了!我想在满朝文武中给你挑一个好丈夫。”
“我还早呢!人家今年才十七岁。”素筝公主羞红着脸道——她今年的虚岁本应是二十,为了不让素筝公主觉到异常,宫里的年历全都收了起来。
明镇皇的眉头重又紧锁,忘忧水那段故事永远是他心中隐痛。
皇后察觉到明镇皇的心理变化,笑道:“你看王朝里哪有女子到十七岁还不嫁人的,十八岁嫁人那都是老姑娘了!陛下,我看古思不错。”
“我也正有这个意思。”明镇皇笑了,和皇后一起演着双簧。
“古思!”素筝公主在认识云镜南之前就听到过古思的名字,知道他是王朝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她的脸一下就红了,张嘴便道:“我不嫁!”明镇皇又是一惊:“难道忘忧水也断不了她的那份孽情?”
皇后忙笑道:“我们也真是的,哪有当着女儿的面说这事!阿筝,父皇母后是不会害你的,我们选的绝对是王朝最优秀的年轻人。”
素筝公主撅撅小嘴,不知要如何应对,一阵风似地逃回自己的寝宫。
窗前的栀子花没有开,她关上窗子,坐回床上,将自己藏在红纱帐后,静静想着自己的女儿心思。
公主和民间女子没有什么区别,谁又没有想象过自己未来的夫婿呢?
古思,那是一个名扬王朝的名字。她也曾见过他,英俊的脸庞,笔直如枪杆的身板,行走间自有阳刚威仪。除了不苟言笑之外,素筝公主想不出他有什么缺点。毕竟,这是现在王朝里最优秀的年轻人。
可是,她心里总有一个奇怪的感觉:“我未来的丈夫不会是他。”但这只是个感觉,她总不能对父母说:“我觉得他不是我的丈夫。”
素筝公主轻轻褪下肩上的衣裳,抚摸着本应光滑的裸肩。她现在的肩并不光滑,上面有一排齿痕。
到底是谁咬的?好象有青草的味道。
到底是谁咬的?这样狠心,可她居然记不住。关于这个咬痕的记忆,她明知是存在的,可就象隔着荷花池的水找水底的小蟹,怎么也看不清楚。
可是她明明记得,这个咬痕,和一个誓言有关。
| | | |
第31章烽烟4 素筝公主跑回寝宫,明镇皇和皇后相视一笑。过了半年,女儿的记忆完全没有恢复,看来,以后也不会恢复了。
“陛下,明恒明大人求见。”内侍报道。
“皇后,你回避一下。”明镇皇整了整被素筝公主弄乱的胡子,转对内侍道,“宣明恒晋见吧!”
皇后刚刚回避,明恒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明镇皇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从宫门外到这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明恒本不应这么快就到。可见明恒并未在宫门外听宣,而是直接进了宫。
“明卿,所为何事?”明镇皇不能当面责斥明恒。自从李城子遇刺之后,王朝出现了一大片权力真空,明恒抓紧时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这个空白,成为名符其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