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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冷笑道:“说什么你救过我父亲的命,我已饶过你几次不死,早就两不相欠了。现在许你和他决斗,只是不想让你死得这么痛快罢了。”
她转头对着韩布等人,话却是对着云镜南说的:“如果有人敢轻举妄动,我只要一摇铃铛,你腹中的蛊毒便会发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也活不了。”
制蛊术失传已久,忆灵这句话倒不是危言耸听,韩布等人又没了主意。
云镜南此时才明白过来,前日德德中了蛊毒,正是忆灵下的手。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下令道:“给蒙将军松绑!”又问蒙丁道:“你没有受伤吧?”
蒙丁脱了束缚,道:“好,便是我死在你手里,你也活不了!”
“开始吧。”云镜南的声音疲惫之极。蒙丁持刀在手,眼看着仇人便在跟前,横死族人的眼睛仿佛都在黑暗中看着他,仇恨向全身扩展,将他的全身烧得通红,马刀因握得过紧,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云镜南对蒙丁的旺盛杀意视若无睹,目光亦呆滞无神,仿佛这里发生的事与他毫无关系。
蒙丁的喘气声越来越粗,他手中的刀渐渐稳定,这是做好攻击准备的预兆。他之所以没有进攻,是尚未找到云镜南的破绽。
云镜南仍是浑若无事地站着,剑尖略向前斜指地面。
蒙丁的攻击发动!一声暴喝,马刀携着风声向云镜南直劈而下。他在出刀的这一刹那,便已知道成功了。所有动作完美无缺,将胸中的澎湃战意顺畅泄出,这是可以将重骑兵连人带马一斩两段的全盛一击!也是蒙丁毕生功力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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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死结5 云镜南却不是重骑兵,他的动作远比战马灵活。他向右斜跨一步,已险险让过蒙丁的刀势,同时重剑轻轻一抬……
蒙丁的刀直嵌入硬土中去,手上鲜血直流。云镜南的剑尖顶在他背心之上,“你走吧,等你再练些年头,或许有资格向我挑战。”
那一刀分明避无可避!而自己的手就象是自动送到剑刃上的。蒙丁终于明白了和云镜南的差距,他默默地站起身来,失魂落魄地走出帐去。韩布等人欲拦住蒙丁,被云镜南制止。
云镜南抚着肚子,对韩布道:“你们也出去吧!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待得韩、管二人退出帐去,他转过身子,对忆灵道:“动手吧,阿灵!”
忆灵的剑指在云镜南的胸口,两个人就这样一直站到天明。
韩布也在帐外站了一夜,偶尔能听到这两个人说一两句话。到拂晓时分,他终于听到了忆灵完整的一句话:“……你腹中的金铃蛊,没听到我的铃铛声不会发作。但两年之内,你必须到长山找我,用解药再延缓两年性命。我还不想你这么快死!”
韩布忍住没有问云镜南“你是怎么说服她的”。他在铁西宁手下时日不短,已经学会了“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条铁律。
经过漫长的一夜,云镜南次日便辞别伊枝罕,带着精卫营开拔回国。
明镇皇的旨意在半路上就到了,他被外放到王朝最无聊最肮脏的一个地方——东荒地。命运弄人,去年秋天,他差点因风纪案被流放到东荒地。而现在,他还是躲不开命运的安排,虽然身份不同。东荒地实际是在王朝西面,这个名字是王朝先祖从西部蛮荒之地迁来时的叫法。云镜南的品级是黄金龙骑将,这次被任命为镇守东荒地的平西大将军。
携同公主私奔,这是一个拿不上台面的罪名,也亏得朝廷找出这么一个惩治的体面办法。
“在那个犄角旮旯,何时才能查清灭门之仇?何时才能享受一次蓝磨坊的夜生活?就是去长山领解药,也要多跑一个月。老天啊,你待我何其不公!”
云镜南沮丧地避过阿南要塞,径直入了布鲁克城,他准备最后见一面古思便去赴任。
城门口有几个熟悉的身影。
“阿南,等你好久了!”水裳叫道。
云镜南懒洋洋地下了马,道:“你们都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主人,听说你升了官,所以我和青蛾商量好了,陪你去东荒地。你可不能嫌弃我们哦!”
“阿筝托我监视你,谁知道你到东荒地会不会沾花惹草。所以,我是一定要去的。”
“水裳!德德!”云镜南如游子归家,伏在德德的大肚子上痛哭流涕,“我就知道,老天爷是不会抛弃我这个可怜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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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死结6 万军撤尽的恩山,仍然是一片热闹景象。伊枝部的健儿执弓持矛,在坳口处巡逻。伊枝罕已占据了恩山附近的所有牧场。伊枝罕在高坡上用马鞭遥指雄伟恩山,对身旁的人道:“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将草原归于一统?”
“对大罕来说,心有多大,牧场就有多大!这也是我康松弃暗投明的原因。”康松诚恳地道。
伊枝罕赞许地看看康松,道:“心有多大,牧场就有多大。说得好!”他转而看着恩山峭壁,那自然天成的“天下第一城”,深有感触地道:“太阳罕的心不够大,被这山城困住。我这一生之中,绝不要城!”
“大罕壮哉!康松必倾一生之力,助大罕成就伟业!”伊枝罕骑在马背之上,志得意满。若不是太阳罕诱杀他父亲,他还无法迈出人生的第一步,现在草原就在脚下,等着他去驰骋。他的心随着天上盘旋的雄鹰,直上云间,俯瞰世界。
(世元378 年初秋,厥奴之乱平定。康松归降伊枝罕,从而解开了韩布乔装太阳部骑兵袭击西部牧场的谜团。而这点暂时与本书没有关系。凄凉、贫瘠而又遍地罪恶的东荒地,才是世元379 年的主要舞台。云镜南的家仇之谜、二女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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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赴任1 如果说,云镜南是本年度王朝“最衰人物奖”的得主,那么,红雪就是本年度兰顿帝国“最紫将领奖”的获得者。
在世元378 年上半年,兰顿帝国不费吹灰之力,便让古思的东部军团损失了数万人。这全仗红雪的一张嘴皮,凭着对太阳部的煽动游说之功。他在犁师旧部中一跃冒尖,成为大红大紫的青年重臣。
“我们与王朝两败俱伤,吞并王朝的良机已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息兵养民。”林跃牢记犁师的临终嘱托,勤勤恳恳地在西线建立军防。他的做法并不讨好兰顿王年轻而急躁的胃口。
于是,红雪不但被连封爵位,破例跳至伯爵,也成为兰顿王最信任的战将。固邦之战后,犁师体面地死去,润滑了犁师旧部与王室的摩擦。兰顿王虽然年纪不大,但曾受过“莫南”这样的名师指点,深知朝廷势力平衡的重要。犁师一系的瓦解,使得顽固派贵族成为统治的最大障碍。
兰顿王急需一股新势力来保持平衡,而红雪恰巧立下大功,青云直上,俨然取代犁师当年的地位。
政治上的风风雨雨,和忆灵无关。少女活泼的心性,在父亲去世后完全改变。她固执地不让仆人移动父亲房里的东西,她要一切都还和父亲生前一模一样。自去年在王朝和草原走了一趟,她一直没有离开过波旁,没有离开过大公爵府。
“公主,晚餐时间到了!红雪伯爵在楼下恭候。”女仆在门口轻声提醒。
“好的,我马上下来。”忆灵稍稍整了整衣角,起身向餐厅走去。她虽然宁愿自己独处,但对她来说,除了林、红二人,现在可以称作朋友的人不多了。从前常在府上出现的面孔,如今都已各奔东西,即使在门前路过,也不会进来坐一坐。
宽敞的餐厅没有点灯,只有几根白烛,桌上的菜也很简单,一瓶红酒,几盘小菜。忆灵没有和红雪说话,径直坐到主人的座位上。关于这位大红大紫的伯爵,每天的《波旁日报》都有专栏报导,所以“最近怎么样”这样的客套话都可以全免了。
“请用餐吧!”忆灵首先拿起刀叉,两个人默默开始用餐,除了轻微的刀叉与瓷盘碰撞的声音,偌大的餐厅没有任何动静。
“忆灵,”红雪打破了沉默,“让我们干一杯好吗!”
“好啊!”忆灵勉强笑笑,举起酒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红雪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向忆灵走近——贵族的餐桌很长。他道:“今天或许会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忆灵见红雪如此镇重,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开战了吗”。
红雪走到忆灵座边,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突然单膝跪倒。同时,悠扬的钢琴声自外面传来。
“忆灵,嫁给我吧!”红雪凝视着忆灵的脸。
“什么!这太突然了。”忆灵从未把红雪、林跃与“丈夫”两个字联系过。
“忆灵,我一定能达到犁师公爵从前的成就。大公爵照顾了你前十八年,就让我来照顾你后面的人生!”红雪真情涌动,希望的烛光在他眼中闪烁摇曳。“不!我从未想过。”忆灵声音虽轻,却很果断。
浪漫的钢琴曲还在演奏,红雪的心却沉了下去。“忆灵,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有的,你和林跃都象是我的兄弟,甚至比兄弟还亲。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更深地伤害你。况且,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提婚事。”忆灵真诚地道。
“她对我还是有感情的!”红雪不甘心就此放弃,“忆灵,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着你日益憔悴,仇恨不能伴随你一生。把你心里的重负都交给我吧,我能替你达成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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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赴任2 最后一丝微笑从忆灵脸上逝去,她冷然道:“红雪,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为父亲报仇,是我自己的事。犁师的女儿,不需要别人怜悯!”说完这些话,她离座回房而去。
“别人?我在你心目中只是别人?我难道就比不上那个害死大公的莫南吗?”红雪将叉子插进自己的手臂,看着流出的鲜血反射着惨白的烛光,“忆灵,这是我第一次求婚,也是最后一次!”
大公爵府的仆人们让在一边,望着忆灵一声不吭地上楼回房,紧接着,红雪阴沉着脸从餐厅出来。草坪上的钢琴师还陶醉在音乐之中,在此时红雪的耳中,那曲调不再浪漫,而是带着讥讽。
他本向大门走去,突然间折转回来,拔出佩剑,对着钢琴师大喝一声“滚”,然后挥剑向钢琴一通乱砍。钢琴在混乱的音符中悲鸣,结束了它的一生。乱音在大公府久久回荡,忆灵透过窗户,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波旁城,已不再亲切。没有了犁师的大公府,也不再让忆灵感觉到家的温馨。
“我要带着父亲的骨灰回领地,长山蓝河,才是我的家乡。”
※※※王城蓝磨坊的豪华包厢,结彩张灯,几名美艳女子挑灯而立。桌上摆满了香瓜鲜果,有艺妓半露酥胸,怀抱琵琶,俚曲轻弹,满室皆春。
蓝磨坊东主曲姐此时正与云镜南相对而坐。酒壶已冷,云镜南正挥毫作文,不时停下笔来向曲姐问上一两句。
“曲姐,我知道蓝磨坊里有些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我想问几个问题。第一,如果有客人想要包这样的姑娘过夜,要怎么办?”
“就说身上不舒服,或者说得病了……理由多得很。”曲姐不明白云镜南问这个干嘛。
云镜南满意地点点头,便开始写他的“五重防御”大纲:“第一重防御,不战而屈人之兵。加强威慑力,增加敌方入侵行动的风险成本预估。威慑系统包括军事演习、公开军费预算报告……”
“第二个问题,如果客人识破了,坚持要怎么办?”
“骂啊,反抗啊!让那个色狼知道一下厉害。”曲姐此时的表情象一个贞女。
云镜南又满意地点点头,写道:“第二重防御,御敌于国门之外。加强边境防御,在入侵行动成为事实的情况下,对敌人造成打击……”“第三个问题,如果反抗不了呢?色狼的力气很大的。”
“叫救命嘛!”
云镜南的眼珠转了转,继续写道:“第三重防御,战略联盟。与盟部、盟国建立共同防御系统,签定军事互助条约……”
“第四个问题,如果没人来救,要怎么办?”
“以死相抗!”
云镜南皱了皱眉头,斟酌许久,才写道:“第四重防御,全民皆兵。民者,国之根本。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为对这种情况早作准备,新闻单位配合和民间军事训练……”
“第五个问题,如果那色狼说,死了我也要上,那怎么办?”
曲姐怔住了,憋了半天才道:“这种事一般不会发生的吧?如果不幸发生了……”她转过头对一群傻愣住的舞娘道:“如果真的碰上这样的色魔,可不准干傻事!最明智的做法是谈好价钱。”
“……”云镜南这第五条可写不下去了。
云镜南虽然不擅长写作文,但举一反三是他的强项。因为素筝公主再次被软禁,他得以在蓝磨坊闭门造车,埋头撰写《关于王朝五重防御系统在各地区的实施难度评估、分析及建议》。云镜南比古思还小一年零三个月,是王朝最年轻的黄金龙骑将。但是他的生活绝不能用“年轻有为”四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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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赴任3 “这篇文章对王朝的意义可不一般!慢工出细活嘛。”他总对李城子如是说。
“东荒地已经七八年没有正职,不也没出什么事?”他私下这样对铁西宁说,“如果是当布鲁克城的税官,我宁可降成龙骑将。可是,那是东荒地啊!信鸽飞一趟都会在路上饿毙,给我当白金龙骑将我都不干!”
发点小牢骚是正常的。众所周知,东荒地是王朝官场的垃圾堆。最没有人缘的、得罪了明恒或李城子的、不小心说出明镇皇早朝穿错袜子的高官,才会被派到东荒地。
伟大的人物总有其伟大的个性。自领受了前往东荒地的神圣差使,云镜南就表现出超凡的心理承受能力,并没有因为前途黯淡而放弃对人生高度的追求。
“阿南,你最近好象有品味多了!是不是写论文的缘故?”晚饭后,水裳惊奇地发现云镜南在看诗集。
云镜南一面埋头苦写,一面应道:“这个阿筝!都被软禁了,每天还让张小乙传一封信出来,我敢不回信吗?我过去十年写的字都没现在一天多。……德德,把那本《股稀拉诗集》给我找出来。”
“诗集哦!”水裳一脸的仰慕。
就在云镜南正为自己如此有谋略地化解“上任危机”而欣慰时,一件事改变了他在世元379 年的命运。
世元379 年1 月12日,风雨交加的傍晚,乌云密布,雷声隆隆。云镜南躺在沙发上等着吃德德做的美味扒鸡晚餐。
铁西宁从军机处回来,军盔沿上还滴着雨水,便严肃地对云镜南道:“阿南,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古思和铁西宁有时其实也蛮幽默,可总是不对天时。云镜南无精打采地应道:“阿宁,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肯定是要先听好的,最后听坏的。”铁西宁笑道:“好消息是,军部大赦,你的论文不用写了!”
“啊!”云镜南感到很失落,“这个消息不算好!我是很愿意提升自己的军事理论高度的。”
“不好不坏的消息是,军部有个追悼会,银龙骑将以上的军官必须参加。”铁西宁道。
“是吗?”云镜南从沙发上弹起来,神情居然很兴奋,“现在又快到花节了,古思是不是也要来?这应当是好消息啊!”
“全王朝把追悼会当好消息的恐怕只有你。”铁西宁摇摇头,说出坏消息,“不幸的是,死的人是东荒地的蔡老将军。”
“什么!”云镜南呆住了,他感觉事情不妙,“阿宁,你真的一点都不幽默!”
铁西宁摘下军帽,略带歉意地搔搔头道:“我以为这样说,你会好受些。”
平西辅将军蔡老爷子作风正派,眼里容不得沙子,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虽然他也参过云镜南几本,但在世风日下的王朝,云镜南一直把他看做少数好人之一。好人一般都会被派去东荒地,还落了个客死异乡的下场,云镜南兔死狐悲,扼腕叹息。更重要的是,自己再也没有借口逃脱前往东荒地的命运。
过了两天,王朝在精忠阁举行了追悼会,明镇皇在致词中提到“蔡老将军精忠为国,当为同僚楷模”,同时也提到“有些王朝将领,畏难怕险,贪图享乐……”。皇帝的这几句话简直是盯着云镜南念的,以至于使他觉得会场上除了蔡老爷子的遗容,最受瞩目的就是自己。
更可怕的是,皇帝下了密旨:“……经查,蔡将军五脏碎裂,死于他杀。限平西大将军云镜南半年内查清案情,不得有误。钦此。”
随着密旨到来,云镜南想在王城赖到花节的梦想破灭。忠实的德德和水裳当然也要去,现在还加上德德的夫人青蛾。
“听说那里是一片大漠,和草原一样壮阔。因为没有什么生灵浊气,所以天空特别蓝。傍晚时余晖照在沙漠上,有时金黄,有时火红。多美啊,我太想早一些到那儿了!”青蛾以为这是一次公费旅游。
德德幸福地在一边帮腔:“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云镜南唯有瞪着死鱼眼睛看着这对小夫妻,而水裳是在大漠里生活惯了的,她兴灾乐祸道:“别的没什么。东荒地连女人都没有,阿南或许可以在那儿改改心性。”
云镜南经她一提醒,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辩道:“谁说没有女人?难道女人都不犯罪的吗?”
水裳哈哈笑道:“有啊!杀了丈夫、掐死了孩子的或许有,别的就不知道了……阿南,你还要出去?”
云镜南已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道:“我出去办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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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赴任4 穿过半个王城,云镜南来到蓝磨坊。曲姐没料到他晚上居然也有空来,立时引上前去,满脸堆笑道:“今晚的姑娘可被包得差不多了。”
“曲姐,一万金币的生意你做不做?”云镜南一个开场白就吊足曲姐的胃口。
曲姐眼睛发出绿光,忙将云镜南一把拖进包厢,问道:“当然做,是什么生意?不过,走私军器我可不干!”她这也是说说而已,一万金币够再盖个蓝磨坊的,即使是走私军器她可能也会咬咬牙就干了。
“我要十个姑娘。”云镜南道。
“什么?十个!”曲姐立时换了一副面孔,站起身来,“赎一个头牌姑娘我都要考虑考虑,何况十个!”
云镜南笑道:“曲姐,我怎会不知蓝磨坊姑娘的行情。我只租不赎,一年为期。”
“一年,让我算算。”曲姐心中将每个姑娘的进帐,开销全计算了一遍,有些心动了。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