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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王-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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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鞑靼
申明:本书由网(。。)

第1 章凯旋南部丘陵,明镇王朝某骑兵团营地。

边境反击战已经结束,骑兵团的士兵有条不紊地将帐篷拆卸,将缴获的战利品集中装车,准备撤回王城。王朝最胖的军官——骑将德德正在营地中央指挥。

十来个骑兵气势汹汹地逼近营地。为首军官身着龙骑将服制,手按佩剑,策骑径向营门驰来。

“请通报姓名。”营门守卫用长矛拦住。

军官的近卫一鞭打在守卫身上,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独立骑兵团的郎翔大人!”

守卫脸上立时耸起一道血痕,一愣之间,郎翔等十余骑人马已冲进营地。

德德听到营门处的喧杂,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喃喃道:“总算来了!”

郎翔怒气冲冲地来到德德面前,用马鞭直指德德道:“你们老大呢?”

“我们大人正在帐中审讯违纪士兵呢!”德德心中不爽,但仍堆出满面笑容。

郎翔一愣,感到有些意外,随即冷笑道:“他倒是识趣。可是内部审讯好象有包庇之嫌吧?我倒要看他审出个什么来!”说着,翻身下马,将马鞭抓在手中,便要入帐。

德德微微向左跨出一步,拦住郎翔,陪笑道:“我们大人有令,任何人等,不得擅闯中军大帐。”他的身躯肥硕高大,如一个两米方圆的肉球,完全挡住郎翔的视线。

郎翔停下脚步,扬起头来,瞪目而视,道:“你们的骑兵杀了我们的人,竟然还敢拦我的路?活得不耐烦了吗?”

“呛”地一声,他身边的几个近卫已将腰刀抽出一半。

德德的眼皮跳了跳,仍是陪笑道:“郎大人,我并不知事情的缘由。但是,我们大人已经吩咐过了,若让人闯进中军帐,便要将我斩首示众。”

“斩首示众!好一个斩首示众。”郎翔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看来,你们大人的军纪很严啊!我应该好好向他学学。”

他将手按上佩剑,道:“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要将你就地正法!”

德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不紧不慢地道:“问题是,若放大人进去,我这百来个兄弟都要掉脑袋了!”

郎翔听出他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心头忿怒。四周齐齐响起了抽刀之声,百余名士兵已将郎翔一行十余人围在当中。

郎翔丝毫不惧,冷笑一声道:“那就看是你家大人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

德德看了一眼郎翔出鞘一半的佩剑,抬起头来,引上他那同样冰冷的目光,不禁一凛。

双方剑拔弩张,战士互相怒目而视,空气随心跳凝固,只等一星愤怒的火苗来点燃。

德德干咳一声,再度堆起笑脸道:“我家大人还说了,如果郎大人拔剑,就让他进去。”

郎翔为之气结,哼了一声,用肩膀撞开德德,向中军帐大跨步走去。“云镜南,你给我滚出来!”

中军帐内空无一人。

※※※云镜南此时正在兵团总将罗蒙的办公室里。

“黑桃A !黑桃A !”

桌上摊着一幅军用地图,上面有三张牌,两张已掀开的牌是黑桃二和黑桃三。

云镜南正歪着身子,用吃奶的力气去揭第三张,仿佛那张牌是用粘鼠胶沾在桌面上的。

他对面的兵团总将罗蒙同样睁大双眼,试图从两米之外抢先看到结果。他的面前,三张牌都已翻开,是一副杂牌,最大的就是张K。“黑桃A ……不,一张黑桃就好了……是张四也好啊!”

眼看牌就要揭开,云镜南突然放弃,坐回凳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阿南,你搞什么鬼!快点啊!不行就我来。”罗蒙急得站起来,探身就要去揭牌。

“你碰过的牌,我可要赖帐!”云镜南忙用手护住自己的牌,接着作出一副诌媚的嘴脸,“大人,谅解一下吧,这可是四百个奴隶啊!”

“那就快点!”罗蒙不耐烦地道。

云镜南终于下定决心,闭着眼睛将牌揭开。

时间凝固……

罗蒙得意地狂笑,声震屋宇。

第三张牌赫然是一张红桃五,一副烂得不能再烂的杂牌。

“又是我输!”云镜南垂头丧气地道,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单子,“奴隶我呆会就让人送到,这张单子大人也顺便签了吧!”

罗蒙接过单子,胡乱看了两眼,刷刷地签上字,笑骂道:“这样的战斗,你还死了十几个人?真不知你的兵是怎么带的。”

云镜南叹了一声,将扑克和阵亡报告一齐收进怀里。

“独立骑兵团郎翔求见。”门外传来浑厚的声音。

罗蒙道:“进来吧!”

郎翔走进屋内,立时对上云镜南的双眼,后者心虚地低下头去。

郎翔恶狠狠的目光直逼云镜南,话却是对着罗蒙说的:“我手下的三名士兵在进攻敌人南线阵地时阵亡。”

“南线?那不是几个破村子吗?你们都是怎么搞的。”罗蒙显然很不满意手下的表现。

“我的三个人是被自己人杀的!”

“什么!简直是胡闹嘛,是谁的手下?”

“是五零三骑兵团的士兵。”

“阿南!”罗蒙喝道,“你要去哪里?”

“啊,大人有什么事吗?”云镜南正蹑手蹑脚地向门外蹭,只得停住脚步,转身行礼。

“你给我站住!”罗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转对郎翔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郎翔充满愤慨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此次的边境反击战,实际上不过是边防军捞取物资、自给自足的一次“战斗”。昨日傍晚,郎翔手下的三个士兵,在对南部一个偏僻的神族村寨进行洗劫时,遇上了两个骑兵团小队。双方不知何故发生口角,接着便是两个小队的士兵杀了郎翔的手下。

边防军军纪向来不严,士兵间打架斗殴,误伤亦是常事。然而,这两个小队不但杀了郎翔的手下,还将他们的首级挂在村口示众。事后,两个小队得意洋洋地在村中停留了一个小时,使得所有村民都看清了他们胸口的“五零三骑兵团”番号。

罗蒙的脸立时严肃起来,对云镜南喝道:“云将军,你对此事怎么看!”云镜南是他的爱将,但郎翔的后台他也得罪不起。

郎翔鄙夷地看看假惺惺的顶头上司,目光转而望向云镜南,他要看看罗蒙和云镜南怎样唱这出双簧。

云镜南挺直腰板,正色道:“末将今天一早得到这个消息,顿时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郎翔暗骂:“瞎话连篇,大早上睡什么觉?”

只听云镜南又道:“……当即提审了与本案直接相关的十三个罪犯,同时拘押了未在场的两个小队长和一个小队副。”

罗蒙的脸色好了一些,赞许地点了点头。

“经过严格审讯,十六人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云镜南高声道。

这大出郎翔的意料,他追问道:“那就请云大人将这十六人交给我部处置。”

“他们已被我就地正法!”云镜南看了看惊愕的郎翔,转对罗蒙道:“军队内哄,士兵对自己的战友举刀相向。士可忍,孰不可忍!为了教育部下,严明军纪,我下令立即处决他们,并将尸体拖到村子里喂了野狗。”

罗蒙不失时机地赞道:“好!阿南,你做得对。虽然管束手下不严在前,但知错能改,仍不失为一个好将领……”

郎翔心中早不知骂了多少句“小狐狸”,他打断了罗蒙的场面话,道:“若云将军真的如此处置了,我当然无话可说。可是,无凭无据,我怎知此事是真是假?”

“凭据……”云镜南似乎被难住了,他突然眼睛一亮,从怀中取出阵亡名单,递给郎翔,“我已将他们列入阵亡名单了。这点请郎将军谅解,毕竟是丑闻,处决的人还是按阵亡者上报……”

“小骗子!”连罗蒙也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他笑吟吟地转对郎翔道:“我看云将军对此事的处理并无不妥,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就冰释前嫌吧!”

郎翔的手极不情愿地被罗蒙拉过,与云镜南的手叠在一起,心中不禁觉得一阵恶心。他的目光仍是恶狠狠地盯着云镜南,心道:“云镜南,我一定要讨回这笔债!”

这时的云镜南,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满面天真无邪的愧疚。

※※※策马回营的路上,云镜南的表情判若两人。

漫天飞舞的,是深秋枯黄的落叶。深锁眉中的,是他那无奈而又愤慨的心情。

明镇王朝曾是最强大的帝国,而如今却已日渐式微。能倚以与兰顿人分庭抗礼的,只有号称三百万的庞大军团。

而随着王朝的末落,军队的辉煌光芒开始黯淡。

云镜南深知,身为将领,整顿军纪是当前的第一要务。但这不是* 一腔热血和严格的军令就可以做到的。

他确实连夜提审了十六个犯事的士兵。那是他手下最优秀的战士,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如果遇到兰顿的侵略,他们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

昨天,他们按照云镜南平时教导的那样,依军纪处决了三个强奸神族妇女的士兵。事发的那个村子,是属于五零三骑兵团的“阵地”,这三个倒霉鬼应当是跑错了地头。直到被砍下三颗脑袋,行刑手才看到他们胸章上的番号。

“正确持行军纪的一方要贿赂上司以求免罪,犯下罪行的一方气势汹汹地上门问罪。这是什么世道啊!”

云镜南自嘲地摇摇头,进入了自己的营地。

“报告大人,郎翔来过了!”德德迎上前来牵住缰绳,一脸自豪的表情。

云镜南微笑地对他道:“干得很好!”他显得特别轻松。

德德根本不问云镜南是怎样摆平这件事的,他相信自己的上司、主人及偶像总会想出办法。

“准备开拔吧!回王城,越快越好,我一嘴都是神族的烤玉米味。”云镜南道。

(《王朝通史》中提及世元377 年的此次战役:……王朝军罗蒙兵团以急袭之计,迅速平息了南部叛乱,破敌数万,斩获无算,全军伤亡仅二十人。这次小战役本不值一提,但是,其战报中对云镜南先生战绩的描述,却成为我国对这位伟人进行研究的第一手宝贵资料。尤其体现了其大无畏的军人气概和勇者精神。)

第2 章被捕1 沿途的明镇王朝百姓,对来来往往的大军都已司空见惯。战争年代距离他们已有十余年之久,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锅里还有口热饭,他们对军队的态度就会继续麻木下去。

然而到了王城,云镜南受到的待遇迥然不同。从城外五里开始,到处是夹道欢迎的居民。待得到了城内,更是一片鲜花和彩带的海洋。

“让我们热烈欢迎浴血奋战的战士!”早在半个月之前,南部边境神族暴乱的消息就已充斥王城的每个角落。统治机构的宣传做得很好,给这次南部边境大规模的掠夺行动披上了正义的外衣。

对于长久未经战乱,且现在生活优裕的王城居民来说,战争的讯息刺激了他们的神经。学生纷纷上街游行,支援前线,而商人和手工业者则倾囊捐赠。外强中干的明镇王朝缺的并不是这一点捐款,它真正需要的是民心。可惜的是,统治者看到的只是王城的居民。

于是,一次为了解决军饷问题的血腥掠夺,被描述成神圣的卫国战争。

云镜南机械地向人群微笑致意,缓缓策骑入城。接下去的将是封赏典礼和报告会,封赏将会是有名无实的稍稍提升,而报告稿将丢给专用文人胡编滥造。

他直接回了府邸,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开始享用德德的精湛厨艺。

这次的“出征”,唯一不完美的便是与郎翔部的冲突。说实在的,云镜南并不讨厌郎翔。至少,当自己在王城舒适的府邸里享受生活时,郎翔可能还在南疆那个不毛之地镇守——带着怨恨。

等了一夜,铁西宁居然没有来找他。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军部述职。述职只是一个程序的称呼,实际上所有的战斗情况都已在上司罗蒙的战报中编造过了。

云镜南主要是来找铁西宁。

铁西宁是云镜南的好友,也是王朝军的中枢机构——军机处的高级幕僚。他是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面色偏黑,说话时从来要带起一边的嘴角,是以总让人觉得他在嘲讽你。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作风果敢且分析精准的铁西宁,到现在还只是一个高级幕僚。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

“怎么忙成这样?”云镜南问道。

铁西宁并没有特别惊喜,他是王朝中知道此次“出征”真相的少数一员。他手中的放大镜仍在查看着军用地图,只抬了抬头道:“阿南,你看!”

云镜南凑过身去,看到地图下红红蓝蓝地画着许多箭头和线条。对于作战人员来说,这样的地图并不罕见,他漫不经心地在上面扫视了一遍。

那是一张大国界地图,从上面几乎可以看到这块大陆的全貌。

“这是你们军机处的模拟作业吗?”云镜南道。

“不是,这是我自己画的作战预想。”

“军机处最近很无聊?”

“很忙。”铁西宁面无表情。

“看来要出大事了。”云镜南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将目光停在地图的王朝东部边界上,“有确切的情报吗?”

“有,但远不够确切。”

云镜南笑笑道:“你们军机处总说情报不够详细,我们的探子又不是敌人肚里的蛔虫。”

“可是,多一点情报,就会改变战争的胜负。”铁西宁终于搁下放大镜,给云镜南拉过一把椅子,“如果这次兰顿人真的全线进攻,你看我们有多少胜算?”

云镜南苦笑道:“若他们全力以赴,我们断无胜算。”

铁西宁脸上色变,但随即镇定下来,道:“说下去。”

“可是,我断定他们不会全力以赴。敌人的国力虽已比我们强盛,可惜的是,兰顿王太弱了。”

铁西宁明白云镜南的意思,现在的兰顿王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傀儡,真正掌权的是大公爵犁师。一个权倾朝野的大臣,毕竟不是皇帝。至少,在没有取得全国的统治权前,他不会发动决战。' 百家书屋' 他的忧虑并未排除,而是对云镜南道:“阿南,你的判断有道理,但仅限于一次的战役。这次从敌人腹地得来的情报表明,敌人将会有一次大的军事行动。即使犁师不和我们拼命,但若动摇了王朝的边防,看出弱点,只要再来一次大型进攻,王朝军就会崩溃了。”

云镜南笑道:“军机处要是人人都象你这样拼命,恐怕就没几个神经正常的了。”

他看到铁西宁的脸色仍是紧绷绷的,这才正色道:“胜负就要看犁天这次的决心有多大,或是说看王朝这次备战的认真程度。一切都不可能从地图上找到定论。”

铁西宁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拍拍云镜南的肩膀道:“阿南,什么事到了你嘴里,似乎都不是急事了!在这点上,我永远做不到你那样洒脱。怎么样?新任的黑龙骑将大人,回到王城的第一天打算怎么过啊?”

“黑龙骑将!”云镜南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然后看着铁西宁笑吟吟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委任状。

铁西宁笑道:“平时看你什么都不上心,其实最想升官的就是你了。也不知你给了罗蒙什么好处,他为你专门写的战报,在三天前就到了王城,把你的战绩吹上天去。”

“哈哈!”云镜南狠狠地抱了抱铁西宁,“我现在只比罗蒙低一级了。走,别上班了,跟我去蓝磨坊爽爽去!”

铁西宁骂道:“也不怕外面的警卫听到,现在王城里的宪兵可是翻脸不认人!”

“宪兵!”云镜南想起与郎翔的冲突,不禁叹了口气,“王朝军的军纪是几个宪兵搞得好的吗?”

正在此时,“乒”地一声,门被撞开,德德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又慌慌张张地把门合上。铁西宁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明白,阿南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笨手笨脚的仆人。

云镜南极没面子,骂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慌什么慌!”

“主人,素……素筝公主来了!”

“啊!”

铁西宁亦怔了一怔,回头再看时,云镜南已不知所踪,叫了声“阿南”。只听办公桌下传来一个声音:“天真的塌了!老大,你帮我挡挡。”

“躲那里有个屁用!”铁西宁一把将云镜南从桌下拎出来,向窗边推去,“爬水管下去。”

云镜南刚爬出窗外,素筝公主就走进了铁西宁的办公室。

“阿南呢?”她问道。

铁西宁本来想闷不吭声,以此拖延时间,但耳边立马传来窗外水管轻微的“咯噔”声。

“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他暗骂道,急忙开口来掩盖动静,“见过公主殿下,请问您是否要找云镜南将军?”

“我自然是找他。铁西宁,你别装蒜了,我的人看见他进了军机处。”素筝公主气呼呼地在铁西宁的座位上坐下。

铁西宁再傲慢,也不敢对公主无礼,他恭敬地答道:“可能是看错了吧!刚才云将军确实是派德德来我这儿,但他本人却未来。”

素筝公主神色凝重地坐着,圆睁秀目,审视着铁西宁此话的真实性。

铁西宁神色如常,垂手肃立,丝毫看不出他在撒谎。而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却翻腾着无数疑问。

“他们从未见过面,阿南是怎么惹上公主的?”

“看他们的情形,二人之间好象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只能私下解决……”

“高高在上的美丽的公主殿下,怎么会缠上一个普通军官呢?”

……

“德德,你就是德德吧!”素筝公主逼视德德。

德德可没有铁西宁沉着,慌忙应道:“小人正是德德,五零三骑兵团骑将。”

“带我去见阿南!”公主直接下令。

“能为公主带路,小人不胜荣幸!”

素筝公主狠狠地盯了铁西宁一眼,终于起身。铁西宁松了一口气。

“唉呀!”惊呼声,重物坠地声。

“阿南!”已经要出门的素筝公主被惊呼声吸引回来,急奔至窗前。

铁西林暗骂一声“笨蛋”,也冲到窗边,只望见楼底的云镜南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跨上战马。

“阿南,你给我站住!你给我滚回来!”

“公主,请小声些,最近军机处附近有许多记者随时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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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被捕2 蓝磨坊,灯红酒绿,莺歌燕舞。

云镜南不敢回自己的府邸,他已在蓝磨坊呆了一天一夜。

他不讨厌素筝公主,甚至是喜欢她。于是,在临去南疆的那次壮师酒会上,他第一次见到了她,并且做了一件自己也预料不到的事。接着,暴风骤雨便接踵而来。

云镜南刚刚出了一趟远差,累得不行,又刚刚升了黑龙骑将,还处在兴奋之中。如果这时就和公主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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