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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明记得,来时只见过一块石碑,高如山岳,屹立在大地上,此时怎么会出来这么多?
仔细看看,发现上面也刻满古文,看起来很久远,有些已经布满裂痕,带着岁月的沧桑,古朴而神秘。
“怎么会有这么多石碑?”楚飞站立于高处,向远方眺望,只见密密麻麻,百丈高的石碑不计其数,像是一座旷世大阵,屹立于山峦草原之间。
“这不是来时的路径吧!”战灵儿问。
“可明明应该是的。”楚飞摊了摊手:“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我们迷路了。”
“不应该啊!当时日近黄昏,我们迎着太阳而来,今日背对太阳而去,为什么偏差这么大?”
“秘境,看来真的有很多秘密,这么多石碑明显是人为建造,这些碑上刻得是万年前的古文字,怕是屹立在此不下万年之久了。”
万年前的人类,科技尚不发达,是用何种方法,立起了这些石碑。二人观望,不由得惊奇,对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神往之。
“宇宙中的文明,未必出现在同一个时代,或许有些人类在许久以前就很强大,建立了这些石碑。”
战灵儿轻语,举目眺望远方。
“下去看看吧!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或许能走出去。”楚飞深吸了口气,一马当先走去。
战灵儿点头,跟在他后面,此刻的她显然很平静与超脱,并没有表现出急躁或失望的情绪来。
越临近石碑,楚飞越有一种感觉,这里他们应该真得来过,可在记忆里,当时绝对没有这些石碑。
“看到那座山峰了没有,峰顶如雄鹰展翅,很特别,当时我背着你,你指给我看,说如果不是被人追杀,爬上去俯瞰大地,一览众山小,也是人生快事。”楚飞遥指远处一座山峰,道。
“我又不笨,当然记得。”战灵儿微微笑着,俏脸微红,当时楚飞背着她狂奔,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和一名男子这样亲近,开始时很不适应,后来便习惯了,她无事可做,看到远处奇峰林立,便指给楚飞看,楚飞还说都快累死了,哪有心情欣赏风景。
“只是,会不会是我们记错了,只是很相像的两座山峰。”战灵儿道。
“你觉得可能吗?这条路我们刚走过不久,现在绕回来,看到了如此相像的山峰。”楚飞凝眉道:“我们都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这就是来时的路,只是不知为何会多出这些石碑来”。
圣者的识海宽广,记忆力远超普通人,更何况楚飞身上,还有一只意念力超凡的魔虫,阿紫也反复告诉楚飞,这就是来时的路径。
“难道你要告诉我,这些石碑,是从地下长出来的?”战灵儿反问。
楚飞摸了摸鼻子,忽然笑了:“其实管它呢?我们想这么多干嘛,接着往前走,只要方向正确,难道还走不出去?”
当他们走得近了,就发现这些石碑远看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实则两块石碑之间相距不下千米,彼此之间有很大的空间,只是这些石碑太过高大,才看起来相隔不远。
当楚飞靠近石碑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像是在面对着一个峰烟弥漫的战场,凛凛的寒意扑面而来。
每行进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威压,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心里感觉到自己在石碑前非常渺小,难以抗拒这种压力。
随着越来越临近石碑,天地间的一切景物似乎都消失了,只有一座巨大的石碑屹立于天地间,淡淡的青色光晕在石碑上流动着,如水雾般朦胧,光晕中仿佛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在俯视众生,但看不真切,若有若无。
灵魂中莫明的力量牵引着二人前行,他们就像着了魔一般,看不到所有的一切,眼中只有这傲然屹立的石碑,尽管饱受灵魂的煎熬,却不顾一切的前行。
哧!绚烂的紫意从楚飞念域中喷发,魔虫阿紫未经召唤,自己冲了出来。
“主人,危险!”阿紫示警,楚飞番然醒来,这才发现,自己距离石碑只剩下十步之遥。
而战灵儿仍在前行,尽管很缓慢。
石碑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抓着他们的灵魂前进。
“这石碑有古怪!”楚飞立即阻止了战灵儿,将她唤醒。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看到一尊神灵,召唤着我前行。”战灵儿悠悠醒来,望着那高如山岳的石碑,虽然明知有问题,但内心仍然充满前行的渴望。
“回去吧!我们绕行。”楚飞闭目,和战灵儿一样,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只想着走到石碑前,去拥抱亲吻这屹立了至少万年之久的碑体。
尽管依依不舍,战灵儿仍然回首,忽然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神中分明写满了不可思议。
楚飞觉得奇怪,回头望去,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怎么可能?”
只见他与战灵儿身后,冒出了无数的石碑,每一块石碑约有十米高,像是眼前这巨大石碑的微缩版。
虽然是微缩版,但由于靠得太近,因此可以感受到那种神秘与庞大,以及灵魂深处的震撼。
高约十米的石碑,每隔三十米便有一块,密密麻麻,错位排列,将来时的路填满,石碑上刻满古文,还有很多古朴的图案,花鸟鱼兽皆有,图案由简洁的线条勾勒,就像原始人的涂鸦。
两人此刻的心情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还未走到第一块百丈石碑前,就发生了如此灵异的事情,前方到底还会有什么危险此时亦无法判断,心里顿时萌生了退意。
“这些石碑,真得是从地上长出来的。”战灵儿望着挡住视线的石碑,轻声道。
“或许此处真得有一座绝世大阵,我们的到来,触发了机关,大阵自动开启,阻我们前行。”楚飞回应道:“石碑诡异,乘我们还未深入,想办法退出去吧。”
战灵儿点头表示同意。
这些十米高的石碑虽然有很多,但数量总是有限的,而且这里离那块没有石碑的高地并不远,走回去用不了几分钟。
忽然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黑老头出现在楚飞曾经站立的那块高地上,眼神中带着戏谑的神情,望向他们这里。
对于楚飞他们来说,黑老头几乎是不可战胜的,上一次能够逃脱纯属侥幸,同样的好运,怕是不能第二次出现。
而石碑阵,虽然诡异,但在目前并未看出有什么危险,所以二人经过商议,决定进入石碑阵中。
当……当……当!
当他们站立在那块百丈高的石碑下,忽然虚空中有悠扬的钟声响起,一连九下,钟声浩荡,震耳欲聋。
天地顿时昏暗下来,黑色的光幕从天之尽头迅速升起,四下合围,遮蔽了苍穹。很快,视觉所能看到的地方,只有不计其数的石碑,和石碑外绵延不尽的黑暗。
“怎么会这样?”这一天看到的诡异事情,简直比之前十几年都多,楚飞反而镇定下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石碑上。
眼前的景象顿时变了,所有的石碑都消失了,楚飞看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大地,荒草凄凄,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皎洁的月光洒下,一个朦胧的身影静悄悄的站立。
看不出是男是女,这道身影非常的模糊,似有似无,如梦如幻。
第二十四章 黑暗中的巨兽()
当楚飞把手拿开,眼前的一切又都回到了现实,巨大的石碑如撑天巨柱一般耸立,周围小一号的石碑不计其数,再向外是无尽的黑暗。
“你看到了什么?”战灵儿将手按在巨型石碑上,很快又收回,此刻轻声问。
“我看到了广袤的草原,一个模糊的身影站立在月光下。”
“为何我只看到了一片虚无?”战灵儿轻声道:“在虚无中有一团光,却看不清是什么。”
“莫非不同的人看到的景象会有所不同?我再试试。”楚飞再一次将手按在石碑上,刚才的景象又一次出现了,唯一不同的是,那模糊的身影,似乎略略的靠近了些。
“还是一样。”楚飞收回手道。突然他圆睁了双目,吃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因为战灵儿,竟然从他眼前消失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楚飞并没有乱了方寸,凝神静气,努力想看破虚空,回归到现实中。
但战灵儿并未出现,眼前只有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石碑,和无边的黑暗。
楚飞闭上眼睛,将地听术运至最强,但依然无果,战灵儿凭空消失了。
“战灵儿!”楚飞呼唤,没有人应答,周围死一样的静寂。
无边的黑暗中仿佛有一股化不开的雾,遮蔽了苍穹,星月无光。
“呜呜!”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兽吼,楚飞凛然,以地听术定位,知此兽身躯庞大,体长不下五米。
凶兽快速接近,黑暗中两颗血色眸子如灯笼一般,非常渗人。
楚飞无惧,通过地听术,他能精确判断对对方的位置和体型大小,这是一只古兽短面熊,在熊族中不弱,但比暗金魔熊要差上不少。
突然楚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头短面熊很熟悉,似乎和他曾经杀死的那头很相像。
刹那间,短面熊已经扑至,簸箕大熊掌拍出,楚飞毫不示弱,针锋相对,也是一掌拍出,轰,楚飞连退了十几步,手臂剧痛。
楚飞不由变色,刚刚出手之时,他计划以熊罡金印对敌,却发现脑袋里空空如也,竟没能凝聚出熊罡金印,以至于吃了亏。
不仅熊罡金印,其他关于熊族和隐身兽的法与术,竟然全部都不能使用了。
短面熊追来,体发乌光,熊掌中一枚金印浮现,这是熊族的至强一击,楚飞曾经数次用其退敌,自然再熟悉不过,他瞬间暴退,避其锋芒。
庆幸的是,除了分身魔影外,楚飞自身觉醒的圣技仍可使用。
在初入二舍时,楚飞便以无知者无畏的勇气,斩杀了三星短面熊,此时的楚飞,自不可同日而语,实力远胜当时,手中的武器地魔焰尺,更是地阶高级神兵,比之天阶兵刃也不遑多让,因此楚飞完全有把握击杀这头短面熊。
对战不过二十多秒,楚飞抓住机会,地魔焰尺中飞出一轮黑色满月,斩入短面熊胸膛,暴烈的黑焰肆虐,将短面熊烧成灰烬。
咦!楚飞惊讶,因为短面熊被杀死后,并没有熊族兽丹凝结,地面上干干净净,连一点灰也没剩下。
“就算被魔焰吞噬,也要留下灰烬吧!怎么什么都没有?”楚飞觉得很奇怪,难道地魔焰尺中生出的魔焰太过霸道,使得短面熊尸骨无存了。
“呜!”一声怒吼,又一头短面熊从黑暗中跳出,扑向楚飞。
再次大战,至三十秒,楚飞掌击短面熊头部,将其重创,最后以天缺剑斩之。
哧!短面熊化为虚无,消失不见。
“果然消失了。”楚飞自语:“这短面熊不是实体,为虚元能量所化。”
“嗷呜!”第三头短面熊从黑暗中扑出。
“又来了,难道这能量体生生不息,会循环往复出现吗?”楚飞凛然,即便他不畏惧,但自己的舍利原能和体力有限,如此无限反复下去,累也被累死了。
一直杀到第七头,楚飞已经感觉到疲惫不堪,当第八头出现时,楚飞改变策略,不再硬碰硬,而是脚踏流云穿星步,在石碑后游走,抓住点滴时间恢复体力。
后来他更是抓住机会,将短面熊刺伤,却不杀死,只让它无力再战。
“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时间休息。”楚飞盘坐在地,三颗舍利与一片虫晶飞出,疯狂吸纳天地灵气,恢复舍利中的虚元能量。
虽然此地很诡异,但好在灵气充沛,可以快速补充消耗。
但损失的体力和精神力,却是不能够快速恢复的。
轰!突然一声轰鸣,那头重伤的短面熊,居然爆开了,化为一团乌光消失不见。
“这样也行!”楚飞惊讶,这意味着,他不能够得到充分的时间休息。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种怪事发生?”没有人能给楚飞回答,他甚至没有时间来思索应对的方法,第九头短面熊已经从黑暗中跳了出来。
“嗷呜!”第九头短面熊,气息更强大,血色的眸了带着暴戾和阴冷,血盆大口喷出难闻的腥气,兽身乌光暴发,哮吼一声,狂暴的声波如波涛般汹涌澎湃,向楚飞袭卷过来。
熊族声波类兽技,熊吼天地。
楚飞没有硬接,而是瞬间提速后退,避其锋芒。
“看来不能善了,只能血战到底。”楚飞的目光中飞出一抹精芒,一头精短的黑发如钢针般直立,地魔焰尺为通灵之物,与楚飞意念相通,立刻暴发出炽热的黑焰,魔焰熊熊,一缕缕黑烟绕尺而发,像是在向短面熊示威。
一人一熊激烈争锋,楚飞的能力仍然受到限制,只能使用部分功法技能,但他对熊族技能十分熟悉,因此依然占据上风。
唯一不足的是,经过八场争斗,楚飞体力下降很多,舍利原能更是消耗了三分之二还多,因此不能久战。
反观眼前这头短面熊,体格极为强壮,比前八头都要强一些,因此这必然是一场恶战。
“必须速战速决。”楚飞暴发出无敌之势,胸口红光迸发,这是先天至尊融合舍利的力量,天赋神通唯我独尊术全面开启,战力瞬间飙升百分之五十,地魔焰尺暴发出最强盛的光焰,化为数百星月,黑色的星月布满了这片空间,压向短面熊。
短面熊亦不示弱,熊族天生暴戾凶狠,至死不退让,一声怒吼,声震四野,四周十米高的石碑不知震碎多少块,可怕的声波如汹涌的波涛冲击向楚飞。
轰!两股能量对击,产生的冲击波将附近的石碑震成齑粉。楚飞一击之后,不退反进,脚踏流云穿星步,运极速绕到短面熊后面,出手斩击,魔尺无锋,却有最炽盛的黑焰,斩向短面熊。
短面熊身躯庞大,却非常灵活,迅速调转兽身,人立而起,熊掌中金光闪耀,一枚熊罡金印还未成形便飞出,与魔尺抗衡。
两者对击,楚飞手臂微麻,与熊族比拼力量,实非明智之举,楚飞突然松手弃尺,身体不退反进,于腰间抽出黑龙刃,欺身至短面熊腹下,一剑刺入,没柄方退。
吼!短面熊吃痛狂吼,周身乌光暴涨,这是魔熊护体之力,但楚飞力量极大,短面熊护体之光不能挡住伤口漫延,况且黑龙刃不是俗物,伤口处发出龙吟虎啸之声,伤口不仅没能愈合,反而迅速扩张。
短面熊不停狂吼,不顾伤口之痛,追击楚飞,楚飞冷笑,不与之战,脚踏流云穿星步,以灵活步法与它周旋,两分钟过去,短面熊便已伤重不支,倒地不起。
楚飞手握魔尺,只要一尺下去,此熊必死无疑,但他有些犹豫了,看向不远处的黑暗天空。
人对于未知,多少会有一些恐惧,那无穷的黑暗中,仿佛暗藏着无数的远古凶兽,全都盯着这里,只要楚飞一尺下去,立刻便会有一头凶兽跳脱出来,向他发起进攻。
“为何会这样,难道因为我曾经猎杀熊族,受到了该族的诅咒?”楚飞眉毛挑起,而仰天大笑,“大丈夫顶天立地,杀便杀了,若再出来一个,就再杀一个,出来十个,就再杀十个,何惧之有。”笑罢手起尺落,眼前这短面熊立时灰飞烟灭。
楚飞手握魔尺,虽然体内舍利之能所剩不多,但他有不灭的战意,气势冲宵,等待着下一头短面熊的到来。
但是,等了许久,竟不见短面熊出现。
“难道已经没有了?”楚飞疑惑,黑暗中仿佛有化不开的浓雾,不仅隔绝视线,连地听术也难以探究外面的状况。
“不管它了,我先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楚飞将乾坤袋中所有的兽丹取出,兽丹中存有虚元之能,就像随身的充电宝,可以用以吸收补充原能。
楚飞盘坐,手心相对,脚心向天,三舍一晶飞出,快速吸收兽丹中的能量,恢复舍利之能。
三个小时后,楚飞稳稳站起,容光焕发,舍利之能完全恢复,只有眼睛的深处,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周围的环境和三个小时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石碑林立,黑暗无边,楚飞慢慢地向前走着,探索着这里的每一寸地方。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传来“沙沙”地轻响,像是地鼠在掏洞,又像是硬笔在纸上书写时产生的轻响,楚飞细细的感应,很快发现那轻响,是从中间最高大的那块石碑上传来。
像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团淡淡的青光从石碑中透出,上面多了一行字: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五章 来自地狱的敌人()
楚飞沉默不语,静静地走上前,将手按在石碑上,于是,广袤的空间再次出现,那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又近了些。
“你是谁?”楚飞问。
“准备好了吗?”没有人回答,虚空中多出一行字。
“你到底是谁?我的朋友呢?她在哪里?”
“转过身去,你要的答案在门后。”
楚飞松手回头,黑暗中多了一道虚掩的门户,有淡淡的光从门内射出。
沙沙的轻响声传来,石碑上有新的字迹出现:通过考验,才能离开秘境。
“如果不能通过考验呢?”
“死……”
石碑只出现了这一个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看起来很惊悚。
楚飞并没有冒然去推门,这里太过诡异,隐藏着未知的力量。他不想被牵着鼻子走,因此选择了另一个方向,笔直地向前走,他小心地绕过一块块石碑,想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但最终是徒劳的,因为无论他怎么走,这些石碑都无穷无尽,像是踏进了一个死循环。
再回首,那道门户释放着莹弱的光,静静地悬浮在他身后,距离和初见时一致。这扇门,竟然跟着他一起移动。
楚飞静静地观望,这是一道看起来很普通的门户,有两扇门板,颜色是淡淡的银白色,上面有古朴简洁的花纹,门中间微微地打开着,温暖而柔和的光从中射出。
但对于楚飞来说,这是一扇生死门,跨过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