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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好意思。”钟离月连忙放开了她。果然,就连同性也不喜欢她的胸。
鸣凰湫羡慕嫉妒恨地看了一眼那对大胸:“可恶,尽长一些没用的脂肪。”她这是想到无萱了,那丫头明明和她童年,乳量却和她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不知道陛下他喜欢胸大的还是胸小的?】鸣凰湫回头看了一眼宁无道,有些疑惑:“他这是在和谁战斗呢?”
风恋晚摇摇头:“不知道,下面明明什么也没有,他在砍空气呢?”
钟离月却摇摇头:“不是的,这下面……有什么、要出来了!”她话说到一半,脸色骤变,连忙拉着所有人连同冰雕往后退去。
唯有宁无道正相反,笔直地往下坠落。
下方,在那道被他劈开的深渊当中,忽然一道白影浮现。
初看时,白影还只是米粒一般大小。
但是下一个眨眼,便已经有鸡蛋那么大了。
白影就像是瞬移一般,完全没有任何轨迹。只是几个眨眼,便已经来到了空中。
众人终于看清楚了白影的真面目。
那是一尊5米多高的巨大美女!
身着白衣,身姿婀娜,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那是……”钟离月和风恋晚都惊呆了。
因为这大美女竟然和她们组合合体之后的一种变化一模一样!
雪月风花合体后能变成冰、火、风、雷四系的元素巨人,其中冰霜雪女形态的主导者正是姜吟雪。
“雪!是你吗?”钟离月大声地喊道。
然而,雪女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对着宁无道挥出了一掌。
宁无道立刻反击,天空中巨大的魔影还没有散去,一剑就削断了雪女的手臂。
但是他并没有就因此而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的魔影似乎被寒气侵蚀了,动作就像是加了负重一样,开始变慢。
雪女看了看自己断掉的手臂,瞬间便用冰霜重新凝聚,就连衣服也完美重现,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伸出,凝结了空气中的水气,化作一柄冰剑朝宁无道刺来。
宁无道一怔,居然要和他比剑?
这是有多自信?他现在虽然只是金丹九转,但在剑道上的造诣可是连定胎都不一定比得过的。
铛铛铛铛铛铛……
一阵快到无法看清的交锋之后,两者分开。
雪女手中的冰剑只剩一把剑柄,而宁无道则是握着木剑的整条手臂都被冰霜冻结了。
不过他对此丝毫不为所动,手一抖,冰便碎了。连带着,他手中的木剑也碎了。
在刚才的交锋中,雪女的剑意已经透过他的剑意伤到了木剑。
这本就是他模仿赵乾坤,用普通的木头刻的剑,失去了剑意的保护,脆得跟纸一样。
如果是赵乾坤的木刀,现在应该不会碎吧。宁无道眼中有些不甘心,但也只是一闪而逝。既然木剑没用,那就只有用那个了。
这七年来,他的魔剑一直都没有出鞘。
当年那一战,使得他认识到自己的实力并不能完美地将魔剑的威能发挥出来,一直依赖着魔剑的无敌魔气,使得他变得懈怠了。
赵乾坤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能够用木刀挥出“屠神式”那种逆天的刀法。为什么他就一定要靠魔剑呢?
所以,他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约束。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就一直要用木剑,直到能够赶上赵乾坤。
赵乾坤进步太快了,宁无道不想被他落下,想要做一个配得上他的灯芯。
但是现在这雪女明显有些强过头了,他要是再不用魔剑,可能真要输。
用上了魔剑的第十四剑才是真正的“夜临”,宁无道就不信这一剑也会输。
他握住了剑柄,拔剑……并没有拔出来。
“陛下!”宁无道意识消失前最后听到的是鸣凰湫撕心裂肺的大喊。
钟离月她们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宁无道刚刚打破虚空,准备拔出一柄剑,却在手握到剑柄的瞬间,被冻成了冰雕。连带着,那魔剑所在的空间都被冰封。
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那雪女随意地挥了一剑而已。
实力差距竟然有那么大么!?
钟离月难以置信。她和宁无道交过手,所以很清楚他的实力。如果他都这样,那她们几个今天就别想活了,连逃跑的希望都没有。
雪女在冻住宁无道之后,转身看向了剩下的人。
她的剑举了起来,准备将她们也冻成冰雕。
但是却没有立刻挥下。
花解语睁开眼睛,偷偷看了看:“她怎么不动了?”
风恋晚喃喃道:“说不定真的和小姐有关。”她幼年时曾经是姜吟雪的侍女,后来随她一同去到真一道宫,成了弟子。即便现在和姜吟雪成了一个组合的姐妹,却也依旧习惯喊她小姐。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自己的两个灯芯喊道:“激发世界碎片,看看有没有反应!”
“哦哦哦!”花解语和钟离月也是立刻反应过来。
天空中,一张巨大的轮盘突然浮现。
轮盘上,月牙、龙卷风、火焰莲花三种图案闪烁着光亮,只有最后的四分之一是黯淡的。
雪女看到这块轮盘,忽然定住了。
紧接着,她体内也浮现出了一枚世界碎片,想着轮盘飘去。
最终,轮盘上,雪花的图案也亮了起来。
“真的是二姐!”花解语欣喜地叫了出来。
接着,她们就看到那巨大的雪女额头上开始出现裂痕。
咔嚓、咔嚓……
就像是冰雕被打碎了一样,当冰雪消散,姜吟雪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咕。”鸣凰湫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可恶啊,原来是她,怎么比无萱还漂亮!?好想和她交朋友。
“啊呀!不对!”她忽然想到,这女人可是冰封宁无道的罪魁祸首啊!怎么可以和她交朋友!?那是敌人!
于是,她便鼓着嘴,气呼呼地盯着姜吟雪。
可还是觉得她好美啊!而且又是个大胸!真是气死凤凰了!
姜吟雪在自己的世界碎片和其她三女的碎片融合后不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疑惑地看了看周围:“这是怎么了?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风恋晚连忙上前,想要看看姜吟雪身上有没有受伤。她家小姐那么完美,哪怕是一颗痘痘要是敢长在小姐脸上都是天大的罪过,所以她必须要仔细检查才行。
“我?我不是在葬神塔的最后一层吗?”姜吟雪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杀了二层的门将,然后按照宗门记载找到了后门,直接去到了最顶层,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自称岁月神王的骨头架子,它能够改变时间的流速,让一切都迅速苍老直至死亡,我与他交战,损失了很多的寿元,最后侥幸把时间给冻结住,杀死了它。”
姜吟雪说的简单,一旁的人却都听得心惊胆颤。居然还有能掌控时间的存在!那也太恐怖了。
而且还是能够让一切都衰老的能力!这简直是女人的天敌啊!
天晓得姜吟雪面临了多大的危机。不过她最后居然能够反杀成功,也实在是厉害。
“对不起,”钟离月忽然道,“身为你的灯芯,那种时候居然没有在你身边。”
“哎呀,不用在意啦,”姜吟雪温柔地笑了笑,“我们姐妹之间不需要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
她的笑,就仿佛能治愈一切的神药。只要看着,所有人的心情都会变好,哪怕是一直嘟着嘴的鸣凰湫都看入迷了。
姜吟雪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不是我和那神王战斗的一层,怎么就被冻结了时空呢?”
她说着,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仿佛有什么被解开了一样,众人周围忽然就开始狂风大作。
这本来就是极高的高空,有空气对流才是正常。
先前无论是听不到声音、还是打不开须弥葫芦,都是因为时空被冻结的缘故。实力强不到一定的程度,根本无法破开这些束缚。
宁无道的魔剑倒是能破空出来,但可惜,也被姜吟雪一剑冰封了。
“对了!”鸣凰湫这才反应过来,“喂!那个……漂亮姐姐!你快把我夫君给解开啊!”趁着宁无道被冰封,她得叫一下夫君过个瘾。
至于“漂亮姐姐”,那是她实在想不出称呼时随便喊的。
姜吟雪一看宁无道,顿时惊讶道:“这不是小魔主宁无道吗?他怎么被冻成冰雕了?”
“二姐,是你干的呀,你忘了?”花解语说道。
姜吟雪闻言一愣:“是嘛?我之前一直浑浑噩噩的,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没办法控制,还是你们用世界碎片帮忙我才成功转醒的,不过他就不用救了吧,反正我们和夜王府也是死敌。”她可没有忘记七年前乾坤无道是怎么对待她们的。
“呃,小姐,有个事情忘记跟你说了。”风恋晚小声给她解释了一下她在葬神塔里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
“什么!!?夜王府是自己人?”即便是姜吟雪,也忍不住吃惊,“那……那好吧。”
她肯定是相信自己灯芯的,既然她们都说两大宗门已经变成一家人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冻着宁无道。
又一个响指,啪!宁无道周围的冰块便全都碎掉了。
魔剑自动缩回了裂缝当中,宁无道则昏迷着向下掉去。
鸣凰湫立刻拿出一件飞天宝物,那是一块玉佩,直径有三米多。
玉佩托着她,立刻飞下去接住了宁无道。
“陛下?陛下?”她趁机抱紧了宁无道,一边摇着他一边呼喊道。
姜吟雪对她道:“你放心,他只是失去了意识而已,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有多快?”刚想给宁无道来个人工呼吸的鸣凰湫停了下来,万一醒得太快,那她不是死定了?
“不知道,不过凭他的实力,应该很快、喏,你看他这不是醒了么?”姜吟雪指着宁无道说道。
鸣凰湫低头一看,宁无道那比她还浓密的睫毛果然在微微颤抖。
宁无道睁开了眼睛,然后立刻从鸣凰湫的怀里跳了起来。他刚想召唤魔剑,却是脸色一白,吐出了一口血。
“哎呀,你别急,”姜吟雪道,“你刚刚被我突然冻住,现在身体机能正在缓慢复苏,不适合做太激烈的运动的。”
宁无道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赵乾坤曾经魂牵梦萦的女人,不过之前赵乾坤好像说梦碎了,那她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刚刚那个,是你?”
姜吟雪点点头:“唔,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我刚刚也是无意的。”
宁无道眉头一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手一招将邬月照的冰雕从风恋晚那儿招了过来。
“嗯?”他忽然发现,邬月照的心跳居然开始变强了,而且,她背上原本毫无生命迹象的光头居然也开始有了心跳。
先前,姜吟雪暴走,冻结了时空,所以光头的生命迹象也一同被冻结了。邬月照是凭借着自身修为还在抵抗,所以心跳没有完全停止。
现在,姜吟雪解除了冰封,两人自然也就缓缓复原了。
“对了!”钟离月忽然想到了什么,“还有好多人失踪了呢,他们会不会也在这里?”
姜吟雪摇摇头:“我能够很清楚地感应到,这一层除了我们,就再没有别人了。”
“没有吗?”钟离月疑惑道,“那那些高手都去哪儿了?就连焚剑山的金丹长老都有两个不见了呢。”
姜吟雪道:“还是出去再说吧,我感觉自己现在都有点和外面脱节了。”
“可是现在要怎么出去?”风恋晚问道。
她们进来时是因为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空间通道,现在那个通道已经不见了。
姜吟雪道:“我感觉我可以劈开。”
说着,她拔下头上的一支发钗,那是她的飞剑,直接在虚空中一划,一道空间裂口便出现了。
宁无道的第十四剑虽然也能破裂虚空,但绝对没她现在这么轻松。
身为用剑的高手,不用太多,只看这一下,宁无道就知道自己目前远不是姜吟雪的对手。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就不如姜吟雪了。姜吟雪现在可是定胎境,比他一个兜率境强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他也能突破到定胎,那胜负就不好说了。
可即便如此,宁无道还是有些失落。
并且,他的这一丝失落被他身边一直看着他的鸣凰湫尽收眼底。
【不行,夫君他现在的样子好让人揪心,我得想办法帮帮他……对了!娘亲那边不是有一本一直没用的秘籍吗?说是人魔留下来的,肯定能帮到夫君!】
众人通过裂缝离开了葬神塔,就在他们出来的下一刻,天地巨震。原本通天彻地的葬神塔居然瞬间就消失了,只留下一道金光落在了姜吟雪的身上。
这金光宁无道知道,当年也有这么一道落在了乾坤无道身上。不过那时的他们可就没有姜吟雪那么幸运了,她已经完全吸收了那尊神王的力量,此时最后一点金光落下,她正式踏出最后一步,成就仙神之境!
一时间,天上开始落下雪白的羽毛,有仙乐自天外响起,方圆万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上天都在恭祝姜吟雪成仙。
“既然葬神塔消失了,那就说明里面没有人了,看来那些始终的人还在别的地方。”姜吟雪倒是还记得这件事情。
钟离月道:“我们还是回去找长老商量一下吧。”
“嗯,好的,”姜吟雪看向宁无道,“一起?”
宁无道没说话,只是转身向着山海鲲方向飞去。
倒是鸣凰湫,并没有让仙玉跟上,而是悄悄地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夫君,你等着,我会帮你赢过那个漂亮姐姐的!】
鸣凰湫一路飞到了最近的传送阵,接连几次传送顺利地回到了云都城。
她一回去,也不管和她打招呼的人,就直接钻到了凤巢最深处的城堡中。
凰尊最近在睡觉,一般要一个月才会醒,所以她是真的毫无顾忌。
“找到了!”鸣凰湫看着宝库最中央的玉盒以及其中的秘籍,欣喜不已。
第182章 →_→()
她做贼心虚般地往四周看了看:“我现在要拿秘籍咯,有人反对嘛?没人反对我就拿走咯,我不是偷的哦。”
过了一会儿,果然没人反对,那她就不客气了。
“得赶紧给夫君陛下送去。”她顺便还看了一眼那秘籍的名字。
《缇乾涉经》,嗯,虽然完全看不懂,但一股很厉害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了它,宁无道一定能胜过那个漂亮姐姐的。
鸣凰湫兴匆匆地拿了秘籍准备去给宁无道,殊不知在她将秘籍拿出来的瞬间,一直在睡觉的凰尊便被惊醒了。这秘籍乃是云都城的祖传至宝,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任人取走?
“这死丫头!怎么可以去动那东西!”凰尊又惊又怒,刚准备出手阻止,虚空中忽然闪出一道黑色的雷电。
即便是已经入了定胎的凰尊,在面对这道雷电时依旧如临大敌。她翅膀一挥,浑身火焰熊熊燃起。雷电直接将她整只翅膀都给击碎,不过周围的火焰立刻补充上来,化作了新的翅膀。
“是你!”凰尊认出了来人,怒道,“你还有脸回来!?”
一道被黑色雷电包裹的人影忽然闪现在她面前:“回来看看自己的老婆孩子,有问题吗?”
凰尊二话不说,一爪子就踩了下去,将黑影踩爆。然而那些爆散的雷电立刻又在其他地方组成了新的黑影。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心里很清楚对方难缠的凰尊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开口质问道。
黑影笑了笑:“女儿要大胆地追求爱情,我这个当爹的自然要支持她咯。”
“你还有脸提这个!?”凰尊压着怒气道,“你根本不配当她的父亲!”
黑影没有继续回答,而是道:“好了,再下去你也差不多要把整个云都城的阵法发动起来了,我就先溜了。”
说完,雷电一闪,黑影已然消失。
计划落空的凰尊恨恨地跺了一脚:“该死!”现在别说追击黑影了,就连找鸣凰湫都找不到。
“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老娘当初怎么就孵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恨铁不成钢的凰尊骂了一句之后就趴下了。
她是从睡眠中被惊醒的,所以现在没什么精神,需要趴在凤巢里好好休息一阵才行。
鸣凰湫全然不知这些,她还以为自己完美地实施了一次偷盗呢。现在拿到秘籍,她只想着快些给宁无道送去。
……
另一边,宁无道在山海鲲上等了一天,昏迷中的邬月照终于醒了过来。
“咦?宁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宁无道虽然是首席大弟子,但因为小时候一直在内府和赵乾坤一起到处惹祸,所以早就跟大家混熟了。那时候大家都喊他师弟,像邬月照这种性格的就一直没有改口。反正他也不在意那些。
“师尊知道你失踪了,让我来救你。”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邬月照道了谢,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小光头呢!他在哪儿?”
宁无道指着门外道:“在对门呢,他修为太低,还没醒。”
邬月照立刻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死就好。”
宁无道并没有问那光头是谁,和邬月照是什么关系之类的。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只是道:“你再修养一天,身体恢复后,我就走了。”也不知道赵乾坤那边怎么样了。
邬月照却是个话痨,死里逃生之后,忍不住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们两个都得挂了,话说师弟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问嘛,就问一下。”
宁无道懒得理她。
“哎呀,你不问那我就自己说啦,我跟你说,有一天我在外面瞎逛,忽然之间心头一阵悸动,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让我想要去追寻这个悸动的缘由,于是我一路顺着感应就来到了这里,然后见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