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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手机高亢的铃声在寂静夜里突然响起,有点吓人。
我一听到手机铃推开何连成跳了起来,飞奔到车子里拿出手机,一看正是史兰打过来,向他抱歉一笑道:“史兰在家看着孩子呢,我怕有事……”
“你……接吧……”何连成的脸都成了猪肝儿色。
我能理解他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被打断,是人都会变成猪肝儿脸的。
电话一接通,史兰的声音就冲了出来,估计站得远的何连成都听到了。
“你在哪儿呢?我今天晚上没去上班在家看孩子。谁知孩子睡醒一觉的时候,我正在做面膜,把你儿子们吓着了……哭得我哄不住了。”史兰炒豆子一般说着。
“我马上回去。”我也不便多解释。
挂了电话,我看向何连成笑着讨好他道:“麻烦何少给我送回去吧,家里闹翻天了。”
何连成深吸了一口气回到车子里,发动车子调了头以后,他又猛一脚踩住刹车,狡黠一笑对我说:“不行,我要憋出内伤了。”
“你想怎么办?”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心里暗骂自己,笨死了这不是把刀子递到何连成的手里了么?
果然他凑上来说:“你亲我一下。”
好吧,奸情粗现了!
055 史兰的调笑()
他说着发动车子一路下山,虽脸上有些薄怒,开车却小心了很多。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到了石景山西边的群山里。山路九转十八弯的,很多路都紧领着悬崖,有时候还有来往的大货车,错车的时候距离山壁不足一尺的距离,惊险万分。
一路上他都不开口说话,我又无话可说,我不能让别人失望以后,再给别人希望。我不敢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都是暗示。
进四环以后车子明显多了起来,那种只有两个人在天地外的感觉慢慢消失,我觉得自己重回了红尘,而在山顶上动情的那一刻。此时想来就如同做了一场梦一样,我看着他的脸,发现他脸上也是同样的表情。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不怕他冲动,就怕他当真。
他把我送到楼下,我挥手向他告别,就在我转身要上楼的时候,他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从后面紧紧抱住我,在我的耳边低声说:“看着你的背影,我怎么有一种永远再也不能相见的感觉?”
“怎么会,别这么想。”我掰开他的手想转身面对他。
“别回头。”他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扑在我耳朵上,酥麻一片,“我在路上想了一路,我可能是有点动心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我……”
“别急着回答,我们各自再想一下。”他迅速离开,车子开走以后,我还觉得腰间那温暖结实的胳膊还在。
上楼打开门,元元和童童窝在沙发上看绘本,史兰坐在地毯上,趴在沙发上睡着四仰八叉。
听到门响两个小家伙回过头惊喜地叫道:“妈妈。”
史兰被惊醒,看着我咋呼了几句,忽然话题一转看着我的脸道:“满面春光的,梅开二度了?”
“胡扯什么,当着孩子呢。”我横了她一眼。
“瞧这眼神,里面全是风情,老实说,是不是第一天就把老总给搞定了?”她一下来了精神,笑嘻嘻地问。
“搞什么搞,何连成有点事,请我去帮忙了。”我淡淡地说。
“哦,原来是他。”史兰还想说什么,被两个小家伙打断。元元扑过来让我陪着睡,童童马上也抱起了我的右腿。
“现在几点了?”史兰看了看时间,觉得有些话在孩子面前也不好说得太直白,从一堆玩具里把自己的手机和包包刨出来,对我摆摆手道:“我去上班了,还赶得上午夜场。你将来老了有儿子养老,我可得自己存钱呢。”
我送她到电梯,不敢久留马上回到家里。
两个小家伙一看到我就兴奋起来,也不肯睡,我好容易把他们哄睡着,自己洗漱完毕都已经到了夜里一点。想到明天一早还要上班,躺在床上强迫自己迅速入睡。
我原来工作都不需要早起,生物钟已经习惯了早上八点起床,如今突然调到七点,整个人都觉得不太正常。
来到公司的时候正是八点五十,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这个时候来前台打卡。我倒是不需要打卡的,可是我得从打卡机旁边经过呀。我就看到以刘欣婷为首,一帮子花枝招展的女孩围在打卡机旁边,看到我经过,忙装模作样的去打卡。打滚求票,前几天那么激情,我一激动忘求票了。
056 刁难()
到了二楼走廊拐角处,听到底下隐隐约约传出几声讨论:“原来少董喜欢这种风格的,冷艳型的。”
“你是小孩子,不知道了吧,越是表面冷艳的,床上越是骚越是浪,有钱人不都喜欢这一口么。”
“看来我是没机会了。”
“有的,你可以去整容呀。”
……
我摇了摇头往前走,谁知才转过走廊转角就看到何萧站在那,我有点惊讶抬头问了一声:“何总早。”
“早。”他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何总有什么事?”我问。
“有些人的话别往心里去,做出成绩最重要。”他带着温雅的笑说。
“谢谢何总提点,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对于流言蜚语我习以为常,三年前我就已经经受过流言炮火的洗礼了,这帮办公室的小丫头和那些专业制作谣言的人相比,简直嫩得像顶花带刺的小黄瓜。事实证明,我轻视一帮有了攀附这心却没有攀附机会的姑娘们。
我心里抱着好好干的心思,又想着不能让何连成丢脸,对工作十分上心。毕竟在大学里是学过这个专业的,所以我上午先熟悉了公司的业务流程以后,计划从每个季度的风险预警报告开始看起来。了解一下公司重要客户,公司的风险点在哪些方面……
谁知我去资料室查资料时,那个电子管档案的小姑娘摆出一脸无辜地说:“查风控档案,要有何总签字。”
我转头回去打印了一份档案查阅申请书,自己填写完成以后拿去找何萧签字,何萧看到这张表,抬眼看了看我问:“你的级别是可以直接调阅风控资料的,不必给要我签字了。”
“哦,谢谢。”我一听这话,知道自己被涮了,伸手要抽回那张表。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雪白的纸上,抬头问我:“有人为难你?”
“没什么,照规矩办事,我知道了。”我淡淡说道。
“好,有问题再来找我。”何萧抬眼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点了点桌子上那张纸说,“我要是签了这一次,你次次都要来找我签字了。”
“谢何总。”我抽回手,转身出去。
我回到办公室以后,查了一下风控经理的职权范围,拨通了赵俞平的内线电话,对他说:“通知一下郭建伟,等一下十一点开个小会。”
“好的。”赵俞平在电话那头应道。
上午十一点以前,他们都要各自的事儿要忙,十一点是个比较合适的时间到了会议室,两人还未到,我抬手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也不着急等着。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两人才慢腾腾地来到办公室,一看到我在郭建伟就笑着说:“林总刚来,还是真是清闲,我们刚刚忙完。”
他话的里意思简单明了,暗示我是一个没事干的闲人。我也不说话,初来乍到没必要亮出自己的刺,我笑着看着他们说:“你们都是公司的骨干比较忙,但是我刚来,占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了解一下咱们部门这个季度的工作。”
我的话让他们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每人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藏头露尾还以为我真的听不出来,我也不道破,只说:“我要看一下近三年以来,我们公司所有的季度和年度风控报告。”
“恐怕今天下午没时间……”赵俞平道。
“电子档案,三分钟就提完了。”我看着他,不继续往下说。
郭建伟看气氛不对,马上说:“林总,下午我去申请一个借阅密码,你可以在自己的电脑上看。”
“好,那散会吧。”说着我就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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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是巧合吗()
“你……这个……我怎么感谢你?”我被这个幼儿园的名字惊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用了点家里的关系,你要想感谢我,请我吃顿饭就好了。”刘天淡淡地说。
“今天我请,不能让你再破费了。”我马上说。
“今天不行,今天说好我请你的。我定的餐厅,你请客,没诚意。”刘天摇头拒绝我的提议。
“那过两天我选好地方再请你。”我说。
“一言为定。”刘天嘴角上扬。
北海幼儿园简就是幼儿园里的黄埔军校,位置就在北海公园里。孩子上课的地方是古代皇家建筑,游戏的地方是皇家园林。最重要的是他的师资雄厚,是大家削尖了脑袋都想去的地方。总之一句话,普通人的孩子根本摸不到进去的门儿。用一句老话说,烧香都找不到庙门。
“那天开庭?”他问。
“就在明天……完了,我忘记请假了。”我拍了拍脑袋。
“打个电话说一声。”刘天提醒。
我也顾不上吃饭,拨通了何萧的电话,告诉他明天有事,需要请假一天。他在那边点了点头道:“以后提前说。”
我连连答应,挂了电话才说:“才上班第三天就请假,也怪不得领导不高兴。”
“人难免有急事,都能理解。”他说到这里一停,给我夹了一筷子菜,问,“明天去法院,你一个人吗?”
我被他问了一怔,点了点头道:“是啊。”
“要不要我陪你?”他问。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我这几年一个人惯了,并没有觉得一个人出庭有多么不妥当。
“人是一种能借势的动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哪儿,气势上就已经输了。”刘天道。
我一想他说得也有些道理,开始在心里想到底谁陪我去才最合适,到了最后发现自己无人可以求助。去海院陪着我,站在身边的人,必定要与我的血缘关系,或者是关系紧密的。我妈妈去世,爸爸在医院里躺着。唯一关系好的朋友是史兰,她是可以陪我去,但是依程丽娜的恶毒一定会揭出她的身份来做为攻击我的工具。
“我明天陪你去?”他问。
“不用,我自己去。”我不知为什么,直接拒绝了他。他表情有点落寞,我不忍看他一腔好意被泼了凉水,解释道,“你和孩子们不熟,去也说不上什么话。我找我闺蜜去。”360搜索禽迷婚骨更新快
“嗯,有人陪你最好。”刘天低低应了一声。
一顿饭吃平轻松愉快,我们偶尔说几句什么,大多数时间都埋头在美食上。我很久没有这样平静地享受美食了,觉得身心都舒畅。
在结完帐要出门时,刘天执意要送我,我推辞了一回,看他眼睛里的不由分说,只得坐上了他的车子。
就在调头的时候,我在停车场里看到了何连成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心里顿有时有点疑惑,他也来这里了?这么巧?可刚才在里面并没有看到他呀?不过又一想,这家餐厅面积很大,没碰到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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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叶子来了()
回到家里,史兰正趴在窗口往下看,听到我进屋的声音头也没问说:“乐怡,厉害呀,又一个送上门的富二代?”
“什么跟什么呀,这是我在形体中心的学员。”我道。
“你来瞧瞧,你家站在楼下还没走呢。”她向我招手。
我咦了一声走过去,他都把我送回来了,还站在下面做什么?来到窗前,我探头看了一眼,他正站在车旁仰头往上看,看到我招了一下手才回去开车离开。
“情深意重。”史兰一字一顿地评价。
“孩子呢?”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
“今天白天玩了一天,累得睡着了。”史兰简单解释一句,又要追问,我不想过多解释,反问:“你和那个医生怎么样了?”
“你消息够灵通的。”她一脸惊讶地说,“也不瞒你,计划改邪归正了,和他也说了我的事,他说不介意。我准备开一家美容店,这几天正在看店面呢。”
“恭喜。”我真心替史兰高兴。对女人来说,终身有靠比什么都重要。
“我这几年也算见过不少男人,就没见过他那样笨的,连句谎话都不会说,还没编出口呢,脸就先红了。”史兰说。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我把明天需要去法院的事说了,她想了想说:“我身边有正当职业的就医生一个人了,我叫上他,我们陪你去。”
“谢谢。”我对史兰真心感激,多余的话也不说,二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明白。都是一个泥坑里爬出来的,相互之间最是了解彼此的需要和动机。
第二天我赶往朝阳法院的路上,接到了叶子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劈口就问:“在哪个法院,我下飞机了,马上赶过去。”
“叶子,你怎么突然来了?”我惊喜连连。
“怕你一个人被那混蛋欺负了。”叶子在那头说得掷地有声。
“朝阳法院。”我说。
我们来得早了,开庭之前就在一旁的休息室坐着等。才等了一会儿楚毅和衣着鲜亮的程丽娜走了进来,我一看到程丽娜的装扮,就觉得有点恍神。敢情这货把法院当作了服装秀场么?
程丽娜一看到我就想上前说什么,被楚毅一个眼刀逼到一旁。他走上前,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看着趴在我和史兰身上的小家伙,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开庭,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楚毅道。
“没什么好谈的。”我不想和他说那么多,拉着孩子走到一旁。
史兰看着他冷笑道:“一个女人带孩子有多辛苦你知道吗?早些时候你不来要,现在孩子能跳能跳能说话了你来要孩子,你还是人吗?这是平白想摘别人的胜利果实,脸皮真厚。”
楚毅被说得无话可回,或者是他不想和史兰对话,往退了一步站在一旁悄悄看孩子。两个娃坐在我身边,也小心地打量着楚毅。童童看着他一脸好奇,元元则是直接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还拉了童童一把说:“看他做什么!”
童童也被拉得转过了头,只留两个后脑勺给楚毅。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大力撞开,一个红色长卷发的女人冲了进来,扫视了一四周一眼,一脸惊喜地扑上来,叫道:“臭乐乐。”
我被她抱了个满怀,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低低地叫了一声“叶子”。
其实真正的闺蜜,不会为男人闹翻滴……
061 判决结果()
本来很简单的案子,因为某些不可知的原因在法庭之上争论不休,法官终于提出休庭半个小时讨论,半个小时以后重新开庭。
我在这时才发现两个小家伙眼里的惊恐,童童一向敏感,他在中间休庭的时候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不肯下来,最后快要开庭时,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要离开妈妈……”
我被他这么一喊叫,心里也酸得难受,抱着他无声地流下眼泪。
我的律师很擅长抓住于我们有利的机会,再次陈述孩子年幼,一直与妈妈生活,建议法官尊重孩子自主的选择,由男主定期出抚养费,由女方亲自抚养孩子。
程丽丽站在哪一直不屑地看着我们,就像孩子她一定会争到手一样。
再次开庭后十分钟,法官就给出了一审判决书,孩子归楚毅抚养,我每月将工资收入的百分之三十给楚毅做为抚养费。
听到这个判决时,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童童和元元放声大哭起来,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松开。叶子和史兰在一旁也看不下去,怒问:“把孩子和妈妈生生分开,这样合理吗?尊重事实吗?”
程丽娜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怀里的孩子道:“我说过孩子一定是我的。你的努力又怎么样?你洗白了小姐的身份又怎么样?”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会再次提起上诉。”我抱着孩子,一步不让。
“再次上诉又如何?更高一级法院也会尊重一审的结果,一般情况下很少有机会翻案。”程丽娜低头看了看两个小家伙道,“一个月之内,让你把孩子给我们,你好好做个告别吧。”
“乐怡。”楚毅拉住程丽娜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看着我道:“我不会剥夺你和孩子亲近的权力,你可以定期来看他们,带他们出去玩,至于抚养费你也不必出了,我知道你的生活很拮据。”
我抬头笑呵呵地看着他,趁他不防备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他一记耳光,他被打得有些懵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难看得要命。
“你耍什么疯?”他低声怒吼道。
“别在这儿装好人,想要孩子门儿都没有。”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判决结果,盯着楚毅不肯示弱。心里暗示自己,还有一次机会,还有一次机会。
“楚毅,你是人吗?没听到孩子哭得可怜吗?”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我隔着眼泪望过去,是何连成。
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面一件米色小西服,像阳光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是你……”楚毅冷冷看了他一眼禽迷婚骨
“可不是我么?我再晚来一会儿,我的人都要被欺负死了。”何连成来到我身边。
“判决结果已经出来了,孩子一个月以后交给我们抚养。”楚毅道。
“那可不一定,还有一次上诉机会呢。”何连成道。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