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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我以为又一个紫金台呢。这么幽密低调的环境,太适合做销金窟了。”
“进去你就知道,比紫金台还气派。”我挽起她走上前按门铃,报了名字以后,服务生带着我们进了院子。
史兰一边打量一边往里走,同时低声问我:“擦,我要有这么大的院子,我就开一间紫金台,太适合那帮土豪低调的奢靡生活格调了。要是在这儿招姑娘,至少万元起价吧!”
“真的是餐馆,你想多了。我要敢把你往紫金台带,你家王涛还不得把我吃了?”我反问挑眉。
史兰一笑说:“知道你心里有事,说点别的转移注意力不行咩?”
不过给她这么一打岔,我心里的焦躁真的消褪了不少。我们一起走进第二道院子里,沈末竟然出乎意料在门口等着,他好像特别钟爱于米色系的衣服,米色的上衣,浅灰色的裤子,整个人的气质写意又慵懒。
“乐怡。”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笑盈盈地叫了一句。
史兰听到他这么熟稔地和我打招呼,奇怪地看我了一眼一挑眉,嘴角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
我了解她这个表情,她在问我——眼前这货又是谁?
“我朋友史兰。”我向沈末介绍着,反过身又对史兰说,“无名居的老板,沈末。”
沈末身子终于站起了,伸出手握了一下史兰的手说:“这介绍,高下立现啊,我马上成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这位美女就是知己了。乐怡,你可真会伤人心。”
他虽这样说着,脸上却无怒意,声音还与刚才一样。
“谢谢沈老板帮忙留出一间房,满身铜臭的商人也是我追求的,所以您是我偶像。”我微微含笑说着。
第一次和沈末见面是因为我那个用了数年的记事本,里面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情小秘密,甚至还有一部分记的是每月的开支。每一个人的私人记帐本,都会非常真实地反应这个人在这一时期的生活状态,甚至社交圈儿。他把这些都看了,看完以后还明目张胆地打电话和我说了,并且把本子还给我。
第二次和沈末见面是和楚毅一起带着孩子们来这里吃饭,他趁楚毅带元元和童童去洗手的时间进来,轻描淡定地提醒我要记得还欠他的人情。楚毅回来以后,他又装作无事人,与我毫不相识的样子离开。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我带着史兰过来谈话,在来之前我才知道他悄没声息收购了南阁,出手之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这一切的一切告诉我,沈末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另外,他也绝对不像史兰猜测的那样对我感兴趣。男人对我感不感兴趣,感的是哪方面的兴趣,我还是一眼就能分辩得出来的~'更新快
沈末微微躬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把我和史兰让进最里边的一间雅室,等到我们坐下以后,他又净了手,亲手认真沏了一壶茶,倒了两杯分别摆在我和史兰面前说:“两位慢用,雅室这里的菜品不用点,每一间每一天都有搭配好的定制菜单,希望我的准备能让两位满意。”他说到这儿又特意看了我一眼,补充道,“特别是乐怡,我死活到现在都没高攀到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有点咬牙切齿和警告的意味,我不明就里,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沈末一出去,史兰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笑着戳了我一下说:“就着这样的美色喝茶,滋味也不错哦。”
“别花痴了,他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小心把你拆解入腹。”我看着她满眼的星星说。
沈末长得是好看,活脱脱的男版病西施,可是从我们少有的几次见面中,他只给我一个感觉,刀锋出鞘。他的锐气是包裹在温柔和谦的外表下的,平时看着就像正在晒太阳的狮子,捉蝴蝶的猫。但是,一旦有目标出来,就会迅速出手,把对方一口致命。
他做过的每一件都是这样,记事本,刘天的下落,漫不经意地躲开楚毅,收购南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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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合作吗()
“哪一次你没占到便宜?”我反问他。
每一次看似无意的交锋都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甚至有些事我根本不知道,他也能借着某些契机悄悄做成,而且最终成为赢家。
“我们这种合作叫双赢,大家都没吃亏,不是吗?再说我也没算计过你,对不对?甚至还帮过你,比如说郭明明和刘天在海坨山的方位。你也知道,如果真的去晚了会是什么情况。”他又旧事重提,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低调嚣张,“和我做朋友的人,绝对不会吃亏,我待自己的朋友厚道得很。”
我没说话,听着他继续说下去。面对沈末那种难言的尴尬让我觉得难受,很难放下对他的防备心。
他也不说话,含着一汪水的眼睛看着我,嘴角挂着笑,在灯光下这男人有点妖孽,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太正常,于是忍不住发问:“你想利用我做什么?”
屋子安静空寂,这一句话说出来以后声音有点大,我觉得用词也有点尖锐了。
“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各取所需而已。”他笑着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说,“我现在知道一件事,你一定感兴趣。听说何老爷子要在某个酒店摆几桌酒席,请一些故交好友去参加一个小聚会,同时要公布一件事。”
我听到他的话不由自主把身子挺直,这货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这样的家族密事,他都能这么快的知道?
“怎么样?感兴趣吧?”他问。
我不得不承认我很震惊,同时对他的消息深信不疑,因为他说过的话还真没不准的。
“感兴趣,你是有办法改变这件事吗?还是怎么样?”我很认真地问。
他看到我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身体往后靠了一下说,“你真当我手眼通天呀?我不过是个开餐馆的小老板而已,也就是消息灵通点。这个消息是我另一个开酒店的朋友说的,说是何老爷子在他那里订了席面,他好奇就多问了两句,知道是这么个事情。”
“那你和我说这件事,有什么意义?这个消息早知道与晚知道,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我想了一下。
“你也不想让这件事情发生对吧?”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靠墙的书架上抽出一件东西,然后拿过来放到我面前说:“除了这件,还有一样东西给你看看。你看一下,现在估计只能在图书馆里找到这些材料了。”
他放到我面前的是一份很旧的报纸,看颜色也有个五六年了,边儿都有些发黄,而且还微微有点卷。我看着这份旧报纸,上面的日期是六年前的,我觉得这个时间很眼熟,想了下觉得脑子一下空白了。
“这是《南市早报》,你应该记得这一天的新闻吧。”他点了一下日期。
我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他特意一提醒之下,脑子里快要想到的东西一下又跑了。七月八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拼命的想。
他看我还在发怔,完全没有伸手去拿桌子上报纸的意思,在我对面坐下,探过身子问:“林乐怡,你是不敢看呢?还是不想看?”
他说着把报纸拿起来,轻轻翻开,就像是一用力就能把报纸翻烂一样,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翻到第二版,他用手指着左下角一个很小的方块问:“这一条新闻,你还有印象么?”
我已经依稀知道他想说什么了,眼睛在报纸上飞快地掠了一下然后躲开,他轻声说:“你应该永远记得这件事吧?”
我想扭过头不去看那张老旧的报纸,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不大的版块冷静地说:“这条新闻是关地我们家的,我爸开车出车祸,只有我一个人幸存下来了。你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声音冷静,没一点慌乱和失措。
“你不是一直觉得这起车祸后面有什么吗?我帮你查,怎么样?”沈末看着我的表现笑了,缓缓把报纸合上。
“你为什么要帮我查?你想得到什么?你知道这件事我不奇怪,因为你看过我的记事本,有一些怀疑我写在里面了。但是这件事根本没证据,又过去这么久了。”我叹了一口气,身体慢慢松懈下来。
“故纸堆里也能找出蛛丝马迹,你放心好了,只要有猫腻,就一定能查出来。”沈末胸有成竹,轻轻叹了一声把报纸收了回去,然后重又坐到我对面说,“我觉得关于这件事,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被他的话扎了一下,人几乎跳了起来,不经思索直接反驳:“不不,不需要。我心理健康得很,对于这件事我能完全理智面对。”
他听到我的话,正在倒茶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笑什么?”我急问。
“我在笑你不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绝对是心里有创伤的表现。”他悠然说着,把续上的茶推了过来。
“你才有创伤,你全家都有创伤!”我话一下冲了出来。
等我自己听到我的声音以后,我才觉出自己的不正常,何必呢,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和他较什么真儿。
“我全家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不会有创伤,因为没软肋。”沈末说完话,眼神放空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原来,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我不再说话,想听听他接下来还想做什么。如果他能查出几年前的事,我想我会答应他的任何条件。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小声说。
“咱们其实是一类人,同病相怜罢了。”他喝了一口茶,表情恢复了正常,接着说,“我答应帮你查这件事,你帮我一件事。”
“说。”我就知道他一定有条件。
他看了严肃的样子由笑了起来,最终好容易止住了笑说:“感觉你就要英勇就义一样。别这么紧张,一点小事儿。”
“直接说吧,别绕弯子。小事,你用得着我?还拿这么诱人的条件来换?你先说。”我冷笑。
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何连成的家事?我的家事?他一下子摆出两个条件来到底想说什么?
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放弃似地一摊手说:“听别人说你多聪明,我以为一点就透,没想到也是个遇事就迷的木头。”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到一起以后却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末想表达什么。
“我直说了,我与何萧有过节,不想他得势。所以想和你打个配合,努力阻止一下这件事。”他这回终于不绕圈子。
“要怎么阻止?还有,你又提及几年前的那场车祸,想说什么?”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隐约的不安。总觉得他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必定是有理由的。
“几年前的车祸,貌似与何则林有关系,即使不是直接的,也是间接主因。你没事儿吧?”他突然停了下来,担心地问。
我刚才听到他的第一句话,就觉得脑子里空白一片,就像有人在耳边大力地敲着什么,耳朵瞬间失声。
直到他停下来叫我,我才回过神,几乎捂着胸口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你有证据吗?”
“证据还在找。”他担心地看看我,继续说,“不过已经差不多了,我想让你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爆出去。”
“你呢?你为什么不自己做?”我忍了很久,几乎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何则林在帝都,我老爸在南市,他们不可能有过交集?为什么呢?而且即使五六年前,何则林的资产已经是我老爸的数百甚至数千倍,也绝对不可能因为生意上的事有纠纷。
“我没有立场去做,这件事只有事主说出去,才真实可信。”沈末说着冷笑一声,“怎么?觉得男人比父母更重要了吗?”
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不管是从心里还是从身体上,我都接受不了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
“不可能,你一定弄错了。你是不是与何家有仇,故意这么做的?把这件事按到何则林的身上?弄垮何氏?”我声音颤抖起来,不知道怎样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然后迅速站起来,抬腿就往外走。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这件事一定不是真的!
一路急走,不知道都撞到了什么东西,叮叮当当响了一路……禽迷婚骨:
我才跑到门口就没了力气,只觉得胸口疼得不能忍受,扶着门框半弯着腰站住,大口大口喘气。
“我是从你的记事本里看到你有所怀疑,甚至保留了一些你爸爸留下的资料。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你没再继续追究这件事,而是直接把心思全扑到了孩子身上。”他已经追了过来,扶着我胳膊说,“你现在这种状态,不太适合马上走,最好冷静下来再说。”
我没力气挣脱他,被他扶了回去,他把我扶到硬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起身打开酒柜倒了一杯烈酒过来,递到我手里说:“喝一口,镇静下来我再继续说。”
我下意识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一口就灌了下去。
酒入喉辛辣无比,从喉咙沿食管而下,就像在肚子里点了一把火,一阵剧烈的咳嗽以后,我终于能正常的听到外界的声音了。
“何则林如果在这个时候惹上官司,这所有的进程都会推迟,何连成虽在众人眼里不大争气,但确实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你想一下,要不要做?至于证据,我会在你做好决定的时候,给你。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最好去看看你爸爸的遗物,我觉得你会有新发现。”沈末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你可尽快做决定。”
大家还记得乐怡爸爸在医院的突然逝世吗?
116 翻旧事()
沈末亲自送我出了无名居大门,帮我拦了一辆车,甚至细心体贴地帮我打开车门,等到我坐上以后,又交待了司机地址。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向我摆手。
我看着他的举动,忽然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几年那一系列变故突然发生时,我对一切都是有所怀疑的。觉得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事故都发生得那么突然,先是我离婚,再是老爸生意出事,然后快要破产的时候车祸……一切的一切太紧凑了。可后来负责这起车祸的交警劝我说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下刻自己迎接的是意外还是明天,又把事故报告说明给我看。
事故报告上写得清楚明白,是刹车突然失灵,还说因为雨天路滑,刹车失灵的情况时有发生,并没有注明一个可疑之处。
以至于我最初的怀疑在这份报告和相关人员笃定的语气中慢慢消失,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怀疑,无人可说,无人可信,不甘不愿写在记事本上,权当发泄。
爸爸当年的遗物不多,除了几个本子和一些他与妈妈的书信以外,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当年的我看着满屋子的熟悉,觉得快被逼到窒息,我需要完全没有往日生活痕迹才能顺利活下去。于是我处理了所有旧东西,只留下那一小箱子爸妈爱情的信物。
几年过去,我从来没勇气去翻翻老爸珍惜的箱子里有什么。那个放在他书架最高处,落满灰尘的箱子我只打开过一次,是当年处理好公司和房子以后往里放上他的几个本子。
我记事的习惯来源于老爸,不是日记不拘格式,简单写着某月某月何事,一两句话足矣。甚至中间还会穿插一些公事,算是生活随身贴,打开以后满满都是日子。
那个箱子里,我会发现什么?如果一切如沈末所说,何则林与我们家的事有关系,原因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一路,一直神情恍惚,直到司机停下车,扭过头叫我说:“小姐,到了,您该下车了。”
我才猛然醒了过来,抬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切,隔着车玻璃往上看,我们家屋子里的灯光温暖,有什么东西随着灯光倾泄而下。
这份温暖就是家,可如今似乎变了味道。
半是呆愣半是梦游的下了车,我来到楼门口却忽然失去了回去的勇气。
我不想相信沈末的话,却又觉得似乎他知道的更多,当时的我不敢追问,甚至觉得一切都是在做梦,只要来了外界的突然刺激,梦就会醒。然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外晨光微曦,身旁的何连成还在沉睡。隔得不远的两个房间里,三个孩子都在甜美的梦乡。
抬手刷卡开门,没来由地想起,我老爸去世的突然,那天夜里一下子就那样了,医生抢救都没来得及。
那是我第一次带何连成去看望他的当天晚上,那么突然……医生是怎么说的?病人应该是受了强烈刺激。我一直没想明白,什么强烈的刺激。
没等我想完,电梯已经到了楼层,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去,看着屋门正在犹豫,门就被打开了。
阿姨出现在门口,看着我问:“从门禁看到你进来了,等了半天不见你进门,以为你忘记带卡了。”
“没有。”我摇摇头进了屋,没有听到孩子说闹的声音问,“睡了?”
“是,刚睡着一会儿。”阿姨说完,又交待了几句宽宽白天的吃喝用,然后离开。
我失魂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瞄向储藏间,在那里有我从原来的小屋子搬来的东西,不常用的都分别装进箱子里,堆放在里面。
何连成没回来,元元和童童不在家,阿姨走了。唯一留下来的宽宽在熟睡。现在这环境真的就像老天故意留给我去寻找证据的。我不想去看,不想去找,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储藏室,打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儿扑过来。
是的,东西但凡不用,不必搁置多久就会有一种让人不喜的陈旧味道。
虽然这房间里有十多个箱子,我却能一眼看出哪个箱子里装的是我从小屋搬过来的那些旧物,眼睛就被粘在上面,死死不肯挪开。我愿意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记忆力,在一顿翻找以后才发现那个箱子。
可是,没有。那箱子就像格外与众不同一样,鹤立鸡群地霸占着我的眼睛。
“乐怡,没什么。看清楚一切才能更好的做决定!”我心里有个人在轻声说着。
突然之间我变得很清醒很理智,甚至有点置身事外的淡定。
我搬来凳子站上去,把架子上最上层的那个箱子搬下来,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