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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何萧示好()
何连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陡然松了一口气,对我说:“看吧,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栽到你身上。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们今天来医院?”
我觉得他想得有点多了,宽解道:“未必是提前知道的,说不定是凑巧遇上,借机生事儿。如果今天没闹这一出儿,以后也必定有一出类似的。”
他想了一会儿也摇着头说:“我们已经很低调了,谁会随时关注咱们两个的行踪呢?”
“可能咱们想多了,别想了。咱们自己还有一堆事儿要办,你今晚上要飞深圳,回去准备一下东西。”我看了录像和楚毅的表情以后,心里也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凭我对程丽娜的了解,不管外头是谁怀上了楚毅的孩子,她都会想办法弄掉。她的办法都很简单粗暴,却非常有效。比如说她会带人直接踹小三儿的肚子,直到踹流产才收脚。
这一回她竟然从来没露面,任由楚毅在外头把肖静宠到天上,不会是不敢出手。只能说,她早知道这其中有问题,想借此事甩楚毅一个大嘴巴。
“要不要我帮你打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咱们看个热闹?”何连成肯定也猜出来,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问我。
“没必要,等过一个多月孩子生出来,你看楚毅认不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说。
“你知道内幕!”何连成笃定地说。
“上车我再告诉你。”我专心走路,生怕自己一个不留心摔一跤。
我一想到肖静摔得那么重,就觉得自己脚酸腿软肚子疼。舍得把自己和孩子一齐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摔下去,肖静真是一个心硬的女人。
“说吧。”何连成启动了车子,转到主路上问我。
“我也只是胡乱猜测。”我顿了顿继续说,“如果生不出孩子是程丽娜的问题,他们绝对可能会去找代孕。但是现在呢,他们两个结婚四年了,一直没要孩子。十有**是楚毅的问题,而且估计问题比较大,所以一直没怀上孩子。肖静好容易钓到这条大鱼,就想用个孩子把楚毅绑上,估计没在一起多久就说怀孕了,然后楚毅就很惊喜,觉得自己行了……”
“其实呢,孩子不是楚毅的,对吧?”何连成接过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程丽娜的性格我也大概知道,她想必一早就知道这孩子有问题,就等着让肖静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用现实甩楚毅一个大嘴巴。”
“楚毅一直是这样的人?”何连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我被问住,想了一会儿说:“最开始应该不是这样吧,后来我越来越不认识他了……”我的声音越说越低,不敢肯定。
何连成不再说话,过了老半天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对自己挺无语的,明明想知道你和他之间到底都有过什么,听你如实说了心里又难过……乐怡,我是不是挺小心眼儿的?”
我看着他微微拧着眉有点心疼,伸手过去按按他的手才说:“怎么会?你这样小心眼其实还不是因为心里有我……从前的事就不要想了,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心里……只有你。”
第一次和他说这么直白的话,我说到“心里”时不由嗫嚅了一下,用很小的声音把这两个字一带而过。他却在我话音才落就弯了弯嘴角转头问:“刚才你说什么?”
我知道他听清楚了,故意来再问我一遍,觉得脸上有点发烫。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还要说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有点不好意思。不管他再三问,我就是不肯说。
何连成的心情却一下子好起来。其实我自己扪心自问,在这场拉锯的恋爱中,何连成比我付出得要多很多。从开始,我就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而他是主动出击的那一方。
他经历简单,家世又好,在认识我以前最多是个任性的二世祖,如今他一步一步为我变成现在这样,我心里的甜蜜不言而喻。
女人,到底还是虚荣的动物。
车子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暧昧,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快到家时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我和楚毅离婚的原因,我照实说了。他听了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事情真如你了解到的这么简单吗?”
“还能有什么?我自幼被宠大,年少气盛,又觉得若不是我爸爸的帮助,楚毅不可能成长这么快,对他的错误是零容忍。可能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件小事儿,在当时我的眼里已经是天大的事儿了,不管他怎么解释赔罪,我都不肯原谅,直接就离了。”我不想他对我的误会,想了想当时的心情,毫无隐瞒地说出来。
当年楚毅是不想离婚的,甚至不惜跪在地上求我,我执意要离。想到他曾用像对我那样对其他女人,我无论如何接受不了,死活都不肯给他机会。
何连成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反手握住我说:“我知道那种心情,那一段时间看到你和刘天稍微走得近一些,我心里就猫爪一样难受。”
他一提刘天,我就觉得无话可说。
这时已经到地下车库了,我们停止了这个暧昧中带有少许醋意的话题,拎着他买的东西上了楼。
下午四点多,何连成自己简单收拾了东西,在我脸上亲了亲说:“自己在家好好的,准时吃饭,早点休息,有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周五晚上回来。”
“知道了,你快走了别耽误了飞机。”我催着他。
他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把小箱子放到地上,用力抱了抱我说:“走了啊!”
我推着他,把他推到门外,按了电梯,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才依依不舍地走了进去,再三叮嘱着那些话,我笑着和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这是我第二次怀孕,却是第一次享受孕妇的待遇。在送走何连成以后,忽然觉得自己闲下来。
何连成走后的第二天,我有点呆不住了。一个人在家,保姆定点过来做饭收拾家务,我更觉得自己闲得无所事事。
找出手机想给许晚云打个电话,问一下公司的情况。才拿到手机,还没找出许晚云的号码,就看到一个电话进来了,竟然是何萧。
“何总,您好。”我接通电话。
我与何萧算不上特别熟,第一次见面是入职,以后的相处也只是为了工作。他对我也有过帮助,比如说保全了我的第一笔奖金。
但是,外面的传言又说他与何连成是那种关系,我接到他的电话忽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乐怡,有没有时间出来喝杯茶?”何萧开门见山。
何萧给我打电话,绝对不可能目的只是喝杯茶,我在家闲着也无事,想了一下应道:“何总怎么这么清闲?怕您给我打电话,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他在那边笑了起来:“看样子我功利性太强,被你一眼识破了。”
“何总有事直说吧。”我说着。
“我们翰华系想成立一家基金公司,现在已经在走审批流程了,想请你们来做公司的广告创意,感不感兴趣?”何萧简单说着。
“那何总定个时间和地点,见面再聊。”我马上说。
翰华是何氏旗下的金融平台,除了银行和保险业务没开展,其它都业务都有涉及,比如说投资、基金、证券、期货等等。
在现在这种几乎成熟的商业社会里,越是大型的公司发展的越快,越是小公司越是没生存空间。他们这样巨鳄级别的,只要传出进军新领域的消息,对新领域的小公司来说,都是灭顶的噩耗。
他们对于小公司的碾压是单方面压倒性的,就像鲸鱼和鲫瓜子的区别,没有可比性。
我们这样新成立的公司,想在市场上生存下来并不容易,如果不是因为刘天介绍阿卡公司的项目,我现在恐怕还挣扎着半死不活的生死线上。
何萧定了时间和地点,我准时赶过去。
这时我才忽然意识到,在职场上做到一定职位的女性为什么拖着不肯要孩子。挺着大肚子去参加这种商务谈判,虽然是非正式性的,也觉得有点笨手笨脚,似乎还没开始就输了气场一样。
我特意挑了一件宽松的衣服,把肚子遮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穿着平底鞋,一脸素白毫无装饰的自己,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再坚持两三个月就好了!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我到的时候何萧已经在了,他正低头转着手里的杯子,听到我进包间的声音,抬头一笑道:“还以为你会直接拒绝我的邀请。”他说着站起来认真看我一眼,帮我拉开椅子。
“为什么?”我坐下来问。
“我给董事长做过代言人,去和你谈判过,又因为这件事让你和少董几个月行同路人。”何萧直言不讳。
他抬手让服务员上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我问:“你现在能吃点什么?”
“不辣的都可以。”我接过杯子说。
他开始低头点餐,等到服务员走了以后才笑道:“或许在你眼里,我就是董事长的狗腿子,忠心又卑微。”
“怎么会?做到您这样地位的人要是狗腿子,我们这些人算什么?”我笑问。
“宁**头,不为凤尾。”他说。
“俗人庸话而已,你我都知道,世人愿意做的是鸡头,还是凤尾。说正事儿吧。”我打住了这个话题。
谢谢各位的支持,看到你们的留言、书评、投票和打赏,简直就在给我打鸡血针呀,火力全开地去为你们刘天设计好结局了……唉,我就是个心软的。
044 我想多了吗()
何萧听了我的话,忽然笑了起来,说:“你这个性格比较难得,活得比较明白的人,和你说话还真是省心。”
我淡然接受他的恭维,并不是我活得比别人明白,而是我摔过的跟头比较多,学乖了而已。我不相信,他这次来找我只是为了给我谈一单生意。
何则林对何萧非常信任,这种信任的程度超过了何连成。纵然何连成是何则林法律上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唯一的独子,何则林对他却不是百分百信任。
“最近一直在关注你给阿卡做的创意,让人眼前一亮,能够记住品牌。其实做宣传和推广,所求的就是这个效果。”何萧转入了正题。
“我们新公司,只有这一个拿得出手的客户,不拼尽心力好好维护就是死路一条,逼出来的。”我笑道。
“我看未必是你说的这样,南市城市形象的公益广告也是你做的吧。”他看到菜品上齐了,让一旁站着的服务员下去,亲自给我的杯子里续上水。然后转身从自己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放到桌子上,推到我面前说,“先看看这个,对你有没有足够的吸引力。”
我拿起来粗略翻了翻,然后又递给他。
他一挑眉,觉得十分不解问:“你是不感兴趣?还是觉得没精力做?”
“都不是。”我喝了一口水,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淡定才说,“请你回去转告董事长,如果想用这笔大单子让我放弃何连成,不可能。我不会为了生意,放弃自己喜欢的人。何况,我觉得孩子可以没钱,但是必须有爸爸。”
“你倒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不会被眼前的利益迷惑。”何萧没有拿回桌子上那份材料。
我在来的路上就想过,不管何则林给了何萧多大的权利,他也不可能自作主张把生意放到我这儿,让我赚钱。
何连成的老爸对我,根本没看过。他理想中的儿媳妇应该是白霜或者郭明明那样,与何连成门当户对,又青春逼人,经历简单的。
我的身份说白了,不过是一个离过婚的,现在开着一家年营业额不足一千万的小公司的老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最重要的一点,我还带着两个孩子。
我太明白自己的条件和处境,虽然在求婚时我向何连成提出想见他父母的事,却没有逼问他做得怎么样了。何连成也没给过我这方面的任何消息,估计是没有和他老爸谈出结果来。
何连成不提,我也不问。他虽然表面上看着是万事不挂心的二世祖,其实性格比较细腻,而且好面子。所有的事,他在没有得到理想结果之前,绝对不会透露出一句。所以他才会有假装失忆的安排,他只是想所有的阻碍处理好以后,再来找我。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孩子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于是他迫不得已给了我一个半成形的婚姻。
这些,我事后都想清楚了,所以我不怪他,也不逼他。
即使我手上只有一枚无人见证的婚戒,也只有他和我两个人承认这桩婚姻的存在。我也心满意足,他肯为我努力为我付出,就够了。
“何总,您就直说吧,董事长又有什么新指示了?除了让我离开何连成这一条,其它的我都接受,绝对不说二话。”我很郑重地说。
何萧被我的表情逗笑:“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真想多了。这一次完全是正常的生意往来,只是我看中了你的创意,希望我们基金公司能够迅速打响知名度。你知道,我们前期想走银行包销的路子。第一年设计的产品全部在银行发售,卖给中小投资者和散户投资者,真的非常需要在短时间内提高知名度。”
我还是不肯信,上了过何则林一次当,不想再上第二次。不过,眼前这个诱饵也太诱人了,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你先看看材料,不用着急做决定,大概还有一个多月才会正式招标,这算是先给你的邀标函。至于将来能否正式合作,还要看你们公司真正的实力。”何萧说罢,帮我夹了一筷子菜。
他既然把话放到这儿了,我也只好应了下来。那个项目就像个诱人的蛋糕,我纵然知道里面可能有毒,却找不到毒藏在哪儿了。
我与何萧告别以后,第一时间给何连成打了电话。
他听完事情的经过,愉快地笑了几声说:“我老爸这是要给孙子送见面礼么?一年三百万的利润,也太少了吧?”
“你想什么呢?我觉得不会是你想的这样。”我把何连成从幻想中拉出来。
“管他呢,别想这么多,先把这项目做了再说。有钱不赚,我估计你会觉得心痒痒的,对吧?”他在那头问。
我不由点了点头,何萧送来的抹了毒的苹果太诱人了。
“别想了,接了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以后有问题再说。”何连成帮我做了决定。
听了何连成的话我才放下心来,当天晚上把何萧送来的材料看了个清楚,第二天一早我就挺着肚子赶到公司,召集全体员工开会。
孟凡坤走后,王安和李然的才干慢慢显露出来
他们两个在设计上大胆新颖,喜欢用时下最新的观念做为出发点,很抓年轻客户的眼球。我觉得这次给翰华的创意可以由他们两个主刀,于淼和许晚云辅助。其他员工,如果忙完阿卡的项目后有时间,也可以做方案,等到选中以后另有奖励。
大家已经在公司工作快一年,知道我说过的承诺一定会兑现,都干劲儿十足地去做翰华的设计案。
我在家里窝了几天,画废了无数稿后,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于是给何萧打了个电话,说同意接受邀标函,希望能够有机会参与竞争。他在那边非常愉快地笑着说:“希望与你合作,和你在一起工作,感觉很好。”
我觉得他话里又话,细想却又觉得这话也很正常,于是笑着应付过去。
何连成看我连续几天晚上都在弄那个设计案,特别不高兴,说我把赚钱看得比他儿子还重要。我不由笑了,他没有过过缺钱的日子,当然不知道钱真的很重要。
周三晚上,我还在画着着图,他悄悄走到我身后突然抽走我手中的铅笔,皱着眉说:“别这么紧张,不管你们出的方案是什么样的,我都让他们选你们啊。”
“笔还我,不管他们能不能选中我,我都不能砸牌子。凭你的关系做下这个项目,是光彩的事呀?”我向他伸出手来,要铅笔。
“距离预产期还有十几天了,你好好歇着吧,我儿子比什么项目都重要。”他不仅不还我铅笔,还把桌子上的一堆草稿收了起来,过来拉我上床休息。
“距离你老爸公司的招标还有二十几天,我不管怎么样在生孩子前要拿出一个方案来。”我看着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稍微放松了一下。
“你公司的员工是干什么的?每人出一个方案,你挑一下就行了。”何连成不肯让步,俯下身子亲了我一口说,“这几天脸都累白了,不许熬夜。”
“没有啦,天天十一点就睡了。今天刚有点想法,你先休息。”我推他去卧室。
他被我推进卧室,在床上坐下来却不肯松手:“不做这个项目又怎么了,一年的利润不过三百来万,我给你补。”
“大爷,您财大气粗,小的甘拜下风,但是自己挣的和伸手要来的不一样。”我看着他一脸郁闷的样子,也不和他硬着来,笑着开了句玩笑。
“不管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不准熬夜,不然我把那些图纸都撕了。”何连成霸道地作势要去拿卧室小桌子上我整理好的材料。
“好好好,今天就到这儿了。”我先服了软。
我干活儿的时候有个毛病,喜欢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定下大致的框架,然后再搬到电脑上细化。
最近可能是临产的原因,看屏幕时间长了,眼睛会觉得很累,就改成纯手工操作,草稿就写了厚厚一叠。
他在我身边很快睡着了,我心里有了新想法,在脑子里来回思考,慢慢成型。等到何连成睡熟以后,我试着推了推他,很好,睡得没一点反应。
我悄悄起床,重新来到书房,打开台灯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夜里三点左右,我终于把想到的都落实到纸上,伸到了个懒腰回房休息,这下才算睡得踏实。
人在忙碌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极快,转眼就到了预产期,何连成提前三天就没再去上班,天天在家陪我,问我什么时候去医院。
我不知道别人都是什么时候去的医院,我当年生元元和童童时,是在家里等肚子痛得受不了时,才打车去了医院。
当时我经济紧张,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早一天进医院就要多交一天的住院费,我浪费不起。后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