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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如何拒绝这个男人。
他忽然有点羞涩地拿过我穿着他的衣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把一枚小小的钻石戒指举到我面前,单膝跪地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安排震惊了,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才是对的。
他就那样在阳光里,扬起脸看着我,眼睛里面泛出金子一样的光彩,他的眼神真诚简单,却让我不知所措。
终于写到这一步,刘天走上了炮灰的不归路,要拍砖的就尽情拍吧,我不是故意的……
023 淡淡感动()
他举着戒指,带着羞涩的浅笑说:“买完房子简单装修一下,卡上就只剩下不到一万块,只够买这个戒指了,我知道有点儿小。等将来有钱了,再给你换大的。”
“刘天。”我看着他脸上那些浅浅的幸福的光彩,不忍直接拒绝,往后退了一步说,“你能让我考虑考虑吗?”
他脸色暗了暗,忽然又笑了,收起戒指说:“好,我等你的答复。”
看着他把戒指珍视地装进口袋里,我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想离开这个暧昧的环境,一转头看到了元元和童童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门口,两颗黑乎乎的小脑袋凑到一起,静悄悄地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你们两个……”我话说了一半儿。
童童小心地问了一句:“妈妈是要和刘叔叔结婚了吗?”
刘天怕我回答不出来太尴尬,走过去把童童抱了起来问:“喜不喜欢这个房子?”
童童果然被他成功转移话题,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喜欢!”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一屋子的明亮,微尘在阳光里翻滚。屋子里的暖气烧得很足,那种温暖让人无法拒绝。他抱着孩子走到那片阳光里,坐在地上,拿起地上的一片拼图,和童童说了句什么,然后递到他手里……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其实我不贪心,这种暖洋洋的午后,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就是我想要的家的感觉。现在,一切场景气氛都对了,却唯独不见我想念的那个男人。
他把两个小宝儿安抚下来,才又走到我身边,低声说:“我本来计划时机更成熟以后,再和你说这些。今天……”他说着眼光落到我的肚子上。
我想起他在医院的举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略带着几分尴尬地笑了笑说:“对不起,今天中午我情绪失控了。听到你要生下这个……”他说到这里很自制闭上嘴,看了看元元和童童,见两个小家伙没注意这边,才又压低了声音说,“我甚至希望,你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
然后两人一起沉默了,我无话可说,他似乎也说不下去。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要向一个怀着其他男人孩子的女人求婚,都是一件不知如何说出口的事儿。
“如果我也查不出来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谁,求你不要生下这个孩子。”他眼睛里里几乎满是乞求。
我转过头不敢看他,既想让他查出来这个男人是谁,又怕他查出这个男人是谁。如果不是何连成呢?我到了现在,还觉得那人就是何连成,我或许没有产生幻觉。如果他查清楚,我是不是连这一点奢望也没有了?
“如果是以前,这件事很好办。现在我不能再用家里的关系,查起来要费点周折。”他说着。
我看了看在阳光下玩耍着的小宝们,转身去了卧室,刘天跟了进来。
“刘天,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这种感觉,你可能无法理解一个女人对她肚子里孩子的感情。可是自从我知道肚子里有这个小生命以后,我就没有想过不要他(她)。你大不必为我如此纠结,过回你自己的生活,好吗?”我想到他郑重而朴素的求婚,用最大的狠心说出这一席话。
“我选定了你,在你未成婚之前,我都是有权利追求你的。我选择的路,不管你怎么说,我不回头,不回头。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需要再想想我能不能接受他。你,我是要定了的。”他语气坚定,目光却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忙转头,他走近了,用手托起我的下巴,问:“我中午弄伤你的地方,还疼不疼?”
听到他的话,我的脸腾一下子红了起来,觉得耳根子都在发烫。那种地方的伤,怎么能这样问出口。和他进行这样的对话,我心里隐隐觉得亏欠何连成良多。
“乐怡……”他的眼睛慢慢迫近,眼睛里盛着柔意。
我此时眼前出现的却是何连成那对似嗔假怒的眼,轻声地叫了一句:“连成。”
他果然顿住身影,眼里了柔意收了起来,隐忍地低下了头。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既然不能直接拒绝他,那么就让他知道我心里永远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即使他退却了,我又怎么能还得了他的人情。他与家族决裂,凭着自己的工资,艰难地算着钱过日子,还着房贷,还在想着是否接受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为刘天感到为难,为自己这样不经意间欠下来的情债感到可耻。
“对不起,我欠你太多了。”我也低下头。
“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想好了再做决定。”刘天重新抬起头,眼睛里又浮出一层笑意,浅而温暖。
“妈妈……”童童跑了过来。
“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刘天看了看表说,“本来想买好家具再请你们过来的,不过既然来了咱们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商量一下定什么样式的家具。”
童童歪着小脑袋看看我,又看看刘天,忽然问:“刘叔叔是让我们和妈妈搬过来住吗?”
“是呀,你们愿意不愿意过来住?”刘天问。
童童想了一会儿,才抬头看着我问:“何叔叔以后不回来了,是吗?”
“是。”刘天无比艰难地替我回答,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说的是实话。
“那会不会住一段时间以后,又要搬回自己家住?”童童又问。
“妈妈,我饿了。”元元不知是一直在外面听着,还是凑巧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打断了这尴尬的对话。
刘天也觉得这话没继续聊下去了,抱起童童拉上元元出去吃饭。吃到快结束的时候,刘天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元元和童童的户口跟谁?”
我啊一声,随口回答:“都跟我的户口在一起,在南市。”
“如果不想办法在七岁之前把户口迁过来,将来上学还要每年交一笔赞助费,我得努力挣钱了。”刘天不经意地说着。语气平常得就像一对正常夫妻在拉家常。
我受不了他这样的淡定,又被他这样的淡定感动着……于是不接他的任何话,低着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食物。
才吃到一半,胃里又开始难受,他一直在看着我,马上觉察到我的不适,扔下手里的刀叉,递给我纸巾。
我只来得及说一句帮我照看着孩子,然后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等我回来,他担心地看着我的脸色说:“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每天吃的还没有吐出来的多。”
“没事,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我喝了一口白开水。
饭后他接了个电话,敷衍地说了一句:“一会儿就回去。”
我看他脸色不虞,劝道:“大过年了,没必要给父母添堵,他们也都是为了你好,你早点回去吧。”
“我把你们送回去再回,年初一晚上路上都没车。”他指了指外面空荡荡的大街说。
他说的是实情,路上基本上看不到出租车。
车子来到我家楼下的时候,两个小宝儿已经在后座儿上睡着,他帮我抱起元元,小声说:“你等着我,我再下来一趟。”
“不用,我抱得动。”我弯腰抱起了童童。
“你……”他说了一个字,抱着元元,拿起在吃饭的商场给两个小东西买的玩具,快步去按了电梯。
我站在他身旁,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忽然有点感概:我何德何能,让如此优秀的刘天对我动了心,还不声不响付出这么多……
我们两人给小宝脱了最外面的衣服,放到床上,才小心地松了一口气。
关上卧室门,我们来到客厅才敢说话,我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别和你爸妈闹别扭,他们是世界上唯一对你好,又不求回报的人。”
我不说这话还,一说他脸色就有点难看了,说:“不求回报?怎么可能不求回报?我的每一步都是他们算计好了,得自闭症是脱离他们掌握的第一步,之后好又回归到被他们任意摆布的境地……如今,到是出来了。只是有点小艰难而已。”
我不理解他说的话,毕竟我是普通家庭长大的,我父母只生我一个,从小千娇百宠的长大,养成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性格。所以,在和楚毅恋爱以后,我死活都要嫁给他,父母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他们只得让步……我的任性,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禽迷婚骨:
“你饿不饿?中午和晚上你基本都没吃几口。”他问。
“没事,我饿了自己煮面吃。”我说。
他想了一下,拎起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边往外走边说:“我去给你买点面包,这附近好像有一家巴黎贝甜……我好像在路边看到过。”
说着他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我的“不用”两个字才说出来,他已经关上门走了。
我打开门追出去,他已经进了电梯,向我远远招了一下手,然后电梯门着了。
我再追过去就太矫情了,只得回到屋子里等他回来。
刘天的性格也在改变,为了乐怡而改变
025 回南市()
我刚才的凶狠决绝忽然消失了,自己很没出息地把戒指从她手里夺回来,坚决地摇头说:“不当了。”
说罢我转身离开了典当行,剩下那个女孩子一脸凌乱地站在柜台后面,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我站在大街上,手里捏着那枚戒指,硌得掌心发疼发烫。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心里是暖的,五年呢,我和他还有一个五年之约呢,怎么可以提前放弃?
何连成是忘记了一切,但是我没有;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可供思念的实物,这枚戒指有着我们共同回忆,不管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如今想来都是甜蜜。我绝不能这样就轻易抵押出去。
一样东西,只有在你快要失去或者已经失去以后,你才会知道它对你有多重要。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觉得把它放到哪里都不妥当,回家找了一根项链把戒指挂到了脖子上。
这一次既然因为资金短缺,失去这个扬名的好机会,我却更清楚地知道我的心在等什么,一点也不觉得后悔。
在我决定把戒指留下来以后,心忽然踏实下来。
过了一个星期,曹野又打电话过来催,问我到底去不去做前期制作。
我忽然间就放下了坚强和固执,对他说:“曹野,我资金周转不开,怕凭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参加这一次的竞标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做为你们公司的员工,努力体现一回个人价值。怎么样?”
他在那边喜出望外地问:“这样不是让你吃亏吗?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占你便宜多不好。”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高兴,马上说:“我不觉得吃亏,毕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给了我一单生意,让我打开了局面。”
“那单子才几万块钱……”
不等他说完,我马上截住他的话说:“不在钱多钱少,而是在那个时候,只有你伸出了援手。就这么定了,我往返南市的机票和住宿费你来解决。”
“那好吧。”曹野在那边应了下来,最后补了一句,“乐怡,我买下你的创意怎么样?”
我一笑没接他的话,直接说起了去南市的日程安排。
周五下午我从幼儿园接到孩子,然后直奔机场,在当天夜里九点半到了南市。
曹野在出口举着大牌子接我,大老远就看到上面醒目的我的名字。
我笑着走过去,他扔下牌子跑过来,看到我手里牵着的两个宝儿时,一怔神,把拥抱改成了拍肩膀说:“先去吃点东西,我再送你们去酒店。”
“叫曹叔叔。”我教两个小宝儿叫人。
两人乖巧地和曹野打了招呼,曹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也看不出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我觉得他好像很惊讶,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来工作。
在孩子在旁边,我们也不好说原来的那些旧事,他说着我走后南市的变化,我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远的风景。
三年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只能从一些当时的地标建筑当中,找一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南市变化很大,你有时间可以好好回来看看。”曹野坐在驾驶座上,偶尔说一句两句。
两个小宝儿对曹野有点认生,异常乖巧听话,看得曹野一个劲儿说自家的丫头是个野小子。
吃过饭回到酒店,两个小东西到底折腾了半天,已经困得不行,我把他们放到床上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我关上套间的门,看到曹野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等着我,手里端了一杯咖啡。听到我出来,抬头笑问我:“楚毅是不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何止,他平白跳出来在帝都和我打了一场长达数月的官司。”我把楚毅争孩子的事情说了一遍。曹野听了以后气得额头青筋都挑了起来,说:“真够不要脸的,我以为他觉得会有愧于你,做出一些补偿。”
“不说他了,明天就要去和制作公司谈短片细节了,咱们还是说那个方案吧。”我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刚准备喝又放了下去,换成了白水。
“学会养生了?”他看到我的举动,轻笑着问。
我笑而不答,把话题转到了明天与制作公司的沟通细节上。面对故人,只觉得心里微暖,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里的人对我来说是永远不能割舍的。
等到我们把策划案过了一遍以后,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曹野也不知道是咖啡喝多了,还是聊得兴奋了,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耗子的野猫一样。
“怎么样?我这个点子希望你能够接受。”他做着最后的努力。
“暂时不谈,明天再说,我已经睁不开眼了。”我下了逐客令,他看着时间确实不早,带着几分不甘心离开了酒店。
他的提议是要把两个小宝儿做为系列短片中的一个主题。在他的理解里,我这一套短片的主题是:故乡、家、温暖、希望、明天。他希望把小宝儿放进名为家的短片里,我不想他们小小年纪被放在媒体面前,断然拒绝。
第二天,我不放心把小宝儿放在酒店,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制作公司。
两个小宝儿是第一次跟着我工作,表现得特别乖巧,不哭不闹在休息区等着。等我们从会议室出来时,两个小家伙儿已经成了制作团队的吉祥物,面前摆着一堆小玩具小零食,都是这家公司的员工给的。
我看着几个人围着他们的样子,不由摇头笑了。这一对小东西,不管走到哪儿,永远都是抢眼的。
此时与我们一起出来的赵总监一眼瞧到了元元和童童,眼前一亮说:“咱们其中一个短片,可以用这两个小宝儿做为主题呀。这一对宝贝是咱们南市人吗?
曹野看向我,无奈地向他摇头说:“孩子是南市人,可惜宝宝的妈妈不同意两个孩子出镜。”
“有什么条件可以再提,咱们再商量商量?”赵总监的话里都是企盼。
我看着两人,还是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们太早接触媒体。”
曹野都恨不得替我做决定,不甘心地说:“我要是有一对女儿,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对吧,赵总。”
赵总监笑了笑说:“林总可以再想一想,孩子对家的表现是最有张力的,我觉得第二组短片里,如果把一对宝贝加进去,会让人有深及心灵的触动。”
“再考虑一下。”曹野看到有人与他统一战线,眼睛又亮了起来。
“妈妈,妈妈。”两个小宝听到我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声地叫着。
“听听孩子自己的意见呢?”曹野眼睛瞄过去,马上找到突破点。
我还没说话,他已经兔子一样蹿了过去,抱起童童说:“元元,曹叔叔问你一件事,想不想上电视?”
童童看着他认真地回答:“曹叔叔,我是童童。”
曹野老脸一红,说:“好好,叔叔认错人了。童童愿意不愿意上电视?”
童童想了想问:“哥哥呢?”
元元不说话,只用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曹野一看这阵势就得意地笑,说:“你不准用妈妈的威严去逼两个孩子拒绝啊。”
“我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过一段时间再给你答复。”我退了一小步。
周日下午办好工作上的事以后,我看时间还早,就抱着两个小东西问:“妈妈想去看望外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我们陪妈妈。”两个小东西抱着我的胳膊说。
我准备了一束白玫瑰,带着两个小宝,往安园而去。
南市变化很大,唯一没变的就是这一条通往公墓的路,两旁还是高大的水杉树,大大小小的湖错落在林间,远处有山,山脚下就是安园公墓。
当年把妈妈葬在这里,倾尽我的所有。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即使把我卖了,也要选一处好公
那个时候,爸爸躺在医院里人事不醒,妈妈的火化是亲戚帮着张罗的,等我从医院赶过去时,大表哥已经把妈妈装进了小小的骨灰盒里。我当时昏厥,想不到前几天还抱着我细心安慰的妈妈,一下子就不在了,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大舅舅看着我醒过来,一句话定住了我快疯掉的心性。他说:“小乐呀,你还有孩子,还有你爸在医院,你妈去就去了,你别这样要死要活,让她牵挂你,死都不能安宁呀。”
我的眼泪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就流到了肚子里。
是呀,我不应该让妈妈死后都得不到安息,我要好好料理她的后事,选一处风景好的地方让她长眠。妈妈一生好静,喜欢伺弄花草,家里的小花园里长年开着花,屋子永远整洁,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