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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跑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证明一下他是否失忆,是否会在这个房子里住。到了此刻知道他不在这里住,就应该转身离开才是最理智的。
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脚步,想到在楼上那间房子里的时光,鬼使神差地刷了卡上了电梯,等我回过神儿来已经站在了屋门口。
我只需要把食指放到指纹锁上刷一下,或者把门禁卡插入卡槽刷一下,大门就会打开……此时,我能觉得自己举起来的手都有点抖。
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我对自己说:“我只是走是匆忙,来取回宝宝的衣服,不算违约。”
说完这句话,我似乎找到了很正当的理由,简直是大义凛然地刷开了大门。屋子里黑黑的,外面的光从窗子透进来,能看到落地窗前有一块淡淡的光斑。
我甚至不敢打开灯,关上屋门的一瞬间,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紧一下慢一下。
心在这一刻,就像找到了归宿,这房子给我莫名的心安感。我被自己的脚带到了主卧,潜意识里,还觉得那里有一个人在等我。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光,我看到一切都是我们刚离开的样子。床头的梳妆台上镜子还打开着,一瓶化妆水还放在我最顺手的地方,化妆棉被扯出来一半……
我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又死了一回,或者最后一块玻璃碎了。我倒是希望回来以后,看到的不是这个样子。那就说明他回来过,如果他回来过,说明他记得有这个房子,有过我这个人……可眼前的一切,说明我们离开过以后,他再也没有进来这个房子。
我失落地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来到小宝们的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他们常玩的玩具,装好又拿出来……一切维持原样就好,我没必要改变这里的任何东西,或许将来有一天,他来到这里能想到一些什么。
桌子书柜玩具架上都有一层薄灰,我索性也大了胆子,让自己的心坚硬起来,打了一盆水开始打扫。
一切都焕然一新时,我伸了个懒腰,环顾着四周。
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原来放的位置,只不过重新弄得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我穿上大衣,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熄了灯,准备拉门出去。
就在我站在门后时,突然听到门传来了一声嘀哒声,我忙闪身躲到一旁的更衣柜里,藏在何连成的风衣后面。
就在我从里面把更衣柜的门拉上时,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啪一下打开了灯。
我在柜子里吓得大气不敢出,听脚步的声音应该进来的是两个人,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何连成。
“好奇怪,我在楼下看到有灯亮,进来怎么没有了?”一个男人问。
“你看花眼了。”
“不可能,明明是六层。少董不在吗?”那人说着往屋子里走了过去,我躲在柜子里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分别往卧室和露台走去。
大约有三分钟,两人一起回了客厅,其中一个站在距离更衣柜不远的地方拨打电话:“何总,少董不在这里。”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人不停地应着,最后说:“好的,我们马上去那边看看。”
紧接着两个人打开门出去,我在柜子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觉得他们一定走远,才准备打开门离开这里。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在寂静里,突然响起来的门铃差点把我的魂给吓飞,终于回过神去看门禁屏幕上,彭佳德站在楼门口,固执地一下一下按着门铃。
我这时要按了开门按钮,一楼的大门就会打开,彭佳德就会知道屋子里有人。我也不知道他半夜三更跑过来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机械地反复按门铃。
他还真是个固执的,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我折腾了这一通儿,从楼上下去的时候都到了夜里十二点,小区里安静极了。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或许我不该来这一趟,更不该一时激动把屋子给打扫了。不过,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用。
圣诞夜很快就到了,郑海涛几个人对这个圣诞夜期待已久,拿到情侣套票的时候,都恨不得扑过来亲我一口表示感谢。
我忽然觉得年轻人心态真好,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圣诞套票都能兴奋不已。
“咱们的套票里有意式大餐,有舞会门票,还有棋牌室和游乐设施的通用票。大家吃饭以后可以自由活动,太晚了不想回家,可以直接拿着票去换房卡,都是豪华大床房哦!”许淼把票发到大家手里,简单介绍了一下。
王安弹了弹自己手里的票说:“孤家寡人要大床房干什么,刺激自己么?”
“大爱林姐。”郑海涛眉飞色舞地把手搭到王安的肩膀上说,“兄弟,借这个机会赶紧表白。”
说着他用目光扫了一眼许晚云,我看出其中有点门道,心里微微笑着:没想到这帮孩子已经有进展了。
我们到了酒店以后,先去用餐。这家酒店圣诞晚宴主推意式浪漫,主菜烟熏鹅肝、鸭腿意饺、牛肝菌配黑松露千层面、牛颊肉和焦糖面包上来以后,还送了一瓶库克香槟和波尔多红酒,然后配菜也陆陆续续上齐了。
我带着大家次序入座,郑海涛一向话多,这次也不例外,得意坐地在我右手侧说:“林姐,这餐厅简直太高大上了吧,这勺子是银的吗?”
许晚云不屑地扫了他一眼,上下嘴唇轻碰:“不锈钢的,你当是去皇家参加宴会么?还纯银餐具?”
“感觉你去吃过一样。”郑海涛并不把她的话往心里去,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把准备好的新年红包拿出来,依次递过去说:“大家都在公司忙了这几个月,辛苦了。这是我对大家的一点表示,来年咱们再接再励。”
郑海涛是第一个拿到红包的,抽出来一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把红包往口袋里一塞问:“林姐,这是年终奖吗?”
我看到他一问出这话,几个人也不看红包了,马上抬头看着我,于是笑了笑说:“年终奖另发。”
“大爱林姐。”许淼跳起来,扑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接下来圣诞晚宴的气氛开始热烈起来,我们九个人加上郑海涛和李然带了女朋友,一共十一个人喝了六支红酒,最后又开了两瓶香槟和两瓶干邑白兰地。今天的酒,全由着他们的性子点,喝得太杂了。
舞会开始之前,我们的小型晚宴顺利结束,
看着他们成双成对,我和谁跳舞都不太合适,本来就有女孩子缺舞伴儿。再加上我现在不愿意与何连成之外的男人跳舞,于是到一旁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来,招呼侍者端了一杯红酒来慢慢喝,看着外面夜幕下灯光璀璨的帝都城。
按照常理来说,今天我喝的酒不算多,不应该有头昏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被舞池里的人给刺激到了,觉得头有点重,和于淼他们打了个招呼准备回房间休息,同时给两小宝儿打个电话。
在决定陪他们几个来酒店疯玩之前,我也想过把孩子带过来,或者是陪他们吃过饭以后直接回家陪孩子过圣诞夜。
史兰听了我的安排说:“毕竟是你自己公司的第一次年会,你只管去好好带着那几个孩子玩,两宝儿放我这儿你放心。我现在身子重了,肯定那天是宅在家里过的。”
我听了她的话,觉得也有点道理。
公司的员工都不知道我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突然带着孩子开年会什么的,也有点不大合适,于是提前把孩子送到了史兰家里,再三保证元旦三天假一定好好陪他们,两个小东西才依依不舍地让我走。
“林姐,你这就上去休息?”郑海涛一身的热汗,从舞池里挤出来,手里牵着他女朋友的手,一个清纯的直发女孩禽迷婚骨
“你们好好玩,今天喝得太杂了,头昏。”我说着,与他们告别。
谁知才一站起来,就觉得有点天旋地转,郑海涛眼疾手快扶住我,对他女朋友说:“依依,咱们两个把林姐送上去,我看她确实喝得不少。”
那女孩点了点头,我刚想推辞,又觉得眼前一黑。
可能是最近加班时间太长,休息不够导致身体素质下降,连这点酒精都扛不住了。
郑海涛让依依陪着我,他自己去服务台换了房卡,然后过来扶着我,两人一起把我送到了房间。
我关好门,衣服都没脱,甩掉鞋子直接扑到了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元旦第一天,三更结束……大姨妈凶残,下午开始折磨我,疼死了。
019 被发现()
我拿着化验报告,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忽然觉得阳光刺眼,我不敢睁大眼睛。身处这么一个繁华温暖的世界,我却感觉不到一线温暖。
为什么我的每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从来没有爸爸陪在身边,为什么每一次拿到化验单,都没有笑脸迎接他们……在别人看来都是天大的喜事,于我却像惊天霹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司的,坐在办公桌前我才回过神,于淼担心地帮我打了一杯热水问:“林姐,是不是太累了,今天最后一天上班,你先回去吧。我下班时会锁好门,关好电源。”
“没事,你先走吧,一会儿该堵车了。”我挂上程式化的笑对她说。
“您……真没事?”她问。
“我真挺好的。”我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捧住杯子,觉得有一线温暖从手心传到身体里,终于积攒够了力气,对她说:“你先走吧,我马上也走。今天晚上就是年三十了呢。”
她在我脸上没看出什么异样,回到座位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我说:“林姐,那我走了啊。”
我刚准备点头,示意她走,又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把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忍着难受快速走向卫生间,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又停住了脚步。
来不及和她打招呼,我快步走进卫生间,一通干呕以后,我收拾干净自己,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小肚子。在这里面,有个小生命,她(他)以这种方式霸道地提示着她(他)的存在……我真的决定不要她(他)吗?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上没有血色,眼睛里有一股死气和绝望……我摇了摇头——我不要自己是这个样子,我不能是这个样子……
我回到办公室,于淼还没走,她在我办公桌前站着,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忙转过身说:“林姐,我帮您收拾一下桌子,咱们一起走吧。”
“不用,你先走,我再等一会儿。”我坐了回去。
于淼犹豫了一下才小心地说:“林姐,那您多注意身体,我先走了啊。”
我向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听到大门被关上,我全身松懈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我生怕自己马上就会崩溃,检查了所有的电源开关以后,我给史兰打了个电话。
“你不用过来接宝儿了,我们去东单他父母家过三十,把宝儿给你带过去。”史兰的声音里满是喜气。
“嗯,好。”我强压自己心里的不知所措应了一声。
“你怎么了?兴致不太高啊?”史兰敏锐地感觉到我的不一样。
“没事,想听听他们的声音,忽然想他们两个了。”我说。
史兰在那边说了一句等一下,然后我听到元元稚嫩的声音:“妈妈,兰姨说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我们能上去找你吗?”
“可以呀。”我含着眼泪笑着回答。
心里最柔软的一块被他触及,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决定了,我要这个孩子,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上天给我的天使。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能确定孩子是何连成的,我就生下来,因为我是真心爱他呀;如果不是,我是不是要选择放弃……
但是在刚才听到元元声音的那一刻,我决定要他,不管他的爸爸是谁,他都是我肚子里的宝宝,是我最珍贵的拥有。
史兰和她的老公王涛在四十分钟以后就到了办公室,史兰脸上都是笑意,肚子已经挺了出来,童童和元元被他们两口子牵着手。远看就像是幸福的一家子,两个小宝儿的脸上也都笑盈盈的。
才到公司门口,他们就遇到了对面公司的一个漂亮姐姐,那个姑娘看到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兴奋而友好地弯下腰逗问他们:“哇,好可爱呀,你们谁是哥哥呀。”
我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站起来去开门,两小宝儿正准备和那个漂亮姐姐说话,听到门声抬头看到我,眼睛一亮,扑了过来糯糯地叫道:“妈妈,妈妈。”
那个女孩可能是比较喜欢孩子的,看着我说:“哇,你好年轻,宝宝都这么大了,真没看出来。”
我笑了笑,问他们公司是不是马上就可以下班了,春节如何放假等等。正在闲聊的时候,那女孩脸色一变,低声说了一句:“领导来了。”
然后迅速转身回了办公室,我回过头看到从电梯那边走过来一行人,中间被几人簇拥着的是何连成。
史兰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挺着个肚子伸手拦住他的去路,说:“哟,何总,少见啊。您年纪轻轻的,记性可真不好。吃完了,就不认帐了,真是不要脸得很。”
“阿兰。”王涛拉了她一把,把史兰拉到怀里护着。
我不想让何连成在他的员工面前失了面子,马上打开门对史兰说:“你进去休息一下,别胡说了。”
史兰虽然只淡淡说了一句话,已经引起了何连成身边那几人的注意,他们的脸色都是一变,像是不小心知道了少董的后宫秘讳一样,满脸的猜测。短短十几秒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已经在史兰的肚子和何连成的脸之间悄悄转了几个圈儿。
“你是说你怀了我的孩子?”何连成站在哪儿,目光里带着疑惑扫视着史兰的肚子。
史兰本来已经被我和王涛安抚下来,她一听这话马上不干了,从我怀里挣了出去冷笑说着:“呸!我怀了你的孩子?!我怀王八的孩子也不愿意怀你的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史兰为了给我出气,口不择言,王涛听了她的话,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又看到我一副息事宁的人态度,马上拉住史兰,对何连成说:“不好意思,我老婆有点孕期综合症。”
“王涛,你才孕期综合症……”史兰一听王涛的话,马上把火烧到了他身上。
“哦。”何连成淡淡应了一句,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冷漠疏离表情,抬腿进了蓝华投资。
元元此时才小声地说了一句:“这个是何叔叔吗?不一样了。”
我看到何连成已经走进去的身形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消失在前台后面。
元元说话的声音很小,他应该听不到,即使听到也猜不到为什么一个孩子会这么说吧。应该……应该是地板不平吧。
带着史兰几人来到办公室,我拿出杯子去给他们两人倒茶,史兰坐在我办公桌前嫌弃地扫了一眼说:“还说是自己开公司,连个独立办公室都没有,你这个老板当的……”
“喝口水喘喘气,刚才你太冲动了。我当时拿了他老爸二百万,答应五年之内不主动招惹他,人不能言而无信。”我把水递给史兰。
史兰还没接话,王涛却开口了,他说:“感情的事怎么可能句句守信?”
然后我沉默了,王涛虽然是个普通的医生,却是真心爱史兰的,他能说这句话,就知道也是明白个中滋味的人。
史兰没理会我和王涛的对话,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举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问:“阿乐,这张化验报告是你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颤音,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
我劈手夺了过来,竟然是孕检的单子。这张单子我应该放到包里的?怎么会在桌子上?难道是我拿东西时不小心带出来的?
“妈妈怎么了?”童童灵敏地捉到了“化验报告”几个字,眨着眼睛问。
“妈妈没事,普通的体检。”我把化验报告装进手提袋里。
史兰瞪着我,忽然回头对她老公说:“王涛,你带孩子去楼下的甜品店吃点东西,我要和她单独谈谈。”
王涛不太明白史兰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用眼神询问她。
史兰无声地说了一句:“她怀孕了。”
他们夫妻想必是极有默契的,史兰只说了一次他就看懂了她的口形,带着元元和童童下去吃甜点。
“现在可以说了吧,孩子不在,男人也不在。”史兰好整以暇,坐在哪儿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样子。
“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怀孕而已。”我淡淡地说,下意识地去摸出烟,放到嘴里,打开了火才陡然又放下。
“我眼没瞎,知道是怀孕。关键是,这是谁的?谁的孩子?”她凑过来,把我按到椅子上,与她对视。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叹了一口气。
“有多难?敢和男人做这事儿,你就得知道要承担后果,到底是谁?刘天?”史兰问不出来有点急了,不知怎么把这线搭到了刘天的身上。
“不是。”我马上反驳。
“那是谁?这段时间你与何连成相见不相识,应该不会是他。难道你又有新欢了?”史兰越想越离谱儿。
“你别逼我,等我想说的那天,我会说。”我垂下头,心里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把自己还没判断的事情告诉史兰,否则会越来越乱。
“你在替那个男人隐瞒?是何连成?”她又追问。
我忽然觉得烦躁了,抬头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别逼我,我不知道。”然后眼泪就滚了下来,隔着泪眼与史兰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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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放烟花()
史兰忽然伸手抱住我,放缓了声音说:“我知道你的不易,孩子是谁我不问了,但是我必须问一句,你决定生下来吗?”
“嗯。”我点了点头。
史兰半天没说话,最终叹了一句说:“你要是决定生下这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