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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天天去医院,就公司、家、医院三头跑。
何则林这一次犯病,不算太严重,但是医生说了最好以后晚上身边有人陪,何连成和我商量了一下,就把房间搬到了何则林卧室隔壁。
等到何则林出院那天,我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份报纸,习惯性的准备扔到后座上,等到回家再看,却在扬手间看到了一个头条新闻——神秘资金入主翰华,最新市场格局是否就此找开?
斗大的字,让我不得不注意。
在何则林住院期间,何萧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动作?
何连成在副驾上看到我动作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看看这个。”我把报纸扔到他怀里,发动车子离开医院。这是今天第二趟来医院,第一趟把何则林送了回去,第二趟来取东西,包括一些药品。
何连成看了以后,冷笑道:“什么神秘资金,白霜和我说了,白露把自己手里的股权拆现了,然后投入到翰华,准备做一个大股东,全力支持老公的事业。”
“她也真豁得出去!”我惊叹一句。
“希望这姑娘,最后别竹篮打水一场空。”何连成把看完的报纸扔到后座,对我说,“何萧这样一来,再加上原来他套走的那部分钱,公司规模和资金量要比我大百分之三十了。”
“那以后怎么办?你觉得他会就此收手?恐怕又要开始一场新的角逐了。”我说。
对于何萧的野心,我一向估算准备,他不会就此放手。
何连成面色深沉地说:“我知道,也在做这些准备。”
何则林因为这场病,身体明显不如从前,不再像从前那样精神抖擞,何连成担心得不行,问我:“爸这样子,咱们要不陪着出去度个假?”
我想了想问:“你走得开?”
他沉默了,公司刚刚分开,需要亲历亲为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走开,差不多等于放任不管了reads;。
想了半天,他叹了一口气说:“我尽快安排一下假期吧。”
人总是越长大,越能理解父母对自己的好,放到以前,何连成没这么敏感和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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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温泉偶遇()
何连成的假期还没安排好,刘天就打了电话过来,语气里都是疲惫,对我说:“那块地历时三个多月,终于搞定了。你那几栋写字楼,是时候还给你了,要不要抽时间见个面?”
“你怎么样?最近家里的事一堆,我也没时间给你打电话。”我听了他的话,心里觉得愧疚,这件事我就跟吃现在的一样,基本也没出力,也没出钱,就是坐等分钱的节奏。
“我还行,就是有点累过头了。”刘天倒没隐瞒,在电话里深深呼了一口气,“这是我单干以后的第一桶金,辛苦点也是应该的。”
“那你定时间吧,休息两三天再见也行。”我说。
“没事,这个周末吧,我答应带女儿去泡温泉的,你们一家也来,带着孩子。他们一起玩,咱们聊聊正事。”刘天说。
我想了一下,带着全家去聚会也可以,就满口应了下来。
事后通知了何连成一下,他看了看日历说:“恐怕不行,我周末还有事儿,实在抽不开身。”
我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建议道:“要不我自己带孩子去,确实也有段时间没带孩子们出去玩了。”
他想了想也没别的办法,我都和刘天定好时间了,总不好再改。再者,他要是太过计较我自己去见刘天,也有小心眼儿的嫌疑,于是有点不情不愿地说:“你们先去,我忙完就去找你们。”
“好,就这么定了。”我笑了笑,知道他的不情愿是为了什么,笑着补了一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在纠结我和刘天的那点事儿?”
“这事,当然要纠结一辈子了。关键最让人搓火的是,刘天这人挑不出错误来。对你也算进退有度,唯一的一次让我想拍死他,是在咱们结婚以前。这些年,他对你做的,或许比我还多,让我心里特别不舒服。”何连成脸沉了下去。
“好啦,别多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开始选择的就是你,心里也一直只有你一个人。”我说。
他一下就露出了笑容,嘟起嘴凑过来索吻。
我无语了,只得微微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谁知他却不肯满足,一下就缠了过来,霸道的用手搂我在怀里,舌头跟不安分的蛇一样钻进来,一口气吻到我胸闷。
到了最后,我都觉得胸闷气短,脸不由自主就烧了起来,他这才松开了我,说:“说到做到,你心里只能有我,也只准有我。( 广告)”
我满脸都是笑的应着:“好的,一言为定。”
我们与何萧脱开关系以后,何连成的性子明显活泼了很多,这些天因为何则林住院,家里气压有点低儿,我的心情也是闷闷的reads;。今天,我们这样一开玩笑,因着刘天的事,反而都轻松下来。
周末我上午在家督促孩子们写作业,做手工,吃过曹姨提前做的午饭以后,赶去温泉庄园和刘天汇合。
我们是准备在温泉庄园住一天的,所以没着急一早赶过来。
我们到的时候,刘天父女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宽宽一下车就直奔恬恬过去,两个小家伙儿拉着手,还没说话,脸上就是笑意。
刘天也迎了过来问:“路上好走吗?”
“还行,没赶上高峰,挺顺的。”我说。
元元和童童帮我拉着行李,一路紧跟在身后。
这下把刘天看得羡慕了,说:“生个儿子到底多少能帮你干点儿体力活儿啊,我这女儿可真舍不得用。”
我们都笑了,两个孩子和刘天打了招呼,拿着我开好的房卡去房间放东西。
房间是刘天定好的,两个对门的套房。他来得早,一切都收拾利索,就带着恬恬来了我们的房间。
我把行李放到架子,给三个小宝脱了外套,然后问刘天接下来的安排。
他从口袋里抽出温泉门票对我说:“这个温泉庄园里有一个挺大的儿童乐园,都是水上项目,恬恬说好很久想来玩了。你们休息一个小时,咱们直接去儿童乐园。有三个哥哥陪着,恬恬肯定会玩疯的。”
三个小家伙儿一听刘天的话,眼睛一下就亮了,宽宽跑到自己的背包前拉开拉锁找小游泳短裤,一边翻包一边对刘天说:“刘叔叔,我不累,现在就陪恬恬妹妹去玩儿。”
元元和童童也是爱玩水的,我一看也拦不住这三个,就笑着对刘天说:“看吧,都沉不住气了。”
刘天也笑了。
我找出他们三个的游泳短裤,然后给他们披上浴巾,直接就从住宿部的专用通道去了温泉乐园。
现在正是天气乍寒,来泡温泉的人不是很多,我们没有看到拥挤的人群都松了一口气。
大人泡温泉嫌人多的话,可以多花点儿钱订阳台带泡池的房间,孩子不一样,他们想玩的是水滑梯之类,房间里真的是不够待的。
因为知道今天是和刘天在一起,我还特意穿了比较保守的游泳衣,免得再生什么误会。
我们把四个小家伙儿送到游乐区,然后就守在一旁。
元元和童童大底大几岁,已经知道照顾弟弟妹妹。我和刘天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孩子们没我们在身边玩得很好。两个哥哥说的话,恬恬和宽宽都完全执行,出乎意料。
“怪不得别人说最完美的家庭是大小孩儿带小小孩儿,今天这么一看,至少在游戏的时候,确实这样。”刘天说。
我也不知道元元和童已经这么会照顾人了,感觉很欣慰说:“从来没带他们这样玩过,上一次在十渡,两个哥哥挺有哥哥样子的。”
“你教育得不错。”刘天说。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心里总是止不住的高兴,在所有父母的眼里,自家的孩子就是天使。
“那些合同我都做好了,周一你有时间就去找一下我,咱们把字签了,然后再过几个月分利润,现在还没看到收益。”刘天淡然地说。
我这才想起来,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于是笑了笑说:“你不提,我还真把今天当成一个郊游了,正事儿都忘记了。”
“对我这么放心?”刘天侧头,微笑。
在这一瞬间,我有些看呆了。
和几年前相比,刘天更加成熟稳重,就像一枚褪去了青涩的杏子,周身都是沉稳的气场。他不是那么特别帅气的男人,但是一对眼睛现在变得更有内容,五官平和,表情淡然,说话间嘴角带着得体的浅笑,眼神里飘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男人,经过岁月的打磨,变得更加有气质了。
看到我的样子,他明显的一怔,嘴角的笑意敛去,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气质越来越沉稳,而且很帅气。”我说。
他轻轻抿嘴一笑,嘴角向上勾了起来:“这些多亏你当年一丝不苟的严格要求,要不然我现在可能是一个小胖子呢。”
我也释然的笑了,经过岁月和风雨以后,我们之间已经能平和的开玩笑,谈过去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整体收益和我预估的差不多,如果我们想赚多一些,周期就要长一些,至少一年多吧。如果觉得没必要把利润赚净了,转一道手包出去,少挣三成。你怎么想?”刘天问我。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拿不定这个主意。毕竟这个项目,主要出力的是刘天,我只是个捡了大便宜搭顺风车的。
“你觉得呢?”我问他。
他笑了:“如果你不急用钱,我想把战线拉长,毕竟是头一次出来单干,我还是想把利润做到最大化。”
“行,都听你的。”我说,“我现在不急用钱,写字楼也不用急着签回来,一来一去得上不税呢,放你那里,我也放心。”
刘天的笑一下就在脸上洋溢开了,笑道:“对我这么放心,我要是万一拿着你这几栋写字楼去银行做个抵押,你想要可也要不回去了。”
“我们两个的交情,值这么多钱。”我说。
刘天听了这话,认真地看着我说:“谢谢reads;!”
语气很重,但是听在心里很熨贴,我也笑了:“说这个就见外了,你开发楼盘的钱要是不够,可以把这几栋抵押出去,以后有钱了还上就行。”
“我尽量不动用你的钱。”刘天认真地说,“实在紧张,动用以前也会和你商量的。”
我们这一聊就是十几分钟,抬头再看在不远处玩耍的四个孩子时,忽然发现孩子不见了。
我和刘天吓得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四下张望。
终于在一个旋转滑梯上看到恬恬的头上的玫红色的小发卡,我和刘天松了一口气,抱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就往那边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有一个身材修长的泳装美女正在抱着恬恬玩,听到有人走近,她抬起头,我们看到是郭明明,顿时一怔。
郭明明笑了笑说:“和朋友一起来,没想到遇到恬恬,看你们聊得正好,就没过去打扰。”
刘天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一晃眼的功夫,小丫头就不见了,还好有元元和童童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沈末、沈秋还有另外三四个人端着饮品走过来,远远地向我们招了招手。
“你们几个约好的?”我问。
郭明明点了点头:“白霜也来了,刚才还在呢。”
这些人都是旧相识,在我认识何连成以前他们就认识。只是这几年事情太多,聚会的时间少了。我记得何连成说过,当年差不多每周这一群都聚一次。大家关系近。只不过,这一群人里还分成了三四个小团体,也有想互看不顺眼的。比如说当年,沈秋就死活看不上何连成。
“真巧,商量好的一样。”沈末走了过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沈末穿得这么清爽,身上的皮肤也好得让女人羡慕,太拉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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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保外就医()
他抱着吃的喝的一古脑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对那几个玩疯的孩子说:“过来吧,都是你们点的。( ’)”
“什么时候来的?你们一起到的?”我问沈末。
“到了有一会儿,看你们一本正经在聊天的样子,没打扰。”沈末说着指了指郭明明,“她说把孩子带走,让你们着着急。”
郭明明笑了起来,斥了一句:“真会胡编!”
我们之间很少有这么轻松的气氛,刚才刘天看到郭明明的时候,脸上明显还有尴尬和不好意思,这几句玩笑下来,他也明显放松了一下,对郭明明说:“早知道你有时间,我就约你一起了。恬恬说了好几次想要来,这两天正好有时间。”
郭明明一撩头发,侧头看向刘天,笑着说:“你带恬恬,比我自己带我都放心,以后有时间了咱们周末多带她出去走走。”
她穿着紫红色的泳衣,身体玲珑有致,刚才做那个动作时有说不出的诱人,我做为一个女人都差一点儿看呆了。
几个小家伙儿已经抱着游泳圈从远处扑腾了过来,纷纷从水里爬出来,自己擦了一下身子,跑去那边的小食和饮料。
儿童游乐区的水温比正常成人泳池温度要高,在水里时间长了,确实会有点热,几个小家伙也是热坏了,抱着水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他们的动静把场面里那点小尴尬化解,沈末看了看这一群问:“要去泡温泉吗?还是咱们几个当大龄儿童在这边玩?”
他的话逗得几人都笑了,其中还有几个我看着面熟却叫不出名字的,刘天说:“你们去那边玩,我们在这儿看孩子。'》》》_。_。小_。_。說_。_。網
170 雷厉手段()
亲情确实是最可靠的一种感情,但那限于普通家庭。
像何连成这样的家庭,我真不知道除了何则林和何连成两个人以外,还有谁把亲情当成一回事。但凡何萧心里顾念一点亲情,也不至于是现的局面。
大姨妈也是如此,或许前期他对何连成是完全的无目的的关心和爱,但到了后期,看到某些利益要泡汤时,就用了特别手段。这种手段,我真没看出来掺了多少亲情在里面。
在这件事上,何连成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他不说破,毕竟是他自小到大一直信任的人。
“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几年前的毛头小子的心智。”何连成看出我的担忧,拍着我手安慰道。
我们在一起时间已久,说到这些事对视一笑,彼此都能了解对方的想法。
第二天因为每家的人都到齐了,我们就与刘天分开活动,他们一家三口聚到了一起,我们一家五口聚到了一起。午饭时,在餐厅遇到恬恬,宽宽又是一阵毫无节操的亲热。
沈末与自己带来的那些人玩得还算开心,偶尔碰到过两面,没多说话。
回到家以后,三个小东西意犹未尽,我与何连成两个累成了狗。
何连成电话里告诉我的消息,一周以后就得到了证实。
大姨妈确实是回归了,而且是强势回归。
我是通过何萧与白露回家时与何则林的谈话听出来了。
那天下班,我一进客厅就看到何萧与白露夫妻两个坐在何则林对面,一本正经的在说着什么,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三人一起住了口。
当时我就觉得可能是不方便让我听到的话,于是打了个招呼直接上楼。( ’)
三人都没有挽留。
等到晚上何连成下班,我就明白了二人来访的原因。对他们两口子来说,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何连成回来得晚,没吃晚饭,我让曹姨给他准备了夜宵,然后自己坐在房间等他,接到他从公司出门的电话是九点半,预估了一下,他应该十点到家。
到了十点半,我还没等到他上楼,就有些着急地给他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他就接通了,低声说:“我在楼下,和爸爸谈点儿事,你不用等我,先带孩子们睡觉,等一下我就上来。”
我嗯了一声,嘱咐他吃点东西再上楼。
他在电话那头满口应下。
当时我就隐约猜到,留何连成在楼下聊天,说不定与白露夫妻的来访有关系reads;。
过了四十分钟以后,何连成一身疲惫的上楼,看到我苦笑了一声。
“怎么了?何萧又出什么妖蛾子了?”我问。
“你怎么知道是和他相关的?”他惊讶地问着,然后把公文包递给了我。
我把放东西放好,给他拿出家居衣服,让他换上,说:“我下班回来的早,刚进家门就看到他们在说什么事,见到我都主动闭嘴,估计不想让我知道吧。”
“唉。”何连成叹了一口气,“你也别多想,他们不是不想让你知道,而是觉得说出来没脸吧。”
“怎么了?”我问。
“何萧公司又遇危机了。”何连成叹气道。
“不会吧,我记得你说他能力还可以,原来一个人的时候把翰华经营得风生水起,深得你老爹夸奖呢。”这次轮到我惊讶了。在我的印象里,何萧一向能力很强的。
“他能力强没错,但是做这一行还需要有一个强大的后台,他经营好的那几年,可是金融业最风光的几年,再有何家这么大的一个实体给他撑腰,全集团唯一的一家金融类型公司,怎么可能经营得不好。他确实也有脑子,有手段。”何连成认真地说,“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是市场行情不好,二是他现在虽然表面上是何白两家的人了,但实际上把两边的人脉都得罪得差不多了,但凡有些脑子的,打听一下他所做过的那些事,谁会真心和他合作。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姨妈回来了。”
何连成的话说得很清楚,但是对最后一句,我有点不理解。
“大姨妈是这个行业里的祖宗,好多事我明知有猫腻,也没办法去做,传出去难免落下‘相煎何太急’的名声,大姨妈回来是打着替我妈出气的名号,名正言顺,手段直接,也够他招架的。”何连成说。
我一下来了兴致,忙问:“说来听听!”
他一笑,揉了一下我的头说:“等你老公去洗个澡,回来和你说说,听得懂多少,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