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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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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办法,再者对你并没有好印象,不管连成变成什么样,作为袁家的外孙子,何家的继承人,你这样的女人也配不上他。你人很好,只是经历太复杂了。我宁愿接受一个拜金的,身世简单的陪酒女嫁给他,也不愿意有过一段婚姻的你嫁给她。你懂么,拜金的人挺简单的,只要给了她钱,就没问题。你不一样,你要的更多。”袁征一口气说完这些,才回过头冲我一笑说,“为了连成能够保持最起码的理智,当时我们选择了具有很大的风险的治疗方式,抹去他脑子里最能让他发狂的一段记忆。”

037 选择() 
“抹去记忆?”我不由出声反问,这样的事太残忍了。

    我听说过这样的技术,是用电磁干扰大脑的记忆细胸,让某一部分记忆永久受损。最开始这种手术是用于治疗在战争当中受过刺激,导致精神错乱的士兵的。因为很不成熟,并没有在世界范围推广起来。

    我所知道,这项技术还处于试验阶段。

    “是的,我同意了,并且在短时间内就决定抹去关于感情这一块的记忆,那这么做是有后遗症的。人的记忆和时间一样是连续的,抹去一部分就要抹去另外一部分。”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你能猜到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我猜不出来,试着按她的思路想了一下,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如果把相关的都抹去,那这个人的大脑里还有什么?最干净的片断,然后他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经历……

    这些,用我的脑子已经无法继续想像下去了。

    “你也应该想到了,想要抹去一个人某部分的记忆,很难,在具体治疗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记忆是不可分割的,特别是感情上面的。那我们能保留多少记忆?”她显然也在回忆,紧皱着眉头。

    她这种养尊处优的女人,很少会做出这样紧皱眉头的举动。现在说明,她的回忆让她感到很痛苦。

    我没出声询问,何连成留给我的最后的样子是饱满的,整个人的精神是上扬的,而如今……程新?

    我想不出来这两人之间有相似的地方。

    我深爱的的换了一张棺材脸,一个讨人厌的性格,一个商业机器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什么桥段?

    “后来他情绪稳定了,再也不提帝都的任何事,忘记了自己有个儿子,有个即将结婚的未婚妻,有过那样的童年和少年,出国留学的经历……他都忘记了。”袁征继续说。

    一个没有了以往记忆的人,还会是原来的那个人吗?我无法给自己答案。

    “我发现,他不再是我的外甥,而是一个有着同样基因的陌生人。”袁征显然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何连成,她眼睛里有与我一样的情绪,“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能怎么办?后退是不可能的,那接下来就要解释他所问的那些问题,他是谁,从哪儿来,父母是谁……”

    我明白了袁征的话,通过消除记忆和回答问题,她们把何连成改造成了我不认识的人。

    “为了让他相信我的话,又进行了催眠治疗,在他的潜意识中种下他是谁,有过什么样的童年少年和上学经历。”袁征说完,人也平静了下来。

    她紧紧握着方向盘,把车子停在应急停车带里,看着我说:“这些是你不知道。所以,我现在不知道,如果你在他面前反复刺激他,让他回忆起原来的那些,会发生什么事。”

    我终于理解了他们这帮势力在前一段时间对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让何连成能够以新的身份活下去,为了让他们都认为自己的治疗方案是对的。

    “你们就是一群疯子,你抹去他的记忆,有问过他本人的意愿吗?”我不由抬高了一声音,盯着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一字一顿地问。

    “那是唯一能给他保命的办法,如果不那样做,后果根本想像不到,或许是精神失常,或许是失去自主意识变成植物人。你根本不能想像,当时连成的情况有多吓人。为了让他活下去,给他死去的妈妈一个交待,我必须选择这样的治疗方式。”袁征也抬高了声音,对我说。

    “呵!”我摇了摇头,“好,既然你觉得这是对的,为什么现在出现了这种你无法预料的情况,他跑回去寻找自己的过去了。”

    “那是因为有人出现的原因,如果你永远不出现在他面前,那他就能正常下去,永远正常下去。”袁征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完全冷静,想着程新版的何连成正在那边无头苍蝇一样找着自己的过去,心隐隐做痛。

    “是的,如果你想让他活,我给你一笔钱,你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帝都,随便去哪个国家都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袁征终于说出她的目的。

    要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他的视线。这句话好熟悉,真没想到时隔几年,我还能听到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她看我没反应,问:“你怎么想?”

    “你觉得我会怎么样?”我反问。

    她或许认为我应该乖乖听她的话,离开帝都,带上孩子去一个谁也认识的地方,了此余生?

    “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看在你和连成之间感情的份儿上,让他好好活下去。”袁征说。

    她说得有道理,扎中了我的软肋。

    只要何连成能活着,他记不记得起我,我真的不在乎,关键是只要他过得好。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过得好么?我一点也没觉得无知的,失去自己的活着是一件好事。

    “你不要站那么高来指导我应该怎么办。”我对她说,“你觉得连成这样无知的活着,是幸运?还是可悲?”

    我的话她没问题,再看向我时她的眼圈有点红了,她固执地说:“至少,他还活着。我相信如果他妈妈活着,也会同意我的做法。对你的不公平,我们想办法解决。之前,对你对孩子所做的那些举动,我表示抱歉。当时真的以为你在故意唤起他的某些记忆。”

    “我不会同意你的说法,我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自己的朋友,孩子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所以我不会为谁离开这里。”我不用考虑,也不想再听袁征所谓的理由。

    “你可以不这么自私吗?你有想过让连成好好过下半辈子吗?”她又问,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

    我不想说她的话是自私或者怎么样,她的想法我完全理解,但是我不同意她的作法,世界上所有的事,都不可能按照某人的计划进行,如果用外力强行维持这个计划,那一定会在某个阶段出想不到的事故。而现在的我,三天之后,与程新还有一次约会。

    我知道,他能够完全想起我的机率不大,但我想试试。如果他真的忘记了过去,那就远离他的生活,让他好好生活。如果他能够想起过去,那就让他来选择,或者是我们共来先选择。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何连成顶着程新的脸,记得了过去所有的事,我要怎么选择?

    “你难道能看着他再次受到刺激?”袁征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你在让他忘记过去的时候,考虑过他自己的感受吗?有些事,不是人力能改变的。”我冷静下来。

    何连成不管变成什么样,我希望能见到的还是本色的他,而不是这个被剥得如同一个工作机器的他。

    “我走与不走,对他来说现在没影响,他要是想找回记忆,你们谁也拦不住。因为所谓的消除记忆只是扰乱了他的记忆顺利,而不是像洗磁带一样彻底洗掉。记忆在每个人的脑子里,只能被掩盖,不能被消除。你现在应该找的是医生,而不是我。”我看着袁征变得难看的脸,直接说。

    其实我用这种语气和袁征说话,已经给了她很大的面子。如果不是因为何连成,我绝对不会对一个私自接走我的孩子,放在郊区医院让我整整担心了一整夜的女人这样和颜悦色。

    她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多么可笑,多么自私,而是再次盯着我说:“我建议你考虑一下我说的话,不要这么冲动的做决定。你刚才所说的决定不明智,而且对你对孩子,都没好处。”

    袁征恢复了冷静,眼神犀利的看着我说:“你考虑清楚了给我答复,三天吧。三天之后,连成……哦,程新就要回来了。”

    “好。”我没有一口拒绝她,考虑一下也是应该的。

    她带来的消息太震撼,我也需要认真想一想,或许刚才我说的话太冲动了。这一切太突然,太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我考虑了吧。

    袁家的势力,程新现在无知的状态,我孤立无援就像一座海中央的孤岛……一切情况都表明,我和袁家硬对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三个孩子,宽宽有何则要当后台,我稍微放心一点。但是另外两个,我不敢有任何闪失。

    袁征没有再继续多说,在下一个路口靠边停车,我推开门下去,向她挥手作别。

    到底不是年少气盛的时候,在袁征面前我冲动了不到三分钟就恢复了平静,心里不管怎么样,表面上还是冷静下来。

    打了车回家,元元和童童已经自己回来了,满屋子都是方便面的香味儿,听到大门响,童童跑到门口喊了一声:“妈妈。”

    我看着灯影下他小小的身影,整个人才算回魂。今天又一次没去接孩子,他们现在学会了自己回家,元,牵着弟弟穿过一条大街,四条胡同,能自己回来了。

038 漏洞() 
“童童,是妈妈。【800】”我应了一声,反手把门锁好,急步往里面走去,看到他全息全影地站在我身前,担心地问,“和哥哥自己回来的?”

    “嗯,妈妈以后不用去接我们了,这条路都走熟了,很快就能走回来。”童童一边说着,一边摘下我肩上的包,拎着往里走。

    “哥哥呢?”我问。

    “在给妈妈做方便面,想让妈妈回家就吃到饭。”童童走进屋门,惦起脚尖把包放在门厅柜上,弯腰去帮我拿拖鞋。

    我每天下班回到家,看到他们两个整个都会彻底放松下来,那些不愉快的困难之类也都会烟消去散。

    走到厨房,元元下惦着脚在翻看锅里的泡面煮得怎么样,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筷子,拍拍小脑袋对他说:“去歇一会儿,妈妈来弄就行了。”

    “不,我要给妈妈做饭。”元元推着我往外走,童童也走过来牵我出去说,“妈妈,等一下饭就好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都拼命的拉我坐下,只好一边叮嘱注意火,小心别烫着,然后站在厨房门口提心吊胆的看着。

    他们什么时候学会用火煮东西了?

    不过等到香喷喷的面上了桌,我松了一口气,猛然间眼睛就有点湿了。两个小东西,竟然悄悄的学会照顾人了。

    吸溜了两口面,我让他们在餐桌前等着,马上进厨房麻利的弄了三个小菜端出来,说:“来,吃点蔬菜。”

    其实这碗面,是我这辈子吃的最香的,尽管只是泡面。

    “谢谢宝贝们。”我借用说话,掩饰自己有点微红的眼圈。

    “妈妈,以后不用接我们了。”饭后,元元重新提了这个话题,“我们自己能回来,妈妈不用那么辛苦的来回跑了。”

    “没事,妈妈只是偶尔太忙,正常情况还是能接你们的。我以后要是不能去接,提前和你们老师打电话。”我说到这儿忽然想起来,问,“没有家长接,老师也同意放你们回来么?”

    元元想了想才说:“不是,今天是老师送我们回来的。老师家也住在这附近。”

    我有点惊讶了,马上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她就听出我的声音说:“元元的妈妈呀。热门”

    “嗯,谢谢今天韩老师送孩子回来。我也是刚听他们说起来的。”我忙笑着说。

    “我今天家里有事,不能在园里等你过来,本来预备托付给其他老师,忽然听两个宝贝说也住在这一带,我就随便把孩子们送回了家。不好意思,没出什么事儿吧?”韩老师在那边客气地解释着。

    “没事,谢谢韩老师,今天是我没提前和您说会晚到。”我也赶忙解释。

    “没关系,现在知道你住什么地方了,你要是放心我下班以后就把孩子带回来,我也是走路回来,安全得很。”她在那头说着,话里都是笑意。

    “谢谢,我以后尽量赶去接,万一来不及再给您打电话。”我说。

    元元和童童一直看着我打电话,等到电话挂了才小心地问:“妈妈是不是担心我们出事儿?”

    “自己跟着老师回来没问题,但是以后我不在家,你们两个不准动火动刀子,要是饿了去零食箱里找点东西吃,或者吃水果,绝对不许做饭,好吗?”我把两个宝贝拉到沙发上问。

    “嗯,知道了。”两个小宝贝点了点头,乖巧地应答。

    我对于何连成被程新替换的惊悚,被两个孩子的乖巧懂事化解。等哄他们两个睡了以后,我才又开始想袁征来找我说的这件事。

    三天……我能做出什么理智的决定?

    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翻身翻得腰酸疼,爬起来靠着窗头坐起来,拿起手机乱看,没有信息没有电话,没有任何人能在这个时候指导我怎么办。

    给沈末打电话吗?我拨出了号码又迅速挂断,他是朋友没义务接受我全天二十四小时无节制的骚扰。

    而且,这件事最后做决定的只能是我自己,谁也不能替我做决定,谁也无法替我做决定……

    我抱着头想了半天,实在无法把程新与何连成联系到一起。

    但是,想到何连成车祸以后所接受的那些治疗,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吗?我倒是希望我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

    可,我已经知道了要怎么装作不知道?

    我无力地往后一仰,望着天花板,手无意中摸到了扔在一旁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之上正闪着沈末的名字。

    我才响了一声就挂断了,他居然回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赶过去,冻感冒了你负责报销药费。”他吃了呛药一样的声音冲了出来。

    “你没睡?”我问。

    “你的电话设置了特殊的铃声,半夜一声鬼叫,我睡得着吗?!”他几句扯回到主题,“出什么事儿了?有话快说,扰人清梦是会遭雷劈的。”

    “何连成就是程新,他大姨妈证实了,亲口告诉我这件事的了。”我心一横说了出来。沈末于我来讲,不是外人,实话实说最好。

    “什么!”他那边像是弄翻了什么东西,过了一分钟才又传过来声音,“早就猜到这个了,一直不肯承认的是你,你要是早做好心理准备,能让别人摆这么一道吗。”

    “先别说这些,现在的情况是,何连成……不对,程新三天之后约了见面,说有重要的东西和我说,袁征想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帝都,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我在沈末的刺激之下,慢慢理顺了现在的处境。

    “程新找你谈什么事?你能猜得到吗?”他在那头问。

    “能,据袁征说他的记忆被抹去了,这一次他回去是为了找自己的成长经历,估计给我看他查到的一些证据,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伪造的,但不知道真实身份到底是谁。”我一口气说完。

    沈末在那边听得倒抽冷气,过了一会儿才说:“真不简单,竟然舍得拿活人去做那个试验。”

    “什么试验?”我问。

    “消除记忆,这都是科幻片里的东西,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不是成熟技术。所以我说,袁家的人真是胆子大,一不小心这人可能就变成植物人,或者精神失常了。”沈末在电话那头解释。

    “她说是因为何连成大脑受到了严重刺激,当时精神错乱,这是最好的治疗方法。”我把袁征的话复述了一遍。

    沈末听后半天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说:“让我再想相,总觉得她的话里有漏洞。”

    我听得心惊肉跳,漏洞?什么样的漏洞?

    “算了,估计你也睡不着,但是就你现在和我说的情况,我基本上什么也猜不出来,很多东西都是乱的。你先强迫自己休息一会儿,容我好好想想,明天一早联系你。”沈末说完挂断了电话。

    沈末的话让我重新去衡量袁征所说的一切的真实度,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吗?她们是为了治好病才抹去了何连成的记忆?

    一夜胡思乱想,天快亮迷糊了不到一个小时,听到洗手间传来的声音,我强撑着爬起来,给两个小宝洗漱穿衣服,刚送到幼儿园就接到了沈末的电话,说让我过去一趟。

    我赶到无名居,发现何则林竟然也在。

    看出我的疑惑,沈末说:“何先生今天一早来找我的,电话里没和你说。”

    何则林对我的到来倒没表现出什么,而是在坐定以后问:“连成的姨妈去找过你了?”

    我点了点头,问:“你都知道了?”

    “我昨天晚上接到了程新的电话,他说回来遇到了点困难,让我想办法解决一下,估计明天中午他就到了。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周转一下应该能把他送回来。”何则林说。

    我忽然想到,程新就是何连成的事儿为什么袁征不告诉何则林。对于一个父亲隐瞒他亲生儿子的生死,这道德吗?

    “我还要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也不知道连成没死,差点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何则林的话把我震住了。 分手妻约 i

    我刚才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这个消息,如今听来才知道他都知道了。

    “我是昨天晚上知道的,一晚上没睡,今天早上来找你,遇到了在你家门口等你的沈末。”何则林说。

    “叔叔,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我老老实实的说。

    他知道这个消息,竟然表现得比我还淡定,让我不由感叹他强悍的神经和承受力。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淡淡地说,“连成的死我都接受了,如今再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除了欢喜,没别的感受。只是,想不到他竟然被人这么对待,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了。”

    “袁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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