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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办公室已经到了开会的时间,来到会议室刚坐下,何萧就带着何则林走了进来。
他亲自推开门让何则林进来,站在一旁对大家介绍道:“今天何董莅临公司指导工作,大家欢迎。”
众人都满脸带着谦恭的笑鼓起掌来,我也跟大家一起,笑着看向会议室最中央的位置上的何则林。
他满脸带笑看了看大家,我明显觉察到他视线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办法,我有点尴尬地微微低了一下头。第一次和董事长见面,我顶着一身西红柿鸡蛋汤,不想引人注意都难,这回印象深刻了。
何则林没有一点架子,说话也很风趣,很多小动作与何连成极其相似,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得出来,父子二人的关系很好。
会议结束以后,何萧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去何董的办公室。我才发现在二楼最靠东头的位置有一间最大的办公室,是预留给董事长的。
我进门以后有点拘谨,生怕老爷子有看娱乐周周报的习惯。心里要想,万一他看到那条绯闻,我该怎么回答。
“小林坐下吧,不必拘束,你刚到公司,咱们就随便聊聊。”他温和地笑着示意我坐在他对面。
他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与我隔着一个红木的小茶机,茶机上放着一套紫砂功夫茶具,他倒了一杯香醇的普洱茶推以我面前说,“普洱养胃,尝一下?”
我不怕别人明刀明枪地冲到我面前和我来硬的,最怕软刀子悄没声息的磨人。我大大方方接过杯子,品了一口说:“何董,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看样子你是直接的人。”何则林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我算是比较笨的,有些时候拐不过弯来。”我老老实实,有点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后来一想,这感觉不对,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
“是吗?”何董的脸色变了,他收起脸上的笑说,“那张报纸我也看到了,我想问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商场上厮杀多年的凌厉之气在他身上出现,他的眼睛看着我,很直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被看到了。
“何少董帮了我很多忙,我很感激他。”我有点不知怎么开口澄清。
“是吗?”他表面看来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只是每一个字都很有份量地压在我心上。他这简单的两个字有暗示有警告,我想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只有感激,我就放心了。”何董对我笑道。
“嗯。”我不知所以应了一声,在这种商场老将面前,我的所有隐瞒都无地可
“就现在来说,我还是比较看好你的工作能力,如果你能在翰华做出业绩,公司会给你预留很大的发展空间。”他脸上又挂出了温和的笑,属于睿智老人的笑。
“谢谢何董。”我道。
“你工作也有七六年了,知道得到的同时需要付出。我和你谈个条件,翰华给你最大的发展和升职空间,你也要帮我一个忙。”他缓声道。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于是直视他的眼睛说:“我很想帮您,但是您这么成功的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帮得上的。”
“中午的事我都看到了,你很成熟理智,直接坚韧,喜欢用最直接快速的办法去解决问题,有点男人的思维方式。所以,我也和你直说。连成小时候我正在创业,对他的管教比较少,等我注意到这些时,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你应该也知道,在帝都这个圈子里,他的名声不大好。从来不插手生意上的事,这一次求我把你按插进公司,是他第一次张口。我觉得这个是契机。”何董说话条理清楚,目的明确。
我静静听着,弄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想让我配合他把何连成这匹野马拉上正轨,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可以给我天大的好处。最后他说了句,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
谢谢大家的支持,可以猜一下,何则林接下来会给女主开什么条件。大家一定要记得写书评,超过一百字就有磨铁币奖励哦。
066 表白()
何连成坐到车里皱了皱眉,忽然问:“你办公室的花是不是刘天送的?”
“不是他送的。”我想都没想就回答,没想这一回答又在何连成面前露出了破绽。
他反问:“那是谁送的?”
“神秘人。”我摊了摊手,“昨天早上开始的,我还以为是你。”
他低声切了一句说:“我要送也是送红玫瑰,郁金香这么暧昧的表达,不是我的风格。”我不置可否,这种事越解释越黑。
“女人长得好看就是祸水,不管工作能力怎么样,到那里都是男人眼光追随的中心。”他有点不高兴地嘀咕了一句。
我又气又笑,不想和他一般计较,不接他的话,转头看向车外。路上车子很多,走起来很不顺畅,走走停停。只有最靠边的应急车道上没有车,他一打方向盘直接拐了上去,踩下油门往前冲去。
“老大,前边有探头有警察,你想找罚吗?”我马上坐直身子,提醒了一句。
“怕什么。”他嘀咕一句,照常往前开。
一路上无话,安静地来到那栋小楼外,他打开门下车,我问了一句:“这一回还需要翻墙吗?”
“没事,你可以翻,我在里边等着。”他忽然笑了笑,迅速打开大门自己闪身进去,我脚上踩着高跟鞋,根本赶不上他的速度,被关在大门外面。
隔着铁栅栏,他看着我似笑非笑对我说:“表面看着很文静,内里上却很野。”
“我走了。”我觉得他今天有点喜怒无常,转头就准备往小胡同走。腰上一紧,身体被他拽进院子里,笑盈盈的眼睛近在咫尺。
“别人莫名其妙送花献殷勤了,我还不能吃一点小醋么?和我甩脸子?”他逼问我。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
他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说:“平常看着挺精明,一说谎话就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说着拉着我进了屋子,我觉得自己刚才也有点闹小脾气,于是笑了笑道:“不能白白陪你喝酒,得要一个出场费。”他没说话,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转过客厅的走廊以后,我被一片烛光晃花了眼睛,怔在当地。
客厅中间被腾空,大理石的地面上摆着一张做古朴造型的原木桌子,桌子上摆着银质的烛台,烛台旁用粉色蜡烛拼成了心形。
跳动的烛光映在他的眼里,说不出来的诱惑。
他拉着我过去,亲自为我拉开椅子,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然后贴在我耳边说:“稍等一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想过去帮忙他连连摆手,没多大会儿功夫,他变魔术一样从厨房里端出来煎得正好的牛排。
“太惊喜了,你还会下厨?”我问。
“今天有重要的事和你说,所以想隆重一点,为了表示诚意,我就亲自下厨了。”他把餐具放好,从醒酒器里倒出早就醒好的红酒。
“什么事?”我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问。
“重要的事留到最后说,先说说上周六的头版头条吧。”他坐在我对面,从身后的桌子上抽出一个档案袋递我说:“看看吧。”
我放下酒杯,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一遍,然后有点惊奇地问:“你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查到了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何连成给我的资料是一个摄影记者的口供,上面说了自己如何受了楚毅的指使,故意跟踪我们。本来预计要跟一段时间才能发现新闻,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拍到了想拍的东西。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当你的钱足够多的时候,就会发现想办成一件事没那么复杂。昨天我就找到了这个狗仔,他把什么都说了,还在这上面按了指纹,签了字。”何连成说。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我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还真不相信楚毅是那么干净的一个人。生意场上无良人,我也给他制造点新闻,让他先自己从家里乱。”何连成把那一堆东西重新装回去说,“不说他了,尝尝我的手艺。”
何连成手艺不错,牛排煎得鲜嫩多汗,火候正好。他在用餐时不停地倒酒,一顿牛排喝光了一瓶红酒。我放下餐具,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说“喝多了,脸好烫。”
“郑重……的说一件事。”他的脸也有点红,像是酒喝多的样子。
“别这样,我觉得有点紧张。”我撩了一下滑落到额角的头发说。
“再喝一杯你就不紧张了。”他用白色的餐巾托着醒酒器,又重新约我倒上酒。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
“为了庆祝你第一次和老爷子交手全胜,这一杯要喝完。”他的笑让我无法抗拒,举杯与他碰了一下喝尽。
杯底叮当一声,一枚熠熠生辉的钻戒出现在在眼前。我用手捡出来举到面前,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剧情,我会评价一句:恶俗!那是因为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满心的欢喜简直要飞出来。
“你愿意不愿意和我正式交往,做我的女朋友?”他眼睛里都是企盼地问。
“我……”我拿着那枚戒指犹豫了。喜欢钻戒不错,但是钻戒代表的含义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有这样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说不动心是假话。但我不是涉世未深的的小姑娘。我知道有的事凭努力能做到,有些事无论如何努力也做不到。
“我想我们做朋友没问题,要做恋人的话,之间的差距太大。”我有些残忍地把戒指递了回去。
我眼看着他眼睛里的火苗一点一点暗了下去,他没去接那枚戒指,而是直视我的眼睛问:“你是第一个拒绝我老爸开出来的条件,把真实情况告诉我的女人。第一个我为会旁人的喜怒哀乐而牵动的的女人……我第一次帮别人带孩子,第一次被别人的孩子叫爸爸,第一次对一个人扯心挂肺,第一次去求我老爸,插手他的生意,第一次为女人大打出手……哦,是两次为你和别的男人动手。如果这都不是爱,我就不知道爱是什么了。”
他的眼睛里有悲伤绝望,还有深深的不屑。我被他问住,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我所有的爱都在曾经的岁月里用完了。
“你别和我说身份地位的差距,这不是理由。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这是我第二次正式求一个女人做我的女朋友。第一次是面对薛铭,我们从小就认识,她长得漂亮性格开朗,家世又好,是所有男孩子心里的梦中情人。她那一次接受了,笑嘻嘻地说,做一段时间试试哦。然后……”何连成没说下去。
“对不起,但是我不是对你残忍,我不是爱做梦敢做梦的年纪了。我有两个孩子,有一个正在打官司的前夫,还有曾经做陪酒小姐的经历。你想一下,差距有多大?”我抓住他放在桌子上冰凉的手。
“我想问的是,我不在乎这些,你在乎什么?”何连成重新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问。
我在乎什么?我在乎得到希望以后又失望,我在乎爱了以后又受伤,我在乎自己的付出最终换来一场空……所以我愿意在欢场之上戴着面具和所有的男人周旋,赚取自己可怜的生活费,也不愿意真实的,勇敢地面对一个人对我好。
“你不要说你对我没感觉。真正动情的吻是和逢场作戏不一样的,我吻你时你的反应告诉我,你也对我动了心,你的眼睛里有我。”他说着甩开我的手站起来,隔着桌子探身过来,盯着我的眼睛问:“你敢让我吻你吗?”
“我不敢。”我马上拒绝道。
“你不是最擅长逢场作戏吗?作为你的主顾,你还从来没有对我做过这种戏。来一场怎么样?”他拿起桌子上的那玫戒指,扔到我面前说:“卡地亚收藏款五克拉钻戒,市价三百八十万,买你陪我一晚上,够了么?”他距离我很近,我能看到他眼底的暗红和额角上隐隐鼓起的青筋。
“你干什么?”我退回了一步。
“知道你从不(出)台,我要买你的第一次(接)客,这钱应该也足够了。”他语气冰凉。
我只觉得心被揉成一团,有钝钝的刀子在上面来回划动,疼得几乎都要缩起身子。我仓惶站起来,忙乱地朝门口走去。
椅子被我带倒哗啦一声响,还没转过身,手腕就被他紧紧拉住,他炙热的唇紧贴着耳垂说:“你既然感情上不接受我,我们就做生意。”
“你混蛋,放开我。”我骂了一句,死命往后退,想挣开了他的钳制。他的手特别有力,握着我的手腕生疼。我挣扎半天不仅没挣出来,反而被他拢在怀里。
他的下巴紧紧抵在我的头顶,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你,我只是情急才说出那些话的。”
我忍了很久的眼泪在听到这一句对不起时奔涌而来。被别人误解我最多骂回去,或者赏两个耳光。但是被他这么说,我觉自己就像被架在刀山上一样,满身都是疼,又不知如何逃避。
我在他怀里安静下来,他把我转过去,眼睛红红地盯着我,伸手帮我抹了一把眼泪低声说:“你拒绝我的那些理由都不是理由,你能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吗?”
我被他一下击中软肋,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低声说:“我怕最后一切变成空……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失败的女人,什么都抓不住……”
“你还在想着楚毅?”他反问。
我摇了摇头,就看到一对红通的眼睛逼近,他炙热的唇温柔地覆在我的唇上。
我有个朋友曾我和说过,女人在谈恋爱时,第一次是全身心付出。在受伤以后,她会在下一场恋爱中,怕得胆小不敢付出,到了最后……伤害的次数多了,她或许只会演戏了。因为她不敢动真情,她学会用不付出来保护自己。只是,爱情来的时候,你又怎么防备得住?
067 又喝多了()
他温柔而又霸道地吻上我,我一挣扎被他咬了一口,疼得我不由吸了一口气凉气,这一下正好给了他闯进来的机会。
我有嘴上有点吃疼,心里忽然冒出无名的火,也不管他现在怎么样,一口咬了回去,然后咬了个正着,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儿散开。他抱着我不肯松手,我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后背撞到了坚硬的墙上,身边不知道有什么有东西被撞倒,哗啦一声巨响。
我睁着眼睛,看着他,我的眼睛里只有他,霸道强势不讲道理的他。他直视着我睁开的眼睛,不再如上次那样温柔地提醒我闭上眼睛,就是那么看着我,强势地吻我。好像在挑衅,我就这样对你了,你还能怎么样?!
我越是在他怀里挣扎反抗,他越是用力,搂在我腰间的手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他终于把我扑倒在地上,地毯上微微的尘土味冲到鼻子里。我一用力把他翻到一旁,还没来得有翻身坐起又被他钳制在身下。
“你没权利强迫我。”我喘着气着说。
“我不是强迫你,是唤醒你爱我的感觉。”他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他也温柔了起来。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是爱我的,我肯定。”
“你……”我隐忍地低声叫了一句,抬手想推开他。
“不要拒绝我,接纳我,求你了。”他缓缓抬眼头,眼睛里都是企盼。
“我不是合适你的女人……”我找不到其它理由来拒绝他。
“你就是。”他说着重新吻了过来,从额头到面颊再到耳垂,辗转至嘴唇,每一处都热得发烫,他喝过酒的眼睛黑润润的让人心动。
他擅长法式深吻,每一次都让我喘不过气来,待他松开时,我都有溺水的人重生的畅快感……
终于,我迷失了,在他或温柔或霸道交替的深吻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攀上了他的肩,配合着他的节奏,他眼睛里的温柔几乎滴了下来,轻轻俯在我耳边说:“我准备好了我们的第一回约会。”
我被他的温柔的声音蛊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俯身抱起我来,向卧室走去。
他把我放到床上,顺势压了过来,衣服在刚才那一场你退我进的大战中已经撕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两件衣服不仅没有起到遮掩的效果,反倒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紧张起来,全身肌肉紧缩。自从离婚以后,我虽然夜夜笙歌,却从来没有和这么亲密过,看着他的黑亮的眼睛,我只觉得害怕。
他似乎是意识到我的反应不对劲儿,轻柔地俯在我的耳边低声说:“别紧张啊,你是爱我的呀。”
他的手很温柔,吻很耐心,直到我放下了防备的警惕和紧张以后,他才小心地接按近我的身体。
我还是紧张,不知为什么心里有隐隐的害怕,就像是第一次面对楚毅时,那种疼弥漫上来。
我不由皱起了眉,痛楚、紧张、愉跃,还有内心的渴望,身体上的不满足交织在一起,全身的神经都敏感异常。
“你怎么……这么……”他隐忍地低声说着,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身上的汗珠吧嗒一下滴落在我胸口,我如同被烫到一样颤抖了一下。
“我……三年来……从没有过……”我别过头,不敢看他。三年不被男人近身,我是不是有点太丢脸了?
他一下没忍住,猛地冲了进来,我低低叫了一声。他喘了一口气带着坏笑道:“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想说没有,却没力气反驳,然后一切就乱了,一切就疯狂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他弯弯的眼睛,我翻了个身发现自己浑身酸疼,就像被火车轧过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做的,一晚上三次,第一次时间特别短,后来两次就越来越长,直到我连连求饶,他还不肯收手。
“累着了?”他热乎乎的手捂在我腰上,轻轻揉了两下。
我现在身子就像刚被唤醒,敏感得不行。三年来的清心寡欲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才被他摸了一把,我就觉得身体起了变化,心里有了渴望,紧张地一旁躲了躲。
“还想跑?”他溺爱地问了一句,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肌肤相亲,赤果果相对,这样的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