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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混混-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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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关心道:“小混,你是不是看出丁仔大哥的毛病在哪儿,所以觉得不妙?”

小混呵呵苦笑道:“不愧是我未来的老婆,真正越来越了解我的心意。”

小妮子受用地啐了他一声,心情愉快极了,一时间,这妮子倒忘了床上还有病人在躺着吶。

小刀灵光一现,惊疑道:“丁仔不是中毒,莫非是……中蛊!”

蛊字出口,房里众人,除了小混之外,全部大惊失色,每个人脸上俱是布满惊骇疑惧的神色。

小混嘿嘿无奈叹道:“答对了,老哥,你的反应的确够快。”

小混嘴里说着,眼睛却瞥向床内的丁仔,只见丁仔原本是红润健康的面孔,此时却瘦得皮包骨,宛若一具骷髅般。

这一看,看得小混的眉头又锁紧几分。

丁大发蓦地掩面呼号道:“天呀,你为什么这样对待阿辛!”

小刀急忙安慰道:“丁叔,你先别着急,只要有小混在,丁仔一定不会有事。”

小混苦笑一声,暗骂道:“他奶奶的,老哥,你这不是存心要我好看,万一丁仔救不回来,我砸了招牌不打紧,只怕咱们全得陪葬。”

丁大发满怀希望道:“真的?小混,你救得了阿辛?苗疆的蛊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得了吶!”

小混心里虽没有十成把握,却也只得对丁大发及其它人报以安慰人心的笑容,镇定道:“丁叔,你别忘了,你眼前的人可不是寻常的一般人,就算是苗疆的蛊毒又如何,我若解不了……就没有人能解。”

小混及时咽下差点脱口而出那句大不了等死的话,改口换上一句狂人帮典型会说的大话。

小刀却是会意地瞥了小混一眼,从这一眼中,小刀看出前途不甚乐观的迹象,首次,他开始为丁仔的小命担心!

丁大发此时虽已是忧心如焚,老眼盈泪,可是仍然强自微笑道:“好,好,我就知道双狂的传人不是混假的。小混,阿辛的命,就靠你周全。”

小混早在心里苦笑,可是表面上仍然海派道:“没问题,看我的本领就是,不过,丁叔,还得请问你,丁仔他是中蛊后自己昏迷,还是被人点了穴道?”

丁大发回道:“他是被川境的门下弟子在一处荒郊小庙里发现的,据发现他的人说,丁仔那时就已陷入昏迷不醒当中,而且他口中还兀自嚷嚷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等我到达四川接他,他却只是昏迷,没有叫嚷。”

小混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即道:“能不能麻烦丁叔找个熟鸭蛋来?”

“熟鸭蛋?”不仅丁大发不解其意,就连小妮子等也是觉得新鲜。

小妮子好奇问道:“小混,你要熟鸭蛋做什么?该不是你饿了想吃蛋吧!”

小混瞄眼谑道:“我是饿了,不过我这种饿只有吃你才会饱,吃蛋没有用,蛋要用来验蛊用的。”

小妮子想了想才明白小混话中之意的是色中饿鬼的暗喻,不由得娇啐一声,不敢再多言。

丁大发听明白蛋是要验蛊之用,立即答道:“没问题,我马上去要个熟鸭蛋,一个就够了吗?”

他不放心地又追问一句。

小混点头说道:“一个就够了,另外,小妮子,你把我放在你那里备用的所有药品全都搬来。”

丁大发和小妮子两人匆匆出去,不一会就再度回到房内,两人手中各自拿着小混交代的东西。

此时,逍遥楼主曾均盛伴着丁莫空亦一同进入客房之中。

“小混帮主,你总算回来了,丁少侠之毒是否能解?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忙或支持的地方,请尽量吩咐!”

丁莫空亦是忧心忡忡道:“小混混呀,我家阿辛没事吧?”

小混轻笑道:“楼主老兄,我一回来急着替丁仔看病,所以没时间去找你聊天。”

逍遥楼主含笑道:“救人如救火,小混帮主何用客套。”

小混嘿笑道:“我当然不会客气,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你别太认真。”

他一眼瞥见丁莫空又快发作,连忙道:“别吼,丁老爷子,我怕你就是,现在,除了老哥之外,所有人一律回避,我要开始替丁仔治毒!”

小混不愿惹得丁莫空再次鸡毛子鬼叫,是以故意不言明了丁仔中蛊之事。

丁莫空不悦道:“我们为何一定要出去?我留下来又不会打扰你看病。”

小混瞪眼道:“我是大夫,我说出去就出去,否则出了岔你能负责吗?”

丁莫空猛地窒言,无话可说。

逍遥楼主劝道:“老爷子,治病的确忌讳干扰,我看我们还是到楼下花厅坐坐。”

小妮子在小混眼色示意下,拉起丁莫空枯瘦的老手,娇声道:“丁爷爷走嘛!小混替人治病时最讨厌有杂事惹他分心,所以从来不许有外人在场。”

丁莫空在数人半哄半劝,半推半拖下被请了出去。

小刀关上房门,落了闩,方才笑道:“好了,现在闲杂人等都走了,你有放话可以直说了!”

小混嘿嘿谑笑道:“奶奶的,老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叹口气,小混又接道:“我说老哥,这回咱们的乐子可大了!”

小刀忧心道:“难道你也解不了蛊?”

小混皱眉道:“蛊,其实说也算是毒的一种。只要是毒,没有不能解的,只不过,以丁仔中蛊之后的迹象看来,他这番中蛊极深,要解已是不易,而丁叔又笨笨地喂他吃下千结回魂香,使得蛊虫大受其益,抗力增强。所以……以丁仔目前体力情况能否撑得过除蛊的折腾就很难说。”

小刀听完这话,两道剑眉也都结成一团,沉声说道:“能不能先替丁仔补一补,再动手解毒?”

“补什么?”小混夸张地叫道:“补药进了丁仔的肚子里,等于进了蛊毒嘴里,无路用呀!”

小刀皱着眉问:“丁仔到底中了什么蛊?怎么和肚里长虫一样?”

小混不言解开丁仔裤头,除下丁仔的长裤,指着丁仔瘦得宛如鹤膝的双腿,沉着道:“老哥,你仔细瞧瞧,丁仔的膝盖是不是好象有东西在钻来钻去?”

小刀凝目细看,果见丁仔膝盖似有异物在内,正缓缓地蠕动着,不禁微呕道:“没错!”

小混冷静道:“这是中了蔑片蛊特有的现象,这蛊虫专门吸食骨髓之中的营养,所以丁仔才会变得如此面黄饥瘦。这种蛊毒,快的话半年,慢的话拖个四、五年,人才会受尽折磨而死。”

小刀动容道:“你看得出丁仔中蛊有多久?他有几分得救的希望?”

小混深吸口气,咬着下唇道:“照丁叔刚才所说的现象看,丁仔被发现时还会怪吼怪叫,表示他刚中蛊不久。因为一般中蛊的初期症状,就是中蛊之人会产生许多幻象。照此推算,丁仔中蛊大概不超过四、五个月,至于中蛊毒性的深浅,等试过了才知道,现在咱们只有祈祷丁仔的毒性别太深,否则,就没戏唱啦!”

小刀与他两人相对苦笑一声,即刻动手准备为丁仔试验毒性。

小刀正好奇地猜想着,小混打算如何使用那个熟鸭蛋?就看见小混三两下剥掉蛋壳,拈起一枚银针刺入鸭蛋中,然后煞有其事地左右瞄看。

“好了!”

“好了?”小刀怀疑道:“这样就试出毒性深浅?”

小混呵笑道:“准备好了,可以开始验毒!”

“奶奶的!”小刀一巴掌刮向小混,嗔笑道:“你敢消遣我,还没开始就乱叫什么好了。”

小混脖了一缩躲开这巴掌,讪谑道:“我怎么知道你那么好骗,随便一声好了都当做宝似的,真是有够竹本!”

小刀故做凶恶地抿嘴道:“少废话,你再出口成脏,本少君就剥了你的皮,拿它当草纸用。”

小混将手中插有鸭蛋的银针纳入丁仔牙关里,嗤笑道:“得了,伟大的至尊少君老哥、少宫主阁下,你少吓唬我,别忘了我的胆子不太大,万一吓出毛病,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

他拍拍手,大剌剌地在一张椅子上落座后,索性翘起二郎腿,斜瞅着小刀,一副人五人六的德性。

小刀侧头看着丁仔,只见那个鸭蛋就贴在他唇上,不知有何妙用。

他顾不得小混嚣张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问道:“这回又是怎么啦?难道这样子就可以测出毒性?”

小混挑着右肩,反问道:“不然你想怎样?你以为测毒有多大学问?”

小刀耸耸肩,径自在小混身旁落座,问道:“接下来呢?”

小混懒懒打个哈欠道:“接下来就是等,等半个时辰后你再叫醒我。”他一翻身就想梦周公去。

小刀一把将他拉回来,嘿笑道:“小混混,你别想打混,说正经的,天津那事到底如何解决?还有你小子究竟找到乌龟岛没有?或者那只是借口,你趁机打野食去。”

“打野食?你少破坏我的形象。像我这么纯洁的人会去做那种事吗?”

小刀撇撇嘴,嘲弄道:“难说喔!你如果叫纯洁,只怕天底下没有人不纯洁喽!”

小混一骨碌翻身而起,猛地挥掌掴向小刀脸面,笑骂道:“奶奶的,你这简直是疯子拿画笔。”

小刀轻易抓住小混挥至的手掌,呵呵笑问:“什么是疯子拿画笔?没听人说过这种歇后语。”

小混瞪眼道:“疯子拿画笔——什么画(话),根本不像画(话)!”

小刀放开他的手,笑谑道:“他奶奶的,你的名堂真不少,连俏皮话都可以自己创造。

说吧,到底你有何艳遇、奇遇或外遇?“

小混白眼道:“遇个屁!我这是落难记!”

当下,小混将前往天津找李老板的详情,细说了一遍。

小刀动容道:“又是杀人灭口!如今李老板一死,就再也无人可以揭破这位幕后神秘人的身分。”

小混哼声道:“谁说无人可以揭发他?如果真要找出这个神秘家伙还是有办法。”

小刀意外道:“真的?难道你握有什么线索?”

小混搔搔头,嘿笑道:“线索当然有,只是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去找。”

“废屁!”小刀讪笑道:“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通天辙地的本领,原来不过尔尔,全都是打屁的功夫罢了。”

小混不以为然道:“话不是这么说,而是,事有轻重缓急,目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所以脑子没空仔细去思考有关小红毛他家遇害的事。反正,他们现在已经平安,那个神秘人又没有特别找咱们麻烦,这事就暂且搁下不提了。”

小刀嘲笑道:“那么大忙人,你打算何时再提?别忘了小红毛可也是拜了天地狂人帮的帮兵,他家的事,就是咱们狂人帮的事,你可别想打混不管。”

“我当然会管。不过这事要等本大帮主在江湖之中的俗事俱了后,才有时间去管。”

小刀不解问道:“为什么要等你江湖俗事俱了才能管?这话好象不太合理嘛!你人在江湖,俗事能了吗?”

小混没好气道:“废屁!若是俗事不能了,我还说干嘛!至于为什么要等那时才……”

小混卖着关子道:“告诉你第一条线索,记不记得那钱重曾经说过,小红毛这档事不是江湖事,非江湖之事,自然要非江湖中人来管。因为如此,所以这般,这就是时机未到。”

小混仔细回想当初在武林贩子的秘室中,所曾做过的交谈,随后点头道:“他的确是这么说过,不过,那不是指李老板非江湖中人之意?”

小混沉思道:“自然是指李老板,但是我想应该还有更深的含意才对,不管啦!反正到时我若想不出来,就再找那钱重骗骗看不就得了。”

小刀轻笑道:“的确是个好方法!”他心里开始有些同情那钱重,接着哈欠连天。

小刀打断小混的哈欠,追问道:“那天津之后的事呢?乌龟岛、乌龟门什么的找着没有?”

小混撇撇嘴道:“若是找着,我还会那么快回来呀!别说威金他们长年往来海上的人没听过东海有什么乌龟岛,就是东海岛上住了好几代的渔民,也没有人知道那是啥个鸟岛!

哼!乌龟门?我看是门都没有,到哪里找?“

小刀正待说话,门外响起喀喀的敲门声。

小妮子在外细声道:“小混,情形到底如何?都快半个时辰了,丁爷爷快憋不住想冲进来。”

小混扬声道:“憋不住就叫他到茅坑里去,别到这里来作怪,不卫生又没礼貌。”

小妮子人在门外一阵娇笑道:“小混,人家是说正经的,你干嘛非要出口成脏,真受不了你。”

小混闲闲道:“我也是说正经的,妮子,你去告诉丁老头,说我这是治病,不是变戏法,哪有说好就好的事。光是测验中毒深浅就得个把时辰,另外还有毒性分析,医疗方式鉴定一大堆的事情要办,少说三天出关,多的话,五天或一星期都不一定能有结果。”

“要这么久?”

“当然,此外,不准再有人前来打扰,如果正好遇上我们再以内力逼毒,是会引起走火入魔的。快去,别再打扰我。”

“这么严重!”小妮子在门外,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表示不相信,不过,她仍是匆匆返身下楼,去传达小混所说之事。

小刀斜睇眼问道:“小混混,你惟恐天不不乱是不是?干嘛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

小混轻哼道:“本来就是有这么严重,老哥,你可别忘了,丁仔是中蛊,无人可解的蛊吶!”

小刀仔细看着小混的表情,知道这次他可没有夸大,当下,心里也就慎重三分。

小混不言,起身走向床榻。

小刀随后而至,他这才注意到,此时含在丁仔唇上那个鸭蛋的蛋白,竟已整个转成灰黑色泽。

小混看着变色的蛋白,喃喃道:“奶奶的,居然这么糟糕!”

小刀心情沉重道:“情形很不妙?”

小混脸色沉沉地点头,又摇摇头道:“是不妙。不过如果运气好,也许救得回来!”

说着,他为自己第一次说出如此没把握的话,自嘲地抿嘴露出苦笑。

别瞧小混平常对自己的小命不怎么在乎,没事时还故意找些玩命的事做做,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知道自己握有多少玩命的本钱。

如今他却对丁仔中蛊的情形没了把握,这使得他的心情首次感到一股几乎无法负荷的沉重压力。

因为小混对他朋友的命在乎呀!不但是在乎,而且在乎的比自己所有一切都在乎,他希望在他所能照顾周全的范围内,他每一个朋友都能有遗害千年的超级长命。

因此,向来难得正经的小混,终于真正正经的沉思起来。此时,他脸上只有沉静谨慎的表情,再也不见丝毫平日他惯有的懒散和嬉笑。

客房里的气氛随着小混的沉默,彷佛凝结成有形的巨锤,正慢慢地自四面八方迫向小刀。

小刀感染到这股形成的压力,不自觉地皱起一双剑眉,希翼的盯着小混,等待他想出挽救丁仔生命的方法。

良久复良久……终于,小混决定了什么事般,断然道:“老哥,麻烦你去请楼主老兄上来一趟!”

小刀没有多问,略微颔首后,立即迅速拉开门闩,闪出房外。

一间密不透风的厨房外。

小刀、小妮子、哈赤以及逍遥楼主和丁莫空、丁大发等一群人,或坐或立,或者来回蹀踱,行态不一。

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俱是写满忧虑。

他们没事干嘛围着这间怪异的厨房打转?而且一个个还忧心如焚,彷佛即将发生什么大事般?

实际上,这间厨房原本也和其它任何一间厨房一样寻常,不但有炉、有灶、有门、有窗,并且通风良好、采光十足。

只是,在小混一句话示下,这间厨房每一处进出口和所有的缝隙,即刻全被封死,变成如今这座密不透气的火窟模样,以做为小混治疗丁仔奇症的特别病房!

厨房里。

那两口平时专施供应逍遥楼百余名宾客伙食之用的超级大锅,此刻正冒着白茫茫的蒸气出来。

锅内所沸腾的深褐色液体,是小混以烧酒所调配的独家秘方。

一阵阵浓烈的酒香和刺激的药味,正随着每一次滚腾,不断散发出来,充满在这间密闭的厨房中。

小混浑身赤裸,只着一条贴身短水裤,蹲在灶旁,汗如雨下地拚命扇着早已烈火熊熊的火炉。

而丁仔此时则光溜溜,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编搭得并不很细密的竹床上,那竹床,呵呵!却是架在那两口大锅上蒸着。

丁仔现在的德性,活像端午节被蒸的粽子。

忽然——小混猛地甩头,淋漓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划着弧溅落在灶上滋滋有声。

那汗水印渍还未来得及全被烫干,小混早已迫不及待的冲到厨房一角,噗通跳入存着清水的大水缸里凉快。

半晌,小混哗啦一声自水缸里跨出,呼口气道:“奶奶的,洗三温暖也不过如此。”

他抹去脸上水渍走向竹床,顺手就啪地一记响头赏给昏迷中的丁仔,口中谑笑道:“辣块妈妈的丁小辛,等你醒了后你给我小心,非得要你补偿我为你所受的痛苦和损失!”

小混一人咭咭咕咕地唠叨着,同时仔细看着已被蒸气炙得浑身通红的丁仔,满意地看见丁仔泛红的皮肤上,已然隐约浮现细碎的淡黄色汗珠。

而原本集结于丁仔膝盖处的蛊毒,此时受到酒味和药味的双重刺激,似是受不了般地向四面游散开来。

正一路顺着丁仔的两腿,缓缓往上半身蠕蠕而行。

小混紧张地盯着游动的蛊虫,喃喃道:“成败与否在此一举,丁仔,你自己要自求多福!”

说着,小混抓过早已有准备的金针,集中心神,大喝一声,扬手将金针插入丁仔胸前一十二大穴,而他自己则跃上灶台,准备行功!

岂知——“哇!好烫!”

小混光脚丫一踩上火热的台面,立刻大叫着又蹦回地下,同时两只脚不停地又抖又搓,直呼受不了。

“小混,你还好吧?”

厨房外传出众人关心的慰问。

小混没好气道:“不好,我差点被烫死啦,鞋呢?快替我把鞋拿来。”

顷刻,小混惯穿的软底快鞋自门隙处被塞了进来。

小混一边套着鞋,一边犹自咕嘀道:“笨!真不是普通的笨!”不知道他骂的是自己,还是门外那群人。

忽然,小混没安好心地咯咯失笑,自言自语道:“奶奶的,有这么好的三温暖我干嘛一个人享受?”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打定主意后,竟弯身将火门内烧得正旺的柴打散,登时,火力骤减,锅中沸腾的情形见缓,蒸气也消散许多,厨房中的温度略略下降。

之后,小混穿着鞋,重新跳上灶台。

此时,蛊虫已游至丁仔小腹附近,正因为外界温度变化,而停止蠕动。

小混毫不怠慢,深吸口气,双目倏睁,右手并指,喝声点向蛊虫停处。

蛊虫经小混暗含内力的一指点中,蓦地剧烈游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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