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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太清楚甘泉的术法一道水准达到了什么状态,但是从这具术法武器的水准来看,绝对是方术师级别以上了,而且更为难得的这个家伙还精于匠术,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方术匠师。
江烽在等待时机,他在等待对手忙于应付来自三面攻击时手忙脚乱,也是最虚弱的那一刻。
这一刻终于到来。
双剑盘旋,罡风怒号,青色的剑气荡起一轮巨大的光晕向外扩散。
黑袍蒙面男子显然有些低看了来袭这具术法武器的难缠程度,或许它的攻击力度并没有那么强大,但是你想要三五两下将其击碎毁坏却难以做到。
这是一具典型的用于支援或者说策应的术法武器,可以用来帮助使用者牵制敌人。
连环交错间,螺旋刀轮再度被击出十余丈,歪歪斜斜的在空中扭动,显然是被黑袍蒙面男子这耗费元力的倾力一击击伤了,丧失了再度进击的能力。
三重弩针也在这个时候席卷而至,光晕继续扩散,将三重弩针囊括了进去,细碎的噼啪声不断在双剑剑叶上传来,黑袍蒙面男子双剑向外一推,数十枚弩针竟然被震成了金属碎渣!
只不过这个时候鞠蕖的九剑也在悄无声息的袭至了,右剑连续不断挽出剑花,将鞠蕖八剑虚式挡开,但是却难以格挡鞠蕖最后那倾力一击,他不得不猛推左剑,将鞠蕖最后一击挡开,并顺势发动元力反震,硬生生将鞠蕖震出三丈开外。
看着鞠蕖有些沉重的身躯在空中坠落,江烽此时的心境却已经没有半点波动,这一刻,他只想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在双手持握的玄铁斩马刀引导三皇炮锤之力发动之前,他就已经一口气把许静为他准备的一具木龙符掷出,同时捆绑在膝部的两枚筒弩也在他发力震动下,悄然无声的释放出了两枚术法弩针。
黑袍蒙面男子也意识到了危机。
当他看到江烽猛然扑上,丝毫没有畏惧自己双剑震荡起的剑气光轮时,他就意识到了自己恐怕小觑了对手。
虽然情报显示这个家伙只是一个养息期高手,但是养息期高手敢这样正面硬撼自己的双剑,那绝对是有来无回,但他不相信对方会蠢得看不出自己固息期水准。
凌厉无匹的刀气沿着对方猛劈而来的刀刃传递过来,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就突破了黑袍蒙面男子筑起的玄气防线,讶然间,黑袍蒙面男子不得不滑步后退,用空间来换取时间,但是江烽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两枚弩针伴随着江烽怒吼声中丢弃下玄铁斩马刀之后连续三拳爆发,这是江烽集全身元力用三皇炮锤之术导发,汹涌轰出!
雄劲的拳力丝毫不受黑袍蒙面男子后撤拉开的距离影响,犹如洪钟大吕,强势撞击,狠狠的闯入了黑袍蒙面男子的最后一道元力防线。
轻轻的闷哼一声,黑袍蒙面男子身体微微一晃,这三拳几乎耗尽了江烽毕生元力的三皇炮锤,终于击破了对方的底线,而此时两枚弩针才无声无息的滑至,穿入对方体内。
暴吼声中,男子全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此时楚齐和苏铁也早已经暴袭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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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烽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黑尽了。
鞠蕖半靠在床头上,显得有些柔弱,头上系了一条乳白色的发带,把略略有些发红的发丝给勒了起来。
鞠蕖的头发是锿缸抛睾焐模徊还限〔辉敢庾约赫庵致韵怨忠斓姆⑸腥搜勰浚砸恢庇靡恢植葜笞约和贩ⅲ米约和贩⒈3执亢谏�
身上的十余处刀伤已经被包扎了起来,事实上这种外伤并不严重,对于江烽造成伤害的还是对方在江烽连环三拳是爆发出来的元力反震之力,固息期的反震力不是寻常人能承受得起的,哪怕江烽有所准备。
鞠蕖的伤势也要比江烽略轻,在空中的滑跃扭动成功的消减了不少震力,但即便是这样鞠蕖也受创不轻。
“苏铁和楚齐没事儿吧?”说出声来,江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鞠蕖也注意到了江烽苏醒过来,把身体靠过来,轻声道:“他们俩没事儿,对方被你击伤便逃脱了,现在城内正在搜捕。”
“哼,搜捕?”江烽摇摇头,“没太大意义,哪怕抓得到对方,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我这个人太招人恨,结怨太多,想除掉我的人多如牛毛,南阳,蔡州,长安城内也一样,甚至连大梁都有可能,谁能说得清楚?抓到对方也可能是栽诬于人,我们敢相信么?”(未完待续。)
耽搁了,今晚这一节明早补上!
耽搁了,今晚这一节明早补上!力争元旦节把欠下的另外两节也补齐!(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节 生儿子是大事情
鞠蕖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对浍州的局面不是很了解,但鞠蕖也知道自己这位郎君现在是树敌太多了。
哪怕是在这长安城中,都一样有不少人欲置他于死地。
这不是她主观臆想的,而是在拜会两位舅父时,舅父告知她的。
商人重利,也更实在,当她找上两位舅父告知自己现在的情形时,两个舅父先是兴奋狂喜,但是很快就又冷静下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觉得如果要押注浍州,风险太大了。
对于长安城里的胡商们来说,能够靠上外藩固然是一件大好事,但是却也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浍州的情况十分特殊,和淮南、淮北乃至潭岳、江陵、鄂黄、吴、越这些根基深厚历史悠久的藩阀不一样,刚刚设州,立足未稳,而且周遭都是对其不太友好的强藩,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梁却还不和浍州接壤,甚至大梁也许对浍州都还存有异心,这样的情形如何能够让商人们押注在其身上。
对于商人们来说,垄断某个行业,或者为成为某个藩阀的大供应商无疑可以获得巨额利益,但是这却需要这个藩阀拥有稳定的地位局面和良好的发展前景,而现在浍州显然还没有达到这一步,他们当然不愿意轻易把银钱砸入进入打了水漂。
就像鞠蕖和两位舅父商量的战马问题,大舅父卡里姆现在手中就有将近三百匹来自吐蕃湟中地区的上等良马,稍加训练就可以成为优良的战马,价格也不算贵,甚至卖给浍州还可以再优惠便宜些。
而且如果浍州真的需要的话,大舅父甚至可以在三个月内还能从湟中、甘凉二州再运来三千匹良马,可问题是你浍州付得出这笔钱么?
没钱也行,你浍州能拿得出什么东西值得交换的东西么?丝绸、茶叶、铁料、武器、甲胄、盐、药材、布帛、烈酒,这些东西都可以,这些东西,浍州有么?
再后退一步,如果这些东西你都没有,你有人口有土地,有稳定的田赋租税,占据交通要道,有稳定的商税关税,一样可以作为质押物让商人们心甘情愿的为你奉上你需要的一切,可这个东西是要建立在你拥有一个稳定的政权前提下。
现在浍州显然还不具备这个条件,蔡州和南阳都对浍州极度仇视,东面甚至还有蚁贼肆虐,浍州这个新设州能维系多久,谁也不知道。
没准儿今天把三千匹战马奉上,明日浍州已经成为南阳或者淮南的囊中物,这让商人们找谁哭去?
鞠蕖在二位舅父那里呆了半日,该说的都说了,但是两位舅父都没松口,但也没有一口封死,只说需要商量,另外他们也想见一见江烽。
没想到这一面还没有来得及见,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两位舅父在得知这种事情之后,还有没有兴趣再见二郎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鞠蕖表情有些怔忡,江烽还以为是在为自己的安全担心,笑了笑:“蕖娘,不必担心,我伤势不重,这都是皮外伤,将息休养几天就不碍事了。”
“二郎,我不是在为这个担心。”蕖娘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好像你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针对你刺杀,是不是每一家都是这样,难道说南阳刘家、鄂黄杜家或者蔡州袁家的家主们也都这样?”
江烽若有深意的摇摇头,“蕖娘,不是这样的,之所以我屡遭这种刺杀,是因为敌人认为用这种效率最高,利益比最大的方式来解决我最划算,你想一想,如果要通过战争来征服占领浍州,该有多麻烦,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可要刺杀我,纵然也有风险,但一旦得手,那就是一劳永逸的事情,而且单人刺杀风险也小得多,成固然好,不成,一击不得手,便飘然远遁,也无关大局,就算是被我们当场格杀,损失也不过就是单个人,顶多也就是几个人而已,何乐而不为?”
“那其他人呢?难道他们也一样随时面临这种刺杀?”鞠蕖意似不信。
“当然,其他几家不可能像我这样,因为他们背后都有家族自身为其撑腰做底气,他们大多成名已久,而且膝下儿孙满堂,刺杀了他,他还有儿子、孙子,丝毫无损于他们政策的执行,只会遭来他们整个家族乃至政权的更大仇视,所以这种情形下,不能说绝对没有谁会去干这种事情,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或者确实需要,没有谁会去干这种蠢事。”
江烽的话让鞠蕖终于明白过来了,郎君的根基实在太单薄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膝下没有子嗣,一旦他遇刺身亡,那么他所建立的一切都将瓦解,甚至继承人们都会为这一切大打出手,而为他报仇就更不可能了。
就像刚才郎君刚刚特意提到了大梁,虽然大梁现在和浍州是准盟友或者说盟友关系,但是郎君麾下好几员重要大将和文臣乃至术法师,像杨堪、丁满、张挺、郭岳、崔尚、王煌、邓龟年,却都来自大梁。
虽然他们现在看似效忠郎君,可一旦郎君遇刺身亡,那么这些在浍州军中执掌大权这会儿如果无法立即推举出一个能够服众的首领来,只怕大梁就可以乘势接管笼络这些人,进而接管浍州了。
难怪郎君在南阳会那么重视遇上的王邈和甘泉二人,无他,盖因这二人都不是来自大梁,甚至和大梁还有着隐隐的敌意,如果能将这二人引入浍州军中,势必对平衡整个浍州军中大梁系的力量发挥作用,这也是为什么郎君一力扶持张越,甚至连秦再道这个不那么可靠的家伙都还是委以重任,而许子清和鞠慎在郎君心目中的地位恐怕也一样不轻。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郎君背后缺乏一个以姓氏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家族支撑,所有风险就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了,这是关键,所以要解决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二郎,你说你有一个大哥入山修道去了?能不能让他回来帮你一把?”鞠蕖咬着嘴唇问道。
“大郎?”江烽脸色古怪,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瞥了鞠蕖一眼,“我大哥是对俗世生活没兴趣的,很早就修道养生去了,蕖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把心思花到他身上,还不如咱们抓紧时间,你早点替我生一个儿子来的稳当。”
前面几句话都还正经,最后一句话江烽忍不住调戏了一下鞠蕖。
饶是鞠蕖大方豪爽,但是在这种生儿子的事情上却也难以放得开,原本有些柔弱白皙的脸庞顿时涨得通红,忍不住拿手打了一下江烽,但是看见装模作样龇牙咧嘴的模样,鞠蕖又不敢使劲儿了,只能把头扭到一边:“想替你生儿子的人多了去,许宁,小静,等在排队等着呢,还有那个瑾公主,……”
“得,小宁和小静也不说了,我和瑾公主可没那事儿,还有了,小宁和小静生不生儿子是我和她们的事情,我只问你愿意不愿意替我生个儿子?”江烽半真半假的看着鞠蕖问道。
被江烽逼到了墙角边上了,鞠蕖面颊绯红,扭过身去,面向一隅,良久才吭哧吭哧的说了一句:“生儿生女,谁又能说得清楚?”
江烽心中一荡,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用前世的心境来看待这个时空了,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鞠蕖挺翘丰硕的臀部,“儿女虽然对我都一样,从我个人来说我更喜欢女儿,但儿子也得要生,一次没生出来,那咱们就来第二次,总得要生出一个才行,郎中都和我说过,你这里够大,是个生儿子的模样,……”
被江烽放肆无比的淫词艳语弄得心神俱乱,鞠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只能捂着脸嘤咛道:“二郎,别说了,别说了,……”
本欲再调戏一会儿鞠蕖,却听得门一响,吴瑕那个小丫头却钻了进来,“哎呀,郎君醒了?”
鞠蕖心中一松,总算是把自己给解脱出来了,“吴瑕,来,我们要替二郎换药了,……”
刺客的剑技非凡,好在江烽以三皇炮锤之力催发的玄铁刀气也不弱了,总算是抵挡住了最致命的剑气伤害,倒是这等外伤无关大局,顶多也就是失血多一些,只要勤换药,也就是三五天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对了,二郎,尉迟大人和瑾公主,还有那位二殿下都有人专门来看望你,现在门外都是宫中禁卫守卫,就是怕那杀手再来,……”鞠蕖渐渐恢复了正常,这才想起什么似的道。
“嗯,也得对外做个样子才行啊,否则这日后外藩谁还敢进京来,动辄遭刺杀,这长安城像什么?皇室的威严气度在哪里去了?”江烽淡淡的笑了笑,示意鞠蕖和吴瑕把自己扶起来靠在床头,“不过我挨这一遭也并非没有好处,朝廷总得要给点儿安慰吧,相比二殿下的提议会很快获得通过,我们也不必在这里呆太久了,谁想要阻拦,也许就要背负起刺杀我的嫌疑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节 胡商
江烽的遇刺在长安城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外藩来朝,居然在齐王府外遇刺,这种公然的刺杀行径无疑是对朝廷的莫大的轻视和侮蔑。
纵然李唐皇朝已经日趋没落,但是在这关中,在这长安城中,其地位和威严仍然是不容挑衅的,尤其是除开李氏还有九大公卿豪门家族在,仍然毫不客气的被打脸了。
这种消息传开,会对日后意欲上京来朝的外藩们是一个什么样的刺激。
外藩们又会对李唐皇朝的信心产生多么大的变化,这都是难以预计的。
胡床上两名胡服老者相对盘腿而坐。
“纳辛,情况怎么样?”
“城内还是很紧张,朝廷震怒,对浍州来客的被刺极为重视,现在虽然没有封锁城门,但是出入城门都必须要进行严格检查,看样子朝廷对这个江烽还是很重视的。”身材略微要瘦削一些的虬髯男子抚摸了一下下颌,“茶楼酒肆里边传言也很多,有说是南阳和蔡州来的刺客,也有说是大梁派来的,更有说是大殿下派人,故意在齐王府门外行刺,……”
“大殿下?!”宽脸深目的男子有些吃惊,“证据呢,理由呢?”
“证据肯定没有,理由么,都说这江烽和瑾公主以及尉迟家族好,二殿下和瑾公主乃一母同胞,朝廷有意要拉拢此人拉来换取对光州的控制权,传言二殿下一直在帮此人向朝廷谋求光浍寿观察使一职,所以……”纳辛摊了摊手,“大殿下一直和南阳关系密切,对凡是和大梁有瓜葛的人,都切齿痛恨,这也是大家有些怀疑大殿下的原因。”
“光浍寿观察使?这么说鞠蕖所说的寿州有可能要被江烽掌控是真的?”宽脸深目男子坐直了身体,“寿州可是一个好地方,商贸发达,联通吴越。”
“卡里姆,不一定,寿州现在还是半独立状态,而且和淮南杨氏关系莫逆,恐怕姓江的未必有这个实力和胆量拿下寿州吧?而且新设浍州已经从寿州划走了两个县,再要把寿州交给姓江的,只怕淮南也不会答应。”
虬髯男子当然知道自己兄长一直抱着要把生意做到吴越之地去的愿望。
吴越之地素来富庶,尤其是生产丝绸、茶叶、瓷器最是受西北之地的欢迎,而且吴越之地对产自西北的马匹、皮革亦有大量需要,所以这等相互需求甚大的贸易地区最是适合商队往来。
只是山高水远,长安与吴越之地相隔多个藩阀势力,一批货物要从长安运到江都、扬州或者杭州,不知道一路上有多大风险,而且沿途各种苛捐杂税只怕也会让货物价格不知道攀升到什么状况。
当年妹妹还在的时候,他二人就曾经探索过这条商道,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从长安经商州到南阳,再从南阳过申、光二州,进入寿州,无论是沿淮而下到楚州,再由运河到扬州,或者直接从寿州经庐州从江水东下到扬州,都要过六七家藩阀地盘。
这过一关抽一次税,还要过太多治安不佳的地段,面临盗匪抢劫的危险,实在太过于危险,所以最终不得不放弃。
但现在情况比起十多年前又有些变化了,关中的局面不太好,光是这长安城内的胡商竞争也进入了白热化状态,信奉佛教粟特商人和信奉伊斯兰教的大食商人越来越受到朝中贵人们的青睐,而他们这些信奉祆教的波斯商人,则受到各种打压。
现在大食商人在广州、扬州沿海一带势力很大,而波斯胡商则在黄巢之乱后丧失了对广州的统治权,长安、洛阳乃至汴梁又是粟特人的根据地,而契丹的胡商也开始南下河朔,波斯胡商的势力萎缩得相当厉害,作为波斯胡商的领头人,卡里姆和纳辛两兄弟不得不为整个族群的未来多考虑一些。
“不,纳辛,如果寿州要归给姓江的,那我们就需要认真考虑一下了。”宽脸深目男子摇摇头,郑重其事的道。
“哦?”纳辛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兄长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之前兄长一直力主要慎重,不愿意轻易表明态度,怎么这寿州得失竟是如此之大?“卡里姆,这却是为何?”
“纳辛,你可知我屋里置放的那一套茶具?”卡里姆问道。
“知道,大兄最是喜爱,黄里泛红,好像是产自岳州窑的名器?”
纳辛对品茶并不太感兴趣,不像自己兄长生活早已经和茶浸润在了一起,每日必饮茶,而且一日不饮,便坐卧不宁,哪怕是出门在外也要想方设法喝上一壶,所以这几年里大兄都不太愿意出门,更愿意呆在长安城里了。
“不,那不是产自岳州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