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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中年大叔不屑地横了程丰年一眼,问道:“小鬼,那什么刚才你说的那个‘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哪里来的?”
“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程丰年转过头,盯着中年大叔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好奇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来绞杀水虺的?什么修为?”
“绞杀水虺?”中年大叔微微一愣,旋即又端起酒坛喝了起来。
程丰年有些惊讶,然后又有些明了,这应该是一个哪个门派下山游历的弟子,碰巧出现在这里罢了。
一炷香时间后,中年大叔终于将酒坛的酒喝干,眼神迷离地将酒坛砸到城墙下,仰天长啸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程丰年暗暗道:“这个中年大叔看起来很失意了,难道是来散心的?”
中年大叔长啸之后,转过头,摇摇晃晃地看着程丰年道:“小鬼,想不想听大叔讲故事?”
不想!
程丰年很想这么回答,然而,这话还没说出口,只见中年大叔背对着月光已经开始了自言自语道:“从前有座山,山上——”
“山上有座庙?”程丰年接话道。
“不,是山上住着一只水虺。”中年大叔一巴掌按在程丰年的脑袋,示意程丰年要听他讲下去:“那只水虺,从小立志要化龙飞升。历经三百五十二年的潜心修炼,水虺终于修炼有成,凝练成了内丹,眼看着即将从水虺蜕变成为蛟。”
“水虺?内丹?”程丰年惊疑地看着中年大叔,暗暗道:“这也太巧了,难道中年大叔说的水虺就是今晚要绞杀的水虺?”
“对,内丹,妖兽在五级之前,是没有内丹的。而水虺修炼成内丹之后,只需要再历经数十年对内丹的修炼,就能成为真正的蛟。”中年大叔仿佛没看到程丰年的惊愕神情,继续自顾自地讲着:“但是,有一天,他在山上修炼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被父母抛弃在山上沼泽地的弃婴。”
中年大叔嘴上洋溢着微笑:“那是一个很可爱的人类女婴,只是水虺见到女婴的时候,女婴已经命悬一线。”
“然后呢?”程丰年好奇道:“她死了吗?”
“没有,这是上天的安排,水虺见到女婴的第一眼,就决定要救她,然后将她养大成人。”中年大叔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水虺狠心将自己的内丹慢慢度化到女婴体内,从而保住了女婴的性命,然而女婴的身体依然和孱弱。”
“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水虺将女婴养大成人,并四处抢夺人类修士的功法秘籍,然后指导她修行。这二十年里,女婴的修为进步神速,同时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说到这里,中年脸上爬上一丝红晕:“待到水虺捡到女婴的第二十年整,水虺狠下心,准备将少女赶下山。对于水虺来说,人妖毕竟殊途,少女终究需要回归人类。然而,那一晚,少女却告诉水虺,她想要一直陪在水虺身边,看着他重新凝聚内丹,最后化龙飞升。”
第0049章 传送符,筷子()
“水虺被少女的话深深感动了,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颜,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
中年大叔眺望着远方,脸色陡然变得狰狞起来。
程丰年暗暗调动灵力,小心防备着中年大叔。此刻的中年大叔,让人产生一种浓烈的威胁感。
然而,中年大叔却并没有暴走,只是转过头看着程丰年道:“小鬼,去给我找点酒来!”
程丰年瞟了一眼中年大叔,前往城内搜寻了一番,在一家废弃的客栈找到了一坛烈酒。回到城墙上的时候,却看到中年大叔已经站了起来,仰头闭目面对着月亮,一身麻衣在夜风中飒飒作响,而脸上,泪水像断裂的珠子一般滚滚而下。
“喂,你的酒。”程丰年皱了皱眉头,眼前的中年大叔有些癫狂。
中年大叔大手擦了一把眼睛,神色阴冷地看了一眼程丰年,然后转过身,纵身跳下城墙,往黑夜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远方。
程丰年拿着手中的酒坛颇有些无语。
回到流川他们栖息的民居的时候,流川,流韶,李瑞雪和段紫涵都停下了修炼。见到程丰年回来,流川冷声道:“白痴,晚上到处走,万一碰到了水虺怎么办?你才练气九层,那只水虺至少是五级以上,否则,岳麓山庄也不用出动两名筑基期的修士了。”
“今天不想修炼,又觉得无聊,就出去逛了下。”程丰年回道:“谢谢担心,如果只是逃跑的话,即使是昨夜的那个黑衣人,想要逮住我也不容易。”
流川冷哼了一声。
流韶一脸好奇地看着程丰年道:“程丰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程丰年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流韶笑嘻嘻地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壶凉茶,一边招呼其他人坐下,一边给众人都满上了一杯才道:“不是隐身符才能隐身的吗?隐身符使用过后,不能再施展灵力,否则,隐身的效果也会消失。”
流川自顾自地喝着茶水,不以为意的样子,只是眼睛时不时地瞟了程丰年一年。
李瑞雪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程丰年。
段紫涵蹙着黛眉,看着手里的茶水,这四年来,程丰年的手段她早已见识过,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只是,宗门内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能随时随地隐身,只当是他师父慕容清然在四年前不知道从哪里给他弄到了一件能够隐身的法器。
想到这里,段紫涵就恨得牙痒痒的,这个程丰年,小心谨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一直防备着其他人不说,以至于她觉得是最佳刺杀时机,他总能从容化解。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从不在人面前露出他的神秘隐身法器,整整四年来,竟然没有人见过他使用的法器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所以,你想问的是,我是怎么在战斗中隐身的?”程丰年伸出右手,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流出嘲讽道:“大家都看到了,你那只爪子。”
程丰年只是笑了笑,运转体内灵力,然后覆盖住他的五指。
只见原本有些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缓缓消失,程丰年的右手五指没了!
流川,流韶,李瑞雪和段紫涵,四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小嘴张得很大,之前是没有看到程丰年如何做到隐身,如今他施展了一遍,四人顿时感觉一阵不可思议。
李瑞雪也伸出自己的右手,举在桌面上,运转灵力覆盖右手五指。原本白皙修长的五指像是戴上了银色的盔甲一般,闪闪发光。
程丰年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就是这个意思,我的灵力颜色问题。”
段紫涵心里很是泛酸,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心里诅咒了程丰年一万遍:“这个小不要脸的,明明和他师父一样虚伪小人,可怎么好事都摊到他们身上了?”
流川冷哼了一声道:“原来是这个样子,白痴,可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要知道,当别人修为高出了很多时,即使你隐身在他们眼里也没有意义,就像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黑衣人一样。”
“我也没说什么不是?”程丰年朝流川甩了个大白眼。
流韶抓住程丰年五指消失的地方,果然还是碰到了他的手指头:“流川哥哥,程丰年这已经很厉害了!你没看到他昨天战斗的时候,在那个黑衣人面前连续敲掉了好几块上品灵石呢!”
李瑞雪赞同地点了点头道:“他才练气九层修为,我们几个修为都比他高都被黑衣人一招制住了!”
“对了,程丰年,还有,你那速度怎么能那么快呢?”流韶突然想起什么,惊呼道:“都快赶上那黑衣人了。”
流川赶紧侧着耳朵。
段紫涵不屑地看了一眼程丰年道:“你们不要被表象迷惑了,他只是在扔出去的飞剑上贴了短距离传送符而已。传送符发动到生效,有个极其短暂的过程,那个时候飞剑足够飞一丈距离了。只要如此不断地贴传送符,就能不断地传送。如果你们有足够的传送符,你们也能够做到的。”
“不错不错!”程丰年鼓了鼓掌,赞赏道:“刺杀我都刺杀出经验来了,不会是每次刺杀不成功,然后就天天偷窥我吧?偷窥倒无所谓,你不会偷看我洗澡吧?”
“程丰年,你想死是不是?”段紫涵刷的一声站起来,脸色胀得通红:“我恨不得立马杀了你和你师父,谁会去偷窥你!”
流韶和李瑞雪面面相觑。
段紫涵忙道:“你别听这个小不要脸的瞎说,我对他恨之入骨,而且是女人,怎么可能去干那么,那么不知,不知廉耻的事情!”
“段紫涵,我们不会这么想的。”流韶讪讪笑道。
“哦,那就好。”段紫涵恨恨地看了一眼在那里自顾自喝茶的程丰年。
流川站起身,整理了下剑袍道:“我们走吧,快到三更了,水虺应该快到城墙下了。”
程丰年仰头将茶水喝干,流韶急忙将几个茶杯收进储物戒道:“下次还可以用。”
五人从民居出来,沿着街道走上城墙眺望着城墙外的黑夜。
李瑞雪出声道:“上一次水虺和岳麓山庄的两个筑基修士大战是八年前,水虺是妖兽,修炼很慢,八年的话,他的修为应该没有多大变化。除去程丰年,我们四人应付它应该是足够了。只不过,大家依旧要小心一些,不能因此而大意,阴沟里翻了船。”
流韶咯咯笑道:“四公主放心好了,师傅常说,哪怕是狮子搏兔,都得尽全力,我不会看轻任何敌人的。”
流川赞同地点了点头道:“身为修士,每一招每一式都得用尽全力,这样才对得起和自己战斗的敌人。”
段紫涵冷冷道:“我会把他当作小不要脸的一样对待。”
程丰年撇了撇嘴,这个段紫涵脑子绝对有问题。
“还有,吾希望战斗的时候,大家不要只顾着自己独自战斗。这次除妖历练任务既然是要求组队参加,考核的定然也有团队配合方面。单独的筷子,哪怕再多也容易折断,但是哪怕是两根筷子绑在一起,想要折断就得耗费两倍不止的力气,三根四根无数根的时候,筷子就再也折不断了。”李瑞雪沉声道。
程丰年暗暗点了点头,这个李瑞雪确实很有当上位者的才能。
第0050章 城外战水虺()
流川,流韶,李瑞雪和段紫涵四人一字排开,站在城墙上等待着水虺的到来。
程丰年双手抱肩,背靠着城墙,站在一处阴暗处,目光盯着城外。
三更时分,守夜人敲响铜锣:“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随着守夜人破锣般的嗓音越来越小,慢慢消散,程丰年转过头看了一眼流川四人。
流川的眼睛此刻睁得很亮,紧紧注视着远方。
接着是李瑞雪,李瑞雪左手处出现一把银色长刀。刀柄很长,近五尺有余;刀头只有两尺,但是很宽,近一寸;刀背很厚,刀刃占据了刀头的一半。
虽然对战黑衣人时李瑞雪也出手过,但是当时她败得太快,程丰年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刀。这算是程丰年第一次注意看李瑞雪出手,李瑞雪的左手单手持刀,撇在身后,刀刃在月光中闪烁着寒芒。
程丰年有了个大概的判断:李瑞雪虽然是女儿身,却有着怪力,她的刀应该很重。
流韶有些小紧张,小手不停地抚过鬓间的秀发。
程丰年暗暗觉得好笑,这个小丫头,性子有些胆小。这样的人,虽然成为了神农阁圣女,最后能不能当上掌门,还是个大大的疑问。
段紫涵左右手各持着一把长剑,即使是到现在,依然时不时地转过头,凶神恶煞地瞪着程丰年。
程丰年撇了撇小嘴,这个段紫涵绝对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自从四年前第一次被他打败之后,生生地将《流云十八剑》的单手剑法练成了双手剑法,为此还受过执剑长老的大力赞扬。
只是,四年来,即使是她练成了双手剑,依然无法成功刺杀他。
至于段紫涵刺杀他的理由,程丰年已经无力吐槽了,究其原因在他师父慕容清然和段紫涵的哥哥段峰身上。程丰年这些年打听过,无非就是当初两个人争夺那颗驻颜丹奖励时,两个人大战了一场。
段峰攻击一向凶狠毒辣,慕容清然则是柔中带阴。段峰眼看着将慕容清然逼入墙角,就要胜利,却不料慕容清然隐藏了一把剑紧贴地面。就在段峰想要一击击杀慕容清然的时候,慕容清然那把隐藏的剑突然杀了出来,直接从段峰的下颌贯穿左脸!
好在慕容清然行事都留了三分余力,生生止住了长剑,否则,段峰当初脑袋就要搬家。段峰当场疼昏了过去,慕容清然自然是胜了,然后赢了那粒驻颜丹。而原本就戾气十足的段峰便彻底纠缠上了慕容清然,无时无刻不想着报那一剑之仇。
可偏偏段峰凶狠的性格始终被慕容清然阴柔的性格克制,两人在擂台上打了不下十次,次次以段峰失败告终。
不过,段峰也胜利过一次,就是程丰年刚拜慕容清然为师的那一次,慕容清然受他偷袭,腹部中了一剑。
在程丰年眼里,这个段峰是死有余辜,可到了段紫涵眼里,她和她哥哥段峰一般,一口咬定慕容清然太阴险。
“唉!”程丰年吐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城外,不再为慕容清然的事情担忧。毕竟,段峰依然是外门弟子,而且还是练气十一层。而他的师父慕容清然已经是内门弟子,并且在冲击筑基期了。两个人实力和地位相差越来越大,这以后,慕容清然不去找段峰的麻烦就算好的了,这个段峰要是还敢去找慕容清然的麻烦,程丰年暗暗决定,就把他兄妹二人一起教训掉!
城外,响起了一阵破空声,程丰年打起了精神,这水虺,果然是来了。
皎洁的月光下,一头青色的水虺腾云驾雾而来!
水虺,形状如大蛇一般,长近两丈,水桶粗细,头上没有犄角,但是,腹部却长着两只锐利的爪子。爪子很长,在月光中闪着寒光。
紫豚鼠从程丰年的储物袋里露出了半个脑袋,两只小爪子抱着一块中品灵石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两只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时不时地在程丰年的脸上和飞奔而来的水虺身上流转。
“嗷吼!”
水虺很是猖狂,来到城墙下,仿佛没有看到城墙上的流川,流韶,李瑞雪和段紫涵四人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就在那里嘶吼起来。
水虺的吼声非常刺耳,紫豚鼠急忙溜进了储物袋,程丰年头皮有些发麻。
“这么尖锐的叫声,连我都要忍受不了,更别说那些老人和小孩了。”
只是,程丰年愈加有些疑惑,这水虺为什么会在这里嘶吼?如果真的是想要吃人或者捣乱的话,大可以直接跑进溧阳县城里面去!
“吟!”
随着水虺一声嘶吼,流川站在城墙上,雪白的剑袍随风起舞,右手长袖微振,一点星光自他丹田处飞出,在虚空中化作一柄三尺银色长剑。
长剑争鸣,在虚空中如流光闪耀,带起了阵阵龙吟声,朝着水虺刺了下去,眨眼间来到了水虺血盆大口处。
“嗷吼!”
水虺目光凶芒大涨,一口墨绿色的液体朝着长剑喷涂而出!
流川右手五指一转,长剑陡然转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墨绿色液体。墨绿色液体射在城墙上,只看到城墙上冒着一阵烟雾,城墙竟然被水虺吐出的墨绿色液体融化了!
“孽畜,休得张狂!”
一声娇喝,李瑞雪一跃而起,左手握着刀柄尾端,右手持着刀柄三七分位置,一刀劈向了水虺。
水虺一口液体化解了流川的长剑攻击,看着一身银光闪闪的李瑞雪手持长刀劈下,一口墨绿色液体喷向了李瑞雪。
“四公主,小心!”流韶在城墙上一阵惊呼,一身碧绿荷叶裙从城墙上纵身而下,如初秋的荷花绽放,两只小手朝着水虺甩了出去。
两蓬“飞蝗”先发后至,赶到了李瑞雪身前,朝着墨绿色液体射了过去。
“嗤嗤嗤……”一阵仿佛蚊虫叮咬的声音响起,墨绿色液体尽数消失不见,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水虺眼看着两拨毒液攻击无效,血盆大口猛地一张,分叉的蛇信一阵吞吐,顿时,一连八口墨绿色液体将流川,李瑞雪和流韶统统罩住。
流川双手快速掐诀,长剑骤然如流星坠落,剑尖处扬起了一层漆黑如墨的光芒。
李瑞雪跳向水虺的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阵旋风,一条银色巨龙虚影张开大嘴,朝着水虺咬去。
“刹那芳华!”流韶双手再次甩出,无数的银光点点,朝着水虺射了出去。
八口墨绿色液体分别迎上了黑色剑芒,巨龙虚影和点点银光,如碎裂的绿色水晶,四散开去!
水虺白色的瞳孔缩成了椭圆状,水桶粗细的蛇尾如软鞭一般向着攻击而来的黑色剑芒,巨龙虚影和点点银光抽击而去。
“嗷吼!”
一声悲鸣,水虺庞大的身躯血肉模糊,被轰飞了出去。
长剑倒卷而回。
巨龙虚影化作一身银色铠甲的李瑞雪,掉落在地,而后手持长刀,朝着水虺倒退的方向追了过去。
无数的银光点点化成了一根一寸来长的银色长针,流韶伸出小手,接过长针,紧跟着李瑞雪追了过去。
“孽畜,受死!”
突然,一道天蓝色长袍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水虺的身后,却是段紫涵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绕到水虺身后,双手持着长剑,分别插入水虺的双眼之中。
两缕鲜血在天空飙射而出。
“嗷吼!”
水虺庞大的身躯一阵剧烈地抽搐,而后砰的一声化作一个浑身浴血的中年大叔!
众人一阵错愕!
中年大叔一掌劈在段紫涵的胸前,而后倒退着狂奔而去,眨眼间消失在夜幕中。
第0051章 但求无愧于心()
直到中年大叔彻底消失在夜幕中,众人才清醒过来。
流韶小跑到段紫涵身旁,急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帮你治疗。”
“不用说对不起。”段紫涵摇了摇头,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道:“只是有些轻伤罢了,那只水虺没有出全力。”
“那,那我们回去吧?”流韶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