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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翻转,就是第三碗酒倒满。
“掌门师兄,第三碗酒还是敬你,敬你明明一身高妙功夫,平日却肯对玄烨诸多忍让,真正是师兄样子,我当师弟的服了,哪像余鱼鱼那个老王八蛋,仗着武功高辈分大,成天嘚瑟,但你是我师兄啊,我不谢你,我再喝一碗。”
“哎哎哎,师弟且慢动嘴,你这敬我酒,我还一滴没喝呢,一坛子酒你先干掉四分之一了,我说你是故意的吧。”
李犬儿闻言露出一个特没城府的干净笑容
“师兄你看出来啦,真不愧是掌门,有见识,有眼光,嘿嘿,我这不是馋酒了嘛。”
“馋酒有理,这是天大的理,饿了就吃,想读书就读,馋酒了当然要喝酒,人生第一等快事。”
王羊盯着锅子,寻找着肥瘦适宜的五花肉,还不忘对李犬儿表示赞同。
赵青牛轻轻一笑,附和道:“师兄说的有理,馋酒当然要喝酒,来来来,干了干了。”
王羊、李犬儿、赵青牛齐齐举碗。
冷冷的酒,入喉咙就化成火,烫的很。
32。赌牌、喝酒、撒泼、夏雨声好烦(二)()
酒装在广口粗瓷坛子里,花了两钱银子,有整整六斤。
三只碗,倒满便喝,喝光再倒。
七斤肉,两斤白菜,锅底煮了十几个红皮鸡蛋。
在农家院子里摆上桌椅,三人呈三角而坐,大口吃肉,大碗灌酒。
不存在吃不了喝不光的情况,等酒喝下五斤,三人都醉了。
阴天的风很喧嚣,赵青牛等人脸上都红扑扑的,俗话说酒后乱性,但三个老爷们之间,总不合适太乱,但喝醉了不胡言乱语撒酒疯,岂不是浪费了酒钱?
李犬儿酒量最大,李犬儿喝的最多,李犬儿最先开始。
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口鼻的气息喷出淡淡的酒气和少年的神气
“掌门师兄,你别看我武功低微,但从小到大,有三件事从来没怂过…少年很认真的掰着手指头数给赵青牛听:“…赌钱、拼酒、打架。”
说完话,李犬儿拍了拍自己胸口保证道:“所以师兄你以后有事就找我,不敢说能打赢,但只要你说话,我就拿刀砍人,就是****娘的!”
“不过……师兄你要是有酒,也别忘了分给我,就是****娘的。”
说话间拿起一碗酒仰头就灌进嘴里,由于醉后手抖,洒了些在衣襟上,但小家伙显然不在意,红扑扑的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
王羊夹起一块饱蘸汤汁的肥瘦肉,整块塞进嘴里大口嚼,借着一口荤香气,吃了小半个饼子,觉得有些噎,也学李犬儿一样,举碗喝了一大口,从舌头到喉咙到胸腔都是烫辣,有种读书读至浩然气生的畅快。
胖书生满足的长叹了口气,赞叹道“余老先生说过,江湖三千里豪情侠气,皆从酒肉中来,以前不解其意,此时才深有体会。”
赵青牛胡乱的一挥手:“屁话,肠胃里塞多了酒肉,只能放臭屁,而且是大放特放。”
“掌门师兄所言极是,咱家这六口人里,唯余老头最不是东西。”
李犬儿深以为然,然后话锋一转,瞪了赵青牛一样:“至于师兄你,也不厚道,鼓捣出新玩意也不说先给我试试,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平生最好赌了,那个名叫斗地主的新奇玩意,我居然没试过,实在心中痒痒啊!”
“师弟你这话见…见外了,咱师兄弟是什么关系,有好东西还能不想着你?你看,你看这是什么东西……”赵青牛口齿不清的伸手在袖中掏啊掏,掏出一摞黄黄的厕纸来。
“额,不是,拿错了,师弟,刚才那不算啊,不算,你看师兄给你重变。”
赵青牛又掏了掏,拿出一叠纸牌出来,拍在李犬儿怀里:“咋样,传说中的九山牌,咱斗地主吧,三个正好。”
王羊端碗扒菜,含糊道:“惭愧惭愧,二位师弟玩就是了,赌巧博戏之类我不擅长,有肉吃师兄就很满足啊。”
赵青牛满嘴酒气的喷向王羊,特怒其不争。
“师兄,你是读书人,读书人啊,君子啊,君子。可特么不赌博还算什么君子,什么叫读书人,所谓读书人,读圣贤文章,说狗屁言语,做下九流事,师兄你该赌啊,而且要赌的新奇,赌的有技术,算是为往圣继绝学,发扬读书人的优良传统。”
“好!掌门师兄说的是!”李犬儿坐在一旁听不懂赵青牛说的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他觉得掌门很厉害,第一时间发出赞叹,这家伙比玄烨好哄太多了。
但王羊头大有脑,虽喝懵了,也听出来赵青牛说的不是啥好话,最起码不是夸他,疑惑的抬头问道:“有这个说法?哪位先贤说的?”
赵青牛伸手对醉醺醺的胖子使用了一个摸头杀,和蔼笑道:“当然是赵子说的。”
“好,既然语出有典,那就非常好说了,来来来,赌赌赌。”
王羊是个脑回路很不正常的家伙,撸袖子挪碗碟,很利索的腾出一片空位,追忆道:“掌门你也别觉得我是道学先生,古板书生,师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倚马千言,整个京都满楼红袖招的风流才子。”
“哦?京都到底是繁华之地,天子之居,竟然有服务态度这么好的地方,说句不大中听的,以师兄你的伟岸身姿,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哪怕逛遍烟柳之地,对于姑娘们而言,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赵青牛很是赞叹,决心日后要去帝都游玩。
王羊从李犬儿手中拿过几张纸牌,看着赵青牛画上去的抽象图画,眉头皱的十分紧
“掌门师弟说话向来高深莫测,无迹可寻,但我觉得不怎么爱听。”
“师兄你喝醉了……来,吃个姜片清醒一下。”赵青牛说话有些大舌头,夹起一片黄姜塞进王羊嘴里,神智不清醒,筷子直接怼进嗓子眼,王羊差点命绝,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
李犬儿和赵青牛没心没肺的哈哈哈哈哈大笑,王羊看他们俩笑的开心,也跟着哈哈哈的笑起来,不得不说这货胸襟真是豁达……
赵青牛将斗地主的规则讲了一遍,就带两人进入实践阶段。
“叫地主!”赵青牛意气风发。
“抢地主!”李犬儿有样学样。
“我再抢!”王羊志在必得。
然后李犬儿就不干了:“我先抢的,这三张牌是我的!”
王羊笑呵呵的讲理:“师弟这话就不对,哪有你这么瘦的地主,我胖我有理,我是地主,牌给我!”
“别说没有用的,小爷我要什么东西,还没有抢不到手的,就是县令我也敢削他,一个地主还抢不了?”李犬儿撒泼炸毛。
王羊这时候也不忘咬一口饼,晃着油腻腻的脑袋:“我是读书人,我心怀天下,天下都是我的,地主也是我的!”
自古文人喝醉了就喜欢吹,比较有名的一个叫李白,但显然王羊更大气,可是赵青牛就不干了
“别特么吹牛逼,你胖你就地主啊,你胖你有理啊,本掌门这么俊逸都不曾说话呢,别忘了,九山派我是掌门,我命令你们两个,把抢来的地主交出来!”
……
赵青牛以掌门身份压人,成功在第一把抢到了地主,三个醉鬼就开始出牌。
“一个三。”
王羊眼睛一亮,伸手将这个三拿起来,放到自己手中,笑道:“我手里有三个三,有道是物以类聚,掌门师弟你是心善之人,一定不忍心看它们四兄弟骨肉分离……还是到我这里团聚吧。”
“师兄你滚,我这里有4567,这个3若有灵性,也一定愿意来到我这里,实现自己成为一条龙的价值。。。。。。。。而且还是龙头,何等尊贵不凡。”李犬儿一把将三夺过,下一刻扔出一个顺子。
王羊慌忙道“师弟不可胡言,此言对皇帝大不敬啊!亵渎皇威”
醉的要命的赵青牛铁青着脸,沉声道:
“你们这种行为,是在亵渎我的脑子,别忘了,我是掌门,你们谁都不能赢我,我出的3是最大的,你们谁都不能要,这点事不懂吗,你们俩以后没前途了!”
“。。。。。。。。”
继续去写,今晚通宵,对不住,更晚了,明天一切就都正常了
33。赌牌、喝酒、撒泼、夏雨声好烦(三)()
三个醉鬼在赌,自然是不讲规则的,一人捏着十几张纸牌,大呼小叫,怎么出牌全凭心情,李犬儿认为赵青牛的四个2没有一个9大,而李犬儿的一个9又被王羊的两个6管上,赵青牛的大王被王羊用一个j封死,理由是近臣可以造反。
反正总能找出胡乱出牌的道理。
因此没有出不了牌的情况,没有管不起的牌面,三个人飞速的往桌面上扔牌,并找出一个个听起来就很二的理由。
自然没有输赢可言,因为他们仨都不认输,然后互相争辩,面红耳赤,互相喷口水,却又重新洗牌,继续玩,然后再一次的没有输赢,互喷口水,洗牌继续……如此重复,重复,乐此不疲。
天上的云越积越厚,天色越来越暗,大概老天都郁闷怎么会生出这三人来。
打断三人无聊游戏的是一个炸雷。
“轰隆!!!!”
伴随着一声开山般的巨响,和一道一闪而逝的银蛇样雷霆,一场蓄势已久的夏日暴雨顷刻降临,大风挟雨而来,有摧城的气势,伴着偶现的天边闷雷,荡涤天下山河。
真正的大雨,绝没有滴答或者噼啪声,而是“唰唰唰”如无根瀑布一样砸落下来。
人站在雨幕之中,睁眼和说话都极其困难,很容易生出惶恐无助的窒息感。
当然了,以上这些都是对正常人而言,赵青牛三人露天食肉喝酒,倾盆大雨落入逼仄小院中时,他们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迅速、分工明确。
赵青牛把纸牌一搂收进怀中,王羊把吃剩的锅子盖上,李犬儿封严还剩一斤的酒坛。做完这一切,三人不约而同,很默契的抬头冲天骂道:“你大爷的!”
三人一呆,对望一眼,哈哈大笑,十分肆意,就和精神病院刚跑出来的病友是一样样的。
酒是一种饮品,土壤中长出果子或者粮食,经过蒸酿、发酵而成,有的酒便宜,有的酒昂贵,有的酒香醇,有的酒酸苦,被一群人喝下后,蒸发成汗,吸收循环成尿,排出身体,如果没有然后,那只能说喝酒的家伙是一群无趣无心的乌龟王八蛋。
对于赵青牛三人来说,五斤酒也会变成尿撒出来,但今天的醉意,会化作记在心里的交情,一顿酒肉便有情义,在女人听起来不可理解,但男人生来就不是女人能了解的。
残羹剩饭,菜肉将尽,但还剩下一斤的酒,锅底十几个红皮鸡蛋,滑嫩雪白的蛋白,香色金黄的蛋黄,混着咸油荤味的汤底,对于这个午饭而言,绝对是个很好的尾菜,打包带走。
吃饱喝足之后,充满力量,三人踏上归途,借着酒劲儿胡言乱语,赶着猪与羊,以及花了几十文钱买的三把油纸伞顶雨而归。
走走复停停,雨来雨又去,赵青牛他们三人一路笑着骂着,任凭暴雨淋湿了衣襟与发梢,冲刷掉醉意,在冰冷的雨水中,三人都稍稍恢复清明。
骤雨初歇,阴云不散,三人找一个驿亭暂歇。
这就看出武林中人不凡了,下雨时候非得顶着雨狂奔,等雨停了知道找地方歇着,如果是奉公守法、精神正常的大明百姓,决计做不出这样的事。
栓好猪羊,放好行李。
三人抖了抖湿透的衣服,脱了能拧出水来的布鞋,蓦然觉得这事做的确实挺****,对视一番达成默契,这事回去谁都别说,不然肯定是江湖人生的污点。
气氛有些尴尬,王羊想暖暖场,笑道:“我九山派之所以叫九山派,不是住在九山的门派,而是九山派开派第一代掌门,周吞鲸,在建立九山派时,希望门派发展到顶峰时,能承包下九个山头……”
“经过师父的努力,九山派终于有了一个山头,但他老人家匆匆离世,将建设门派的重任交到师弟你的手上,但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师弟你接任掌门短短时日,便弄来了整整一百两银子,实在是门派复兴有望,若是师父泉下有知,也必然含笑”
王胖子握着一根树枝,默默在地上写下三个字
掌门大人随眼看去,满目皆是震惊之色,不可置信的,犹疑道:“玩……我鸟?,师兄…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强人所难…恕我爱莫能助啊”
李犬儿正偷喝剩下的一斤酒,闻言噗的一声,将酒水喷了王羊一脸,胖师兄脸垮垮的抹脸,无奈道:“师弟,你不要拿师父的名讳玩笑……”
赵青牛一愣,仔细辨认后,才看出王羊写的是:“王元鹅”三个字,正是他师父的名字。
九山派弟子命名极有特点,第一代是水里游的,譬如余鱼鱼、周吞鲸,第二代是天上飞的,比如王元鹅,第三代则是地上跑的:王羊、李犬儿、赵青牛等等等。
而玄烨则因为杀心太重,行事邪佞,只被收做记名弟子,并没有按照九山派的字辈往下排……这真是他的幸运。
而赵青牛此时正替第四代弟子默哀,想想若干年后,大家收徒,徒弟们剩不下啥好名字,按照字辈,该是草里蹦跶的,比如“钱蚂蚱、吴螳螂、高蝈蝈……”真他大爷的不像江湖帮派,不过要是开的养鸡场,肯定红火。
赵青牛习惯性神游物外,却被李犬儿随口一句话吓的回神。
“对了,掌门师兄我忘告诉你了,我和王师兄下山之前,听师姐和余老头商量你的武学进境,余老头说,既然给了你惊红卷,就不能浪费,必须学出个名堂来,所以他建议师姐每天打你八遍,师姐觉得余老头说的很有道理”
掌门大人被李犬儿一句话勾起出门前的悲惨回忆,闻人白鹿拿一根黑木杆子,对着自己身体,狂风暴雨般戳戳戳,痛苦堪比机关枪扫射……赵青牛是掌门,而不是台球,并没有这种奇特爱好。
赵掌门花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确定这老流氓是蓄意报复,前几天赵青牛坑他去打猎,老爷子一直怀恨在心,可没想到这么快报复就来了,齁不是东西!
他求助般的拽了拽王羊
“咳咳,师兄你是读书人,那在官府有同窗没,那种能给办事的硬关系,让他给定定,夜宿青楼无数夜,从来不给钱是啥罪名,我想,咱找个法子把余老前辈送进去吃牢饭吧,一定要多判,往里搭钱我也认了。”
“师兄,师兄,我也想,我也想。”李犬儿复议。
王羊揉了揉李犬儿淋湿的柔软头发,无奈道:“那你和掌门就慢慢想吧……安符县是小县,每年的税收都不多,余长老要是进了大牢,不知多少民脂民膏会化作他的牢饭,我读圣贤之书,岂能置百姓于水火,现在宦官当道,赋税已经很重,大家已经很苦了…
我们就辛苦点,自己养着余长老吧…”
(第一章)
34。拓土,畜牧,画地怎能为牢(上)()
三四:拓土,畜牧,画地怎能为牢
九山派隐于无名小山之中,山势险峭,窄道难行,外出采买从来都是苦差事,李犬儿却从不推迟,但他算账很差,每次都得拖着王羊随行。
王羊并不苦恼,反而欣然,他很喜欢李白,太白先生每首存世作品,胖子都能流利背诵,他觉得九山派上下山的艰难程度,不输李白那篇《蜀道难》,王羊喜欢满山的树木和石头,喜欢抬头看到的白云,喜欢在山脚下仰望山顶的感觉。
在门派里种了许多许多的大红色夹竹桃,精心侍弄,修剪的一丝不乱,闷骚而惬意的王羊像是后世忧郁沉静的文艺青年,但他胖到没脖子,无法45度角仰望天空。
三人赶了好远的路,终于上山,王羊就开始给赵青牛吟诗。“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忽魂悸以魄动……”
王羊晃着脑袋十分沉醉,李犬儿向来听不得这些酸腐句子,龇牙咧嘴像被灌了几十斤陈醋一样,不声不响加快速度赶着买来的牲畜前行。
赵青牛出于礼貌赞叹了下:“青莲居士之句,大气贯注,肆意潇洒,却又不失天真之气,不怪杜工部赞曰【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王羊听后眼睛一亮,驻足道:“没想到掌门也喜欢太白先生的诗,你我回去秉烛夜谈,我誊写李白诗作数百,一直苦于没有知音啊。”
秉烛夜谈这种事,换成闻人白鹿掌门大人会很乐意,九山派其余人,还是呵呵而过吧。他连忙推辞道“呵呵呵,师兄你太抬举我了,李白诗作的精髓之处,在于浓郁的浪漫色彩,我是个俗人,实在欣赏不来,理解不了。”
王羊闻言沉吟片刻:“能说出这番话来,证明师弟你就不是一个俗人,太过谦虚了,虚怀若谷,真让我惭愧。”
“师兄你何必惭愧,我能看出,你肯定是个比李白更浪的家伙啊。”
王羊眼中透出些许喜色,却又谦虚自矜,不好意思的道:
“这…太夸张了…我终其一生,也不敢比李十二一毛,此言日后不要再说了,传出去惹人笑话,不过掌门你有什么喜欢的名篇,这山路难行,你我慢走探讨一番,倒也不辜负如此山景。”
这种听不出好赖话的人最可爱了!
赵青牛默然片刻笑道:“师兄盛意拳拳,我要是拒绝就矫情了,当年曾读过《庄子》中一段名句,尤为引人食欲,故而记忆深刻,请师兄指教。”
“好好好,掌门请说。”王羊凝神用心听。
赵青牛清清嗓子诵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个铁锅炖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烤肉架,一坛汾酒杏花,仗剑勇闯天涯。”
背诵完毕,看向王羊:“师兄……你觉得如何…哎,师兄你怎么走了,等等我啊…”
王羊扭头,迈步,追赶前面的李犬儿,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唯恐赵青牛追上。
赵青牛被落在后面,扫兴的撇撇嘴,感觉十分遗憾的感慨批判道:“到底王师兄是儒家弟子,对于道家文章有很强的抵触感,这种心态不利于文化的吸收融合。”
特么的,庄子在世都得被气哭,(庄子媳妇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