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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屋外时,雒神才发现只剩下了云梦迪的母亲,而云乾丰和莫文都不见了踪影。
看着雒神迷惑的眼神,云梦迪的母亲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道:“他们功力耗费太多,都太累了,现在回屋去调息去了;来吧,我们下去坐坐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说着向楼下走去,一边吩咐佣人们准备茶水。
雒神回头看了云梦迪的房间一眼,然后跟着下楼到了客厅,在云梦迪母亲的招呼下坐在了沙发上。
“喝点什么?”女儿的事暂时不用担心了,郑淑娴的笑容也亲切了很多。
雒神可不知道该喝什么,只能是无奈道:“随便吧!”
两人随便说了两句后,雒神再也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大着胆子开口问道:“伯母,现在可以告诉我梦迪她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郑淑娴凝神看了雒神一会,见到雒神是真的很着急,很担忧,长叹一口气,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叹气了,一说起她的女儿,她就由不得黯然神伤,背向后靠去,身体深深的陷进了沙发里,双手也放下了茶具,望着天花板一会后,才低沉的开口道:“梦儿她命苦啊!她一生下来就患有一种先天性的、只见于传闻中的绝症,九阴绝脉。。。”
雒神刚听到这里,心中狂震,猛的站了起来,脱口惊呼道:“九阴绝脉?”
“是的!”郑淑娴沉重的点点头。
“这不是真的吧!”雒神的眼中失神的喃喃自语着,要知道九阴绝脉可是只见于小说之中的啊,虽然雒神不是很了解这种先天性绝症的状况,但也知道得了这种症状的人都会英年早逝的,现在雒神的心中除了难以置信,惊疑不定外,还有着发自内心深处浓浓的担忧。
而这时,郑淑娴又接着继续往下讲去:“据古书记载,这种绝症也是百年难得一见,而患有这种不治之症的人,先天性体质属阴,通常都会在经脉里不断自发的产生一种阴寒之气,不仅破坏着体内身体的阴阳平衡,令身体阴阳失调,而且时间长了还会堵塞经脉,导致经脉内的气血不畅。通常,患有这种绝症的人由于体内阴寒之气大盛的原因,都不会活过十五岁。”
“伯母,那现在梦迪应该有十八、九了吧,她已经活过了十五岁,是不是你们已经找到了治疗的方法?”雒神在听到患有这种绝症的人活不过十五时,他的心忽然狠狠的抽搐起来,好难受的感觉,胸口被不知名的情绪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有种快要窒息的绝望,继而猛然想到云梦迪她已经有十七、八了,早过了十五这个坎,已经有点万物具灭的心中不由又燃起了希望,紧张而担心、期望而又害怕的看着云梦迪的母亲,等待着她的回答。看来,雒神在这个爱情的泥潭中是越陷越深了,现在都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程度。
看着面前这个青年那异常关心的眼神,郑淑娴心中不禁升起浓浓的悲哀,为自己的女儿悲哀,也为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悲哀,她是过来人,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被许多人所追求过的,自然能够读得懂雒神那眼中不知觉流露出来的爱慕担忧之情,但是,可恶的老天注定了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的,而自己的女儿也曾经说过,她短暂的这一生,将是一个不会有爱情、也不应该有爱情的人,想到这里,悲伤的摇了摇头道:“没有,那只是因为,打小时起,梦儿他的父亲便找了一门专修阴寒真气的内功让她练习,期望可以把那些自发产生堵塞在经脉中的阴寒之气全数转化为阴寒真气,以让她能够活下去;但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虽然她的内功在先天性体质的帮助之下,可以说是一日千里,进展神速,但是,正因为那门修炼阴寒真气的内功心法,使的梦儿的功夫进步非快,但也加剧了她九阴决脉的症状,这两年来,虽然很少犯病了,但是只要患病,这体内九阴绝脉的阴寒之气就一次比一次来的猛烈,一次比一次来的凶狠,要不是有梦儿她的爸爸,还有她爸爸的好友莫文这两年来用内力不断的镇压排除体内的阴寒之气,恐怕,梦儿也活不过十五岁了。这次好不容易平安无事,也不知道下一次。。。”说到这里,云梦迪的母亲眼中已经泪光闪现,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了。
雒神知道他又引起了云梦迪母亲的伤心,但他又能怎么样,他心中现在也被浓浓的悲伤所淹没了,他不相信,他不能相信,像云梦迪那样出色、心底善良的女孩子竟然时日无多,难受像一只虫子不断的噬咬、吞搅着自己的心灵。雒神情绪激动问道:“伯母,难。。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郑淑娴知道自己在一个孩子面前有些失态,很快就反映过来,用手巾把眼中的泪花抹掉,深吸一口气道:“办法,呵!有是有,但是却很虚无缥缈,那也是来源于传说中。”
雒神一听有办法,不由精神一振,急忙催促道:“伯母,那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啊?虽然是传说,但有总比没有好啊!”
“唉!传说中,曾经有人在雪山上找到过一棵名为残阳雪莲的药材,可以用来医治九阴绝脉这种先天性绝症,但那也只是传说,从来没有人见过啊,只知道与一般的雪莲长的不一样,这叫我们怎么找啊!我们找了十几年都没有能够找到,唉!”郑淑娴越说声音月低,越说越没信心。脸上悲哀之色浓的像化不开的春风秋雨。
“残阳雪莲?残阳雪莲?”雒神在心中不断的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回头看了一眼云梦迪的房间,心里坚定道:梦迪啊梦迪,也许,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你,所以,我决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就这样红颜薄命、离我而去,放心吧,我一定要救你,而且,我相信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在知道了云梦迪的状况后,雒神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他明白了为什么她的眼中时不时的流露出无尽的悲哀,还有对生命的热爱,对别人的宽恕与包容,也明白了为什么昨天她要阻止自己,因为那是她出于对自身生命的感悟,对生命的热爱,对能够好好活着的人的向往。
明白了,明白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二十九章雒神消失的日子
2006…8…723:30:005276第二天,雒神就消失了,只在房间客厅里的玻璃茶几上放了一张纸,上面寥寥几句,大意是自己有点事,要回大陆一趟,让刘晓菲他们帮忙跟老师请半个月的假,而在雒神消失的这段日子里,台湾黑道也同时开始风云迭起,暗潮汹涌,风雨欲来风满楼啊!
这个晚上,天上黑云蔽月,路上行人萧条,昏黄的路灯把匆匆来往的孤影拉的老长,一只野猫从一个漆黑的胡同中窜出,轻脚细步的走到马路中央,心中正在暗鸣得意:如今俺老猫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这人走的道上了时,一束光芒照亮了昏黄的街道,就看到一辆小车从街头一个拐角处转了过来,刺眼的灯光把路中央的老猫给吓的“刺溜”一声慌不择路的窜进了一侧的漆黑胡同里,真是打哪来,打哪回,这东西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那辆小车过后,接着又是两辆小车紧跟其后,一字排开忽悠悠的行驶而来,停在了一家喧闹的夜总会的门口,夜总会门口站着两名看起来像是服务生的大汉,见车停了下来,连忙上前拉开车门,弓着腰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道:“先生请!”
三辆车上一窝蜂的下来约莫十四、五条身着黑色西服的大汉,个个身上冒着一股阴冷寒气,阴冷的目光中个个精芒十足,举手投足间尽见强悍,这群人不发一言,一看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黑社会团伙;中间那个嘴上长有八字胡须、四十多岁的男人明显的是这群人的头,鹰勾鼻,紧抿的嘴唇配着一张马脸,奸险的鹰目中冷光电闪,让人生起一种看着毒蛇的冷瑟。
那两个类似服务生的大汉这时也明显的看出不对劲了,这么多人,且一个个都像不好惹的家伙们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于是其中一个硬着头皮、胆战心惊的上前拦住问道:“先生里边请,里边请!”
“哼!叫痞子刘出来见我们老板。”那个名之为老板的头目身旁一个大汉冷叱一声,不客气的点名道姓说道。
那上前搭话的大汉一听这话,再看这架势,也算识趣,连忙对另外一个同伙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快进去通告老板,一边更加恭敬的不敢得罪道:“我的同伴已经进去通知我们老板了,几位先里面请,好吧!”在那个带头老板的颔首示意下,于是一伙人便在这个看门大汉的带领下走进了喧闹着叫嚣不已的夜总会里面。
昏暗的灯光,叫嚣着疯狂扭曲摇摆着身体、头发散舞、状若疯子的人群,混杂着烟酒难闻气味的气息。带路的大汉领着一众黑色西服大汉穿过纷杂的人群时,就见到对面二楼上一群膀粗要腰宽的壮汉拥着一个年约三十八、九的西服中年人走了下来,显然正是得到通报的痞子刘带人下来了,看看是不是来挑场子的,如果是的话,就不客气的要开打了,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一招呼,就会有几百号人拥来,还怕他对方区区十几人呀,虽然听手下说对方好象个个都不简单的样子。
这叫痞子刘的家伙,身体微胖,皮肤白皙,好象要比女人的肌肤还要白几分似的,一脸的圆滑狡诈之像,朝天的鼻子都可以看到恶心的鼻毛了,小小的眼睛中露出诡诈的流光,凶狠之色隐藏其中,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痞子刘看着对方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顿觉一阵寒流生起,看着对方手下那几乎毫无情感的眼睛中射出的惊心寒芒,就连他这样凶狠的人物也不禁后背一阵发紧,心底微微颤抖了一下,暗暗寻思着走上前去开口问道:“朋友,听我的手下说你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呢?”
“呵呵,你就是刘利刘先生吧,我是。。。”那个面目阴险的老板说到这里,向两边四周看了看,对刘利说道:“这里不方便,可不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
刘利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窄小的眼睛流光闪动,阴晴不定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后,说道:“那请随我到我的办公室一谈吧!”
把所有人都屏退后,房间里只剩下刘利和那个八字须的阴冷中年人。刘利把一支烟给点上,深吸一口气,大大吐了个烟圈笑着说道:“现在没人了,可以说了吧,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那八字须的阴冷中年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而又骄傲的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是日本黑龙组这次派遣到台湾,全权负责台湾方面事情的组长东条几荣,很荣幸认识你噬龙帮的老二刘利,哦,不,现在已经是噬龙帮的老大了。”
而刘利在听到对方是日本黑龙组的人时脸色时间白了一时,但是毕竟是老大,很快就恢复过来,慢慢的把东条几荣的话听完后,刘利把手手的烟头弹了弹,冷静的浅笑道:“首先欢迎你,日本东条几荣先生,欢迎你来中国的台湾做客,不过,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可不是噬龙帮的老二刘利,我是安虎会的会首刘利。”
东条几荣自信的笑了,看着刘利道:“刘先生,不管你是噬龙帮的刘利还是安虎会的刘利,反正都是刘利,有什么区别吗?”
刘利死死的盯着东条几荣冷声道:“当然有区别,噬龙帮已经覆灭了,所以噬龙帮的刘利也就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只剩下安虎会的刘利。”
东条几荣面色一变,变的生冷起来道:“好了,刘先生,我不想再和你在这个问题上胡搅蛮缠了,我是来履行我们之间的和约的,相必你不会忘记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刘利开始装糊涂了。
“怎么?你想要退出吗?”“砰”东条几荣两只手猛的撑在了桌子上,虎视耽耽的盯着仍坐在椅子上的刘利,同时一股威压自身上而起直逼对方而去,像极了择人而噬的饿狼,眼中的冷芒更是直刺刘利。
刘利大概也没想到东条几荣也是高手一个,在对方突发起来的强大气机下,他顿觉仿佛身陷泥潭,连手指也不能动弹一下,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脸色苍白,一颗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流下,滴入眼睛,难受的感觉传来,但他却不敢眨一下眼睛,他生怕一眨眼的工夫,自己死在对方的手中,此时的他心中除了惊骇就是绝望。
看着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的家伙,东条几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气势也渐渐收回,继而双手一松,坐回了椅子当中,眼露不屑的看着刘利。
在东条几荣收回气势的瞬那,刘利有种在这个世上重生了一遍的错觉,大脑也恢复了正常,心中在暗暗懊恼着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惹上这个低略的民族。
“刘先生,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们黑龙组的忍者是做什么的吧!”东条几荣在显示了强大的实力后,又开始用语言来打击刘利,务必要把他心里防线完全摧毁,让他为己所用,不得有半点的反抗心理:“他们是黑夜的宠儿,阴影是他们最好的掩藏伙伴,最擅长的就是暗杀与刺探,我想,刘先生不想在第二天的早上没有头颅起床吧!也不想你以前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出现在整个台湾的大街小巷吧!”
刘利眼中杀机不断涌现,拳头握的格格做响,愤怒的看着对方,过了半天后才无力垂下头开口道:“东条先生,不是我不想帮你们,但是你看看,我们的帮主汪建雄,在你所谓的精英——三十多个忍者的重重保护下,都被那中华神龙轻而易举的一举歼灭,这算什么,经过那次事件后,我藏都来不及,生怕中华神龙找上门来,哪还敢再次的露面呢!”
听到刘利提起了自己这方忍者被那不知名的中华神龙轻易歼灭的事情,东条几荣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恼怒阴狠之色,但是很快就转为不屑傲慢道:“那些死去的忍者都只不过是我们日本忍者中最末流的下忍罢了,这次总部给我派来了五十名下忍,二十名中忍,还有五名绝对一流高手而且极少出现的上忍,哼,这次来台湾,那中华神龙不现身便罢,只要他现身,我们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那些死去的烈士报仇。”
刘利听东条几荣竟然称那些死去的忍者为烈士,在心里不屑的冷笑几声,不过他现在可不敢得罪对方,那些无用的忍者虽然敌不过中华神龙,但是要自己的命还是易如反掌的,自己的小命可是都在对方的手中握着的,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不得不低头。
“有我们这股暗处力量的保护,我想,刘先生,你可以不必担心你的生命安全,完全可以放心的为了我们双方的利益去大展拳脚的,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啊,刘先生,现在同意不同意就等你一句话了。”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选择如何了,东条几荣冷笑着看着对方,不怕他不答应。
刘利咬咬牙,狠下心来道:“好吧,我同意我们之间的合作依然有效,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知道你们的具体计划!”
“哈哈!好,刘先生果然是爽快人呀,和刘先生合作,我相信是不会错的,”东条几荣开心的大笑两声,为自己帝国的灭华计划开始再次实行而高兴不已,他安慰对方道:“刘先生,放心吧,我会让两名上忍,十名中忍,二十名下忍呆在你的身边,一来保护你的安全,二来随时听候你的调遣,暗中刺杀那些不愿臣服我们的对方头目。”
刘利听着东条几荣的话,幻想着自己手中有了那么一些武功高强的忍者做手下是多么的风光的一件事情,信心可以说也是越来越足了,到时候还怕整个台湾的地下势力不都全部可以掌控在自己手心里?刘利心里越想就越觉的前途一片光明美好,不由语气也变的积极起来,微笑着连忙上前讨好东条几荣诌媚请教道:“那我接下来给怎么办?”
东条几荣歹毒道:“现下把台湾搞的越混乱就对我们越有利,到时候台湾新旧势力更替、重组,我们就可以混水摸雨了,趁火打劫了,啊哈哈哈哈。。。”东条几荣看了明白过来的刘利一眼,两人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笑完后,东条几荣面色一整道:“关于你和我们之间的合作,最好不要泄露出去,就是你的手下也不可以泄露出去,以免他们会有过激的反应,到时会对我们的合作有所不利,明白了吗?刘先生?”
“呵呵,当然明白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一脸还在沉迷于美好幻想之中的刘利用他的狗腿子拍着他的狗胸脯打着后果不可预算的保票。
“那好,就这样吧,我就先走了,一切你自己看着办吧,解决不了的,可以来找我。”东条几荣谈拢了一桩绝好的生意,一脸舒坦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啊!东条先生,我还有点事要你帮忙呢!”刘利一看对方又走了,急忙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喊住了东条几荣,看着对方疑惑的看向他,连忙开口赔笑着说道:“是这样的,东条先生,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噬龙帮自从我们帮主去世后,就被周围其他的帮派趁火打劫,不断打压,抢夺地盘,导致现在的我们的地盘已经缩减了很多,如今兄弟们每个月拿到的零花钱也大不如前了;而现在我们要大力合作,扩展地盘,争取把整个台湾全部掌握到手,虽然计划宏伟,但刚开始的时候就不得不花钱贿赂那些贪的无厌的官员们了,唉!”说到这里,刘利鸡模狗样的假装长叹一口气,脸上一片愁苦的样子:“可我们的财政只够我们开支几天的了啊,这可怎么办呢?”
一听这话,东条几荣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我们出人出力,难道你们还不出点钱?东条几荣不禁心中大骂不已,出发的时候黑龙组的确给过自己一大笔钱做为自己在台湾发展的资金,本来想要自己独吞的,没想到刘利也是个老狐狸,竟然开口索要,忿忿不已的同时还要装做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样啊,是我疏忽了,还请刘先生不要见怪,我这就给你开张支票。”说着自身上掏出了笔和本来。虽然先前对刘利威逼利诱过,但现在合作的关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