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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我快饿扁了!”朱绿佟打断妹妹的话,率先走出房间,嘴里直嚷嚷著饿。“净讲那家伙的事没营养,他的事与我何干,我也没兴趣听,还是赶快吃饱比较实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江琥珀的名字会感到心浮气躁,总之,今天是唯一的一次,以後她再也不想跟那个绝非善类的人有什么瓜葛了。
第二天,怪风已远离台湾,转变成一个微风徐徐吹拂的秋日早晨。
淑女脚踏车上,依旧是朱绿佟载著朱澄伲“姊,你想,今天那只狗还会不会出来追我们?”朱澄佟余悸犹存,今天还特地穿了双厚袜子。
“最好是会!”朱绿佟冷哼两声。
她有没有听错啊?朱澄佟傻眼的问:“为……为什么?”
昨晚入睡前,她向上帝祈祷了好久,就是希望恶犬不要再出现了。
而现在——姊姊居然说希望它再出现?
“因为我要把它打个半死。”朱绿佟桀骛不驯的脸庞上,微扬著一股挑衅,她拍拍自己鼓鼓的书包。“我把双节棍带出来了,如果它还胆敢追咬我们,我不会对它客气!”
“什……什么?”朱澄佟倒抽了口气。
太可怕了!人狗交战……她脑袋里自动浮现出一排字——女暴龙朱绿佟双节棍大战水果行恶犬……她脑海正虚拟著激烈的人大大战时,蓦然,真实的狗吠传到她耳中。
水果行的恶犬又冲出来了。
“姊——”朱澄佟拉紧了姊姊的衣服,龇牙咧嘴的恶犬对著脚踏车上的她狂吠不止。
“别怕,我会让它後侮招惹了本小姐。”
朱绿佟以保护者的姿态取出双节棍,准备来个棍打恶犬。
她边踩著脚踏车边与恶犬对抗,就像古时候骑马打仗的军人,不过她打得比古人狼狈,因为狗的高度不够,她得要低下头去打,有时不免忘了要踩脚踏板,以至於——一车二人又跌成一团,二度沦为狗下败将,黑色宾士缓缓靠近,後车门打开,一张俊美的男性脸庞出现在绿叶筛落的金色晨光下。
江琥珀吹了两声口哨,奇异地,那只恶犬不吠了。
“老天!是学生会长,我快昏倒了。”出来的是水果行老板之女余孟真,对於大驾光临的大人物,感到蓬华生辉。
“妈!快来、快来!”余孟真兴奋的拉著刚起床,衣冠不整,头上还有粉红色发卷的母亲出来。“这位就是我们学生会会长江琥珀,他爸爸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每年捐给我们学校好多钱,他爷爷奶奶去年还风光的领了杰出考古大奖,他外婆就是阿公最崇拜的那位傅匀嫚老师……”
余孟真洋洋洒洒介绍了一堆,视线不曾离开过江琥珀。
“你好,幸会了。”江琥珀对昨天那扫落叶的欧巴桑颔首。“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夫人将贵犬拴起,以免不肖路人经过,吓到了贵犬。”
被阿力扶起来的朱绿佟听到这里,第一时间抬眼瞪著江琥珀。
什么?
那个护短的胖欧巴桑是“夫人”?
她是“不肖路人”?
而那只仗人势的贱狗,是“贵犬”?
这是什么鬼话?
有没有搞错?是非黑白颠倒得太厉害了吧?亏他还是学生会长,怎么不见他主持公道,净在扭曲呢?
“可以、可以!”欧巴桑忙不迭点头,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其实我们小乖乖平时很乖,只是这两天特别皮罢了,呵……”
“我了解。”江琥珀淡淡一笑。“那就麻烦夫人了。”
他转身面对朱家姊妹,还没开口,朱绿佟就忙不迭抢他一步先。
“我们今天自己骑车,不坐你的车了!”
然後,在他意味深长的眸光中,她捡起双节棍丢到车篮里,催促妹妹赶快上车,她没看到,身後红著脸的胞妹表情有多么的遗憾。
她一迳奋力的踩著脚踏车,缓缓往山坡上的学校骑去。
如果她肯回头,便会看到懒洋洋斜倚在车边的汪琥珀,一直目送著她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圣柏亚一年一度的迎新舞会将在两个星期後的周末夜举行。
贴在公布栏的公告里写著,自由参加,但需盛装出席。
“要盛装哪……”晚餐後,朱澄佟烦恼的坐在客厅里自言自语。
她刚刚看过了,自己衣橱里的衣服都是小家碧玉型的款式,根本没有半件适合参加舞会。
“那简单啊,不要去就好了嘛。”朱绿佟舒服地横躺在沙发里看小说,把沙发把手当枕头,一边咬著大苹果。
“可是,我想去……”朱澄佟蓦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她看著赖在沙发里的姊姊。“难道姊你不去吗?”
“我当然不去。”朱绿佟翻了一页,继续啃她的苹果。
她对舞会没兴趣,反正她又不会跳舞,去那里也只是丢人现眼,再说跳舞要跟男生跳,她才不干。
“不行啦,姊,你一定要去!”朱澄佟快哭出来了。
呜呜……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她没有半点女性细胞的姊姊,压根就不会对舞会那玩意儿有兴趣。
可是,如果她不去,自己也没有胆子去埃“我不去啦,你叫小弟陪你去,他还可以当你的护花使者。”朱绿佟索性把麻烦丢给弟弟。
“我才不去。”朱震佟不屑地说,“那是有钱人的娘娘腔玩意儿,我要是跑去,准会被我那些兄弟笑死。”
朱震佟的说法很愤世嫉俗,他没想到,已进入圣柏亚的他,也已经算名列有钱人之林了。
朱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开得起大型超市,家境也算不差了。
“兄弟?你跟他们还有联络?”朱绿佟把果核丢了,书也丢了,坐直身子,眯越眼瞪著弟弟。
朱震佟的傲气顿时矮半截。“只是……一起喝喝茶、打打撞球而已,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
那些都是他从前学校的死党,总不可能完全不联络吧!但家里有只母夜叉,他还是口风紧一点好。
“这样最好,不然让我逮到,你就……”
她没有说下去,以扳动十指格格作响做为终结,看得朱震佟头皮发麻。
他这个姊姊的卜派力气到底是遗传谁的?
这么好的遗传,为什么不遗传到他这个堂堂男子汉的身上呢?真是恨哪!
“姊……”被遗忘的朱澄佟轻扯胞姊的衣袖。
朱绿佟撇撇唇。“真搞不懂那种无聊的场合有什么好参加的。”
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所以一看到妹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就软了。
“好吧,我陪你去。”真是舍命陪君子哪,她一定是舞会里最别扭的那一个。
“谢谢姊!”朱澄佟欢呼一声,娇怯的小脸露出了喜悦。
“太好了,咱们朱家两朵花要参加名校圣柏亚的舞会喽!”朱显让高兴地出声,“小绿儿、小澄儿,你们两个去最有名的洋服店订做两件礼眼,算是爸爸送给你们的成人礼物。”
“不必那么隆重吧,老爸。”朱绿佟皱起柳眉。
一想到要穿礼眼,她就浑身不自在。
“可是姊……”一只小手又伸过来拉她的衣摆,朱澄佟眼里有著渴望。“我……我想穿。”
“好吧、好吧。”朱绿佟没辙的点头,
想到妹妹比她更早就没了母亲疼爱,有什么事不满足她,自己简直不是人。
“为什么我就没有成人礼?”朱震佟不服气的问。他想要一台变速脚踏车已经很久了。
“你也想订做礼服啊?”朱绿佟戏谴的调侃。“一起去啊,我想老爸不会介意多花你那一件的钱。”
“妈……妈的,”喝著可乐的朱震佟差点呛到,脸上肌肉抽动著,他不屑地撇著嘴角,冷冷一哼,“我才不要。”
懒洋洋的周日午后,朱绿佟陪著妹妹到洋服店量身订做礼服,当然,她自己也订做了一件,不然不符合“盛装”的资格,可能会被拒於门外。
“好漂亮哦……”翻阅著目录的朱澄佟,语气里净是喜悦,少女对舞会的浪漫幻想,在她身上流露无遗。
“好想睡哦……”朱绿佟在一旁显得昏昏欲睡。难得假日不必上课,才睡到中午就被挖起来,真是心有不甘。
“两位的款式及布料都决定好了吗?”店员好脾气地问。
“嗯,我要这一款。”朱澄佟白嫩的手指指著一件低V领、波浪下摆的公主款礼服。“我要淡粉色的雪纺纱布料。”
她脑中立刻出现一个粉红芭比参加舞会的绝美画面。
“好的。”店员熟练的登记著,继而微笑询问快睡著的朱绿伲“那么这位小姐呢?”
“我?”朱绿佟瞥见目录里有件长裙礼服还满顺眼的,款式简单,翻领的设计刚好可以将她伟大的胸部完全掩饰住,且裙长及踝,不会露出她的小腿,算是符合她的要求。
“就这件吧。”反正她的角色只是护花使者,穿什么不重要。
“布料颜色呢?”店员笑盈盈地问。
“黑色。”黑色让她有安全感,尤其在舞会那种乌漆抹黑的环境里,她还可以把自己当成装潢的一部份。
“姊,你可以穿湖蓝色啊,你皮肤白,湖蓝色很适合你。”走出洋服店,朱澄佟还在为胞姊选定黑色而惋惜。
“不要,那多娘娘硿。”朱绿佟一口否决掉。
“娘娘腔?”朱澄佟小脸上出现困惑。“可是,我们本来就是女生埃”
“跟你讲,你也不懂。”朱绿佟拉起妹妹的手,走进一间连锁的冰城,“今天好热,我们吃冰提神。”
朱澄佟看著姊姊,这她又不懂了。
她只听过喝咖啡提神,没听过吃冰提神的。
况且现在才下午两点,有必要提神吗?
她们点的两份水果冰才送来,朱绿佟吃没两口就听到隔壁桌传来令她痛恨的讪笑声。
“哇!你们看,那个女生的胸部好大,简直快跳出来了!”有个毛头小夥子口无遮拦地说,色迷迷的斜眼还直住朱绿佟身上瞟。
她身子一僵。
那桌的四个男生开始交头接耳讨论这个令他们兴奋的话题,还不时瞄瞄她,发出暧昧的笑声。
“姊……”朱澄佟担心地拉住美眸进射出怒火的姊姊,希望她看在自己的份上,不要惹事。
她觉得姊姊很可怜,胸大又不是她的错,可是从小到大,却常因此被异性骚扰,反观自己……她低头看了平坦的胸部一眼——唉,别提了。
“不要阻止我,我要教训他们!”
朱绿佟还没出手,有个颀长的身躯已经朝那四个男生大步走去,脚步不疾不徐,却像有阵疾风从她们的身边掠过。
“妈的!谁敢压老子的头?”毛头小夥子阿丁不爽的哀叫。
“我觉得你头很大,而且也快跳出来了,我帮你按回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朱绿佟心头一跳。
“他妈的,你找死!”阿丁双手乱挥,想擒拿从後头压住他脑袋瓜的人,可是怎么也捉不到。
“老大,他……他是圣柏亚学生会的江……江琥珀。”阿丁的喽罗害怕的提醒他。
“江……江琥珀?”阿丁不敢乱动了。
喽罗继续说:“一旁还有严御臣和章力……”後面那个名字叫他们抖得更厉害,章力魁梧的身材足以媲美阿诺。
“还不走,想等死啊?”阿丁一声令下,一夥人抱头鼠窜逃之夭夭。
朱绿佟美眸瞥开,佯装不在意正朝自己走来的江琥珀。
这家伙怎么能永远这么好看?
穿制服时好看,在外头也这么潇洒,他的衣服一定都很名贵,才能制造出他贵族般优雅的出场效果,一切都是衣服的功劳……“谢谢你,会长。”朱澄佟羞答答的致谢,一颗芳心狂颤乱跳。
英雄救美哪,多么美的情节……
“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江琥珀俊美容颜绽出笑。
朱绿佟嘲讽地勾起红唇。
确实只是举手之劳。
他不过是把手举到那毛头小子的头上借搁一下而已,对方就吓得屁滚尿流,他的名号有这么响亮吗?
“你好吗?朱绿佟同学。”
带有磁性的嗓音撞进她的心,听到江琥珀突如其来的点名问好,朱绿佟心跳一阵失常,差点被攫去了呼吸。
这家伙是白目吗?没看见她是故意不想理他的吗,干么还特意向她问好?害她……害她心里好乱。
“姊,会长在向你问好……”朱澄佟小小声的提点,就怕不懂礼貌qi書網…奇书的胞姊毁了自己在江琥珀心中的形象。
“还可以啦。”朱绿佟用大剌剌的口气掩饰心慌。江琥珀的优雅与自信,带给她一股莫名的威胁。
朱绿佟拜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能!
江琥珀好看的唇边有著纵容的笑意,因为她自问自答的模样好可爱。“那么,两位同学,失陪了。”
朱绿佟扬起了柳眉,正合她意,赶快走。
“不送。”她连正眼看他一眼也没。
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转入圣柏亚这所贵族学校,现在她觉得,自己跟小弟是一国的,因为他们都跟圣柏亚不搭。
“再见,会长……”人都走远了,朱澄佟还在痴迷的喃语,第三章秋高气爽,高大的树木环绕著圣柏亚,每当微风拂起,绿叶沙沙作声,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在树荫下午休的朱绿佟一觉醒来,发现已经过了上课时间。
“真好!”
手表上的时间令她发出一声欢呼,这里的老师太严了,教法也太一板一眼,一点都不适合她。
反正跷半天课不算什么,女生嘛,理由很好掰,只要讲生理痛就可以了,尤其在这种保守的贵族学校,那些活像修女的老师才不好意思多问些什么哩。
朱绿佟站起身子,拍拍裙上的草屑,看到高墙外的一抹嫣红,她蓦然兴起翻墙出去晃晃的念头。
她有多久没翻墙了?
屈指一数,好像已经两个多月。
为了在弟弟面前树立良好的典范,她拚命克制自己的野性,牺牲不可谓不大。
现在正好,趁著四下无人,她就来一偿宿愿吧。
蔚蓝的天、柔白的云,就在她兴匆匆攀上高墙时,忽然,有人扣住她细瘦的足踝。
妈呀!
她吓得差点滑手,不是怕跷课被逮到,而是怕她的裙底春光被不肖人士给觑了去,不是她自夸,她的身材可是色鬼梦寐以求的。
“哪个混帐胆敢扯本小姐的後腿?”她怒斥著。
江琥珀被她的话语给逗笑了,露出开怀的笑声。“朱绿佟同学,午安,别来无恙?”
朱绿佟忽然感觉腿软,不敢回头往下看。
可恶的江琥珀,这样戏弄她好玩吗?他根本就是圣柏亚里最大的一只狼,一只披著羊皮的恶狼!
“你想怎么样?”她口气凶狠地问。
“先礼後兵。”他徐徐笑道。
她莫名其妙的圆睁著眼。“什么意思?”
这人讲话好高深哪……他城府一定很深。
他抬眸一笑。“先礼貌的询问你要去哪里,然後我要跟你一起去,如果你推三阻四,不肯速速从实招来,我就脱掉你的鞋袜,在你脚底搔痒,直到你招,且答应我跟你同行为止——此为先礼後兵也。”
朱绿佟对天翻个白眼,真不敢相信这无理的威胁是出自堂堂学生会长之口。
“江琥珀,你不要闹了,你是学生会长耶,你,你要跟我跷课?”
被教官逮到了,她可以说自己生理痛,总不能也说他生理痛吧?
“对!”
他饱含笑意的声音传回她耳中。
见鬼了!朱绿佟暗自咒骂了一声、真吃亏,她讲那么一大串,他就回那么一个字,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行,我不能让你跟。”
怎么想都不妥,她一个人违反校规事小,若拖著一个学生会长,小事也会变成大事。
“那只好……”江琥珀也不跟她罗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了她的鞋袜。
而她,双手还攀在高墙上,双脚被他拉住,不但无法跳出墙外,也不能跳不来,因为到时肯定会跟他压成一团,她才不想被他指责吃他豆干哩。
“你住手!”她抓狂的喊。
他真是活腻了,居然敢脱她的鞋袜,现在还……她发出软弱的笑声,他的手正在她脚底乱搔。
天哪!这不止是难受的问题,还……还很不卫生。
“你究竟要去哪里?”江琥珀问得一本正经。
“去……哈哈哈……我说,你别再闹了……”
看著“星空水疗俱乐部”气派的大门,朱绿佟迟迟不愿跨进半步。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上流社会的派头,那会让她这个平凡小老百姓自觉矮了一截,那种感觉很差劲。
“走吧,你不是说要游泳?”江琥珀催促著她,语气一派的闲适,神qi書網…奇书情也一贯的优雅,完全看不出来跷课的心虚。
她看了他一眼。
方才因为受不了他的小人酷刑,她随便扯说要去游泳,他就信了。
然後,他堂堂学生会长跟著她一块儿翻墙,跷课来到这里。
就算要游泳,去海边就好了啊,有必要来这种高级场所吗?设备太豪华,她还真怕“水土不服”哪。
咕哝归咕哝,她还是跟著他进去了。
“琥珀少爷。”
接待处的服务人员以上宾之礼款待,他们被请进了贵宾室,这里有柔软的地毯、宽敞的空间,还有独立的更衣盥洗室。
“我吩咐服务人员替你准备了比基尼泳装。”江琥珀微微一笑。“不过,我打赌你不敢穿。”
“我会不敢穿?”朱绿佟声音陡然变大。这家伙也未免太小看她了,她有什么不敢的?
他勾出一抹意图不明的淡笑。果然,她又忽略了前面那个重点。
“你敢穿最好了,我拭目以待。”他瞅了她一眼。“我们各自换装,泳池见。”
他潇洒的走进左边的男士更衣室。
朱绿佟哼了一声,转进右边的女士更衣室。
直到看见那套比基尼泳装,她的俏脸才垮了下来。
见鬼了!这两片少少的布料叫她怎么有种穿在自己前凸後翘的身段上?
天杀的江琥珀,肯定是故意要让她出糗的!
但越是这样,她越不能顺他的意。
於是,她赌气的穿上了橙红色的三点式泳装。
穿衣镜前,她看到胸前的布料根本不足以包住她那恼人的双峰,还有她白皙过人的肌肤是那么的招摇,瞬间沮丧盈满了她的心。
“真该死……”一边诅咒,她不情愿的来到水疗馆的泳池畔。
正要寻找江琥珀的身影,他蓦然冒了出来。
“你穿这样很好看、很性感。”他的黑眸直勾勾的盯著她惹火的身材,一点也不想顾及“非礼勿视”的礼貌。
听到这样直接的称赞,朱绿佟不禁涨红了脸。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毫不扭捏,她抬起下巴与他对看,却在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