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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关怀,她觉得窝心。或许他只当她是妹妹,可是她不贪心,真的不贪心,目前这样就够了。她可以等,她有耐心且信心十足。
“妳打人?!”青狼的反应和齐丹茹简直是一模一样。
“是啊!必要时,我绝对会反击。”她温柔地摸着他怀里的小狗笑道。她并不像她的外表那么柔弱,不堪一击。
青狼吹了一声口哨,“看来,妳绝不是省油的灯。慢着──妳的脸颊该不会和这只狗有关系吧?”
“宾果。”她学他,笑容益发灿拦。“这只可怜的小狗被人又踢又打的,我看不过去,所以和一些人起了争执。”
“哦!”他面无表情,仅是轻哼着,“妳一个人对多少人?”
“我没留意,好像有六、七个吧!那些人喝了酒,所以行为有点无法自制。”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真的很可怕,要是那里的人抓狂了,她的下场一定很惨。“我觉得对不起被我打的那个女孩。”她无助地催着青狼,自责地低喃。
“你可真了不起,能让小可爱出手打人。这样吧!我帮你取个名字叫──纪念,就是纪念了。”他对小狗例例嘴,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多少猜到这是桑可琪第一次打人,她的内心会有多挣扎。
“纪念──”她轻轻地念着,笑逐颜开。是纪念她第一次打人吗!
“我取的名字不错吧!”他挽起她的手腕继续走,讨功地朝她眨着眼。
“不错。”她笑吟吟地随着他往前走,脸蛋因他随意的亲近而红扑扑。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玩笑背后的他,是个温柔且善体人意的男子;他身上所弥漫的刚毅气息,让她有安全感,他是如此的高大、俊挺。
在青狼面前,桑可琪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好娇小、好脆弱。
“小可爱,妳被打了几下?”他突然笑着问,眼神却逐渐冰冷。他不喜欢在小可爱身上所看到的,因为那会使他难过、心痛。
“一边一下。”她不在意地靠近他笑道,“你知道当那女孩赏了我两个巴掌时,我想到什么吗?”
“什么?”她甚至流鼻血了,青狼看到她没拭干净的血迹,睑上的温暖急遽地结冰。
“我当时在想,这样刚好平均,不多也不少。”她悠悠她笑着。
“小可爱,妳有没有恰巧听到他们的姓名,或是绰号什么的?”他问得状似无心,心底的怒火却控制不住地从腹部直窜了土来,占据了他毫无笑意的双眼。他的意图昭然若揭地教桑可琪频皱眉。
他想替她报仇吗?这不就是黑道一贯的处理态度吗?或许他已经习于如此,可是地无法接受,她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不习惯凡事用暴力解决。
“没有。”即使有她也不会说。
“别骗我了,妳的表情明明说有。”横眉竖眼的,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别绷着脸,我好奇地问问,妳何必紧张?”
“哪有,我只是──枫叶?”桑可琪惊喜地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台鸾会有这么漂亮的枫叶林。天啊!“云天盟”可真有钱,光是前面那片樱花林就够教人羡慕了,再来的这座枫叶林更是美不胜收的教人移不开视线。住在这里的人真幸福,她喟叹一击。
“真搞不懂妳们女孩子,这些烂叶子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颜色红了一点而已麻!”看她激动地冲到枫叶堆里坐着,一张小脸感动的只差没涕泪纵横,青狼看得是猛叹气。“纪念啊!
妳的主人是不是很可笑?”他搔搔打盹的小狗,打趣道。
“女孩子的心思本来就比较细密、绒柔,不是吗?”等会她一定要睑一些回去给丹茹,桑可琪雀跃不已地摸着地上的叶子。“再说,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欣赏到这么美又诗情画意的枫叶林,你不觉得这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吗?”风亲吻着树叶,发出沙沙的旋律,轻舞在空中的叶子,宛如风中的精灵,一片片落地,交织成这幅赏心悦目的奇景。她有幸欣赏到美景,焉能不高兴。
“比较神经质倒是真的。”他弯身将纪念放在她身边,也跟着坐在枫叶堆上,“我实在感受不到何来的诗情画意。”说完,他哈哈大笑。“也许纪念知道,狗不是比较敏感吗?纪念,对不对?”
纪念被拆腾了一天,早就不支倒地,哪有心力应付青狼。
“如果说女孩子比较神经质,我看男孩子就是没有神经了。”她嗤之以鼻。
“对,说得好。”青狼大荣,“难得听小可爱发表高论,挺中肯的嘛!”他放软身子侧躺在她身边,笑得十分开心。“小可爱,妳是不是老么?”她这个样子不可能是老大。
“才不是,我是老大。”她骄傲地昂起头斜视他,“有一个弟弟。”
“哦?”青狼讶异极了,“老大啊!看不出来嘛!”他懒洋洋地捉弄她。
桑可琪看得出他在取笑她,她不在意也无所谓,更乐于配合他,只要能待在他身边陪着他,她愿舍弃一切。青狼是个谜样的男人,第一次遇见他时,他的表现像个过分热情的陌生人。
第二次救他时,他却孤傲的像只狼,明明受伤了,宁愿独自躲在一旁钵伤,也不愿人家关心和过分的靠近。接下来的几次接触,他虽待她如妹,像个满脱、开朗的大男人,她却看不到他真实的一面了,在她面前他总是掩饰得很好,好得让她心痛。
如果不是她在意、关心他的一举一动,整颗心全放在他的身上,她怕自己也会被他那层保护包给蒙骗了吧!
她怎么忽然发起呆了?
“小可爱,不要用沉默来表示抗议哦!”他轻轻地戳着她的手臂,打断她的冥想。
桑可琪徐缓地绽出美丽的笑靥,定定地凝视着他,“青狼,你呃!你有没有兄弟姊妹?”
青狼正要回答,却看到蓝虎施施然地从内院的方向直朝他们走来,他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教人心生戒慎。
“你在干什么,赏枫吗?在晚上?!”蓝虎双手插在口袋里,闲散地开口。
就知道这家伙是来砸场的,青狼索性保持他现在的体态,懒得理他。但背对着蓝虎的桑可琪倒是结结实实地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蓝虎听到她娇柔的抽气击后,好奇地绕到她面前。“这小东西,从哪里睑来的?”他看着桑可琪问道。
“你说纪念吗?”桑可琪直觉地以为他指的是蜷缩在她脚边,睡得沉酣的小狗。
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半点声音啊!她想将纪念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怎知才抬头瞧他一眼,便马上垂下眼睑,不敢再看了。天!这人好严肃,而且好像在生气。
“纪念?”蓝虎依然眨也不眨地看着桑可琪。“纪念什么?”看她紧张地摸着小狗,一动也不敢动,臂膀僵得叉百又硬,他不禁好笑地蹲下身子。
青狼乐得返到一旁看戏,任由他们去鸡同鸭讲。
“纪念──是狗的名字。”她偷觑他一眼,很快地又缩回了视线。他不是在生她的气吧!他睑上的线条很僵硬又绷得好紧。
“她怕生!”蓝虎纳闷地转向青狼,不懂她为何始终低着头。
“她是怕你啊!虎兄。”青狼躺在地上,捧腹大笑。“夭啊!我受伤时,脸肿得一塌胡涂,小可爱都没被我嘲着,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你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蓝虎,我看你该去整容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了。”桑可琪听他这么一抹黑,赌得赶紧猛摇笑不可抑的青狼,希望他别再刺激眼前这个人了。“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在生气,所以──”她觉得她必须说点什么来缓和他的怒气。
她一解释,青狼笑得更夸张了。
“忘恩负义的家伙。”蓝虎不为所动地瞥了青狼一眼,才转回头看着桑可琪。“小东西,青狼这个没用的家伙就是你救的吗?”他刻意放软了音调,不忍心让她害怕。
“什么!”她愕然地抬头,按着生气地娥起眉头,全然忘了对他的敬畏。“我不是小东西,我叫桑可琪。”除了青狼以外,她不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侮辱她的绰号。不过,这人也长得好高,几乎和青狼一样高、一样好看。如果他睑上的线条再柔和些,她敢说他一定出青狼来得英俊。
“妳的睑比那些枫叶还红。”他兴味十足地看着她清秀的脸蛋,嘲弄道。
青狼的笑声戛然骤止,他知道蓝虎的劣根性。
“好了,虎兄,你可以回房去睡你的觉。”他暗示着。
“妳知道红配绿是什么吗?”蓝虎站了起来,看着随他的动作而高仰起头的桑可琪;对青狼的暗示听而不闻。
“什么?”他怎么会址到这个?!“是圣诞节吗?”她当然知道狗臭屁,可是他不像是要这种无聊答案的人。
“狗臭屁啊…”蓝虎非常惊讶地摇摇头,好像她笨到了极点。
真是个无聊男子,桑可琪气愤地在心里暗骂。相貌堂堂又如何,尽会寻人开心。
青狼心里明白蓝虎所谓的“红配绿”指的是他睑上的瘀青,和桑可琪睑上的红肿。这家伙可真会损人。
“这小东西挺能忍的。”蓝虎从她眼底看出了她的思绪。
“蓝虎,别呕她了。”青狼将狗抱起来,丢给他,“纪念这些天要暂时住在这里,你先和牠培养一下感情。”
““纪念”这名字很有意思,可是牠身上的臭味实在难闻。”蓝虎把狗又丢还给他。
“你们别折磨纪念了!”桑可琪从青狼怀中抢过小狗,气呼呼地站在他们中间骂道!
“你们没看到牠吓得直发抖吗?”
青狼和蓝虎一致望向纪念,可怜的牠果然直发抖,哀哀地低呜着。
“对不起哦!纪念。”青狼走近桑可琪,正经八百地向小狗道歉。他的知错必改立刻博得纪念的好感,大方地添了他的手一下,表示牠既往不咎的伟大胸襟。“虎兄,该你道歉了。”青狼严肃地看向蓝虎。
“我没发疯。”蓝虎带着一抹诡笑瞥眼桑可琪。要他向狗道歉,除非天降红雪,不过这女孩似乎对青狼….
“蓝虎就是这种鬼德行,别理他。”青狼也看到他几乎称得上邪恶的笑容了。这家伙不知道又在行什么鬼主意。
“蓝虎!”桑可琪当然知道“青狼”只是个代称,可是她不晓得这里的人对动物特别感兴趣。
“妳没听过这个绰号?”蓝虎如花岗石刻成的脸,露出鲜有的诧异。
“没有。”她还是不敢百视他。这人天生威严,教人不敢直视。
““五色组”呢!”他奇怪地曾向青狼,青狼大剌剌地笑着,彷佛从他的一眼里就可以知道他的疑问。
“别问了,她连“云天盟”都是我告诉她的。”
“什么“五色组”?”这些帮派真是复杂。桑可琪摸不着头绪,纪念也一头雾水。
“她真的不知道白龙、红狐和黑豹?”由此可知,她不是台中人,蓝虎下了判斯。
“什么龙、狐、豹?”动物越来越多了,这里不会是动物园吧!
“麻烦你把她丢出“云天盟”。”看到她眼里的一堆问号,蓝虎忍不住放声大笑。
青狼的笑声从头到尾就绵延不绝,这下可好,蓝虎又随性地凑上一脚,现在她相信全台中的善良老百姓都听到他们绝对奚落的笑声了。就算她真的无知,他们也不必笑成这样啊!桑可琪有丝塭怒地瞪着那对不知节制的哥儿俩,直到纪念同情地添着她的手。
还是纪念最好了。她自艾自怜地抱紧小狗,非常庆幸那两巴掌没白挨。
第五章
实在看不出来丹毅的魅力何在,为何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巴着他不放?和青狼比起来,他孩子气、不成熟,甚至可以说幼稚,所以他那班崇拜者才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被丹毅迷怀恨至今的桑可琪,恨恨地拍着湿了一大半的裤子,嘟着嘴直冲向吧台。
“妹会不会觉得很热,可琪!”在吧台内忙得不亦乐乎的齐丹茹,快乐地挥流着汗水。
“给我一杯“黑色天鹅绒”。”靠近飞镖区的客人点杯酒。
““黑色天鹅绒”!”客人只要点了齐丹茹不曾或鲜少听过的酒名,她立刻方寸大乱,瓶瓶罐罐乱抽一把。
真不知道她回台北后,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轻叹了口气,桑可琪如往常般认命地为她收拾残局,很快地调出由黑啤酒和香蕉混合而成的“黑色天鹅绒”,推给角落的客人。
“真的很热,对不对?”齐丹茹很快地恢复笑颜,或者她根本不知烦恼为何物。
“丹茹,再一个多月我就要回台北了,妳别让我放心不下呀。”看她笑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桑可琪是既羡且忧。
“小姐,我的“玛莉安”怎么还没来?”有人抱怨了。
““玛莉安”也是酒名吗?”齐丹茹十分困惑地翻着小抄,“真的里里我刚才还以为她在叫人。”
真的完了。“丹茹,除了约会外,妳好歹花点心思翻翻我特地替妳写的酒单,这份单子可是我花了整整一天整理成的。”她动手挑出调配的酒,将它们推给她。“快调,不然客人要生气了。”
“没关系,反正要打烊了。”齐丹茹乐观她笑着。“客人要是生气走了,我就可以早一点和阿川去找青狼大哥。”
“为了青狼,你们可以连店都不要吗?”青狼页得人心,一朵甜美的笑靥悄悄地里上桑可琪的脸上。这几天她借着看纪念之名,常往“云天盟”跑,和青狼相处的时间一下子里多了,真好。
“可琪,昨天阿川问我妳是不是青狼大哥的马子,妳说他是不是很好笑?”齐丹茹将好不容易调出的酒端给客人。
“为什么好笑?”难道她配不上青狼!
“妳怎么可能是青狼大哥的马子?他喜欢的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吗?”齐丹茹嘴巴在动,眼睛却突然被前方的舞台给吸引住。丹毅在干嘛!他怎么一比着可琪。
“对呀!他好像有心仪的人,可是──可是我──”她眼神黯淡地玩着手指,不知如何向丹茹解释自己对青狼的好感,及日益滋长的感情。
“喂,可琪,我家丹毅好像有事找妳。”齐丹茹拍拍她,没留意她说什么。丹毅?他又有什么事了。桑可琪望向他,不懂他比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丹茹,妳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能不能告诉我,他是什么意思?”一下子比天花板,一下子比嘴巴,搞不憧他。
“不知道,我过去看看好了。”她说着人已经走远。
名副其实的行动派。桑可琪柔柔地一笑,着手为其它客人调酒。
“可琪,原来丹毅要你过去。”很快地,齐丹茹又走了回来。
“什么事?”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头,不怎么欢喜地想起他祸害她的那一天。
“不知道,我没问。”她说着举步又要移向舞台。
“丹茹,算了,我自己问他好了。”刚才丹毅那班歌迷蓄意弄翻她手上的饮料,泼得她一身湿,她很有风度地忍了下来。现在他又火上加油的叫她过去,这下子她们的敌意加深,她的灾难可就不是弄翻饮料可以摆平的。
保持着高度曾戒接近舞台,桑可琪发现舞池里的女孩,个个表情不善,简直恨不得拆了她泄恨。乐队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她们怎么还不赶快走!
“丹毅,什么事!”她恨近齐丹毅旁边,心生恐惧。
“可琪,别怕成这样,她们不会吃了妳。”他漂亮略黑的脸孔,令人着迷地贴近她。
一发现他又有故计重施的可能,桑可琪马上退后一大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到底什么事?”力持镇定,她奇怪地扫了四周一眼,觉得自己好像听见磨刀霍霍的声音。
“妳们可以回去了。”他运挥手的姿势都很刻意。
这种做作的潇洒让她恶心,不过一年没见,丹毅怎么会变了这么多?桑可琪忽然有些怀疑他这么做作的原因。
她向前微倾,低低地斥责,“别再闹了。”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她不想让他失了面子,但他最好成熟点,别造次了。
“可琪,妳好可爱。”他突然偷袭她的唇,幸好桑可琪早有防备地撇开脸,适时逃开了o实在太过分了,丹毅真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丹毅,她丑死了,到底有什么好?”
又开始了,桑可琪头痛万分,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她不能让丹毅难看,虽然她的心旗已经气呼呼地狂跳。
“太好了!”
这个声音特别尖锐响亮而且熟悉。桑可琪奇怪地无着头环顾四周,她先扫了店里稀疏的客人一眼,才望向门口。天啊!地无法克制地倒抽了一口气。
堵在门口,睁着怒目欲置她于死地的,不正是虐待纪念,赏了她两巴掌的那个十太妹和那里IQ太保吗?她以为丹茹已经将他们打发了,难道青狼的名号已经不管用了?
“怎么了?”齐丹毅收起调侃的表情,也发现了那里的少女。“可琪,别怕!我会保护妳。”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刻不容缓地伸出援手。印象里可琪一直是个乖小孩,很少和别人起争执,她怎么会惹上这种人?齐丹毅敛起剑眉,直视着那班有“踢馆”意图的不良少年。
“滚!”小太妹阿音耍动小刀,嚼着口香糖,口气不善地吆喝店里的客人。原本为齐丹毅争执不下的莺莺燕燕们眼见情势不对,个个脚底抹油,溜得可快了。
“丹毅──”好一群歌迷,桑可琪为齐丹毅悲哀。
“算了,我本来就没有对她们寄予任何的希望,妳不用同情我。”他将她推到身后,像小时候一样弹弹她忧愁的睑,并暗示乐团的其它人先走。这是姊姊开的店,他有保护它的义务。
汪水熏扬着漂亮的嘴角,站在他身边,心不在焉地拨拨她剪得十分俏丽的男生头。乐团的另外两个人也支持似的分别站在他们左右边,壮大声势。
“妳想怎样!”汪水熏十分不客气地质问领头的女孩,美眸冷而不屑地瞥了她手上的小刀一眼,彷佛她耍刀的那种姿势有多糟、多丢脸。
阿音被她挑垃的眼神惹恼了,连珠炮似地笃了一串不堪入耳的三字经,让室内的人脸色整齐地为之一变。
“哇!妳真行,一分钟内运骂二十句脏话,不仅没间断而且都没重复里耶!”齐丹茹凑热闹地跑到她身边陪笑着,“能不能告诉我,谁教妳的?”她诚心诚意的眼神,没有一丝取笑的成分在,惹得阿音频翻白眼。
“大姊,这间店是妳的?”对这种傻不隆咚的女人,她实在没秋,只能说甘拜下风。
那天追那个欠扁的死三八到这里,遇到这位说话她不听、对话又总是离了题的大姊,阿音头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故而没耐心把话问完就走了。但她阿音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打她一巴掌的贱人。她胆敢打她,就得付出极大的代价。这些天她每天在这条街寻访,为的就是雪耻,总算让她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