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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子?唉!她得习惯,反正丹茹也甘之如饴,她又能说些什么?!实在想不透阿川这种耿直的个性,怎么会是个混帮派的人。
“我叫我的身家性命保证,绝不泄密。”这样够庄重、够江湖了吧!桑可琪不断地暗叹。
“好。事情是这样的──”阿川很慎重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给她们听。说完后,他发现桑可琪两眼明明已经笑玻Я耍彀腿慈韵嗟庇蟹缍鹊娜套判Α4铀庑┕钜斓男芯叮治鏊欢ㄊ侵懒耸裁础�
这个青狼明明是故意整阿川的。什么尤勃连纳第二,他明明是看不惯阿川的庞克头,又不明说,这人真是的。桑可琪尽量不着痕迹地将笑脸瞥到一旁,她现在没办法直视阿川和丹茹的情人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度哈哈大笑。
现在只要一看到他们的头,她便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青狼暗示阿川的话。再想到当阿川知道尤勃连纳并非他和丹茹所想的那种人时,他那凛然的脸会爱得有多泄气,她便忍不住同情起他来了。
“可琪,妳是不是知道这个尤勃连纳是谁?”阿川怀疑地问道。
“我想──我可能知道。”她讪讪地据实回答。
“他是谁?”齐丹茹加入问话的行列,好奇极了。
“你们一定要知道吗?”实在不忍心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头发在别人的眼里有多糟糕。
“嗯。”两人同时点头,并且日光炯炯、倍七十足地揪着她笑。
“他是个外国影星,”桑可琪好笑又好气,却只能同情地看着他们。“而且还是个大光头。”
“光头?!”
第二章
她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老大和范舒荷结婚都已一年,连小孩都有了,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死心?青狼盯着舞池裹行为放浪的韦湘湘,内心的刺痛感随着她摆动弧度的轻长而加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守着她。她明明只钟情老大,他为什么不听蓝虎的劝告心算死了?韦湘湘已经明白的向他表示过她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他,他又为什么要作践自己,每晚跟着她游遍大台中地区的各大舞店和酒家,每晚见她在不同的男人怀裹耳鬓厮磨,然后任由痛苦狠狠地、不留情地穿透他的心,任由心痛逐渐扩大,将他伤得遍体磷伤,还不肯罢休。
青狼愤然地一杯杯酒直灌,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舞池里。
舞池里又传来阵阵娇柔的笑声,狠狠地刺进青狼苦涩不堪的心里。他抡起拳头便往桌上敲,这一敲适巧敲在他的酒杯上,击成碎片,部分的碎片嵌进他的拳头里,于是鲜血缓缓地流满了他的拳头,缓缓地染红了他的心。
他突然站起来冲进舞池里,抓着双眼迷蒙的韦湘湘便往外走。他疯狂的举动引起了一阵骚动,在舞池里跳舞的人纷纷识趣地退开了。
“你!又是你。放开我,快放开我!”韦湘湘惊魂未定,回神一看是他,便极力挣扎。
“湘湘,妳不要再折磨自己了。”青狼紧握着她的手肘,低声劝道。
“放开她。”这时,一个做嬉皮打扮的男子突然挡在他们面前,不善地命令着。
他就是韦湘湘今天的男伴,青狼一看到她挑的男伴就更痛心了。是不是没有了老大,她谁都无所谓了?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不接受他?
“我说放开她。”面对青狼阴狠的瞪视,挡路人拿出小刀壮胆。
“放开我,青狼。”韦湘湘冷着脸,不悦地推着他,“我早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为什么这么鸡婆!我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难道你不明白吗?”她残酷地瞅着他,让他看明白她的心意。“你再死皮赖脸地缠着我也没用,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你听见了没有!”
“闪开!”怒火中烧的青狼大手一挥,便运人带刀地将他推得好远她不在意旁边有多少人在听他们的对话,不在乎她的话是否伤人。自从白浩庭娶了范舒荷那天起,她便什么都不在意了。
“妳很残忍。”青狼深情地凝视着她绝美的容颜,不相信眼前这个浓妆艳抹、说话伤人的女孩,就是他迷恋的那个甜美柔顺的韦湘湘。
“我不残忍,是你太笨了。”她厌恶地挥开他的手,残酷地冷笑道。
“湘湘──”青狼伸手要拉她,却被她憎恨的眼神给凝在半空中,停滞不前。
这时执刀的男子又冲上前想教训青狼。心灰意冷的青狼干脆拉了他就往外走,他想找人好好的轮上一架,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发泄心中的苦楚。
见青狼脸色灰败地拉着那男子便往外走,韦湘湘立刻尖叫,“来人,快来人啊!有人要杀人了!”
她的叫声引起舞厅人员的高度瞥戒,因为青狼拉的人正是他们的少东。
“湘湘──”青狼劫黑的眼眸依旧深情地胶着在她美丽绝伦的脸上。
他不敢相信韦湘湘会这么做,这么说她对她是真的没有丝毫感情了。看着部署在舞砖四周的保镖一个个围了起来,他一改情深的表情,阴阴地沉着脸,准备放手一搏。
“怕了?”被青狼揪住的男子,嘿嘿地笑了。
青狼阴狠地瞪得他脸色发青,火爆地扬起浴血的拳头,准确快速地打歪他的脸,挥出了他的回答;一旁伺机而动的保镖们,一见到他动手打人,纷纷抽出怀中的开山刀,急速地朝他靠拢。
青狼冷静自若地踢开手中的人,眼眸急遽地结冰。他全身戒备似地绷紧了,放任罩满一身的肃杀之气缓缓地流向四方。一名壮硕魁梧的保镖先出手了,他急冲向他,阴狠地挥着手中的刀,青狼轻巧地返到一旁,迥身利落地踢掉他手中的家伙,再扬手臂向他的脖子,没两下子便解决了一个人。他的挑衅激怒了一旁虎视沉沉的保镖,一起吼而上,持刀砍杀他,为这场激烈的肉搏战揭起了序幕。
三个小时后,青狼披着胜利的外衣,步履蹄珊地从舞厅裹走出来,无畏一身的伤口,洒脱地走进大雨榜陀的黑夜,像只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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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加了酒,就会更好。”桑可琪轻轻地吸着杯裹透明的蓝色琼浆玉液,以她多年的调酒经验建议道。
“没关系,妳已经进步很多了。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别气馁。”桑可琪将杯子推给她,继续未完的打扫工作。
“酒没放吗?”齐丹茹困惑地盯着自己的杰作,不懂她为何会少放了酒。
“可是我只想调“蓝色夏威夷”,又不是想调“罗马”。”齐丹茹拿过杯子,自己浅尝了一口后,不满意地皱紧了五官,十分侯恼地呆坐在椅子上。
“我的意思是说做事情要持之以恒,不要半途而废就会成功。”丹茹还真是什么都接得上“罗马”?!有这种调酒吗?桑可琪笑笑地扫着地,和其它服务生分享打烊后难得的宁静。
“可琪,我明明都照妳为的单子调了,为什么调不出妳那种独特的口味呢?”齐丹茹挫败地嚷着。
真难得见她这种有气无力的样子。桑可琪朝其它人挥挥手,要他们先离开,她会处理善后。
“那是因为我爸是调酒师,我从小就拜师学艺,在他严格的调教下,才能调出妳所谓“独特的口味”。妳才学多久而已,怎能恨我这经年累月与酒为伍的人相提并论?”她蹲下身子将垃圾一一打包好,才又温柔地帮她打气,“其实妳能进步的这么快,已经很了不起了,别气馁。”
“真的吗?”齐丹茹的精神又来了,当她抬起沮丧的脸瞥向桑可琪时,忽然紧张地喊住她,“琪,垃圾先放着,待会我再叫阿川提出去。”
那些垃圾一句比一句重,可琪那么娇小又纤细,万一不小心──一听到齐丹茹紧张兮兮的口气,桑可琪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晃到天边去了。
“丹茹,算我拜托妳们好不好!我没那么娇弱,这堆垃圾也绝对压不死我的,你们别把我当拇指公主一样对待可以吗?”桑可琪气愤的一次提起两包几乎出她高的垃圾,逞强地往后门走,“我不过差五公分就一六o,妳们的保护欲不要太重行不行!”她实在受够了这些人。
“我不是说妳矮,而是──而是妳的样子,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齐丹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可琪给人的感觉。反正她给人的感觉,就像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孩,所以她总是习惯性的保护她。
“一副随时会昏倒的样子吗?”桑可琪气愤的放下垃圾,打开笨重的后门,全然忘了两包垃圾的重量早已超过她的负担。“我不需要人家来保护,听、见、了、没。”加重语气地说完,她管不得外面约两下得有多急、多绵密,一赌气便捷着垃圾投进而里,把好友关怀性的为呼声撇在脑后。一小段路而已,不到五十公尺,紧张什么,偶尔淋一下雨又不会怎样,真是的。
拖着垃圾慢慢散步的桑可琪,忽然发现自己挺喜欢淋雨的。虽然这条幽暗的长巷绉是笼罩着一份寂凉和阴森,绝不是淋雨的好地方,可是这种洗去烦忧的方法真的很好。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淋雨的?好像是从一年前那个清晨开始的吧!
将垃圾放在指定的地点后,她微仰着脸静静地站立在雨中,感受那时的温馨。今晚约两大多了,而且夹杂着冷飕飕的寒风,不似那天轻柔。桑可琪清丽的小脸,因忆及那名陌生男子而嫣红。她背负着手,带着一朵灿鸾的微笑,顶着一身的雨,不急不徐地踱回PUB。
在走到距后门十公尺处,桑可琪忽然发现门边好像有人。她皱紧眉头,脚步没停地直往前行,追走的同时还边考虑要不要放声大叫。这一带出人的帮派分子很多,也很复杂,再加上特种行业林立,所以她一向不喜欢独自走在街头。虽然她一直想向人证明她不是娇贵的千金小姐,她能独立,不需要人跟前跟后,可是一碰上那些逞勇、逞强的混混们,她只有竖白旗的份。
狼!她以为她看到了一匹狼。桑可琪被坐在墙边,全身是伤的人给吓得直往后退。他的眼神好锐利,只消一眼,她的心就被他眼里的寒冷刺穿了。
“别叫!”青狼看出她的意固,低声警告。
桑可琪收住了脚,浑身一震。这个声音好熟、好熟──“叫阿川出来。”他不耐烦地开上眼睛,不在意破烂的牛仔衣上血迹斑斑,且有扩大的趋势。
真的好像!桑可琪颤抖着双手捂住嘴,鲁莽地冲到他身边,弯下身仔细看他。她一直努力地想看清楚他的长相,可是他的脸又青又肿,五官几乎无一幸免,头发又被倾盆大雨给刷直地覆住了眼睛。这人的长相目前只能以“糟糕”来形容,桑可琪同情地凝视着他。
青狼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后就没再听到动静了。他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个女孩是不是吓昏了,结果睁眼一看,却发现自己对上了一双又黑又亮的鹿眸,和一张好奇的小脸。
“妳堆我这么近做什么,想偷吻我吗?”他不可思议地发现,在经过韦湘湘的重创后,自己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桑可琪手忙脚乱的往后跳,急忙的想解释。
“别紧张,我是和妳开玩笑的。”他淡淡地扬起嘴角,尽量不去牵动伤口。这个女孩该不会也失恋了吧?雨这么大,她居然怡然自得的在雨中散步。“妳认识里面的人?”他猛然地抬起手朝PUB比着,不料因用力过猛而牵动伤口。
“你没事吧?”桑可琪见他蜷着身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禁慌张地蹲在他身退急急地问道。
青狼讶异地看着她。刚刚只顾着和她开玩笑,没心思看清楚她的脸,这一看他才发现这个女孩似乎很年轻。
“妳到底多大了?”他放松身子再度靠着墙,一脚弓起,一脚伸直,打趣地斜睨着她。
又──又来了!这些人为什么老是质疑她的年纪呢?就算她有一张娃娃脸,一头比学生头更像学生的直发和娇小的身躯,那又如何。事实上她就是不折不扣的大学生,而且即将在今年夏天告别学生生涯,她已经二十二岁了。
“够大了。”她希望这些人的疑问能滚一边去,少来烦她。
“哦?”看到她气愤的眼眸喷着火花,再看看她那张滴着水珠、忿忿不平的小脸,青狼收起了显露于外的暴戾,轻轻地咳笑,“每个小孩都认为自己已经是大人了。”
“我不是小孩!”她火大地嚷嚷,最讨厌人家将地出作小孩。“本人已经大四,今年七月即将毕业。”
“大四?”他故作惊讶地瞪大眼晴,“看不出来嘛!”
“你──你──”桑可琪气得说不出话。她很想扭头就走,把他抛在这裹自生自减,可是她做不到,她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你看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我不会怨天怒地,让你笑话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降温,并掘强地昂起下巴,伸出手吃力地扶起他。
“我很重的。”对于她忿然又不得不为之的义举,青狼咯咯她笑开了。莫非是他的良心在作祟?
“你有话可以明说,不需要暗示。”她咬紧牙根挽着他,死也不肯承认他的确魁梧的让她负荷不了。
“好吧!妳的个子这么娇小,我怕会压死妳。”青狼靠着她慢慢地移进室内,伤痕累累的脸上尽是调侃。
桑可琪忍着怒气,费力地扶他走向吧台。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今天就当是功德一件,她极力地安抚自己。
“丹茹,阿川什么时候会来?”她尽量平心静气地唤着低头研读酒单的人,“有人找他。”
“有人找阿川?”齐丹茹不解地看向她,按着才望向青狼,“他是谁?好像受伤了。”
等不到桑可琪回答,她便急急地东翻西找,不知在我些什么。
“妳不认识他吗?”桑可琪将青狼安置在角落十二人座的沙发椅里,随即曾戎地瞪着他。
“不认识。啊!有了。”抱着药箱,齐丹茹快活地冲向他们。
桑可琪伸手将她拦了下来,阻止她靠近躺在沙发上,悠哉地瞧着她们俩施展媚笑的陌生人。
阿川的朋友丹茹一向很熟,难道她是假借阿川的名义混进PUB的?她不会引狼入室了吧!难怪刚才看见他时会觉得他像一匹狼。
“妳好像把我当成抢犯了。”青狼例了例嘴,自嘲她笑笑。她的表情可页丰富。他将双手枕着头,好笑地看她戒慎的模样。
“连丹茹都不认识你,你想我会怎么认为?”她板着脸孔,不着痕迹地推着齐丹茹往后移。
“可琪!”齐丹茹突然惊呼,吓了桑可琪一大跳。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桑可琪的视线仍旧紧盯着沙发上的人不放,可是语气却显得有些鸾慌。
“妳怎么湿成这样?快去把衣服换掉,不然会感冒的。”齐丹茹拉着她,着急地催促道。
哦!老天,她真的败给丹茹了。桑可琪泄气的说不出话。
“可琪。”齐丹茹拉拉挡在她前方的人,希望她能回头看自己一下。
“好,等我把这个人的来历查清楚后,再进去换。”她好声qi書網…奇书好气地答着,十分努力地保持着伪装的冷静,其实心里慌得很。“妳去打电话报警。”
“报警!妳只是淋湿而已,为何要报警?”她将医药箱塞给桑可琪,笑脸可鞠地绕到她旁边,与她并肩看着沙发上的人,“我觉得救人比较重要,妳先帮他上药,再去换衣服好了。”
“丹茹,她是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有可能对我们不利,所以找让妳报警。”桑可琪气馁地面对着好友解释道,“至于疗伤,我相信以他现在那种样子,绝无大碍。”说完,她不友善地瞟了笑嘻嘻的陌生客一眼。
“可是他全身是血,脸又肿成那样──”齐丹茹十分犹豫。
她的话触动了桑可琪的侧隐之心。她原本就不是个硬心肠的人,经丹茹这么一说,她好不容易才打算漠视他凄惨模样的决心,又摇摇欲坠了。
在内心交战了许久,桑可琪终于痛下决定。“好──好吧!我先帮他上药,可是一上完药,妳就得报警。”她不情不愿,缓缓又刻意保持距离地蹲在他身边。
青狼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们讨价还价,惊讶的无以复加。如果今天他真是抢匪或是意图不良的人,以她们的应对方式,他根本不用动一兵一卒,就可以将这裹搜刮的一乾二净,甚至人财两得。这两个善良、纯真的小女孩,真是不知人心险恶,不知道她们和阿川是什么关系?
“我要怎么跟警察讲?”齐丹茹紧跟在好友身边。
桑可琪不可思议地回头瞪她,“别告诉我,妳开店这么久,都没人闹过事。”她明明记得前几天隔壁那间PUB才有人在里打架,她敢说她甚至连枪声都听到了。
“有啊!可是只要我一抬出阿川大哥的名号,就没人敢嚣张了。”她坦然地面对好友的质询。
“就是那只什么狼的?”原来是黑道地盘,难怪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是青狼大哥,妳也认识他?”齐丹茹眼睛一亮,高兴极了。
她到底在高兴什么呀?桑可琪叹口气,无奈地拂开刘海,雨水滴得她满脸都是。
“我没那么幸运。”她嫌恶地皱紧鼻头。基本上,她对那些混帮派的人没啥好感。不过阿川可以例外。
“小姐们,能不能请妳们先帮我上完药,再继续讨论。”青狼忍不住开口抱怨。等她们讨论完,他可能痛死了。
“对不起。”齐丹茹羞槐地向他道歉,并急急地推着桑可琪。她对那些药水味没撤,没法子帮他,只有寄望可琪了。
“丹茹──哟呜,丹茹。”阿川习惯性的吆喝声从大老远传来,冲进门,只看到乌漆抹黑的一片,他又大声地唤了几次。门没关,丹茹上哪儿去了?
桑可琪正气愤地想帮他上药,一听到阿川熟悉的吆喝声进门,立刻如释重负地放下手边的工作。太好了,阿川来了,这下子她就可以知道这人是不是在说谎了。
“我在舞台边的大沙发这。”齐丹茹甜甜地回应着。难怪他看不到她们,丹茹只开小灯,大沙发又被舞台挡住,除非阿川有透视眼。
“看来我还是找蓝虎上药来得妥当些。”青狼无奈地摇着头自言自语,惨兮兮的俊容直勾勾地瞅着桑可琪瞧。“可爱的小姐,妳叫什么名字?”他露出雪白的牙齿,丢给她一个爽朗、媚惑的笑容。
桑可琪尚不及回答,就被闻声而至的阿川那惊天动地的呼声给吓了一跳。
“大哥!”阿川两眼发直地看着半躺在沙发上“面目可憎”的青狼,“你的脸怎么了?”要不是他崇拜大哥,已到了即使他化成灰都能认得的地步,不然以他脸上这种青肿的程度来看,他恐怕得花上三天三夜才认得出他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