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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大色狼!”我怒不可遏,大吼一声,吓得另外两个正在碰杯的洒出半杯酒水,不知是不是心虚。
“学妹,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单纯,不应该啊。”
“谁像你们思想这么不健康!”我不屑地回嘴,隐隐瞥见旁边两位的后脑勺似乎有汗滴。
“难道MAKE LOVE有错吗?”张宪说得十分洒脱,“这是人类正常的反应,你别跟我说人不是畜生,人也是,不过就是高级畜生而已。再说了,为了追到你们我们也是付出真心的。至于给不给性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再说性生活是两个人的事,又不是只有我们一个人得到了满足。”
听听!这就是他们男人的逻辑!虽然听上去是有道理的,但是一下子我就是有点难以接受。
“那阿喜呢?你待她也和以前的女朋友一样的?”
说起阿喜,他原本轻松的表情便委顿下来,“不得不承认像阿喜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当初我认识她的时候也不过是想随便泡泡的,只是到后来她做的那些事才让我渐渐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冷落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贤惠待我好,越是这样越是让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那你还不对她好点?”
“算算也没多少日子了,如果我能逃过被腰斩的命运,我一定不会负了她。”张宪说着又满饮了一杯。
我没想到张宪其实比我想象中要苦恼得多,不觉对他多了几分同情,“学长,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张宪摆摆手,“没事,应该骂。我是愧对她,你骂骂我我心里就好受些。”说着他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一顿聚餐吃到最后如果你是唯一清醒的一个就会觉得很有意思。
张宪喝得不省人事,早早就安静地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岳云笑得十分开心,手舞足蹈的样子,“子英,你别劝我,我知道我日子不多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的来历不凡,你小子运气好,娶了个神仙做老婆,自己……自己也是半个神仙了……放心,奇*|*书^|^网我不会乱说的……可叹我大宋就这么毁在奸人手里了……可叹我岳云一世……一世……”还没说完也倒下了。
秦睿看上去还清醒些,将我拉到怀里,醉眼迷蒙地看着我,在我颊上轻轻啄了一记,浓浓的酒气传来。
“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坛。”他声音很低,透着磁性,不过似乎还是很镇定的样子。
“这还叫不多!”
秦睿的指头堵上我的嘴,凑过来小声说道,“刚才张宪说的话你别当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的。”他说着又将我往他怀里拉了拉。
“好好,我知道。”我竖了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别闹,我没醉。”秦睿轻笑着一把抓住我的手,“丽儿,我们回去吧。”
“那他们呢?”
“叫人抬回去呗。”说着便晃了晃身体站起来。
我急忙扶住他,“你这次去临安要小心,别和你父亲闹僵了。”
“好。”
“如果说不动也就说不动了,别把自己命搭上。”
“好。”
“好什么好?”
“你说什么都好。”
“你果然是喝醉了……”
“有娇妻美眷在怀为夫我怎么舍得醉呢。”
秦睿说着又俯下头来要亲我被我一把推开。
“走走走,大晚上的发什么酒疯。”
我红着脸将他半扛半拉地拖出了酒肆……
五十三、心结
秦睿走后,日子便一天一天掰着手指头过了。无聊的时候便时常去陪阿喜坐坐,听阿喜说最近张宪比以前快活了些,似乎是因为认识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便有意帮阿喜查探查探对方到底是什么底细。
几经明察暗访,结果比我想象得好,不是什么当红花魁,而是一个叫王俊的混混。因为惯于反复变诈、喜欢出卖同僚,所以人们都叫他“王雕儿”,在岳家军里名声不怎么好。我隐约知道张宪结交对方的原因,却也忍不住找他盘问了一番。
“学长,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呀,又结交了一个狐朋狗友。”
“学妹,你不知道,我跟你说呀……”他凑近过来压低了声音,“这个王俊就是历史上出卖张宪的人,他现在对我还没有敌意,所以我一定要趁机和他交好,这样也免得以后被他诬告了。”
“原来你还没放弃努力呀。”
“那是当然,只要还没到那一天,一切都有机会。”张宪说得一脸“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豪迈。
“学长,我挺你。”看着张宪光芒万丈的英勇形象,顿觉心生敬意。
“其实吧,我发现那个王俊也还好,除了有些狡诈自私外,我和他还挺谈得来的,不像日后会谋害我的样子。”
“还是小心点好,谁也不知道的。”
“你说得对。”
随着和王俊的交往,张宪每天如同被重新注入了生命一般,好像只要他和王俊的友谊维持下去,他自己的命就能维持下去了一样。只可惜,若将这一切说成定局,又未免太早了些。
那日,我如同往日般去张宪的营帐找阿喜,路上碰巧遇到岳云便一同前往。刚来到门口便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急忙冲进去,便见到帐内狼籍满地,张宪正拔剑直指王俊,两人斗得热火朝天。一边的阿喜坐倒在地,衣衫凌乱。岳云一看情势急忙加入了战局进行阻拦。我扶起阿喜询问缘由。原来王俊来找张宪,碰巧他不在,阿喜招呼他等一下,结果王俊就对阿喜心生了歹念,幸好张宪及时回来,将王俊拦了下来,王俊竟还口出狂言,说阿喜不过是个丫鬟出身,做正妻太抬举她了,不如让给他,当下张宪便和他翻了脸。
“岳云你别拦我,这小子不死日后定会加害于我们!”张宪怒极,眼见是动了杀心。
“张宪,你冷静一下,他毕竟也是一员将帅,你就这样杀了他自己也要偿命!”
“今日不除,必留后患!”张宪大吼一声又一剑刺去,带翻了身边的烛台。
“学长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若杀了他,你的死期就近在眼前了,你若留着他你还可以活到年底!”我大声吼道,陈述事实,真不知道这个张宪是怎么计算得失的。
张宪似乎有些动摇,就在他微一犹豫的当下,那个王俊便一个闪身逃了出去。
如同被抽去了支柱,张宪颓然地拔剑驻地,阿喜扑上去扶住他。
张宪红了眼眶一把推开她,“都是你。”
“阿喜做错什么了?”阿喜咬着唇,也红了眼睛。
我急忙上前拉住阿喜,“阿喜你别难过,学长你也是,阿喜有知道的权利,你不该瞒着她。”
张宪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地面良久,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阿喜,我活不过今年了,你对我死了心吧。”
“到底是什么事?阿喜不明白。”
“你不用管原因,今年年底,我命中注定会被腰斩。”
“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要躲着我的原因吗?”
张宪苦涩地点点头,眼睛始终看着地面,不敢面对她。
阿喜怔愣了半晌,却是含泪笑了,她轻轻攀上张宪的背,安抚他,“阿宪不怕,我们还有时间,现在不过年初,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在一起。”
“阿喜,我不值得你这么为我。”
“阿宪你忘了?当初阿喜早就说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能过一天是一天。更何况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我们还能生好多好多娃娃,这样就算阿宪不在了,也有人可以陪着阿喜啊……”阿喜把头埋在张宪背上,声音低低的。
阿喜的话如同早晨的第一缕晨曦,将张宪心中那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给照亮,简简单单便解开了他的心结。张宪一个转身将阿喜拢入了怀中,声音有些闷,“好,我答应你,不会留你一个人寂寞。”
我和岳云走出了营帐,留下那对苦命鸳鸯说着私情。抬头看看天,不禁心生感慨,至少我和秦睿,不会有那么绝望的一天,就算有,也看不到,还是看不到的好。
“我也是和张宪一起的那个吧。”岳云苦笑。他负着手,苍凉的注视着远方。
“谁也不知道的。”
“你不用安慰我,冥冥之中我可以感觉到那股力量,无论你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自己的宿命。”
“不必如此悲观,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啊,人生来就是会死的,不过长短的关系,重要的是如何渡过那一路的过程。若是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不更应该过好眼前的每一天么,至少不用再留下遗憾。”
“岳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替父亲完成收复故土的大愿。”
“你又怎知现在的南宋在几十年后灭不了金国?你又怎知如今的南宋和金国在几百年后都成了一个国家?”
“果真如此?”
“是。历史的改朝换代永远都在发生,唯一不变的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法则。”
“听你这么说忽然觉得世人的渺小,谁也无法决定世事的发展。”
“人是渺小的,但并不代表毫无价值,那些一代代传承着的面对宿命不屈不挠抗争的精神才是人类真正的价值。这就是人不同于其他万物而成为特别存在的原因。”
岳云眼前一亮,如同洞悉世事般的空明,“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人面对扑火会有各种各样的反抗方式,而飞蛾却只有一种。这就是人的价值,是吗?”
“说的不错,所以结果到底是什么根本无关紧要。”
“听弟妹的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
“岳大哥太抬举我了,我也不过是照搬别人的话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去畅饮一番,也不枉来日徒留遗恨。”
“好。”
正和岳云并肩走出军营,便见到一个骑在马上的人将兜帽去下,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安娘,你怎么来了?”岳云最先认出了她。
“哥哥,家里托我送东西过来,顺便来看看你。”岳安娘跳下马,风尘仆仆地拉着有些犯皱的衣裙,她瞥见我,停下了动作。
“安娘,好久不见。”我勉强挤出个笑,冲她打了个招呼。
安娘没有接口,她看看我又看看岳云,眼中闪过些许鄙夷和恼意。
“安娘,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开口想要辩解,便见她轻蔑的一笑,别开头去。轻叹一声,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只得告辞,“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留下他们兄妹两个团聚。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可能会说都是主角在让历史发生,他们如果什么都不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其实不然,他们什么都不做历史依然会按照既定的足迹,张宪和王俊不因为这件事发生隔阂也会因为别的事情,我想我其实已经在文章里说的很清楚了……(众人PIA飞:你太啰嗦了)
五十四、思念
次日,当我再次见到安娘,她不似先前那般恼我了,却也不想搭理我的样子。
“安娘,你还在恨我吗?”
“你不必假惺惺的来讨好我。你想勾引谁都不关我的事。”
“你都放下了么?”
“我再想又有何用,安娘早已嫁为他人妇了。”安娘萧瑟地说着,神情有些凄凉。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世间炎凉,说变就变。
“那次回来后,父亲知道了我做的事情,罚了我一顿家法,便找了个人将我嫁了。这下你高兴了吧?”她讽刺地看着我。
安娘也不过是个孩子,她当时不过是一时的任性,却没想到会因此而牺牲一辈子的幸福,心中不禁对她的遭遇感到同情,“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心软。要绝情就应该绝情到底的,竟然会让你有翻身的机会。”她恨恨地说道,“安娘输得心服口服。”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只是平静地皱了皱眉,“他不是什么战利品,怎么能以输赢来论。”
安娘怔了一下,眼神黯然下来,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果然还是你配得上他……”
“那你现在过得好吗?他对你好吗?”
“你这是在看我笑话吗?你说会好吗?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你说会好吗?”她好笑地看着我,眼中泛起了泪水。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开心吗?他如果心里没有你,就算在一起又能如何?”
“睿哥哥那么好,安娘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不幸福?”
“你看到他怎么好了?”
“他对你那么体贴,为了你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那样好的人,可惜安娘没有福气,得不到。”
“安娘你错了,喜欢是相互的,正因为我对他好,所以他也对我好,并非他本身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可是安娘也会对他好啊。”
“不是这样的,如果他心里没有你,你对他再好,他都不觉得你好。也许你现在的夫君对你也很好,只是你心里没有他,所以不觉得他好。”
见安娘的眼神有些动容,我继续开导她,“其实每个人都有得到幸福的权利,就看你愿不愿意打开那扇心门了。也许你得不到你心目中的那个人,但是你同样可以得到被人疼爱的待遇。所以……他对你好吗?”
安娘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说实话,他很关心我,天冷了提醒我加衣服,下雨天给我送伞,还教我认字读书……当时没觉得,现在想想其实他对我也是挺好的。”
“你爹还是替你找的一门好亲事……”想了想我还是说道,“如此,子英也可以放心了。”
“他担心过我吗?”安娘眼睛又亮了亮。
“……嗯。”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作为女人,我有我的私心,可她毕竟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就算秦睿不说,我也有义务替他关照好安娘的。
“谢谢你,嫂子。”
我没想到安娘会叫我一声“嫂子”,心中分外的喜悦,她终于愿意承认我了。
安娘随即狡黠地一笑,“不过嫂子,如果安娘没有结婚的话,还是会跟你抢睿哥哥的。”
我也笑,“如果你不是情敌,其实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秦睿离开后的第三十三天,他还没有来信,岳云说路途遥远,单是路上就要十来天的功夫。
秦睿离开后的第六十三天,他还没有来信,张宪说可能他刚刚安顿下来,事务繁忙。
秦睿离开后的第九十三天,阿喜被查出来怀胎三个月了。一时间,大家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里。
秦睿离开后的第一百二十三天,端阳,我,岳云,张宪还有阿喜结伴出行。我们去了军营附近临近的小镇,虽说是小镇,可依然透着浓浓的节日气氛。家家户户将桃柳、艾栀、蒲叶、葵榴等植在一处,摆放在家门口,挂上五色钱,五颜六色的很是热闹非凡。许多店铺里房梁上也都挂上了小扇、百索等用来辟邪。想到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在这个世界过端午节,心中不觉有些酸涩。阿喜的小肚子已经微微显了出来,张宪呵护备至地扶着她,两个人走在前面甜蜜地说着贴心话,我和岳云走在后面,心中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娘子,以后我们的宝宝长大了,你不要再教他习武了……”张宪的话断断续续地飘进了耳朵,“行军打仗是很累的,也很危险……要教他读书写字……过几年等我平反了一定有机会可以做官发财的。让我想想,蒙古人什么时候打来的……”张宪想着回头问我,“学妹,你记得元朝什么时候建立的?”
我耸耸肩两手一摊,“你这个历史系的大学者都不知道,我这个学商科的怎么知道啊?”
“我就研究宋史,元朝的还真不太熟悉,貌似也没几十年了……算了算了,到时候儿子也老了,我也顾不上了……”张宪嘟囔着继续拉着阿喜低语。
“阿宪,你放心吧,你说的我都记着,我一定好好把孩子拉扯大……”阿喜的话似带着哭腔。
“喂喂,张宪,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好歹也是现代人,阿喜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心中不好受,忍不住便放声喊了出来。
“我跟娘子说贴心话,碍着你什么了,该哪去哪去……阿喜我们继续。”张宪头也不回地说着就将阿喜拉在怀里继续嚼耳朵。
其实我心里也堵得慌,秦睿已经一百二十三天没有给我回信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连是死是活都没有记载……感到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是岳云一脸和煦的笑着,忍不住便落了泪,我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擦拭起来。
“不会有事的,可能战时路途遥远收不到也是有的。朝廷若是出了大动静,消息总会传来的。听说家父还在朝中为官,一切都十分安稳。”岳云沉静的话语如同涓涓细雨般落入我的耳畔。
“谁担心他了。今天风沙太大了……”我终于将面容整理干净,稳了稳心事。
“娘子,我们还没有定情信物,这个就送给你吧。”前方,张宪买了一把青色簪花小扇,“知道吗?扇子除了扇风还有这种用处……”他说着,将打开的扇面插在阿喜的发髻处,“……挖,果然好看,比林诗音MM都好看十几倍。”
“林诗音是谁?”阿喜犹犹豫豫地问。
“是我们家乡的一个大美女,不过和我们阿喜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张宪一脸得意地说着,好像全世界就他有老婆似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大声吼道,“张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刺激人了!”这一声吼叫惹得周围十数双眼睛都齐齐看过来,我只好不好意思地拿手挡了挡。
张宪抱起了双臂,不满地转过身,“我就刺激你怎么了?明明是我比较可怜好不好?你家官人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和他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哪像我们,只有出的没有入的,今天难得出来当然要陪我家娘子了,难道还陪你不成?”
“你!”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这时岳云执起了我的手,依旧是恬淡地笑着,“他也有他的苦。我带你去玩吧……”我任由他牵着离开了那两个人的视野。
“丽儿,这个看上去很好吃。”岳云买了一串糖葫芦,不经意地说着那个称呼,送到我的嘴边。
抬头,背着日光,我似乎看到了昔日那身青衣,那双炯炯有神的晶亮眸子和略带性感的薄唇在朝我微笑。如同终于找到爸爸妈妈的迷路小孩,接过手里的那串糖葫芦,一颗一颗地吃了起来,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地落下。
中午时分,酒楼里热闹非凡,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岳云点了几道菜,里面有一道是我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菜上来了,他笑眯眯地夹了一块到我的碗里,“听子英说你最喜欢吃这里的东坡肉,今天他不在,我这个做大哥的就替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