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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发了,请大家不要放弃,因为我还没有放弃,还在码字的,还在看岳飞传的,还在了解当时那个时候的背景人物,所以,请大家有空回来瞅瞅就行了,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期待下一章吧,两人终于洞房花烛夜了~~
二十九、如愿以偿
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叫阿吉的女孩也是细作,但是为了保全自己人,只有站在对立面,这样就算一个人落网另一人还能存活,不禁赞叹她们的智慧。
接着便是准备大婚的事情,而有件事情虽然秦睿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问,但我却是不得不去做的,那便是去求完颜亶放安娘回国。我并非真如古代烈女那般宽宏大量,却是因为我若不这么做,我会输了爱情这场战争。出乎我意料的是,完颜亶对我在乎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对于我的提议相当气恼,一口回绝了我的要求,还扬言要杀了安娘,最终经不住我的连哄带骗才勉强答应下来,还命专人看护着将她送回去,并吩咐下面人不准她再次跨入大金一步。
因着我想要下嫁给秦睿,堂堂正正住在他的府里而不是像完颜古剌那般只是招他做上门女婿,完颜亶还加封了秦睿官爵,虽是闲职,却也是极其尊贵体面的。又另赠了他一套七进的大宅。而我的嫁妆也极是丰盛,送嫁妆的队伍前头到达秦睿的宅邸后头还没从格格府出来。我当时也只当是完颜亶极其看重这个亲妹子,没作多想。
天眷二年二月甘二,大吉,宜嫁娶。我披着大红嫁衣,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秦睿。婚礼异常隆重,女真王族的很多显贵都来庆贺,听闻南宋也有派专人来贺喜。是夜洞房,秦睿早早就回了房间,弗揭开盖头我便像饿狼般扑到他怀里,毕竟婚前一段日子新人是不能见面的,所以很是想念。秦睿笑开了花,搂着我软声细语,“丽儿,从今往后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我闻闻他的衣领,只有那股熟悉的药草香,“咦,怎么没喝醉?”
“有伤在,所以不曾吃酒。”
“你伤还没好?”我不禁要去揭他的裤腿叫他一把按住。
秦睿不怀好意地笑道,“莫急,一会有的是时间看,来,先吃饺子。”
听他话里的意思,我大窘,仿佛我有多么迫不及待似的,不禁羞愧难当,急忙借着吃饺子来掩饰。可是刚咬了一大口便杯具地皱起了眉,TMD谁啊,饺子都不会煮,半生半熟的,便想吐出来。
“千万别吐啊,这是习俗,吃生饺子寓意生子啊,你吐出来可就没了。”似是早料到我会这般,他使劲憋着笑说道。
我羞愤地白了他一眼,只能咬紧牙关咽下去,狂喝了几杯茶水,又抓起饺子朝他嘴里送,“哼,叫你笑我叫你笑我。”
他急忙挡开我的手臂一边躲闪一边嬉笑,两人就这样闹着闹着闹到床上去了。
经过一番龙争虎斗,我筋疲力尽地躺在他的怀里,秦睿轻抚着我的发丝,“丽儿,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还有今天。”
“是啊,我也没想到呢。”
沉默了一会,秦睿忽然道,“对了,安娘她……”
还是问起她了,本来愉悦的心情去了一半,心里多了些计较,不禁语气就有些冷,“你放心吧,安娘我已是央了皇兄放她回去了。”
“你不怕她找到那个乳母?”
“不然又能如何,她毕竟是岳伯父的女儿,毕竟和你是青梅竹马……”本想潇洒地说出这些话,却因为秦睿略带刺探的语气,心中堵得慌,眼泪便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一把推开他,别过身去。
“好丽儿,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呀。”他说着便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我挣脱了几下都没有挣开,秦睿充满怜惜地吻去我的泪水,抵着我的脑袋呢喃,“如今我反倒是担心你,安娘她若是找到那个乳母真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眼下只有比她先找到那个乳母才能把事情解决呢。”
“其实本来只想求你放过她一条生路便是了,毕竟她犯了那样大的错,却没想到你会这么好。”
“你还是不信我。”我叹气。
“我信我信,我的意思是如果换做我自己,也许也不会如你做得这般好。”
其实我心里清楚他并非真是有多么在意安娘,男人都喜欢一碗水端平,对于弱势的一方便会心生怜惜。更何况古代的男人,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早纳安娘为妾了,似秦睿这般只爱我一个的,却是极少。
“你说,你错在哪里了?”这么问着,其实气已经消去大半。
“我错在不该提起她。”
“还有呢?”
“不该不信你。”
“还有呢?”
“不该将你弄哭。”
“还有呢?”
“为夫错了,以后一心一意就想娘子你一个。”
“……”
“……”
“我有点冷,你抱紧点。”
婚后的日子,我负责管理内宅的大小家事,秦睿依旧因着自己的喜好将新宅的第一进用作了他的医馆,因为新宅没有地道,有时候要外出办事却越发不方便了,好在我成了格格,多少还是有些行动自由的,又好在阿喜作为我的贴身丫鬟,阿吉在厨房工作,里外也都能接应,我们的秘密行动虽然在金人的监视下,却不是不能够开展。
那晚秦睿告诉我说原来和丽珠乳母交好的一个女婢就住在大名府郊外的三家村里,他想去打听一下,兴许有朱乳母的消息,我便想着与他同去。
“你去做什么?”
“如今形势混乱,金人盯得紧,你一个人去就不怕被他们怀疑?不如装作陪我出游的样子。”
“也好。”
于是,秦睿骑马带着十几个随从护着我的马车出了郊外,行至半路,队伍忽然停了下来,我奇怪地掀开帘子探查外面的动静,却听到齐刷刷一片刀剑出鞘的声音,随行的侍卫迅速护在车驾周围,而前方不远处有黑压压一片带同色头巾的匪徒,风中隐约听到“尔等金虏速速束手就擒!”的呼号,便见秦睿上前交涉了半天,却听到对方越发恼怒了,“休要糊弄老子,你们那队侍卫全是女真装束,骗谁呢?!兄弟们给我上!”说罢便传来兵戈相向的打斗声。看这情形,那帮匪徒想是一群南宋爱国分子,专门打劫女真人的,眼看对方近百人,杀得狠是凶猛,保护车驾的侍卫虽是好身手,但毕竟人少,一个个都身负重创却依然死死护着马车不让贼人靠近,我看不到秦睿那边的情形越发焦急起来,再这样下去就会全军覆没了!
“格格,我去帮他们!”身边的阿喜终于坐不住了,想要出去助战,叫我拦住,“休去,眼下你出去也不过是妄送性命罢了,杀得那么凶,定是恨透了女真人的。”哎,这可真是冤枉了,分明是自己人杀自己人,我心中只觉有苦说不出,却是无计可施。
“格格,你快跟我换个衣裳。”阿喜忽然道。
“你想让我趁乱逃出去?没有用的,四周都是人!”
“不是,他们恨的是金人,这样我装作是格格让你绑了交给他们,兴许他们会放过其他人。”
“你真是笨,还换什么衣服,我不就是现成的格格么?快将我绑了。”
“这怎么行?奴婢的命不比格格值钱,就是死了也无事。”
“什么值不值钱的,每个人的命都是一样的,废什么话,等我们换好衣服人都死了,还是快将我绑了,没时间了!”
阿喜经不住我再三催促终于还是应了。
于是当秦睿还在和敌人浴血奋战的时刻便看到了这一幕,阿喜将我五花大绑还用帕子堵着嘴巴推出了马车,“你们都给我住手!”她一脸正义凛然地喊道,四下里顿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目光齐齐向我看来。
我一眼便看到秦睿焦急的神色,似欲像这边冲来,我只能使劲朝他使眼色。便听阿喜恶狠狠地说道,“各位弟兄们,阿喜知道你们和金人有深仇大恨,眼前就是女真族的格格,我已是将她绑了,交给你们,但请你们放过其他兄弟,他们也和你们一样是宋人,却被金人掳来做了仆婢,你们又何必残杀自己的手足呢?”
“翠兰!”阿喜还没说完,便听到匪贼里面有一个汉子喊她,神情甚是激动。
“四弟,你认识她?”匪首问那个青年。
“是啊,大哥,翠兰跟俺一个村的,后来金人打来就失散了,我还以为翠兰她已经……没想到还可以亲眼见到她,翠兰,俺是你小栓哥啊,你还认得俺不?”
“小栓哥……”阿喜眼里似是也露出了零星泪花。
“既然都认识,那看在四弟的份上,爷今个儿就放了你们,不过那个格格得留下。”
阿喜有些犹豫,又不好表露。
“翠兰,你别回去了,跟俺走吧!”那个叫小栓的跑到阿喜的面前,抓起她的手臂。
“不,俺不能走……”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我们老大都放你了,难道你就那么想给那些鞑子做奴才?”
“我,我也是有难言之隐啊……”说着阿喜慢慢抽回手,和小栓隔开了一臂的距离。
“阿喜你别去,我们走。”寻着声音的源头望去,竟然是秦睿,他大步走来,身上已有几处破口,冲我眨眨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阿喜拉到身后。
“慢着,你是?”小栓满怀戒备地看向秦睿。
“他是我们家的总管,也是被金人掳来的。”阿喜抢着回答。
小栓上下打量着秦睿,似乎很不满意他英俊帅气的形象。
“翠兰,你是因为他才不肯跟俺走的?”
阿喜沉默不语。
“四弟,你同她劳甚么什子,你若是看上她,抢回去便是了,你若是看不惯那个男人,老子便一刀结束了他。”匪首边说边提着刀不耐烦地走过来。
“不要!”是阿喜的声音,其实我也想喊,无奈嘴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阿喜说着挡在秦睿前面。
这一举动无疑让小栓绝望无比,他看看阿喜又看看秦睿,颓然地放下了手,“算了,大哥,放他们走吧。”
最终,阿喜叫秦睿拉着,带着一队人走了,只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无助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恨恨地,好你个秦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这章受到明朝五好家庭的影响太严重了,写得还是很含蓄的,比如闹着闹着就闹到床上去了,不过也更能引人遐想不是吗?
接下来又要分卷咯,下卷开始讲述两人的婚后生活,当中也会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矛盾,就看男女主角是如何面对的咯。另外,俺还需要进一步考虑两个人的居家模式是如何的,以及怎样将历史事件穿插进来,探索还在继续,请大家继续关注,谢谢支持~~
下章喜欢H的亲们可以准备擦亮镜片了(某作者太无良了… _;…)
三十、获救
待他们走后,我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这群狼团团围住。
“大哥,俺们拿这个格格咋办?要不俺们拿她去要挟那帮女真蛮子?”一个兄弟出主意。
“她不过是个女人,值什么?女真的格格多了去了,少一个也不会在意,这婆娘姿色不错,不如让大爷我好好消受消受。”匪首狠狠地说道。
“大哥,你不是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您享受完了让弟兄们也试试?”
我晕,这是要轮女干么?好在我心里有底,刚才阿喜绑我的绳子打了个活结,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挣开了逃脱。只是这里人太多了,我必须想办法单独和他在一起才有机会逃离,于是想办法将帕子吐了出来,大喊:“我不要他们!”
“大哥,她不老实。”说着想要对我动手。
“且慢,听听她怎么说。”
我想了想,还是讨好老大比较靠谱,便冲着匪首娇滴滴道,“大哥,奴家知道如今落到你们手里要死要活都是由你们的,奴家看了你们几位大哥,唯有您气度最为不凡,奴家愿意以身相许,但是奴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羞,能不能找个僻静的地方,奴家怎么样都随大哥您,必叫大哥尽兴。”
“啊哈哈,没看出来,这妞倒挺会说话啊。”
“大哥,您别被她给骗了!”众兄弟道。
那匪首全然不顾,似乎有些得意地飘飘然,“好!今个大爷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说着便粗鲁地一把将我扛起,走了起来,几个兄弟们也只好跟从在后面。
待走到一个山洞前,匪首道,“你们就在门口守着,不得放任何人进来扰了大爷我的兴致,懂吗?”
“是!”外面几十个弟兄都整齐地堵在了山洞的外面,将出路给我堵得死死的。
匪贼首领扛着我向洞里走去,而我心里却在思考着怎么逃出去,眼下出口是没路了,兴许洞的深处还有路通往外面,亦或者实在不行就解决了这个匪首等待自己的人马前来救援。
走到一半,匪首将我扔在一块石板上,自己跑去点火把,这是个机会,趁着洞里黑压压的我解脱了双手正准备解开脚上的绳子时灯却亮了,那个匪首正好看见我的举动,“好你个娘们儿,敢耍老子!”说着便一把扑上来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身后重又绑了起来。
我心中连连哀叹,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动作太慢,一件事情也没有做成,反搭上了自己,哎。
接下来的情节就是非常狗血的了,那个匪贼开始撕扯我的衣服而我拼命的反抗,最后他烦了,甩了我两大巴子打得我眼冒金星差点没昏过去,终于,他将我的外衣统统剥开,我的上身几乎全袒露出来,那个又脏又臭的脑袋就凑了上来,我哭喊着想要挣脱无奈被他制住动弹不得,便见他开始解他自己的腰带,我越发惊惧起来,心中呼喊着秦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该到你英雄救美的时候了你怎么还不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娘我TMD就是别人的了……
好在我的心电感应终于起到了效果,那个匪贼的腰带还没解完便见一支暗器正中他的脖颈,继而又是数支箭打在他身上,终于向一边倒去。我转过头看去,长舒一口气,总算来了,秦睿挥退了身后的侍卫,冲到了我的身边,此刻我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庞还是肿的,形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一句话也没说,去解绑着我的绳子,似是强自克制着情绪,手抖了几抖才好容易解开,又用随身带的披风将我裹得严严实实,便打横抱起我向外走去。他抱得我甚紧,有几处都硌痛了,我本想喊,但偷眼看他的神色,双唇紧紧抿着,眉头紧锁,目光都不看我一眼,显得格外阴沉。而我想到方才的事情,又是一阵后怕,便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将我抱进马车便一声不吭出去了。车内,阿喜早已打好了热水替我擦洗上药。我顿时气不过,嘟囔起来,“他这是怎么了,我牺牲自己救你们这么多人,他不知道安抚我一下,还对我摆着个臭脸算什么意思?再说又没出什么事。”
“格格,等出事就来不及啦。”阿喜安慰我说,“姑爷他也是担心你啊。你知道吗,其实刚才我们并没有走远,姑爷派了一个人回去报信,又折返回来从远处注意你们的动静,一旦有事我们可以及时出手,本来人散在野外容易趁乱突破防线,结果没想到你将他们引到了洞边,这样外面全是守卫的,要想进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只能等待援兵的到来。”
“这么说还是我错了?我是想将他们首领引进去好一个人解决他啊。”
“你当你是菩萨啊?就算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你来扛!非要逞强,结果呢,到底是谁被欺负了?”
秦睿的责骂冷不防从车外传来,我和阿喜都吓得缩了缩脑袋,没想到是他在赶车。
我也气不过,还嘴道,“那你怎么不晓得一开始就来阻止?”
“是你自己让阿喜绑的,我阻止有用吗?你都成了众矢之的了,我阻止他们就会放了你吗?”
“那你刚才和阿喜唱的那出算什么意思?”
“我只是把能救出来的人都救出来而已,免得辜负您老的‘一片苦心’,成不?”
“你!”一时被他堵了话头,我气得直跺脚。
“格格,您消消气,有话回去再说,外头都是人呢。”
回家以后,我沐浴更衣出来,隔着两扇门便听到秦睿的大嗓门,他似乎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阿喜你也是,就不晓得阻止她?她让你绑你就绑吗?她自不量力你就由着她乱来?亏你还是调(和谐)教多年的丫鬟了,怎么连这点分寸都不懂?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躲在门后偷看,阿喜伏在地上一句都不敢回,周围一地破碎的瓷器碎片。
“阿喜,你给我立个生死状,以后只要格格有什么三长两短,你都拿性命来抵。”
我一把推开门上前阻止,“你这算什么意思?拿阿喜的命来要挟我?这件事和阿喜无关,是我强迫她这么做的,有什么火冲我来就是了,拿她开刀做什么?”
“冲你来冲你来,你就是这个性子,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处处都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可你考虑过我当时的心情吗?你以为你牺牲自己救了大家我就会开心吗?”说着说着,他眼圈似乎有些红了,却是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算了,阿喜你下去吧。”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来报说完颜亶召见秦睿,他头也不回出去了。
我扶起阿喜,要帮她收拾地上的碎片,被她劝开,“格格你回去吧,你今天也受惊了,要好好休息,这些事情就让阿喜来做就好了。”阿喜边说边揩去自己脸上的泪水。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秦睿才回来,而且是被侍从扶着进来的,便见他脸色发白,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了。
我焦急地走上前扶住他,“他怎么了?”
“陛下怪秦大人没保护好格格,罚了他几鞭子。”
“住嘴……”秦睿本想打断他,我却已经都听到了,看到他背后衣服上渗出的斑驳血渍心像刀绞般痛。
“快,扶他去床上躺着,阿喜你去找个大夫来,小红,你快去打盘热水。”
秦睿趴在床上,我替他除去衣裳,便见背后已经是皮开肉绽,数不清的鞭痕,那种鞭子打下来的滋味我被完颜古剌绑去时也受过,仅一下就疼得人眼冒金星,更何况这几十下,早已是血肉模糊了……不觉泪水就像掉线的泪珠,一滴滴落下来,恰好打在秦睿的伤口处,痛得他“嘶嘶”吸气。
“哭什么,你这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么!”
“啊对不起。”我手忙脚乱地擦拭泪水,探回头远离他的伤处。
“呵呵,看到我这样你也晓得难过,那你便该晓得当我见到你满面泪痕衣不覆体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怎么个伤痛了,我多怕要是自己再去晚一步,哪怕再晚那么一步,就算是把他们全部杀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