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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嫁-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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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儿没应声,许久没说话的洛氏说了话,“青江湾赛龙舟,老祖宗今年要不要一起去瞧瞧?前两天秦夫人郁氏又下了邀请帖。”

这样一句,屋子里因陆辰儿的到来而突然中断的话题,又重新开始说了起来,陆辰儿只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并没有说话。

中午,陪着匡夫人一起用了顿午膳,陆辰儿就急急告辞要回去,又说起赶了近二十天的路,身子累得慌,因而,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端午节就不过府来陪匡夫人过节了,匡夫人听了,瞧着她脸色确实不好,又想着杨氏的话,自然是无不应答,让屋子里的婆子亲自送陆辰儿上了马车。

雨又停了下来,到了青云街的院子,才到二门,却瞧见福妈妈急急地迎了上前来,“奶奶可算是回来,老奴正要让人去请奶奶,二爷生病了,如今正发了高烧昏迷着。”

陆辰儿听了这消息,一时愕然,想起刚才要回来,找得借口便是李皓白病了,才没陪她过来,她急着回去,也是因为担心着李皓白的病……只是这也太过灵验了,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怎么突然生病了,请了大夫没?”

福妈妈忙道:“回奶奶的话,已经请了千金堂的过来瞧了瞧,说二爷是淋了生雨的缘故,风寒入侵感冒才引起的发烧。”微微低着头,又道:“二爷在书房的西次间住着,西次间太过简陋些了,老奴想请示一下奶奶,要不要把二爷移进正房?”

“我过去瞧瞧。”陆辰儿已收回了惊愕,应是昨晚回来的时候淋了生雨,后来晚上从正房冲出去的时候,那时正下着雨,也没撑伞就跑了出去。

进了书房的西次间,屋子里散发着淡淡地药味,已经忙碌成一片,还添了好几个小丫头,想来是福妈妈为照顾李皓白病,从后院调进来服侍的,李皓白躺在屏风后面的那张美人榻上,双眼紧闭,脸上通红一片,额头上手腕上都搭着白色的湿手帕,翠翘和金缕正守在旁边,时不时给他换湿手帕,金缕的脑袋上还系着一圈白绫,想着应是昨天额头开了个小口,因而用白绫包扎着伤口。

瞧见陆辰儿进来了,翠翘金缕两人忙转过身来,行了礼,却是已移开榻边上数步。

陆辰儿近前,在榻边坐了下来,此刻近前来,哪怕是昏迷着,李皓白的眉头都是皱成一团的,陆辰儿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眉眼如画,浅浅笑意,不知从何起,李皓白那好看的眉毛很容易揉到一堆去了?

伸手拿天湿手帕,递给翠翘,拭了拭李皓白的额头,有些微烫手,只是再伸手摸着陆李皓白通红的脸颊时,却是很烫手,比额头上的温度还高,难怪会这么红,“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好?”

福妈妈在一旁回着话,“大夫留下了药方,说用湿冷的手帕给二爷降温,服下两剂药后,散了热,到后半夜就会好。”

陆辰儿嗯了一声,从翠翘手中接过湿冷的手帕,重新覆到李皓白额头上,“二爷既然病成这样,就别搬移了,这屋子是简陋了些,若是有什么缺的,就全部添补上。”

说完,便起了身,望了翠翘和金缕一眼,嘱咐道:“你们俩带都会好好侍候着。”又望向不远处的福妈妈,“二爷病了,有劳妈妈也在这外面照看,人手不够,尽量从内院调,我等会儿进去让林妈妈也过来。”

众人应了一声,却突然听金缕道:“奴婢还请奶奶留下来,劝二爷吃药,方才二爷昏睡着,药一直都灌不下去,先熬制的那碗药,根本没喝几口,如今又让婆子在熬,奴婢听大夫,人虽然昏迷了,但还有意识,而且二爷昏迷进也说了些胡话,奶奶若有在一旁劝着,或许效果会好一些。”

金缕话刚说完,又听福妈妈道:“这是真的,二爷不喝药,大家都急得慌了阵脚。”

听了这话,陆辰儿重新坐下来,又把李皓白手腕上的两块湿手帕给换了。

没一会儿,只瞧着罗绮端着药进来了。

陆辰儿让翠翘和金缕帮忙把李皓白扶着坐了起来,李皓白虽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多大力气,陆辰儿在他背后垫着一个大迎枕,让他靠在大迎枕上。

望着黑乎乎的药汁,只怕这药有点苦,陆辰儿先试了一口,温热恰好,只是果真很苦。

陆辰儿勺了一小勺喂到李皓白嘴边,轻轻挤了进去,却碰到紧咬住了牙齿,怎么都不张开嘴,药汁从嘴角又流了出来,金缕忙用手绢替李皓白擦拭。

见这样,陆辰儿不由叹了一口气,再用调匙勺一小勺,递到李皓白嘴边道:“皓白,张开嘴,把药喝了,你的病才能好……”

令陆辰儿一惊的是,竟然真的松了牙齿,药进了嘴里。

第二百零二回:探病

一碗药喝完,陆辰儿让翠翘和金缕扶着李皓白躺好,额头上手腕处又重新覆上了湿冷的手绢,

陆辰儿没有离去,而是坐在榻边守着。

屋子里丫头进进出出,换水换手绢忙成一片,却是井然有序,一丝声响都没有。

忽然,榻上李皓白呢喃出声,“热……好热……”眼睛还闭着,脸上还有汗水浸出,一张通红的脸此刻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手和头都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两处的湿手绢都抖落了。

屋子里的目光都望向了美人榻,陆辰儿忙近前,伸手试了试李皓白的额头,依旧很烫手,大约是陆辰儿的手比较凉的缘故,陆辰儿刚要收回手,却让李皓白给抓住,又听他呢喃道:“别,别离开……好热……”

陆辰儿只顿了一下,没有抽回手,转头望向旁边的翠翘和金缕道:“再重新换上湿冷的手绢。”

两人登时回过神来,忙嗯了一声,又重新用冷井水浸湿了手绢,陆辰儿的手移开,重新覆上手绢,只是李皓白紧紧握着陆辰儿的手不曾丝毫松开,李皓白的手心很烫,湿热湿热的,汗水湿腻一片。

屋子里丫头婆子一堆,陆辰儿便没有强行抽回手来,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榻边,候着半响,李皓白又安静了下来,并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弹,手绢换起来有条不紊。

这一坐便是一下午,天黑下来的时候,高烧终于退了下去,众人都放下了心,又喂了第二碗药,李皓白重新躺下时,虽还没睡过来。但脸色却已正常,不再是通红一片了。

云锦走上前来,望向陆辰儿劝道:“奶奶,二爷既然没事了,这里就交给福妈妈和翠翘她们照看着,奶奶守了一下午,想来也累了,不如先回房歇着。”

“是呀,奶奶先回房,这里交给老奴就行了。”福妈妈附和了一声。她当然也看到陆辰儿眼下的黑影,精神明显不济,昨日两位主子吵了架。二奶奶只怕也没睡好。

陆辰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望向翠翘金缕,在金缕身上停留了一下,金缕大约是感觉到陆辰儿的目光。身子竟不可轻察地抖了一下,隐隐退了一步,似想躲起来一般,陆辰儿忙地移开了眼,“你们好好侍候着,辛苦这一两日。等二爷身体好了,少不得好好赏你们。”

屋子里的众人应了一声,陆辰儿又嘱咐福妈妈一声。明早再请大夫过来瞧瞧,尔后,就没再作停留,走出了屋子。

雨又淋淋沥沥地下了起来,有两个婆子提着两盏明灯在前面领路。陆辰儿脚下一高一浅地回到了正院。

许是放下了心,许是真累了。陆辰儿回到正院,洗漱一番,连晚饭都没吃,躺到床上,听着外面雨打芭蕉的萧萧作响,竟是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是第二日上午。

“二爷的病怎么样了?”陆辰儿喝了半碗稀粥,移了移碗,目光望向一旁的罗绮。

罗绮忙道:“回姑娘,二爷已经无碍了,二爷昨晚半夜就醒了过来,今日一大早,大夫过来给二爷诊了脉,只要再吃几剂药感冒就能完全好起来。”

陆辰儿听了,轻轻地嗯了一声,却听罗绮又问道:“姑娘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二爷?”

陆辰儿一愣,片刻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了,既然无事就好。”

罗绮欲言又止,只是瞧着陆辰儿已经是一脸不再说话的样子,罗绮便没有再说什么。

陆辰儿起了身,从西稍间回屋,仰靠在临窗榻上的大迎枕上,出神半日,似在想什么事,许久,才吩咐着云锦拿着针线篮子给她,又拿起了针线。

屋外廊庑下,罗绮对着翠翘无辜地摊了摊手,压低着声音,“我方才问了奶奶,奶奶说不过去了。”

翠翘听了这话,眼神一黯,两手轻轻揉了揉手中的手绢,半晌才道:“云锦姐姐呢,你帮我请云锦姐姐出来吧。”

罗绮听了这话,眼睛望向翠翘,带着几分探寻,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是二爷要见姑娘,因而请了你过来请奶奶过去?”

“这个二爷没说。”翠翘摇了摇头,但清晨二爷醒来时,听她们说起二奶奶守了一下午,脸上便流露出淡淡的喜色,眼睛更是一直巴巴地望着门口,只是等得越久,眼中的期盼就越少。

翠翘先是还能说:二奶奶想是还没起来。

到后来,都觉得没词说了。

二爷一直闭着嘴没说话。

后来,她只好来正房。

只瞧着罗绮望向罗绮,似询问般道:“要不,你直接和奶奶说,二爷想见奶奶。”

翠翘微微一怔,带着几分犹豫,嘴里却说道:“可二爷没说过这话。”

罗绮笑了笑,“你也真是的,哪怕你真这么说了,难不成奶奶过去了还会质问不成?”

翠翘虽木讷,却正直,听了这罗绮这话,忙不迭地摇了摇头,“还是请你帮我请云锦姐姐出来吧。”

“好,我马上进去请云锦。”罗绮轻轻一笑,转身之际,又道:“方才的话,姐姐只当我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

翠翘忙地点点头,罗绮才放心地回了屋。

没一会儿,云锦便出来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二爷又不好了?”因在屋子里,罗绮并没有说是翠翘找她,因而云锦一出来,瞧见翠翘惊讶不已。

“不是,二爷很好。”翠翘上前握住云锦的手,“我过来是想请姐姐跟我一起去外书房瞧瞧二爷,姐姐当是替二奶奶去就好了。”

云锦听了这话,马上明白过来,往屋子里陆辰儿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过头,脸上尽是苦笑,“好,我跟你去,你稍等一下。”说完,转身进了屋。

很快云锦便出来了,和翠翘一起去外书房,到了西次间的门口,瞧门外站着一溜排丫头,打头便是金缕,翠翘忙快步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二爷喝了药后,说要安静歇息,不需要人守着,把我们都遣退了。”说到这,看了云锦一眼,有着三分失落,又隐着一丝欢喜,“二爷说了谁也不见。”

云锦看得分明,淡淡笑了笑,“是奶奶让我过来瞧瞧二爷的,你要不进去问问二爷。”

“那奶奶怎么没过来?”

金缕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云锦一眼瞧过来,金缕忙后悔不迭,云锦只淡淡道:“你逾矩了。”

说完,不再看向金缕,只望着翠翘道:“是你先进去说一声,还是我直接进去?”

翠翘也有些懊恼金缕的失言,听了云锦这话,忙道:“我先进去看二爷是不是睡着了,若二爷还醒着,我会和二爷说一声。”

“也好。”云锦应了一声,翠翘提步进了西次间的屋子。

待翠翘出来的时候,拉着云锦的手道:“姐姐进去吧,二爷说只见你一个人。”

云锦单独走了进去,屋子里安静地出奇,屋子里燃着瑞金香,掩住了那股子药味,越过雕花海棠刺绣屏风,李皓白半仰坐在美人榻上,后背垫着大迎枕,脸色不比昨日的通红,此时瞧起来有些苍白,自云锦一踏进门,李皓白的一双眼便盯着云锦没有移开过,平日里乌黑润泽的眼眸,似失去了光泽一般,头上发丝用一根木簪子绾着起来,白色的中衣,衬得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力,似久病初愈。

云锦上前请了安,忽然听到李皓白轻声道:“你来了。”

话音刚落便轻声咳嗽起来,云锦忙替李皓白拉了拉锦被裹紧,“二爷还病着,该注意保养才是,这一生病,大家都担心着。”

“只是小感冒罢了,不碍事的。”李皓白自己裹了裹被子,摇了摇头。

云锦笑了笑,“小感冒也是病,何况昨日二爷烧成那个样子,姑娘还守着二爷半日呢,可不是太让人担心了。”

李皓白看着云锦,勉强笑了笑,“我没事的,你回去吧。”

云锦听了一这话心中微微一滞,好一会儿,才道:“奶奶也是方才才起来,先问起了二爷的病,听说二爷已经醒来了才放下心来,奴婢是替奶奶过来瞧瞧二爷的,奶奶心里着实挂念着二爷……”

“是翠翘去找你的吧。”李皓白出声打断了云锦话,语气中带着笃定,“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她身边一向离不了你。”

“二爷。”云锦突然间觉得词屈,她有一大堆的话可以劝姑娘,面对二爷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讷讷道:“姑娘只是有时候比较固执罢了,二爷性子这般好,姑娘总有一天会想明白过来的。”

李皓白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云锦瞧过去,却觉得有一分苦涩,两分无力,七分虚弱,“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下去吧,我只想静一静,若是她问起,就告诉她我已经没事了,没问起,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云锦听了这话,只好应了一声,退出了西次间的屋子。

第二百零三回:多谢

蒙蒙细雨不见停,雨打芭蕉叶带愁。

此刻,带愁的不是芭蕉,而是人。

云锦站在廊庑下,望着临栏边上几株高大的芭蕉树,出神良久,连一旁走过的小丫头都不敢去心动她。

许久,云锦才转身回屋。

下午的时候,李皓白忽然回了正房,让正房的人猝不及防,陆辰儿更是如此,她知道云锦上午去过外书房,还猜想着,经过前天晚上的坦白,只怕李皓白往后不会再进正房。

李皓白坐在对面,形容瘦削,衣带渐宽,脸色苍白,近似透明,犹如玉山之将倾,然而,神情依旧温润平和,没有沉郁,没有气恼,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甚至于语气都很温和,“那晚你说起,你知道柳家表妹在哪,你把她的消息告诉我吧,我想去看看她。”

他是为这个来,陆辰儿有些意外,那日那般气怒,她还以为他不想知道。

陆辰儿沉吟了一下,很快道:“在休阳东南部,临近浙杭,泗石山镇龙家庄园,她已经改名叫穆晓晓。”说着陆辰儿吩咐云锦从里屋拿出一个锦盒,陆辰儿接过,取出一块白色透亮的玦玉,放到李皓白面前,“你拿着这个去龙家庄园,说找穆晓晓,门外会有人带你进去的。”

李皓白听了,脸上露出了惊讶表情,大约不曾想过,还会有这样的事,欲要询问陆辰儿是怎么知道柳束兮的消息,只是话到喉咙里转了个圈,还是没有吐出来,陆老爷身居高位,手下的能人只怕不少,于是淡淡道:“好的,我知道了。多谢了。”

说到后面三个字时,又觉得讽刺,嘴角刚上扬就隐去了,人却已经起了身,“我先回了,你好好休息吧。”

手握着玉玦,身姿挺拔如松地出了屋子。

陆辰儿轻轻嗯了一声,目送背影消失在珠帘之外。

“姑娘,这事您怎么不劝阻一二,那日说的是气话也就算了。岂能够当真,二爷在堵气,这都过了两日功夫了。您怎么也跟着堵气。”瞧着李皓白进来后,两人便一直疏疏离离的,后听了两人的说话,虽在一旁不能插嘴,心里却似火燎般着急起来。

陆辰儿神色一敛。淡淡道:“谁说不能当真了,谁说我在堵气了,你看我是像在堵气吗?”

“瞧着二爷今天这神情,如同冷了心一般,姑娘您怎么还这样无所谓,奴婢在一旁瞧着都着急了。难不成姑娘往后真要和二爷这般疏离下去?”

“这样也好。”

云锦先是一怔,后来真急起来了,连语气都变了调。“姑娘真和二爷疏离下去,奴婢是瞧不出哪里好,更瞧不出哪里对姑娘好了,一直以来二爷对姑娘都很好,二爷性子绵柔。能包容人,若姑娘不管不顾。真让二爷这般冷了心,这世上还能去哪找这样好的人,往后再伤心也来不及了。”

“我不会伤心的。”陆辰儿摇了摇头,“不过,会有些不习惯罢了。”

陆辰儿拿起案几上的茶碗了,又放下,瞧着云锦依旧一脸着急,陆辰儿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几分和颜悦色,“云锦,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别这样好不,我希望我做任何事,都能有你的一份支持。”

云锦担心陆辰儿是强做欢笑,仔细盯着陆辰儿的神情,生怕漏掉什么似的,一分一毫都不放过,虽然陆辰儿脸上唯独没有伤心,但云锦依旧很忐忑不安,“姑娘这么做真的不会伤心?”

“不会。”陆辰儿回答得爽快,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可察觉惆怅。

至少现在,她还不会伤心。

人与人之间,好的时候可以非常好,如胶似膝,相互包容,可是不好的时候,也能十二分的不好,离心离德,相看两厌。

上一世,她和程常棣便是这样,曾经那般好,那般亲密无间,可后来,争吵不断,矛盾不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赵雅南陆辰儿和程陈氏,但更大的原因是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缝,无法修复,一件很小的事都能引发一场争端。

这一世,她所见到的廖怀音和尚知玄俩人,依然如此,俩人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一旦交恶,也终究是形同陌路。

如今君心一朝异,对此长叹终百年。

她是真的怕了。

现在李皓白对她是很好,只是将来会怎么样,谁会知道?

至少,现在她还不会伤心,最多,会有些不习惯。

所谓夫妇,若能像父亲和娘亲那样,做到年少夫妻、中年相守、老年相伴,何其难矣。

她不敢再相信,也没有那份勇气。

就这样吧。

陆辰儿想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

又逢端阳,一大早的院子里各个门楣上都挂上菖蒲和艾叶,清新的艾香萦绕不绝,盈满了整个院子。

碰上过节,陆辰儿正犹豫着要不要请李皓白一起吃饭过节,却听云锦提起,李皓白一大清早就带着折桂骑马出了门,也没说去哪里,说明儿才能回来了。

“他病完全好了?”陆辰儿轻蹙了下眉。

“听翠翘提起,已完全没事了。”云锦停顿了一下,又道:“只是表少爷和赵公子过来了,说是邀二爷一起去青江湾看赛龙舟,听说二爷出门了,表少爷要见姑娘。”

“他们俩来了。”陆辰儿微微呢喃了一句,望向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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