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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李皓白和程常棣竟让陆辰儿照看赵雅男一二,虽说赵雅男才十二三岁,但到底男女有别,这让她十分的费解。
每回她向陆辰儿问起时,陆辰儿却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不要。”陆辰儿摇了摇头,松开廖怀音挽着的胳膊,转身走了过去。
护卫依旧尽责远远站着。
陆辰儿在距赵雅南所坐竹椅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抬头瞧着赵雅南,自从到乡下来以后,众人都染上了几分憔悴,容色都变了些,多了几分老成,多了几分乡间人的气息,估计这回去后,大家都得将养一年半载,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赵雅南也一样,再没有之前的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但依旧是英俊少年公子,
坐在那里,望着陆辰儿,笑得无比肆意。
“你又想说什么?”陆辰儿淡淡问道。
赵雅南却是摇了摇头,“无话,只是想看看你。”
陆辰儿一听,便明白过来,冷笑一声,“看来你对我这张脸还真情有独钟,那盒易容霜,还有许多,要不要我拿给你,你也涂上,这样若是你想看了,就可以自己照镜子,不用巴巴地唤我过来。”
“那怎么行,你应该知道我一向喜欢我这张脸,我可不像你,愿意这么去糟蹋,若真成这样,我估计连想死的心都有,”说到这,赵雅南好心情的望着陆辰儿,语气压低了些,却带着几分嘲讽,“这回要不要我好心帮你准备一条白绫。”
“你,”陆辰儿一怒,目瞪向赵雅南,太阳穴突突作响,瞧着她的得意,却突然笑了,“也对,你自然是爱惜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我记得,你不仅比我年轻,还一向自诩颜色逾我许多,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所有人都能看见,偏只有程常棣似乎瞧不见。”
提起旧事,如同揭开伤疤一般,只瞧着赵雅南脸色陡然一变,盯着陆辰儿带着恨意,只是在一瞬间,却又恢复了正常,语气还带着几分真诚, “真洗不掉了,可惜了原来那张花容月貌。”
“这不正如你愿,难道不好。”
赵雅南啧啧舌,笑道:“当然好,我没说不好,这几日我可开心,比当时知道你没和程常棣在一起还开心,晚上做梦,梦中都笑了出来。”
“你想笑就笑,我不奉陪了。”陆辰儿甩袖离去。
第一百二十回:洗脸
厨房里,陆辰儿有些不解地望向跟前的老太太,“这是什么?”
木桩上有一个小木盆,盆里盛着黑乎乎的水,还散着热气。
“用茶籽饼煮开的水,在这乡下,若有脏物清水洗不掉,便用这个能洗涤干净,特别能去除油腻腻的东西,你试试看,能不能洗去你脸上的霜膏?”
听了老太太这话,陆辰儿吃惊不已,望了老太太一眼,又望了眼盆子里那黑乎乎的温水,虽有些感激老太太,但却不敢再试,有了霜膏的前车之鉴,她不敢再拿这张脸做试验。
陆辰儿抬头望着老太太问道:“有人用这水洗过脸吗?”
“没有,”老太太没有半分迟疑,径直摇了摇头,“但咱们乡里人经常用这水洗头发,洗完后头发非常干净,你脸上的霜膏水洗不掉,应是油脂之类调制而成的,用茶籽饼煮开的水应该有用。”
没人试过,陆辰儿十分怀疑它的功效,老太太大约也是看出了她的害怕,又听她道:“二十几年前,咱也曾见过一个女子涂过这种霜膏,用了许多方法都洗不掉,最后有一位铃医让她尝试用茶籽饼煮开水,她没有去尝试,直到她离开之前,脸上的霜膏都没有洗掉。”
陆辰儿听了这话,也就不惊讶为什么上回老太太直言她脸上的霜膏水洗不掉了。
原来早就见过了一例,果真年龄不是虚长的。
听了这个结果,心里还是难以接受,勉强笑了笑,“等回了城,找了大夫瞧瞧,总会有法子的。” 似在对老太太说话。更似在安慰自己。
谁知老太太摇了摇头,饱经沧桑的脸上透着一股子精明,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客气,“这却未必,霜膏是乡下的铃医调制出来的,城里的大夫估计不曾见过,他们未必有办法,还不如用咱乡下的土方子有用。”
对于老太太态度的极大转变,陆辰儿一愣,却是信这话。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城里的大夫不一定就比乡下的铃医高明许多,况且术业有专攻。她脸上的这种霜膏,可是乡下铃医调制,再清楚,也没人比这些铃医清楚。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试试?”老太太大约不喜欢被人怀疑。
陆辰儿回过神来,忙问道:“后来。后来那女子怎么样了?”
不同于陆辰儿的急切,老太太神色平静如常,“不知道,她也是回了城,就再也不曾回来过了。”
说到这又似猜到陆辰儿担心的缘由,于是又道:“其实你可以放心的。纵使没效用,这水对于肌肤应该是无害的,要不我们也不敢用茶籽饼煮水洗头。而且洗头时手或是脸,总少不了碰到这水的。”
这话却是有理,陆辰儿刚一瞧这黑乎乎的水,就被颜色给吓唬住了,真没细想到这一步。听了老太太这般说,一时豁然开朗。神思清明起来,不管如何,总没坏处,就当是乡间人洗完头后顺便洗个脸。
有了主意,陆辰儿点了点头,“我洗洗吧。”
说完撩起覆在额间的流海,用篦梳把流海别在头上,露出一段额头。
手伸进木盆中,水还是温温的,掏出手帕,浸到了棕黑色的水中,捞起手帕,拧成半干,试着擦拭额头,从右自左轻慢慢地揉,又浸了手帕,反复几次,老太太一定盯着陆辰儿,突然却是叫她停下来,“等等。”
老太太伸手拿开陆辰儿还放在额头上揉擦的手,近前仔细瞧了瞧,混浊的眼中忽然闪过几分欣喜,“能擦掉,能擦掉,几颗黑痣去掉了,肌肤也白了不少,再试几遍。”
“真的?”陆辰儿听了,一阵激动,狂喜地重复着几遍揉着额际。
大约用力过重,额间一片红印,老太太忙制住了她,“好了,额头已经十分光洁了,你别再擦了,这下你放心了,把脸洗了吧。”
“老祖母这有没有镜子,我要看看。”陆辰儿还处兴奋中,望着老太太忙问道。
“没有。”老太太说完,又指了指门口的一个大缸,“那里有一大缸清水,能映出人影,你可以过去站在缸边对着清水照一照。”
老太太话音一落,陆辰儿早已跑了过去。
临水照影,俯身瞧着水缸中映出容貌,额头还留有红印,但明显与脸颊上的肌肤颜色不符,额头上那些似痣一般的黑点完全没有了,心里的欢喜,从眼角眉稍散发了出来,洋溢到全身,完完全全能从水缸里瞧出来。
陆辰儿扶着水缸呆笑了好一会儿,不能自已,心头久久不以平静,这些天以来的恐惧与压抑一时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赵雅南,得意了这两天,若看到她脸上霜膏洗净了,估计不仅笑不出来,还得呕得半死,还有柳敏兮,想起那天晚上的他的话,陆辰儿突然心思静了下来。
他是有意为之。
若是他见自己脸上的东西洗掉了,会不会又再出什么别的幺蛾子,陆辰儿实在是怕麻烦,实在不想和他针锋相对,想到这不由迟疑了一下。
“小娘子别再发傻了,水要凉了,快过来洗吧,咱给小娘子再去烧点水。”
陆辰儿回过神,瞧着老太太转身向灶上走去,忙道:“不用了。”
老太太听了这话,不由回转身,一脸疑惑,“怎么了?”
陆辰儿拿下别着流海的篦梳,把流海放下来,依旧遮住额头,“既然能洗去,我也放心了,等以后回城了再洗吧,如今在乡间,这张脸却是十分的合时宜。”
老太太一愣,却是明白过来,“倒也是,在咱们乡下,像尚家小娘子那般,顶着张极漂亮的脸蛋,的确招人注意。”
“就是这样。”陆辰儿连连点头,却是倒了木盆里的水,打了清水,重新洗了一把脸。
陆辰儿梳完后,整理一下,确定已遮掩住了额头,才又道:“这回真的是多谢老祖母费心了,但我还想请老祖母帮个忙,脸上这霜膏能洗掉的事就别让我其他一起来的众人知晓,我现在还不想洗掉。”
老太太听了,眼里闪过疑惑,但瞧着陆辰儿说得认真,还是点了点头。
第一百二十一回:收拾
自从来社长家后,牛车统一停在了外面临时搭建的草棚里。
陆辰儿想起那盒易容霜,既然她脸上的霜膏能洗掉,放下心来,她便想用那盒易容霜做做试验,只是进了车厢怎么也找不到了,她记得上次用完后就随手扔在车厢的角落里,怎么会不见了呢?
“你在做什么?”瞧着陆辰儿许久不曾从车厢里出来,廖怀音不由掀开车帘,只瞧着车厢让陆辰儿给翻得乱七八糟,到处是东西,一片狼藉。
陆辰儿继续搜查车厢的每个角落,没有回头,“怀音,上次那盒易容霜,你记得放在哪里了,后来有没有拿?”
“你不是随手扔到角落里吗?我之后没有碰过。”
陆辰儿听了,不由嘀咕了一句,“那就奇怪了,怎么会不见了,我也记得我明明就扔这个角落,后来没有收拾过。”
“不见了更好,别费心再寻找了,你还嫌那盒东西害你不够惨?”
廖怀音不以为意,进了车厢,把翻乱的东西都裹起来,堆到里侧的角落,两人都不是会收拾的人,更别提分类搁置,于是都直接把铺开和倒腾出来的东西扔作一团的。
突然,只见廖怀音敲了敲手边的小木盒,望向陆辰儿问道:“这盒子里放着的是什么东西,这么重?”
陆辰儿回过头来,一瞧,“我也不记得了,打开看看吧。”
得了这话,廖怀音直接动手打开,木盒子没有锁,只是一个扣子扣上的,打开第一层,不由惊讶道:“怎么有这么多铜钱呀,应该有上千枚吧。”紧接着又打开第二层。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这一层全是碎银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份量?”
陆辰儿近前来,看了一下,笑道:“我想起来了,这是云锦那丫头给我准备的,她说乡下估计用不上大钱,更用不上银票,上面一层是一千五百文铜钱,下面一屉是二十两银子的碎钱。都是二钱一枚,全是临出去门前,她让人出去兑换的。我这有一盒,李皓白那有一盒,这一路上都没怎么用钱,搁在这车厢里让我给忘记了,我正要找它呢。你却帮我倒腾出来了。”
“那丫头想得十分的周全,连这个都能替你准备好。”廖怀音不由赞了一句。
“那是当然,这回我出来,那丫头就一直不放心要跟着来,只是最后还是把她搁下了。” 陆辰儿十分的得意,说完。看了眼前让她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车厢,所有东西乱糟糟的,不由又叹道:“她若能来就好了。我不用这么费劲找东西,有她整理,这车厢里更不会这么乱。”
陆辰儿从廖怀音手中接过那个木盒子,把拉出来小屉子合上,又扣上扣子。再看看这凌乱的车厢,望了廖怀音一眼。笑道:“这车厢怎么办?真就这么裹着堆到里边?”
伸手指了指,方才廖怀音堆叠到里间的那一堆,似杂物一般。
廖怀音听了这话蓦地脸一红,张了张嘴,“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我们俩谁都没做过这事,谁都不会整理。”
“我也不知道。”陆辰儿摇了一下脑袋。
“这就是了。”廖怀音说完,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我们找老太太帮忙。”
陆辰儿不敢置信,犹豫了一下,“这回出来,可说好是自己动手的,这样好吗?”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呀,我瞧着老太太干活绝对一把好手,”说完,廖怀音指着陆辰儿手里的木盒子,不由又道:“大不了多给点钱给老太太,老太太一定乐意。”
陆辰儿却觉得不好意思,原本因着霜膏的事,她挺感谢老太太的,所以来车厢里找这个钱盒,预备把这个钱盒送给老太太。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廖怀音大气地拍了一下陆辰儿肩膀,“我们俩不会,你夫君不会,我夫君也不会,他的车厢比我们车厢好不了多少,上回他还想让我帮忙收拾呢,你还能找出谁来,能帮我们收拾这些东西。”
一听这话,程常棣的名字便从陆辰儿脑海中蹦了出来。
他家家道中落,自小他便习惯照顾自己,甚至照顾母亲弟妹。
他的确会收拾,无论书房还是他们住的地方,因他不喜欢小厮丫头婆子进去,一切都是他自己收拾整齐干净,她不仅不会收拾,还偏偏每回都能弄得一团糟,于是他跟在后面收拾时,还常笑话她:若没了他,她怎么过日子。
陆辰儿记得,她当时还回了一句:她身边有菁儿和云锦,她才不用担心。
程常棣听后,脸色都会有瞬间变黯,尔后就不再说什么,再然后便是一笑置之。
好似,每回,她都只看到了他的笑……
“你在想什么,怎么发起了呆?”
廖怀音伸手在陆辰儿眼前晃了几下,陆辰儿才恍过神来,勉强一笑,“没什么,只是走神了。”
看了眼眼前的凌乱一片,不由道:“我们还是自己收拾吧,在家里我也偶尔看着小丫头做过,依样画瓢应该可以的。”
“你真能行?真愿意做,我担心画虎不成反类犬。”
廖怀音深表怀疑,撇了撇嘴,陆辰儿刚才还没反对,怎么发了会子呆,就要自己动手收拾了,不过,反正她们闲着也是闲着,陆辰儿要自己动手,她当然不会反对。
“我决定了,去请老祖母来,不过不是请她来帮我们收拾,而是请她过来教我们怎么收拾,我想学。”
陆辰儿说完看向廖怀音,廖怀音不敢苟同,“你有兴趣学,就随你兴趣,反正我是没兴趣,大不了这半年凌乱些,过了这半年,回去后家里有丫头婆子,才轮不上我做这活。”
听了这话,陆辰儿不理会她,抱着钱盒子出了车厢。
廖怀音跟着出了车厢,不禁问道:“你去请老太太过来指教,你抱着木盒子干什么?”
“李皓白那还一个木盒子钱,这个木盒放在我这里也是多余,我索性送给老祖母。”
陆辰儿回了一句,也不等廖怀音,穿过大坪,往屋子里走去。
第一百二十二回:谁在劝谁
第一百二十二回:谁在劝谁
春耕完后,石先生又带着他们几个在临塘乡转悠了一圈,临塘乡山多人多,耕地十分不足,山林又多让县城的员外所占,倘若年景不好,每到青黄不接的时节,时有饿死的人情况发生,以至于这些年来,经常有人背景离乡,外出讨生活。
因而,在社长家能有地瓜吃,已是十分不错了。
四月下旬,江南地带已到了梅雨的季节,难得觅了个晴天,众人赶着牛车离开社长家,继续往北走,去蓝田乡。
正值春衫薄的时节,车厢内有些许闷热,只好把车厢两侧的帘子都给掀了起来,随着牛车不紧不慢地前行,阵阵风吹了进来,送来了几分凉意。
“辰儿,你真不在乎这张脸?”廖怀音不知是第多少次一边叹息着,一边问着陆辰儿这个问题。
自从脸上的霜膏能洗掉后,陆辰儿遂心里安心了,因而,于廖怀音的询问已完全不受影响,不厌其烦地笑了笑,道:“不在乎。”
“怎么可能,女子都爱惜颜色。”又是一番老调重弹。
“既然知道,你还问我。”
“我是怕你真被李皓白给诓了,别听他瞎讲,他说不在意,你便信了,女子若真毁了容,没有丈夫不在意的。”
廖怀音很少有这样语气深长,郑重其事的时候,但自从出发后,两人坐在同一辆牛车上,她便时常盯着陆辰儿的脸,一遍又一遍的念叨,使得陆辰儿都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和她说了,免得她这般担心。
“你还是想劝我,现在就回城里去找大夫瞧瞧。”
陆辰儿眼望着廖怀音。廖怀音点点,“李皓白急得想带着你回城去看看,扔下这次活动,甚至不顾书院的规矩,可见不是有心的人,你何必不愿意。”
从社长家离开后,李皓白一直试图劝着陆辰儿,带着她回城里去瞧大夫,只是陆辰儿不为所动,看得出来。他也是真着急。
“若是我和李皓白离开,我估计到了蓝田乡,这伙人就都得散了。这个活动也不可能继续下去了。”陆辰儿带着笃定,李皓白的性子,陆辰儿自问还是知道一点。
这回李皓白要带她回城寻大夫,陆辰儿不认为是李皓白的主意,他或许有这个心。但在她的劝说下,不可能还这么坚定,而且每一次理由都更加充分,往往是前一天觉得陆辰儿说得有理,后一天,又生出一堆理由来。想来是又有人在他耳边说得什么,他也觉得有理,因而。第二日又来劝陆辰儿。
听了陆辰儿的话,廖怀音不太相信,“怎么可能?”
“那我问你,假如你身边有个小姐妹有好几支漂亮的珠钗,你又特别特别地喜欢那几支珠钗。但是那几支珠钗都是独一无二的外面首饰铺没法打造,你会不会去拿一支你最喜欢的?”
“当然不会。”廖怀音忙否认。还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陆辰儿。
“那如果有别的人因特别喜欢其中一支而拿走那一支,并且这个小姐妹也没说什么,你会不会考虑也去拿一支呢?”
这回廖怀音没有立即回应,有些犹豫,“若是真的特别特别喜欢,我会和这个小姐妹说的,既然别人拿了,她都没怪罪,我去问她要一支,她应该也不会在意的。”
“这就对了,”陆辰儿话锋一转,继续道:“大家现在都是极累的,又极不愿意待下去了,但因没有人先行离开,因而,所有人一直都扛着,可一旦有一个人因某个理由离开后,剩下的人便会心不在焉,也会寻思着理由离开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廖怀音还是不信。
陆辰儿摇了摇头,道:“怎么不一样,只是现在大家还没有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回去,又缺少正当的理由的罢了,在临塘乡的这大半个月里,除了石先生,他们其他人都瘦了一大圈了,个个都精神不振,心身都疲惫极了,几乎没人愿意再继续下去了,不信你去问问。”
听了这话,廖怀音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不知怎么开口,不说别人,尚知玄这些天便时常和她抱怨,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累死了,身体也吃不消,感觉就要生一场大病了。
廖怀音讷讷开口道:“其实这不怪他们,我们这里谁不是自小养尊处优,身前身后奴婢一大群,什么时候需要自己动手,又什么时候吃过这些粗粮,干过这些粗活,还满身泥糊脏兮兮的,真说出去,家里人都不信,而且就他们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