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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今日晚上怎么睡觉?
陆辰儿摇了摇脑袋,起身去了净室。
由罗绮服侍着梳洗完,换了身月白交领中衣出来,屋子里的丫头都已经出去了,陆辰儿进了内室,连云锦都不在,只瞧见李皓白坐在床沿上。
跟在陆辰儿身后的罗绮见了这场景,不由道:“二爷和姑娘早些歇着吧,奴婢出去了?”
罗绮话里带着疑问,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是望向陆辰儿,问陆辰儿的意思,陆辰儿微一迟顿,尔后点了点头,“下去吧。”
瞧着李皓白望过来的目光,让陆辰儿不由想起在松林时,有一天晚上第一次让李皓白去东次间歇息的情景来,难道…只是此刻,李皓白望着她的目光没有了当时那份执着。
不过既已成亲一年有余,夫妻间还分房睡,传出去也不好听吧,无论公婆还是父母的脸色,只怕是极难看。想到此,陆辰儿心头没来由的一松。
“早些歇着吧,今日辛妈妈在外面守夜,翠翘金缕云锦都让辛妈妈给遣了出去。”
陆辰儿哦了一声,李皓白起了身,床上已多了一床锦被,陆辰儿上了床,去了里边,拿着里边的那床锦被盖在身上,裹着背朝外侧身躺下。
片刻后。李皓白已上了床,躺在外边,床榻忽然有些往下沉。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帘帐下了银钩,陆辰儿突然觉得空间紧窒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静默了一会儿,只听李皓白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体贴安抚,“这一路过来只怕没睡过一晚好觉,今日下午你睡在外间的榻上也不十分安稳,今晚你安心早些睡吧。”
这话于陆辰儿来说,仿佛听到纶音佛语一般,松了一口气。前一刻的那份无措与慌乱甚至紧张,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之间,回味过来。又觉得好笑,两世为人,她又不是未经人事。
只因她从未上过心,或者,只因他不是程常棣?
便没了那份安心。
安静宁谧中。只听外面传来滴漏声,格外清晰。点点打在心头。
心绪却翻滚得厉害。
心防极脆弱极脆弱。
程常棣,脑中晃过他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桃花林中、秋千架下的少年,春风得意、仕途得志的才俊,一脸愤恨,转身离去的背影……
为什么他不信她。
不知怎么,眼睛突然间酸涩起来,眼泪没来由地流了出来。
不知有多久没流过泪了。
屋里一片通明,案几上摆着大蜡台,光线照射下在里间的帐上投下了蜡台的影子,还有蜡烛火焰跳跃的影子,都格外的清晰。
耳畔已传来李皓白入睡的呼吸声,陆辰儿微微翻过身,仰躺着,两眼睁着大大的,望着月白色的绫帐顶,久久难以入眠。
——*——*——
除夕敬祖吃团圆饭,爆竹声声除旧岁。
跨过年,进入了元兴七年。
初一早上,李大人和李夫人还给了晚辈们发红包。
从初二开始,亲戚来往,上门走亲戚,便不曾间断过,府里一直热闹得没有停歇过,好在陆辰儿只站在李夫人身旁,跟着李夫人认亲戚,帮忙照看潜哥儿和泳哥儿,最忙的还是柳氏,一切事宜都是她在安排操持。
初五的时候,李皓白陪着陆辰儿回了趟陆府。
相比而言,陆府算是比较冷清,舅太太一家子来宣城投奔,在这边几乎没有什么亲眷朋友,只有陆菁儿一家子,大约是之前碰过壁,走动的人并不多,二十二嫂王氏,虽有些亲戚,真正上门的却不多,这一点二十二嫂一家子就比陆菁儿一家子好上许多倍。
上一世,每逢过节,无论大小,陆菁儿家里来上门打秋风的不知凡几,仿佛陆府便是陆令琨自家后院一般。
李皓白和程常棣去了书房,陆辰儿坐在清辉园里和程陈氏陆菁儿说了一会儿话,眼瞧着桐姐儿又长高了放多,越发的秀气文静。
陆菁儿的女儿华姐儿已经半岁了,睁着圆鼓鼓的眼睛,四处张望,十分惹人喜爱。
便陆辰儿瞧着,心里总觉得阂得慌
桐姐儿今年已十五岁了,已到及笄之年,陆辰儿不由想起桐姐儿前世的婚事来,桐姐儿的婚事是小时候由她父亲程子炎订下的,嫁过去时已是个病夫,病入膏肓,却一直吊着一口气,直拖到桐姐儿二十二,还没有死,最后桐姐儿只好嫁了过去。
陆辰儿从清辉园里出来,手里捧着暖炉,往流亭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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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天来得特别的迟,今年的立春要过了元宵以后,各处园子里所有的落叶乔木,现如今树枝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一点抽芽的迹象。
绕过花园里那片桃林,陆辰儿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虽气候相对于比北边暖和了许多,但如今这时节,这外面,依旧还是十分的冷,特别是风吹来,让人直直颤抖,良久,站在一旁的云锦轻声问道:“姑娘,怎么了,外面冷得慌,还是早些去流亭园吧,在这站着容易冻着。”
陆辰儿晃过神,不远处那架秋千,在风中轻轻晃荡不已,似魔障了一般,眼前又出现了那一幕,耳畔又听云锦哈着气,笑道:“我记得姑娘十三岁大病以前,特别喜欢这片桃花林,只是后来,病好了,不知怎么,却突然不愿意来了。”
陆辰儿嗯了一声,转过头,“走吧。”
方才走了两步,却只见面前出现过一个熟悉的人影,仔细瞧去,竟是程常棣,陆辰儿不由迟疑: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和李皓白在一起。
欲要不理会,径直转身走,只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声音清越却带着几分急促,“等等。”
第一百零二回:谁的谋,为谁谋(上)
只见程常棣近前来,身上披着件墨绿色刻丝鹤氅。
寒风中,白玉的面庞,俊朗的眉眼,越来越清晰,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在陆辰儿眼中,不可否认的是程常棣长得十分好看,他身上那股温润的气质,让人无可避开,也无从避开。
待还有三步远的距离时,陆辰儿已凝聚了心神,目光从那张熟悉的面孔上移开,忙道:“不知道表哥有什么事?”
“打声招呼不行呀!”程常棣呵呵一笑,带着几分轻快。
不经意间,对上那双乌黑的眼眸,那抹熟悉的笑容,陆辰儿忙移开了眼,“若无事,我便去流亭园了。”
说完便欲转身离去。
“等等。”程常棣又急地唤了一声,见陆辰儿停住了脚步,才又道:“不过是来嘱咐你一句话,你还是回松林书院那边给李皓白做陪读吧。”
过了元宵,若无意外,她是要松林书院那边的。
他平白无故嘱咐这话什么意思。
陆辰儿转过头来,眼中带着疑惑,望向程常棣,“这回大约我是要跟着他过去的,是不是李皓白在松林书院出了什么事?”
“没有,不是,”程常棣脱口而出,又摇头否认,尔后却又急急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对李皓白,你还是看紧一点。”
看紧一点?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抬起头来,瞧见程常棣脸上带着十分的尴尬,甚至举止有些失措,大约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在她跟前说这话不妥吧。
既是如此,何必还要说呢。
陆辰儿微微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我知道了。多谢关心。”
客气的语气,透着淡淡的疏离,转身时,还能听到程常棣似有若无的叹息声,纵不想听,也如同魔音一般飘进她的耳中,陆辰儿垂下眼睑,只挺直着背离去。
待陆辰儿才走两步,又听程常棣那清越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曾经认识赵雅男?”
空中的风仿佛突然间停止流动。陆辰儿脚步倏忽一顿,挺直的背瞬间僵硬,抓着云锦的手腕猛地用力。
云锦不动声音地扶住陆辰儿。
“我没印象。”陆辰儿没有转头。怕自己的表情泄漏丝毫。
程常棣似自言自语,又似对陆辰儿说,“这就奇怪了,她说你们之前见过面的,而且她好像对你特别熟悉似的。”
“我八岁时离开京中。那时她才三岁,见过也不应该有印象的。”
陆辰儿只觉得头脑中轰地一声响,乱了心绪,说完不待程常棣的回应,拉着云锦快步离去,越走越快。到最后云锦都要小跑才能跟上。
到了流芳亭的门前,云锦忙小跑拦到陆辰儿前面,“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如同失了心,疯了一般。”
“没,没什么事。”陆辰儿避开云锦那双担忧的眸子,不敢看。忙地否认。
“姑娘认识那个赵雅男对不对?”
瞧着陆辰儿习惯性地要摇头,云锦忙拦住。“姑娘,单单只是一个名字,姑娘便有好几次失态,您骗得了别人,甚至骗得了自个儿,可骗不了奴婢,只是让奴婢不解的是奴婢自小跟着姑娘,若是姑娘认识,奴婢也应该认识的。”
陆辰儿一怔,回避道,“云锦,我们进去吧。”
“姑娘,”云锦唤了一声,脚步没有挪动,“除了赵雅男,还有菁儿姑娘,每回无论是见到他们谁,姑娘总是情绪波动得厉害,仿佛见到熟悉的仇人般,还有对于表大少爷,姑娘每回见到他,总是在逃避什么,躲闪什么。”
微一顿,慌乱地望了一下周围,似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又道:“姑娘是不是喜欢程家表大少爷?”
“住口。”陆辰儿几乎是吼了出来,额际上似有青筋暴出,扣着云锦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已突了出来,情绪波动得十分厉害,眼中冒着团团怒火,似要把云锦吞噬掉,“你胡说什么,这话是你该说吗,谁让你说这话,谁让你口无遮拦的,谁指使你说这话,你给我滚,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这十几年的相处,云锦还是第一次看到陆辰儿这样表情,怒火涛天,似恨不得把人吃了,吓得云锦不由身子微微颤抖,“姑娘。”
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关心则乱,话便这么脱口而出了。
陆辰儿拼命地摇了摇头,使足了力气推开云锦,自己又退后了两步,伸手指着云锦,手指还颤抖不停,“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侍候,你走呀。”
声音带着失控,吼得有点大声。
片刻间,只听呼啦一声,门开了,有个婆子从里面走了,一看到屋外的陆辰儿和云锦,忙笑了起来,“姑娘来了。”
陆辰儿见到这个婆子,意识慢慢回笼,忙地往向四周望去,幸好除了这婆子之外,没别人,王氏不喜欢人服侍,整个陆府,只有流亭园的下人是最少的,只有一个婆子和一个丫头,还不允许轻易到主子跟前去。
那婆子也是察颜观色的,一瞧着陆辰儿和云锦的脸色,以及打开门时所看到的情景,便猜测到是主仆俩起了什么争执。
只听那婆子又道:“先前有丫头过来通知我们,说姑娘会过来,二十二奶奶等了好一会儿,见姑娘还没来,便让老奴出来瞧瞧,没想到老奴走出来,姑娘便已来了。”
陆辰儿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用跟着我进去了。” 陆辰儿望了云锦一眼,转身走了进去,经过那婆子身边时,顿了一下,“我来给二十二婶拜年,要和二十二婶说说话,这丫头便不用跟着我了,还有,你帮我去唤平婶过来。”
“姑娘。”云锦焦急地唤了一声,陆辰儿没有理会。
这世上,能完全看懂她心思的人,只有云锦,也只有在云锦面前,她没有半点可隐瞒的,陆辰儿从来不避讳,也不忌讳,她也相信,云锦不会害她,但是怕就怕,云锦这一片为她的好心,被人利用。
她不信,在桃林那边,遇到程常棣是无意,她更不相信,云锦毫无顾忌地说出方才那番话,是毫无意识的。
依着云锦稳妥的性子,真有话要说,也会在私底下好声好语地劝说,她不会青天白日下,对着她说出这番话,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陆辰儿对云锦的了解,一如云锦对陆辰儿的了解。
第一百零三回:谁的谋,为谁谋(下)
陆辰儿和平婶说,因王氏喜欢云锦,便让云锦留在陆府几天,侍候着王氏。
回府时,没有带云锦回去,也没有去见云锦。
有人问起,陆辰儿只简单地说了这么个借口。
陆辰儿只觉得脑袋似一团浆糊般,她不想去猜测,只期望云锦冷静几天,想明白后,能和她来说清楚始末。
过了初十,年节慢慢淡了,再到十二十三,龙灯渐将出来了,外面开始热闹起来了,只是陆辰儿没有出门,李皓白时常出门,偶尔和她提起一二,话少了许多。
这两日平婶打发了两遭人过来,说是云锦要回来侍候姑娘,陆辰儿只说知道了,并未发话,或是让人送她回来。
这些天来身边没有云锦,陆辰儿只觉非常不习惯,而且也觉察到诸多不便,此刻,坐在外间的美人榻上,屋子一个丫头都没留,静悄悄的,手捧着暖,目不转睛地盯着年年有余的窗花,直看得出神。
又想起那云锦来。
这一世,她已尽量避开程常棣了,回宣城那日,云锦去了陆府,到底程常棣和云锦说了什么?还有,无论是赵相府,还是赵雅南,都已超出了上一世的了解范围,有许多不符,就如同陆府,如同她一般。
念头才起,心头骇然,陆辰儿不由打个寒颤,浑身哆嗦了一下。
仔细想来,休阳时,赵雅南第一次见她,望着她的目光就好似她们认识了许久一般,还有那怨妒的目光,那种目光,上一世,她便在赵雅南眼中看到过,再熟悉不过了。
她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让她忽略掉了。原来这就是她所忽略掉的东西。
初五那日程常棣说的话,怀疑更深了。
或许,只差赵雅南亲口承认了。
手不禁发抖,暖炉一个不稳掉落到榻上,陆辰儿忙拾起放到案几上。
环胸抱膝而坐。
若真是这样,这一世,赵雅南的目标应该是程常棣才对,她都已经嫁人,不会像上一世那般,那么碍着赵雅南了。
忽然。罗绮走了进来,“姑娘,平婶又打发人过来了。说是云锦姐姐想回来。”
直到话说完,罗绮才发觉陆辰儿不对,神色异常,带着慌乱,忙上前道:“姑娘怎么了。可是屋里太冷。”
罗绮一声惊呼,才彻底把陆辰儿唤回过魂来,好似方才胡思乱想入了魔障般。
“无事。”
陆辰儿抿嘴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已是无比镇定了,“你亲自去一趟陆府,接了云锦回来吧。”
罗绮听了。待还要说什么,又怕陆辰儿耐烦,便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天黑的时候。云锦便回来了,眼睛红肿,似大哭过,脸蛋有些黄黄的,才几日。精神也有些不好。进来,一到陆辰儿跟前。唤了声姑娘,便跪了下来,也不顾忌罗绮红袖跟在后面。
陆辰儿一句话都没说,拉着她起身,让她在另一端坐下。
抬头,望向罗绮和红袖,“我和云锦有话要说,你们出去吧,在外面守着,若是二爷回来,及时通报一声。”
俩人虽狐疑,特别是罗绮,但都齐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陆辰儿手捧着掐丝珐琅暖炉,眼盯着云锦,半晌没有说话,云锦如坐针毡,¨。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欲要下地跪下,让陆辰儿拦住,“让你坐,你就坐着吧。”
顿了一下,瞧着云锦还没开口,陆辰儿叹了口气,才道:“你性子一向稳妥,上回的事,不像你的性子,现在这样,也不像你的性子。”
听了这话,只瞧着云锦嘴微微翕合,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奴婢,奴婢只是一心为了姑娘。”说完,又停住了。
陆辰儿只好道:“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其他人有没有瞧出来,奴婢不知道,但是奴婢却瞧出来,姑娘是无意和二爷好好过日子…”
云锦能看出来,陆辰儿一点儿也不意外,“所以上回你去陆府的时候,便和程常棣说了?”
“没有。”云锦急忙摇头否认,“奴婢没有和表少爷提起这事,上回只是表少爷问起姑娘好不好时,又嘱咐奴婢,让姑娘好好留意二爷,又提起二爷和柳姑娘的事,奴婢瞧得出来表少爷是真关心姑娘,比二爷还上心,表少爷每回见到奴婢,总少不了向奴婢问起姑娘,于是奴婢便起了私心,况且每每姑娘见到表少爷,总少不得出神发怔,或是回屋后更是魂不守,奴婢又瞧着姑娘非常不喜欢菁姨娘,若是姑娘当初没有嫁给二爷,而是嫁给了表少爷,或许就不会是如今这名不副实的样子。”
纱窗也要红娘报。
听了云锦这番话,陆辰儿不由觉得好笑,这丫头还是稳妥,能把这些零零碎的都牵到了一起。
上一世,红娘是陆菁儿,这一世,竟没想到轮到云锦。
只是这一世,她都有意避开程常棣,他怎么还是上了心,竟然会私下里向云锦问起她来。
只听云锦又道:“不过,表少爷说起一件事,令奴婢十分费解,奴婢没有丝毫印象,关于姑娘和赵公子很熟悉,可是上一回,表少爷说起姑娘的一些习惯爱好,全都不差,表少爷说是赵公子和他说起的,说你们从前认识,听了表少爷这话,奴婢又想起,姑娘每次看到赵公子,神情都非常奇怪,好似避之不及,带着厌恶,可奴婢又实在记不得这个人了,奴婢担心姑娘,更想再确认一下,姑娘是否真的认识那位公子。”
“结果呢?”陆辰儿的声音有点冷。
云锦似不在意般道:“姑娘应该是认识赵公子的,赵公子也是认识姑娘的,只是奴婢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以后都别想了。”
陆辰儿已不想再谈了。
若是她说起上一世的事,哪怕是云锦也是不信的,反而会认为自己中了邪,更担心。
“你下去好好歇着吧,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也不需要你自作主张,哪怕你是一心为我。”
——*——*——
河东柳家传来消息,柳家二姑娘柳束兮病逝了。
陆辰儿当时在梅傲堂听到李夫人提起这个消息,震惊不已,脑袋一阵晕眩,差点昏过去了。只是除了柳氏嘘唏了两句,过后,众人的神色都似不相干般,十分的平常。
甚至于连身旁的李皓白身上,也如此。
第一百零四回:冲动
从梅傲堂出来,陆辰儿回了房,李皓白直接去了书院。
陆辰儿坐在外间的美人榻上做了一会儿针线,只见金缕走了进来,“二奶奶,二爷令奴婢过来传话,说是今晚在书房歇着了,不过来,让二奶奶不必等了。”
听了这话,陆辰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望向金缕一眼,“知道了,下去吧。”
不来也好,真来了,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劝慰的话,何况陆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