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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儿满意地牵着谦哥儿送到父亲跟前,“十九婶说了,谦哥儿聪慧,在念书上有天分,父亲瞧瞧,谦哥儿应是颗好苗子。”
陆令凯一听女儿这话,瞧着谦哥儿却比先前进来时精神许多,只是还未说话,一旁的陆令申却道:“好是好,只是瘦弱些,年纪也有些大。”
“这孩子身体是极好,帮工时,能背五十斤大米。”女人忙上前回道,不过在陆令申的轻哼声中,又胆怯地后退了一步。
陆辰儿见了,未放开谦哥儿,望向族长道:“只是看着瘦弱,养起来便好了,至于年纪,只要孩子孝顺,多大都没问题,大伯,您说是不是?”
族长脸色一变,望了陆辰儿一眼,并未开口,只是迅速移开,望向一旁的陆令凯。
陆令凯瞧着谦哥儿,脸上没有表情,冷冷清清,甚至有些木讷,又不像谨哥儿,带着讨喜,心中遂有些不喜,“辰儿喜欢谦哥儿?”
“女儿瞧着谦哥儿好,想认谦哥儿做阿弟。”
这话一出,别说族长,陆令琨先变了脸,这不是到煮熟的鸭子飞了,这回他可是早打定了主意,陆令凯家里几代为官,在这宣州城是出了名的,家底自然不少,何况又无旁的旁支,谨哥儿若过继过去,往后一切自然都是谨哥儿的。
是谨哥儿的,还不是他陆令琨的。
忙强颜笑道:“辰姐儿,谨哥儿也想认你作姐姐,而且我们谨哥儿一向乖巧懂事,讨人喜欢,以后也会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说到后面,也望向陆令凯,只是陆辰儿不待父亲出言,先道:“谨哥儿已有了姐姐,何必再认我做姐姐。”
陆辰儿抬眼,直视着陆令琨,嘴角抿着一分笑,片刻,转头望向父亲道:“父亲,我喜欢谦哥儿,何况,谦哥儿只有兄弟没有姐姐,认我做姐姐,想来是愿意。”
说完,一脸笑意望着谦哥儿,谦哥儿似突然开窍了般,忙道:“姐姐,我愿意。”
陆辰儿听了,脸上尽是高兴不已,望向自己的父亲。
一眼瞧出陆令凯有几分松动,一边的陆令琨忙道:“十二哥,你看这···”眼睛望了一眼陆辰儿,只着急,并未说出来。
陆令凯摆了摆手,朗声笑道:“这还真讲究缘分,辰儿丫头一眼瞧中谦哥,既然他们有姐弟缘,自当依了辰儿,谦哥儿也好。”说着松开谨哥儿,上前牵起谦哥儿,拉到眼前打量。
陆令琨瞧着,急忙道:“谨哥儿和十二哥有父子缘分,再说过继的事,哪能任凭一个女娃的喜好,就做选择。”
这话一说完,陆令申忙咳嗽一声,似呛到了,陆令琨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想再补救一二,却听已隐去笑意的陆令凯不客气道:“别说过继的事,就是我府里的一切,往后有一半都是辰姐儿的,何况过继的嗣子,往后便是辰儿的弟弟,自是要辰儿喜欢才行,十九弟这话别说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陆令凯也不论陆令琨的脸色,望向族长陆令申道:“就谦哥儿吧,若是二十二弟妹觉得行,挑个好日子,举行仪式,正式过继,以后便养在我膝下。”
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谦哥儿:“这当是今儿给你的见面礼,你和辰儿有姐弟缘,那么和我便有父子缘。”
谦哥儿大约还处在懵懂中,半响,在辰儿的催促下,方行了礼。
二十二婶忙笑着上前,“多谢十二爷,这孩子能跟在十二爷身边,自当是有福气的。”
这孩子是有福气的,前世,给人帮工,却上进好学,自学成材,成了宣州城内孙家商号的一名帐房先生,而且侍亲至孝,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
陆辰儿抬头,漫不经心地扫过眼前另外几人,族长脸色笑意淡淡的,既已成定局,虽非所愿,也不再强求,谨哥儿只是好奇盯着谦哥儿手中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陆令琨是一脸铁青,怒意满怀,却又不得不强忍,不过,眼中的那抹凶狠,却没有逃过陆辰儿的双眼。
突然,有什么从脑中闪过,陆辰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陆辰儿抬眼望去,陆招娣,一脸惊讶,只是望着自己的目光带着几分艳羡,一碰到陆辰儿的目光,忙和善的笑了起来。
前世,就是这般和善的笑意所骗,这一世,她一定不会给她机会,再受欺骗了。不会了。
第四回:换车
“姑娘,姑娘请等一下,姑娘的耳坠掉了。”陆招娣从地上拾起一串镶着珍珠的耳环,直起身,忙走上前两步,伸手递了过来。
正扶着陆辰儿上车的云锦和罗绮停顿了下来,转过头,望了过去,果真是陆辰儿今天早上戴的耳坠,再看看,陆辰儿的右耳,果真空空的。
罗绮忙走过去,取了耳环,淡淡地道:“有劳姑娘了。”
陆辰儿也并未多言,回转过来,由着云锦扶着上了马车。
罗绮上了马车,云锦拿过耳环,用手绢仔细擦拭,要替陆辰儿戴上,不料,陆辰儿摇了摇头,“把这只也取下来吧。”
用手指了指左耳的耳坠。
云锦先是一怔,面有难色道:“今儿出门,没有替姑娘多带一副耳坠?”
瞧出陆辰儿眼里的坚持,罗绮倾身上前,替陆辰儿取下左耳的耳坠。
“罗绮…”云锦唤了一声,有阻拦之意,只是罗绮已取下了耳坠。
云锦的担心,大约是怕等会儿回去,程氏会问起,于是,陆辰儿看着云锦忙说道:“放心,等会儿回府,你先回一趟回月阁,再一起去梨香园。”
云锦听了这话,只好答应了一声,又接过罗绮递过来的耳坠,一并收起来,想着这耳坠,大约姑娘是不会戴了。
陆辰儿转过身,轻轻撩起车窗帘子,抬眼间看到陆招娣还站在那,眼望着马车,带着几分疑惑,不过,一对上陆辰儿的目光,微微张了张嘴,话未说出来,先已笑了起来,甜美的笑脸,让人不容忽视。这样的笑脸,陆辰儿见过太多,却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般,视而不见。
那边父亲陆令凯已经和族长作了别,也往这边走来,陆辰儿正要放下帘子,却瞧着陆令琨突然从族长身后走了出来,脸色沉郁,目光阴骘地望向这边,突然又闪过一抹凶狠,一会儿却不见了,快得让陆辰儿以为自己看错了。
陆辰儿的心跟着一沉,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似忘记了什么事。
放下帘子,父亲跟前的长随林叔,在车外问起陆辰儿,是否一切都妥当,可以起程了,尔后又嘱咐了赶车的祥嫂平婶她们几句。
马车启动,陆辰儿似突然想起什么,忙喝道:“停车,停车…”
马车急促地停了下来,车内的人颠簸了几下,云锦和罗绮忙惊呼着护住陆辰儿,不过幸而马车行驶得不快,并未有大碍。
“姑娘,姑娘有什么事?”车外响起祥嫂的担心的声音。
陆辰儿不待坐定,起了身,上前伸手掀起车帘,瞧着父亲的马车就在前面,大约是她这边有了动静,也停了下来。林叔也往这边来,云锦忙拉下车帘。
陆辰儿不理会,自顾自地拉起帘子,“除了来时的路,还有没有其他路可以回府?”
祥嫂一怔,很快,胖胖的脸堆上了笑意,忙道:“回姑娘的话,倒是有另外一条路,沿着东门街往东边走,需要经过闹市区,况且又碰上今天赶集日,赶集的人比较多,不太方便马车行驶,只怕会有耽搁。”
陆辰儿听了点了点头,瞧着祥嫂这边话说完,林叔也已行到了马车前,正要开口询问,陆辰儿忙道:“林叔,你来了正好,我正要派人和父亲说一声,听说今天闹市区那边赶集,我想去瞧瞧热闹,不如我们从经过闹市区的那条路回府。”
林叔听了一怔,目光望向祥嫂,祥嫂忙慌了起来,“是姑娘问起,是不是有另外一条路,奴婢只好如实说了。”
林叔斟酌回道:“这怕是不妥,夫人还等着老爷和姑娘回家呢。”
“林叔另外派个人回去和娘亲说一声不就好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去瞧瞧,况且等会儿经过闹市区的时候,我只待在马车里,绝不会下车的,林叔就和父亲说一声,父亲应该也不会拒绝。”
林叔跟着陆令凯也有十几年了,几乎是看着陆辰儿长大的,当然知道陆令凯对陆辰儿的宠溺,不过,他一向谨慎,还是要去问问。
“那好,我去问问老爷。”
林叔说着,回转身。
陆辰儿一点也不担心父亲不会答应,放下车帘。
她记得,那一世,父亲今日从族长回家的途中,出了事故,双腿受了伤,落得残废,后来终其一生,只有自己出嫁的时候,才让下人抬着出过一次房门。除此之外,终其一生都躺在床榻上。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记得,就是今天的事了。
对于这事,当日听跟着的林叔说过,是因为父亲的那天所坐的马车受了惊,马发了狂,致使父亲从马车中摔出来,双腿断了。
马,好好的马怎么会发狂。
陆辰儿脑海中突然闪过陆令凯阴郁的眼神,不由打了颤,马有问题,想到这,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罗绮,等会儿林叔来了,你装身子不舒服。”
罗绮听了一阵错愕,云锦也是这般,两人都是吃惊。
“姑娘,可罗绮身子好好的?”云锦老实地问道。
罗绮多几分机灵,可这话听了也不明白,“姑娘,奴婢也想跟着姑娘去闹市区瞧瞧。”
陆辰儿生怕罗绮不答应,忙说道:“下回,下回出来,我再带你去瞧瞧。这回你先从陆家祖宅那条路回府,你坐我这辆马车回府。”
说到这,声音压低了些,在罗绮耳畔悄悄说了几句。
······
“老爷同意了从闹市区回府,老爷嘱咐了一句,等会儿经过闹市区的时候,姑娘不能下马车。”
是林叔的声音,陆辰儿掀起车帘,忙道:“知道了,林叔就放心好了。”
林叔却不信,眼睛看向平婶,平婶喏地答应了一声。
林叔转身走开,才走了一两步,却听见马车内转来痛苦的呻吟声…
正要犹豫着要不要停步,不料,马车里的陆辰儿道:“祥嫂,不好了,罗绮好像肚子不舒服…”
听了这声音,一阵手忙脚乱…
林叔忙回转了身。
第五回:惊马
罗绮坐着马车从另外一条路回府,因陆辰儿闹着不愿意坐马车,直嚷着马车颠簸的厉害,陆老爷无法,只好吩咐林叔临时安排了轿子,最后,陆老爷与陆辰儿俩都换了轿子。
天气正好,风和日丽,一行人打从闹市区过,这回出门带的护卫并不多,但这一行而过,还是非常的搭眼,前有开路,陆老爷瞧着行路两侧围观的人不少,不由心里暗自后悔,一时心软,依了辰儿,倒腾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样一来,这风声传开,上门拜访的人必不会少。
致仕归居宣州,一直以来,都以自己不喜欢热闹为由,对于城中官场上的人与事一向采取回避,刚开始城中的官员还不死心,后来瞧着陆令凯很少出门,也不与人交结,方才死了心。
这回打从闹市区经过,只怕又会引起人心浮动。
此刻,坐在轿子里的陆辰儿也暗暗心里后悔,没承想围观的人多且杂,又都盯着轿子盯得紧,使得她根本不能去掀开轿帘,两旁跟轿的婆子更是守着紧紧的。
大约是赶集的缘故,闹市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一派繁华。
街上茶楼的旗帜迎风飘扬,似在招揽客人般,来来往往,陆家的马车从门前慢悠悠地往前行驶,后面跟着两顶黑油齐头的轿子,四周看起来,一切似是寻常不过了。
然而,只在这一瞬间,前面拉着马车的马突然不安躁动起来,仰头长嘶一声,前蹄上扬,扑腾了几下,听得林叔喊了一声,“禄叟,快拉住马。”
林叔这喊声一出,赶车的禄叟只来得及下马,还未扣住缰绳,腾地一声,马嘶地一声声叫唤起来,突然之间变得格外狂躁,竟是突然奔跑了起来,俨然受了惊吓了般,癫狂起来,不顾一切直往前奔,留下一路声响。
马蹄声声,毫无节奏,场面一时极其的混乱,有人的惊呼声,有东西的撞飞声,有孩童的哭泣声,尖叫声不断,声音错杂,林林总总。。。
突然之间,出了这样的事,场面失控了起来,陆家的两顶轿子停了下来,有仆人团团围着轿子,众人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上了。
又是一阵惊呼声转来,伴随着赞叹,一人从茶楼走出,飞身上了一匹马,追赶了出来,众人还未来及看清,只余下一个白影飞逝而去。
不待多久,嘈杂声还未散去,陆家的人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切不已,禄叟也早已从茶楼借了马,追赶了过去。
众人注意力都追逐着方才瞬息之间的变化,谁也没有再来关注陆家的轿子,陆辰儿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轿帘的一小角,望着外面人群哄闹,场面混乱,林叔带着人安抚着受惊的街坊小贩。
陆辰儿虽坐在轿子里,因先前心里的怀疑,大约也猜到了几分,只是不曾想,换了一条路,这马还是如同受了惊吓般,这样狂奔起来,看来,真是马的问题。
幸而劝说父亲换了轿子,要不一切又得重演。
只是更加后悔打从这闹市过,听这声音,不知撞坏了多少东西,又会不会伤到了人,待要下轿,又让平婶紧紧地拦住。
不知过了多久,待人群慢慢散去,林叔走到陆令凯跟前,“老爷,禄叟已追了出去,老爷待在这也不方便,不如带着姑娘先回府,其他的事,等马车追回来了,再从长计较。”
陆令凯紧紧蹙着眉头,沉着半晌方道:“禄叟是惯赶马车的,怎么好好的马会受了惊,这是府上的马,你得好好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叔喏地答应一声,陆令凯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又瞧着马车一路横行出去的现场,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撞飞了的东西,瓜果蔬菜米谷。。。
“你留下来,带人好好清理一下,凡是今天因马车惊忧给各位商贩所造成的损失,都一律由府上给予赔偿。”
“小的知道了。”
林叔躬了躬身,送陆令凯上了轿子。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是恰到好处地落入了周围众人的耳中,听说有赔偿,个个脸上都由沮丧变成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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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陆夫人听说经过闹市区时,马受了惊,所幸中途陆辰儿嚷着不坐马车换了轿子,父女俩都无碍,陆夫人不由连念着几声阿弥陀佛。
瞧着陆辰儿无碍,陆夫人才放下了心,一家人一起用了午饭,得了消息,马车已拦了下来,禄叟已回来了,陆老爷要与陆夫人商量着后面的事怎么处置,便遣了身边的刘妈妈送陆辰儿回回月阁。
到了回月阁,罗绮早已回来。
陆辰儿瞧着罗绮无恙,不由问道:“你回来所乘的那辆马车的马没受惊?”
罗绮摇了摇头,“没有,但我听了姑娘的话,并没有急着回来,让跟着的权叔,去找了一位识马的人,提前检查了马,从中马蹄上拨出这样东西。”说着摊开手递给陆辰儿一枚三寸长的铁钉。
这铁钉早已让人钉入了马蹄中,刚开始还好,只是后面,只怕受不住剧痛,马自然会狂奔。
只听罗绮又接着道:“待奴婢发现后,权叔就带着那位识马的人急急地去找老爷和姑娘,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听说那匹马受了惊,所幸老爷和姑娘没乘那辆马车。”
“原来是这样。。。”陆辰儿手握着那枚铁钉,喃喃道了一句,脑海中又浮现在族长门口,陆令琨眼中闪过的那抹阴沉。
“姑娘猜到马有问题,为什么不提前和林叔说一声。”
面对罗绮的询问,陆辰儿一愣,尔后却是笑道:“今早出门,还是好好的,我若说马有问题,林叔肯定不会信我,再说我先前只提醒林叔一句,让禄叟多留心一下马的异样,林叔还觉得莫名其妙。”
“别说林叔,就是我也不信,姑娘是怎么知道的?”早已满肚子疑惑的云锦问出了口。
陆辰儿摇了摇头,笑道:“云锦,你得跟着罗绮学学,不问为什么,其实今儿我也只是直觉,没想到真有问题。”
其他丫头都已遣了出去,这会子只有这两丫头在跟前,要不只怕有更多人会问。
云锦听了陆辰儿的话,满是惊讶,张了张嘴,只觉得这两年来姑娘的行事愈加莫名其妙,倒也见怪不怪了,得了这话,遂没再多问。
第六回:萧璟
下午,去梨香园打听消息的罗绮回来了,一进屋子,把红袖及几个小丫头都遣了出去,坐在外间秀墩上刺绣的云锦起了身,“怎么样,那辆车的马蹄是不是也打进了铁钉?”
罗绮点了点头,端过茶几上的茶,喝了几口,歇了口气,才道:“也取出了枚铁钉,府里的马车一直是禄叟在管,如今林叔正在审问禄叟。”
说着,瞧着陆辰儿的目光望了过来,罗绮又道:“十九爷在族长府里的差事也打听清楚了,他这几年都是帮忙收债的,不过,听人提过一句,他早年去过凉州,在塞外养过马。”
陆辰儿听了这话,登时,心里明白过来,若是这样,那就错不了,只怕早就计划好了的,过继谨哥儿给父亲为嗣,父亲出了事故,他们家便是最大的受益。上一辈子,不就是这样,这简直是引狼入室。
“什么,”云锦惊呼一声,用手捂住嘴,又压低声音,望着罗绮和陆辰儿,不可置信,“是十九爷把铁钉钉入马蹄,十九爷为什么要害老爷和姑娘?”
罗绮没有言语,她一向聪明,打听后,大约已是猜到了几分,旁边的陆辰儿的脸沉了下来,“走,去梨午园。”
出了回月阁,一路上气氛有些低沉,云锦犹豫良久,到梨香园门口时,还是伸手拉住陆辰儿,“姑娘,无凭无据,姑娘去和老爷说了这事,只怕老爷也不信的。”
顿了顿,瞧着陆辰儿停住了脚步,又道:“姑娘仔细想想,若是这事真是十九爷做的,必是在族长府里钉入铁钉的,那段时间,老爷和姑娘都在府里,十九爷也在府里,府里的马车是由禄叟看着的,怎么怀疑也无法疑心到十九爷身上。”
“别说是老爷,就是奴婢,姑娘也无法说服奴婢相信,这事是十九爷干的。”罗绮同样说出疑问。
总不能说,是因着上一世的记忆,总不能说,陆令琨阴骘的目光。
的确,她也只是猜测,瞧着今天上午在族长府里,无论是族长,还是陆令琨,若不是自己突然插手,一定会力劝父亲选谨哥儿为嗣,而一旦父亲选谨哥儿为嗣子,最大的得利者便是陆令琨。
这一次,陆令琨的手段还比较隐晦,没有明目张胆。
云锦瞧出陆辰儿的踌躇,息事道:“所幸今天老爷和姑娘都无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