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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嫁-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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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人前,赵雅南自是听赵相的话,给白长史行了福礼,却见白长史笑呵呵地对赵相道:“原来这是大姑娘,果真名不虚传,模样出众,落落大方,瞧着这性子也甚是明快,不拘小节,果然是个极好的。”

赵相少不得客套地谦虚几句,亲自送了白长史出门,返回身时,瞧着赵雅南已进了书房,顿时头皮发麻,头痛不已。

在门口徘徊了几步,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先声夺人,“南儿,你不用担心,这门婚事圣上是不会同意的,明儿为父就进宫求见圣上,推了这门婚事,为父答应过你,你的婚事让你做主,是不会食言的。”

“就算圣上不同意,但如果太后颁下懿旨怎么办?”

“这……”赵相一下子就噎住了,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赵雅南不由轻哼了一声,延平王所求的事,什么时候会去求圣上了,人家只要求太后就行了,“您想个法子,这两日安排我进宫见太后,只要太后不答应,延平王就没法子,所以如今只能说服太后。”

进宫见太后,赵相以为自己听错了,重新看了眼女儿,瞧着女儿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是早已有了主意,不由暗暗自嘲,倒是他大惊小怪了,“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不如先跟为父说一声,为父帮你掌掌眼,你虽自小聪慧,但太后毕竟高居深宫几十年,不是寻常人。”

在宫里能熬到做太后,自不会是寻常人,这一点赵雅南承认,但再怎么不寻常,也是为人父母,一片父母心总差不了多少。

她会想利用前世的一些事来说服太后,但这些却不能和父亲说,因而摇了摇头,“爹地您放心,我不会胡来了,更不会给家里招祸,女儿一定会说服太后,顺利解决这件事。”

赵相听了这话,便明白赵雅南是不会说了,这个女儿自小聪颖,八岁以后更是如此,仿佛有洞察先机的本领,她虽不说缘由,但每次让他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失手过,譬如去年宫宴上的事,若不是女儿提醒,他是不会出头的,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为今上做的事已经够多了,足够他荣身终老,但是经过去年宫宴上的事,圣上对他的信任又更上一层楼了,也正因为如此,他十分相信这个女儿的能力。

“好吧,这两天我会和夫人说一声,让她递牌子,找个时间带你进宫见太后。”

PS:

1、感谢热恋^^打赏的平安符。

2、关于古代官员休假:

汉朝是五日一休,隋唐是十日一休,

宋朝是最轻松的,根据《文昌杂录》载:“官吏休假,元旦、寒食、冬至各七日;上元、中元、夏至各三日;立春、清明各一日,每月例假三日,岁共六十八日。”宋朝还有一个特殊规定,各级官署,每年十二月二十日“封印”停止公务,公务人员回家过年省亲,要到次年正月二十日才返回衙门“开印”办公。

元朝一年只剩下十几天的休息时间,到明朝开始的时候只有三天,元旦、冬至、自己生日,后为行不通才又改了,一月多了添了三天月假,

这是水清在百度上查来的信息,供大家看看。

其实,从休假中看出来,在古代,冬至好像是个不小的节日,都能和过年相比拼了。。。。

至于文中小年开始,一个月,是我杜撰的,之前没去查过,汗颜。。。。。

第二百六十七回:不栉进士

正月初七是人胜日,前一天黄昏的时候,西边霞光映天,连日来的雨雪天气,在这一天转为晴好,迎来了新年以来的第一个晴天。每年的人胜日,圣上都会在京郊城外的天柱山皇家别院大宴群臣,并赐予群臣佩戴华胜。

到了这一天,陆老爷带着谦哥儿早早的就出了门。

天气依旧冷嗖嗖的,陆辰儿和桃夭坐在正房外间临窗的榻上,阳光浅灿灿地洒落在窗棱上,瞧着,就暖人心房。

心情自是格外舒松,俩人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及至夜幕降临时分,陆老爷才回来,由着谦哥儿和端恭扶进屋,程氏迎上去就闻到一阵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不由蹙了下眉头,只听扶着陆老爷的谦哥儿忙道:“母亲,父亲喝醉了。”

“怎么喝醉了?快扶到榻上躺着吧。”程氏引着把陆老爷安置在外间的软榻上,又嘱咐丫头去端醒酒汤过来,端恭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陆老爷半阖着眼,脸上一片通红,程氏坐在榻沿边上,伸手摸了摸陆老爷的额头,转头望向立在一旁的谦哥儿,“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特意嘱咐了一遍,让你在旁劝着了老爷,怎么还让他喝了这么多酒?醉成这个样子。”

谦哥儿忙回道:“先时父亲没喝多少,孩儿也替了些,只是后来,父亲和赵相说得欢喜起来,就喝了许多,还不让孩儿替喝,孩儿也没法子。”他何尝不想劝,只是那时两人说得正高兴,酒是一杯一杯的干,他上前劝,反而让赵相打趣了一番。父亲也说难得高兴,让他别扫兴。

程氏沉着张脸,躺着的陆老爷拉了拉程氏,“是我一时高兴,不免多喝了些,没事的。”

程氏哼了一声,“什么没事,上回就有大夫吩咐过,你的身体要少喝酒,一个两个都不听。把身子不当一回事。”

陆辰儿听到谦哥儿说起赵相时,明显怔住了,尔后。瞧着秋影端了醒酒汤进来,忙伸手端过,走到榻边,笑道:“娘亲,先让父亲喝醒酒汤吧。”

程氏看了陆辰儿一眼。上前扶陆老爷坐起,玉翡忙拿了大迎枕垫在陆老爷身后,陆老爷半坐着靠在大迎枕上,程氏从陆辰儿手里端过醒酒汤,用勺子试了下温热。

陆辰儿伸手轻轻拉了拉谦哥儿的衣袖,谦哥儿会意。俩人一起出了屋子,“我瞧着你脸色酡红,应是替父亲挡了不少酒。你不碍事吧?”

“我没事。”谦哥儿笑着摇了摇头,“姐姐放心,我并没有喝多少,睡一觉就好了。”自来京后,每年的人胜日陆老爷都带他过去了。除了第一年,他只沾了杯。这两年酒量也慢慢大起来了,只要不是和人拼酒,很难得再喝醉了。

陆辰儿瞧着站在眼前的谦哥儿,身高都快及她耳侧了,只是依旧瘦得如同一根竹竿,这几年再怎么养,也不见长肉,好在大夫看过,说谦哥儿身体很好,这会子两眼乌黑透亮,神采奕奕,没一丝醉态,陆辰儿遂信了他的话。

又听陆辰儿问道:“父亲怎么会和赵相一起喝酒?”

在陆辰儿以往的印象中,父亲和赵相绝不可能吃到一锅里去,两人一起能做到相安无事,但一定不会达到相谈甚欢的地步,可方才他瞧着父亲说高兴时,脸上流露出来的神情,是真的高兴。

“宴会上父亲和相爷互敬酒时,父亲随口夸了相爷的长女一句,谁知相爷就来了兴致,拉着父亲坐下说起女儿的事来,又问起了姐姐,父亲自是说了几句,不知怎么父亲和相爷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聊了起来,到后来,谁也没料到他们越说越投机,酒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俩人说得高兴处,还说要一醉方休,还是高大人和龚大人说要回城给拦住了,要不只怕今儿要在别院里留宿一晚了。”

陆辰儿听了心中疑惑,“好好的,父亲怎么会提起相爷的长女?”

“提起这个却是有趣,”谦哥儿好似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一般,神情明显有些兴奋,“说起来,今年宴会的重头戏,并不是到场大人们的登高赋诗,佳句频出,反而是相爷的长女赵姑娘男扮女装参加宴会,赵姑娘冰雪聪明,今天参加宴会上的射覆游戏,全部射中,这是往年从没有过的情形,圣上知道后高兴极了,又瞧了赵姑娘做的诗也极好,遂亲口夸赞赵姑娘是不栉进士,要大加赏赐赵姑娘,谁知赵姑娘却不要首饰珠宝,只上前求了一个恩典,希望今年榜下选婿,她自选夫婿后,能得到圣上赐婚。”

“当时谁也没料到赵姑娘这般大胆,不说在场的大人,就连圣上都被惊住了,后来,却是开怀大笑,说是现如今难得有这么个真性情的姑娘,连宫里的几个公主都不及赵姑娘,二话没多说就一口应了。”

陆辰儿一时哑然,赵雅南能在这种宴会上说出榜下选婿,看来元旦日延平王的求亲,赵府已经拒绝了,并且圣上也是不赞成这门亲事的,但是她记得太后在延平王的事上一向不好说话,也不知相府是怎么拒绝这门亲事的。

对于赵雅南的女扮男装,陆辰儿已见怪不怪了,上一世,赵雅南第一次见到程常棣,可不她女扮男装参加琼林宴上,在宴会上遇上的,只是重活一次,赵雅南比上一世的胆子更大了。

陆辰儿淡淡道:“只怕这事明儿起又会成为京中的新闻。”盖住延平王向相府求亲的事。

“可不是,今儿在宴会上就已经炸开了锅,有赞扬有贬低有羡慕,还有左佥都御史禇大人当场就弹劾赵相,说是宴会不能携女子参加,倒是父亲给驳了一句,说是并没有明文规定,圣上也说了这是在别院,可以随意些。”

陆辰儿轻轻哦了一声,父亲并不是拘小节的人,他是真赞赏赵雅南,因而父亲的反应很正常,“这种事自是毁誉不一。”说完似又想什么,又道:“方才娘亲并不是有意冲你发火,她只是关心父亲,所以失了方寸,你别放在心上。”

“不必姐姐多说,这些我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今天也累了一天,你早些回屋去,我让丫头送醒酒汤过去,你喝完再歇息吧。”

陆辰儿让秋痕送谦哥儿回取我轩,回转身,瞧着桃夭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只听桃夭道:“我想回漪兰堂了,姐姐要不要一起回?”

“你和春纤先回,我进去看看父亲。”

桃夭嗯了一声,先离开了。

陆辰儿往屋里去,听到父亲的说话声传来,“……不凡那老匹夫,有这么个胆大女儿,也够他头痛的,他那大姑娘,我瞧着聪慧是个聪慧的,就怕聪慧过了头,到时候只怕他跟在后面有收拾不完摊子,今儿这事,还不引得京中人人对赵相府侧目……”

听到这,陆辰儿不由顿住了脚步。

不凡,是赵相赵琦芳的表字,以往父亲每每提起赵相,或是称全名或是称赵相,还从来没这么亲切称字,瞧这情形,俩人今天这酒喝得已是前嫌尽释了。

“……也不知道这伶俐的姑娘,今科哪位士子有这个福气让她选中,到时候一定是能成为一段佳话……你说,我和不凡两人掐了一辈子,半世恩怨,到头来,没想到为女儿的事诉起苦来,竟能说到一块儿去,连顺明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俩能够同桌喝酒喝到一醉方休的地步。”

只听程氏笑道:“好了好了,别说话了,每每喝醉酒就成了话唠子,早些歇着。”

“我这不是高兴嘛,高兴才喝酒……你别看不凡在外面是相爷,可在他女儿面前就成了小受气包,今儿听他说起时那憋屈样,我就想着,还好丫头没养成那样……只是丫头也不是个省心,顺明今儿还跟我说起,他有个小外甥要参加今科的会试,让我去相看相看,我直接就拒绝了,后来,我听不凡提起,他答应了长女,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当时我就想,这世上若有人能让丫头愿意嫁给他,哪怕他是文盲乞丐我也认了,可这丫头就像吃了称砣铁了心般,如今瞧这情形,只怕要等铁树开花了。”

“你不是说丫头只是入了魔障,我们慢慢劝着,她就会好起来,原都是哄我的。”听着程氏这急切的声音,陆辰儿暗道了声不好,唤了声娘亲父亲。

程氏转过头,望向进来的陆辰儿,讶异道:“你还没回去?”

陆老爷已经移到里间的床榻上,论理,陆辰儿这么不该闯进来的,“谦哥儿也喝了不少酒,我送了谦哥儿回取我轩,再回来瞧瞧父亲。”

“有什么瞧的,在发酒疯了。”只瞧着程氏甩开陆老爷的手,起身往外走,语气不忿道:“正好,你给我出来,我有话问你。”

陆辰儿暗自唉叹了一声,父亲这会子醉得正晕乎乎的,怎么能哄住娘亲?

到了外间,陆辰儿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娘亲,父亲需要您照顾,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吧,女儿先回漪兰堂了。”

说完,也不等程氏反应过来,转身出了屋子,飞快的跑了出来。

好一会儿,远远听到程氏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有能耐你这丫头明儿就别过来了。”

第二百六十八回:亲事

宣城陆府,清辉园中,夜风吹过,透过敞开的窗户灌进屋子,高台上的烛火呼啦啦直往上窜,蜡烛燃烧偶尔发刺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又格外刺耳,程常棣站立在窗前,刚才打开窗户的手,还放在窗棱上没有收回来,仿佛只有这冷风,才能让他清醒几分,理智几分。

外面黑影幢幢,廊庑上挂着的灯笼摇晃不已,院子里偶有丫头婆子的喁喁私语声传来,却听不真切。

程陈氏坐在太师椅上,神情满是无措,吹进屋子的冷风让她不由地打起哆嗦,瞧了眼儿子的背影,却又不敢说什么,她没料到,这次儿子会生这么大的气,在她看来,诚哥儿和桐姐儿的亲事,是再好不过了,她写信到京中告诉程夫人,程夫人这回来信也说极好,她也是得了程夫人的信,觉得这件事做得对,想着过了今天的人胜日,明天儿子就要起程去京中参加会试了,因而,晚饭后,一家人吃了长面,她留下儿子,和儿子说起这事,让他也跟着高兴高兴,免得还要为桐姐儿的亲事操心。

谁料,她说得正高兴,儿子却突然怒吼了一声够了,打断了她的话,她登时心头一颤,以往儿子对她做的事不满时,每回最多只是沉沉脸,好歹她是他母亲,甚至不曾在她面前高声说过话,每一回和她说话、劝她时都是轻言细语,何曾这样大声喝斥一声,然后直接撂脸子,她想大声指责儿子不孝,却没来由的心怯。

她瞧着儿子脸色惨白,额上青筋浮现,在烛光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除了从温家离开的那次,小儿子生了病,她从未见儿子这般模样,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只觉得儿子盯着她的目光慑人,碰上儿子那噬人的目光就慌地移开了眼睛。

在她眼中,大儿子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谦和有礼,笑脸视人,进退得宜。

因而。这回的情形让她疑惑,同样让她心里没底直打鼓,她瞒着儿子私下里做的事。这不是头一次,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并且,她也不认为,她瞒着儿子她就做错了。譬如桐姐儿婚事,她就觉得极好。

怎么这一次,儿子会生这么大的气。

她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儿子又一个字都不多和她说缘由。

良久,屋子里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程陈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这门亲事你姑母都说极好。我想着你在书院要专心读书,就没写信去问你,难不成真有什么不妥?”

程常棣听了。一时怒极反笑,“是很好。”两家都换了庚帖订亲了,这门亲事已经成定局了,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还能如何?

唯有举双手赞同。

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的心绪。没有再说出别的话,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难受。在这屋子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伸手关上窗户,转身就要离去,刚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扔了一句话,“母亲早些歇着吧,我后天起程去京中。”

程陈氏听了,抬起头来刚想问怎么改成后天了,人已经离开,不见了影子,不由叹了一口气,同时也吁了一口气。

虽说之前她答应过儿子,桐姐儿的亲事让儿子做主,但这回她给桐姐儿订的亲事,诚哥儿是姑太太嗣子的胞兄,和陆家联了姻,怎么看都对儿子的前途有帮助,怎么他还会生这么大的气?

程陈氏心里存着这事,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桐姐儿来给她请安,瞧着程陈氏眼下一片青黑,不免问起来,程陈氏看到桐姐儿,又想起昨晚的事,少不得牵怒,“还不是为了你,常棣对你的亲事极不满意,嫌我自作主张了。”

桐姐儿一怔,尔后回过神来,脸涨得紫红,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程陈氏瞧见她这样就更来气,又想起,前不久接到温家的来信,姐姐对她好一番怨念,于是怒道:“我是你母亲,你的婚事我倒做不得主了,早知道还不如把你嫁进温家,也省得一次两次无法消停,上次为温家恼我,这次又为陆家恼我,这门亲事连姑太太也是极赞成,偏他不满意了,你倒说说,这回是不是你不满意,跑去和常棣说,常棣才怨怒起我来。”

桐姐儿听了这话,不由讷讷道:“我没有和大哥说过这事。”母亲这话也太没道理,每每自己惹大哥生气了,转头就把气发到旁人身上,这些年她和二哥都已经习惯了,

瞧着程陈氏明显不信她的话,又数落了几句,才停歇,桐姐儿也不争辩,等程陈氏数落完了,才从正房退出来。

桐姐儿想起,大哥昨日晚饭的时候,说了今儿走,母亲怎么没有去送大哥?难道改期了?

于是,转身去了程常棣的屋子。

门口的丫头进去通报了一声,没一会儿出来引着桐姐儿进去。

屋子里除了程常棣,还有陆菁儿,桐姐儿有些诧异,不过更令她的吃惊的是,陆菁儿两眼红红的,似乎哭过,看到她时,正手忙脚乱地想掩饰,程常棣也起了身,“妹妹怎么过来,有事?”

“我刚从母亲那请安出来,过来瞧瞧大哥。”

桐姐儿说着话,眼睛却是不时往陆菁儿那边瞅着,程常棣见了,转头望向坐在绣墩上的陆菁儿,“你想想我刚才的话,先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陆菁儿应了一声,忙地起身,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桐姐儿寻了个离大哥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抬头望向大哥,才留意到,才一夕不见,大哥的面容清瘦了许多,和母亲一样,眼下有青影,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我还以为大哥要启程了,过来送送大哥。”

“临时改了主意,明天再走,多留了一天。”

“菁儿姐姐这是怎么了?方才瞧着她似乎哭过。”

听了这话,程常棣顿时迟疑了,躇踌着要不要和桐姐儿说,又想到陆菁儿已经订了亲,遂道:“我是要让陆姨娘大归,想今天把这事办妥,方才正在和她说起这事。”

桐姐儿啊了一声,满脸震惊地望向程常棣,“大哥这是怎么了,菁儿姐姐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这原是当时我犯的糊涂事,这几年我和她之间也没什么情分,不如放了她出去,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程常棣说完,又道:“再者,我还没成亲,身边放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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