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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薛姑娘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静儿道。
“是啊，又不能回家，王天启是不行了，李天昭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钱多多道。“只是她应该先查清楚。不然，就算嫁了又能怎么样？”
静儿听了钱多多的话，沉思了一阵。“少奶奶，有些事儿原不应该我说，可现在看来，怕是一定要同您讲讲了。”
钱多多从未见过静儿如此吞吐。“什么事儿？”
“前段日子我无意中从二少奶奶的丫鬟那里听道，二少奶奶似乎跟薛姑娘达成了某种协议。”静儿拘谨地说道。
“这不稀奇，上次选儿子的时候我已经猜到了。”钱多多道。
“少奶奶您知道？”静儿愕然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嫁给李天昭是宝姑娘的备选之策。当初她跟薛姨娘入府来，就没打算出去。”钱多多说道。
“要是真的如此，咱们的安稳日子又过不下去了。”静儿眉头紧锁地说道。
钱多多见静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鸳鸯出嫁后，静儿仿佛夜间长大了几岁。为人处世一下子变的老辣起来。
第二天，在屋子里躲了有一阵子的钱多多终于走出了家门。王家祖母的屋子，众人正聊着王天启和李天昭的婚事。有段时间没见着钱多多的王家祖母见钱多多来了，忙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身体好些了吗？”王家祖母亲昵地问道。
钱多多笑着点头。“已经好多了。这段日子也没有来给奶奶和婆婆请安。”
“养好身体要紧。”王家祖母笑着说道。
“进来的时候听你们有说有笑的，在说什么啊？”钱多多看着在做的三娘、荷花还有赵九妹问道。
“妹妹许久没有出屋了，还没听说吧。宝姑娘要嫁给天昭了。”赵九妹大声说道。
“是吗？这可是好事儿啊？”钱多多附和道。“他们两个一起迎娶新娘子吗？”
“那个当然，过了年，王府又是一阵热闹了。”赵九妹没心没肺地说道。引着一旁的荷花频频皱眉头。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闹鬼的亭云阁 上
钱多多生病期间吃了不少的补药。大病初愈后因为补药吃多了，一直睡不着。夜里，钱多多外边飘着雪花。觉得很美，穿上衣裳出门赏雪。
晚上没有风，雪花很大，飘飘洒洒地落下来，美不胜收。兴起，钱多多在院子竟跳起舞来。舞姿虽不优美，好在舞者自己心情好。
袁氏上了年纪，夜里觉浅。听到院子里有声响，忙起身查看。借着地上的雪花映出的光，她隐约见到一个黑影在院子里走动。这可把袁氏吓坏了，哆哆嗦嗦地爬回到床上，躲进被窝在也不敢出来了。
第二天，受到惊吓的袁氏逢人便说自己看到六少爷的鬼魂了。见袁氏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王府上下对此也是深信不疑。女眷们在也不敢到亭云阁里来了。耳根子清静了几天，发觉不对。
“静儿，快过年了。怎么没人来亭云阁走动呢。”一天下午，钱多多为静儿。
“府里人都在传亭云阁闹鬼，她们不敢来。”静儿回答道。
“闹鬼，那件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钱多多道。
“袁氏又在院子里散播了。还说是她亲眼见着的。”静儿道。“少奶奶，就没什么办法将她请出去吗？太碍事了。”
钱多多轻笑，“你有什么好办法？”
静儿摇摇头。
“少奶奶，鸳鸯姐回来了。”玉梅进来禀报道，话音未落，鸳鸯已经提着食盒进来了。
“给少奶奶请安。”鸳鸯行礼道。
前院的袁氏知道鸳鸯进院了，也跟着进来。玉梅上茶后退到一旁。“少奶奶，没什么事儿，我去帮薛妈做伙计去了。”
钱多多点点头。袁氏没跟着玉梅一起出去，留在了屋子了。鸳鸯本是来送银子和德月楼的账本的，见袁氏在场，将袖口里的银票和账本紧了紧，按下不说。只与钱多多说些客套话。几个月不见，鸳鸯越加地富态了。
“少奶奶，这是店里的厨子做的。我捡了几样给您送来尝尝。”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钱多多笑着说道。
“这是应该的。”鸳鸯笑道。“若不是少奶奶和大小姐，鸳鸯我哪里有现在好日子啊！”
袁氏在屋子里站在了半晌，没听道任何有价值的事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屋子。鸳鸯见袁氏出去了。一句话也没说，将账本和银票快速地交给了钱多多。钱多多接过账本和银票连忙塞进美人榻上的铺着的杯子里，并且用大靠枕盖上。整个过程一起合成，一切尽在不言中。
晌午，钱多多想留鸳鸯在府里吃饭，可鸳鸯推脱店里忙，急急忙忙地离开了王府。
袁氏虽然离开了正屋，可她心里明白，鸳鸯没事儿是不会回王家的，只是自己还清楚六少奶奶和鸳鸯有什么猫腻。她原来说亭云阁闹鬼，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真的见了鬼了，她不想再留在亭云阁。就连王家都不想在留了，可自己的卖身契还在王家祖母那里，而且自己手里的银子也不多。
送终了鸳鸯，钱多多想起静儿早上对自己说的话，她想起莲梅跟自己说过袁氏怕鬼。她将静儿拉进屋子，吩咐了一通。然后让静儿去找玉梅。
玉梅、冬香喝薛氏早就对袁氏恨之入骨，新来的丫鬟园儿和妙姑也都一条心地跟着钱多多。听道静儿的计划，马上便点头答应了。
蒙着骨里的袁氏那里知道，钱多多已经想好了“毒计”整治她。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弄到点银子离开王家。
傍晚，静儿去钱多多那里回话。钱多多听道一切准备就绪，心情大好，摩拳擦掌只等着天黑了。
袁氏想了一个下午。将目光锁定在钱多多身上。她想起四姑娘曾经送给钱多多一食盒的银子。大约算来也有一百多两了。这几日她并未见钱多多往外花前，料定那笔银子还在屋子里。打定主意，晚饭前，她来到钱多多面前。“少奶奶，有件事儿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跟您说一说。”
见袁氏一副不吐不快的模样。钱多多笑道。“袁妈，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
“少奶奶，咱这院子闹鬼。”袁氏说道。
“闹鬼。”钱多多故作惊讶。“你见着了？”
“见着了。”袁氏道。“只是没看清。”
“难怪。”钱多多道。“难怪前几日我老是梦着六少爷呢。感情他还真的回来啦？真是的，回来了，也不现身我让见见。”
袁氏本就对鬼神一说深信不疑，听钱多多这么说，更怕了。“少奶奶可不能这么说，要是六少爷回来是带您走的？”接下来的话，袁氏不敢往下说了。
钱多多大声笑了起来。“不怕，算命的说我命中有大劫。过去了，就能活到九十岁。”
钱多多没有撒谎，的确有一个半路出家的算命的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当天晚上她就割腕自杀了。这么说来，那就应该算是大劫了。
“少奶奶还是小心点好，这几日晚上院子里都不安静。天黑了，您还是不要乱走了。”袁氏道。
钱多多眼珠子一转，不知道袁氏又在大什么鬼主意，点头道，“袁妈，您就放心吧。天黑了，我就不在出屋子了。”
袁氏满意地点点头。见袁氏的表情，钱多多皱了下眉头。心里揣测着袁氏想要干什么。吃了晚饭，袁氏称要到后院看看，钱多多不放心，派玉梅去盯梢。玉梅回来告诉钱多多袁氏去后院的脚门转了一圈。
“她不是要逃吧。”妙姑道。妙姑的一句话点醒了钱多多。就在这时，袁氏从外边回来。众人立刻装作帮着钱多多量身形要裁衣裳的模样。
袁氏见走到跟前来。“少奶奶，您要做衣裳啊？”
“是啊，过了年就要开春了。我打算做几身新衣裳。”钱多多回答道。
“是让玉梅和冬香做吗？”袁氏又问。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猜钱多多将自己陪嫁来是银子和四姑娘送的银子藏在什么地方了。
“当然不是了，这衣裳是得穿着参加天启少爷婚宴的，那可马虎不得。”静儿道。“等咱们量好了尺寸，还得劳烦袁妈送到冯寡妇那里去。”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都是做下人应当应分的。”袁氏笑着说道。“正好明天一早我得出门。要不少奶奶现在就将定银给我，明天清早我就出府。免得清早来打扰少奶奶。”
“好啊，静儿去那盒子里拿一贯钱给袁妈。”钱多多脑子转了八个弯后，指着书房里古董架子下边的一个箱子说道。
“是。”静儿虽不知钱多多为何将自己放银子的地方指出来。但还是走过去，从那盒子里拿出一贯钱交给了袁氏。
袁氏远远地看着那小盒子，不过一尺见方。只是偷瞄了一眼，还是看到里面金元宝和银元宝。“少奶奶，您怎么能将银子放在明面上啊？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那怎得了。”
钱多多轻笑道。“我不说。你们那个会想到那里面放着银子？”
一旁伺候玉梅感叹道“早上我刚擦过那架子，竟也没有注意。现在想来，我还擦过那盒子呢。”
在场人听了玉梅的话无不惊叹。有钱人家都想方设法地将银子藏起来，六少奶奶竟将钱摆在明面上。怕是连王家祖母来了也想不出来。
正文 第六十章 闹鬼的亭云阁 中
晚上，静儿和玉梅在院子里点了不少暗火，将亭云阁到处弄得烟雾缭绕。钱多多亲自上阵将自己与园儿画得比地狱里的勾魂使者还要恐怖。性子温和的妙姑和冬香被钱多多弄成了白衣长发女鬼。
见一切准备就绪，夜也已经深了。钱多多一声令下。各路“游魂野鬼“都聚集到袁氏房门口。钱多多上前敲门。早就觉得屋外不对劲的袁氏此时正蜷缩在被窝里，嘴里念念有词地唱着佛经。听道“当当”的敲门声。将她吓得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不要杀我啊。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袁氏快哭出声地对着屋外喊道。
钱多多听袁氏的声音都变了调。轻笑了两声。然后强忍着微笑压低了声音。“我们不是来要你的命的。只是路过，有点儿饿了。有吃的吗？”
袁氏听外边的鬼说饿了。忙不迭地回答道。“我不会做饭，去薛氏去，她做饭好吃。六少奶奶一直赞不绝口呢！”
“谁说我们要吃饭了。我们要吃香烛。”园儿道。说着抬脚便将袁氏的房门踢开了。钱多多吓得睁大了眼睛。想不到身材娇小的园儿比自己的力气还大。
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袁氏那里知道门是被踢开的。只当是鬼魂使了什么法术。忙磕头道。“只要各位大仙不要我的命。我马上给各大仙多烧纸钱香烛。”
“那还不快去。我现在就饿了。”钱多多道。“不然我就吃你。”
袁氏听说要吃自己，差点没尿裤子。“我这就去。”说着，她趴着离开了屋子，爬到门口时看到一袭白裙，她斗胆抬起头，竟看到一位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眼角流血的女鬼。“啊”的一声吓晕过去了。
“怎么了。”屋子里的只顾着暗笑的钱多多听道声音，走了出来。
妙姑将倒在地上的袁氏扶了起来。一脸无辜地说道。“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晕过去了。”
“真没劲，这就晕了。”钱多多听罢有些郁闷地说道。
静儿见少奶奶不高兴了，忙说道。“要不咱们在把她弄清。”
“算了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钱多多将头上画着骷髅头的帽子摘了下来。“明天在跟她玩。”
第二天清早，静儿早早地将亭云阁的大门打开。园儿和妙姑将院子的地面扫了一遍。薛氏也进厨房去忙了。
做了噩梦的袁氏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见玉梅正站在床边。“不要吃我！”袁氏大叫道。
玉梅听了一脸的茫然，“袁妈您没事吧？”
袁氏见眼前的人是玉梅，稍稍放下心来。“玉梅，你看她们还在吗？”袁氏躲在玉梅身后指着空荡荡的屋子问道。
玉梅看了一圈。“袁妈，您说什么啊？这屋子里就你跟我两个人啊！”
听了玉梅的话，袁氏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这么早你到我房里来干嘛？”
“是少奶奶让我来找您的，少奶奶吩咐要您从冯寡妇那里回来后，去趟德月楼。少奶奶想吃德月楼的蒸鱼了。这是银子。少奶奶说了，这银子一定得给德月楼的掌柜的。”说着，玉梅从腰间拿出斑块银子。
“就这些吗？”袁氏问道。
“就这些。”玉梅点点头。“袁妈。您没事儿吧。是不是病了。”
袁氏擦点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没事儿。”
“您要是没事儿，我就去干活了。”说着玉梅转身就要往外走。袁氏忙起身拉住了玉梅。“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响。”
玉梅皱了下眉头。“没有啊。这几天晚上院子里都不安静。可昨天晚上却出奇的安静。早上薛妈还说起呢。少奶奶说六少爷怕是走了。所以院子里才安静下来。袁妈，您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了？”
“没有，我能看到什么啊？”袁氏忙否认道。
玉梅见了轻笑。“那我去做活儿去了，少奶奶让您早去早回。”吩咐完，玉梅转身走出屋子，去厨房帮忙了。
袁氏不敢耽搁，起身梳洗一番后，早饭也没吃便出门了。
此时王府上下人心惶惶，昨夜值夜的家丁听亭云阁有喊叫的声音。王家祖母也听说了，只等着六少奶奶前来请安时问个明白。
袁氏先是去了冯寡妇那里下来定钱，送了料子。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渡头找到了一个船家。商定了登船的时辰后，她才去德月楼。
钱多多去王家祖母那里请安时，王夫人和莲梅已经到了。莲梅见钱多多来了，忙起身迎了上来。“妹妹，您没事吧？”
“怎么了？”钱多多一脸茫然地回答道。
“妹妹昨天晚上没有听道什么声响吗？”莲梅狐疑道。
钱多多见王家祖母和王夫人都盯着自己。“什么声音啊？嫂子您在说什么啊？”
王夫人见钱多多什么都不知道，咳嗽了一声，提醒莲梅不要在追问了。莲梅见王夫人不想让自己在问了，忙将话题转到过年上来。“妹妹屋子里缺什么东西吗？”
“不缺什么了，只是最近袁妈有些奇怪，神神叨叨的。”钱多多答道。说着转身向王家祖母。“奶奶，袁氏的年纪大了，孙媳想给她些银两送回乡下养老。”
王家祖母早就对袁氏失去了耐心，听钱多多这么说，点头道。“主意倒是不错，只是你那里来的银子啊？”
“孙媳的嫁妆，还有平日里没花完，剩下的月钱。虽然不多，但出些钱给袁妈养老还是给得起的。”钱多多笑着答道。
王家祖母有些不信，“你的嫁妆能有几个银子。这么许久还不花完了。”
“还是有些的。”钱多多道。
王家祖母皱了下眉头，虽然还不到一秒钟。可钱多多还是敏锐地发觉了。心里暗自将此事记了下来。
待袁氏忙完了事儿，回到王府时，季婆娘已经等在后门了。袁氏没有想到王家祖母竟然还用得着自己。规规矩矩地跟着季婆娘到王家祖母那里回话。
屋子里，王家祖母正在翻看钱多多的嫁妆明细，除了金银首饰外，柳大玉给钱多多陪嫁了白银两百两，金五十两。这在京城也算是上等人家的陪嫁了。
袁氏进屋后，行礼请安，然后等着王家祖母发问。
“六少奶奶平日里吃穿用度如何？”王家祖母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明细问道。
袁氏楞了一下。“六少奶奶吃穿用度在王家媳妇中居中下。”回过神儿的袁氏低头答道。
“首饰，衣袜呢？”王家祖母又问。
“首饰？”袁氏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六少奶奶陪嫁来的首饰上次被七奶奶弄坏，拿走。所剩无几，现在首饰盒的那几样都是老夫人和夫人送了。”
王家祖母听了，没点头表示满意，也没有皱眉表示不满。只是抬抬手，示意袁氏下去。
被问得莫名其妙的袁氏本打算当晚便偷银逃走，可被王家祖母这么一通问话。将好奇心勾了起来。她决定等到把事情搞清楚了在走。
第二天，王家爆出了更大的乱子。王家祖母的一对翡翠钗不见了。沉寂了好一阵子的王夫人借题发挥，要搜宅，将那个贼人挖出来。作为发起人，为了服众，她先从自己的儿媳莲梅和钱多多开刀。
在莲梅院子里搜了半晌，一无所获。在王夫人的带领下，一帮老妈子。气势汹汹地进了亭云阁。要是换做别人，钱多多自然不能应允，无奈领头的是自己的婆婆。钱多多也只能开门让那些老妈子进来翻查一番。
跟着王夫人一起来的，还有莲梅、荷花、赵九妹。三娘也在查到一半的时候赶到亭云阁。看那些老妈子有条不紊地翻箱倒柜。钱多多暗自庆幸自己昨天多了一个心眼，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藏好。否则今天要是都被搜查出来那还得了。
钱多多东西不多，那些翻屋的老妈子很快便搜完了。王家祖母身边的一个老妈子吴氏将钱多多放着银子的盒子搬到了王夫人面前。“夫人，只找到了这个。”说着，吴氏将那盒子打开。盒子里金银元宝码放的整整齐齐。
看着盒子里的元宝，王夫人有些不高兴了。“玉儿这是什么？”
坐在一旁喝茶的钱多多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婆婆。这是我的嫁妆。您看，这是账本。”钱多多将盒子里的小账册双手奉上。王夫人见过账册，翻开了前几页，上面的进账、出账、结余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夫人看了眼账本最后写的结余数，又跟盒子里剩下的银子数量进行了核对，结果分文不差。一直提心吊胆的王夫人，终于松了口气。“我看六少奶奶这儿也没可看的了。咱们走吧。”说着，起身离开了亭云阁。
众人离开后，钱多多手心已经冒冷汗了。静儿也长出了一口气。“少奶奶，真是吓死我了。”
“好在咱这屋子暖和，一个晚上墨迹就干透了。”玉梅也捂着胸口道。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闹鬼的亭云阁 下
王府上下都被翻了一通后，王夫人到王家祖母那里复命。
“就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吗？”王家祖母不高兴地问道。
“亭云阁没有，其他几个屋子里倒是发现了些不应该有的东西。”王夫人回答道。“依我看，不是藏得深，就是玉儿确实没有隐瞒的。”
“行了，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王家祖母吩咐道。
王夫人行礼退了出去，直奔莲梅的屋子。应该白天一番折腾，此时的莲梅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王夫人进屋，还不等莲梅行礼，便将她拉到了一旁。“玉儿是不是做什么事儿了。”
“没有啊！”莲梅态度诚恳地回答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玉儿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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