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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香眼神更冷了,抓住她的手连接扬手再狠狠给了她好几个耳光,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那女人不知怎么的就倒在了地上,没人看清挽香是如何出手的,只知道反应过来时那女人已经口角溢血的倒在地上呻吟。
挽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道:“这几巴掌是让你记住,骂我的下场!”
NND真是太郁闷了,一天连接被两个人骂,难道我和这里的女人都八字不合?还有,刚才她叫我白挽香,难道是这个身子原来的名字,居然和我一样?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点,直到挽香说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才冲出来,将那女人扶起来,道:“娘……娘你没事吧?”
“滚,都是因为你,谁让你去招惹那个小狐狸精的!”那女人哭叫着,一半是因为痛,一半是因为丢脸。
挽香却因为他的那句话,往前踏了一步,想要让这个胡乱说话的女人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那小男孩发现了挽香的动作,扶着她娘亲对挽香道:“郭家婶婶,对不住,对不住,请你不要和我娘计较了,若是你还没解气,就冲我发吧,不要……”
那女人推开那小男孩,吼道:“你给我滚!没用的东西,和你那个死鬼爹一样没骨气,哼,看见漂亮女人就知道说好话!滚!”
那小男孩被母亲一顿狠骂,却只是低着头,没用放开母亲,也没有反驳。
挽香顿了顿,看到那小男孩偷偷投来的乞求的目光,转身蹲下拉着书文和念语,柔声道:“告诉娘亲,发生什么事了?”
念语抱着书文,小小的脸上满是委屈,却咬着牙没让眼泪流出来:“娘亲走了之后,金宝哥看我们和书文抱着新衣服,就过来问是谁给我们买的,我刚准备回答,金宝娘就冲过来了,骂我是狐狸精……”
书文举手摸摸念语的脸蛋道:“姐姐别哭,书文替你骂回来了的!不哭不哭哦!”
挽香笑着将书文和念语搂到怀里,轻声问道:“念语,那个金宝娘以前经常欺负你们吗?”
书文点点头道:“嗯,她以前老是骂我们和娘亲,娘亲你每次都被她骂哭。”
哼,看来不是个好人,欺负我欺负上瘾了吧?可惜,俺现在不是以前的白挽香了!
挽香猛的站起来,面色不善的盯着金宝娘,任双手攥得紧紧的:“金宝娘是吧?”
金宝娘瞪着双眼,毫不示弱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好心告诉你,我白挽香不会再和以前一般任你欺负而不吭一声,今天的事情就算给你一个教训,若是你想再试试,我白挽香随时奉陪!”挽香声音冷冷的,透露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再看到金宝娘有些躲闪的眼光之后,这才转开目光,扫向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女人,继续道,“这话,也适合所有想要欺负我们母子的人!若你们不信,大可以试试!”
挽香最后一句话出口时,有些胆小的人居然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这还是原本那个性子懦弱的郭家填房吗?
挽香说完,对着书文和念语笑道:“好了,今天你们做得很好,回家娘亲做好吃的给你们吃好不好?”
“好!”
众人自觉的给三人让出一条道,看着她们逍遥而去。
这女子,似乎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萧漠情一直站在外围,原本还担心挽香会被欺负,没想到全程她都占据了主动,那嚣张无比的金宝娘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人,都是会变的么?萧漠情淡淡一笑,在一众媒婆还没发现的时候,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晚上,挽香母子三人吃完香喷喷的米饭之后,书文和念语就被挽香叫来在院子里就着明亮的月光开始训练。
今天的事情让挽香心中更坚定了一个信念,书文和念语必须学会武功,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今天若是自己再耽搁一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以后的时间,自己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呆在这俩小孩身边,若要自保,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这是挽香一向相信的道理。
“念语,你已经八岁了,虽然还不至骨头长硬,但是相对于书文来说,你的先天条件要弱一些,所以你要先将骨骼拉开,放柔软,对,就这样,疼吗?”挽香按照白家世代相传的基础训练开始。
念语摇摇头道:“念语还好,娘亲不用担心。”
“那就好,书文你就更不必说了,给我努力摆正姿势!不需乱动!”挽香见书文有点摇摇晃晃站不稳了,立马喝止道。
“我努力!娘亲。”书文点点头。
挽香站起身,继续对他们两人传授白家武功的要点:“咱们白家功夫,主要讲究的是一个以柔克刚,出手要狠快准,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接受严酷的训练,能受得了吗?”
“能!”两小孩到是很有信心。
挽香笑了笑,将一支香点了起来,对二人道:“今日是第一天训练,你们只需要保持这个姿势到香点完一半就可以了,嗯,就是这里。”晚上伸手用指甲在香的中间划了一条线,“在这之前,除非我叫你们停止,你们绝对不可以动,明白吗?”
“明白!”
挽香点点头,走到院子另一边,双腿并立,双手下垂,配合着呼吸心法,开始一招一式的练习白家掌法。
据说这套掌法是祖传的,基本功用是强身健体,是学习白家其他功夫的基础,白家的功夫多种多样,都是有深厚的根基,若说白家是武林世家也不为过,只是在21世纪,人们都很相信枪炮武器,对于功夫的热情已经消退不少。
不过挽香因为家传的缘故,从小对功夫非常痴迷,到十八岁父母为了救人而双双去世时,她已经能够以一敌十了,这里面不仅是挽香天资极高,也是因为她的刻苦练习和父母的严酷训练。
故而她现在也打算对书文和念语同样对待。
这身子有些太柔弱了些,必须加以锻炼,不然以后遇到真正高手的时候,恐怕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一套拳打完,挽香感觉体内的气息缓和了很多,这才收手转身去看书文念语。
此刻香已经快到了一半了,书文和念语都已经累到极点,却都咬着牙坚持着,谁都没有要放弃的想法。
挽香暗自点头,自己捡到这一双儿女,简直就是捡到宝了!
011 土地问题
第二天挽香睡到了天大亮,昨晚为了保证自己能睡好,特意“警告”了两个宝贝儿,不准喊她起床~
从那穆小姐丫鬟伸手顺来的钱居然有足足十两之多,挽香估摸了一下应该足够普通家庭好几个月的开销了,因为在这里的换算方式是一两银子等于1000个铜板,自己那天累死累活才卖了半两银子不到……
睡足了觉感觉就是好啊,挽香神清气爽的起来,发现书文和念语已经在院子里开练了,看见挽香出来,便高兴的围过来,拉着念语往厨房走去。
念语道:“娘亲,刚才二牛叔来了,说是替金宝娘道歉,还给送了一只山鸡过来。”
二牛叔?好典型的名字!
挽香随口道:“二牛叔是谁啊?”
念语从锅里拿出早已做好的早饭,道:“二牛叔就是金宝哥的爹爹呀!娘,咱们先吃饭吧。”
“好。”挽香接过念语递来的碗,低头一看,好一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娇娘子啊~
咳,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挽香指着饭碗道:“念语,家里昨天才买了米吗?干吗不多放点米?你看这饭清的……”挽香虽然口里念叨着,可还是一口气将那米汤喝了大半,居然,还是没有看到米!
念语神色坦然的将另一碗清粥递给书文,答道:“娘亲,现在咱们是有米不错,可是也得节约点啊,家里的钱已经不多了,如果一次都用光了,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呢?”
挽香奇怪道:“什么怎么办?咱们家里应该有地的吧?咱们自己种地怎么也够自己吃的了吧?”难道,自己穿越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地主?而非农耕社会了?
念语摇摇头,道:“娘亲你真的忘记了?家里的地在爹爹去年入冬去世之后就被族长收了回去了啊。”
啪!挽香拍案而起,怒道:“凭什么啊!那地不是咱们自己的吗?!”
念语道:“我不知道,只记得那天族长带着人来,很凶的对娘亲你说了一番话,然后就将那地收了回去,嗯,好像是说,要替书文代为管理那地。”
挽香有点明白了,这群人,不过是仗着自己族长的身份,欺负这孤儿寡母罢了,这地,不管如何,都要抢回来,就算没用,我让它空着长草,也不让那群混蛋占了便宜!
挽香打定主意,便让念语再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或者叫汤,一口气喝完,这才道:“念语,以后不用那么节约,相信娘亲,家里以后会逐渐有钱的,米饭会有的,肉也会有的。”
一直乖乖吃饭的书文伸手一指墙上,道:“呐,娘亲,那里有肉的。”
挽香一看,原来是只野鸡,应该就是念语说的二牛叔送来吧,嘿,貌似在这个年代,野生动物挺多,而且没用野生动物保护法?
挽香心念一动,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不过很快被她撇开,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有两件,一是修房子,二是么,抢回自己的土地!
挽香家的地就在村子不远处,饭后念语和书文带着挽香走了过去,挽香目测了一下,怎么也得有个半亩左右吧,上面已经种满了整齐的秧苗,翠绿翠绿的,可爱极了。
来这里两天,挽香已经从气温和环境判断出,这里应该是属于亚热带丘陵地区,四季分明,种植的作物应该也以水稻和麦子为主,总之是很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
挽香正想着应该怎样讨回土地呢,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看到挽香正瞪着自家的地发呆,便冷笑两声,道:“哎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郭家嫂子啊,怎么,又来看你家的地了?哦,不是,现在这地可不是你家的了,地契可是在我手上呢,所以这地,应该说是我家的才对。”
挽香扭头,非常不爽,怎么又是女人?而且看样子又是来找茬的女人!难不成自己真的和这些女人八字不合?
那女人见挽香压根不理她,有些恼了,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威胁道:“白挽香,你现在胆子是大了不少啊,居然敢不回答我的话了?你信不信我立马撕了这张地契,那么你家的地你这辈子也别想要回去了!”
地契?挽香眼睛一亮,好像在古代只要拿到地契就能说这地是自己的啊?那不是非常简单。
那女人就看着挽香微微一笑,自己手中的地契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挽香手上,不由得有些愣了,指着挽香道:“你干什么?还想明抢不成?”
挽香笑,拿起那地契仔细看了看,不错,地契的主人名字的确是写着郭子铭,那么就不会错了:“抢都已经抢了,你还能怎么着?况且这地本来就是我家的,也说不上抢,只不过,是要回来罢了。书文念语,咱们回家。”
挽香带着两小豆丁往回走,心里那个乐啊,最近真是心想事成啊!嘿嘿嘿~不过这女人可真奇怪,怎么把地契随身携带呢?
那女人被挽香这一行动弄懵了,一时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挽香三人已经走远,她这才尖叫起来:“来人啊,有强盗啊!!!!!!!”
挽香拿回地契,心中其实也蛮忐忑,不知道在这个时代关于土地到底是如何规定的,想来想去,居然只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忙:“念语,你知道萧大夫家怎么走吗?”
念语点点头:“娘亲,萧大夫家就在我们家旁边啊~”说着和书文手拉手往前走去,“呐,就是那里。”
远远望去,那是一栋建在竹林外围的房子:“走吧,娘亲有事要找萧大夫。”
“萧大夫,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请教你,还请不吝赐教。”挽香也不扭捏,直接开门见山道。
萧漠情经过这两次和挽香的接触,已经对她的变化有所承受能力,笑了笑道:“郭夫人请说。”
挽香笑道:“我是想问郭公子,咱们这里的法令对于私人土地是如何判定的,是否是只要有地契便可被认为是土地的主人?”
萧漠情眼中透露出惊异,许是没料到挽香一个女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当下点头道:“郭夫人说得对,咱们大越王朝对土地的判定都是以地契为准的。”
“那,有没有关于父亲的财产土地,子女若要继承必须要到达一定年龄的规定?”挽香继续问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萧漠情更惊讶了,摇头道:“这到是没有,对于我们普通农家人来说,没有嫡庶之分,只要是亲子,便可继承父亲的财产土地。请容漠情冒昧问一下,郭夫人为何对大越王朝的法制这么感兴趣?”
不了解清楚一点,万一扯上公堂,自己可是会吃亏的!
挽香道:“怎么,女子不可以对这些感兴趣?”
萧漠情笑道:“那到不是,郭夫人这次醒来,倒真是变了不少。”萧漠情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厚厚的书递给挽香,“这是我们大越王朝的法制全文,若是郭夫人真有兴趣,不妨拿去仔细看看。”
挽香也不客气,接过来道:“谢啦,那我不打扰了,再见。”
萧漠情对挽香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现在到是越来越欣赏了,起身相送道:“郭夫人慢走。”
嘿,当然得慢走了,那个女的若不是傻子,现在肯定已经带着人往自家讨要地契去了,自己现在还得先研究研究这法制呢!
“念语,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啊?娘亲记不得了,给娘亲好好讲讲。”挽香翻到关于土地那一章看了起来,还好自己有过九年义务教育,对于繁体字,还多少认识一些,大致意思能明白。
念语跟着挽香几乎可以踩死蚂蚁的步子,道:“刚刚那是族长的孙媳妇,杜玉蝶。”
族长家的?挽香脑中闪过那日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子,难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好了,看完了!
挽香合起书,这法令上对土地的认证少得可怜,基本上就是谁有地契,谁得土地,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书文,待会肯定会有人来咱家闹事,你和姐姐要乖乖的,保护好自己,看娘亲如何对付坏人,替咱们书文和念语讨回咱们家的土地!”挽香蹲下身,对书文进行战前教导,“这次的事情可能有点严重,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受伤了哦!”
书文点点头,对挽香万分信任:“娘亲,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和姐姐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会拖你后腿的!这句话书文虽然还不会说,可是他的意思已经完全表达清楚。
挽香起身,笑道:“好,那么,咱们出发吧!”
并非挽香喜欢打架,而是有些人,习惯恼羞成怒,动手伤人。而这郭家村的人,挽香第一天就见识到了,有些事,早做准备比较好。
拐了弯,进了竹林,看着不远处那几个拿着棍棒等武器的人,挽香叹了口气,看吧看吧,不是自己多想了吧?
正好有一人回头,看到挽香母子,立马吼了起来:“族长,郭氏回来了!”
唰~唰唰唰~~
好几道目光利如飞刀,直射挽香~
挽香又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走向几人:“各位,有事吗?”
012 看狗咬狗
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直接走了上来,伸出手来高声道:“白挽香,把我家的地契还给我!”
你的?你TM还真够不要脸的。这女人,叫什么来着?
挽香抱着胳膊,嗤笑道:“杜玉蝶是吧?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卡了,你家的地契,自然在你男人手里啊,你要是想要去问他不就得了,干吗来问我?”
这个年代,应该还是男人为尊吧?
挽香的话一出口,她身后一个二十几岁的干瘦男子的面皮便抽了抽,走上前来一把将杜玉蝶拉回去,低声道:“家里的男人还没说话呢,你一个女人在这几乱说什么!”
那杜玉蝶似有些不服气,但是看了看那白胡子的族长,嘴唇动了动,只是恶狠狠的瞪了挽香一眼,没有再说话。
族长依旧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也许是那日在挽香手中吃了亏,今日他居然说话挺客气的:“郭氏,我家玉蝶说,你抢了她手中的地契,可是真的?”
挽香正忙着和杜玉蝶大眼瞪小眼,闻言也不看那族长,不答反问道:“不知道族长大人可是听了你家玉蝶的一面之词,到我家来兴师问罪的?”挽香特意将你家两字咬得很重,自然是别有深意的。
族长显然也听出了挽香的言外之意,摸了摸胡子,强笑道:“郭氏,你不必担心,对于这些事情,族里还是会秉公处理的,我们今天来只是想问清楚而已。”
挽香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那几个后生手中的棍棒道:“不知道族长大人你今日是想来问清楚呢?还是想直接来强抢?”
族长被挽香的话一刺,有些恼怒道:“郭氏你是何意思?难不成老夫还会以武力逼迫与你?!”
挽香冷笑两声,道:“那不然,你身后这些人手中的东西,是打算来替我们母子赶蚊子的?这大春天的,可没蚊子吧?”
“你!”族长伸手指着挽香,再次气结。
杜玉蝶走上前来,轻轻拍着族长的背,娇声道:“爷爷,您看吧,我就说这郭氏是个刁钻泼妇,您和她讲理怎么可能行得通呢?就是她抢走了地契,爷爷您不要和她废话,直接叫阿强他们将这郭氏拿下,那地契定然还在她身上!”
挽香轻轻拍拍手,讽刺道:“哎呀,好一个善于挑拨的妇人啊!就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定然在家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吧?我到想看看,到底谁是你家男人,怎么这么没用,什么事都要女人出头,不是说自家的地契被我抢了吗?怎么你家的老大爷们不出来,难不成是习惯了龟缩在你身后?”
挽香说着,故意将眼光扫向之前那干瘦男子,如果所料不错,他就是杜玉蝶的丈夫,而挽香的这番话一说出来,那男的就算在懦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不站出来了!
俗话说:狗熊好当,懦夫难为啊!
果不出所料,那男人的脸腾的变红了,往前一步,拉着杜玉蝶的手狠狠往后一拽,恶声道:“够了!你给我闭嘴!是不是想讨打!”
那杜玉蝶没料到挽香一席话让他丈夫如此恼火,本来她也不是个吃素的主,柳眉一竖,登时便发作起来,挣开他的手,双手叉腰吼道:“怎么地!郭天德,有本事你就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你还真把你自己当盘菜了啊你!”
郭天德平日里在家中的确是有些畏惧杜玉蝶三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杜玉蝶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火气也马上上来了,啪的甩手给了杜玉蝶一个响亮耳光,吼道:“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