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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无抵抗的雷哲被靴底推着躺倒在地,背脊处传来撞击特有的钝痛,让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视线避无可避,雷哲仰望着神色冰冷的莫里斯,圆眼睛里满是带着迷惑的控诉之意。
真不容易,总算有点反应了。莫里斯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微笑,靴子顺着雷哲圆润的肩膀缓缓滑至柔软的肚子,最终停驻在之前踹过的地方,靴跟对准痛处,以一种慢到残酷的速度逐渐下压……
“嗷嗷嗷!你是要闹哪样啊?!”不断增加的痛感刺激下,雷哲终于后知后觉地炸毛了。
莫里斯收回脚,讽刺一笑:“当然是趁你把柄在我手里的时候,对你肆意欺压,无情蹂躏啊。”
雷哲一愣,总算明白了。这家伙麻利地爬起,机警地捂着肚子,倒退两步:“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您的维护之情小的我必将铭感五内。”
“还有呢?”莫里斯挑眉。
雷哲乖乖忏悔:“还有……对不起。您是真爱我我早该知道,我不该怀疑,不该防备,不该不信任您的。”
“……劳烦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吗,真爱这种词你说着都不嫌臊得慌吗?”莫里斯毫不留情地吐槽。
雷哲瞪向莫里斯,眼神交汇,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自己本该恐惧的。雷哲有些无奈地想:最大的秘密被人窥破,把柄落入他人之手,他怎么可以不焦虑、不惶恐、不权衡此事的风险、不琢磨着怎么封口呢?就算那个他人是个品行兼优的家伙也一样。
雷哲凝望着眼前这个威胁,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怎么办,完全紧张不起来不说,相反还大松了一口气是什么节奏,自己果然是在脑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吗?!
雷哲拍飞叫嚣着危险的理智,用尽所有感性发自灵魂地承认——不用再一个人背负秘密的感觉,真他。妈的棒到高。潮!
“无论如何,谢谢你。”雷哲眉眼弯弯,郑重地对莫里斯说道。
“不用谢,反正你每次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莫里斯犀利拆台。
人艰不拆啊,雷哲悻悻垂头:“抱歉,瞒了你很多事。没想到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我会老实交代的。不过,我对你隐瞒也不都是源于戒备。”
莫里斯挑眉:这话是几个意思?
被莫里斯瞪着,雷哲别开视线,有些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以你的性格,有些事,我一旦向你坦白,你就不可能不插手。可那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本来就该我自己去解决……嗷嗷嗷!为什么又戳我肚子。”
“因为你活该!”莫里斯冷哼一声:“少废话,赶紧交代。”
嘤嘤嘤,雷哲捂着肚子默默哀悼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煽情告白。
雷哲整理了一下思路,压低嗓音开始了解释:“你猜得对,我确实不是雷哲·费洛雷斯。雷哲·费洛雷斯应该已经在战场上死了。严正声明,不是我干的啊!
然后我就替代了他,这种状况一定要形容的话,大概算借尸还魂。我不是故意的,大概只是因为凑巧重名了才会进他的身体,求别烧死,嘤嘤。
我附身之前也是个大活人呢,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你所见,我的常识极度匮乏,力量体系也和你们不一样。虽然我努力尝试了,但始终无法使用信仰之力,其实我对光明神还是很崇敬的,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而我的技能,其力量来源于他人对我的认可,所以我一直在致力于做一个好人,当然,我本质上也绝对是一个好人,您这么英明睿智一定早就看出来了对吧哈哈……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求包养,啊不,求包庇。”
雷哲这通篇夹杂着求饶的解释搞得莫里斯恨不能再给他一脚,但心底却着实松了口气。来自异世界,所以那就不是敌方派来的奸细了?不过蠢成这样,似乎也的确唯有这种解释才算是合理。既然雷哲这么解释了,他就先这么信着,反正是真是假,迟早都能看出来。
一瞬间,莫里斯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但表面上,他依旧端着一张淡漠脸毫不买账:“每次被戳穿后,你都承认得很痛快。但你怎么就想不到要在事前主动坦白?瞒着我的事不止这点吧,不准备顺便交代一下吗?”
联想到莫里斯一来就表示要将玛丽唤醒,雷哲迅速上道:“那个……我说了你别生气啊,玛丽之所以会昏倒,其实不是我技能的效果,是金给她下了毒。我本以为那个毒很容易解的,但没想到连枢机主教也束手无策。”
雷哲越说脸色越难看,玛丽的事确实麻烦,得尽快解决才行。
莫里斯垂下眼:“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雷哲沉吟了一下,说:“玛丽的毒没道理不可解,如果金真想让她永远昏迷,就没必要特地用这种没有副作用的毒将人带走了。我搜过金的身,他身上是没有药的。所以我怀疑,他可能事前将解药藏在了某个地方。作为叛投的奸细,金的行动多半会受到限制。所以那个藏匿点应该离尼德兰堡不远。”
唯一可虑的是,金已经先一步前去那个地方将解药带走了。想着这一点,雷哲的心不禁越来越沉。要说搜索,肯定裁决者比亲卫们的更加擅长,但这样一来,他就势必要告诉莫里斯他偷偷放了金的事……
和是否弄昏玛丽不同,放掉金这个奸细绝对超过了莫里斯的底线。如果将这件事说出来,莫里斯还会原谅自己吗?或者更加糟糕,他也许会将自己彻底划入不可信任的人群,将自己作为一个安全威胁来处理。
“在想什么?”雷哲的表情实在不难猜,莫里斯静静地等着他做出选择。
“对不起。”雷哲深吸一口气,最终决定实话实说,莫里斯既然已经承担了包庇他的代价,他就有义务告知对方他做过的所有事,即使这件事可能将难得建立起的信任之桥彻底崩毁也一样。
“我在将金踹下坡之前对他施放了技能,提升了他伤势的恢复速度,所以,金有一半的可能还活着。我很抱歉……”
莫里斯俯视着害怕得连头都不敢抬的雷哲,唇角绽放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不错,这蠢货还不算无药可救。
莫里斯:“你为什么要救他?”
见莫里斯还愿意听自己解释,雷哲不禁松了口气:“其实也不是救他,只是给他一线生机而已。也许在金看来我和他是不死不休,但我本人跟他真心没什么仇。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连鸡都没杀过,要是杀了他,我怕我这辈子都得活在阴影中。就为了这么个陌生人,赔上半辈子的安宁,我亏不亏啊。”
“你可以把人交给我杀。”莫里斯淡淡反驳。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雷哲郁闷道:“问题在于,当时我给他的用的技能,效果除了让他动弹不得伤势恢复加快外,还有消除他人敌意这一项。要是你去处理,动不了手不说,没准儿还会对他心生怜悯,到时候我哭都没地儿哭去。”
“说得还挺有道理啊。”即使已经接受了这个理由,莫里斯心头依旧不爽。
其实根本原因在于——哥在这个世界再待几个月就攒齐人品穿回去了,就算放了人后患无穷那也报应不到我身上啊。
雷哲明智地将大实话咽下喉咙,弱弱补充道:“其实我也是为了玛丽。虽然并不清楚费洛雷斯两兄弟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单看金那张毁容的脸,我也能大概猜到多半是原身先对不起的他。考虑到他对玛丽说过的那句‘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偏心他!’,金应该已经将事情告诉过玛丽了。如果我杀了他,玛丽大概会恨我一辈子吧。”
莫里斯冷哼:“玛丽又不是你亲妈。”
“我也知道玛丽对我的宠溺都是因为技能带来的假象,但这份人情,我不能不还,我总不能让她一个儿子都不剩吧?”雷哲可怜巴巴地瞅着莫里斯,求谅解。
莫里斯却突兀地换了个话题:“如果那时玛丽的毒没发作,你会怎么选择?”
雷哲挠挠头,诚实地表示:“考虑到那会儿你正准备放信号叫人来,我大概会选择先用技能放倒你,然后再慢慢劝玛丽吧。”
这小子还真敢说啊,所以归根结底就是玛丽的利益高于一切是吧?莫里斯淡定地微笑着,决定就不告诉雷哲金在自己手上这件小事了。如果雷哲胆敢再不乖,这份大礼随时恭候。
大概也知道自己这话略显作死,雷哲明智地转换了话题:“之前你跟我说情况有变,需要立刻唤醒玛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说到这点,莫里斯的神色也慎重起来:“具体是什么事还说不清楚,只知道有一个针对你的复仇计划即将展开,而玛丽的昏迷则是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针对我?原身到底是有多作死啊!”雷哲愕然。
莫里斯一本正经地评估道:“他的作死水平……大概和你旗鼓相当吧。”
雷哲抽抽唇角:“性命攸关呢好吗……求别闹。”
莫里斯从善如流地拐回正题:“你有办法让玛丽苏醒么?”
“要是能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着急了,我的技能只能加速伤口愈合,对玛丽这种状况一点效果都没有。”雷哲请求道:“你能帮忙找找解药吗?”
“可以。”莫里斯点点头,决定回去就找金玩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留言支持,特别是挨着补分的妹子,真是辛苦了,超级感动,谢谢大家。蛋黄又成功往前爬了两名,虽然还是没上榜,收藏也基本没怎么涨,但有你们在,蛋黄相信艰难的时期一定会过去,总有一天这篇文会出现在页面榜单上的。
爱你们,O(∩_∩)O谢谢。
☆、第五十九章
虽然答应了雷哲要帮忙,但并不意味着莫里斯会无原则地庇护他,他不会让无辜者背负他人的苦果,但也不会容许犯错者逃脱应有的制裁。
莫里斯补充道:“但我的帮助有一个前提,你必须保证,等玛丽苏醒后,你会履行承诺,用技能控制住她,直至她卸任领主。”
雷哲麻利点头:“可以。”
他会乖乖履行承诺直到离开这个世界的,但要是他穿回前玛丽还没被免除了领主之位,那就不是他的错了。
“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莫里斯眯起眼:“我想你应该清楚惹了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我向光明神保证,我会尽心尽力履行承诺。”雷哲发誓发得很有底气。
“能跟我详细描述一下你将用来控制玛丽的那个技能吗?”莫里斯虽明智地心底存疑,但很遗憾地疑错了方向。
雷哲解释道:“这个技能的效果是——瞬间消除他人的伤害意图,身体强制陷入脱力状态12小时,身体恢复速度+10%。但这个技能有个副作用,那就是可能会激起好人的怜悯之心,或者鬼畜的凌虐之心。”
从前的诸多痕迹在莫里斯脑中迅速串联,一直盘桓于脑中的某些疑惑迎刃而解。莫里斯笑了:“原来那么早以前你就向我展示过你的能力了,你这个技能还挺好用的。”
“是啊。”雷哲也想起当初的事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我给罗伯特喂神耀剂后也用过这个技能,他那会儿一直昏睡,应该没什么感觉,不过要是他意识到了什么,还得麻烦你帮我圆一下。”
“好。”莫里斯的眼中又多了两分温度:“找药的事我会全权负责,你只要尽力保证玛丽和你自己的安全就好。那个报复计划既然是要针对你,就必定需要有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最好抓紧时间清理一□边的人。”
雷哲肃色道:“明白,多谢。”
莫里斯回到裁判所,再度走向关押金的密室。
负责守着金的是那晚把他背回来的两位——埃文斯和马克。他们和罗伯特一样,是只属于莫里斯的人,不客气地说,如果莫里斯改投混沌教,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叛逃。关于金的事,莫里斯从不避讳他们。
“大人。”两人躬身问好。
莫里斯在他们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酸臭味道,如果没闻错的话,那应该是……
“发生了什么?”
埃文斯解释道:“半个小时前,金·费洛雷斯忽然开始抽搐和呕吐,我们怕他被呕吐物呛死,就进去处理了一下。看他的症状应该是‘神之吻’上瘾,但我们没给他药,只是给他换了个姿势重新绑好。”
“做得好。”莫里斯点点头,吩咐道:“马克,我记得上次我们从异教徒手里缴获的‘神之吻’还有剩,你去拿点来。”
马克点头应是,两分钟后,一个红色的小瓶被交到了莫里斯手上——神之吻。
“神之吻”是种毒药,由异教徒从混沌之域特有的仙人掌中提取制成,麻醉作用很强,并能给人以强烈的欣。快。感,极易上瘾。当毒瘾发作,受害者可谓是予取予求,用来控制或逼供简直再方便不过。
莫里斯冷笑着看了眼手中“神之吻”,走进了密室。
密室里还残留着呕吐物的酸臭味,金被四肢大张地绑在金属床上,趴成大字,脑袋垂在床外,惨白的脸上全是冷汗,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体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嘶吼声,就像一只痛到极处,只能哀哀嚎叫的野兽。
半个小时,足以令任何一个瘾君子在生理的渴求下,崩毁成只会追逐本能的野兽。
莫里斯站在金的面前,打开了瓶盖。
惑人的甜香味散发出来,金猛地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底燃烧着焦灼的渴切:“给我……求你。”
莫里斯清楚,现在不管他要什么,金大概都会悉数奉上,只为自己手中的小小药剂。
莫里斯一语不发,将“神之吻”直接喂了一半进金的嘴里。
身体的痛苦被迅速缓解,迷幻的舒适感席卷全身,金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沉浸在“神之吻”的快。感中,整个人都洋溢着虚幻的幸福气息。
莫里斯并不喜欢趁火打劫这种审讯方式,就像他不喜欢纯粹的酷刑,屈打成招固然有效,但招出来的往往会是审讯者期待的答案,而非真相。
他更喜欢在给予人极致的痛苦后,再化身天使。痛苦与舒适两种极端状态的瞬间转换,再加上一点药物刺激,被审讯者意识模糊之下会本能地说出实话。
看着金那浑浑噩噩的模样,莫里斯眼神一凝,时机到了。对他而言,这,才是“神之吻”的正确用法。
“好些了吗?”莫里斯温和地问道。
金痴笑着点点头。
“那帮异教徒给你喂了‘神之吻’?”莫里斯看起来有些义愤填膺:“他们居然用这个来逼你,真是太卑鄙了。”
“就是。”金有些委屈地瘪瘪嘴:“那些无耻的混蛋。”
“他们不止用药害了你,还害了你母亲。”莫里斯不着痕迹地引导着话题。
“有吗?”金皱起眉。
看来药的来源不是异教徒那边,莫里斯心中盘算着,继续道:“你母亲现在昏迷了。”
“我知道啊。”金轻飘飘地回答道
“可惜你没能把她成功带走。”莫里斯叹息着:“计划只完成了一半。”
金的表情瞬间苦大仇深起来,刻骨的仇恨让他的笑声扭曲如恶魔的呢喃:“是啊,原本想让他登上云端再狠狠摔死的,可惜……”
莫里斯迅速领会到了金的言下之意,顺着他的思路说道:“只有玛丽生死未卜,那混蛋才有可能继承子爵之位,可现在玛丽仅仅只是昏迷而已,他也许会借此翻盘也说不定。”
“不可能!!”金狞笑道:“他继不继承子爵之位都无所谓,母亲昏迷了,他的助力已经被我全部斩断,再没有人能救他了,哈哈哈。”
“真期待计划成功的那天呢。”莫里斯假笑:“相信不久后就能看到雷哲那张崩溃的蠢脸了。”
“是啊,信我已经交给她了。她一旦知道了母亲只是昏迷,肯定会立刻把信撒出去的。”金笑弯了眉眼:“很快,很快……我亲爱的哥哥就要倒霉了。”
“她是谁?”莫里斯追问。
“她是我的爱人,我的天使。”金发甜蜜地微笑着,声音却越来越微弱:“她美丽又善良,忠诚又聪明……”
莫里斯心头一紧,金这是即将昏睡的表现。“神之吻”的药效发挥后,服用者用不了多久就会陷入昏迷,这也是为什么更多人会选择在犯瘾时逼供,而非服药后。等金醒来意识到自己问过什么后,他一定会加强这方面的心理防线,下次再问就未必能得到实话了。
不敢再耽搁下去,莫里斯重新转向正题:“哎,要是能立刻发动计划就好了,就怕雷哲那个卑鄙之徒贪心不足,为了子爵之位,偷偷害死玛丽。毕竟他连你都能下手,更何况玛丽?”
“是啊。”金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浮现出焦虑:“当初我非要带人走,也是怕他会对昏迷中母亲下手……”
感情你还是个孝子是吧?莫里斯扯扯唇角:“不行,不能让他伤害玛丽。我们要想个办法阻止他。”
“对……不行。”金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我们可以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把解药喂给玛丽,让玛丽看到他丑恶的嘴脸。”莫里斯诱哄道:“到时,那场面一定很精彩,这可比让玛丽一直昏迷有意思多了。”
“对。”似乎被莫里斯勾画的场景所吸引,金没有任何犹豫地赞同了这个计划。
“你现在不方便,我替你去把解药取来吧。”莫里斯提议道:“你把解药放在哪里了?”
金笑纳了这个提议:“解药就埋在地下,你去挖出来吧。”
莫里斯皱眉:“哪里的地下?”
“树十步,石五步。”说完这句,金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莫里斯喊了两声,他都毫无反应,只得放弃。
莫里斯叹息一声,往外走去。解药的地址倒是问到了,但要找出来,明显还得耗费不少精力和时间,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吧。
将密室重新关好,莫里斯对马克吩咐道:“由你带队,立刻召集所有有空闲的人去那片事发的树林找药,药应该是埋在离树十步,离石头五步的交叉点上。优先查找那些有人为痕迹的地方,时间重于一切,随时向我汇报情况。”
“是。”马克领命,立刻动身。
莫里斯对埃文斯嘱咐了句“看好他”,转头又往外走去。他还得找雷哲一趟,让他找人问问,金那美丽善良忠诚聪明的小天使是谁,必须得在那些信撒出去之前将人找出来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第六十章
莫里斯找到雷哲的时候,雷哲正在跟人品面板较劲。
面板上的评语打从他和莫里斯坦白后就从“呵呵”变成了——“傻人有傻福的蠢胖,随时准备着抛弃忠犬的负心汉。”实话实说得完全不能忍!
于是,莫里斯一翻上雷哲的阳台,就看到这货正对着空气喋喋不休。
“你的功能难道就只有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