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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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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既然温大厨有意要去看房子,子章,李掌柜,汤大厨你们今日就随我去看看店面!也好早早做些准备!”乔老爷见大家都有安排,也便挑选了剩下的人员,一道去落实开分店的事了。

    见连温庭都走了,只留下刘显一个人,噘着小嘴,不情不愿的,和水墨、长生一道,陪在松涛先生身边。

    省城的地价甚是寸土寸金,温守正一家四口,接连看了几处房子,都未能达成所愿。

    闹市区的房子地价太贵,城郊的房子又太过偏远,大房子买不起,小房子又太拥挤。一行四人转了一上午,走得脚底生疼,还是没能找到满意的房子。

    与此同时,任越也在帮着松涛先生寻找合适的住处。

    要环境优雅,居住方便。

    不多时,在临近闹市区的拐角,一处四方小院,微微隐没在一棵繁茂的柳树后,有意无意的落入了任越的眼帘。

    这景致竟和咸阳老师的住处,似曾相识啊!

    任越缓步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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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买房

    “嘶”,刚要伸手去敲这处院门,一阵针刺般的疼痛,忽的袭上了任越的太阳穴。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时断时续的头疼着,没有任何规律和征兆可循。

    任越单手扶住额头,轻轻靠在了映雪的身边。

    定是昨晚喝醉了。

    又被盛尧山这臭小子给气到了。

    任越的思绪再次飘忽到了昨夜空腹喝酒、继而醉酒、再后来……便是他此生最不愿回忆的一幕。

    又是一阵轻风拂过,针刺的疼痛没来由的消失了。

    待会回去定是要午休了,再喝些醒酒汤便是更好。任越微微调整了下呼吸,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平静从容的优雅状。

    “当当当”,轻微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一个妇人前来开门。

    “啊!”妇人的眼中流露出一阵欣喜。

    这是个何等绝世的男子!

    一袭白衣,完美绝伦的面容,乌发黑瞳,便是石头见了他,也会动容的。

    “公子……何事?”妇人的声音微微有些异样。

    “这位大婶,敢问您这处屋宅可愿出售?”任越清声问道。

    “出售?”那妇人显然有些懵了。

    住得好好的,又没说卖,这位公子真是有趣。

    “哦,打扰了……”任越面色平静,再次彬彬有礼的告辞。

    “哎!这位公子,请等一下!”那妇人见任越转身离去,心中登时有股失落。

    这么美的一位公子,偏偏选中了自家的住处。难不成是真心看上了自家的屋宅?

    “这位大婶,何事之有?”任越转回身,依旧是儒雅施礼。

    “我说,这位公子。您给多少钱?”那妇人笑问道。

    虽说面色上像是开玩笑,可言语中却又是极其认真的。

    “六百两银票。”任越同样认真的回复道。

    眼下他身上的银票再加上松涛先生给他的银票,加起来总共就那么多。

    六百两银票是个什么概念呢?

    若是在咸阳,给松涛先生物色的那个小院。又买了用度,总共才三百两银票。

    可这是省城,地价足足翻了一倍多。

    不是任越没带那么多钱,而是任越太了解松涛先生,一处幽静便捷的小院居住,足矣!再多,怕是要挨松涛先生的骂了。

    “六百两!”那妇人显然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惊到了。

    自家的小院,也就占个地势好,若论面积。自是无法和高门大户相比的。这处自家设计、建造的小院。虽是面积不大。可居住着倒也舒服自在,有许多地方都是一边用着,一边改造的。

    虽是有些年头。可却是越住越舒坦。

    当初购买宅基地的时候,为了区区两百两银子。妇人和他家男人,不知道去借了多少亲戚朋友的债。一晃这些年过去了,有些银子还未还上,可膝下的两个孩子均已长大,正是到了用钱的时候。

    在这个时候,偏偏就有这么一位如仙般的公子,大清早的来敲门,还问卖房子吗?难道是财神爷下凡了?!

    妇人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胳膊,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公子可是说真的?”妇人再次确认。

    “现钱。”任越心中一喜,看样子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钱办不了的事!

    “好说!好说!公子里边请。”妇人热情的邀道。

    若是这单生意谈成,那可是六百两银票啊!

    不仅陈年的旧账可以一笔勾销,还可以再在乡下购置一套小一点的屋宅,关键的一点是,剩下的银子,可以供养两个孩子读书,或是再有结余,还可以积蓄起来,亦或是做个小本生意。

    妇人此番想着,饱经生活磨砺的脸上,绽放出出嫁时的欣喜。

    随妇人进入小院。

    任越的目光在各种细节上流转。

    院中有花草、有竹枝、藤蔓架下,一个藤编摇椅;自己挖至的小小水池,几尾池鱼在悠闲的游弋;厨房、客房、厢房、书房、柴房等一应俱全;后院竟还有一口幽幽的水井;一棵石榴树斜斜的长在井边;虽然现在还是早春,只有几片细小的绿叶挂在枝头,可如此景象,足矣让人想象出盛夏石榴挂满时,硕果累累的明艳。

    这房子,任越好生喜欢,想必松涛先生更会喜欢的吧!

    “公子可还满意?”那妇人领着任越看了一圈,生怕任越反悔了。

    “这位大婶,您何时能搬?”任越狭长的眼眸轻轻掠过妇人的面容,幽幽问道。

    “随时!随时都可以!”妇人急忙应道。

    “随时?不用收拾家用行李吗?”任越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自己的六百两银票,真有那么大的作用,可以让一户普通的人家,随时搬迁?

    “不用不用,我家就四口人,收拾些衣物就行,这些东西,若是公子需要,就留着用吧,都挺方便的。”妇人快言快语,谈吐间透漏着麻利和爽直。

    “既是如此,便是皆大欢喜。这是银票,大婶可以取房契了。”任越心中舒畅无比,这房子找的,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给付了银票,交换了房契,妇人承诺明日晨间便会搬走。如此,一件大事全是办妥了。

    任越牵着映雪,步履轻快,正欲折返。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坐着。

    粉色碎花的棉布衣裙,不施粉黛的清秀面容,干净清澈的大眼睛,微微透着些疲惫。

    温姑娘!

    任越正欲向前走去,却又停下了脚步,缓缓绕到另一侧的屋后,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再上前攀谈。

    “爹!您这都看了几处房子了!我的鞋底都快磨穿了!”温庭嘟嘟囔囔的跟着温守正从一处房子中走出,满脸的不情不愿。

    “你这臭小子!又没人请你跟着来!你若嫌累,大可回去做你的读书人!早上说的一套一套的,敢情是个嘴把式!”温守正也是一脸疲惫外加着急上火的跟了出来。

    “行了行了,你们爷俩都少说一句,这看房子哪是那么容易就做决定啊!庭儿,你若累了,也随柔儿一道在门口坐下歇息便是。”周氏在一旁劝说着。

    “爹,娘,你们也来歇会吧,走了一上午,大家都累了,要不下午再看吧。”温柔见温守正和周氏也出来了,旋即从坐着的石头上站了起来,快步跑了过去,懂事的搀扶周氏。

    “爹,若是下午看好了房子,再给我买个大书桌吧!在那种宽敞的大书桌上读书,最舒服了!纸也铺得开。”温庭一屁股坐了下来,扬起脸,冲着温守正开始嚷嚷了。

    呵,这小子!任越隐在温家四口的身后,听闻温庭的说辞,顿觉好笑。

    “嗯。”温守正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见温守正应了,温庭旋即打开了话匣子,又道:“爹,再给我买套新的文房四宝吧!我那套都用了几年了,笔锋都没了,今年的童生定是要更换新的,方能下笔如神啊!”温庭摇头晃脑,俨然一套新的笔墨纸砚已经在眼前了。

    “嗯。”温守正又重重的应了一声。

    这小子,要的还挺全乎!任越在一旁听着,再次觉得好笑。

    “爹,再给我买个大些的床吧!家里的那个太小了,翻身都不够用,睡着了,头和脚都顶着,实在是不爽!”温庭再次提出要求。

    “嗯。”温守正的应声,似乎更加重和拉长了些,若说刚才还是铁青着脸,此刻,脸上根本就没有表情了。

    任越上下打量着温庭,这个瘦弱的少年,俨然是在不知不觉间长高了些。

    回想起过年的时候,借住在温家的那几日,虽不是和这个少年同床,可毕竟用的也是他临时搭建的小床,当真是蜷缩着腿入睡的,那滋味当真不好过。

    想到这,任越再次望了望温庭,似乎有些能体谅温庭这些话的感受。

    “爹,我还要……”温庭似乎还想再继续说。

    “再买几箱书籍,再买一方贵妃软榻,再买几件上好丝质长袍,最好再配一把四季折扇,外加一套青花瓷茶具,读书人嘛,哦,对了对了,再来几两明前新茶,读书人嘛!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一日无茶。对了,听说达官贵人们家里,还有熏香炉,要不,也给你配一个,看看还需要点啥?正好一并给你配齐了!”温守正抢断了温庭的话,一口气说了一通,说完还目不转睛的看着温庭。

    “爹说的颇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温庭摸了摸脑袋,若有所思。

    “他爹,既然你对庭儿都如此大方,不如也给我买了新的布撑吧,家里的那个用了许久,都坏掉了,平日里我做个针线活,着实费劲呢!”周氏见温守正如此大方,也来了兴致,忘记了找房子的劳累,也开了口。

    “说的是呢!昨个到省城的时候,你不是还看中了些胭脂水粉吗?一并买了,通通买了,若有看中的首饰、簪花,也一并都买回来!一朵够吗?定是不够的,这日子长着呢,可得换着戴!”温守正的目光从温庭身上,瞥到周氏的身上,继而又跳到了旁边的温柔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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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易天行

    “柔儿呢?你可要买什么?一并说来。”温守正望着温柔,面无表情道。

    “爹,柔儿什么都不缺,不用费心。柔儿只要跟在爹身边就好!”谁知温柔什么都没要,只是平淡了说了这么一句。

    温守正的心陡然一沉。

    “哦,对了爹!我想起来了,我还要买顶帽子……马上天热了……”温庭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买!买!买个屁!”温守正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登时,周氏、温庭,便是连温柔都吓了一跳,从未见过温守正发那么大的脾气,隐在后面的任越,却是沉思不语。

    “背井离乡,迁居省城,落脚地还没个影,你们就这般要这要那!若是需要,将我拿去卖了,看能换几个钱,也好填你们的窟窿!”温守正发怒了。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妻子儿女,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准备在陌生的环境下闯出一番崭新的天地。可如今,却连最基本的住处都不能满足妻儿,重压之下,温守正终于爆发了。

    当然,虽然是冲着妻儿发火,内里却不是真正冲着妻儿而来。

    周氏惊愕,温庭惊讶,温柔不语。

    在一片沉默中,终于,温守正默默的低下了头,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重重叹了口气,道:“唉!你们几个先在这歇着,我再去别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房子!”

    说罢,温守正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微胖的身子渐渐远去。

    任越一直隐在后面。亲眼目睹了方才百姓家的寻常争吵,那些所谓的书桌、布匹、折扇、瓷器、布撑、脂粉、首饰之类,在任越看来,不过是平日里他在京城的一顿茶钱。原来这些看似寻常不起眼的用度,竟然会让一个中年男子,如此颓废,甚至到无奈。可偏偏在温守正转身之间。任越看到了他眼中的坚毅。

    原来,之前没有上前去打招呼,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

    此刻,任越有些沾沾自喜。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智慧,可这一次,这种自喜的感觉,却是平生从未有过的。

    任越牵着映雪缓缓转身,悄悄离去。

    离刚看的小院不远的位置,有一处独门独栋的小院。虽是墙皮有些剥落。门板也有些裂缝。但从墙内伸出的那高节的竹枝,和锦簇的海棠,可依旧看得出这间小院的主人。冷傲的个性。

    任越轻轻叩门。

    半晌无人应答。

    “请问,有人在吗?”任越如空山玉箜的声音缓缓响起。

    细碎的脚步声。一个老者缓声问道:“哪位?”

    “路人。”任越清声应道。

    “若是看房子的,就请回吧,老夫不卖。”门内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房子的请回!”任越暗自揣测着,莫非之前温大厨一家已经来过,也是说了要看房子?却不想这房子的主人,无意卖房?

    “虽是路人,却也是有缘路过,老伯若是方便,还请面见,也好让路人讨杯水喝。”任越这话刚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了,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向别人讨水喝的境地了。

    不知是任越的声音颇具吸引力,还是刚才的一问一答颇有涵义,亦或是区区一杯水,不过如此。“吱”的一声,木门开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双手扶门,立于门内,目光明亮,精气十足。

    “晚辈有礼。”任越心中暗暗惊叹这老者的气度,颇合松涛先生有些相似,下意识的彬彬有礼道。

    那老者一开门,见到的却是一个面如冠玉、白衣翩翩的公子,虽是衣料名贵,却不是那种纨绔子弟的恶俗。气度不凡的任越,无论到哪里,无论男女老幼,无不会对他的遗世出尘赞不绝口。

    “公子不是此地人吧?里边请。”老者同样彬彬有礼,将任越引进。

    听说是讨水喝,又是这样一位翩翩如玉的公子,老者豁达的将任越邀请至竹边,海棠树下,那里一张精致的藤几,上面放着一套做工精美的紫砂茶具,地上两个丝质的蒲团随意的摆着。

    任越不禁心中有些诧异,想这省城之内,还有如此附庸风雅的老人!

    一盏上好的龙井入口,口水微微泛着清香和甘甜,任越疲惫的身躯渐渐恢复了体力。

    “移去群花种此君,满庭寒翠更无尘。暑天闲绕烦襟尽,犹有清风借四邻。”

    此时,一阵清风拂过,院中的节竹倚在墙边,发出沙沙的声响,任越放下手中的紫砂杯,随口吟咏。

    “呵呵。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那老者倒也不惊,举着杯盏,接着任越的诗句,同样望着节竹吟诵。

    这老人家还蛮有才华的。

    任越虽然面色上依旧平静自若,可内里却是暗暗有些讶异。

    “故园今日海棠开,梦入江西锦绣堆。万物皆春人独老,一年过社燕方回。”老者举起杯盏,缓缓移至口边,小口抿了,又轻轻放下,望着竹前的海棠,神情自语。

    “似青似白天浓淡,欲堕还飞絮往来。无那风光餐不得,遣诗招入翠琼杯。”任越自然的接过老者的诗句,缓缓吟出下句。依旧是那样从容自若,神飞风越。

    “公子才华横溢,为何不去考取功名?”老者放下杯盏,缓声问道。

    “只因寻不得一处沉心读书的居所,整日里随家师漂泊四方。”任越说到此时,不禁面色上故意微微露出些悲悲切切之感。

    “公子才气尚且为人中龙凤,不知家师……”老者眼睛明亮。

    “家师姓岳字松涛。”任越朝北拱手,面色肃穆。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松涛先生!”老者的眼睛彻底被点亮了。

    “那公子是……”老者继续追问。

    “晚辈任越。”任越低头揖礼。

    “原来是无双公子,真是失迎失迎。”老者登时来了兴致,旋即起身,上下仔细的欣赏起任越,看得任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老先生是……”任越觉得有些奇怪,这远离京城的西安,竟有此满腹诗书才气的老人,更何况这位老人不仅认识松涛先生,还听说过自己!

    “呵呵,老夫乃是朝野旧臣,只因看不惯朝中那些佞臣,不想同班位列,一句话不和,便拂袖隐居至此。你小的时候,我见过你。想不到光阴似箭,小越都长这么大了。”老者有些动情。

    “老先生是易老伯易天行?”任越心中一紧,虽是从未见过这位老先生,可也是听说过,之前朝廷中有位很有才华的大臣,最是大有作为之时,却拂袖离朝,隐居他乡,莫非眼前这位正是……

    “呵呵,若是小越不提,老夫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好久没有人提起过了,竟似在叫别人了。”易天行颔首笑道。

    “易老,您当真是易老?”任越觉得一阵欣喜,一个离朝之人,一个迷一样的隐者,竟然会在这里遇上。

    “呵呵,松涛兄的身体还好吧?嘴巴还那么馋吗?”易天行笑问道。

    “老师身体硬朗,胃口也很好。不如改日任越做东,让老师和易老把酒一叙?”任越来了兴致。

    “见面就没必要了,免得知道的人多了,反倒是我的负担。既是你和松涛兄要找住处,我便将此院落让于你们就是了,只是有一点,莫要和松涛提见过我,也莫要让松涛知道我在这。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朝廷,晚年还是安享的好,莫要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陈年旧事。”易天行说罢,两眼空空的望了望竹节。

    此刻,又起风了。

    “这哪里使得?若是易老将此院落让出,易老又要去何方居住?”任越不肯接受。

    “呵呵,我本就是个漂泊之人,这里只是小住,你若不来,过不了多久,我还是会让与别人的。只是你照付银子便是了,也好让我有盘缠另觅他处。”易天行倒是和任越不客气。

    “如此,任越谢过易老。”任越起身,恭恭敬敬的揖了一礼。

    “小越客气了,若是你爹洪亭,纵然不会如此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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