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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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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身形迟钝,后退了几步,左右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一众随从此时也都站起来,纷纷要向外走去。

    “嘿嘿。”老人无奈的堆起笑脸,躬着腰继续上前道:“哪位爷结算下酒钱。”

    “他妈的!”一个刀疤脸左手拍打桌面,右手伸向怀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大胡子一把拉住了刀疤脸,喝道:“不要惹是生非了,速速离开此地。”

    刀疤脸收起右手,骂骂咧咧了几句:“老不死的,老子吃饭从来不给钱!”

    看来这是要吃霸王餐呐!

    此刻,咸阳城中,各大街巷之中,赵敬一正差人张贴着告示。

    “兹示告众乡邻得知:近日有外来马贼盘旋于咸阳附近,名刀执杖,行抢掠之恶行,望诸乡邻见此相互转告,外出需结对,夜间定闭户,凡有发现马贼踪迹者,务必及时上报咸阳府尹,不得有误。有功者重赏!”

    后厨之中,温柔此时头脑一片空白,以感觉不适为由,离开了醉仙楼。

    “柔儿,天变得厉害,怕是要下雪了,你带把伞回去吧!”温守正擦了擦手,随即拿过一把油纸伞,塞到温柔手中,仔细叮嘱了几句,便又转身忙活去了。

    温柔抬头望了望天,虽是阴得厉害,却没有昨日的凛冽。索性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走着走着,不知怎得,竟走出了城门,来到了城外的护城河边。

    此刻,简陋的小茶棚里,盛尧山正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身边这三个彪形大汉,眼神中的寒意更是浓重。

    “客官,本店小本生意,辛苦来这几个铜板,也就够小老儿勉强糊口啊!”老人家拉着刀疤脸的袖子,双腿弯曲,苦苦哀求。

    “老不死的,活腻了!敢问你大爷要钱!”刀疤脸到底按耐不住,抬手一扬,一把晃倒了老人家,接着刀光一闪,一口平顶带环马刀,刀柄缠着些许的麻绳,亮在老人家的脖子前。

    “啊!”老人家惊呼一声,吓得四肢瘫软,一屁股坐倒,口中再呼不出任何一字。

    那群人一阵狂笑。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眼中可曾有王法!”盛尧山见此情景,大喝一声,手臂伸展出,亮银长枪瞬间挡在了马刀的下面。

    “多管闲事!”刀疤脸回过头来,见到盛尧山只身一人,便眯着眼,歪着嘴呸了一句:“小子,再多事的话,今日就让你陪这老头一起下葬!”

    “只怕是要送你们去见阎罗王吧!大胆马贼,还不束手就擒!”盛尧山冷哼一声。

    大胡子眼神一凝,道:“官府的人!”

    盛尧山长枪一摆:“不错!”

    其实,方才他吃茶的时候就已经在猜测这些人的来头。

    凭这不同众人的扮相,已是猜出几分凶恶的本性。

    又见蛮横霸道,还要持刀行凶,更是猜到必是连日要找的马贼。

    只是按捺不动,是想跟着他们寻到老巢,一举灭了后患。

    谁曾想,却见到性命攸关的一幕,当下只得站了出来。

    三角眼“嘿嘿”冷笑,不屑道:“小子,就凭你一个人?”

    盛尧山不再多言,立时出手了。

    只听得一阵冷兵器相接的声响,大胡子、三角眼、刀疤脸三人已是亮出自己身藏的家伙,双戟、长鞭、马刀,悉数向盛尧山袭来。

    一色如青玉般的青衫,瞬间和三团腌臜混战在一起。

    周围的十几人也围上前来,围攻盛尧山。

    此刻,温柔依旧一个人站在护城河边痴伫,前世的一幕幕似昨日发生般清晰入目。

    天色压得更低,阴仄仄的,让人顿生寒意。

    方才还平静的河水,此刻已是掀起了水浪。

    起风了,温柔不由打了个寒颤。

    盛尧山依旧和马贼混战在一起,只见人群之中,枪花飞舞,矫若游龙,亮银色的枪身无比耀目,便如同一团月光一般,让人不可近身。

    盛尧山越战越勇,杀进杀出,纵横其间,威风凛凛。不多时,十数名随从已然伏尸当场,只有那三个头领还在苦苦支撑。

    “老三,分开走!”大胡子见状不妙,高呼一声,抽身便逃。

    剩下两人也都分开落荒而逃。

    盛尧山微怔,随即将那长枪远远掷去,只见一道如电的光芒闪过,三角眼惨叫一声从马上跌下。

    盛尧山冷笑一声,拍马追向大胡子。

    便在此时,忽听又是一声惨叫,盛尧山一惊,分神之时,大胡子早已不知去向。

    不远处,一团如雪的洁白,晃过盛尧山的眼睛,忽的又不见了。

    难道是他?

    盛尧山嘴角微微上挑,眉毛扬了一下,勒马回身,往那声惨叫去了。

    只见灌木丛中,刀疤脸脖颈血喷如注。

    盛尧山打马前行,自三角眼背后抽出长枪,原地转了个圈,认准了一个方向,直直的追了出去。

    护城河边,温柔一人撑起鹅黄色的油纸伞,正欲返回。

    片片洁白的雪花,朵朵飘落,

    大胡子低身伏在马上,一边奔跑,一边回身后望,满面的惊慌失措。

    在他身后,一团飞雪跃动向前。

    大胡子越来越近,直向温柔这边来了,脸上狰狞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

    温柔惊恐。

    纸伞滑落,怔怔而立,身旁一片白茫茫。

    忽的,那团飞雪分成了天地两部分,天上的一跃而起,地上的依旧在跃动向前。

    “是他!”

    温柔心头一惊,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热热的似要跃出胸口,她差点脱口喊了出来。

    是他!

    只见天空中疾速下落的不是飞雪,而是一白衣少年,面如冠玉、眼若秋水、雪花沾衣、拂身还满、遗世出尘、迥凌仙家、清冷的北风,略过他纷飞的发丝,宽大的白衣在风中摇曳翩翩,他的唇薄而红艳,微微轻启间,似有淡淡的笑不经意的流露。

    “呼呼”一阵风动,却见白衣少年回转身躯,挡于温柔身前,闭目含笑,修长洁白的手,自袖管轻轻抽出,自腰间转了个旋,解下一条狭长的软带。

    “哗啦啦”一阵抖动,那条狭长的软带竟在空中“嚓啦啦”现过一道银光。

    再定睛看时,已然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软带,而是一柄银色的软剑。

    风雪之下,现着凛凛的白光。

    大胡子满眼惊恐,便要伏身催马狂奔。

    “贼子!哪里逃!”白衣少年口中轻言,飞身上前,单手执剑,直指贼首。

    “嘶。”只轻轻一声划动,便见覆着薄薄雪层的地上,泛点红梅。

    再见大胡子时,早已落马仰天、双目圆睁、喉头染血、正中命门!

    再看白衣少年,只轻轻抖了抖软剑,收入腰间,那剑丝毫未沾半点血渍,当真是极好的兵器!

    此刻,地上的那团雪白渐近,白衣少年口中长哨响起,一匹神骏的白马寻声而来。

    温柔的泪再也止不住了,她认得那人,那马,还有那剑。

    任越,大周兵马大元帅三公子,未来的新科文状元。素爱白衣,虽是将门之后,非但武艺超群,文采更是出众。

    坊间以其“智计谋略无双、风采绝世无双、琴棋书画无双、诗歌文赋无双”,称之为“无双公子”,和盛尧山一文一武并称为大周朝的“绝代双骄”!

    六如公子盛尧山!

    无双公子任三郎!

    青衫白衣,大周双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此时的任越,应该比温柔年长两岁。

    那马更是任越心爱之物,唤作映雪,周身洁白,无一杂染。

    温柔还记得前世,任越为了他抛官弃爵,激惹了圣上,被禁终身不得入仕。自天牢既出,天大地大,苍茫飞雪。

    她与任越合乘一骑。

    雪色如烟,随风翩然浊世间。

    白衣一笑翻手覆青天。

    千里行舟莫道最无情。

    相逢难得是知音。

    那个冬日,漫天飞雪下不屈的少年。

    伊人一言,化作一生的信念。

    便在此时,盛尧山骑着赤兔飞奔至此。

    任越微微一笑,眼角掠过泪眼婆娑的温柔,慢步走了过去。

    俯身拾起掉落的油纸伞,轻轻抖落伞上的飘雪,再次撑开,缓缓撑于温柔头顶。

    一伞,两人。

    任风雪纷飞,伞下四目相望。

    凄清的北风此刻仿佛熄弱了许多,只柔柔的绕着,拂过任越散碎的发丝。

    发丝游移,几近搔过温柔耳际、鼻尖,酥酥痒痒的,让人顿生情愫。

    “姑娘,受惊。”任越声音如玉,温润暖心。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

    温柔接过伞,无语凝噎。

    任越薄唇微动,暗露笑意,点地腾空,翩然而去,袖袍微摆,一跃马上。

    此刻,盛尧山已是赶到大胡子身边。

    任越端坐于马上,倏的一声,架马跃起。

    再见时,映雪载着任越已是到了河之对岸。

    “贼窝除尽,贼人尽除,盛尧山,你不行,哈哈哈哈!”任越仰天长笑,转马回身,自袖管中摸出一柄玉箫,悠然的吹奏了起来。

    幽幽箫声,空寂无比。

    漫天飞雪,余音袅袅。

    盛尧山却是丝毫不恼,声音远远出去:“任三郎,后会有期!”

    说罢回缰风一般的呼啸而去。

    赤兔浓密的睫毛略过温柔身边,淘气的打了个响鼻,盛尧山不经意的回首,留下一抹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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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古谱

    城外归来,温柔心潮涌动,一时难以自抑。

    前世两位情深意重的绝世公子,竟突然又出现在自己身边……

    街上依然飘着雪,人迹稀少,道路两旁的诸多摊贩们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摊位。

    偶尔有几个路人,聚在墙边,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赵大人张贴的告示。

    温柔轻轻嗤笑,看来赵大人还未曾知晓马贼尽除,这刚贴上告示恐怕马上就要撕下来吧!

    不过,方才只是听闻盛尧山是由圣上钦点,前来剿灭马贼,怎得任越也会来到咸阳?

    况且,任越此时不是应该在京城备考,来年参加会试的吗?

    来年,京城。

    温柔的心越想越乱乱了,这两个她前世纠缠不清的公子,今生居然一齐现身咸阳!

    晚饭时分,温柔垂着眼,捧着瓷碗,漫不经心的戳着碗里的米粒儿。

    “柔儿,莫不是这几日学厨累到了?”周氏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温柔的额头。

    “娘,我没事,许是今天吹风了,不想吃东西,乏得很,我去屋里躺会儿。”温柔说罢,低着头,满心忧思的回去了。

    “他爹,要不别让柔儿随你去学厨了,她一个女儿家,身子单薄……”周氏望着温守正,欲言又止。

    温守正不语,低头自顾自的扒着碗里的饭,白天温柔和方大石,联手击败高大厨的场景,依然在他脑中浮现。

    倒是温庭在一边坐不住了:“娘,妹妹如此有天赋,不学可惜了!”

    “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若不是为了你,柔儿也不会去吃那种苦!”周氏放下碗,丢下这么一句,离席而去。

    “我……”温庭张口结舌。

    “我吃好了!”温守正此刻也放下了碗,对着温庭吩咐道:“快些吃,吃完把碗筷都给洗干净喽!”转身便离去。

    温庭一个人坐那,举筷不动:“这是要闹哪样啊!怎么都赖到我头上了!”

    温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天的一幕幕在她心里不停重现。

    “任越”、“盛尧山”这两个名字,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温柔想得实在烦闷,索性起身,无意间瞥见了桌上那本高大厨所赠的古谱。

    这是一本发黄的食谱,封皮陈旧,看得出年代甚是久远。

    “爹,你说高大厨身为一品香的大厨,祖上又是御厨,他怎么舍得把这古谱送给我的?”

    “嗨!高云鹏就是个睁眼瞎!除了做菜,他啥也不会!哪里识得字啊!”

    温柔拿着古谱,白天和父亲的对话,又一次的浮现在理脑海里。

    其实,温守正自己也是个大老粗,除了会烹制美食,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

    不过,大厨都是好面子的!

    所以,白天高大厨将古谱奉上,温守正只是当面象征性的翻了一下,回家就扔给温柔了。

    在高大厨那都没起作用的古谱,在温守正这还能开出花来?

    温柔却不同,前世她认得字,今生闲暇之余,温庭也会教她念书习字,研读这样一本古谱,自然不是难事。

    温柔随手翻看着,不知不觉便被其中烹制美食的做法所吸引了。

    “居然还有用石头做的菜!居然可以这样烹鱼!”温柔自言自语,看得兴致大起,感觉心情似乎也不那么烦闷了。

    若不是顾忌时候已经不早了,温柔真想直奔厨房,亲自演练几道。

    “咦?还有酿酒的古方!”温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大周朝,酿酒的方子可是并不常见啊。

    只见那本古谱的最后几页,赫然附着几个酿酒的方子。

    酒!

    温柔的心中揪了一下。

    几日前,殷家送来的酒一直存放在库房之中。

    若是平日,照温守正的性子,早就开坛启封,每餐一碗了。

    可眼下将进腊月,温守正每日忙于醉仙楼,这酒也无暇顾及了。

    偶尔一次,温守正倒是提到这酒,说是留着过年再喝。

    酒!酒!酒!

    温柔每每看见那坛扎眼的东西,就恨不得一脚给踢碎。

    要不是因为泥封未启,温柔早就想弄只死老鼠进去,再以各种借口扔了这坛脏东西!

    温守正嗜酒,殷富贵就送酒,若是温家自己会酿酒,岂不是就可以断了殷家的念想?

    此番想着,温柔细细翻看古谱中的酿酒方法。

    大周朝的酒,一般是以蒸煮加发酵为程,冬季制酒,夏季成酒,左右**月的时间。所以,各种限制,不易制得。

    温柔想着,若是能有一种酒,不用等那么久,制酒时间短,酒品上乘,岂不是两全其美?

    “有啦!”温柔双眼一亮,目光被吸引到了古谱的一个角落里。

    只见上面细密的记载着一段一日成酒的秘方。

    此酒名叫“鸡鸣酒”,顾名思义,鸡鸣酒成,表明迅速制得。酒曲为一,水为三。发酵时间不到一日,晚间下酿,次日晨间出售,口感淡泊,度数颇低。换句话说,也就是这种酒,酒味比较清爽,不易醉人。

    温柔笑了,这不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吗?!

    酒醉误事,酒味有且淡泊就好!

    如此又是一夜辗转,天快亮时才勉强入睡。

    “柔儿,起身啦!”周氏一大早轻轻唤着睡梦中的温柔。

    温柔翻了个身,张开眼,周氏的慈眉善目映入,温柔笑了。

    亲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幸福,一张眼就能看到爹娘,真好!

    “娘!”温柔甜甜的叫了一声。

    “柔儿,要不今日就别去酒楼了,你若乏了,就歇息一日。”周氏心疼的缕了缕温柔细滑的头发。

    “娘,我好啦!”温柔一骨碌翻身起床,麻利的更衣梳头。

    虽说又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可精神却兴奋得很呐。

    吃完早餐后,依旧和温守正一道往醉仙楼去了。

    后厨忙了一整日,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温守正心疼的先遣温柔回去。

    温柔有心要买些东西,自然一口应下。

    出了醉仙楼,直奔酒曲铺子去了。

    这一夜,温柔披着薄袄,借着清冷的月光,在厨房忙活着。

    制酒的水,生的不行,要煮过的;沸的不行,要冷凉的。

    温柔就这么折腾着,不知不觉,又至三更。

    小陶罐仔细的藏好,就等揭盖品尝啦!

    “爹,给您看样好东西!”陶罐再次出场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哦?你这丫头,大早上抱着个罐子做甚?”温守正正要喝粥,却见温柔端着一个陶罐出来。

    “嘻嘻,给爹尝尝女儿亲手酿的鸡鸣酒!”温柔披散着头发,来不及梳洗,却已是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坛了。

    话一出口,却又有些后悔,这酒只制了一夜,当真就如古谱中所言,夜间制酒,晨间成酒吗?若是打开,依旧是清水一坛,岂不在双亲面前丢人?

    “哦?我闺女亲手酿的酒?”温守正眉开眼笑,“柔儿,你是何时酿的,怎得我不知道?坛子埋在何处?制酒工具何在?”温守正一连串的追问,温柔几乎招架不知。

    “昨儿个夜里酿的,没放地里,没用工具,就用大锅……”温柔的声音小的像只蚊子,冬天里的蚊子。

    “哈哈哈哈!”温守正一手接过陶罐,一手揽过温柔,“傻丫头,这制酒的学问可大着呢!非得冬季制酒,夏季成酒,蒸煮发酵,仅是器具工艺就非咱们寻常人家能有的。制酒不易啊!如若不然,你殷伯伯家的酒也不会虽贵却如此受欢迎。”温守正语重心长道。

    “是呀,柔儿,制酒人的辛苦岂非常人所能知晓的!哪能如你这般胡闹儿戏。”周氏眼角闪着笑意,一边盛粥,一边道。

    “酿都酿了,尝尝呗!”温柔蹙着秀眉,小心揭开罐口,心中却是有些忐忑。

    “好好好,尝尝,一定得尝尝,我闺女亲自酿的……”温守正眯着眼睛,故意笑得很好看。

    正当所有人都漫不经心之时,罐口开启,一阵淡淡的酒香自罐中飘出。

    温守正诧异的探身朝罐里张望,只见清亮泛粘的液体,晃动着莹莹的白光。

    “这是……”温守正怔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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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鸡鸣酒

    陶罐内的液体粘稠清亮,隐隐有些酒香飘散而出。

    难不成当真只一夜,便可酿成酒?

    温守正按捺住心中的震惊,小心端起陶罐,倒了一小碗,仔细看了起来。

    纯净、透亮、挂碗。

    温守正将碗凑近面前,轻轻嗅了一口,微微酒香,已然勾起了肚中的酒虫。

    扬手一饮而尽。

    “好酒!”

    酒水自喉咙中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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