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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总不能放任少年独自一人在密林。木夕从树干后走出,想上前询问少年来此的缘由,就在这时,那悠远的歌声又响起来了,那少年似乎也听到了歌声,手上投掷石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木夕连忙躲回树后,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向,不知为何,木夕总觉的哪个地方有些不对劲。
歌声持续了没多久,就变成了单个单个的词汇,不像是在唱歌,更像是在呼唤某个人的名字。声音很模糊,木夕辨别不清词汇的内容。
那少年听到声音忙捂住耳朵,如果猜的没错,那声音就是在呼唤他。
是男孩的家人来找男孩了吗?现在的情况应该是那男孩与家人吵架,生闷气跑到这里来,家人唱歌应该是他们家族中的某种信号,为了让男孩发现自己的家人就在周围,并能自己回到家人的怀抱。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木夕对自己的推断十分自信,“一会只要偷偷跟着这一家人就能走出这片密林了!我真是天才!”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小男孩身旁,那身影背对着木夕,雪银色战甲,银灰色军靴,一头瀑布般的雪白的长发。
一记惊雷,震的木夕目瞪口呆——这不就是以前常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位军娘吗?!
只见那军娘十分温柔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木喵儿,你果然又躲到这里来了呢。”
第二十六章:华清沐浴池()
木夕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轻抚他的毛发,木夕松了口气,喃喃道:“又是梦吗。。。。。。”
梦是醒了,思绪仍旧停留在梦中的那个场景中,木夕百思不得其解,那十二、三岁的猫耳少年就是自己吗?那困扰自己许久的银甲军娘又是谁?这到底是梦境还是记忆??
所有的问题像是一条纤细的绳索,勒的木夕喘不过气来。
“嘛,不去想了!”木夕举起肉嘟嘟的爪子拍打水面,激起晶莹的水花,“这就是洁净仙人口中的华清沐浴池吗?”
华清池不算很大,四五个平方,能同时容纳三个成年人共同沐浴,温泉水不热不凉恰到让人感觉舒爽的地步,水色清而泛黄,白色水汽笼罩在温泉上,四周由山石包被,形成天然的屏障。华清池位于武乾峰山顶,抬头便可看到满天星斗。
温泉有半个成人深,边缘有块凸起的青石,木夕就被捆在青石上,下半身浸泡在温泉水中——可能是洁净仙人害怕木夕溺水身亡,如此贴心,木夕感动的痛哭流涕。
洁净仙人提到华清池不仅有促进机体恢复的作用,还有加速灵力恢复的奇效。
木夕尝试着扭动腿部爪腕,虽然还是有些疼痛,但是可以忍受,胸部的冰凉感也在消退,估计再泡上一两个时辰伤处就差不多痊愈了。
“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吧~”
木夕自言自语着伸了个懒腰,调整斜倚的姿势。
夜愈来愈深,木夕呆呆的望着天空,苏依依和苏韵儿的脸庞浮现在他脑海,耳边传来依依和韵儿的笑声。
“完了完了,都幻听了,我这是病入膏肓了么?”木夕自嘲道。
可是笑声越来越真切,就好像是从山石屏障的另一面传来一样。
怎么。。。。。。可能嘛。。。。。。
木夕挣脱开绳索,蹑手蹑脚的爬上山石,顿时鼻血四溅,差点就重心不稳从山石上摔下来。
山石的另一面是一座更大的女子沐浴池,各式各样的美女不计其数,有的裹着浴巾端着木盆在岸边冲洗头发,有的三五成群聚集在池水边缘谈天说地,有的在温泉池的中央闭眼享受。白雾腾腾,那场面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据说,这华清女子池是特别建造用来作为武乾峰道观女弟子专用的沐浴场所,也就是说这温泉池中的女子都是那洁净老头的弟子。
“这老头果然比我还禽兽啊!明明就是想要建后
宫嘛!禽兽不如啊!”
有的波涛汹涌,有的一马平川,池中的“景色”看的木夕眼花缭乱,他擦着鼻血,眉宇间却满是义愤填膺,他对洁净仙人这种行为表示深切的不齿与鄙夷,看着池中女生那一个个纯洁的笑脸,木夕发誓要解救尚且蒙在鼓里的她们——“毕竟,女生什么的最可爱了!”
要去拯救她们,第一步,就是要让她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禽兽,因为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自己就愿意去做这样的反派,虽然前途危险重重,甚至会丢掉性命,但木夕义无反顾!没错,木夕就是如此正义的孩子。
这边,女弟子们正美美的享受着温泉池水,突然听到“扑通”一声,然后看到一只圆滚滚、肉嘟嘟的灰白色小猫正向着她们汹涌袭来!
只见“狗刨式”泳姿的灰白小猫两眼血红,双眼放光,粉嫩的舌头耷拉在嘴外“哈哧哈哧”的喘着粗气,双腿如同小马达,哒哒哒的溅起一行水花。。。。。。
就在木夕即将揩油成功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木夕你找死!”
苏依依!
木夕一个激动,感觉后脑勺传来一股强劲的拳风。
然后只见原本平静的温泉池突然激起数丈高的水柱,再然后待泉水平静之后,有人发现,一只灰白小猫顶着后脑勺的大包面朝下静静的飘荡在水面上。。。。。。
第二十七章:锁灵咒()
装潢考究的道观迎宾厅堂,一进门就能看到大大的“武”字牌匾,牌匾下洁净老头面朝厅门而坐,经过一番洗漱的他不再邋遢,换上一袭干净的道袍,倒真有些仙风道骨之感。
雕镂精细的檀香炉升起袅袅白烟,清香缭绕整个大厅,让人闻之顿时神清气爽。
厅堂角落的四盏灯烛将整个厅堂照的通透,厅堂两侧各摆放了两张梨木太师椅。
厅堂中只有洁净仙人和木夕二人,此时的木夕正露着小肚腩瘫躺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头顶的疙瘩,闷闷不乐。
原本木夕借着小猫咪可爱外表的伪装,幸福徜徉在女子浴池中——顺便可以做些羞羞的事——谁知半路杀出个苏依依!木夕的梦想瞬间化为泡影。
“我上一世怎么会和她订婚啊!”木夕仰天长啸,“喵呜~”
“又在春叫些什么?!”
声音自门外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只听声音木夕也分辨的出——是苏依依来了。
果然,只见苏依依大踏步入了厅堂,苏韵儿紧随其后。
沐浴结束,苏依依着她那身黄色皮卡丘睡衣,苏韵儿则穿着一身普通素白睡衣,两人的头发都未来得及擦干,长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一个小巧可爱,一个波涛汹涌……看得木夕和洁净老头眼睛都直了。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木夕对侧的椅子上,木夕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仪表——扒拉了两下毛发。然后冲着二人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苏韵儿笑着向木夕温柔的招了招手,苏依依则倔强的别过头去没搭理木夕。
木夕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洁净仙人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气氛。
“今晚,我将你们聚集在一起,一来是庆祝我的两位徒儿能平安归来。”洁净仙人顿了顿,“二来我觉得你们中的某些人许久不见,怕是思念至深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面了,所以——”
“谁思念至深!”、“我才没有迫不及待!”
洁净仙人还未说完,木夕和苏依依就急忙抢着打断了他的话,说完二人对视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再次别过头去。
苏韵儿在一旁偷笑,洁净仙人则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可没心情管这些晚辈的儿女情长,只见他正襟危坐,道:“其实,此次将你们召集来,是想讨论关于魔族近来活动愈发频繁的问题……”
洁净仙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现场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从苏依依和苏韵儿带回的情报看,魔族对人族的进攻仅限于H市,但也不排除向其他城市进攻的可能。而且有足量的证据证明,魔族进攻H市的主要目标就是。。。。。。”洁净仙人突然提高了音量,“木夕!”
木夕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洁净仙人一语道破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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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武乾峰的地牢中,关押白云飞的牢房前有四名仙兵正轮流值守,牢门上写满了仙家锁灵咒,牢房内阴暗潮湿,白云飞已然醒来,洁净仙人封住了他的灵脉,无法聚集灵力,只得以虎躯存在,不过他也不吵不闹,安静的盘坐在稻草铺成的垫子上,运功调息经络。
三名仙兵懒懒散散,睡眼朦胧,只有一名身着黑衣的仙兵神经紧绷,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要前去侦查一番。
“哥们,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一个仙兵打了个哈欠,问黑衣仙兵道。
那黑衣仙兵还未答话,另一位仙兵上前说道:“你看他看守仙牢如此勤恳,一看就是个新兵蛋子呗!”
说完,那三个仙兵便哄笑起来。
“武乾锁仙牢布满了锁灵咒,没有仙家专用的破锁印,法术再高也插翅难逃。”一名仙兵笑着拍了拍黑衣仙兵的肩膀,道,“而且破锁印由峰主掌管,也就是说我们在这看守也就是个摆设而已啦~”
黑衣仙兵没有回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八章:开闸放水()
厅堂座谈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细说了一些琐事,比如,与木夕一同被传送来的几人已经被洗去记忆并安全送回人族大陆;再比如,白云飞被关押在武乾峰地牢,并由三名上等仙兵把手。
会议上大家将今日来的所见所闻所做都交谈一遍,到结束时已将近午夜。
其他人都各自回去歇息,只有木夕一只猫偷偷摸摸的在道观里游荡。
其实,所谓的座谈会主要还是为苏依依和苏韵儿她们接风洗尘,木夕心中也是无力吐槽,别人接风洗尘都是设宴款待,洁净仙人倒好,开个会慰问一下就草草了事了。
静谧的夜,月光似水撒在房前屋后,为大地铺上一层银纱。木夕没心情欣赏这良辰美景,他只听到自己肚皮咕噜噜,经过一番寻找木夕心痛的发现一个事实——偌大个道观就他喵的没有晚饭吗?!
与此同时,苏依依和苏韵儿准备回房间歇息。
苏韵儿刚刚打开房门,苏依依便冲进去一头扎在床上,抱着被子舒舒服服的打了个滚,伴随着嘴里不是发出嗯啊的声音。
这一路风波下来,苏依依果真是累坏了。
其实,她们两个也是刚回道观不久,在与吕空师兄取得联系后,第一件事就是跟这边发来消息报平安,稍作休息,紧接着就让吕空将她二人传送回武乾坤道观,毕竟苏依依心中挂念木夕。回到道观,正好碰到洁净仙人抱着木夕急急忙忙的赶回,上前询问才知道是洁净仙人一时兴起,让木夕独自挑战白云飞,至使木夕才落得如此下场,苏依依还因此第一次对师傅发脾气。。。。。。
见床上打滚喊累的苏依依,苏韵儿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她背上的伤口经过华清池泉水的浸浴已经没什么大碍。
“准备怎么办?”苏韵儿关上门,双手交叉斜倚在门后,绕有深意的问道。
“什么怎么办?”苏依依躺在床上左右打滚,好像在故意逃避苏韵儿的问题。
“你知道的吧,仙族不可能派兵救援人族。”苏韵儿说道,“以木夕的性格,肯定不会放任H市不管。。。。。。更何况现在魔族手里已经有了要挟木夕的筹码。。。。。。”
苏依依停止了滚动,苏韵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只听苏依依淡淡的说道: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愿陪他去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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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纳几百人的道观占据整个山顶而建,大的出奇,木夕在道观里绕来绕去,然后很自豪的发现——自己果然迷路了!
找不到卧室,也找不到厨房,这只小猫很好奇……那些女弟子平时怎么在这“迷宫”般的道观里生存的。
漫无目的的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前面没路,木夕才发觉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他连忙掉头想要撤回——自从在小胡同穿着裤衩被歹徒捅死后,木夕一直对死胡同抱有心理阴影。
木夕刚转身走了没两步,突然发现胡同口不知什么时出现了一名女子,背对着木夕一动也不动。
木夕连忙刹住脚步,顿时心跳加速,这大半夜突然蹦出个女人来,是要闹哪样?!闹鬼吗?!
木夕咽了口口水,不敢轻举妄动,却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沿着墙角,蹑手蹑脚的向女子走去。
他离的越近,越发感觉这背影似曾相识,尤其是这内扣短发,好像是……
“木萱?是你吗?!”
木夕边走边小心翼翼的询问,却没有得到答复。
一片死寂,周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他似乎闻到到空气中传来的一股怪异的腥臭……
木夕靠的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额头渐渐出了一层冷汗,浸湿了他的毛发。
谁知,就在木夕提心吊胆之时,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月光下,清晰的看出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萱!
木萱转身,伴随着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笑:“哈哈哈,换了身行头哥哥还能认出我来,哥哥最棒啦!”
“那是当然!”木夕嘿嘿笑着,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两条后腿滴拉流下。
开闸、放水!!
第二十九章:亦真亦假【一】()
“你去干嘛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木夕掸了掸后腿问道。
“我啊?我刚跟着鹿宝逛了下山下的古镇。”木萱蹲下来,伸出双手想要抱起木夕,“哥哥毛茸茸的还是那么可爱!”
“哦。”木夕后撤一步,躲过木萱的双手继而问道,“鹿宝呢?”
“鹿宝嘛。。。。。。那小家伙逛的有些困乏,我就先送她回去了。”木萱道。
“哦,那你。。。。。。”木夕冷冷的说,“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木夕跳起对着木萱面部就是一脚,木萱连忙抬手格挡,木夕借着格挡的反作用力,跃上旁边的高墙。
打从一开始,木夕就察觉到“木萱”身上传来一股异样的气味。
“你根本不是木萱。”木夕站在墙头举高临下道,“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的妹妹啊,作为哥哥居然认不出我来——”
“木萱是不可能在黑夜中直接分辨出我的猫态灵体的,你到底是谁?!”木夕冷冷撕破“木萱”的伪装。
面对木夕的质问,那“木萱”也不多做解释冷笑三声道:“我就是我啊!”
木夕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凉意,扫眼地面,不见那假木萱的踪迹。
好快!木夕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从墙头翻跳至地面,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胡同外跑去。
这人实力不可小觑,走为上计!
谁知还没跑出胡同就被那人追上,木夕只感觉一只大手从背后将自己提溜了起来,木夕反身咬了一口,结果硌得他一阵牙疼。
好硬,像是块榆木疙瘩。
“救命啊!出猫命啦。。。。。。唔唔唔。。。。。。”
木夕想要呼救,结果那人抢先一步在他额上贴了张符纸样式的东西,瞬间感觉喉咙紧涩,发不出声来。
“唔唔唔。。。。。。”木夕空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更别说求救了。
“小猫咪,要乖哦~”那人抚摸着木夕的毛发,笑的很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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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苏韵儿正坐在床上借着昏黄的烛火研习古法书籍,身材娇小的苏依依蜷缩在她身旁正睡的香甜。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和苏依依轻微的呼吸声。
突然,苏依依从床上坐起,侧着耳朵十分专注,好像在聆听些什么。
“怎么?做噩梦了么?”苏韵儿放下手中的书籍,关心的问道。
“姐,你有没有听到木夕呼救的声音?”苏依依面色凝重的问道。
苏韵儿摇摇头,她刚刚沉浸在书中。什么也没听到。
“木夕不会出什么事吧?”苏依依忧心忡忡。
苏韵儿安慰道:“我们道观有三十六重结界镇守,当年冥藏王率大批魔军三天三夜都未能攻进道观,木夕身处道观中不会出事的~”
说完,苏韵儿笑着调侃苏依依道:“你看看你还嘴硬说不想他,明天我就要去说说那木夕,看把我家依依迷的,觉都睡不好了!”
苏依依被说的脸颊绯红,娇羞着推了苏韵儿一把,气呼呼的躺回到床上侧过身去,苏韵儿憨笑了一会,见苏依依睡去,拿起书籍继续读起。
房间内又恢复了宁静。
而苏依依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三十章:亦真亦假【二】()
静谧的夜,一轮圆月高挂夜空。
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武乾道观中,“木萱”正在屋顶上跳跃奔蹿,身手敏捷,步履轻盈且没有声音,屋檐墙头对她来说如履平地。木夕被她紧紧的抓在手中,随着她在房檐地面来回跳跃,失重与超重的交替,搞得木夕头晕目眩,逃跑不得。
“木萱”带着他在道观中左拐右绕,似乎对道观的地形了如指掌,待“木萱”再次飞身至屋顶时,道观的朱红色木质大门赫然出现在木夕眼前,这朱色大门是整个道观结界的结点,封印力量最为薄弱。
看来她的目标就是将自己带出道观。木夕心中暗道不好,假若被这人带出道观,就真的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绝对不能!木夕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反手却毫无招架之力。就在他抓耳挠腮之时,一声女子的呵斥从地面传来。
“时近午夜,已是法规休息时间,何人违反规矩在道观中游荡?!“
木夕循着声音朝地面看去,见一女子左手提着铜锣,右手拿着锣锤正指向自己,原来是道观守夜人。木夕恍若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扭动身姿,“唔唔唔”的向守夜人求救。
木夕的努力没有白费,那守夜人果然认出了他:“这位不就是。。。。。。在华清池偷看我们沐浴的猫大人吗?!”。
“额。。。。。。”木夕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