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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来了。”小男孩奶声奶气答道。
“哦,哥哥还有点事,你自己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在飞机上捡到这个,拿来给打倒坏人的大英雄哥哥的。”小男孩拒绝道。
“我和他们是一伙儿的,一起打倒的坏人。所以小朋友,你把东西给我也是一样的。”看着他手里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小新微笑道。
“你骗人,我看到你被坏人用枪打晕了,还是那位医生伯伯救的你。”这显然是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孩子。
“你这么不讨喜,你家里人知道吗?”无奈之下,小新只得把孩子领进头等舱。
从孩子手里接过像是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夏想丢给陶丑道:“你平常专门研究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装电池有手柄能够在课堂上玩的迷你小霸王学习机,就是陶丑倒腾到学校,然后在语文课上,一块钱一局和小新对打的。
白色的塑料壳子,中间凹进去像是按键,陶丑就按了一下,盒子里突然亮起一道红光,很有节奏的一闪一闪。
“真是遥控器?”小新诧异道,“那这灯亮了,是个什么意思?”
有种不好的预感,夏想连忙朝那小孩子问道:“小朋友,告诉我哥哥,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这个呀?”
见问话的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周子帅献宝一样高兴道:“是从坏人口袋里掉出来的,掉在了座位底下,就我看到了。”
东西是从领头人口袋里掉出来的,当时他准备去掏,后来中了弹指神通。
不好!
除了小新,因为他本来就站着,夏想几人全都从椅子上惊坐了起来。
“卧槽!不会是炸弹吧?!”小新颤抖道。
“别胡说八道!先不要对任何人说,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我们先出去分散找一找,也许是我们自己吓自己。对了,他们一开始坐在最后,那里的可能性最大。”经历之前的事,夏想仿佛一下子成长了。
拍了拍陶丑肩膀,几人什么话也没说,开始往舱外走。
他们一出来,就有乘客热情跟他们打招呼。更有甚者给他们发名片,说以后要是遇到了麻烦,尽管来找他们。
夏想几人一一与他们致谢。
“小伙子,都受了伤了,不好好在里头躺着,跑出来干嘛!”见猩猩捂着胸口,有位大娘着急道。
“躺着伤口更疼,出来走一走,能缓解一下。”猩猩纯粹胡说八道。
几人找着不同的理由,从头等舱出来,一直往经济舱最后方走。
才走了一半,小男孩突然从头等舱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哭喊道:“妈妈,妈妈,快跑,呜呜,快跑,飞机上有炸弹!我们快跑……”
梨窝空姐忙着安抚被吓哭的丰满空姐,一时没顾得上小男孩,让他从头等舱跑了出来,等她追出来时,小男孩已经哭喊的整个飞机上的乘客都听到了。
机舱内一片寂静,静的连身边掉根针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
所以坐在经济舱靠后的乘客,都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
炸弹?
真的有炸弹!
有乘客趴在地上,在夏想之前的座位底下找到了它。夏想现在才明白,当时匪徒看他一眼的含义,原来是将炸弹安装在了他的座位底下。
还有十八分四十二秒。
意味着陶丑按下按键的一刻,炸弹进入倒计时,二十分钟!
陶丑脸色苍白,要不是被小新扶住,他险些跌坐到地上。
“妈妈,是他,就是那个坏人,是他按的遥控器启动的炸弹!呜呜,妈妈,我们是不是都会死啊,呜呜……”小男孩显然全听到了夏想他们之前说的话。
看到陶丑的神色,乘客们知道小男孩说的是真话。
“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们把你们当英雄,你们为什么要启动炸弹啊!我孙女也在飞机上,她才四岁啊!你们这些凶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们刚救了我们所有人,是英雄啊!”
“误会个屁!狗/屎英雄!他们肯定一开始就跟那些人是一伙的,是分赃不均内讧!下了飞机报警,他们肯定跑不了,所以才要将飞机炸掉,把我们都炸死!对,他们可以跳伞,畜牲,这些畜牲!”
“对,杀人凶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的对!打死他们,我们活不了,也不能让他们活!”
“一群蠢货,你们不活,老子还要活,让他们把炸弹拆了!”
“让机长降落,还有时间,赶紧降落啊!”
“降落伞,降落伞!我要跳伞,我不要等死,快给我降落伞!”
“SB!民航哪他/妈来的降落伞!”
“没用的,下面是海,往哪里降,跳伞也是死!不行,我跟这些狗娘养的拼了!”
陷入死亡威胁,已经让这些人失去了思考能力。
听着他们的话,陶丑已经泪流满面,口中嗫嚅道:“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已经要冲过来的人,想着之前拼命救下的人就这鸟样,还他妈说他们和匪徒是一伙的,小新搂住陶丑怒道:“兄弟,别哭了,这事儿他/妈的怪不到你!就这些鸟人咱不伺候了!麻痹的,谁刚才嚷嚷要弄死爷爷的,站出来,我倒要看看谁先弄死谁!”小新从背后掏出一把枪,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匪徒手里顺过来的。
因为其他枪都是证据,被锁到了驾驶舱的保险柜里。
第十章 手机录音()
“小新……”
“瞎哥,你别劝我!没这么欺负人的!你看看你,再看看猩猩,黑子的手都他妈成什么样了,看看你们身上谁没点伤!你们拼死拼活的,前一刻还他/妈英雄呢,这会儿就成杀人凶手了!好像陶丑不按匪徒就不引爆似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小新害怕夏想拦他,他又不能不听,所以立马打断道。
“恩!我就是要你瞄准点,别浪费子弹!”夏想冷漠道。
就像他们头脑一热就和匪徒拼个你死我活,他们或许知道钻石比玻璃球球值钱,但他们年轻的世界里有强烈的棱角和梦想,在他们自己的原则面前,他们不会退缩。所以他们不接受误解和背叛。
无关其他,就像一定有乘客猜出匪徒想要的绝不只是钱财,却心存侥幸做只鸵鸟,而他们却挺身而出的时候一样。他们觉得不对的,就提出来,你不服,那他/妈就是干!错的一定不是他们,见义勇为,与人为善,他/妈的课本里、课堂中、电视里都是这么教的!
你他/妈凭什么拿多吃了几年盐,这样的口吻教训人,然后推翻他们所有的价值观。
“好!”小新回道。
几人将陶丑挡在身后,相视一笑,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知是小新的话,还是他手里的枪触动了一些人,很多人渐渐冷静下来,或者不得不冷静下来。
“大家冷静!听我说,我可以证明炸弹和他们无关,要不是这个小孩子把启动装置拿来,他们根本不知道飞机上有炸弹!”梨涡空姐急道。
“那他们也不能启动啊!”
“是啊!那是炸弹,爆炸了我们谁也活不了!”
“妈的!跟他们拼了!”
梨涡空姐的话,非但没让乘客冷静,反倒使他们重新激动起来。
还有不到十五分钟,没人觉得这个时间内飞机可以完成安全降落,而不是强行降落机毁人亡。也没有人觉得,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他们可以通过跳伞逃生。
他们死定了!
所以他们无法原谅,尽管像梨涡空姐说的,炸弹和夏想他们没有关系,但就是他们启动的。他们不会也不敢去思考,如果匪徒只是劫财,为什么要安装炸弹。
“都他妈闭嘴!”夏想吼道。
见说话的是刚才仅凭几颗佛珠就干掉一群持枪劫匪的夏想,一群人顿时安静了,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或许会怀疑小新只是虚张声势,却绝不会怀疑夏想。
“你们活够了想死,我们还不想死!从现在开始,谁在多嘴一句,我就拿他当劫匪同伙!”说着,夏想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佛珠。
“瞎哥,我们该怎么做。”不再理会那些乘客,小新朝夏想问道。
“先想办法把他们弄醒,炸弹是他们安的,他们肯定有办法拆。”夏想说道。
“好咧!”小新应道,半晌,“可是瞎哥,怎么把他们弄醒?”
“弄盆水来浇啊!”猩猩无语道。
一盆凉水泼到五名劫匪头上,除了被击中胸口的精瘦汉子,其他人全醒了。
夏想直接把炸弹启动装置丢在领头人面前,飞快道:“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还有不到十四分钟!”
“拆了,你们可能要坐牢,但他/妈出来又是条汉子,不拆只有死路一条!”
领头人本来被水壶砸得还有发昏的脑子,在听到夏想的话之后,立马就清醒了,“你们将炸弹启动了?”
夏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一句废话。
被五花大绑,领头人别说要站起来,想伸伸腿都做不到,他艰难的转头看了看所有乘客的脸色,然后他对夏想说道:“你过来,怎么拆炸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上一次这么上当的,是个老和尚。
领头人虽不是什么漂亮女人,但夏想知道这一定是个坑,但他不能不去,因为飞机上的乘客全在失控的边缘。
夏想靠近他。
“把头低下来!”
夏想只得弯腰,将头又靠近他一些。
“你猜错了,飞机落地,我们这些人不只坐牢,我们身上都背了不止一条人命,一样是死路一条。所以你觉得,我还会拆炸弹吗?我看那些人看你们的眼神,别告诉我,炸弹是你们这些大英雄启动的,那真是太不幸了。他们现在不止不感激你们,反而怪你们多事了?我告诉你,炸弹不主动启动,也会在三个小时之后也就是五点二十自动引爆,砰!但这些话,你说了,他们会信吗,大英雄?!”
说完,领头人提高一些音量道:“就是这样,快去拆吧!”
夏想的脸色很难看。
“快去拆啊!”
“是啊!他不是已经将方法告诉你了,快拆啊!”
“你怎么不动啊,没时间了,快去啊!”
“瞎哥,怎么了,是不是这老小子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小新在他耳边问道。
“闭嘴!”夏想对着乘客怒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按了播放键:……我告诉你,炸弹不主动启动,也会在三个小时之后也就是五点二十自动引爆,砰!但这些话,你说了,他们会信吗,大英雄?
那个砰字,听得所有人心底一颤。
到了这个时候,乘客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真的傻了。
领头人显然没想到,夏想刚才竟然用手机录音了。这样一来,他原本准备恶心一把夏想的小动作,反倒替他洗清冤屈了。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炸弹爆炸,整个飞机上的人都要死!
夏想之所以脸色难看,不是因为领头人摆明是坑他,而是这些劫匪连死都不怕,绝不可能主动拆除炸弹。
怎么办!
还有十二分零六秒。
夏想的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
“瞎哥,我们不是真要死了吧。”小新忍不住道。黑子几人虽然没说话,但都是一样的意思。
之前是因为愤怒,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死亡的恐怖,但现在这口气散了,他们当然怕死,也不想死。
夏想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瞎哥,你去哪?”小新追问道。
“上厕所。”
第十一章 移魂大法()
一进厕所,夏想立马掏出手机,不是录音的那部,是捡来的那部。
杨大侠,救命!
没有回复。
过了三十秒,还是没有动静,外头还有不到十一分钟,夏想根本不敢无限制的等下去。
怎么办!
只能靠自己了。
夏想点开了杨过的朋友圈。
钱包里详尽的西狂杨过毕生武学心得夏想暂时无法领会,而杨过朋友圈里分享的,就像弹指神通一样,都是简单的入门版。
夏想就是想在这里找办法。
杨过除了武学心得,几乎没发过其他朋友圈,所以数量极少。
夏想从头看了一遍,没找到。
又看了一遍。
还是没有。
咦。
九阴白骨爪!
不是这个,是九阴白骨爪之前的几个字,吸引了夏想的目光。
九阴真经之九阴白骨爪。
已经无暇去想,杨过怎么会分享这样阴邪的武功,夏想立即进入钱包,点开杨过武学心得,找到九阴真经,继续往后翻,移魂**!
终于找到了。
没错,就是太湖归云庄英雄大会上,杨过让达尔巴跳舞的功夫。
略过文字,直接看图!
夏想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还有六分二十一秒。
四个醒着的劫匪,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
“卧槽!别打死他!”夏想顾不得浑身疼痛,冲过去道。
听到夏想的话,小新上去就是一脚,将一个准备拿瓶子砸在领头人脑袋上的男子踹开。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才刚结婚,还没有孩子,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被小新踹开的男人跌坐在地上,大声哭起来。
他一哭,飞机上好多乘客都哭了起来。
被哭得心烦意乱,正准备吼一嗓子的小新被夏想拦住,只听他急道:“时间不够了,别管他们了。你们帮忙,把他抬起来。”夏想伸手一指被打的失去知觉的领头人。
推开坐在地上哭的乘客,陶丑和小新将人抬起来,还是小新问道:“抬去哪,瞎哥,你是不是有办法啊?”
“厕所!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夏想这回事真的没把握。不是对移魂**没把握,是他体内根本就不剩什么内力,他不知道,够不够他对领头人使出移魂**。
小新一脸郁闷,忍不住道:“瞎哥,这会儿你就是把空姐拖进厕所,哥们儿都认了,可你抬他进去,算怎么回事儿啊。”
到了这个份上,还能说笑,夏想也不知是说他心大,还是说他对自己盲目的有信心,“滚蛋!没办法,只有厕所安静!”
现在飞机上,经济舱商务舱甚至头等舱,全都有人,而且都在哭,鬼哭狼嚎。如此嘈杂,显然会给移魂**增加难度。
驾驶舱安静倒是安静,可是有机长和副机长在,夏想无法当着其他人的面,使用移魂**。
说归说,小新和陶丑麻利将人抬进了厕所。
关上门之前,夏想对小新道:“我出来之前,打昏醒着几名匪徒,还有无论如何也要让乘客保持安静,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好!”小新关上厕所门,还有五分钟。
夏想之所以强调,是因为达尔巴跳舞时,金轮法王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达尔巴就清醒过来,紧接着陷入昏迷。夏想不知道法王那一声有没有灌注内力,但他不敢冒险。
厕所里,夏想学着电视里杨过的样子,握紧领头人的双手,按照图解的心法,将功力运行至眼睛,刚准备施展,麻痹,他眼睛时闭着的!
将水龙头开到最大!
夏想用手接水,泼到领头人脸上,连续泼了四次,他才勉强睁开眼睛,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但他的口型夏想看懂了,是个拟声词,砰!
拿衣服替他把脸上的水擦干。夏想在等,他不敢在领头人被冷水刺激最清明的时候,使用移魂**。因为他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
还有三分四十秒!
夏想闭起眼睛好几秒,用力咬了咬舌头,才控制住双手的颤抖。重新拿起领头人的双手,按照已经内力运行过一次的路径,夏想抬起头。
领头人看着他的目光有些疑惑。
就是此刻!
夏想猛地睁开眼,一双眼睛散发出奇异的光彩,他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说道:拆炸弹!
领头人一怔,没有反应。
失败了?
夏想不敢停,想要再运起一次内力,就像重病之人的手抬了半截,中途没了力气,又掉了下去。他眸子里的奇异光采正在一点点消散,恢复正常。
夏想绝望了,他拼尽了全力,还是不行。
他捡到了能够联系上杨过的手机,他的人生马上就要牛逼起来,可他妈在两分五十九秒之后就要戛然而止了!
艹啊!
突然,夏想看到领头人的表情很痛苦,他低头一看,然后猛地一拍脑门。
不是移魂**失败了,是领头人的人腿被打伤了,他根本站不起来!
夏想使出吃奶的力气,小心翼翼将他背到背上,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机舱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向夏想的目光,都充满了期待。
冲着一脸焦急的小新几人,夏想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着梨花带雨的梨涡空姐笑了一下。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尽管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所有人眼里,夏想此刻都是带着光环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夏想朝前迈了一步,腿肚子一弯,差点摔倒在地。
领头人被小新和陶丑架着放到了37A座位底下。
一抬头,就是定时炸弹。
倒计时:01:26。
还有一分二十六秒。
领头人盯着炸弹看了三秒钟,开始打开炸弹外壳,他拆外壳的过程极其小心,光是拆除外壳,就花了31秒。
当他把外壳拆下来之后,里头有一个水平仪,难怪他如此小心,炸弹一旦倾斜或落地,就会直接引爆。
之后他从一堆混乱的红蓝铜线之中,找出一根边缘的红线,剪断,计时器停在了00:07。
炸弹拆掉了!
领头人在夏想的示意之下,被陶丑和小新拖出来重新绑好。
小新凑到夏想面前,支支吾吾的没说话。
“有屁就放!”夏想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以懒得跟他好好说话。
“瞎哥,我看你刚才路都走不稳,在厕所里,没事吧?”说话时,小新隐晦看了眼夏想的屁股。
“滚!”
半个小时之后,飞机开始降落。飞机停稳之后,没有打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