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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大送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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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管老妇人的目瞪口呆,凭着一时意难平,洋洋洒洒地将这一番他要改嫁的意思表达完毕

29第 28 章

屋子里一时针落可闻;燕承锦听得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话已出口;他也没有什么回头反悔的余地。

垂下眼稍稍平利一下情绪;他这才向两人看去。老夫人一片惶惶之色,脸上乍红乍白,口里呐呐地却说不出句像样的话来。而另一妇人显然也受了惊吓,畏畏缩缩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却是不知道该劝那一个。

燕承锦瞧见她满头灰白的发丝微颤,那张老而愁苦的脸隐隐透出疲态。只觉得眼前的老妇人可怜又可恶,让燕承锦都不知说她什么好。如此便只有压下了心火;深吸口气缓缓道:“老夫人,请回吧。”

陆老夫人见他神色语气都和缓下来;也只好借坡下驴;当作没有发生过刚才那一幕。讪讪地抱着匣子起身;想走又似乎还有什么犹豫,慢吞吞地挪不开脚步。

燕承锦有些奇怪,看了两眼,突地明白了她别样的心思,沉默片刻,淡淡道:“那人如今安置在梅林尽头的偏房处住着。好得很。”顿了一顿又道:“老夫人这般不放心,可是想要去看看他?”

老妇人神色终于舒缓一些,难得有些感激的神色,匆匆地出门去了。

燕承锦早看明白陆老夫人心里把那个孙儿看得比什么都重,心下暗自不屑,也懒得去看她喜出望外的样子。说话时便看也不想看她。

等他再把目光投向门口时,陆夫人连同那中年仆妇已经不见了踪影,反倒是天麻在门口探着大半个身子在那儿张望,手上仍提着食盒,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来转去,一幅满腹心事欲言又止的模样。

燕承锦被他这模样弄得一怔,无可奈何道:“你还没把饭菜送过去?想要进来便进来,站在那里做什么。”

天麻听见这话立即就三两步窜了进来,他凑到燕承锦跟前,眼睛亮晶晶地对着燕承锦看了半晌,又古古怪怪地笑了压,这才压低着声音道:“王爷,你想改嫁呀!其实奴才也是这么觉得,咱们回头风风光光找个更好的……”,

燕承锦一口气促不及防地呛在嗓子里,顿时呛咳不止,咳声里还忍不住咬牙切齿道:“……谁让你在外面偷听的?你是欠收拾了,这都是些什么毛病……”他恼羞成怒,忍不住都天麻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天麻没躲,脸上也没见他有什么惧意,眉梢还依稀有点笑模样。理直气壮地分辨道:“我站得远呢,可没有偷听。你们自己说话声音又不小,不光是我,冬青也听到了。”

燕承锦一愣,最后只得磨着牙道:“滚!”却是连耳根都微微泛红了。

天麻似乎也知道他此时不过是色厉内荏,倒是铱言往门口走。口中还道:“王爷你让陆夫人去见见人,省得她胡思乱想。你倒是优容她,我可得去好好盯着,还不知他们背地里要怎么说你坏话呢。”

说着也不等燕承锦有什么反应,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了。

他仗着腿脚灵便,倒还真赶上了陆家主仆两人。

天麻自作主张地道声称自己是来给陆老夫人引路的。虽不至于把这妇人如何,说话间可就不太客气,抬着下巴道:“老夫人,奴才多嘴一句。王爷敬你是长辈,却不代表有些事老夫人都能作主。别忘了我家王爷如今还是你们陆家的少君,旁的人是什么身份也不用奴才来提醒,老夫人人前人后说话行事,别弄错了尊卑轻重徒让人笑话,陆家不要脸面,可别连累了别人。既然是让老夫人去见见人,那便见一面就好,莫要多话多事。”

说话间便到了地方,天麻一眼也不想瞧见那人,将食盒让那中年仆妇拿了进去。他对于还没有机会往菜里吐口水一事颇为耿耿于怀,至于饭菜已冷这一点更是不会去理会的。

他刚在并没有在燕承锦那里得着什么教训,等陆老夫人进了屋,朝着守在门外的侍卫轻轻嘘了一声,立即又摸到窗户底下那儿蹲着听墙角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方才的话起了作用,,里头就是陆老夫人简单地问了问起居饮食,青桐那贱人倒还没抱怨什么,本本分分地答了几句一切尚好之类的话。老夫人也没有多停留,果然是看就出来了。

天麻本以为青桐会借机装可怜向老夫人挑拨几句告告状诉诉苦什么的,眼下什么把柄也没有抓住,颇有点不大痛快。他一直觉得青桐是那种臭不要脸又心怀不轨的无耻小人,便觉得这人这分明是隐忍不发、更认定了他狡猾奸诈,

他心里不忿,忍不住回去书房里把他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向燕承锦学了一遍,连同他心里的猜忌也一并说了出来。当然他把自己撅着鼻孔和老夫人说的那几句话省略了去。

天麻只是一腔的不痛快。燕承锦却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回想起和青桐说话时的情形,细细一想,便觉得青桐这般平静得有些不合情理。人是他亲眼见过的,小心思小算计有,却毕竟见识有限又年纪小,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那几句答话实在太过于规矩本分,镇定得不像是他应该有的反应。

不得不说这样的安分低调,对青桐现在所处的尴尬地位倒很适合,但他应对得这样镇静,却几乎他昨天豁出去找上门来的行为判若两人。

燕际锦抬手打断天麻:“今天都有什么人去见过青桐?”

天麻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但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道:“侍卫说,除了送饭的,就只有中午时分林先生送了亲送了一碗药过去,然后就只有陆老夫人了。”他发现燕承锦听了这话,明显地有些吃惊和微微的恼意,

天麻有些不明所以,又不知自己那里说错了话,只好略略不安地看着自家主子。沉默了片刻,才听燕承锦轻哼了一声,低声道:“……怎么那儿都有他,就他事还真多!”

天麻只以为燕承锦口中的他必是青桐无疑,有些不大明白这话的意思,只好讪讪地不作答。

燕承锦自语一般说完这话,自顾自地有些出神,也不再理会天麻。他本来以为会是陆琨去见过青桐,私下里和他说了点什么,才会让青桐老实这许多,虽然据青桐所说当日并没有这位陆大管家什么事,但燕承锦觉得后来陆琨在知情不报这一点上,和陆老夫人青桐等人可说是一伙儿的。这人行事虽有些贪婪张扬,却也有点眼力有点见机,倒比陆老夫人要懂得些世事。燕承锦便觉得暗中指点青桐的人应该是他。

谁知却无端端跑出一个林景生搅在这滩混水里,燕承锦也理不清自己心里的莫名恼意从何而来,尽管青桐这样的作小伏低的态度可能是现在最不至于再触怒他,也避免再起事端的最好方式。但他想到那人背着自己不知都做了些什么,他心里就有种近乎焦躁的不快感觉,来得全没道理。

而那已经平息下去的胃疼,也在这当口来凑热闹,随着他躁动不宁的情绪,细细密密地开始隐隐作痛。

燕承锦悄悄将手搭在上腹,轻轻地按了按。天麻一直看着他,顿时注意到他的举动,不禁担心起来,小心翼翼地悄声道:“王爷,你身上不舒服么?”

燕承锦知道接下来他定然要说什么大夫的事,又觉得胃疼不过是小病,合上了眼不大愿意理他,只当作没有听到。

晨然天麻不肯善罢干休,焦急地转着他转了两个圈。仔细地研究了一下他的手放在肚子上的位置,却仍旧不放心地小声问道:“王爷,你是胃疼呢?还是肚子疼?要不要让刘大夫来看看?或者请林先生过来?反正林先生常过来对帐,旁人也不会知道的……”

燕承锦睁开眼来闻他一眼,恼道:“刘大夫好歹是郎中,让林景生过来却是干什么!”又顿了顿,颇为不讲理地:“我没事,谁也不用过来。”

话音才落,也不知是他大言不惭的现世报还是天麻太过乌鸦嘴。身体里某个不同于胃的位置猛然窜起一股抽痛,仿佛一只冰凉的钢锥,那种尖锐的疼痛,仿佛要绞入骨髓中去。

燕承锦的身子顿时僵住,捂在胃上的手不禁下移,按在小腹之上,另一手一瞬间紧紧抓住了椅子扶手。但这阵疼痛来得毫无预兆,让人太过促不及防,还是让燕承锦‘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转眼的工夫,他的脸色就白了一层,额头上的冷汗也跟着下来了。

“王爷!”天麻见他这模样大吃一惊,却还没有慌了神,这时那还能信燕承锦说的什么没事。一声惊呼之后急道:“我这就去找刘大夫!”

“等等……”燕承锦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叫住他。他腹中难受,心里却还清醒,吸着气断断续续道:“你不要慌张,别惊动其它人,先、先让林景生过来……”

天麻还想争辩什么,燕承锦却没有精力同他纠缠,咬牙低声道:“还不快去……”

天麻一跺脚,匆匆走了。

燕承锦听着他的脚步声去远,周围再无一人,这才低低地□了一声,向前倾了身子,将脸俯到了书桌上。

其实疼痛还在其次,只是他从来没有这种经历,更多的还是心慌。他待旁人温谦,却甚少对自己服软,又想到自己迫不得已要在这样的情形下求助于林景生,心里不禁又有些委屈,这样又疼又委屈又不知所措,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眼泪汪汪了。

30第 29 章

林景生却来得比他想的要快些;脚步声并不显得匆忙,走得却快,很快到了门口,唤了一声,也不等里头回答,却是自顾自地就走进来了。

而燕承锦还没来得及从桌上直起身来;就这么湿嗒嗒一脸的眼泪;怔怔地看向了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之时;彼此都有些意外。燕承锦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而林景生显然没想到会看到燕承锦如此模样,实在出乎意料之外。

林景生的愕然只是一瞬;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除了下对着他的燕承锦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诧异,就没有再露出什么惊奇色来。他也不再往燕承锦脸上看,却在门口略略站了站,等燕承锦慌慌张张地抹干净脸,他这才脚步轻快地走进来。

他和天麻两人合力,扶了燕承锦到一旁软榻上靠了,因为有林景生在,燕承锦自觉还能支持,也不肯躺下去。

对此林景生也不勉强,他只是稍稍打量了燕承锦一眼,并不先去问他怎样,径自伸手就搭在了燕承锦的手腕上。口中就轻声地安慰着道:“没事没事,你不要太紧张。”另一手便伸到他身后,轻轻抚着他腰背,力道适中地按着几个穴道。

过了最初的急痛,燕承锦现在倒还觉得能够忍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紧张,但反应倒是比平时要迟钝一些,听林景生这么一说,自己就直觉得安心了些。这时才想到不妥,要从林景生手下抽出手腕来,又觉得这么做未免有些着了痕迹,这么一犹豫,就只是被林景生搭着的手腕略略挣了挣,最终没有躲开去。喘了两口气轻声道:“……现在好很多了,都是天麻大惊小怪的……”

他一动,林景生就抬起眼,又听他这么说,也跟着轻轻地笑了,显然是真正松了口气,神色间就显得很是松快,他轻声道:“不要紧的。”林景生与刘郎中同一个院子里住了有段时间,他于医道上原本就有点基础,又是个聪明肯学的。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脉象渐渐能瞧得极准了。

天麻本来惴惴地站在一旁,听他说了不要紧,又看燕承锦的神色舒缓开来,显然是疼痛渐消,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刚才可吓死我了,王爷,你先在觉得怎么样”又转头问林景生:“那林先生看着,该开个什么方子?我去煎药。”

燕承锦本来没答他的话,这时忍不住出声打断他:“我现在觉得不要紧。你等过些时候再去,别让人看到。”药材虽然刘朗中那儿就有现在的,但那个院子里就刘林两人住着,现在林景生人在这里,天麻再去一趟,不就明摆着去大刘老头儿的么,那燕承锦特意让林景生来掩人耳目的工夫全都白费了。

天麻道:“我自会小心的。”

燕承锦显然是极信不过天麻所谓的小心,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景生瞧出燕承锦这极怕被人知道的心思,等天麻收声了,轻声道:“如今这样,医补更不如食补,少君有什么想吃的,不如多在食材上下些工夫。煎药也不急在这一时,等会我煎好了送过来也行。”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燕承锦便又想起他白日里自作主张往青桐那儿送的汤药,那隐隐约约不快又升了起来,便把瞪天麻的目光收了回来投向林景生。毕竟刚刚林景生才施也授手,他也没好意思过河拆桥地瞪人家,心里却多少有点不痛快,道:“一会天麻送先生回去,他带回来就可以,这种小事不劳烦先生。”

林景生虽然善解人意,但毕竟不是掐指一算就世事洞明的神人,就连燕承锦都不明白自己这弯弯绕绕的到底在恼些什么。他自然更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他见燕承锦这语气里实在客气得和与往不同,甚至似乎有点小埋怨在里头。将自己方才说的话想了一遍,没觉是那儿说错,想到方才那泪盈盈的脸慌了手脚的人,倒是在这位少君身上难得一见的柔软姿态,失笑之余心里也跟着一软,便将这当作燕承锦腼腆羞窘下的掩饰,笑了笑道声无妨。

燕承锦见他笑得坦然而自若,反倒觉得是自己小气一般,不由得郁闷,他此时已然不太感觉得到腹中疼痛,然后力气却像是全被抽光,软得就连想要直起身来都有些费劲。林景生默不作声地扶了他一把,在垫子上靠得舒服些。他这才发觉对方一只手还一直抚在自己背上,顿时尴尬起来,连忙伸手将他推开。再转眼去天麻,见他没觉得什么异样,松了口气,颇为心虚地吩咐天麻:“去给林先生倒杯茶来。”

话才出口他却又后悔了,此时将天麻支开,书房里便只有他和林景生二人。燕承锦倒没往两人独处那方面去想,只是觉得此是面对面的有点尴尬。然而天麻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燕承锦只好回过头来瞧着林景生,咳了一声道:“龙井可好?”

林景生不禁暗自莞尔,心道方才可没听见他吩咐天麻泡什么茶,此时才来问他喝什么茶。但看燕承锦问得认真,便附和地点了点头。一顿之后还是轻声劝道:“少君现在的情形,茶水还是要少喝。今后几日也尽量静养,不能再这般劳神。”

燕承锦闷闷地‘唔’了一声,他总不大有身怀有孕的自觉,平时难免有些大意,这孩子平时没什么动作,今天抽冷子给了他这么一出厉害的,他这才把刘老头儿嘀嘀咕咕念叨的那些禁忌事项一条条地回想起来,顿时觉得受限颇多。

林景生倒向来是个直言不讳的,瞄了一眼燕承锦无意间搭在腹上的手,又瞧了瞧他的脸色,开口道:“少君早做决断的好,这么瞒下去不是长法。王爷有亲近之人,也该趁早告知,总好有个万全的准备。许多事情非得已,少君想着瞒这瞒哪,前面瞧着却越走越窄。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失为一条出路。”

两人相识也不过月余,这番话出自他之口中,却像是相交多年的旧友肺腑之言,不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燕承锦略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心知他所说的亲近之人自然不是指杜仲冬青之类,而是宫里那两尊大神。眼前这么一付烂摊子,燕承锦实在不能想像再把他有孕的事说出去,会是怎样的一番鸡飞狗跳的局面。他知道林景生说的不错,但要和皇上太后直言相告,需要的却也是非同一般的勇气,燕承锦暂时还没有。

林景生将意思说到了,听不听也只能随他。虽知道现在他能安心静养是最好,但情势不由人,再回想今天自己有些话也实在说得出了自己的本分,便把劝他宽心些的话咽了回去,倒是实实在在地叮嘱了几句平常该注意的地方。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燕承锦又想起他白天给青桐送药过去的事了,哼了一声。

林景生只当他不耐烦了,只好住口不言。

燕承锦见他没了声,却又不肯罢休,慢慢道:“林先生这样热心,想必今天也拿这些话仔细关照过青桐,现在来和我说第二遍,先生不嫌啰嗦么。”

林景生轻轻地‘啊’了一声,抬起头来。

燕承锦话出口便觉得自己口气不善。然而转念一想,林景生未经自己同意便这般自作主张,分明是他有错在先,于是又理直气壮起来,坦然地和林景生对视,直言道:“你是我请来的帐房先生,可不是伺候他的。”

林景生看着他一脸写着我不高兴却还要故做平静的脸,终于弄明白他这大半天的别扭原来由此而来,再想他话里埋怨的意思,当真是始料未及,苦笑道:“我可没拿这些话仔细关照过别人,我不过与他说了两句话,少君未必是与他为难,否则取他性命比保住他要容易得多,让他且安生些……”

还待要解释几句,天麻端了个托盘推门进来:“先生请用。”茶水却是君山云雾。

燕承锦也不好再住下追问,脸色却比方才和缓了很多。林景生也不提方才龙井之事,饮了茶关告辞而去,临去时想了想道:“少君若嫌陆家嘈杂,不利养病,不妨出府去住些日子。现在这样陆家也不自在,实在不是什么益事。都各自退一步,彼此留些转圜的余地

天麻早想着离了这陆府,可这样实在容易惹人非议,只得想想便做罢。这时听得林景这般肆意的说词,已经大大僭越了他一介帐房先生的本分,不由得目瞪口呆,待那背影走出门外方才回过头来,结结巴巴地对燕承锦道:“王爷,林先生这话说得可真是,可真是……”可真是什么,他倒也不想把大不敬的名头往林景生身上套,加上这话实在中了他的心意,只好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转眼再看燕承锦,却见他若有所思,似乎是当真考虑起这个提议来。

31第 30 章

天麻虽觉得不妥;却又挺希望燕承锦能从陆家抽身;于是这样矛盾地期待了半天,钽燕承锦沉思归沉思,始终也没有一挥手让他去收拾收拾;说出明天就搬出去那种豪气干云的话。

天麻有点小失落。

燕承锦在榻上挪了挪,抬眼见天麻正茶杯收拾到一半;却拿了个杯子呆站在那儿一脸的纠结。突地道:“怎么不是龙井?”

天麻‘啊’了一声,不解地地看了看燕承锦:“王爷;你要龙井?我这就去……”

燕承锦又摇头,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抿;却像是恼了。恹恹地闭上眼往榻上一靠,也不再理会天麻。

天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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