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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休见了立刻就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看这人这般瘦弱,想到了战场怕是杀不了敌,正想说话,这时曹真却朝他轻一摆手,示意他且静观其变。
这时,钟繇却是走了出来,扶须打量了王昶一阵,问道:“你就是王昶”
“回禀钟大人,小的正是。”王昶却也不怯场,毕恭毕敬地沉声答道。
“好,我且问你,你可敢引兵征战,与敌厮杀”对于王昶的冷静,钟繇也是颇为满意,遂是肃色问道。
“为何不敢”王昶听了,却不见有所动容,反而向钟繇反问道。曹休见王昶无礼,正想喝叱。钟繇却是轻一举手,故作疑色地问道:“可我看你身形瘦弱,却是怕上了战场,尚未杀敌,反被敌人所伤也。”
“钟大人多虑了。我自知其身不足,自不会轻易上阵,再者若身为一军之将,只知单靠蛮力取胜,那不过匹夫耳。小的认为,比起阵前杀敌的本领,为将者更重要的是能够在战场上调拨指挥的能力,因为军队是一个团体,而将是一军之首,因此一支军队能够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是在于这为军之将如何指挥,而非仅靠其在战场乱闯乱撞,胡作非为。”
却听王昶不假思索地便是快声答道,曹休闻言,不由觉得有些刺耳,甚至觉得这王昶有些讨厌。
不过钟繇和曹休的反应倒是截然不同,淡淡一笑,道:“嗯,你有这点觉悟,除了是因为你自身不足外,想必也与你这冷
静的性格有关。听说你自幼便熟读兵法”
“还请钟大人赐教。“王昶闻言,还以为钟繇是要考他,遂是颇有自信地拱手一拜,正等钟繇出题。钟繇却是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问道:“可在战场之上,只能熟读兵法,不过是纸上谈兵。我却要问你,如今那徐公明,在名声和威望上,要远胜我军两位将军,可为何他前番受挫后,却无急于一雪前耻,反而据营死守呢”
“因为徐公明当日不过故意诈败,甚至可以说,眼下这个局势恐怕是他精心策划的。”
王昶此言一出,曹休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大怒喝骂起来:“放肆当日我等几乎就能擒下那徐公明,若非他侥幸,如何逃得了”
也难免曹休会如此勃然大怒,毕竟从开战至今,其军唯一取得地就是当日击伤徐晃的成绩,王昶如此一说,岂不把他们的功绩给生生抹去,更重要的是,此番战报恐怕此时已经传到了洛阳,他们主公的手上了
王昶见一副曹休竭嘶底里的样子,倒是丝毫不惧,不紧不慢地应道:“小的曾打听过,当夜徐公明在快追至我军营地时,忽然减缓了速度,眼看杨参军回到营地后,却又继续追袭。由此可见徐公明当时恐怕已有了准备。而当夜,夜色正黑,徐公明受伤的消息却是从麾下哪里喊出来的,这自然是不可信。或者小的斗胆一问,这击伤徐晃的到底是何人”
王昶此言一出,帐内几人不由纷纷色变。曹真皱了皱眉头,虽然已经清楚了大概,但却还是有些不肯承认,大声喊道:“当时我令部下用箭射之,当时颇为混乱,但我分明听得徐公明发出一声惨叫,只不过众人都不敢确定到底是谁射的。因此我才决定若是日后主公赏赐,便取出一部分赏金平分。”
“将军仁义,可你却不曾想,若这徐公明果真受了伤,他的麾下为何不见紊乱,还能如此迅速地护送着徐公明突破而去”王昶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这下,曹真似乎无言可以反驳,轻叹一声,道:“好个徐公明,几乎中你奸计耳”
“呵呵,德祖眼光过人,此子果然了得,可当大任也”这时,正见钟繇淡淡一笑,向杨修谓道。杨修却也露出几分惊愕之色,似乎没想到王昶竟有如此高的眼界,听了钟繇的话,不由回过神来,笑道:“如此一来,可谓是万事俱备,就等明日一战了。王昶你可要好好努力,莫令我等失望。”
“杨参军引荐之恩,小的定当铭记在心,他日以死相报。”却见王昶猝是跪扑在地,向杨修行了大礼。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杨修回过神后,哈哈大笑,遂赶往王昶处,一把他扶起,一边谓道:“杨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倒不必在意。若非你有真材实料,适才很可能早被喝出帐外了。”
杨修虽是如此在说,但王昶还是一副无比感激的样子,朝着杨修又是一拜。毕竟类似他这般出身寒门的人,就算是具备才能,若是没有人引荐,但想要出人头地实在太难太难了。
当然出身豪门世家的杨修是无法理解王昶的心情,倒是反而觉得王昶有些做作了。
“王昶听令”这时,忽然正听一道大喝,杨修听了不由往旁边一退,王昶会意,立马单膝跪在了地上,应道:“小的在此,还请将军吩咐”
“王昶,你才能过人,并有智略,如今正是大军需要用人之际,我特封你为军中牙门将,还盼你明日能好好表现,立下军功,不要辜负我等对你的期望”正见曹真神色肃穆,声音洪亮地振声喊道,却也颇具威严。王昶听令,连忙顿首而拜,面露激动之色地纵声应道:“将军放心,小的但若有半点辜负诸位大人的提携之恩,便教小的不得好死”
却听王昶当众下了毒誓,不由令帐中众人都是心头一壮,对这王昶不由也看重了几分。
于是,一夜就此过去。翌日,天还未亮齐,杨修便先率兵行动。而曹真也不怠慢,迅速地开始调拨,并安排了大量的弓弩手于营中守备,以求万无一失。至于守营的任务,自然还是交到了钟繇手上。
两个时辰后,天色早已明亮起来,这日更是万里晴空。曹真见时候差不多啊了,遂引近万余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徐晃的营地杀往而去。
。。。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重骑之猛上()
不一阵后,在徐晃的帐中,徐晃正听敌军又往自军营地赶来,而且此番还来了近万人兵部,并且声势浩大。这时在旁的梁习听了,不由露出几分振奋之色,喊道:“徐将军,那曹真此番来势汹汹,恐怕是志在攻取我军营地,看来老贼的这些爪牙,终于中了徐将军你的计策。待会末将愿往先出,然后故意示弱,让敌人前来追袭,然后我军再借鹿角、栏栅阻拦敌军之时,奋起反击,一举擒下那曹真“
徐晃听话,却是沉起了神色,并不答话。梁习见之,也不敢去催,遂是在旁耐心地等候。过了一阵后,徐晃忽地神容一肃,向梁习喊道:“好待会若是曹兵来了,你便率兵迎战,但却不要急于与那曹兵厮杀,尽量给我拖延时间。”
徐晃此言一出,梁习不由神容微微一愣,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还不快去”徐晃眼看梁习愣住,故意一瞪虎眸,梁习吓了一跳,连忙领命退下。而在梁习离开不久,徐晃不禁眯起了眼睛,呐呐而道:“此番曹军来势汹汹,不可小觑。可那曹真并非泛泛之辈,恐怕应该发现我这营地是铜墙铁壁,若贸然强攻,只会自食苦果,可他为何还是一意孤行呢”
想到这徐晃猝然猛拍了自己的脑额,猝是精神一震,想道:“不,我军营地最为虚弱的就是后营,说不定此时曹真正派一支精锐望后营杀了过来”
徐晃想道这,猝是眼射jing光,遂是念头一定,唤起在帐外的护卫进来听令。须臾,正见一人快步赶入,徐晃吩咐如此如此。那护卫听令,连忙答应,转即退了出去。
却说曹真一路引兵声势浩大地望徐晃的营地杀奔而来,不久后,来到了徐晃营前数百丈外,并迅速地摆开阵势。转即曹真又向曹休、王昶各投眼色,两人会意,遂是各引兵马往两边散开。
这时,梁习却也引兵赶了出来,竟见曹兵分开三部,忽然间有不祥的预感。
“你快向后传令,准备好撤退,待会但听我令声一起,立刻望营中撤入,走在最后的人,万万记住摆好鹿角、栏栅不得有误另外再派一人赶往徐将军处,教他务必小心两翼”梁习快声向其身旁一员部将喊道。那人听了,不由脸色连变,但听梁习语气沉重并还有几分急躁,自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转身迅速传令去了。
梁习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一震神容,立刻策马赶出,手提一柄长枪,猛地指向了正中的曹真,大声喝道:“曹子丹,可敢与我一战否”
曹真眼看来将正是梁习,神色一沉,也快速地策马冲出,并使手中宝刀指住了梁习大声喝道:“梁习,你本乃我曹军的将士,为何却自甘堕落和丞相作对,与朝廷作对不过你的本事却是不少,丞相素来爱才,若是你能悬崖勒马,回心转意,我曹子丹愿竭力向丞相求情,留你在军中”
“哈哈哈哈~~那我可要谢过曹将军的好意了,不过你倒要先问过我手中这枪许是不许”梁习听罢,纵声大笑,那样子颇是嚣张猖獗。曹真见了,不由冷笑起来,内心却已动了怒火。
这时,却听左边曹休军处,传起一阵喝骂声。转即便见一人火速挺枪杀了出来。
“哇啊啊啊~~梁习你这厚然无耻的奸贼,叛主投敌,竟还敢大言不惭。我先杀了你~”
曹真听话,不由神色一变,急是望去,正见曹休提枪飞马地冲飞杀出。
而曹军右边,王昶军处,王昶不由皱了皱眉头,忽是一拍战马朝着曹真处奔赶而去。
却见曹休从左边杀出,斜刺里正往梁习快马杀去。梁习却也不惊,反而心头暗暗窃喜,自己正好趁此拖延时间。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正见曹休倏地杀到了梁习身前。梁习连忙强震神色,提枪应战。两人遂是揪住厮杀,曹休虽是骁勇,但梁习武艺却也不差,两人一时间杀得是难分难解。与此同时,正见王昶快马赶到曹真身旁,急声喊道:“曹将军,依照计策,这理应一来便全军出动,好给后方的杨参军掩护,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可这下若是拖延,只怕一旦杨参军的兵部被敌人细作发现,会多生变故”
王昶此言一出,曹真不由面色一变,连忙颔首一点,速是答道:“你说得对,眼下正是关键时候,不可意气用事你速先回军中准备,我自有分寸”
王昶见曹真很快就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心里不由一喜,连忙答应,遂是转马赶回。
而曹真转即也迅速拨马赶向自己所率领的军部。不一阵,曹真回到阵前,速令左右,鸣金唤回曹休。随着曹真号令落下,很快鸣金声响传了起来。另一边却见曹休犹如一头凶猛的恶狼,杀得梁习节节败退,这下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殊不知这时忽然传来了唤其撤回的鸣金信号,曹休不由暗暗心头一恼,虽是不甘,但还是一枪猛地拨开了梁习的枪支,猝是立即转马撤走。梁习眼见曹休要逃,不由心头一紧,却也不顾自己并非曹休的对手,连忙出言挑衅:“曹文烈莫非你就只有这般能耐么小爷的真本领还未使出来,你可就夹着尾巴要逃了”
梁习此言一出,自令曹休暴怒无比,但曹休还是死死地咬住牙关,快是拍马冲了回去。
与此同时,在徐晃营中,正见徐晃神容冷厉,引着数百快骑正在营内冲了起来。
“该死,曹贼这些爪牙果然想突袭我军营后可据梁习适才传来的消息,那曹真又是兵分三部,莫非他想要四面合攻”蓦然间,徐晃好像猛地醒悟过来,急是猛勒战马。却说,在不久前,徐晃正听赶回来的人来报说,在营后的细作果然是发现了有曹兵正往后方杀来,幸好徐晃早前有所察觉,这下是节省了不少时间。
而此下徐晃似乎已经察觉到曹军的意图,更明白这恐怕是一场与时间争斗的战争,连忙急震神色,向两个部将快速吩咐。那两个部将听了,都是一阵变色,露出犹豫和忐忑的神色。
“眼下正是紧急时刻,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正是我军需要尔等显现真本领的时候,给我打起精神来,莫非尔等是忘了平日里操练的劳苦么~~”
徐晃此言一出,那两个部将不由纷纷强震起神色,遂是慨然领命,纷纷转往而去。徐晃也急抖数精神,向这数百骑鼓舞一番后,立即率兵火速朝着营后奔飞而去。
与此同时,却说杨修引兵已经来到了徐晃营后的林丛之内,此时正见敌军的细作纷纷逃去撤走。可杨修却无急于指挥兵部扑杀那些细作,反而皱起了眉头,暗暗腹诽道:“为何还未听得大军
军进攻的杀声,不过这时间的把握有些出入也在所难免,只盼那徐公明并未能如此快发觉这其中深细。”
而就在杨修念头一转,蓦然间正听杀声大作,杨修不由神容大震,连忙喝令:“众人听令,快往敌军后营发起突袭”
就在杨修话音一落,其身后等候已久的将士们立马纷纷高声呼起,率兵各是冲飞杀出。
霎时间,只听徐晃营前营后皆有杀声响荡,在徐晃营中的一干将士不由纷纷色变。
就在此时,却见一彪人马正是火速地朝着从林丛内扑出的曹军奔飞杀去。为首一将,一身银夔怒兽雷纹战甲,手提一柄银夔巨斧,犹如天上神将一般,驰马正是狂飙冲起。
“何方鼠辈,竟敢袭击我徐公明之后”正听一声怒吼暴起,那神将般的人物赫然正是徐晃也。却见徐晃飞马狂飙,速度快得惊人。正是在指挥将士的杨修眼看如此快便有一彪人马杀往过来,并听得徐晃的吼声时,不由勃然色变,惊呼喊道:“可恶这徐公明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而就在杨修喊声刚落,正见徐晃已然与曹兵杀突而起的队伍猛然撞在一起。却见徐晃威若一头上古神兽,手提银夔巨斧一路狂砍猛冲,那银夔巨斧看似起码有六、七十斤重,但在徐晃挥舞之下,却轻若鸿毛,一干与徐晃厮杀的曹兵将士都被徐晃纷纷杀翻,惨叫连连。
“呜嗷嗷嗷嗷~~谁是统将,快来与我徐公明一战~~”却见徐晃眼中迸射两道骇人的精光,身后更是霍然显现出一面雷霆夔兽相势,那骇人的气势惊得其四周的曹军将士无不赫然色变,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纷纷躲避。而与此同时,徐晃麾下骑部也发起猛烈冲势,紧随在徐晃身后。
“该死枪兵何在,快给我挡住那徐公明”眼看徐晃势如破竹,杨修不由神色连变,急忙大喝起来。在杨修喝令之下,其军中枪兵才是纷纷反应过来,连忙朝着徐晃处纷纷拦截过去。
“尔等鼠辈,哪里拦得住我让尔等见识一下,我徐公明重骑兵的厉害”
。。。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重骑之猛下()
不一阵后,在徐晃的帐中,徐晃正听敌军又往自军营地赶来,而且此番还来了近万人兵部,并且声势浩大。这时在旁的梁习听了,不由露出几分振奋之色,喊道:“徐将军,那曹真此番来势汹汹,恐怕是志在攻取我军营地,看来老贼的这些爪牙,终于中了徐将军你的计策。待会末将愿往先出,然后故意示弱,让敌人前来追袭,然后我军再借鹿角、栏栅阻拦敌军之时,奋起反击,一举擒下那曹真“
徐晃听话,却是沉起了神色,并不答话。梁习见之,也不敢去催,遂是在旁耐心地等候。过了一阵后,徐晃忽地神容一肃,向梁习喊道:“好待会若是曹兵来了,你便率兵迎战,但却不要急于与那曹兵厮杀,尽量给我拖延时间。”
徐晃此言一出,梁习不由神容微微一愣,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还不快去”徐晃眼看梁习愣住,故意一瞪虎眸,梁习吓了一跳,连忙领命退下。而在梁习离开不久,徐晃不禁眯起了眼睛,呐呐而道:“此番曹军来势汹汹,不可小觑。可那曹真并非泛泛之辈,恐怕应该发现我这营地是铜墙铁壁,若贸然强攻,只会自食苦果,可他为何还是一意孤行呢”
想到这徐晃猝然猛拍了自己的脑额,猝是精神一震,想道:“不,我军营地最为虚弱的就是后营,说不定此时曹真正派一支精锐望后营杀了过来”
徐晃想道这,猝是眼射jing光,遂是念头一定,唤起在帐外的护卫进来听令。须臾,正见一人快步赶入,徐晃吩咐如此如此。那护卫听令,连忙答应,转即退了出去。
却说曹真一路引兵声势浩大地望徐晃的营地杀奔而来,不久后,来到了徐晃营前数百丈外,并迅速地摆开阵势。转即曹真又向曹休、王昶各投眼色,两人会意,遂是各引兵马往两边散开。
这时,梁习却也引兵赶了出来,竟见曹兵分开三部,忽然间有不祥的预感。
“你快向后传令,准备好撤退,待会但听我令声一起,立刻望营中撤入,走在最后的人,万万记住摆好鹿角、栏栅不得有误另外再派一人赶往徐将军处,教他务必小心两翼”梁习快声向其身旁一员部将喊道。那人听了,不由脸色连变,但听梁习语气沉重并还有几分急躁,自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转身迅速传令去了。
梁习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一震神容,立刻策马赶出,手提一柄长枪,猛地指向了正中的曹真,大声喝道:“曹子丹,可敢与我一战否”
曹真眼看来将正是梁习,神色一沉,也快速地策马冲出,并使手中宝刀指住了梁习大声喝道:“梁习,你本乃我曹军的将士,为何却自甘堕落和丞相作对,与朝廷作对不过你的本事却是不少,丞相素来爱才,若是你能悬崖勒马,回心转意,我曹子丹愿竭力向丞相求情,留你在军中”
“哈哈哈哈~~那我可要谢过曹将军的好意了,不过你倒要先问过我手中这枪许是不许”梁习听罢,纵声大笑,那样子颇是嚣张猖獗。曹真见了,不由冷笑起来,内心却已动了怒火。
这时,却听左边曹休军处,传起一阵喝骂声。转即便见一人火速挺枪杀了出来。
“哇啊啊啊~~梁习你这厚然无耻的奸贼,叛主投敌,竟还敢大言不惭。我先杀了你~”
曹真听话,不由神色一变,急是望去,正见曹休提枪飞马地冲飞杀出。
而曹军右边,王昶军处,王昶不由皱了皱眉头,忽是一拍战马朝着曹真处奔赶而去。
却见曹休从左边杀出,斜刺里正往梁习快马杀去。梁习却也不惊,反而心头暗暗窃喜,自己正好趁此拖延时间。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正见曹休倏地杀到了梁习身前。梁习连忙强震神色,提枪应战。两人遂是揪住厮杀,曹休虽是骁勇,但梁习武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