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隆隆……”
伴随着雷声,一阵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京都上空已经是乌云滚滚,漆黑一片了!
与此同时,殿内一阵风夹杂着潮湿的空气涌入,灯火瞬间熄灭,连角落里镶嵌的夜明珠也失去了它的光彩,整个大殿中除了偶尔划过的闪电,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大殿里刀剑的撞击声,兵刃与血肉的撞击声,人们的哭喊声在黑暗中越发显得凄厉渗人!
而在天空中黑暗的云幕背后,一黑一白的男子正在缠斗。黑衣男子浑身缭绕着玄金二气,霸气凛冽如最尊贵的天神,他出手之间秉着快很准的原则,丝毫不拖泥带水,每一下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天罡正气,而白衣男子衣袂飘摇若仙,面上的骷髅面具已然不见,虚幻绝色的面容满布着柔腻阴枭,他以柔克刚,周身缭绕的黑色气息仿佛一团团的棉花般,却一旦沾上人身,便是腐骨消肉,鲜血淋淋!
两人斗法,掌风碰撞间不断的迸射出的惊天光亮化作了人间的滚滚闪电!
在黑衣男子凌厉的攻击下,白衣男子已经接连吐血,衣襟上的血花触目惊心!
眼看着白衣男子落入下风,他双臂张开,身子朝后划过十数丈,避开了黑衣男子惊天霹雳的一掌:“我们兄弟何时到了这样的地步?”
“少废话!”黑衣男子的攻击紧紧跟上,将白衣男子震出数丈远!
白衣男子堪堪稳住身形,偏头吐出一口血沫:“你不过是想要安定坊众蝼蚁的魂魄,只不知道你要不要她了?”
黑衣男子听此,眸中显过犹疑之色,手下攻击略缓。
只见白衣男子袖口一张,一只口袋凭空出现在半空,遇风迅速变大,口袋口被风吹得张开,露出了里边卷缩着的一名单薄衣衫的少女,少女伏在袋子里,黑发披下,掩住了她的面容,认不出到底是谁!
君熵看向少女,一愣,眉头几不可察的一皱。
幽冥见此,哈哈笑道:“怎么?连心爱的女人都认不出来了吗?看来你对太清公主的心意也不过尔尔!”
他说着,手上闪过一道光附着到女子身上,女子恍惚突然醒来,睁开迷蒙的眼睛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外边目光锋锐冷冽的君熵,四目相对之下,她眸中掠过一抹惊喜,不由伸出一只手,张手求救:“君熵……救救我!”
少女沙哑无助的声音隔着缭绕的滚滚云涛传来,君熵瞳孔蓦然睁大,不敢置信的看向袋子中的少女低低喊道:“阿琅……”然后他猛然转头,看向幽冥,“你要怎样?”
幽冥见君熵眸中碎金裂石般的狂怒恼恨,满意的哈哈仰天大笑:“仙妖一体,又秉承凡人一脉!相比起那些凡夫俗子的魂魄,我倒是更喜欢太清公主的魂魄呢!哈哈哈哈……”
幽冥狰狞的笑声震动天地:“在乾坤袋中呆上一昼夜,不管她是神是人还是妖,虽然不会魂飞魄散,却都将会分魂解魄,三魂七魄再也不能融合,三魂正好做我练成盖世神功的养料,至于七魄则可以用来驱动三界神鼎,助本主成就大业!”
幽冥说着,一挥手将乾坤袋收回,看到君熵额头青筋跳动却没有轻举妄动,开心的哈哈大笑道:“你也知道,乾坤袋乃是我幽家镇族之宝,非幽家嫡系血脉无法驱动,幽家这一代的嫡系除了幽云就是我能使用,幽云早被你的无情无义害死,你若杀了我,那太清公主虽然不至于魂飞魄散,却也形同于无了!你要想清楚!”
君熵周身玄金二气慢慢沉寂,只剩了本元护体的白色光晕,他垂臂侧身而立,冷冷问道:“你想怎样?”
“兄弟那么多年,我也不是六亲不认的人!如今,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安定坊的事情你不要再管,然后自废功力,发誓永远不再与我作对,我就放了太清公主!”
“若你不肯,那今日拼着我死,也要拉着太清公主和这京都万民陪葬就是!”
君熵冷凝的黑眸里波涛翻滚,面色冷硬,冷冷看着幽冥,半晌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办法吗?”幽冥眸中都是得意阴狠的笑意,慢慢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信我,甚至杀了我,反正有太清公主这么个美人儿和京都万民的陪葬,我死的也不冤!”说着,他抬手抚了抚袖口中的乾坤袋,眉目间透出一股带着嗜血的阴邪气息。
君熵冰冷凛冽的眸子慢慢沉寂下来,周身气晕一收,蓦然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幽冥哈哈大笑:“早这样哪里有这么些事情?这算不算一箭双雕?”他调笑的看着君熵,“当然,对于陛下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哈哈哈……”
君熵冷硬的面容如刀刻一般,锋利的眸子一眼过去,无形的压力袭来,幽冥住了笑,看着君熵道:“放心!我说话绝对算话!等你自废功力,我便放了太清公主!”
君熵眸光一闪不闪的看着他,冷哼一声,抬手,掌中玄金二色的光晕缭绕,然后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随即汇成一道光柱,然后重重砸在了自己的眉心,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他的身体里!《|Zei8。Com电子书》
待光柱完全没入他的身体,君熵高大挺拔的身子摇晃两下,浑身仿佛过电一般,无数金色光芒开始慢慢从眉心溢出,朝四周扩散而去,最后,他的身子从空中直直跌落,重重落在了冷宫的枯草地上,他身子一抬,吐出一口血来,喘息着躺在了地上!
眼前墨色光晕一闪,幽冥随即出现,狞笑着打开了袖中乾坤袋,将昏迷的少女放了出来。
少女伏在草地上,一身素绢单衣,越发显得身形单薄消瘦,掩映在乱发之下的苍白小脸,在漆黑的夜空下发出如白玉般的柔和光芒,一瞬间似乎有重影的感觉。
君熵费力的移到少女身边,抱起她,将她的头发拂过脑后,揽在了怀里,然后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冷宫外走去!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幽冥唇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慢慢抬起了手来,一团黑色的烟雾在他指尖缭绕,迅速扩大,就在君熵扶着怀中少女步出冷宫门口的一瞬间,他伸手一挥,那团黑色烟雾势如闪电一般击向君熵背心!
“噗嗤……”又是一口血,君熵高大的身形一晃,倒在了门前,他抬头,黑眸中闪着嘲讽的笑意看向幽冥,冷冷道,“自称鬼帝,却一点信用也无!便是得成三界之主,又如何用以服众?”
“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亘古以来,三界之中都是成王败寇,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并不重要!待我成了三界之主,谁还敢不服?”幽冥得意的说着,接着话头嘲讽的说道,“再说,我只是承诺会放了太清公主,并没有说过不杀你!”
幽冥狞笑着又举起手来,就在他击向君熵的瞬间,忽然一道墨色光晕闪过,身着紫衣的少女伏在了君熵的身上,堪堪替君熵接下了他致命的一击!
“阿紫!”幽冥惊道,“你做什么?”
阿紫伏在君熵身上,慢慢抬起头来,伸手擦掉了唇边的血渍,祈求的看向幽冥:“求求你,鬼帝,尊主,君哥哥现在已经废去法力,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了,他再也不会是你的障碍,再也不能干涉你的大业,你就放过他吧!”说着,她回头看看君熵,张开双臂将君熵紧紧的掩藏在了身后!
君熵眸色漆黑一片,仿佛无波的水面,看不出一丝情绪。
阿紫见幽冥不答话,流着泪祈求道:“求尊主放君哥哥一条生路!”
“阿紫愿意为尊主大业付出魂魄……求尊主放君哥哥一条生路吧!”
阿紫凄厉的祈求声伴随着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暗夜下越发显得撕心裂肺!
幽冥看了阿紫半晌,恨铁不成钢的冷哼道:“你确定?”
阿紫惊喜的点头:“恩恩!只要尊主能放过君哥哥……阿紫,要阿紫怎样都行!”
幽冥听了,眸中晦涩一闪,转身,仿佛不忍般长叹一口气,豁然出掌,一掌击在阿紫头顶,一丛黑气从阿紫头顶散出,很快消失在了夜空下!
阿紫仿佛瞬间虚弱了下来,面色惨白,憔悴不堪,眸中却布满惊喜:“尊主?”
阿紫咳出一口血,惊讶的看向幽冥!
幽冥负手叹息道:“你不过是为情所困,本主也不想为难你,你去吧!去了之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本主面前!”
阿紫听此,惊喜交加,她起身跪下,恭敬的对着幽冥深深磕了三个响头:“阿紫谢尊主的不杀之恩!若有来世,阿紫当衔草结环,以报一二!”
阿紫说完,快速起身扶起君熵和昏迷的少女,一手一人,踉跄着快速朝冷宫外而去!
此时,黯淡的天色褪去了墨色的黑,隐隐透出晴空下的淡淡蓝幕,弯月如弓,寂寥的星辰高挂天边,祥和再一次降临世间!
“都看到了吗?”
冷宫的宫墙外响起一声淡然无波的问话!
幽冥顺着声音看去,黑衣黑纱的女子拽着琳琅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柔和了许多:“本宫先在此恭贺鬼帝大业得成了!”
“哪里!哪里!殿下何必如此寒碜我!”男子明显是敷衍的嗓音带着一股柔腻,他看向面前黑纱覆面的女子,抬手替她整理鬓发,“累了吗?回去休息休息吧!”
“不累!”女子的声调含了娇嗔的味道,“此次出师大捷,后边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你就是太过小心了!”
此时,琳琅摇摇欲坠,胸前还插着那柄反应迟钝的青霄宝剑,当时她被纳兰初晨差点掐死,这把剑最后关头终于反应过来救了她一命,等她醒过来,便被黑衣女子提在了墙头上,然后正好看到君熵从天上落下来,带走叶瑾萱的那一幕!
其实,她知道黑衣女子是想让她伤心难过的,可是她却并不感到伤心,或许是对君熵从心底里的信任,信任他一定会知道叶瑾萱不是她,也或者失血过多,她已经没有力气去伤心了!
这时候听到二人的谈话,她唇边露出一抹轻微的笑意,她对然看不到黑纱下女子的表情,但听着二人亲昵的谈话,却知道,她此时定然是含着发自内心的笑意的!
又呆了一会儿,琳琅觉得自己视线有些模糊,腿都要站不住了,可那二位还在你你我我这不停,终于,她支撑不住,毫不客气的朝地上摔去!
二人终于被琳琅落地的声音拉回神来,然后转头,俱都看向胸前还插着把剑的琳琅,幽冥似乎有些不解,指着琳琅胸前的剑:“这是怎么回事?”
黑纱敷面的女子简单的给他解释了一翻,然后一把提起琳琅,三人瞬间消失在了月夜下的冷宫里!
84章 缺根筋的青霄宝剑
这个秋天似乎特别长,已经延续了很久。自她随着赵霁金戈铁马踏入京城便是金秋时节,一直到现在,不对,是那一日她被青霄宝剑刺中,被幽冥二人带到这个黑洞洞不分白天黑夜的地洞里来的时候,似乎天色依旧是飒飒秋风送爽,空气虽然添了凉意,却并不寒冷!
当然,这都是她自己的猜测,因为寒冷炎热对附魂重生之后的她来说,都是浮云!
但是今天早晨起来,她便明显感觉到了寒冷,潮湿的空气沾附在身上仿佛结了一层冰渣,身下青石砌成的大床整个凉透,薄薄的被褥根本不抵用!
这几天她身体的感官意识一天比一天清晰,仿佛重生一般,身体也感觉越来越轻盈,就好像那天在安定坊的幻境中一样,今早晨起来,更是冻得她浑身打哆嗦了;其实她有些怀疑神仙是不是怕冷,→文·冇·人·冇·书·冇·屋←自己这模样是在彻底的变成一个凡人,还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里连镜子都没有,她想看看自己的脸有变化没都不成!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卷缩着抱着双臂以求暖和一些!
虽然冷,但是她的脸上却是浓的化不开的笑意。这些天来,幽冥跟那黑衣女子派了那次幻境中的两个女妖,红药和绿柳来伺候她!偶尔两人也抽空来看看她,而且她发现,她越是心情好,表现的快活,那黑衣女子似乎就越是不高兴,所以她更要时时刻刻保持甜美笑容——她过的不好哪里能让她过的舒坦了!
其实,那一天记忆恢复之后,她已经猜到这黑衣女子是谁——玄武大帝的长公主太素公主!或许,她还应该喊一声“姐姐”,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真有这么大胆子呢!
她现在有些怀疑是她老爹遗传的太好,一个两个的女儿都胆子大的要命!她也就罢了,不过为了一己私情自甘落入轮回,可也没有连累旁人,而这个却更是厉害,竟然私自下凡协助幽冥,想要吞并三界!
这几天来,这些人每天都是名贵补品,仙丹灵药的养着她,她有种他们在养猪的感觉。她看看自己,身上好像都胖了一圈了,不禁心中取笑道:他们是不是要把自己养肥了然后宰掉卖肉?但人间的猪肉十文钱就一斤,自己堪堪八十来斤要是卖掉的话,估计光那些补品的钱也换不回来,更别提那些灵丹妙药了!
难道说天庭的肉涨钱了?
她自娱自乐的想了这么一些,然后幽幽打了个哈欠,呜……又困了!
幽冥想要的魂魄应该是最强盛之时的魂魄吧!不管是神还是人或者是妖魔,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倒是不想那么多,一旦得到了,就想要更好的!
所以,拜这穿心一剑所赐,自己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多睡睡倒也无妨,只是不知道君熵那个傻蛋怎样了?该不会真把叶瑾萱当成她了吧?还是真的稀里糊涂的就自废武功了?
她想君熵该不会那么傻才对,可是回想那天的景况又觉得忧心忡忡!
前世今生,恍然万年,梦中境遇,生离死别的痛苦,对心中执念的坚持,宁愿忍受分体裂心的痛苦也要再求一次相见的决然……原来,万年光阴,三生三世,自己独独只爱上了这一个人,却并不是无缘无故的!
君熵的记忆只存在于神仙世界的相遇相知和人间千年七世的相处,而她,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中一时间不免有沧海桑田,浩渺苍茫之感!
亘古之时,她化生于天地之间,精魄附着于最易碎的露珠,终于得成不死之身,可以相见付出了多少,受了多少磨难才有今日的成就!位列仙班又是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耀啊!是多少精灵妖精和凡人梦寐以求的呢?可是,安详尊荣,长生不死就是人们的追求吗?
如果是,怎么会有她自刎那一幕?怎么会有她跳下滚滚黄泉水,落入轮回的一幕?又怎么会有萼绿华拒绝天庭的封赏,挂印归夷离的事情?
情之一字,看似困苦,却是五彩交织,引人入胜;佛家讲苦集灭谛,苦的大部分便来自于“情”吧!
无情无心,怎会痛苦?
当年她为妖之时,曾辗转佛祖座下,佛祖讲经说法,她却在台下睡着,曾被斥责没有慧根,与佛法无缘,又说她情根孽缘,虽成正果却难保荣华,如今看来,真真是一点不差!
她伸手在被子里握住那把青霄宝剑的剑柄细细摩挲。青霄宝剑是她的佩剑,以血为誓,成为她最忠贞的伙伴。时隔万年,巧合之下,那天的心头血更好激发了青霄宝剑与她重新结盟,所以后来才有了青霄宝剑护主将纳兰初晨扫出去的一幕!
这把古朴的剑就仿佛一个调皮的孩子,被幽冥收走后他竟然自己又找了回来,来来回回几次,幽冥便也懒得和他玩这个游戏了,反正她现在胸口的伤还没好,什么也做不了,更不用说使剑了,倒是太素公主看起来很生气!
琳琅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这把宝剑能自己找回来,那能不能让它去找君熵了解一下君熵现在的情况?
琳琅忍着心口的疼痛,小心翼翼的将那柄剑捧出来,额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纤手拂过剑身,低低道:“青霄,你能帮我去看看君熵怎样了吗?”
她话音刚落,宝剑上淡青色光晕一亮,铮铮两声仿佛在回应她,奇怪的是,她竟然能听懂宝剑的铮鸣!
琳琅惊喜的看着那把宝剑:“你是说,这都是小意思?还以为我这两天在愁什么?”
“铮铮……”
宝剑脱离她的手,一下子立了起来,光晕一闪,仿佛一个可爱的孩子在拍着胸膛作保证!
“你是说你一定会把君熵的消息给我带回来?”琳琅高兴不已,不忘嘱咐,“好!你快去快回,要注意安全!”
那宝剑仿佛嫌她啰嗦一般,无力的闪了闪光,要是有手的话估计这会儿它会拿手抱着头做个无奈的样子,琳琅忍不住失笑!
临走,青霄宝剑却蹭到琳琅怀中,拱了拱,仿佛撒娇的孩子一般,流露出一股担忧不舍的情怀,淡淡的青色光晕柔和的散发出来!
琳琅见它这样可爱,不禁“咯咯”笑了起来,抚着剑身道:“担心我啊!我没事的,你快去快回就是!”
青霄宝剑听此,又在琳琅怀中呆了一会儿,然后才一跃而起,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瞬间便穿墙而过,消失在了石室内!
琳琅看着墙上被穿的窟窿和一室的尘土飞扬,无奈的捂住了眼睛,心内哀嚎:难道她的宝剑就是这水平吗?照着它穿墙而过这震天动地的势头,能跑出这地下密室就不错了!
琳琅的哀嚎尚未完毕,门外一声怒喝传来,接着她听到红药和绿柳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她家太素姐姐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身白衣,带着骷髅面具的幽冥!
太素公主冲进来,冷声道:“那把剑是怎么回事?”
琳琅扶额,心中感到无力:“可能是这里边太闷了,它受不住就出去放放风了!国师大人您放心,它肯定会回来的!”万一这缺心眼的剑再回来,也省的找说辞了!
太素公主他们似乎还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所以她便就装着还没恢复好了!
太素公主听了她的话,气的冷哼了一声,转身朝外边走去!
幽冥冷冷的目光看着琳琅,阴冷的室内似乎又冷了许多,她不禁转开头,将被子又裹紧了些,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边!
幽冥见此,眸底似乎闪过一抹黯然晦涩,然后冷冷道:“好好养伤!不要想那些有得没得!”
说完,他也离开了。
琳琅转头看着他白衣黑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觉得幽冥雪白的背影上透出一种深深的孤独寂寥!
她摇了摇头,唇边露出一个笑意,看来青霄没有被他们抓住,呜……还是有些本事的!
她裹紧了被子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室内暖和了起来,然后有人扶着她的身子让她躺下,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就见红药正扶着她歪倒在床上,见她睁眼,笑了一笑道:“吵醒小姐了吗?”
琳琅摇摇头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