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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却话头一转问道,“对了,你说我是玄武大帝的太清公主,那你呢?你是什么身份?”自己既然都有这么大来头,君熵绝对不可能只是个小小人间的往生城主。
君熵一边翻炒着菜,一边道:“你看见小黑小白了吗?”
琳琅点点头,边机械性大把大把的添柴,边不解的问道:“这关他们什么关系?”
君熵拿起拨火棍拨了拨眼看就要熄灭的火,那火呼一下便着了起来,他直起身道:“人实心,火空心,这是人间的一句话,意思是做人要实心,但是添柴生火的时候要让它空心,这火才能着起来!你看,这样下边空起来,这火是不是烧得更旺?”他看琳琅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才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小黑小白说了句什么话吗?”
琳琅蹙眉沉思一会,摇了摇头:“时隔太久,真是记不得了!”
君熵这才道:“你不是喊他们黑白无常?那我自然就是他们的主子!”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琳琅看到小黑小白那惊讶的样子,那时候她可不就是脱口而出了“黑白无常”这四个字,弄得小白小黑以为阿琅没有忘记他们!
琳琅一惊,蓦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君熵:“原来你是……冥帝?”黑白无常的冥界地府随侍冥界之主冥帝的近身侍卫。冥界之主!君熵竟然是冥界之主!
冥帝虽然不比天帝地位尊崇,但也是三界中冥界的主人,君熵竟然以冥界之主的身份为自己下厨,这要怎样的爱恋才能做到这一步!
这些日子以来,琳琅承认自己已经被君熵深深感动,以往生城主的身份为她下厨已经是很难得,但没想到君熵竟然还是冥界之主!
她看着君熵持着锅铲翻飞,动作熟练,霸气不失优雅,她忽然觉得有一种温馨的幸福在心底发酵,她感到自己的眼睛发涩,胸口仿佛堵了什么东西,浓烈的感动爱恋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回报他的满腔爱意!
琳琅听君熵满不在意的答应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君熵,睁大了一双闪烁着感动的眼睛:“君熵……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才能回报你?”
君熵听闻琳琅柔柔的声音,低头看向她,见她正闪烁着一双溢满清澈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心头不禁掠过一抹淡淡的满足,他蹲下来扶正琳琅的小脑袋,深情的看着琳琅道:“傻丫头,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就行!”君熵说完,微微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你还觉得过意不去,那就以身相许吧!”上天入地求之遍,好不容易相守,好不容易这丫头开窍了,他心底亦是溢满喜悦的!
琳琅抿紧了嘴唇,狠狠的点了两下头,上前挪了两步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脖子道:“等我们找回阿紫,我们就成亲吧!我想嫁给你!”其实,她恨不得现在就和君熵成亲!她从来没有如这一刻一样有这样强烈的想嫁人的欲望,而且,就是嫁给眼前这个人!但是阿紫是因为爱慕君熵不得才成魔的,而且,她看得出来,君熵就算表现的对阿紫疏离,淡漠,似乎毫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他却可以任凭阿紫抱着他的胳膊摇晃,而且阿紫成魔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担忧,想必阿紫对君熵有不一样的意义,他在心底,对阿紫并没有表现出来的淡漠。
君熵听闻,身子一僵:“阿琅!”阿琅说要嫁给他,阿琅说想要嫁给他了!心底的狂喜如潮水一般蔓延而过,他冷峻的面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眼眸中都是激动!
他抱着琳琅站起身转了两个圈,停下,这才蓦然想起琳琅说的是找回阿紫,他们才成亲,他心头一动,眸中闪过一抹凝重,将琳琅放在椅子上做好才道:“阿琅,你不要怪我对阿紫纵容了些,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今天他任凭阿紫抱着他的手臂摇晃,跟他撒娇,甚至是掀了琳琅的饭桌都没有一句重话,当时心中只是想着要激激琳琅,让琳琅快一些确定自己心意而已,但此时阿琅已经都答应嫁给他了,自然不能再有那种情况!
君熵说完,眸中含着一抹郑重看向琳琅,他觉得有些事情该给琳琅说清楚了,这些事是琳琅早晚都要知道的。而且,就算琳琅现在能理解他做的一切,不会生气难过,但他岂能让琳琅心中存着一点疙瘩?
琳琅看到君熵的目光,知道他有话要告诉自己,便眸色温柔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口!
君熵见此,淡淡叙述道:“我母亲是一只白狐,名字叫做阿紫,当年她是瑶姬姑姑座下侍女,有一年,随从瑶姬姑姑参加天帝百年一次的寿宴,在寿宴上与我父亲相遇,二人随后相爱,却因种族不同受到阻碍,本来大家都以为一切到此便算了,但没想到我母亲竟然自刎而死,转化为鬼狐以求常伴我父亲身边,父亲当年年轻气盛,又感动母亲为他自刎的而死,遂发下了非卿不娶的誓言,但母亲的出身摆在那里,是不可能为正室的,因为父亲此时已经是冥界之主,旁人顶多闲话两句,也做不得数;但谁知六百年后父亲却借口母亲不能为他生育子嗣又娶了冥界秦广王的女儿为后,从那时候开始,父亲的后宫便开始热闹起来,母亲此时已经备受冷落,生活艰难,但见父亲如此她只当都是自己鬼狐之身不能为他孕育子嗣招致,便拼着魂飞魄散也要为父亲生个孩子,这才有了我!”
“阿紫是瑶姬姑姑在我小时候送我的侍女,可以说是陪我长大的,送我的时候还是只小狐儿,刚刚夭折不久被瑶姬姑姑施了仙法保持了魂魄不散,我见她与我母亲同出一族,又也叫阿紫,自然不肯使唤她,她的性子倒真是我惯出来的!”
君熵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说起这段往事就如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可是琳琅听着,只觉的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疼痛起来,眼底酸涩难耐,君熵虽然没有直接说出他母亲魂飞魄散来,但她知道肯定已经魂飞魄散了,而导致他母亲魂飞魄散的原因却是因为他的出生……她知道君熵肯定很难过,很痛苦,但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君熵,她只能将身子往君熵身边移了移,伸出手臂抱紧了君熵。
君熵感受到她的拥抱,只觉的心底好受了许多,微微低头看向她,便看到了她满眼的心疼不安,他心中一时既甜蜜又酸涩,甜蜜的是琳琅心疼他,酸涩的是让琳琅也随着他难过了!
他不禁叹了口气,将琳琅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道:“傻丫头!我还没怎么样呢!你怎么先这样了?我跟你说这个是想叫你知道我为什么对阿紫特别,可不是惹你难过的!”阿琅此时不能流泪,若是能流泪,这张小脸想必早就泪流满面了!
琳琅转身看向他,安慰的朝他笑了笑:“我们明天就去救阿紫,不过这次你得听我的!”君熵挑眉:“你有好办法?”
琳琅笑了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时阿紫眼睛出现变化的时候我感受到一股邪气,跟那天月中变化透露出的应该是一种气息,那次月中现象显示那邪物便在皇宫冷宫,所以我才去的,这个应该也瞒不过你!我跟踪赵霁和李元易你是知道的。当时我在冷宫遇到赵霁和李元易,赵霁透露出要得到我血液的便是那邪物。”
君熵听此,眸色一沉:“你想以身诱敌?”
琳琅见他面色不好,忙讨好的笑道:“我们总不能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再说不是还有你吗?”那股邪气就在冷宫,她却找不到在哪里,只有一个可能,便是那东西躲在洞府中,而这洞府恰恰可以隐蔽他的气息!
君熵面色不变,坚决的道:“不行!”那人躲在洞中的确是麻烦,但他也绝对不能让琳琅冒险!
63章 吻
琳琅知道君熵这会儿对她是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心,这样冒险的事情自己说不服君熵,干脆便不再说了,转移话题说是想吃平桥豆腐!
“很想念在家乡的时候吃的一道菜平桥豆腐,可是北边都没人会做,这个你会做吗?”
“这个还不容易?只你确定真要吃?鸡汤可没有现成的!”不是他夸口,琳琅每一世从小到大的事情,他说不定比她自己都清楚,平桥豆腐是她很爱吃的一道菜,他自然会做!
琳琅刚才只是为转移话题,这会儿看君熵理直气壮胸有成竹的样子,却真勾起了好奇心:“恩!”平桥豆腐是江苏地方小吃,虽然好吃却并不是什么有名菜色,但她吃过一回后,觉得此菜色泽鲜艳、口味清香、油而不腻,便遣了自家厨子去学了来,在家的时候是常吃的,后来跟赵霁北下,却再没吃过!
君熵听她答应先选了一只鸡切块炖上鸡汤,指使琳琅烧火,便自去准备作料!
平桥豆腐的做法其实不是很难,用原汁鸡汤烩制,加上鲫鱼脑和蟹黄、猪油、葱、姜等佐料,煮沸后,将去卤的精豆腐片和熟肉丁、虾米、少许酱油一起放进锅里。烧开之后,用菱粉勾芡,这便可以起锅了。若要增加香味,还可稍加一点麻油或胡椒粉。
但这都不是关键,这道菜关键在于豆腐的刀工。平桥豆腐的碎片,就像瓜子一般,切得越薄,越显出功夫,同时也越入味。
琳琅看着君熵将一块豆腐朝空中一扔,用法术固定,刀风过处便落下来一片白花花的纸片一般薄的豆腐片,她不禁脱口称赞:“好!”原来法力还有这等用处!
琳琅只看君熵这切豆腐的架势便知道他不是夸口,心中不禁充满了期待,待君熵起锅,她便迫不及待的舀起一口汤吹吹往嘴里送去,隔着饭菜的热气,她觉得眼睛似乎有些氤氲,直直看着君熵露出感动甜蜜的笑意来:“真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平桥豆腐!”
君熵伸手替她抹掉嘴边的一点豆腐沫,宠溺道:“你喜欢就行!”
这天晚上,琳琅与君熵吃过饭回去的时候已经亥时两刻,阴沉了一天的天色早已放晴,月色如霜,映着地上枝影斑驳,簌簌风声而过,夜色沉寂,偶尔传来打更的老苍头悠长有力的声音——小心火烛!
两人慢慢往回走,谁都没有说话,被月光拉长的影子紧紧相依,空气中的温馨却始终不曾散去!
不知走了多久,琳琅感到君熵停下了脚步,蓦然回神,抬头看去,就见君熵正含着笑意看向她,她微微一愣,只听君熵低沉的声音传来:“到了!”
她反射性的往前边看去,云亭馆与轩辕堂的大门就在前面了,一时间心里升起一股不舍的惆怅,她微微怅然:“这么快?”说完,恍然回神一般,眸中闪过一抹羞涩的笑意,“那我回去了!”她此时是恨不得朝朝暮暮,但她也知道不能太黏着君熵,得给两人留出单独的空间来,这样的感情才会利于新鲜空气的注入,不至于失去了保鲜的能力。
人的一生不过区区百年,都有无数的爱侣走不到最后,何况是寂寞的神仙世界,万年不息呢!
谁能在万年不变的岁月里保证只爱一个人?
琳琅一直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就像是一只装满酒的坛子,每次倒一杯,每次倒一杯,总有倒完了的时候,如果这酒倒完了,两人便该好合好散,各奔前程而去了!可是琳琅这时候的心中却起了一丝贪心,她贪心的想君熵能够爱她到生命的最后——所以为了这长长久久的爱恋,一生一世的相依,她不能透支一点点的爱,这坛子酒,越是情浓的时候,越是要慢慢的品尝!君熵点了点头,幽深的眸中看不出情绪:“恩,时候是不早了!”
琳琅听闻,朝他笑了笑,却没想到转身的瞬间君熵却猛然伸手揽住她的腰际将她带入了怀中,接着便狠狠的紧紧的拥抱住了她,那仿佛要将她融入骨髓一般的力道使得她心头发颤,仿佛呼吸都要被勒断了。
君熵眸中闪过一抹沉寂的笑意:今晚这丫头终于答应嫁给自己了,这么久以来让自己焦心灼灼,也得收点利息才行,怎么能这么容易便放她回去?
良久,君熵终于微微松了力道,琳琅这才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刚感觉胸中舒畅了些,身子便又被君熵有力的双臂抱紧了。
闻着琳琅身上淡雅温馨的味道,享受到了软玉温香在怀的滋味,君熵忽然便想要的更多,他用力将琳琅压向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肉一般!
琳琅只觉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缝合,中间薄薄的衣衫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君熵炙热强势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全身,她只觉自己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这样的柔弱,她脑中慢慢迷糊,身上一时脱力,恨不得化成一滩水,只能无力的,溺水一般紧紧攀附着君熵。
君熵看着琳琅清澈的双眸染上迷蒙,月色下绯红娇羞的双颊,只觉身体里一股炙热的火焰迅速朝一个地方聚集,直烧得自己浑身难受,心中生疼,他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光看着不能吃的惨境,心中一声怒吼,脑中轰然一下便扶住琳琅的身子更是用力将她狠狠的压向了自己,猛然低头含住了琳琅娇艳的唇瓣。
琳琅只觉头顶黑暗一下子罩下来,反射性的便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口鼻之间强势霸道让自己拒绝不了的男性气息,她浑身一个激灵,脑中清明起来——前世时候自己与赵霁相处的机会甚少,虽然嫁人了,不过是赔上了谢家而已,所以这一遭却实实在在是她的初吻!
她一时间只觉的气血上涌,羞燥不堪,又担心万一青衣紫衣或者小黑小白出来找他们看到,不禁挣扎了两下,只她一时挣扎不开,君熵感受到她的挣扎却又加大了攻势,她只觉自己好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风飘浮,又如漂浮在空中的落叶,没有着力点般的无力无助!
但她心中到底记挂着怕被人看到,心如擂鼓间尚能保持着一丝清明,推拒无力,只能无力的喘息着开口,断断续续的喊道:“不……要了,快……放开……”
琳琅脱力的声音软软腻腻的,一点威慑力没有,此时听到君熵耳中不像是反驳,倒更像是诱人的邀请!再说君熵自从认识琳琅身边便再无其他女子,而这一次离琳琅转世已经又过了二十多年了,此时再一次享受到了觊觎已久的梦中回想多次的温软唇舌,哪里能这么容易放开?他本来还想着这样能纾解一下浑身火气,这会儿却是欲罢不能了,他一边吻着琳琅,一手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手便慢慢在她腰际摩挲起来。
琳琅只觉的那温热厚实充满力量的大手过处浑身升起一股酥麻,身子便难耐的扭了扭,此时两人身子紧紧相贴,这一下倒不打紧,只这一动,琳琅胸前的一对柔软便轻轻在君熵胸膛上擦了两下!
这下子,君熵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接着那吻更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向琳琅,手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一双大手慢慢覆上了她胸前不满足的用力揉捏起来,几下之后指尖一挑,外衣散开露出了里边素白织锦的绣花抹胸,接着大掌便毫不留情的朝浑圆雪白的一对蜜桃攻去……
胸前被褪去衣服传来的莫名感觉让琳琅猛然回神,她睁大了眼睛,蓦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双手开始用力推拒着君熵,被君熵吻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声音出口,在这静谧的夜空下便显得格外清晰,琳琅心头一惊,不敢再出声,一时间只能用力推拒,企图君熵能自己放手!君熵感受到她的推拒,单手固定住她的身体,就想再进一步,但见她满眼委屈,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想了想,却是不甘心的在她胸前狠狠揉了两下,松开了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收了你!”
君熵一松手,琳琅便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跳开了两步,紧紧拢紧了散开的衣衫,经过刚刚动情的洗礼,一双明眸越发的如一汪清水一般惹人爱怜。
暗夜静谧,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琳琅朝四周看了看,只见树叶簌簌,月影斑驳,没有人影,方定了定心神,稳了稳呼吸,眸子闪烁着也不敢看君熵,低低的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君熵经此一番心情极好,又上前微微抱了琳琅一下,才道:“快回去睡吧!”心里却想着一定要赶快成亲,成亲之后便可以整夜整夜抱着这柔软温暖馨香馥郁的身子睡觉了!
琳琅转身要走,他眸光一闪:“等等!”快速的上前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来披在了她肩头,遮住了那被他揉弄的发皱的衣衫才满意的道,“回去吧!”
琳琅偷看他一眼,只见他满目笑意,仿佛赚了多大的便宜似的,怕他再有什么事情,便忙拢着衣服跑进门去了。
她进去,悄悄看了看,见主屋没有亮灯,也不闻一丝动静,这才快速跑过院子,闪进门去。回屋之后迅速将衣服换下来,怕明日紫衣收拾屋子看到君熵的衣服,她又将君熵的衣服藏进衣橱里,转身想了想又觉得衣橱不保险,这便又找了个包袱包了,塞进了梳妆台下的小门里才算心下稍安!
这下她也不敢惊动青衣紫衣,自己打了水胡乱洗了洗便上床躺下了,只一躺下,静夜无声,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耳边“咚咚”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大,闭眼眼前便是君熵的模样,她一点睡意没有,脑子似乎还出奇的清醒!
她辗转反侧了一宿,第二天卯时不到便起身了。
她开门,紫衣正在扫院子,见她出来吃了一惊:“小姐,您昨晚回来的晚,怎么早晨还起的这么早?”
琳琅一听紫衣说她昨晚回来的晚,脸上瞬间便布满了红霞,转身避开紫衣的目光道:“睡不着就起来了,倒是你天天都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一会!”
紫衣笑道:“每天都习惯了,起晚了反而觉得不得劲!那我去打水伺候小姐洗漱吧!”
紫衣说着放下扫帚要走,琳琅见此,突然出声喊道:“紫衣……你知道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吗?我忘了……”
紫衣听此,忙住下了脚步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小姐回来也没喊人,子时三刻奴婢起来了一次,在小姐门外看了看,才知道小姐回来了。”昨晚真奇怪,身为冥灵她竟然睡的那么死,往常一点动静便可以醒过来的,这次小姐回来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琳琅看紫衣离开,心里稍定,这样子看来,昨晚的事情应该是没人知道!
紫衣来伺候琳琅洗漱了,不一会青衣也过来了,琳琅问了问青衣昨天一天的事情办的如何,青衣一一回答了,末了却微微皱眉对琳琅道:“小姐,铺子里的装修事宜和马匹购买都很顺利,但是人工上却不好找!”
琳琅微微沉吟了一下道:“按理说现在战后百废待兴,招工最是好招的时候,你给的多少工钱?工钱稍微提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