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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浑身绫罗绸缎的的俊俏少年已经来到了眼前。
众人起先只是远远的指指点点,并不敢过去,这会儿看到安云卿过去,便都慢慢围拢了过来。
只见安云卿提着个鸟笼,容色如玉,模样俊俏,一身暗黄色万字如意不间断图案的绸衫松垮款套在身上,看起来便流里流气,这且不算什么,只腰间还挂着一串玉牌金饰之类的东西,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浑身扑鼻的脂粉香气,一眼望去,活像一个暴发户!
他一过来,苏夫人便被那脂粉香味呛得狠狠打了两个喷嚏,随着她的两个喷嚏打出来,吹得面纱飘动,她怕露出自己面纱下的尊荣,便忙拿手去压。
安云卿见此,一双无神黯淡的眼睛里似乎划过了一抹耀眼的光彩,却是呵呵的拍手笑道:“叶夫人,您今儿怎么也带上面纱了?人俊俏年轻的小姐们出门戴面纱是怕人看了去,你这是怎么说?难道您这身老骨头老皮的也怕看?”接着那安云卿又点着手指头道,“看看,看看,呼吸不顺畅了吧!打个喷嚏也不方便——要不要小爷帮你摘下来?”
安云卿说着,作势一扬手,苏夫人被吓了一跳:“你做什么?不用你管!”周围不知道有多少认识她的人,要是让这些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再回家里一说,她还要不要见人?
“咦!”安云卿眼睛直直盯着苏夫人的面纱,仿佛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你这脸怎么鼓鼓囊囊的?你的头,以前没这么大吧?听说头大的人聪明,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小爷,小爷虽然很聪明了,但也想变得再聪明点。”
苏夫人气结:“你……你……你给我滚!”
安云卿听闻,连声乔声怪气的答应道:“好,好,夫人别生气,人家知道您家大小姐得了皇上圣宠,虽然没名没分的,但毕竟是圣宠啊!人家好怕怕的……”
他说着却是身形一晃,却是一扬手便将苏夫人头上的斗笠打了下来,斗笠落地,露出了苏夫人满是红疙瘩的一张脸,只见那张脸上没有一处好的,一个疙瘩挨着一个,苏夫人的眼睛鼻子都被埋了下去,哪里还有平日的模样?
安云卿掀下她的斗笠后,本来还阴阳怪气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及到看到苏夫人的脸,却是“啊”的尖叫了一声,一下子跳的老远,指着苏夫人道:“你你你你是谁?”
苏夫人也猛然尖叫一声,双手捂脸朝后退去,玉珠赶忙上前挡在苏夫人前面,一面替她遮挡着,一面一脸惊慌的对安云卿呵斥道:“放肆……无礼……我们夫人……夫人……”
见到苏夫人满面大红疙瘩的脸孔,人群里爆发了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接着便响起一阵交头接耳声——
“这是苏夫人吗?苏夫人的脸可是保养的很好的。”
“看身形该是,听声音也没错,可是这张脸……”
“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
“那我们还是赶紧远着点吧!万一传染上可就麻烦了!”
“呸!得了传染病不是你的错,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人们说着,一时间都远远了散了开去。
苏夫人瑟瑟发抖的躲在玉珠身后,听着那些议论纷纷的话语,大脑一阵空白,一口气憋得身子摇摇晃晃,咬得牙齿咯吱咯吱作响。
玉珠焦急的替她抚着胸口顺气,连声劝着:“夫人,夫人,您别听他们瞎说,我们是来治病的,只要能治好了病,您就还跟以前一样漂亮……您一定得振作,振作,说不定一会儿二小姐就出来了……您得振作起来!”
玉珠话音未落,便听身后的一名仆妇喊道:“夫人,快看,那个紫衣姑娘出来了……”
苏夫人听闻,立马抬头看去,便见紫衣已经在台阶上站定,她一双被疙瘩挤得看不见的眸子便蓦然一亮,上前指着紫衣喊道:“你家小姐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紫衣心内轻嗤一笑:这会儿她倒是不说让小姐来见她了!
苏夫人蓦然对上紫衣的目光,便觉心神一晃,一股阴森寒气从脚底升起,待她回神再细细看时,却见紫衣波澜不兴的眼眸正闪着讥讽的笑意。
只见紫衣唇角微微弯起,道:“苏夫人,我们小姐说了,您今儿来送的东西她已经知道是什么,您想见她,便在这门前恭恭敬敬的跪了,将那套首饰如何得来的说给大伙儿听听,诚心诚意的认个错!我们小姐若觉得你诚意够了,自然会见你!”
苏夫人一听,气的眼睛都翻了白:“你……你们欺人太甚,我……我……”
苏夫人话未说完,便两眼一翻,直直朝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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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章 苏夫人上门
话说苏夫人气急攻心,在玉林苑门口晕了过去,众人无法,只能七手八脚的抬着她灰溜溜的离了玉林苑。
围观的行人见苏夫人离去,已经没热闹可看,这便也三三两两的散了。
紫衣看看已经无事,转身便要折回门内,只她步子尚未迈进去,身后便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喊声:“慢着!人小爷是帮你们赶走了,你们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紫衣听到喊声回头,就见安云卿微微低头,一手提着鸟笼,一手伸出手指指着她,她眸光一闪,唇角便翘了起来:“你帮我们赶走的?”
其实,她刚刚一出门便看见这个年轻男子了,苏夫人脸上那一脸的红疙瘩,不知情的人很容易便当做了什么传染病,所以人们都下意识离苏夫人远远的倒不奇怪,但这个看似一身痞气的的年轻男子却站在最前边,非但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反而那对黯淡的眸子深处时不时还会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
她刚才出来的晚了些,安云卿做的一切她并不知道,这会儿听安云卿如此说,她心中涌起好奇的同时也想知道这个男子有什么目的,是以便搭了一句话。
安云卿吹了个口哨逗弄一下笼中那只鸟儿,眼睛盯着那鸟儿道:“刚才可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想赖账不成?”
紫衣眸底闪过一抹凝重,声音平缓的问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面前的男子看似痞子无赖一个,一双眼睛也黯淡无神,但是那眸子深处总会时不时的闪过一抹快的让人捕捉不到的亮光——面前的男子绝非无赖之流。
安云卿听此,眸子一眯,伸手道:“看在我与姑娘很投缘的份上,打个五折,不多,五十万两‘金子’而已!”
“金子”二字他说的极轻,随着这两个字,眸子便豁然睁开了,直直看向紫衣。
紫衣听此,冷笑一声,散发着幽幽阴森之气的眼眸冷冷盯着安云卿,却并没有开口!
安云卿看着紫衣,面上慢慢绽出一个笑容,与刚才的痞气丝毫不同,整个人也显得挺拔起来,他对紫衣道:“你先别忙着拒绝,你只管拿我的话去,先问问你的主子再说——我想你的主子会很愿意与小爷见上一面。”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痞里痞气却是胸有成竹。
紫衣听此,一双美目中闪过一抹疑惑,微微站立了一会,返身朝里边而去!
安云卿看着她进去的身影,微微露出了一抹笑意。
紫衣回到云亭馆,将事情如实禀报了琳琅,并将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琳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幽幽眸色中闪现一抹兴味的笑意,微微转动着手中茶碗,沉吟一般的来回重复了几遍“不多,五十万两金子而已!”这句话。
这句话是叶瑾萱生辰那天在落花楼他讹诈赵霁的时候说的,那天落花楼发生事情的真实始末她只对纳兰初晨说过,而当时因为心中舒坦,又对纳兰初晨也觉亲切,再者纳兰初晨凭借灵力也得知了一些,她便没有丝毫隐瞒,这句话却是照原话说给她了的。
琳琅唇边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对紫衣道:“既然已经找上门来,就让他进来吧!”难为他们饶了这么大的圈子,多多少少也要给他们一点面子。
老安平侯爷和纳兰初晨的父亲一样是在赵霁进城的时候战死的,此时安云卿上门,倒有些意思!
紫衣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但看琳琅唇角虽然扯起了一抹笑,但那眸中却非但没一丝的笑意反而却蕴含了一丝丝寒气,便也没有多问,答应一声就出去了,不一会便她便将那安云卿带了进来。
琳琅已经来到正厅,此时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堂上欣赏墙上挂着的一副山水,她听到动静,才微微侧了身,这便看见正从外边走进来的一个年轻的公子,一身衣衫料子看起来倒是不错,做工也上档次,只他的腰间明晃晃挂着的一片却仿佛是走街串巷的货郎。
琳琅回身站定,背脊挺直的站立在堂上,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股犀利刺向来人!
安云卿随紫衣走进厅内,抬眼便见一位少女盈盈立于上首,姿容若春梅绽雪秋菊披霜又如松生空谷霞映澄塘,一身素绢白衣衬着湖蓝色的背子,仿佛从山水中走下来的仙子一般。
他一眼望去,不觉便呆愣了一下,及至回神,对上少女一双清澈的明眸,顿时却如芒刺在背,顿时有种无所遁形之感,他觉得少女这双犀利如刀锋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他心底所想的一切。
既来之,则安之。
他对着琳琅拱手行礼,眸中黯淡消失代之以精明:“小姐,安某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在这样的女子面前,所有的伪装悉数退去才是正经,不然后头的事情便无法谈下去了。
琳琅听此,移开了目光,展颜一笑,却是问道:“听闻安公子赶走了叶尚书夫人,来讨赏钱了?”
安云卿浑身一颤,只觉心神一晃,眸中闪出一抹尴尬来,牵强笑道:“小姐说笑了,安某岂敢向小姐讨要赏钱?”
琳琅点了点头,眸光不变,唇边溢出一抹笑意:“也是,苏夫人今天本是来给本小姐送银子的,您说,银子还没拿到,安公子便把人赶走了,本小姐没找安公子赔偿便罢了,安公子又岂会向本小姐讨要赏钱,定时紫衣那丫头瞎说了。”
安云卿眸色更显得尴尬,自己这一遭竟是没打听清楚怎么回事便下手了,倒是给人家帮了倒忙了,他就说这叶儿小姐听起来也是哥有主意的,怎能无缘无故放任人在门前闹呢!
他忙恭敬的起身拱手,满脸诚意的道:“此番是云卿不对,实在对不住小姐,还望小姐见谅!安某此来其实是专为求见小姐,但安某不名一文,本想顺手奉上一份薄礼,没想到倒是坏了小姐的事。”这位小姐讹人的功夫他可是听说过,连皇帝都敢讹的人,他必须要先撇清了才成,是以他首先便声明自己不名一文!
琳琅听了,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透出丝丝寒意,却是若无其事的拿起茶盏刮了刮茶末,问道:“楚王殿下可好?纳兰小姐可好?纳兰小姐有时间可以过来坐坐!”安云卿一听此,眸中一震,神色便有些凝重,呆了半晌才道:“都好,劳小姐挂念了,安某次来便是受了楚王殿下之命有事相求小姐!”安平侯和护国公府一样,都是支持楚王的旧人,老安平侯和护国公去世后,作为他们的后人,自然将杀父之仇算在赵霁头上,继续支持楚王夺位。
他看似玩世不恭,整天游走于花楼酒肆,与三教九流的人掺和在一起,却是掌握着京城各处的消息来源!
如今楚王暗中活动,却缺少粮草武器,是以楚王遣人在各地大肆收购,如今已经少有成效,却苦于无法运进京城;因为这些东西要是大张旗鼓的运进京城肯定会引起官府怀疑,但若是靠着一些小商户打掩护运进来,数量有限不说,现今战乱初定之时,他们愿不愿意出去进货还是两说,前段时间他们通过纳兰初晨得知了叶家二小姐改姓为谢,要振兴谢家,有意组织商队的事情,王爷便嘱咐他盯着玉林苑,只要谢小姐一有行动,他便上门与她谈判,务必要说服她帮助他们运输物资兵器!
他盯着玉林苑已经好几天了,却一直没见有什么动静,他心中早已焦躁不堪,而今早晨他忽然得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说玉林苑中的青衣姑娘去了各处招人买马,他心中一动,顾不得多想便牵了鸟笼朝玉林苑这条街上逛了过来,这就正好让他碰到了苏夫人,说实话,叶尚书的叛变直接导致了楚王惨败,他们不恨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整治苏夫人,一是为了稍稍出口气,二是为了给琳琅卖个好——没成想却弄巧成拙坏了人家的事。
至于那句“五折,不多,五十万两银子而已!”的话则是纳兰初晨告诉他的,据说叶家二小姐就是这么讹诈了皇上五十万两银子,才有了谢家的资本!
他因为怕琳琅不见他,此语,便是含了丝丝威胁在里边了。初一进来见到琳琅,他就知道了眼前的女子不好欺瞒,但他并没想到琳琅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全部,直到此时琳琅问他赵昶和纳兰初晨可好,他才知道眼前的女子已经知晓事情全部始末。既然人家都问的这般直白,丝毫不藏掖,他若再拐弯抹角倒不是大丈夫所为了!
一时间,他只觉得那侧身而立的少女一身清傲风骨,是光风霁月般的人物,相形之下,竟然觉得自惭形秽,更为自己起初的威胁之意感到后悔不堪起来!
安云卿眸中闪过一抹懊恼的光芒,微微定了定心神,然后抬眸看向琳琅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的对琳琅道:“楚王殿下听闻小姐要组织一个运输队,互通各地物资有无,现今正遣了青衣姑娘找人买马,便想与小姐合作一番,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57章 合作
琳琅轻呷了一口茶,也没说行或者不行,只是眸色淡淡的随口问道:“你们想如何合作呢?”
安云卿看琳琅如此浑不在意的样子,心内不禁有些忐忑起来,但是既然来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只有说下去了。
他定了定心神,正色道:“寻常店家到各地收购货物没有十几匹马,二十几个人是不成行的,小姐既然想组织商队,便至少不能下来五十匹马,这样算来人工也要小百十号,现在战乱刚定,好一点的马匹,价格都是按照金子来算,少则五十两,多则上百两,如此算来便需要差不多五千两金子,折算了便是五万两银子,这还不算人工,加上人工再出去几千两银子是有的,商队需要保护,还要请镖局出面,这又是一笔不少的银子,若小姐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出人,也不用请镖局,我们王爷自然会派了一等一的高手随行护卫,小姐只要准备马匹,到时候请两个可靠人作为管事跟随便可,如此小姐就既能省心又能省力,只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自始至终,琳琅一双明眸中都含着淡淡笑意看着安云卿,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及到安云卿不再说话,她才问道:“说完了吗?”赵昶此事想的很好,不费一毫一厘甚至不担一点风险,顶着自己的名头便能满足他的心愿,恩!是个人才!
安云卿一愣,眸色闪烁的两下,点了点头,道:“小姐可以考虑一下!”
琳琅唇边蕴含点点柔和笑意,眸中却瞬间闪过一抹寒光,道:“自我从商以来,便知道这天底下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你们提供人马护卫,只是这么简单?若在我的货物里私藏了不该藏的东西,到时候怕朝廷降罪的时候,便没人帮本小姐省心省力了!”
安云卿脸上瞬间布满尴尬,若是寻常图利不知他底细的人还好,可是眼前的女子心中跟明镜似的,利害关系更是一目了然,这事情若再不许以重利……只怕难成!
他也知道此举对琳琅甚是不公平,但是如今,他们大批的银子都投入了粮草物资的收购中,京都留下的经费并不多,他来的时候楚王便嘱咐过,尽量以人力成事;当然,起事若成,他们尚可许诺什么,但若万一不成呢?说不定眼前的女子还会受到连累,更别谈什么许诺了!
但他又想到藏于各地的大批粮草兵器和楚王军队在京中因为缺少粮草兵器而不得不掩藏身份化整为零苟延残喘的日子,不禁狠狠攥紧了手掌,眸中闪过一抹坚决:“小姐是明白人,我们与小姐合作的目的想必小姐也早已猜到——我们需要将各地的粮草兵器运进京城,这件事只有小姐要组建的商队有能力完成!”他停顿了一下,道,“我代楚王向小姐许诺,将来起事成功,必然重谢小姐,封小姐为皇商;再一个,小姐可以向安某本人提出两个要求,只要是安某还活着,且要求在安某能力之内,安某将万死不辞!”银钱尽量不能用,只能以名利动之以心!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对琳琅许诺什么,就怕日后实现不了,所以他又以自己的生命许诺了两个要求,万一起事失败,只要他一息尚存,便会实现自己的诺言!
琳琅看着安云卿坚定的眸子,挺直的脊背和掷地有声的话,心中有一瞬间的动容,其实有时候她很不明白,就像她也不明白自己前生对赵霁的痴迷——人们为什么能够如此的坚持一件事情,哪怕付出沉重的代价,依旧万死不辞?
琳琅眸中一瞬间的动容没有逃过安云卿的眼睛,他眸中闪过一抹激动,狠狠咬了咬牙,又沉声劝道:“小姐,看臣下而知君王,叶尚书的为人您最清楚,赵霁是什么样的人,只怕您心中也早有数,这样的人并不能忧国忧民,大胤在他手上怎么能长治久安?小姐,我们此举乃是义行,只要您肯帮助我们……”
“什么才是忧国忧民?大胤战乱刚定,偏偏要再引起战乱才是忧国忧民吗?”他话刚出口,却被琳琅语带嘲讽的打断了。
安云卿一愣,脸上闪过一抹羞愧的神色。是啊!他们虽然标榜大义,但谁不是有私心呢?楚王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纳兰初晨和他则想要为父报仇,剩下的人,谁又能说就没有一点私心呢?
琳琅转眸看着外边黯淡的天空,缓声道:“你回去吧!兹事体大,我不过一介小女子,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并不想牵扯进你们的争夺中。”她收回目光,看着安云卿道,“今日此事,我会当没发生过。”
“小姐……”
安云卿还想再说什么,琳琅果断的打断他喊道:“紫衣,送客!”
门外紫衣听闻,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