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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云说完,心里补充,恐怕那时自己连鬼也做不成,幸好风行来了。不由伸出手,拉住了风行的手紧紧一握。
风行无声的笑,嘴角都扯到了耳朵后。
下头伸着耳朵抬着头的郑达微心头苦涩,看来,自己比重万里并无好到哪里去。
“既然我哥没事,我也没事,那便两清了。我们跟重万里便再没有什么关系,他是生是死,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当然,若是以后再牵扯出什么事来,牵连到我家,不用陛下过问,我自然该找谁算账便找谁。我若是想让谁死,简单的很,不用他求着来。我若没找他,那他就识趣的别来烦我。”
皇帝觉得丢人啊,满脑子都是四个大字:自作多情。
他决定了,马上让人去天牢,把国师夫人的话一字不差的转告重万里,不,是警告!他要是执迷不悟再不出来,就让人叉回他家,生生死死,他这个当皇帝的很忙,没时间搭理他。
丢人呐。
“我说话不讲究,陛下还请见谅。”
吃人家嘴短的花云很有良心的补了这一句。
众人:“。。。”
不是仗着仙人的身份,单凭这态度,就得拉出去斩首。
皇帝呵呵。
皇后笑道:“国师夫人是真性情,且恩怨分明,本宫佩服。”
花云看向皇后,见她并不是面子话,眼里还带了几分欣赏,便友善的点了点头。
收回视线,不经意撇到皇后下首的一个美妇人,却是眉间不满带着怨恨的,也没在意,只觉得这人离着皇后差远了,怪不得坐在下头。
那不满怨恨的正是贵妃。本来被禁足的,临近过年被解了禁。可三公主还被关着呢,几次去求皇上,都没开恩放人,贵妃除了恨被打了鞭子还下不了床的石郡主外,格外恨的便是风行和花云了。
所有的事,不都是这两个神仙引出来的?
贵妃没有皇后那么高的觉悟和眼光,多年的独宠(除屹立不倒懒得理她的皇后外),让她认定这天下最厉害的就是她的夫君皇帝陛下,而她这个最受宠的皇帝的女人,当然是天下第二厉害。
一个两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神棍竟然敢害了自己的宝贝三公主,不是找死吗?
不知贵妃大脑是不是被不知名的病毒侵入了,连皇帝都礼遇敬待风行花云,偏偏她还看不清形势。或许跟她日子过得太顺风顺水她又不关心朝政所致,若不是皇帝这些日子冷着她,她还顾忌着皇后,早亲自去跟风行花云问罪了。
所以说,女人一定要了解男人的事业,不然没有共同语言不说,最要命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你就会犯了男人的禁忌被嫌弃,尤其对一个妾室来说,这点尤为重要。
当然,现在贵妃还没被皇帝厌恶嫌弃,但再不擦亮眼睛放干脑子里的水,那天也不远了。
那天,不但不远,还很快。
贵妃妩媚的眼神微微一扫,便落在了后宫嫔妃群里的一人身上。
芸嫔。
若不是给皇帝生下一女,这个嫔位也不是她这个没颜色没手段没背景没心机的女人能得的。
想想芸嫔是自己好端端走来的,还有暗线传来的话,贵妃心里冷笑,自己的三公主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得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夜
花云说完话,觉得胃也缓过来了,挑挑拣拣又吃了些,便站起身告辞。
风行和花雷随着起身。
满殿的人都看明白了,这才是当家作主的人。
皇帝并未挽留,和皇后一起和乐的说了几句话,便让宫人送他们回去。
然后才是国朝正式的晚宴。
幸好花云吃的快,没多耽误他们多少时间。
郑达微食不知味,被郑国公看在眼里,心里一沉。
石家的人反而心里松了口气,连重万里人家都没想起来,他家那个不争气的小郡主冒犯的事应该更不会追究。等伤养好了就放出来,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娇女。
贵妃咬了咬红唇,心道,跑到倒快,便宜了他们。眼神瞟向身后的贴身女官。
女官微微颔首,怀里抱着一个小匣子,里头是整整齐齐的女则和孝经,是三公主尽心抄写的。
呃,必须是三公主抄写的,对外。
贵妃压下心头的愤恨,用尽心思奉承起皇帝,终于哄得龙颜大悦,接着红了眼圈,娇滴滴唤道:“陛下,在这君臣尽欢的日子,三公主虽然人不在,但她仍是惦记着她最可亲最喜欢的父皇呢…”
皇后在旁边眼见的贵妃用也不知谁抄的鬼东西三言两语唤起了皇帝的慈父之心,于是三公主被放了出来。
皇后表示: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作死。
花云三人回到飞船,喝了一杯小酒的花雷脸蛋红红,傻笑:“大妹,你说咱们明天就回家了?”
“是啊,留在这里又没事。该回去看看了,不知家里怎样了。”
“恩,好,回家,回家好,我早想着回家了。”
风行不看醉微微的花雷,问花云:“你想回咱就回。马车马匹我来安排,有什么想要带回去的?吃的用的?我去跟他们要。”
花云摇摇头:“也没什么要带的,人回去了就行。”
风行忽然笑了:“行,咱人回去就行。东西,他们自然会给送过去。”
便要歇息。
飞船里有不少小休息室,当然有风行亲手按照花云喜好布置的房间,花云直接入住便好,以前的衣服风行也放在了里面。
花雷盯着风行不动弹。
风行气道:“回你房间去睡呀。”
花雷看着他:“我跟你睡。”
风行那个气,什么人呐。拆散人家夫妻要天打雷劈的知不知道?
见花云进了里头,风行不耐烦跟花雷掰扯,直接打了一团水雾过去,花雷就软软要倒,风行大步夹住他的腰,把他往最远的一间休息室的床上一丢,就钻进了花云的屋。
这间是最大的一间休息室,本来就是他们的夫妻房。
花云在浴室洗浴,风行听着哗啦啦的声音格外的心安。按按屁股下柔软的大床,想,怎么也要翻滚个几百回。
等花云穿着睡衣擦着头发出来,就见风行眼冒绿光的望着她。
花云一笑,落在风行眼里便是万种风情。
接过大毛巾,风行拉着花云坐在他身前,给她擦着头发,温柔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长发的样子。”
花云已经完全是以前的模样,只是头发却比以前长的多。得多大的心才敢在丧尸爪子底下留长头发呀,花云自从接触外界开始,头发都没长到肩膀过。她能记得那么多的发辫花样,未尝不是心里还有种向往。
那是对宁静和平生活的向往,女孩可以长发飘飘的美好时代。
花云抓起一缕头发,轻轻笑了声,默默发动异能,长发波浪一般在脑袋周围漂浮飞舞,一下就干了。
风行很不满:“我帮你擦不好?”
“这么长,擦到什么时候去?我累了,要睡。”
风行立即担忧问:“身体不舒服?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还是做个检查吧。”
“没有,”花云转着脖子:“你也看到了,硬生生长了一大节,身体里的营养哪跟的上?我估摸着得补个几个月骨头才能长结实。我现在需要睡眠进行自我修复巩固。”
风行想着也是:“这样说来,你的骨骼可是脆弱的时候,我给你配些营养剂,你多休息。”
花云翻到床上侧躺着,支着脑袋眯眼坏笑:“怎么?不着急的?”
风行也眯了眼,真想来个饿虎扑食。
“我怕把你撞坏了。”也翻过去,将花云搂在怀里,把她脑袋放在自己胸膛上。
“睡吧,等你睡醒了,咱们就回家。”
既然花云认为那里不知什么地方的地方是家那便是家,他嘛,花云便是他的家。
才闭上眼,风行立即沉沉睡去。
花云睁开眼,异能从两人交握的手掌探入,看着风行消瘦的面颊,花云轻轻叹了声,被别人侵入体内,竟毫无所觉,固然有因为是她的原因,可这家伙恐怕三年多都没睡过一个好觉。而且——这家伙的异能没有丝毫的提升,怕是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如何找她上了。
因为晶核的异常,花云怕影响到风行的异能,稍微一探便收了回来,搂着风行的腰沉沉睡去。
第一天一早,大年初一,花雷脸黑黑蹲在花云房门口一直等到大中午。
他敲过门,没动静。他想,肯定风行那个登徒子把自己弄昏了就去沾大妹便宜了。太过分了,没名没分的,这不是坏大妹名节吗?尤其过分的是,日头正当中了,两人还不出来。
他大妹才十二啊十二,哦,今天十三了?可也不大啊。
突然想到花云现在比他还要高半多头,花雷纠结了,他家大妹是才十三吧?是吧?是吧。
终于等到门开了,花雷见风行果然在里面,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打到他脸上。
“你,你你,我跟你说的话,你都不放在心上是吧?纵然我大妹认了你,你也得该守的规矩也得守,连亲都没订呢。你敢沾我妹便宜?”
风行挑挑眉,花云的便宜还真就他沾得。
“怎样,打我呀,你打得过吗?”
“你——”
见两只掐起来,花云毫不客气踢开两人,对花雷道:“哥,你别多想。”
花雷心里泪,还用得着他多想?
“不过是个形式,要是家里需要,办就是了。我跟风行早就是夫妻了,没有那么多避讳。”
轰隆——
花雷顿时白了脸,喏喏着道:“你,你,你跟他,他…”
花云点头:“我们上辈子都在一起了啊。”
风行得意的笑。
花雷蹦了起来:“那是上辈子,这辈子不算。你才多大啊,听哥的,在家再留两年。你不懂,呃,那个你现在,还小,出嫁太早人家说对你不好的,呃,爹娘也舍不得你不是,反正,你离他远点儿先。等你及笄了,哥才放心…”
花雷语无伦次,满心流泪,有些话他这个大哥不好说啊。
但是,花云懂啊。
“我们没有圆房,你只管放心。”
花雷又红了脸,这种话就不要明明白白说出来好不好。
风行暗嗤,什么年纪小,花云身体已经完全…咳咳了,好不好。等补好身子,立即洞房,生上七八个娃。
“我看见宫里一早派了人来等着,不知是不是找你有事。”花雷对风行道。
来到厅里,果然上头站着一队宫人在坑边上候着呢。
“应该没什么事,不然怎么不喊人的。”风行不在意道,问花云:“倒是该去拜个年,也要跟皇帝辞行。你要不要随我去?”
“去呗,反正我也闲着没事。还能看看传说中皇宫的风景。”
一行三人便飞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冲撞
这个时辰来觐见的朝臣命妇早已都出了宫,皇帝正在皇后的坤宁宫,后宫嫔妃自然也在。
花云三人便被领到了坤宁宫。
宫人在最前面引路,花云风行并肩走在中间,花雷在后。
花雷低下头忽然发现袍子一角沾了些东西,便蹲下来用手轻抖,这一耽搁,花云和风行已经绕过前头一道金桔花墙去。
花雷忙站起来去追,后头却传来一声轻叱。
“哪里来的小子,敢在坤宁宫乱走。”
花雷跟没听见一般,迅速走进了花墙。
“你,你,你给我站住。”
花雷已经跟上了风行和花云,突然袖子从后头被人拽住了,也不回头,猛的一甩袖子便把那只手甩了出去。
“你,大胆!”
花云和风行站住脚回头,便见花雷不悦理着袖子,旁边站着一个少女。
瓜子脸,大眼睛,白如雪,美如玉。
少女脸上染着一层薄怒的红,美艳不可方物。
呃,在别人眼里。
这三只没感觉。花云是个女的欣赏不了女人,风行只欣赏得来花云。至于花雷,只见他微微皱着的脸,就知道这孩子还没开情窍。
少女对着花雷怒道:“你是谁?没听见本公主在叫你吗?哪里来的野小子,坤宁宫也是你能乱跑的地方?敢对本公主无状,来人,拉下去打板子。”
什么玩意儿啊?公主?
花雷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得罪她了?
风行冷下脸:“公主?本国师的人公主也有权处置了?”
“国,国师?”三公主才瞧见花雷后头的风行,眼里不由一慌,立即盈了一层水光。
接着便看见风行身边的花云,顿时心里泛了苦水,这就是国师的夫人?就这等姿色,随便拉个宫女都比她好看。国师看上她什么了?
上次本想借着石郡主大闹一场,最好耽误了花云的伤,让她“仙逝”才好,谁知道不但没影响到花云,反倒自己被关了小黑屋。
再看着花云,三公主眼里的嫉妒恶意便掩不住了,那么出色的国师,那么英俊厉害的男人,凭什么被这个丑八怪占了?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
花云挑了挑眉梢,这种“情敌”一般的目光,她没少经受过,风行这个不省心的,走到哪儿,烂桃花开到哪儿。
“我们进去。”
三人便要转身。
三公主哪受得了花云话里的不屑一顾,娇喝道:“站住。”
前头带路的小宫人一看不好,悄悄往殿里跑。
风行不耐:“你要怎样?”
三公主顿时满心苦涩,他,他没认出自己来?
“国师,我是三公主,是荣安啊。”
风行不语,谁知道你是谁啊。后宫里他也就分得清皇帝皇后大统领和大总管。
三公主见他果然不记得自己,不由心生怨恨,舍不得冲风行发火,指着花雷道:“大胆刁民,敢冲撞本公主。打下去打。”
她猜出了花雷的身份,应当是那个花云的哥哥,不过一介小民罢了。她舍不得动风行,但没道理容忍一个小民百姓对自己无理。
没人敢动,花雷看向花云,那是公主啊,得罪了会不会给大妹惹麻烦。
花云微微点头,示意别怕,万事有她担着,该咋样咋样。
花雷对着三公主恭敬施礼:“不知公主走在小民身后,失礼了。敢问小民如何冲撞了公主?”
我前你后,要冲撞也是你冲撞我。
“你,我,本公主让你站住,你为何不站住。”
花雷:“未曾想是公主在说话,更未曾想到是在叫小民。”
没名没姓的,谁知道你在叫谁呢?
“你,后来我拉住你,你为何——”
“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你——”三公主恨不得立马喊了人来将这个刁民打死,但国师在呢,咬着殷红嘴唇,大眼睛水光盈盈,可怜兮兮望向风行:“国师,他欺负我——”
风行默,他哪只眼睛也没看到她被欺负了。就算被欺负了,又关他什么事?
“公主想要如何?”
那么冷漠那么敷衍那么全不在意。
三公主鼻子一酸,皇家的尊严让她强硬的仰起头,不让眼泪奔出。
“冲撞本公主,最少打五十大板。看在国师的面上,就打三十好了。”
风行心道,我还要谢谢你?
“不用,”花云忽然开了口:“该打多少就打多少。”
啊?
众人皆愣住了,什么意思?国师夫人不该是护着自己哥哥的吗?
花云淡淡看向三公主,平静薄凉的目光让三公主觉得自己被剥了衣裳一般难堪,心里一缩,却又立即升腾起一股恼羞来。
“好,既然国师夫人开了口,那五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
“自然。”花云点点头,对花雷道:“哥,你去冲撞她一下,不能让这什么公主师出无名。”
啊?众人又愣住了。
花雷明了,走到花云身边,挡着嘴小小声道:“撞哪儿能让她少半条命?”
花云眼里染上笑意,也小小声回:“五十大板,她是想要你的命。不管撞哪儿,你只管撞,我在后头给你加把劲,先把她弄死再说。”
“啊?”花雷觉得有些不妥:“那咱来得及逃吗?”
“有什么来不及的,我带着你飞。大不了杀了她爹,乱套了,谁还顾得上咱?”
风行听得脸皮子直抽,要搁以前,花云哪用得着动这些心思,一把金刃飞过去捅死她算了。哦,也用不上她,那群凶残的早忍不住扫平一切障碍了。眼前这姑娘知不知道,她是多么的荣幸让自己这边还商议商议的?
“胡闹!”不知道自己正将被谋杀的皇帝怒气冲冲过了来,身后是皇后贵妃还有一大群人,浩浩荡荡。
皇帝对着三公主:“胡闹。刚放你出来,又惹是生非。”
三公主红了眼圈,指着花雷:“父皇,儿臣哪有惹是生非。明明是这个人无理在先。”
毕竟是对着皇帝,花雷不可能不尊敬着:“参见皇上,小民有罪。”
皇帝瞪眼三公主,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个少年,他派人关注了的,不是主动惹事的人,尤其是在皇宫里,天下没哪个敢在这里惹事,哪怕他身后站着国师。(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嫌弃
皇帝和蔼道:“你何罪之有,不过是一场误会。”
三人听了不语,误会就误会呗,虽然咱不怕事,但皇帝总是特殊的存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有人不愿意啊。
三公主红了眼圈,受到天大般的委屈似的:“父皇,儿臣还从来没有——”
“荣安是来给本宫请安的?”
看不下去的皇后突然开口,成功将三公主诉委屈的话打了回去。
贵妃没给这丫头生脑子的吗?没看出她老子都不想得罪人家的,她还偏偏不罢休。嫌她老子命长的?
三公主对皇后是从心底里发憷的,虽然贵妃自得于她是后宫“第一宠”,但再不愿相信也得承认,她要真是第一,那皇后几十年的稳坐后位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淡淡一扫,三公主心里就发了抖。皇后从来不会给她面子,从来都是或严厉或无视的嫡母姿态,她相信,若是皇后要为难她,贵妃也没得办法。
这里是坤宁宫。